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老妹递给我一张美术作业，上面有我的工整字迹，在第一张的开头和最後一张的结尾， 却用奇异笔在黄色便利贴上写了大大的我的名字。 我对此感到困惑。 这份作业很像是我cover我妹所代写的作业，但我的名字却以便利贴形式出现在上头， 更像是有人捡到我拿去回收的高二美术课本里面的课堂笔记，并辗转请我妹还给我。 也就是看到我笔迹的人，知道我是谁。 老妹说她这份美术作业是全班最高分，但老师很明显知道不是她写的。 老师的行为，要嘛就是对这份美术作业的「原作」有兴趣，要嘛根本就是旧识。 此时，我看见了左下角熟悉的签名。 她的字迹一如从前飞舞，就像风一样。 场景转到了我现在读书的图书馆阅览室。 我特别找了一个时间去旁听她的课，和我妹还有另一个女同学坐在转角的位置， 那个女同学说：「老师看到本尊一定很开心，她每次都给『你的』作业最高分！」 我在整间教室的最中间看见被学生簇拥的她，短头发，容貌似曾相识却又让我感到陌生。 （在梦里的确常常出现，我在梦里认定的人，和他的现实长相完全不一样的状况） 原来，分离那麽久，我从未想过她会剪头发，换成时下最流行的杨丞琳短发， 而是一直觉得她永远都会留着浪漫长卷发，像女神一样，活在我的潜意识里。 别傻了。 这让我想起一句很残忍的话：「小叮当都改名叫哆啦A梦了，你也不能一直活在过去。」 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会改口说她喜欢的是哆啦A梦呢？还是依旧叫它小叮当？ 当年我送她当生日礼物的小叮当，是否「传承」给她的可爱子女们，变成手中玩物？ 她转过头，我们四目交接，但我不确定她是否看见我。 因为我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有着娟秀字迹和清澈眼神的小女孩了。 （二） 老爸变成课堂上的老师，但令我纳闷的是： 应该没有老师在早上七点就开始上课，发回上次缴交的作业。 在梦中，他是很讨厌学生缺席的老师， 本班人缘最好天资最优的美女Evey，却犯了他的大忌。 迟到的Evey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教室上课，同学们想尽办法cover她，反而欲盖弥彰。 他为此大作文章，大发雷霆痛骂而且跳针：「身为一个学生就不该迟到」这件事。 也许是想转移他对Evey的炮火，我不耐烦地率先发难： 「老师，请不要为了一个人，剥夺全班的受教权好吗？ 我们早起是来听课，不是来听你咆哮的。」 大学本是如此──老师有上课的义务，学生有上课的权利。 义务来自於拿钱做事、天经地义，权利则是花了钱又不做，岂不是损人不利己？ 认真上课才是维护天赋人权，但认真要得到相对的社会契约，否则形同毁约， 独裁的君王都可以革命把他推翻，极权的老师又有何困难？ 但专制的老爸却不行。 我最近更常梦见的是，和老爸起争执， 虽然从未在现实中发生过，但却很真实。 感觉现在不发生以後也还是会发生的真实。 （三） 中国式园林、无边界的锦鲤池，当鱼水漫过脚边，我才惊觉自己身处水中。 有人说梦见鱼代表对鱼水之欢的渴求，是最直接的性暗示梦。 很符合我的荷尔蒙周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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