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urona (天道酬勤)
看板FORMULA1
标题[情报] (纪念)1990年《PLAYBOY》Ayrton Senna专访
时间Fri May 1 23:12:0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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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纪念」PLAYBOY:Ayrton Senna专访
原文译者:Galko
这里有一片1990年《花花公子》杂志(Playboy)对Ayrton Senna的一篇访谈。因为
只有我的母语版本,所以我很快的把它翻译成了英文。我知道英文版离完美还差很远,但
它还是可望能够被看懂的。我想这是一次很好的对Senna内心世界的窥视。--Galko
中译:英年早谢
让我们继续。在上次巴西站比赛时,你是如此激动以至於哭了起来。
那麽多人在呼喊我的名字,这激起了我内在的某些东西。我本可以是唯一一个获胜的
巴西人……这想法让我情绪高昂。感谢上帝,能够让我亲身经历这样伟大的时刻。但车迷
只是在比赛开始前能够影响到我。
一旦比赛开始,那就只是我和机器的世界,我不去想除了胜利之外的事情。当时我几
乎能创造我的圈速记录,但之後很不幸一切都出毛病了。
为什麽?现在还不是告诉我们的时候麽?
我跑的不可思议的好。我是练习赛中最快的,我拿到了杆位。我在正赛中几乎自始至
终保持着领先。但当Tyrrell车队的日本车手中岛悟在我前面的时候,状况出现了。他在
进弯时离开了赛车线,我就尝试超过他,看上去很安全。但是突然他改变了主意把线路封
死了。我保证下次我碰到他时会格外小心。
比平时更小心?
当然。中岛这人表现无常,顺便说一下,F1里很多人都这样。经验告诉我,要慢下来
对他们所有人使用不同的策略。
有些人说虽然你确实是当今最好的车手,但你有个很大的毛病:很鲁莽。你同意这种
说法吗?
创业精神,迅速,决断力是我的特质,不光在赛道上,在生活的各个方面都是这样。
这些特质非常有价值。但是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太强烈的特质可能会引起反作用。我拥有
过分强大的意志力,时不时让我事与愿违。但正如这句话所讲的:只有一步一步的前进才
能学到东西。
你想些什麽呢?是不是在想你可能不会在巴西获胜?
谁知道呢?魔鬼,这个世界之王,可以夺走我们的快乐时刻。但是真正的王是上帝。
我坚定的相信,有一天我将被赠与那种幸福。
你在比赛前睡多久?
三个小时。我淩晨三点钟睡下,六点钟就起来了。放松很重要,但不幸的是,我办不
到。我在比赛前一般睡不够六小时。在平时我能睡10-12小时。我喜欢睡觉。但在那些晚上
我实在是睡不好。
你梦见什麽?
在巴西我实在是过於疲劳,以至於根本不做梦。但有时我会做关於撞车的噩梦,而有
时则梦见我和女友约会,给她一大束鲜花。
但那时你是单身是吗?
是的。
在和Duchas Corona老板的女儿Adriane Yamin的一段长期关系之後……
(打断)之前我还有别的女友。但很少有人知道。
你设法保护你的隐私,有时几乎不可能。比如1988年,你获得第一个总冠军时。不久
之後巴西头号性感偶像Xuxa出现在你身边。你没有像往常一样保密。所以有很多人曾想过
,甚至现在依然认为,这是个噱头。
我们俩都很有名,我们的生活是关注的焦点,人们像往常一样谈论这一切。这很悲哀
。但我保证,我从没试图公开宣传我们之间的爱情。当我遇到一个能够唤起我内心的激情
的女人时,我会为了我自己而和她共同生活,不是为了公众。
我尊重我爱的人。但对於Xuxa,我做不到和过去一样。她比我更加控制不好她的名声
。从一开始,我们的关系就被搞得耸人听闻。我反对这样。我甚至为此和别人起过冲突。
和记者?
不。和需要为此负责的那些人。为Xuxa的事情负责的人。
你是指Xuxa的经纪人 Marlene Mattos?
我不想说名字。但当这些东西在媒体上传开去的时候,我被严重的打扰了。越来越多
的人说这只是个噱头。但我发誓这不是事实。这是我人生中一段特殊时期。
你和Marlene关系好吗?
很好……她是个很复杂的人。
听说你请她批准去和Xuxa约会?
(笑)我通过向她要Xuxa的电话号码接触到Xuxa的。但我没请求任何人的批准去约会
。
你们什麽时候分手的?
三月份。在听到她在电视上的访谈中,说到她自己的也包括关於我的隐私之後。
在那个访谈中,Xuxa说她真的没有时间经营她的感情生活。而你不想了解这个,拼命
追她。
无疑地,我有更多的时间。但即使这样,我们在一起两个礼拜,然後分开四星期了。
最大的问题是,Xuxa为她自己的工作而生活,她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想我是少数几个
闯入她的世界的人。我想我渐渐了解她隐秘的特质。但是和她一样我也不是个易处的人。
所以这很困难。
Xuxa就是不给我们这段关系修成正果的时间。她没有时间去想关於家庭或者孩子的事
情。但这些东西你是不能心存侥幸的。Xuxa只是在梦想改变她的生活,但不去行动。
你需要一段更加认真的关系?
