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fnc (涟国里木花匠)
看板FAFNER
标题[二创] 祝福之时 3 (AU哨兵向导 一总 BL)
时间Sun May 3 03:39:57 2015
惯例要有的警告页:
私设定成山。名为一总,实为全员欢乐文。
其实一开始预定的内容没有那麽长,只是想着
「一骑做汉堡给翔子吃吧」「啊,庆祝一下甲洋的生日吧」就不知不觉的写了二万字了
再来描写出「若没有一骑的话,总士与其他六人的关系。七人间彼此的关系(大概)」
对於「一骑不当驾驶员」缺席的那一年,我也有很多各式各样的里设定,
希望阅读这篇文的读者们能感觉得到。
本回稍微回过神来,让一骑进行总士线了。请大家继续欣赏吧。
全体,包含总士的冥想训练。一骑之後又做了几次。
一骑待最久的一次,是全部的人都来到了那个一骑觉得不真实的海边。
七人分散在沙滩上,海面上出现了半透明的玻璃巨塔。
「这里就是总士的海喔。一骑,有来过吗?」真矢问道。
「来到这里,就代表我们的思考连结在总士的管理下达成一致了。」甲洋解说。
「是这样吗?那总士呢?明明我们在总士的海中,却看不到总士?」
「就像是总士平常在齐格飞系统的状态啊,我们在前线,驾驶法夫那战斗,总士在後方支
援我们。」剑司加入谈话。
「这是正常的吗?那,那座塔是什麽呢?」
「那座塔吗?一骑你不觉得很帅气?」卫问一骑:「这麽稳定的地方是总士提供的,这是
很好的事。我很感谢总士喔。虽然知道总士就在那座塔中吧,但是若总士不想与我们见面
的话,我也不会接近。所以我不会去接近那座塔喔。对不对?翔子?」
翔子也点头:「我不会想飞到,那座塔上。」
「总士,为了我们造的……」所以,这个海才那麽的,不真实?
「一骑,隐藏自己并没有什麽过错。」甲洋说:「我们并不需要完全坦诚,只需要在战斗
中彼此信赖。」
「大家……都这麽认为吗?」一骑低下头,踏着海边碎浪。
「总士一--直都是这样的。」咲良说。
一骑明白,大家不去寻找总士是一种体谅总士的心情。
但是一骑还是感到很难受。他想见到总士,跟总士说话。
总士,我见到了你为我们造的海,但是你真正的海在那里呢?
在那座玻璃塔内吗?你也在里面吗?
总士,你在那里呢?
你,在这里吗?
※
心里怀着对总士的疑问。一骑又来到了女神之岩。
观看着在人工子宫中沉睡的幼小神明。
「那时……是你开了总士的寝室房门吧?为什麽要这麽做呢?」
皆姬乙姬闭着双眼,并没有回答一骑的问题。
一骑感觉不到任何的精神能量。
「我……是为了自己来到亚尔维斯的,我是来,寻找什麽……」
人工子宫的玻璃壁倒映出一骑的脸,因为女神之岩中的光源,一骑的脸也是绯红色的。
「我……真的还是我吗?」
有身为普通人「真壁一骑」,与哨兵「真壁一骑」、哨兵「真壁一骑」的精神体分身。以
及心象之海中的「真壁一骑」。还有,与法夫那十一号机达到一体化,成为十一号机的「
真壁一骑」。
都应该是「真壁一骑」吧?但是一骑已经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这样的我……还能去理解其他人,理解总士吗?」
一骑不明白,不明白但是本能性的去追逐。
「你……明白总士吗?若是你的话,一定比我更能理解总士的吧?我该怎麽做呢?第一次
见到你时,总士也在这里。那时,那时好像要捉住什麽东西的,样子啊?」
「--一骑?」
一骑往後看,看到总士一脸讶异的瞪着自己。
「你怎麽在这里?不对,你的认识限制代码等级应该不能到这里--」
可是,我就是在这里了啊?一骑默默的想道。由於现在的气氛好像转变成「一骑做了什麽
错误的事而要被总士责骂」的感觉,所以一骑反抗性的缄默不语。
「……你怎麽来到这边的?」总士藏不住心烦的口气。
「不晓得,就……很自然的走进来了。」一骑也不知道要回答什麽才是总士要的答案,只
能这样说了。
总士严厉的瞪向一骑,一骑察觉到,总士的视线方向是一骑身後的人工子宫。
「……总之,你没事的话就先离开吧。」总士下了逐客令。
这里是总士才能来的地方吗?一骑不觉得是这样子的啊。
「我不要。」
「什麽?」总士讶异反问。
这大概是一骑第一次对总士做出的,否定的回答吧。
「我说我不想照总士的话先离开这里。」
总士与一骑大眼瞪小眼。
总士先叹了一口气:「好吧,那麽,一骑你想要在这里做什麽?」
看吧,又是这种口气。一骑不高兴的想。总士是把一骑当成小孩般的哄吗?这种口气就是
「我不懂你想要干嘛,但是我先敷衍一下吧」的感觉啊!
