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很久的看戏心得，直到最近看到阮剧团要再演出「城市恋歌进行曲」时，才突然想到 这篇文章。最近嘉义、台南、新竹、员林、基隆、台南(玉井)都有演出，有些要付费有些 则是免票入场。 还记得今年四月份看了第一次後，马上跟我妈说「隔天我带你去看戏」。後来我把那时候 的感动用文字把他记录了下来，虽然每个人感受到感觉不太一样，但我记录了属於我感动 且想观察的地方。 本文是阮剧团的「城市恋歌进行曲」的看戏心得，但因为ptt的文章上不太方便嵌入连结 网址，所以如果想要更直观的阅读可参考网志好读版。(缩网址:https://goo.gl/dYgXyJ )。 ---(防雷线)--- 「城市恋歌进行曲」-阮剧团(全成有戏) 戏剧：城市恋歌进行曲 剧团：阮剧团 主办单位：今日.全美戏院 地点：台南今日戏院 时间：2018年4月21日 PM7:00~8:30 和 2018年4月22日 PM7:00~8:30 前言 在这部戏里谈论到很多的东西，而且所探讨的时间轴横跨了数十年，叙述一个爱情从年轻 到年迈，并诉说着清秋一生的故事。整出戏剧的主体是以台南新化民间传统习俗-十八娆 蜘蛛精的故事引出戏剧的主轴，并在演出的过程中也呈现出了台湾社会型态的改变。虽然 整部戏只有90分钟，但是要呈现出来的东西其实很多很多。因此本篇的心得将会以故事起 源、故事主体、演员、歌曲、戏剧呈现、情绪反差、看戏周边、戏剧差异、台语的应用、 道具的呈现、剧场环境、感想和後记这几个项目分别来做论述。 一.故事起源 该戏剧主要是以台南新化「八卦蜘蛛穴」的传说为核心。传闻说此穴虽好，但是会有蜘蛛 精出来作怪，因此使得当地妇女在元宵节之後行为怪异，放荡浪漫，因此经请示妈祖後， 妈祖告知以「七星坠地」的方式进行镇压，而在蜘蛛穴上的中心兴建了朝天宫，并以朝天 宫为首，後续有太子宫、观音亭、清水寺、武安宫、护安宫、上帝庙共七间庙宇形成「七 星坠地」。而「城市恋歌进行曲」，就是取用了这个故事的三个概念(如下)形成该剧的主 架构。 1. 以朝天宫周边的居民为主。 2 .在元宵节时，蜘蛛精会让妇女浪漫不羁 3 .蜘蛛精的作怪(捉弄) 除此之外，并以台湾的产业型态的改变形成这个故事的述说主轴，从农业(清秋&石堆)、 制造业(昭华&瑞钦)在到现今社会(木春和耀辉)，因此可以看的出来台湾社会的产业在这 部戏剧里开始逐渐呈现出来。 二.故事主体 故事主体设定在1960年代至今、以台南新化一个家庭三代的故事为起头，而清秋是第一代 的重心之一，并在舞台上呈现了不同身份的转换：情窦初开的少女、与丈夫胼手胝足的妻 子、坚定强韧的母亲和步入失忆的祖母。而在这四种身分的过程中，亦由蜘蛛精从中捉弄 各身分所对应的男男女女，包含第一代的「清秋和石堆」、第二代的「昭华(清秋和石堆 之女)和瑞钦」以及第三代「耀辉(昭华和瑞钦之子)和木春」，从中交织有泪有笑的城市 恋歌。 三.演员 这部戏剧让人惊艳的部分除了剧情以外，演员的演出其实亦是牵动了观众对於戏剧的感触 ，虽然演出该角色的演员在整场戏剧中亦串演其他角色的出现，但是在这场戏里，通常亦 有角色较为鲜明的身分。因此该项目所讨论的角色会以较鲜明的身分来当作讨论的主体。 月里(余品洁饰演) 在这场戏中，这角色共出现两次，但这两次的演出基本上都让人十分惊艳，我很喜欢在於 下聘礼给清秋的那一段，她将盒子打开给清秋看时，那种感觉就像是三姑六婆般很夸张的 反应，而且真的乡土味十足，并且很细致的呈现出乡下邻居阿姨那种喜形於色的感觉，打 开礼盒时眉开眼笑，感觉就像拿了很多私藏好东西来给清秋一样，礼金盒一开就好像里面 有几百万的神情，那个画面真的会让人边看边笑，还记得看戏时光看她的表情就让人觉得 拍案叫绝。而她接下来跟龙田(月里之子)说叫他去找昭华时，虽然那时候的剧情月里并没 有台词，但她仍藉由动作传达出「傻孩子，快去找昭华，哎呀别害羞啦，快去快去」的意 象，以及离场时，眉开眼笑甚至开心到跳起来，在这一段里，很明显让观众感受到身为妈 妈的那种开心，而那夸张的演出方式不只让观众也笑开怀，也让人对此真的是印象深刻。 