我问过她太多遍这个问题了。
但她不欢迎?
不欢迎。但透过这段关系,我已经足够了解我需要什麽。我对此时此处没有兴趣,我
感兴趣的是将来。这样下去Xuxa可能只会是我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我不想要这样。我必须
意识到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谁先提出分手的?
许多人对这很好奇吧,嗯?当然我不能说。但你可能会从一些和Xuxa关系密切的人口
中听到那些东西,那些人啥都知道。
到那天最後你们的关系有被Marlane Mattos阻挠过吗?
无疑地,她没有促进我们的关系。
你们之间有没有真正相爱过?
(停顿思考後)在过去十二年中我经历了太多痛苦的分手(长时间的沉默),但是我
可以坚定的说,在我有生之年,只有一回,让我有种强烈的愿望去建立家庭,想要和一个
人有个孩子。而那个人就是Xuxa。
你曾今结过婚,但是你不喜欢谈论它,为什麽?
有些事情你是在哪儿也不能讲的。但也许现在是到了该说点什麽的时候了。我在1981
年2月结婚,和我童年好友(Lilian Vasconeclos Sousa)。我去欧洲比赛之後,我们就
移居欧洲了。不得不说她做菜的手艺很棒。
之後发生了很多事情,又由於八个月之後我回到了巴西,去辅助我父亲的事业。我停
止了比赛。事情不像我预想的那样。所以1982年三月,我决定开始新生活,回到欧洲,离
婚。
Lilian和你的计画冲突了?
我们的婚姻就是个错误。我们都太年轻了。幸好这种没有保障的关系没有再继续下去
,否则等我们有了孩子,那将会有更大的问题。我对此不感到後悔,因为我们都没有忍受
太多痛苦。我们以後不再联系,但我知道她已经有了新的家庭,她过的很快乐。
你们彼此不相爱吗?
我不想再深入。但我对任何事都不感到後悔。
有谣言说你们的婚姻是无效的。有什麽根据吗?
(在巴西,婚姻只有在某一方未履行婚姻义务时才被宣布无效)
我在公开场合不谈论我的爱情生涯。我也从不在我女朋友面前自吹。因为某些人无法
在赛道上毁了我,他们就用这些东西来搞我。他们编出这些故事来质问我的人品。这是又
一段令人伤心的生活经历。
这种所谓「无效」的故事只是另一种荒唐的幻想。没有这回事。我从来没有评论过这
事,因为我没有什麽好害怕,也没什麽需要证明的。谎言在时间面前最终是要破产的。几
个月之後,正常的生活就会慢慢的把不开心的话题冲刷掉。
Nelson Piquet来了一把火上浇油,他说你对女人没兴趣。这对你有什麽影响?
我很伤心。这真是对我丧心病狂的攻击。因为他们在赛道上干不掉我,他们就想在个
人问题上摧毁我。但他们的这些尝试还是失败了。
这个诽谤同样影响到了你的秘书兼好友Americo Jacoto Junior,最後你把他解雇了。
(因为有谣言称Senna和Junior有同性恋关系——Galko)
Junior是……我的童年好友,像兄弟一样。这样荒唐的谎言不只伤害了我,还伤害到
了我喜欢的人,这让我很伤心。我不是真正的解雇他。
与其说Junior是我的雇员,还不如说他是我的朋友。他大学毕业後不知道去做什麽,
我就让他来陪我。这样他就能看看这个世界,学习语言。他是个好夥伴。
Piquet是导致你们疏远的原因吗?
是的,我们疏远了,我们的友谊和过去不一样了。他们造成了不可思议的损害……(
Senna紧张的停顿了一会儿)。我们最好不谈这个。我像谈点别的……我还是保持沉默好了
。
你想谈什麽?
没,没什麽。
一些和这有联系的事?
(Senna关掉了答录机,很私密的谈论了Piquet。他叫我换话题。)
(他一阵沉默)
你为此控告他。你对於Piquet放弃先前言论是否感到满意?
这不意味着什麽。因为他否认曾今说过类似的话。这是个肮脏的游戏。
你和Piquet现任妻子Karherine有很密切的关系,在她结婚前。是吗?
我们之间没有密切的关系。但是……我认识她。
什麽意思?
(激动)我认识作为一个女人的她,就是这样。我认识作为一个女人的她。
你从没提到过这个。这个事实不足以让Piquet不去散布我们上面说的那些关於你的事
情?
没有任何东西支持他所谓的「我不喜欢女人」的话。
你认为……
(Senna关掉了答录机,说他不想回答任何关於此类的问题。)
因为你对比赛的热爱,给人家留下你除了赛车别的什麽都不考虑的印象。
当我工作的时候,我的确只是为胜利而活着。我没时间跟媒体说话。那只发生在特别
的场合,比如现在。这种场合很少见。但基本上众多觉得我很冷漠的人(在读过那些东西
之後)都会渐渐的喜欢上我。
你是个孤独者吗?