其实一骑的确不知道他在这边跟总士对峙有什麽意思,只知道自己不能照总士的话乖乖离
开。
「我……见到了你的海。」
「啊,是的。一骑你已经可以很完美的加入了其他人的思考同步,没有任何问题了。」总
士赞许的说。
「骗人。」
「什麽?」
「那种海--那种海才不是你!总士!」
总士脸上表情变得木然:「你--你在说什麽?」
「我说,那不是真正的你。你,你在那里啊?总士?」一骑低下头,感觉自己眼眶发热,
似乎要流下泪来。
好奇怪,为什麽,他会觉得想哭?
「一骑……你的思考……」总士关切的看着一骑,手搭上一骑的肩:「来,我来帮你--
」
不行--不能让总士清掉--一骑挥掉总士的手。
一骑不知道他是要保护什麽,只知道、只知道不能让总士对他做一些,他不明白的事!
「住手……你不能这样……」一骑低语。
「一骑?」总士走向一骑:「来,没事的。一切都会--」
「我说住手!」一骑严厉喝止。
一骑含着泪,看着在他面前的总士。「总士,我--我要追猎你。」
我要找到你,真正的你。
「一骑--你--你在说什麽?你不懂这个词的意思吧?」
「我懂。」
「……别说笑了,我不可能接受的。」
「我明白。」
你一直不在这里,但是我会找到你。
「你的思考……因为过於接近核心而变得混乱了吧,来吧,先离开这里也许就会--」
「总士,我现在的神智很清楚。」
一骑瞪着总士,总士同样严厉的回瞪着一骑。
「--放弃这个念头吧,你这样的状态会破坏我们一期组员的平衡性。一骑,你想造成大
家的麻烦吗?」总士继续劝诱一骑。
「我……不想。但是总士,我不能让你,继续这样下去。」
总士咬牙,一骑似乎还听得到总士咬牙的咯咯声。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一骑明白,现在
是绝对不能退缩的时刻。
「--随便你吧,不过一骑,你得要明白。亚尔维斯是不会接受终身绑定的哨兵与向导是
为同性的。」
总士怒气冲冲的离开女神之岩。
一骑回头看向人工子宫中的乙姬:「嗯,我不晓得这样做是正确还是错误的,但是,我,
与总士也绝对不能停留在这里了。」
就算这样是要把他自已与总士拉下毁灭深渊。
※
「我跟总士说我要追猎他了。」
一骑回到寝室後,第一个向甲洋报告。
正在桌前写文章的甲洋回头:「一骑,再说一次?」
「就、我要追猎总士,不行吗?甲洋?」
「喔、可以啊……总士答应了吗?」
「没有。」
「是吗,那一骑你要加油了喔。」
「甲洋,你不觉得我,做了蠢事?总士还说会影响同伴间的思考同步……」
「嗯--也许会有影响吧。不过,说句多余的话,我其实早就觉得一骑会想要追猎总士了
。」
「呃--为什麽甲洋你会那麽认为?」
「要不然,就是总士主动把你绑定了吧。无论如何,其实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跟总
士间有某种连系。总士对你的执着心非同小可啊。真壁司令发给你红纸的那一天,总士冲
进司令的办公室讲了很久呢。」
「是、是这样吗?那个……总士说,同性之间是不能绑定的,亚尔维斯有这种规定吗?」
「嗯--有吧,应该说,亚尔维斯比较鼓励异性哨兵与向导结为夫妻。然後用人工子宫孕
育孩子并且扶养新一代的哨兵或向导。绑定可以说是人与人间可以缔结的,除了亲子关系
外最为稳固的关系。拥有绑定关系的夫妇,肯定能充满爱情的养育小孩吧。身心健全的哨
兵或向导,也是最为坚强的。这是亚尔维斯的大人们的考虑……是说,一骑你到底知不知
道你追猎总士,最後假若终身绑定的话,你跟总士等於是夫妻关系的……这件事啊?」
「呃--我不知道!不过,甲洋你现在说了……我就知道了!」
「喔,那一骑你可以接受吗?要跟总士上床之类的事?」