另外一段是「月里出来指责清秋，而清秋出来洗门风」，这里的情绪与前面那段有着180 度的改变，此处是指责、愤怒为主，甚至讲出来的话恶毒到让人觉得不忍再听「清秋晚上 的相思，在晚上化作一条一条的蜘蛛丝，教她女儿怎麽设八卦阵，如何勾引魅惑男人…… 」，而且这段独白可以说是这场戏剧中最长的一段，也是让人感受到最有戏剧张力的一段 ，该场的情绪控制权都在月里这个角色上。因此在这两段戏剧里，演员在这两个极度差异 的情绪中都可以演的十分精确，并让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我觉得是非常让人觉得惊艳的 。 清秋(詹馥瑄饰演) 在这部戏剧从年轻演到年老的角色之一，我喜欢这角色中间到後段所呈现出来的感觉，特 别是在她跟昭华(清秋之女)一起唱「这麽多年，独守空房，放弃青春…」那段，犹原记得 她唱第一段时，眼泪就差点掉了下来，虽然说此处的歌词我觉得本来就写得很好，可是也 要有演员将整个氛围撑起来，那种气氛才会厚实有感。最後则是清秋成为祖母的那一段， 我觉得她在模仿祖母般的走路方式让人觉得很有感觉，就很像是在乡下可以看到那些身体 硬朗，但时常记不得事情的阿公阿嬷们一样，走路虽然可能没有问题，但走一小段时就有 些微蹒跚的感觉，因此我觉得在此处就揣摩得很棒。 蜘蛛精(廖家辉饰演) 在这部戏剧里亦是十分吃重的角色之一，虽然她不像其他演员要变换服装来更换角色，而 是以海报看板、声音还有说明来变换所处的身分。但我喜欢的是在这部戏剧里演员的临场 反应，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到这个角色在於4/21和4/22这两场戏有些许的台词是不 太一样的，像是「(耀辉要去救被蜘蛛精捉住的木春，而蜘蛛精挥手要耀辉来救人)」那段 ，4/21她跟木春说:「你手里怎麽拿着一只烧番麦」时，她是着重在这句话的感觉，4/22 虽然也有说这句话，但在此次比较轻描淡写，反而是在耀辉拿玉米丢她时说了「好厉害的 烧番麦」，才让此刻的气氛像4/21一样欢乐。会被感觉的到是因为在於剧场的气氛有些微 的改变，不过这两种差异可以说是即兴的异动，而且所传达出来的感觉其实都是有着不错 的效果。另外，这角色所要呈现出来的是一种俏皮、玩弄世人的感觉，而这个地方我觉得 这个演员传达得很好，这些即兴的片段也符合了这个角色的精神! 耀辉(陈盈达饰演) 这个角色是在後半段才出现，从这个角色的身上看到了一点离经叛道的气息，勇敢的去抗 争社会的不公，意欲争取社会正义，但不断搔头傻里傻气的反应实在是也让人笑岔了气， 「阿嬷爱吃啥，啊!害啊啦，我还这麽年轻，怎麽会忘记啊，怎麽会这样啊……」以及「( 耀辉要去救被蜘蛛精捉住的木春，但是踌躇不前)」这两段，虽然说可以理解这些桥段都 是剧本所影响，但是能把这种感觉演得如此傻气自然其实当真不容易，因此我很喜欢演员 在里面喘磨出来的那种自然憨厚感。 四.歌曲 在这场戏剧中，歌曲更是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除了好听、引人共鸣以外，如果仔细听歌 词，更觉得他写的不只贴合剧情使用，更是很有气氛，而且以台语唱出来时更是多了一些 温暖，这些歌穿插於戏剧当中亦是十分的恰到好处。在90分钟的演出中共计有13首歌，而 这些歌除了点出此段戏的概念外，更是赋予很强烈的情感，更让人沉醉於这样的戏剧环境 中。而其中每一首歌所串场的舞蹈其实都跟该歌曲、内容有着很强的呼应。 1.「蜘蛛精，元宵夜…」 此首歌是以传统民俗活动为主体，因此在此段可以看到神明出巡时的队伍，并以类似舞龙 舞狮般的方式在操偶，在这段戏剧里的民俗活动的意象其实会让人看得很过瘾，再配着背 景投幕的效果，更让人感觉到庙会活动的氛围。 2.