我时常觉得寂寞。但我确信,我能找到一个理想的伴侣和我分享生活。我设法让自己
平静下来,在适当的时候我能遇到这个人。我可以很有耐心。
在另一方面,我不是独自生活的。我和在巴西的我所爱的人们保持联系。我和我父母
,兄弟姐妹们一天打好几次电话。我从不觉得孤独,我也从没形单影只过。
你打算结第二次婚麽?
为什麽不呢?但这次我想要中个奖。我想要孩子。能找到个配偶是很棒的。但这些都
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一切都决定於上帝的意志。
当你的儿子四岁的时候你会给他一辆卡丁车吗?就像你父亲当年做的。
除非他像我一样有才。但我不会强迫他。我会给他指出很多别的道路,支持他干任何
他感兴趣的事。他要自己慢慢喜欢上开车才行,我绝对不会强迫他。
那辆旧卡丁车呢?
可能像破烂一样躺在某个垃圾场上了。这辆车我玩了好几年,之後我爸给我买了一辆
真正的卡丁车。那辆旧车就送给了我弟弟Leo。一次他在我爸车间旁玩那辆车。他开的很快
,但是非常不小心,他打滑了,撞到了墙上,甚至滑到一辆卡车底下。我爸吓了一大跳,
然後就把那车扔了。
你还记得你的第一场比赛吗?
我记得第一场,第二场,第一场胜利……我什麽都记得。我在八岁的时候参加了一场
在圣保罗海滩上举行的比赛。我爸不喜欢这比赛,因为参加这比赛的人都在十八岁左右。
但我还是很高兴的加入了。
我们从帽子里抓阄决定出发次序。我拿到了一号——我的第一个杆位!我又小又轻,
我的卡丁车几乎飞了起来,我领跑了许多圈。大男孩们在弯角追上了我,但是在直道又被
我拉开。当比赛只剩下三圈的时候,有人从後面撞到了我,我滑出去退赛了。我几乎就赢
了。
当年谁是你的偶像?
Jackie Stewart,Gilles Villeneuve,Niki Lauda,当然还有Emerson Fittipaldi。
他是最棒的。
(这里磁带有损坏)……这麽快,会吗?你几乎没法升入高年级。(问题显然关於
Senna在学校里表现不太好——Galko)
在小学一切都过的相当好,我总是坐第一排。我在中学的时候成绩掉了下去。我总是
在空想,梦想成为一个赛车手。我从第一排坐到了中间几排,然後最後几排。我考试作弊
。一次我的一个好友给我替考。他们也接受了——最终我没有挂科。但这是最低的分数了
。
然後我摆脱了这种虚无主义,进入了圣保罗大学的工商管理系。但我的想法仍然在别
的地方。我上了几个月的课後,就离开了学校,之後很快的搬到了欧洲,一切从那里开始
。
第一次坐进F1,坐在F1方向盘的後面是什麽感觉。
那是绝妙的体验。1983年7月,在多宁顿公园,英国站比赛後一天,Williams车队老板
Frank Williams邀请我去试车。这就像做梦一样:能够近距离观察那巨大,精密的世界冠
军机器——那时它才刚刚被两个人开过。当我知道我可以发动她的引擎,挂上档位,把她
开出PIT,这感觉实在太好了。
这是我的日子,不是Williams的,不是别人的,只是我的日子。我开始驾车,破了赛
道纪录。真是绝好的体验。我记得当我慢慢接近那辆车,我在观察她,然後爱抚她,轻轻
的拍着她。 我自言自语:「这个时刻已经来了,这个时刻已经来了!」
你在和车说话?
对,确实是。
你现在还和车对话吗?
不,这就发生在那天。我和其他人说话——和他,高高在上的(指上帝),在过去两
年里程度更加深了。我有了极美好的经历。一段新生活向我敞开大门。
你和上帝的对话在1988年摩纳哥站开始了吗?那次你在领先Prost一分钟却撞上了护栏
。
是的。这不仅仅是个驾驶失误。巨大的冲击深入了我的内心,导致我麻木而脆弱。我
向上帝和魔鬼敞开了自己。那个撞车向我启示,上帝在等待着向我施以援手。我也不得不
需要这帮助。
这是难以置信的经历。这和人们只是嘴上谈论上帝完全不同。我能够从我的眼中,思
维中感受到他。没有歧义,没有误解,只有真实的上帝本人。
还有没有类似的经验?
要是我连自己的爱情生活都不是真正想谈,要我谈我和上帝的关系就更加困难了。这
是奇异的体验。这是我自己的世界。在那些压根不相信的人眼中这些只是发狂,愚蠢的东
西。这就是为什麽我觉得谈论这些不容易。但话说回来:为什麽不把这些经验和那些像我
一样试图寻找新生活的人呢?
你得到了什麽徵兆?