「呃--」一骑觉得自己整个人因为羞窘而体温上升,呈现热腾腾的状态:「我、我不太
明白……但是,我是认真的!」
「嗯,绑定是心灵上的终极连结,但是肉体上的需求也不能忽视。嗯--算了,反正这些
问题在一骑你追猎总士时一定会浮现的吧。加油吧!」
「甲洋,你赞同我吗?」
「天要下雨,哨兵要追求向导。这是无法阻止的事吧,不过总士跟僚学长一样都是强大又
固执的向导。不好追的,所以加油吧!」
「是说,你怎麽会突然发出追猎宣言的?」甲洋问。
一骑把他去看乙姬,在女神之岩中遇到总士的事说了出来。
「甲洋有看过乙姬吗?」
「亚尔维斯的核心吗?是知道,但是我的认识限制代码等级不够高,所以不能进入你所说
的女神之岩。也就是说,一骑你现在的认识限制代码等级比我高了吗?」
「认识限制代码……是什麽?」
「耶--连这个都不知道就进得了女神之岩?」甲洋讶异:「一骑你还真的是……若说总
士没有对你特别注意根本就不可能,连神--核心都很偏爱你啊。」
「乙姬……我没有听到她说的话……」是有看过疑似是她的幻影,吧。
「说来,一骑,你还记得,七年前的三月三十一日下午三点二十分左右,发生的事吗?」
「呃,不记得……发生了什麽事吗?」
「我们七岁时,在亚尔维斯的外面,我们小时候生活的龙宫岛上,卫修好了收音机,收音
机传出了异界体询问者的声音。」
你,在那里吗--……
一骑回想起来了,那时他就有听过,那清彻透亮,甜美得不可思议的声音--
「我们那时候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我们决定回覆了。就是,现在的一期成员八人。」
「那时--发生了什麽事?异界体来袭了吗?我们--我们怎麽会没事!?」
「是啊,我也正在想这件事呢。一年前,2145年四月一日後我进入亚尔维斯,乘上法夫那
,见到异界体後。我就全想起来了,我们,早在七岁的时候,就跟异界体相遇了。一骑,
你全部不记得了?」
面对甲洋的问题,一骑摇头。是甲洋说了,一骑才勉强回想起,那时有听到异界体的询问
声,但之後--之後发生了什麽事,一骑全部都不记得了。
幼小的他们已经与异界体相遇过,为什麽,没有被同化?没有被杀?还在这里讨论当时发
生了什麽事?这不可能啊。
「是大人们,及时救了我们吗?」
甲洋摇头:「不晓得,後来的记忆,就是一段空白,一骑你知道我有写像记忆力,这一段
空白,对我来说,很突兀,很难受。」
「在2145年四月一日之前,我都以为2139年三月三十一日时,我们听到的是一段杂讯。但
是我就就觉得,那是,一个新的相遇,一个展开新生活的钥匙。後来--的确算得上是有
关系的吧。」
「但是新的问题来了,三月三十一日,我们回覆了询问者後,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没有人
记得了。」
甲洋说他有问过剑司、真矢,翔子。没有人记得。甚至不认为那很重要。
「一骑,这真是奇怪的事啊。」甲洋叹息着说。
一骑知道甲洋想问「你也不认为这是件大事吧?」。但他真的,完全不记得了。也不知道
,这是不是很严重的事啊。
不对,完全忘了那时发生了什麽事,就是很严重的事了吧!
「我认为,总士也许会知道些什麽。」甲洋说:「不过,我还没有问。我有一种直觉,就
是现在问了,总士也不会回答。」
「甲洋,也许总士也不记得了?」
「也许吧,不过,我想抱有希望。抱有……真相,在某处等待着我的希望吧。」
※
「远见,你过来一下。」
训练结束後,总士把真矢叫到监控室中。
一骑看向甲洋,甲洋微微一笑,去邀请翔子先到餐厅。
总士为什麽要单独跟真矢说话呢?无论如何,既然已经做出了追猎宣言,虽然一骑不懂要
怎麽追猎,但是首先是要跟紧总士吧?