「正月元宵夜…」 这段是诉说这部戏爱情故事的起头，搭配着月亮高挂的布幕，天边的几朵云朵飘过，这样 的夜晚静谧的让人觉得很舒服，在这段里没有舞蹈，有的只是两人的爱情告白，而这首歌 的点缀反倒更多了一点爱情的流露。 3.「可爱的故乡…」 4.「站在温暖的土地…」 这首歌则是以农业社会的工作型态当作主轴，除了阐述了农人辛勤工作之外，也展现出脚 踏实地的一面。而此处的舞蹈则是以除草、洒水等动作去呈现农家的生活，搭配着轻松的 旋律，就像是农家生活般的惬意自足。 5.「民主社会靠选举…」 这首歌的出现象徵着这部戏剧里第二代生活的开始，此时的社会型态大约1980左右，在这 段歌曲和舞蹈中其实也表达了社会意识逐渐抬头，而服装型态也开始从纯朴逐渐走到流行 。 6.「一台欧兜卖…」 这段主要是以男生邀请心爱的女生，一同骑车兜风、看风景、吃饭为主体，而这样的画面 一出来时就完全让人觉得回到70年代那时候的感觉，看到这一幕时其实感觉很奇妙，就像 是看着我爸以前的照片一样，有点流行但却也很复古。 7.「我是一个小女工…」 这首歌除了诉说着昭华的工作型态外，也说明了那个时代是以制造业起步为主，那时候也 约略是台湾经济起飞的时代，而从那时候石涛(清秋丈夫的弟弟)变成一个董事长，正表示 说在那个时代，就宛如老一辈所说的，只要努力就会有回馈。 8.「这麽多年，独守空房，放弃青春…」 这首歌是在於清秋洗完门风後跟昭华所唱的歌曲，在这首歌里不只唱出了清秋的教诲，也 唱出了昭华心中的复杂，更说尽了母女之间的挣扎。 9.「我要离开，离开的那天是好天气还是坏天气…」 10.「想要来放弃，却不愿来离开…」 11.「一天过一天，一年过一年…」 12.「今天我们就要来离开…」 13.「正月元宵夜…」 这首歌虽然与第二首一样，但是呈现出来的氛围却十分的不同，有别於第二首时的感觉， 此刻述说的不是爱情，而是在地情感的传递。戏剧的此刻清秋她看到了已经过世的石堆， 而後蜘蛛精抱着婴儿走出来，这画面就像是告诉着我们:这三代的故事或许在这里结束了 ，但是蜘蛛精会一直在这个地方守候着这里的每个人，也一样会继续捉弄这里的每个人， 并看着他们成长，也看着这个地方慢慢的改变。最後安排的这首歌感觉很棒，就像是看着 一个温馨且有情感的地方慢慢得持续下去。 五.戏剧呈现 歌舞剧 最让我喜欢的是这场戏剧的歌曲和舞蹈，这部戏剧几乎以歌曲涵盖了整个戏码，真要说是 歌舞剧其实一点也不为过，或许对很多人来说歌舞剧可能真的不特别，但如果是讲述台南 在地文化特色的歌舞剧，那就十分有意思且有特色了。 戏剧情绪的安排 情绪的安排也是我喜欢这部戏剧的原因之一，整体给人的情绪摆荡不会是过於大起大落， 而且看完後让人觉得很开心愉悦。虽然心中喜悦很难用言语来表达，但是其中有几幕着实 让人印象深刻像是 — 「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丑玉珠」 「你才是丑昭华」 这种斗嘴鼓的方式，让人不禁莞尔一笑 — 「好厉害的~烧番麦」 国台语式的转换，语言的改变反而让在场观众越觉得有趣 — 「(蜘蛛精叫耀辉过来救木春那段)」 无俚头的方式除了让人大笑之外，也让人觉得蜘蛛精可爱有趣的一面。 — 「(雷梦娜告诉龙田她怀孕时)」 角色语句的轻重缓急和现场的气氛的操弄更是让人笑到傻掉 — (年老的清秋拿着粽子给年老的石涛) 「啊，你是谁啊」 这一段呼应了序曲时清秋与石涛的别离，但就像反刺了观众一个回马枪一样，让我们错以 为她终於要说些什麽来表达自己深藏的情感，但这样的神反应却是让人不禁笑出来。 在这些片段中除了让观众笑到东倒西外，也让人觉得这个戏剧把观众的感觉与反应深深的 考虑了进去，就像是我们也是戏中的一份子一样。并呈现出一个风趣且让人印象深刻的戏 剧作品。 六.