在1988年那次事故後,上帝开始透过圣经和我对话。我打开书,祈祷,敞开情感,我
祈求得到启发。我的问题就在我打开书的地方得到了解答,从那里我汲取到了信心和坚持
不懈的信念。
有没有更加特别的事发生在你身上?
我会告诉你一件刚刚经历过的事。在五月份摩纳哥站排位赛上,我意识到我的车有点
毛病,我觉得我没机会赢得比赛了。我的队友Berger也有类似的问题。是的,在摩纳哥赢
得胜利非常重要,我想上帝说明了这一点。他心里知道任何事情,但是我们必须要透过祈
祷告诉他。我正是做了这个。
当比赛日到来的时候,早上热身练习的时候有奇怪的事发生在我身上了:我可以从我
车的外面看见我自己。我的车和我的身体被白线覆盖,那些白线像是某种保护线。
你从外面看到自己了?
是的。
你离开了身体?
对。我进入了另一个境界。我感觉不可思议的放松,灵魂和肉体完全平衡且完美结合
。我肉体和精神的每一部分都和谐共存。在发车前,我一般是紧张而且沉默的。但这次我
却在微笑。我从车房里把车开出,就是那辆早先有问题的车。但这事那些问题都不见了!
或者我还是说,这些问题依旧存在,但我已经不为它们所困扰了。在比赛之後Berger
走过来对我说,他仍然感觉到车的问题。我只是笑笑,不再深入探讨细节。我在比赛中没
有哪怕最微小的问题。
你每天都读圣经吗?
不。但其他时候我一天读好几次。从中我了解到那个强有力的上帝。他创造了天,创
造了地,创造了宇宙。
你去教堂吗?
我喜欢在没人的时候去。当整个教堂空空如也的时候,非常的宁静。我是个天主教徒
,但是我不喜欢走进人群中。那种仪式根本吸引不了我。
特别是当人们认出了你,然後向你索要签名?
不,不是因为这个。只是仪式根本没有实质上的作用,很肤浅。那不是我的世界。
当你赢得1988年日本站冠军,从而第一次成为世界冠军,你声称在最後两个弯耶稣显
灵了。怎麽发生的呢?
我感谢他给了我胜利。上帝赠与了我一场真正艰苦的比赛,我能够在这样一场赛季倒
数第二站,这个人人都想拿下的比赛中获胜。
我专心於祈祷,当我进入一个长180度弯的时候,耶稣出现了。他很巨大。他不是站在
地上,而是浮现在空中,穿着他常穿的衣服,颜色和往常一样,他的像被光环所环绕。他
的全身升上了天空,他充满了整个空间。我在开着赛车的时候居然出现了这不可思议的影
像。精确且强烈。他不得不这样移动。这难道不疯狂吗?太疯狂了!
你没有看见别的东西?
没有别的了。这是无法描述的。我和耶稣对话,他就出现了。他向我展现出他自己的
样子。
那时你在想什麽?
我在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大声的叫着。我打着自己脑袋,我无法相信。我开始哭。队里
很多人和我说话,我特意感谢了我的技师Steve Nichols。我叫了很多东西,但不能在这儿
复述。
骂人?
(笑)是。里面有。那种情绪从我内心爆发出来。那几秒,所有的努力,渴望,整个
生活的梦想和胜利都集中在了一起。这是真正的无可质疑的胜利,而不是像有些冠军一样
透过收集一些小小的分数拿到的。
通过获胜场次和通过分数计算优胜,这两者一样吗?
每一年每项运动都有它的冠军。但那个冠军不一定货真价实,令人尊敬和赞美,为所
有人心悦诚服。恰恰相反:冠军常常是没有胜利的冠军,没有长处,没有战斗。
看,如果一个想McLaren这样的队伍统治着世界冠军,那麽只有两个人有获胜的机会。
但是透过自己的实力而赢得冠军比靠别人犯错——对手撞车或其他事故——而拿到冠军有
价值的多。我宁可选择前者的获胜方式,我认为只有这才是真正的胜利。
你是想说第二年的冠军Alain Prost……
(打断)是个没有什麽可取之处的冠军。他自己是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从没庆祝过他
的胜利。在1988年当我离开日本时,我是个真正的胜者。但去年Prost离开的时候,他是个
失败者。他没有在赛道上获胜,他没有用一场胜利来加冕冠军。
去年在澳大利亚的收官战,确定冠军的比赛,他在车房里,站在他的赛车边上,不打
算参加比赛,因为下雨了。他的冠军纯粹是靠算术赢来的。如果我参加了那场比赛,他能
把自己称作世界冠军吗?
Prost知道,在之前的比赛中我拿到了九分,只是那九分被判无效,然後从我手里拿
走了。如果他们不把那九分剥夺走,我就会是冠军。要是这样,他那个冠军还值多少?
在日本你被取消成绩,因为在和Prost碰撞之後,你用非法的手段把车开回赛道。
McLaren老板Ron Dennis为你辩护。你说Prost故意撞你的车。是真的吗?