一骑悄悄地贴近监控室的门。
「皆城,有什麽事?」真矢冷淡的声音。
「远见,我要对你做出一个邀请。」总士的声音:「你愿意与我绑定吗?暂行的绑定就行
了。」
啪嚓。监控室的门被强硬拉开。
「一骑?」真矢对用天生怪力强硬破坏上锁舱门,走进监控室的一骑投以讶异的目光。
「总士--你--」一骑很生气:「你就是这样--这样回应我的吗?」
总士避开一骑的瞪视:「这是最合理的做法。我有权选择任何人。」
「等等,一骑你和皆城……等等,不会吧?」真矢甜美的声线因为惊骇而变得尖细:「一
骑,你怎麽可以这麽做--我不是说过这很危险的吗?」
总士一脸沉重:「他就是做了。远见,请跟我绑定吧。」
啪!真矢打了总士一巴掌。「比起一骑,皆城你更加混帐!你把我和一骑当成什麽了!」
真矢拉住一骑的手臂:「一骑,你看看!皆城这个人--他根本就不想要你啊!收回去啊
!快收回啊!你的追猎宣言!」
「真矢--」一骑想稳住暴怒的真矢,想告诉她,他对总士的心意--
叭--所罗门的预言又染红了所有待机中的萤幕。
来自CDC的通讯插入:「CDC呼叫一期,零期成员去迎战东北方向出现的异界体,西南方向
的异界体交给一期。」
总士回覆:「一期收到。」
总士转向一骑与真矢,深吸口气,说:「现在,要战斗了,可以的话,这些问题等战斗之
後再解决?」
「好啊。」真矢冷彻的声音,饱含着「等一下要好好的跟你们算帐」的意味。
一骑抖了一下,强硬压下对真矢秋後算帐的不安。冷静的点头。
※
战斗之後,他们三人也没能解决这问题。
翔子昏倒了。
「翔子,可能要提早退役了吧。」在医务室中,远见医生下了结论:「现在,还来得及。
」
「翔子--真的吗?」同在亚尔维斯工作的翔子母亲:容子也到了医务室。
「皆城同学,」远见医生看向总士:「可以吧?」
总士点头:「若羽佐间的情况已经无法战斗的话,自然是会让她退役静养的。」
「翔子--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翔子。」容子抱着躺在病床上昏迷的翔子,哭了起来
。
「这样……也好呢,翔子。」真矢拂着翔子的额头,轻声说道。
「若羽佐间已经不能加入战斗的话,我们的战斗模式有必要做改变……」
「皆城你这个人--对了,刚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远见,你也还没有给我你的回答。」
啪!总士又挨了真矢一巴掌。
「我的答案是--不要!绝对不要!我也绝对不会让一骑、让一骑跟你绑定的!」
总士拂着脸:「若你可以阻止一骑的话,我反而要感谢远见你了呢。」
※
同一时间,一骑跟甲洋一无所知的待在别的病房等待检查。
「出战前,发生了这样的事啊。」甲洋觉得很有趣似的一直笑着:「一骑,你可能真的把
总士逼到绝境了呢,找真矢绑定……简直是病急乱投医啊。」
「甲洋,别笑了。我真的很生气。」
「哈哈……抱歉,一想到总士慌张的样子我就……哈哈。」
「为什麽……总士那麽的讨厌我吗?」一骑非常消沉。
「是相反吧。总士那麽急着找人绑定自己是因为,他受不了你的追猎吧。」甲洋建议:「
一骑,大胆去压倒总士吧。」
「呃--」
「毕竟肉体关系也很重要的,你们又都是男性,若觉得有生理上的不适的话,趁早放弃比
较好吧。」
「那、那要怎麽做?那个……」
「嗳,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一个没交过女友的十五岁少年啊。」
「甲、甲洋你明明以前就有很多机会的--」一骑记得,在还没有进亚尔维斯之前,甲洋
可是天天收到女孩子的情书。
「可是我真的没有啊。一骑你可以不用听我这个没有经验的人说的话没关系啊。」
「甲洋--」
「哟,一骑、甲洋,你们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啊。」剑司探头进来。
「剑司,轮到我们做检查了吗?」甲洋起身问道。
「还没有,不过,出大事了。」
※
「羽佐间翔子因为身体因素而必须退役。我会拟定新的作战计画与训练内容。今天大家做
完例行检查後就回房休息。明早0800时在第一勤务室集合。」
总士在翔子床边宣布了这个消息:「以上,解散。」
「远见主任,翔子她没事吧?」
远见医生回答了甲洋的问题:「没有问题的,从现在开始好好静养就能恢复健康的。」
听到翔子没有性命之忧,大家都接受了翔子必须要退役的消息。并且祝福翔子早日康复。
甲洋坐在翔子的床边跟一骑说:「一骑,我要待在医务室等翔子醒来。等一下做完检查你
就自己先回去吧。」
一骑点头。
※
一骑做完检查换上制服後,也没有马上回房。
而是到了总士的寝室门口。
一骑想要敲门,但是没敲下去。
总士,会不会开门呢?应该,不会吧?
咻--总士的寝室门开启了。
一骑赶紧闪进总士房中。
总士听到舱门开启声,回头看到一骑,吓到站起来:「一骑你--你怎麽进来的?」
「是门自动开启的。」一骑觉得应该不是总士开门的。
一骑看到总士的脸色变得铁青。
「一骑,出去。我现在很忙,没空跟你说话。」总士完全不加掩饰的,下了逐客令。
「总士,你该不会以为,我现在会听你的话吗?」
「你--你想怎麽样。」
想要对总士怎麽样呢?一骑心里并没有明确的概念。一骑想到甲洋的建议,就脱口说道:
「总士,你觉得,你可以跟我上床吗?」
「这--这什麽愚蠢的问题--不对,这是谁教你这样说的?」总士变得怒气冲冲:「你
才十五岁,这些事对你来说太早了!」
总士你不也是十五岁吗?一骑想。
「……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总士自顾自的发了脾气又熄火低叹。
「总士,你不能考虑跟我绑定的事吗?」
「不--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羽佐间要退役了,少了她的能力我们战力大大减弱
,现在请专心在战斗上吧。」
「翔子的事,很重要没错。不过别敷衍我了,总士。」一骑决定冒险一试,他捉住总士的
手腕,制住总士,不顾一切的,咬了总士的嘴唇。
一骑是想要亲吻总士的,但是由於太过紧张,变成用咬这个词形容会比较准确的行动了。
住--手!
