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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苦难中的正念正行】山东雁芹六年来坚持信仰遭遇的苦难
发信站无名小站 (Sun Jan 8 00:14:24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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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雁芹六年来坚持信仰遭遇的苦难
山东女学员自述六年来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2006年1月7日】每当我回家的时候,都会从同学或朋友口中得知还有许
许多多的人对大法不了解,有的在电视中的谎言蒙蔽下甚至对大法有抵触思想。
为此我忧心如焚,我不希望我的同学、朋友及父老乡亲再受当权者的蒙蔽。凡事
动一动脑筋,最起码活的明明白白。
下面我把我这几年的经历一一向您及关心我的朋友、同事诉说,希望我的亲身经
历能够帮您了解大法真相,不要再受谎言欺骗。
我叫於雁芹,今年39岁,97年11份喜得大法,至今已整整 8年了,从同学、朋友
话语中不难听出得法後的变化是巨大的,有的问“你怎麽变了?又胖又白,几乎
都认不出来了。”有的还问:“你是不是做美容了?”我的一个同学曾问:“你
炼法轮功,又被抓又被打,加上做生意,怎麽会胖呢?气色又好看。”我大弟媳
妇见我後惊讶的见人就说,“我不知道法轮功甚麽样,但我看到我二姐可神了,
从前满脸雀斑且又有褐斑,脸色黑黑的,现在变得一点也不像以前的她了。”
无论怎麽说她们看到的只是表面一点而已,而我修炼後内在的变化,谁也看不到
也体会不到的。修炼後的我,心的容量加大了,遇到再大的难题也算不了甚麽,
心理那种轻松舒服是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的,没修炼前,我真的不敢想起以前的
那段日子。
艰难人生
我出生在山东省昌邑县饮马镇西南村,父亲忠厚老实且善解人意,母亲虽性情刚
强但心地善良;一个姐姐、两个弟弟,我排行老二。家庭很贫穷,记的我八岁的
时候因房子破得不像样子要盖房子,听父亲说手里只有二百元钱。看到父母亲平
时省吃俭用,为了我们姐弟几个没白没黑的操劳着,看着他们那张憔悴的脸,心
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我暗暗的对自己说,等我长大後一定赚好多钱,帮父母
还上盖房子时借的钱,不再让他们吃这麽多的苦。
十八岁时全国搞“改革开放”,从此开始了我的生意生涯,在上海、广州、义乌
往返着,因资金太少不舍的吃,不舍的托运,背的货看起来比我人还大,为的是
多赚一点钱,多给父母一点欣慰,就这样拼搏着。
婚後的生活对我来讲生不如死,我女儿 3岁时,由於感情不和,最後以离婚而告
终。从此我就和女儿相依为命,在社会道德败坏的今天,作为一个女人,带着一
个孩子,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
由於生活及精神上的种种压力,日积月累,我落了一身病痛,气管炎、鼻炎,胆
囊炎、胃炎、心脏也不好还贫血,常常四种药不离身,我的朋友都叫我“药罐子
”。
喜得法
生活的艰辛及精神的种种压力我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就在这时,经人介绍,我
闻到了法轮佛法。我苦苦的寻找的答案,终於找到了,原来那种种揭不开的答案
尽在眼底。从此我一有时间就学法,早上起来炼功,走在路上我就背《论语》。
突然有一天,我就发现那些病不知到哪里去了?如果不是自己亲身体会,别人无
论怎麽说我也不会相信的,从那以後我就尝到了无病一身轻的滋味。不久,我的
女儿感冒,咳嗽得厉害,我弟弟、弟媳及当时租房住的房东对我说快给女儿看看
吧,要不就得肺炎了,我说没事。过了 3天,弟媳惊讶的问我,女儿甚麽时候好
的?没给她看怎麽会好呢?我心里明白,就像师父讲的一人炼功全家受益啊。
上访遭迫害
就在我满怀希望沐浴在师父博大精深的佛法中时,1999年江××政治流氓集团发
起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当时在国家得到好多项褒奖、并且电视台还向广大
群众推荐对国家对人民百利而无一害的功法,一夜之间被打压。栽赃、陷害,简
直是黑云压顶,让人无法透过气来。
1999年10份,我进京上访,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刚走进去,看到里面早就排满了