在电视上看的很清楚。他意识到我在那里,然後故意撞我。
在比赛之後Prost向你走来,然後你几乎要打他,是真的吗?
几乎要动手。在这种事之後,他还想要那种「我很抱歉」的剧本吗?这很难让人相信
吧?我告诉他赶快消失,当心他的小命。在这种情况下,这是他能得到的最轻的回应了。
在你被取消成绩之後,你宣称世界冠军早已内定给了Prost。因为FIA主席Jean-Marie
Balestre威胁取消你的参赛资格。这种情况持续了三个月。在这期间你一直认为你是对的
?
百分之百正确。
那为什麽在Balester的要求下,你又收回了你的说法呢?
那是因为真相是……(长时间的停顿)。我还不能谈论这个。
当你宣称冠军是内定的时候,你的车迷同意这个说法吗?
是的。
你最後还是改变了想法。
不,不是,没有改变。这就是真相,没有改变。(他开始激动)但是现在我不能谈论
这个。这会有严重的後果。
能够继续比赛更加重要?
在一定的时刻是这样,但是不是在这时。我想要停止比赛。我想永远放弃这个工作。
但是事情突然发生了变化,导致了不同的结局。
发生了什麽?
我不想深入细节。
当你被迫收回你的言论时,是什麽感觉?
你刚刚说的话不对。但我不想谈这个。
你有没有得到其他车手的支持?
我们得到实质性的帮助不多。但是有很多公开评论,从Michele Alboreto,Mauricio
Gugelmin和Thierry Boutsen那里。
他们之中谁……
我真的不能再谈论这个话题了,很不幸。
好。让我们弄清楚这件事:你和Prost为什麽会发展到这地步?
事情起源於1988年的年中,我开始追近他,挑战他在队中的地位。压力在增大,他开
始有点慌了。他想要毁掉好的工作环境,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战胜我。在相同条件下他
不能战胜我。
你的评论者宣称,在Prost试车的时候,你几乎要进入他跑的那圈中去学习他的技巧。
是真的吗?
我必须向他学习,因为他有着丰富的经验,而且他熟悉McLaren多年了。我只向那些
拥有知识的人学习,而且只有透过向他们学习,我才能击败他们。这是我的方针,而且它
奏效了。
在1988年他们(McLaren)仍然试图在表面上保持平静。但在1989年的Imola,矛盾爆发
了。Prost指责你背叛了你们之间的约定。怎麽回事?
我们拥有比别人更好的赛车,於是我们约定在比赛开始的时候注意保护赛车,不要在
第一弯实施超越。在发车之後他领先,但我抓住他的尾流加速,在第一弯前得以超过他。
然後我迅速的带开。之後他推进的太狠,打滑撞车了。在比赛之後他非常愤怒。他指责我
把他击败,他说我没有遵守约定。内斗在此刻爆发了。
关於什麽呢?
Imola只是最後一根稻草。我们之间的关系在1988年他输给我冠军之後就发酸变味了。
Prost已经翻脸了。我们去英格兰试车,他待在法国,威胁退出比赛。这对McLaren是巨大
的打击,因为那时没有任何替代人选。
Ron Dennis拼命的想找到解决办法。之後我们(Senna和Dennis间)达成协议,我会
给Prost收回成命的机会(指他退役的决定)。我们三人坐在一起,我承认我犯了错。这样
我就给他打开了从这个形式下逃出的紧急出口。
Prost有另一版本。他声称你破坏了约定,然後在Dennis的压力下,你承认了。你几
乎快要哭出来。
那是真的。我哭了。他的情感状态给了我极深刻的印象。Prost已经心碎了,他已经
不能够继续比赛了。他就不想留下来。
你是说,你因为对他感到抱歉而哭?
的确。但是他没法理解这点。之後一周在摩纳哥,他又提供了另一版本给法国媒体。
我没有对此发表评论。我闭着嘴,又一次把话咽了下去。我想在赛道上证明我比他好。
出人意外的,我运气极好:平常比赛的周末我都是独自一人,但是那次Xuxa和我在一
起,在我蒙特卡洛的寓所。在我结束我的工作之後,我跑着去陪她。所以我就没有时间去
评论我们之间(和Prost)的龌龊关系。但对我来说Prost不想留下。
Ron Dennis在中间扮演者什麽角色呢?
在接下来的那场摩纳哥站比赛时,Prost去Ron面前抱怨我不和他说话。「在你对他干
了那事之後,你还想让他成为你的朋友?」——这就是他得到的回答。就这样,他在
McLaren的生涯结束了。Ron不想要他待在队里了,但他不知道怎麽和他说。
但Prost立刻意识到这点,然後和Ferrari签约了。
但是你获得冠军前,是不是说过Prost是世界上最好的车手?
我的确说过。在所有车手中间他的确是最有天赋的人之一。
他是不是法国人宣称的「教授」?
不是,但他是个好车手。
在你击败他之後,你不认为你比他更好吗?