一骑觉得自己的後脑杓被人重重击打。
总士,总士对他的精神世界做了攻击的行动。
向导在这方面,就是哨兵的主宰者。但是向导的天性不会让他们对五感敏感的哨兵做任何
不利於哨兵的事。
一骑从小到大接触过的向导从来不曾这样的攻击过他。
一骑吃惊,心理面受到的打击更大。他害怕得更加用力的握住总士的手腕。
总士用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气势将一骑完全打倒在地。
一骑抱着发疼脑袋,无法忍受的跪倒在地上。
「--回去吧,一骑。」总士的声音穿透一骑发痛的脑袋。
「总、总士……」那麽讨厌我吗?
一骑的心里受到极大的冲击,一骑一直相信着总士,相信总士不会伤害自己的。
但总士现在亲手破坏了一骑对总士的信赖感。
一骑哭了。
而总士并没有回应。
※
一骑是哭着离开总士的房间的。
总士,总士完全的拒绝了一骑,让一骑不知道怎麽办,只能一直哭泣。
与一骑擦身而过的路人们纷纷回头。一骑无心去理会。
好难过,好想死。
为什麽自己还要待在这里?找个地方乾脆点跳海吧。
一骑迈开步伐,却没法前进。一骑回头一看,是有个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臂。
然後一块布打上一骑的脸。是一条手帕。
「擦一擦脸吧。你这样子是想要吓坏谁啊。」生驹学姐冷淡的声音。
生驹学姐拘着一骑,强硬的把一骑拉到某个茶水间旁的休息椅上坐下。
「乖乖的别动。」
然後传来生驹学姐在投饮料的声响。
一骑呆呆的坐着,只能一直流泪。
「明明只是个幼兽,现在就想要追猎向导。活该被教训。」生驹学姐坐到一骑身旁,跷脚
拉开拉环喝饮料。
「总士、总士……」一骑一说话就觉得心痛如绞、喘不过气来。为什麽、为什麽总士要这
样的对待自己,总士一点都不喜欢他吗?就那麽的讨厌他吗?
「放弃吧。」生驹学姐说:「若不想要心象之海完全的崩溃的话,放弃追猎比较轻松吧。
现在也许还来得及的。」
「--不要。」
这件事哪能轻易放弃,这是不能放弃的事!一骑有一种感觉:若他不去追寻,那就跟死了
是没两样的事。
「那就擦乾你的脸!真是的!你的哭声快吵醒僚了!」
要不然谁要管你!生驹学姐忿忿不平的骂道。
「--学姐,你也不想放弃吧?为什麽?我被总士拒绝了,就觉得痛到快死了。」
明明学长不能接受学姐的。
「不是不想放弃,而是,不能放弃。」
「学长……学长说过,他不能接受学姐是怕学姐会死。」
「嗯。我知道。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我想要他。就是这样。」生驹学姐冷硬的声音中听
起来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温柔感。
「学姐……学长可能先走一步的。」
「僚那个烂人以为凭我们现在的关系,他若走了我能活吗!?真是的。」
「学姐不害怕?会死的。」
「若放弃了,跟死是没两样的事。」
「嗯……我觉得我对总士也是这样的心情!真的。」
生驹学姐再丢给一骑一条手帕:「那就擦乾你的脸吧,是哨兵,就是要下了决定勇往直前
。收敛你的情绪,亚尔维斯可不需要处於追猎状态就精神不稳定的哨兵!」
生驹学姐离开了。
一骑回到寝室,在盥洗室中,好好的清洗了自己的脸。
得要把手帕洗乾净还给学姐呢。一骑想。
※
过了几天,翔子终於醒过来了。同时她也知道她可以退役的消息了。
一骑去探望翔子时,翔子显得很消沉。
「一骑君……我、我还想战斗的。」
还想要飞翔。一骑很清楚翔子的内心话。但是为了翔子好,他也只能无视了。
「翔子,这只是暂时的……」
翔子小脸上有着藏不住的失望:「我以为一骑君,会了解我的。」
一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麽,他觉得他能理解翔子的心情,可是,他不能赞同翔子想
要继续战斗的愿望。
毕竟谁都不想要失去翔子的。
一骑不想说一些「因为大家不希望你死,所以让你待在安全的地方」之类的,好像会带给
翔子压力的话,所以他只能够选择沉默。
叭--所罗门的预言响起了。
「又是敌袭了吗?」一骑惊讶:最近异界体也来得太频繁了吧。
广播中传来总士的声音:「CDC呼叫一期,一期成员请至巨龙之洞待机。」
「那,我先走了,翔子你好好休息。」
※
完成了出击准备的一骑睁开法夫那的山羊之眼。
「六号机,七号机,索敌。」总士的声音在一骑脑中廻响。
六号机?翔子?