警车,整个广场阴森恐怖,马上有便衣警察问我是干甚麽的?我说是炼法轮功的
。就这样我被当地公安带到了潍坊驻京办事处,到了那里,把我随身带的2000元
钱及一本《转法轮》强行搜走,然後把我铐在沙发腿上。第二天,我见到了我的
母亲,刚见一会我母亲被昌邑公安带走,我被公安带到了另一房间,晚上被看管
,某派出所所长骂了我们几个小时,直到累了才结束。回潍坊後,我被非法拘留
15天。
炼功遭迫害
2000年元月5日因集体炼功,我们6个功友被强行带到潍城区於河镇政府综合治理
办公室进行强制洗脑(当时市里开会口头传达,对待炼法轮功的学员只要不打死
就行),在那里遭到了十几名打手的毒打。他们都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看样子
他们是早有准备。其中有派出所所长,不分青红皂白对我们拳打脚踢,然後恶狠
狠的说:脱去棉衣。接着上来几个人把我们按坐在地上,伸直双腿,有一个人把
我们的毛衣和内衣掀起,露出後背,用扫地笤帚狠狠的抽打,有的用脚踢,有的
用脚在我们的腿上狠狠的踩,嘴里还吼叫着:“还炼不炼?”只要说“炼”,就
不停的打。
笤帚打在我背上,顿时断为两截。暴徒们就这样反复的打,笤帚都打碎了4、5把
,後来又换上胶皮棍。因为我坚持信仰,最後十几名暴徒轮流毒打我,直到把我
打昏为止,然後再用凉水往身上泼,过了一会总算苏醒过来。经过这次毒打,我
全身青一块紫一块,後背肿的连胳膊都不能动,数日生活不能自理。在我受到百
般折磨的同时,我不修炼的二弟被潍坊市南关派出所抓走,逼迫他拿上 1万元钱
,第二天才被放出来。
目睹李永谦遭迫害
我们被非法关押在於河镇十几天後,於河镇的大法弟子李永谦因进京上访被非法
抓捕押回镇政府。他刚进门就被本镇政法委书记王新民带领的一帮不法人员轮流
毒打,一根 6公分的木棍被打断。暴徒王新民一边打一边喊:“往死里打,打死
我负责。”在王新民的指挥下,其他暴徒们更加凶狠,直到把李永谦打昏,再用
凉水把他泼醒後,再用炉子上的热水从领口倒进内衣,然後将他的衣服脱去,只
剩一件衬衣,将他拖到厚厚的雪地里去,这时大约已在晚上九点多钟了。
就这样,暴徒们还不罢休,又到外边将他打了一顿,扔在那里好长时间没有过问
。等他们想起来过去一瞅,发现李永谦已昏死过去,後经医院抢救勉强脱险。据
说他的两条肋骨被打断,四十多分钟没有血压。李永谦被打的整个过程我们全部
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这时只听暴徒们怒喝一声:“你怎麽办?”我没吱声。这个暴徒二话没说,上去
揪着我的头发,按在地上再次毒打我。血、水、碎木板、打碎的笤帚遍地都是。
我们在这里被非法关押的28天中,除挨打外就是受罚。我们经常被强迫站在雪地
里,两胳膊伸直,这样的姿势一冻就是2、3个小时。
与友人吃饭遭迫害
2000年夏季的一天,我们几个功友不约而同的来到另一个功友家,正在吃饭时,
火车站派出所的几个警察突然闯进来,强行把我们带到派出所进行审讯。恶警问
我们为甚麽在一起吃饭,谈论的甚麽事等。
借宿遭迫害
2000年初秋,我到文登市联系业务,晚上顺便在功友家住下。晚九点多钟突然听
到敲门声,一开门便闯进了两个民警来,强行把我带到派出所去。第二天我被劫
持到文登市公安局,在遭到恶警毒打後被拘留。恶警因找不到抓我的证据,他们
就把从当地没收的一份法轮功真相材料硬说是我带去的。我坚决不承认,恶警气
急败坏的对我拳打脚踢,最後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只专门打人用的鞋,狠狠的抽打
我的脸,我的脸很快就变形了。
当不法警察通知潍坊火车站派出所接我时,因找不到证据,就硬把他们准备好的
一份材料塞进了档案袋,作为我所谓的“罪证”。
回潍坊後因我被几次毒打,加之绝食 4天,身体非常虚弱,独自行走困难,潍坊
火车站怕承担责任,因此将我释放。
2000年9月底,我居住地方被无故查抄,从此被迫流离失所。
再次上访遭迫害
2000年10月底我再次进京上访,被公安带到天安门派出所,在这里受到非人的折
磨。最卑鄙的是他们把新疆的一名50多岁的功友同我关在一起,恶警问她说不说
地址、姓名,并指着我对那位同修威胁说:“因你年纪大,不够打,她年纪轻就
打她吧。”
恶警说完,因同修依然不报姓名,三个恶警就开始了对我拳打脚踢,耳光重重的
打在我的脸上。打一会问同修说不说。从同修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想徵求我的
意见(可能她对我的挨打看不下去了),我对她摇头示意不要配合他们。就这样
反复不知道多少次。
恶警们认为这种办法达不到目的,然後又采取了更下流的手段,无耻地说:“别
人能干的,我们公安也能,甚麽都会做出来。”这些流氓企图当着同修的面侮辱
我,动手来掀我的衣服。我拼命抵抗,两名恶警就开始把我往里间警察休息室里
拉,想对我施暴。我警告他们:“对你们没有好处。”