这不关言语的事。今年我在前面五场比赛中领跑,我赢下了其中三场,拿到了四个杆
位。结果自己会说话。当然我也有自己清楚的看法。但是要我说出来就不好了。
Ron Dennis发誓你更好。
他和很多伟大的冠军合作过,他不光看结果,他也看他们是如何达到的。对Ron来说,
这真是个罕见的赞誉。
所以这意味着,你被迫同意他的说法:Senna更好?
我没有别的选择。
当你们之间关系变遭之前,Prost说如果他是车队老板,他会把你签下来。Piquet也有
过类似的评论。你会选择谁?
这不是个实际的问题。
但是透过这个,你可以告诉我们谁是你认为的更好的车手。
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我不关心谁是最好的,……他们都是好车手。
你没上当,是吗?你是否就是像表面看起来一样那麽难相处的一个人呢?
我有强烈的特质和坚定的信念。也许这就是为什麽我有这麽多的问题,这也就是为什
麽我在F1中有敌人。除此之外,很多人也对我感到头痛。
他们是嫉妒吗?
这种感觉是生活的一部分。
Piquet同意这个观点。他向「PLAYBOY」宣称你嫉妒他。
那是他的观点。
他还说当他读你和Lotus车队的合同时,发觉你只拿到你对媒体宣称的工资的一半。
(冷冷地)这可能是个误会或者错误。不管怎样,他接受了我的旧合同。要是我还待
在那里,他会拿得比我还少。
1987年底,Lotus宣布签下Piquet,你当时还没和McLaren签约。所以看起来你是被
Lotus解雇了。被炒掉是什麽感觉?
真相是--我决定要离开。
我从Ferrari和McLaren地方都拿到了报价,然後我和车队老板Peter Warr谈了谈,我
告诉他我要走。他尝试用所有可能的方法挽留我——包括同意给我更多钱,直到他意识到
我不会改变主意为止。
那时他们就很快的找了别的车手。在这种困难的情况下,他们找到了Piquet,他们还
试着让全世界觉得是我被炒了。任何不知真相的人可能以为我之後才跑到了McLaren,但是
真相是我和他们之间的谈判那时已经很深入了。我们只是还没签字罢了,因为这很复杂。
所以你说签下Piquet没有让你惊讶?
我只是惊讶这个决定在(正式通知我)之前就被公开了。
但你甚至不知道他们在和其他车手谈判。
我当然知道!我和Lotus赞助商Reynolds,和引擎供应商Honda都有联络。我从各个管
道得知了所有的重要,保密的资讯。他们坐在伦敦Reynolds高层的办公室里,和Piquet进
行「秘密」谈判,我已经什麽都知道了——甚至知道合约是什麽时候签的。
怎麽知道的?
我坐在自己的车里,一辆装有电话的Mercedes。我从Reynolds那里接到电话。他们和
Piquet坐在那儿,但还没决定是否签约。他们要我来做决定。
在最後一个小时,其中一位高层走出房间给我打电话,我向他确认,我的早先离开车
队的决定。在这之後他们才和Piquet签约。Piquet笑了,但我笑的比他早。那些爱我的人
感到很愤怒,因为他们认为我被骗了。但是事实总是会暴露於天下的——就像现在。
我想这就是你为什麽说,F1就是个龌龊的马戏团。你指的是不是车手,赛会干事,车
队和赞助商利益之间的冲突?
也许我表达的太过於挑衅了。F1是个很壮丽的存在。但像所有伟大的比赛一样,它也
有让他黯然失色的一面。
那麽一个有效的车手联盟能平衡这种利益吗?比如当你和Balestre交锋的时候,有帮
助吗?
当车手们仍然站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可以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不再存在了。彼此利益完
全不同。有些人处於强有力的位置上,但却在对方那边。那些小车队或者第二梯队的人又
没有什麽权力。我不会在这种倡议上浪费时间。
你用「龌龊」一词在描述F1,你肯定没有想到围场里的漂亮女人。抵制诱惑很难吗?
当然很难。有时我能抵挡住,有时我就放弃抵抗了——两种情况都会发生。
根据你的巴西训练师Nuno Cobra说的,你不光是McLaren的冠军,还是别的领域的冠军
……
(害羞的回答前,抿了小口果汁)还没人抱怨过。我是脆弱的那种类型。
你有没有失败过?
有,就一次。在1982年。我几乎还是个孩子,刚开始在英格兰比赛。那里的女人不可
思议的诱人。但我不行。不是我的男子气拖累了我,但我不得不专注於此了。
你必须点燃增压涡轮?
(笑)那时还没有增压涡轮。我的体型还不像Nuno Cobra说的那样健美。但是发生这
事是好事。直到我20岁时,我和女人间的关系还仅仅止於肉体的吸引。那件事意味着那不
再是最主要的了。从那以後,我更加注重自己的个性和某些小细节。这是我内在发生巨大
变化的最开始的标志。
你的第一次如何?