等一下--皆城,翔子她现在怎麽能出击--真矢冷酷愤怒的声音刺进一骑的脑中。
「新的作战模式尚未完成,六号机表达了强烈的出击意愿。以上。」
真矢,没关系的,是我跟皆城说,这是、这是最後一次喔。翔子怯怯的,但是坚定的声音
。
嗯,这是翔子的告别战斗喔喔喔--剑司试图鼓舞大家情绪的声音。
是啊,大家好好表现,平安无事的送翔子走啊。总是在生气的咲良,她现在的思绪意外的
平静。
喔喔--高拜--
一骑,上了,要,好好的保护翔子。
甲洋的声音难得的紧张了。
嗯,是的,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跟着翔子一块飞翔了呢。
一骑心中有点不舍,就算知道会给感官带来太大的负担,但他还是依恋的跟了上去。
跟着翔子的天鹅精神体飞翔於海洋之上。
--果然,是如此呢。
翔子的声音。
什麽?
--果然,我不能再飞了。
--大家,都是在哄我的吧。
翔子?真矢的声音。
你--在这里吗--……
一骑听到异界体询问者甜美的召唤声音。
--嗯,我在。我在这里。
翔子一如往常的,坚定的回答。
翔子的精神体卷上了异界体--但是--
一骑看到了,同化现象--
翔子--!!!真矢哭喊。
「六号机,七号机,快退回!」
翔子?翔子你不要去啊!
对不起……一骑君……真矢……甲洋……
翔子的思绪渐渐的消失了。被--被异界体同化了--
--翔子啊啊啊--
甲洋的四号机动了,同时,一骑看到了甲洋的精神体冲了上来。
「六号机确定已被同化,十一号机,刺破驾驶舱。」
住口--皆城总士--真矢的精神体阻挡在一骑与六号机之间--如针般冰冷的思绪刺到
一骑脑海中--你想要杀了翔子吗--我绝对不会允许的。
翔子……不要啊啊啊--
四号机尝试着要握住翔子的六号机,但是六号机结晶化,像易碎的玻璃般,逐渐的破碎掉
了。
你--在这里吗--……
喂--大家,大家怎麽了?敌人还在眼前啊!咲良的声音。
真矢与甲洋--算了,咲良,我们上!卫,展开护盾。
喔喔--高--拜!!
翔子!翔子!不要去啊!一骑拼命的,拼命的追赶被纯白暴风带走的翔子。
然後--一骑看见了,有一双金色的大手握住了六号机的驾驶舱--
翔子--
「通通给我回来!」
一骑发现自己撞上了--一道墙。
透明的,玻璃墙。
这是--什麽?
翔子--真矢哭喊--她的鹰型精神体不断的在敲着墙面。
然後玻璃墙包住了真矢的鹰。真矢的声音--被总士强制消掉了。
这是,总士。
一骑知道,这是总士竖起的精神防壁。
总士--你要弃翔子不管吗--甲洋的狮型精神体扑向总士。
住手--住手!别伤害总士!他的精神体扑向甲洋,两只肉食动物型的精神体相互扑咬,
不死不休的决斗。
「每个人,每个人都给我待在这里!」总士隐忍的声音:「谁都不准去!」
这算什麽啊?总士,你把我们关在这里是什麽意思?咲良的山猫型精神体不悦的扫着尾巴
。
这简直是一团乱啊……我该怎麽办啊……咲良……剑司怯懦的声音。
高--拜--!!
甲洋--清醒点--一骑试图想让甲洋不要再攻击总士。
要清醒的人是总士--总士打算把翔子舍弃掉啊!满身是血的狮子悲愤的吼叫。
甲洋--一骑的狼咬上了狮子颈子。
狮子也抓伤了狼的眼晴。
一骑从来没想过,他的第一次哨兵间的精神体决斗是发生在他与甲洋之间。
两败俱伤。
「唔--一期,一期请求零期支援。请--」
好喔,总士,我们来了喔。
学长的声音。
总士,别太用力,你这样子会让你的组员的精神体都受到不可复原的创伤的。
「不--不行……若不紧紧抓住的话。」
大家--大家都会去另外一边的。
不能、不能再、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大家,大家都要待在这里!
一骑第一次的,触到了总士的真心。
总士是为了保护他们,而将他们关住的。
但是,但是……
甲洋的狮子被一骑杀死了。而一骑,一骑自己的精神体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
--你,在那里吗?