後来,人性丧失的恶警将同修拖到隔壁分头迫害,那边不时传来阵阵打骂声和喊
叫声。这边恶警用电警棍电我的头,变着花样毒打我。直到我倒在地上不能站立
,他们就用脏拖把在我脸上抹,弄的我满脸都沾上了脏物。恶徒们从下午一上班
一直折磨我到深夜。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酷刑,我感到头脑昏沉,浑身疼痛,已不
能行走。两个恶警将我拖回牢房。
第二天下午恶警又对我非法审问。我对他们提出条件,因为我没做错甚麽。我提
出:“我自己来的,自己回去。”他们一听不肯讲话的我终於开了口,立即答应
,并作了“保证”。结果答应我的条件变成了骗局。两个小时後,潍坊公安就来
了,将我送到潍坊驻京办事处。几天後将我送回潍坊火车站派出所。从这次被抓
到回潍坊共 6天中,我一直绝食抗议,当时身体状态恶劣,他们不想承担罪责,
当晚又将我释放。
讲真相遭迫害
2002 年8月底,我到青州市发真相材料,被恶警发现後,将我带到王坟派出所。
因我不报姓名,又被转押到青州市公安局 610办公室,後被非法刑事拘留。当晚
就遭到 4名恶徒的毒打。第二天晚上,我趁看守不备,抽脱了手铐,光着双脚,
走脱了。在被抓的4天中,我一直绝食抗议,後流离失所至今。
在 6年多的被迫害中,我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我本来是经商的,由於市公
安局及火车站派出所到处抓捕我,我不得不将家庭的唯一经济支柱──月收入不
低於一万元的商店转让於他人,经济受到严重损失。
亲人朋友遭受的迫害
自99年7.20以来,我的亲人们也遭受了疯狂迫害。我母亲今年68岁,因99年10月
份进京上访,在昌邑市被非法拘留15天。回饮马镇後,又在计生办被非法关押20
多天。
更为残忍的是,恶徒们还将我不修炼的父亲骗到饮马镇派出所,关到了一阴冷的
车库内不给饭吃,没有被褥,也不通知家人。弟媳、姐姐,经一好人捎信赶到後
,已是第二天。看管的人也不给开门,隔着窗户,父亲老泪纵横的说:“他们真
想害死我啊,眼泪也哭了有一茶碗。”父亲这位被公认的忠厚、老实的好人,竟
然无缘无故被关押了10天。
家无安宁之日,家里经常受到村委及派出所的骚扰。父亲一直生活在恐惧中,身
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身体愈来愈不好,於2004年5月去世。
在这期间,我的好朋友也受到了不同的牵连。当时我在小商品城做生意,摊位是
用朋友的名字买的,为此,公安想把他家的东西全拉走,幸亏村委解围才罢休。
但毕竟给家人及朋友造成精神上的极大伤害。弟弟租房和我住在一起,从此以後
,市公安、火车站派出所、南关街办开始了对我和弟弟一家的骚扰与迫害。
女儿遭受的迫害
当时我那不满12岁的女儿,在她3岁时失去了父爱。6年多以来,我这个当母亲的
由於邪恶的迫害被迫流离失所,她又不能得到应有的母爱,不但失去了温暖的家
,而且在学校还要受到被邪恶谎言蒙骗的师生们的歧视,有时走在路上还要受到
公安便衣的堵截与讹诈,使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严重的伤害。
与我类似情况的在我的身边就有许多,被打死、被非法劳教、判刑的法轮功学员
也不在少数。
知真相 有未来
希望您了解大法真相,明辨是非,给自己选择一条正确的路,留下一个美好的未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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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 为名者气恨终生,为利者六亲不识;
为情者自寻烦恼,苦相斗造业一生。
不求名悠悠自得,不重利仁义之士;
不动情清心寡慾,善修身积德一世。 李 洪 志 一九八六年七月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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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则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处之杀人之众以哀悲泣之战胜以
丧礼处之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将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140.127.117.70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