第一次?我13岁。我记得和我表哥一起,他那时20岁。他去圣保罗市区的一个俱乐部
。我当时很小,他们不让我进去。然後我就坐在入口看着人们进去。突然我看见一个很大
的,我的意思是,实在很大的一个女人进去了。不久之後,我的表哥暗地里把那女的带出
来了。然後那事就这麽发生了。
她是个金发女郎还是个浅黑色皮肤的姑娘?
(大笑)这不重要吧。
为什麽不呢?
只是因为……
你干嘛这麽保密?
是个金发女郎。还是个妓女。之後我当然理解到这不算什麽,但在当时这很好。在十
三岁的年纪,一个男孩想找个女友是很困难的。那些十五岁的愿意找男友的女孩们却想找
十八岁的男孩。我没的选。
再问一句:是发生在轿车里吗?
(笑)不是。在那个女人的房子里。装潢的很好。
你的生活方式很紊乱,是不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你的生活中没有女人?
呃,现在我不能回答……这真的很私人(沉默)。我想这发生在我离婚之後。有六个
月我连看都没看过女人。
为什麽不?
我不想。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困难的时期。我有机会,但是我不想考虑这个。有很多女
人足以吸引我,但我也没有和她们约会。真相是--我的标准很高。
你的车迷没有追过你吗?
有过。一次在义大利,一个疯狂的女人狂敲我的门。我开门之後,她就把我推进屋里
了。
然後呢?
我把她给推回走廊里了。(笑),这相当有趣。
难道你从来没有接受过投怀送抱?
有过。在1988年加拿大站之後,一个英国女孩向我索吻。她用「hug」这个词,我不明
白。她问:「Can I have a hug?」我被吓到了,但是Ron的美国妻子Lisa向我解释了这词
的意思。然後我就说:为什麽不呢?
在赛前,性生活影不影响你的状态?
恰恰相反。它对我很有説明。我可以更放松的面对比赛。
你在比赛中是否有过肚子痛?
只有在有几次发车之前。在比赛期间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过。我抽筋了,我的每块肌
肉都抽筋了。那疼痛如此的严重,简直让我无法呼吸。那是1984年我的第二场F1比赛期间
。我没有在身体上准备好在那种温度下开两个小时的车,脱水很严重。在最後拿到首个积
分的希望让我坚持到了终点。
你在比赛期间体重轻了多少?
平均轻2公斤。如果热的话就轻三公斤。但喝了足够的水之後,你就能马上恢复。
你是怎麽准备比赛的呢?
从1984年起,我有个身体锻炼计画。从12月到三月,没有比赛的时候,我在巴西一周
跑五次8-10公里的长跑,绕着圣保罗大学的田径场。当我开始训练我就试着保持良好的体
型。
我和McLaren有定期的合作,我从那里得到资讯,他们关注我训练时的饮食。我摄入
大量的蔬菜,碳水化合物,鱼类,鸡肉和义大利面。早餐我一般吃些脆玉米片和水果。在
比赛周末期间,从星期四到星期天,我更加严格的控制饮食。
在比赛周末,你的生活步调是如何变化的呢?
一切都改变了。我的时间表规定的很严格,何时吃早饭,何时到达赛道,何时进入赛
车,何时吃午饭,何时坐回赛车。每一步都有规划,工作复杂且繁重。在赛前的晚上,我
试着早早上床,因为第二天一早我必须在7-8点之间起床。
这些规矩在不同国家间有所不同,但是我的作息时间表一般不变。目标就是使我能尽
可能有条不紊的进入赛道。
你的心脏在比赛前表现如何呢?
比很多车迷还要不行。平时我的心脏一般每分钟跳六十次,在比赛前能达到150次,
在比赛最激烈的时候甚至能达到190次。
是因为恐惧吗?
因为紧张,因为在换挡或超车时避免失误时的兴奋。恐惧在比赛前、我一个人的时候
会出现。事故的危险一直存在。我不但惧怕死亡,也惧怕受伤。这是好事,能激起我的求
生本能,阻止我穿越某些极限。
目前为止最严重的事故是什麽?
感谢上帝,是一次手指骨折,在因特拉格斯,1974年,因为一次愚蠢的撞车。十年之
後在德国霍根海姆,一条高速赛道,我遇到一次更加险恶的事故。我的Toleman赛车的尾翼
断了,280公里的时速下我打转了六次。我几乎没有闭眼的时间。我只是想不要从正面遭到
撞击。我在驾驶舱内支撑自己,把赛车掉头让尾部受撞击。这是发生撞车时最好的情况。
正面的撞击可能是致命的,侧面的撞击也是很危险的。这是我最严重的一次事故。但
我还有很多危险的情况。
像是怎麽样的?
在1988年摩纳哥排位赛上。我已经拿下了杆位,但是仍然在跑。我每圈都能提高,我
已经领先别人将近两秒,这在比赛中是很大的优势了。我每圈都能超越自己,我进入了另
一个境界。
由於高速我的时空感改变了。我突然看见了一个隧道,在我面前,而不是赛道。人和
机器的区别消失了,我和赛车结合在了一起,合二为一。在五圈之後我感觉到一点小问题
,我意识到我处於危险之下。我开始全身战栗,然後开回了车房。
你很害怕?