金色的,巨大华丽的神降临在孩童们眼前。
哇,好美--
原来是这东西发出了召唤他们的声音啊?
然後他们也回应了,是的,应该是要去的--
大家、大家不准去!
同伴中有个人大叫着,一一捉回了他们。
在这里!待在这里!谁都不要去!
为什麽不能去?明明另一边那麽的美好。
不要去!那个孩子大声的哭喊着:绝对不能去!
去了就不是自己了,就不是一骑、甲洋、真矢、翔子、剑司、咲良、卫了!
大家要待在这里!谁都不要离开!
求求你们了!
※
「--总士。」
是总士,总士在哭。
总士一直在哭。
是总士,在那时候,救了他们?
一骑睁开眼。发现视线一片模糊。
对喔,精神体的伤害会反馈到哨兵自身的肉身上。
一骑转头,看着蜷缩在他头边的幼狼。
那是他的分身。本来应该要收入自己的心象之海中的精神体。
但是现在的一骑没办法,没有心力这麽做了。
他受了很重的伤,这个伤,不是敌人给予的,而是同伴。
来自甲洋的攻击与总士的强制禁闭。还有与同伴间的思考同步毁损造成的伤害。
翔子--一骑流下泪水。
就这样,消失了?
「一骑,你醒了?」远见医生的模糊身影出现在一骑的眼前。
一骑挣扎着爬起。
「医生……大家……总士呢?」
「先等等,帮你做个检查。」
「不要,我想要知道大家……」
「……除了翔子外,其他孩子都很平安喔。」
一骑抱着他的幼狼,乖乖的让远见医生做完检查。
然後让医护人员把他移动到隔壁的一个大病房中。
「一骑,你来了啊。」咲良的声音。
她的山猫在她身旁不悦的甩着尾巴。
「大家,都没事吧。」
「我跟咲良、卫还好。总士与甲洋、真矢还没有清醒。」剑司叹息道:「这真是一场悲剧
。」
「谁知道翔子会突然发疯--真是的,想跟异界体同化也别挑跟我有连结的时候啊。」咲
良边抱怨,边流下了泪水。
一骑知道,咲良虽然说着讨厌的话,但是她也的确切切实实的感受到翔子的丧失存在。
「咲良--」剑司伸手,想要牵咲良的手。
「不用--现在不用。」咲良回绝了。
一骑知道,咲良是在为翔子哀悼。所以,想保留着失去翔子的伤口。
「那个……翔子真的走了吗?」卫迟疑的问:「高--拜,有看到异界体,在保护翔子喔
。」
什麽?
一骑回想起刚刚混乱的记忆,似乎--的确有--
叭--所罗门的预言又响起了。
「搞什麽--又来了吗?」咲良站起身。
「等等,似乎不是敌袭--」剑司也站起来。
一骑站起身,死命的跑出病房。
有人--有人在呼唤他。
一骑跑到主医疗室。
远见医生与一堆大人都慌张围着某个维生舱。
「一骑?你们不是应该……」
「让--开!」一骑低吼。
那是,那是总士?
不是,不是总士。
「一骑,终於见到面了。」
单纯无邪的声音。
「总士不让我出来呢。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是很固执喔。」
「你是谁?」
「我借用了总士的身体,向你传达讯息。」
「大家,请呼唤我吧。拜托你了,一骑。」
然後,那个声音消失了。
一骑回过头,他知道剑司、咲良、卫三人也跟着他来了。
「那个人……是谁?」
※
第五个醒来的人是真矢。
「真矢,你还好吧?」一骑关切问道。
「很好,再好不过了。」真矢冷静到冷酷的声音含着暴怒:「皆城在那?」
「总士还没清醒。」
「很好。很好--他就这样的丢下翔子不管,又这样的扼住--我!让我昏迷!活该。」
「剑司,你去。」咲良示意。
「我我我我我我可以不要吗?真矢好可怕啊。」
「没胆的家伙。」咲良啐了一口,呼唤真矢:「喂,远见。」
「是的,咲良。」真矢的视线射向咲良:「看来我们想法一致呢。」
「没错,真是难得。」咲良感叹道。
「呃,真矢、咲良……你们……」一骑有点不知道现在是什麽状况了。
「剑司,卫,扶着一骑,我们去总士的维生舱旁等他醒来!」咲良下命令:「混帐总士,
到底瞒了我们什麽事,他一醒来我们就严刑逼供!」
「没错。」真矢赞同。
※
一骑抱着收不回去的精神体,不晓得自己在泡着总士的维生舱前坐了多久。
医务室的大人们在明白他们这些孩子要坚守在总士与甲洋的维生舱前後,无奈的为他们安
排了床舖。
一骑觉得自己很累。但是无法入眠。
怎麽能睡呢?都发生了那麽可怕的事了。
一骑害怕自己一旦闭上了眼,这些事就会成真了,就是个醒不来的恶梦了。
--不是已经成真了吗?翔子被同化了,他咬死了甲洋的精神体,而他的眼睛也瞎掉了。
唯有那个存在,那个「借用」了总士的身体跟他说话的「存在」,那个存在说的话,犹如
一条垂挂在地狱中的蜘蛛丝,是那麽细小微弱的希望。
一骑只能紧抱住那个希望了。
※
一骑发现自己正在游泳。
搞什麽啊,不是说不能睡的吗?怎麽自己睡了又来到自己的海中了?