当然。很害怕。我依然操控着赛车,但我开始滑入了潜意识的区域。在那里我不知道
会发生什麽。
很多人认为,那些一辈子开车跑圈的人有些疯狂。你认为呢?
任何人如果不足够有条不紊,就不能胜任这个工作。
你有没有进行过心理治疗?
有过两次。最後一次是在1988年底。我开始认识到我自己。这很有用。如果有时间我
肯定会继续。
在赛道外的生活你是否依然争分夺秒?
一定程度上是的。我能做很多事,比如做广告,能挣很多钱。但我尽量避免这些,因
为比赛耗尽了我所有的能量。我在欧洲的时候,我试着尽可能放松自己。我早早上床,睡
到第二天下午,几乎不离开摩纳哥的寓所。
我的葡萄牙清洁大妈Isabel做得一手好菜。在傍晚我出去慢跑。但是我尽量少待在欧
洲。我有空就回巴西。
你在巴西干什麽?
我尝试和我的办公室保持距离,他们总要给我找点活干(笑)。我喜欢待在家里,陪
我的三个侄子。或者我去Tauti,去我的乡间小屋。那里有个大湖,我可以玩喷气滑水车,
玩滑水,玩遥控船。那里还有卡丁车赛道,我和我的5岁的侄子Bruno比赛。我骑摩托,自
行车,慢跑。
你读很多书吗?
很少。我没有耐心。这是我的一大缺点。
你甚至不读那些写你的东西?
实际上没有。
电影呢?
我喜欢那些(步调)不太缓慢的电影。
你喜欢音乐,是吗?
我喜欢。我经常独自旅行,我一直带着我的随身听和两盒磁带。当我到宾馆的时候,
我经常打开电视,但我没啥好看的,因为都是外语节目。我就听音乐——任何种类的音乐
,都是我的弟弟给我录的。当然我最喜欢巴西音乐。
你去听过演唱会吗?
不常去。主要是我主要在国外,而且没有伴。当我在巴西的时候我宁可待家里。
但是在圣保罗你有时会出去,是吗?
有时我和朋友一起去饭馆,有时甚至去俱乐部。我经常去Gallery(一个俱乐部或者
饭馆,我猜——Galko),但那是很久以前了。
你曾今喝多过吗?
(笑)我从不否认,经常喝多。但喝不了多少。我喜欢红酒和香槟。比如摩纳哥站之
後我喝了一瓶红酒,我很久没这麽喝过了。但是我无法忍受威士卡和啤酒。
你试用过任何一种毒品吗?
乙醚是毒品吗?我曾今闻过。一开始感觉很好,但第二次就不怎样了。所以我不闻了
。我不需要这个。另外我不吸烟。
所以由万宝路来赞助感觉如何?
这个牌子的名字印在赛车上,但我不强迫任何人吸烟。Philip Morris为赛车事业做出
很大的贡献。这个公司让这一运动在世界上流行,让很多人能看到赛事直播。我看到的是
这点,不是消极的一面。
但你认为吸烟是否有害?
毫无疑问,这对健康没好处。另一方面,有人戒烟後却体重增加了。
但是那些不吸烟的人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你的格言是「不要开始抽烟!」?
老实说我不会参加这种活动。原因很明显。
其他活动呢?难道圣保罗市长,劳工党的Luiza Erudina不想得到你对该党候选人Lula
的支持吗?
这不要紧。几乎所有候选人想得到我的支持。但我对政治没兴趣。我对政治活动所知
甚少,甚至不想知道。我是独立的,我投票给那个被每个人都大力支持的人。
像总统Collor宣称的那样「巴西车的品质不好」吗?
不。唯一的问题是,他们过多的和欧洲车、尤其是日本车去比了。而且技术输入的限
制也让巴西车辆制造发展更加困难。现在市场再次开放,品质只会更加提高。
你认为最好的公路车是什麽?
我会从欧洲进口任何一款Mercedes,或者从日本进口Honda。Toyota或者GM同样制造了
很好的车。那些也是总统Collor想要介绍到巴西的。
巴西人就盼望能够看到你一次又一次的登上领奖台直到冠军。如果在此时Balestre把
你和Jean Alesi搞混,然後像在摩纳哥一样亲吻法国人,那会怎样?
那永远不会发生(笑)。一旦发生的话,可能我就会更加清楚的谈谈这个话题。像现
在我讲到我生活中其他内容一样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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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i, the pasta is ready. Pit this lap.」
「Whaaaaat?」
「Pasta is ready.」
「Erm... past time? Next lapt time? Which time? WTF?」
「P-A-S-T-A. Food, you moron.」
「Oh,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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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F:推 Lipatti:还没仔细看 先推先推 算一算一下子15年过去了 当年的场景 05/01 23:43
3F:→ Lipatti:还是令人不忍回忆 这边会有人当年也是跟我一起在政大的 05/01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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