一骑对自己感到很生气。
算了,别游了--
一骑放松身体,自沉海中。
反正是梦。
一骑看到了雪。
不是--是名为海洋雪的生态现象。
虽说是雪,但是跟地上的雪毫无关系。
这是在海洋中的雪。在黑暗无光的海洋中,那些微尘似乎发着光芒,静静地,静静的飘落
。
他的海中有这些现象吗?不对--
这不是他的海。
一骑往下潜。
从来没有看过的心象之海,但是好熟悉,似曾相识感让一骑落泪。
洋流拂过一骑的脸,带走泪水。
他要找到了--
总士的海。
※
寂静黑暗的深海中,看不到底。
跟总士的深海比起来,甲洋的海,只能算是厚冰下的洋流。
总士的海,那麽的深,那麽的绝望。
但是探不到底。
是啊,就算是身处在黑暗中,也是要拼命活下去吧。
往下飘落的海之雪,一骑捉住了其中一个微尘。
总士,那是总士喔。
总士睁开了眼睛。
--一骑。
一骑感到很欣慰,虽然他们正在黑暗的海中,但是他们在这黑暗的海中重逢了。
虽然两人身处在黑暗之中,但是,两个人在的话,就能安心了吧。
总士,这是你的海,你真正的海,对吗?
冰冷的冬之海,不断飘落的死亡之雪。
啊啊,是的。总士低语道。
一骑,很失望吧?我的心,就是这样子的。
黑暗的深度,是自小就身处在战争中的总士一路行来累积的阴影。
总士,你不想让刚进入亚尔维斯的大家知晓。同时为了让大家容易进行战斗中的思考同步
,所以总士隐藏了这个海,而造出了海面上的玻璃塔之海吗?
对不起,一骑。我想让你认识的,是个安全,稳定,美好的世界啊。
一骑明白了,总士,从七岁时,就一直的在保护着他们。
总士,不需要如此的。
我想到你身边喔。我一定会来到这个海的。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来吧--总士,我们,往上游吧。
一骑抱着总士,游上海面,走上海滩。
这是总士的海边心象。
而玻璃塔已经碎了。
那座玻璃塔……为什麽?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那座塔,是为了关住他用的。总士答。
他,是谁?啊,是那个人吗?说是借用你身体的那个人吗?他要我们,呼唤他。
总士,我想要呼唤他。
--不行。
总士严厉的拒绝。
为什麽?
不能呼唤,上一次呼唤的结果就是--
……放弃吧,一骑。
接受翔子的离开吧。
不要--那个人--我想相信他。他叫我们要呼唤他的。
再试一次吧?总士?
我不愿意。
总士,求求你了。
总士突然紧抱住一骑。
简直就是要把一骑揉进身体中般,勒紧一骑。
一骑,只有你,只有你--……
明明知道这是不该有的期盼,但是我、我--
我只是想要你存在於此。若只能选一个人,我只想选你。
总士……
一骑体会到了总士对他的渴求。一骑感到很高兴。
但同时也发现这是名为爱情的束缚。
一骑想要去救翔子,只要有希望,细小有如蛛丝的希望,一骑都想要捉住。
总士,我缺失了一部份。
这是翔子的份,若翔子不在了。「做为翔子的朋友的真壁一骑」就会死了。
总士你也是一样的吧,明明你都记得不在的人们,用雪铭记他们。
难道你不曾发现你已经逐渐不在这里了?明明你一直的在哭泣。在呼唤我。
想要我过来这里,紧抱住你。
我不能在这个地方就接受翔子的不在。
就算是,就算是会造成更多的死亡?
一骑,有的时候只能安静的接受……因为不想再失去其他重要的事物。
我不要……再失去一骑,甲洋、真矢,咲良、剑司,与卫了……
但,总士,若不去试的话,就毫无可能性了。
一骑牵起总士的手。包覆住总士沉静隐含着伤痛的心。
总士,跟大家谈谈吧。
就像是我们七岁时决定回覆那个声音一样。
这次,十五岁的我们再次一块做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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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ffnc (58.115.18.216), 05/04/2015 12:15:41
※ ffnc:转录至看板 BB-Love 05/07 00: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