情绪反差 这部戏剧在於情绪上的起伏基本上都是很平稳，不管是在於开心还是悲伤个人觉得都调整 的很稳定，比较没有出现有较大起伏的情绪波动，但是在其中「石堆(清秋丈夫)出殡到第 二代的故事」时，那一段就会在情绪上有较大的摆荡，其实在那戏剧当下的几分钟里，共 有两种状态的转变，一个是情感上的调整，从出殡的哀悼画面突然转成灯红酒绿的欢乐型 态；另一个则是时代的转变，从原本述说清秋年轻时的故事，快转至昭华(清秋之女)的青 春时代。其实可以理解戏剧在这一部份布下此项改变的原因，这样可以使整部戏剧的悲伤 感做一个较大的调整，因为如果真要说的话，这部戏剧里的最悲伤的一段就是在石堆(清 秋丈夫)出殡之处，不只是配乐、画面、人物、意象都是极其哀伤的呈现出来，因此很难 不让观众沾染在这个环境之下，因此安排了下一世代以灯红酒绿青春洋溢的方式来冲淡整 个戏剧的氛围，不过虽然如此，但其实对於观众的我来说，在那短短的几分钟里，不只情 绪会有些抓不太回来，而且述说的时间快速的转换，变成在那个当下其实很难快速的意会 出剧情和时间的改变。 七.看戏周边 经过收票门口时，拿到DM和古早味的怀念小点心时，不禁回忆起小时候那种纯朴的感觉。 这次的DM虽然是黑白影印在有色的A4纸上，如果在一般剧场的演出，或许这样的文宣会让 人觉得有些许的突兀，可是在这样的戏剧主体和剧院环境下，这样的DM甚至让人觉得十分 贴合在这样的氛围里。而且在开演前夕，还有许多行动小摊贩到处说着「饮料、饼乾」，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人拉到以前小时候，会在庙会附近看戏时的感觉。因此我觉得这样的安 排是很不错的。 八.戏剧差异(演员/戏剧感觉) 戏剧之所以吸引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特性是在於每一次演出都具有其特殊性，因此如果 真要说两次的演出，我们只能说这两次演出来的东西是类似，绝对不会是一模一样。因此 每次的表演都可以当作是为当时的现场、环境、观众所量身订做的剧场效果。而观看的这 两次，我觉得就会有些许的不同。因此这个部分我用以下两个项目来做探讨， 演员 最让我有感觉的是演员的演出差异性，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很多细节都会因为现场 的状况而有细部的修改。以蜘蛛精在搓合耀辉和木春的那一段，我觉得有很明显的差异性 。耀辉在4/21那一场推开蜘蛛精，蜘蛛精并没有说「你拍这麽大力是要死喔」，而且蜘蛛 精对耀辉说「过来」时，4/21的口气是无奈，而4/22的口气是命令。下一段耀辉对蜘蛛精 丢玉米时，4/21蜘蛛精没对此说什麽，但4/22蜘蛛精对耀辉说「好厉害的，烧番麦」後全 场哄堂大笑。为甚麽我对这一幕特别有印象，是因为蜘蛛精在用无奈地说出「过来」时， 我觉得那个声音再搭配现场氛围会让人觉得很有趣，另外4/22这样类似即兴的演出方式， 反而让人觉得轻松开心。 戏剧氛围 另外较有差异的地方是在剧场氛围，4/21演员讲话因吃螺丝而略为停顿比较多，但是现场 欢笑感比较强；4/22讲得很仔细，几乎感受不到吃螺丝的感觉，可是剧场氛围给人的欢笑 感少了很多。而且在观众的差异上，4/21观众比较放得开，而4/22观众似乎有点被闷住， 整个剧场气氛没有较第一场如此自然。 虽然说这两场各自有其差异性但这两种呈现出来的结果亦是各有千秋，所以其实还是会给 人有不同的感受，然而我觉得这也是剧场他有魅力的地方，他会因为现场的差异展现出不 同的活力。 九.台语的应用 这部戏剧主要以台语演出，而戏剧中描述的环境更是以台语为主要方言的南部，因此在这 个戏剧里台语的应用更有着他强烈的在地性，这感觉就像是在乡下的亲戚用着台语跟我们 话家常时，就会让人觉得这样的声音有着莫名的共鸣感。台语本身是一个美丽的语言，因 为其自身的语音繁复，因此造就许多音调的变化，而这些变化也让语言有着更强烈的传达 力，特别有些文字若用台语说出时，就带有着他特别的韵味，甚至有着更浓厚的情怀，而 在这样的语言下，也更多了一些在地的感情。就像清秋与昭华(清秋之女)唱的「这麽多年 ，独守空房，放弃青春…」这首歌，「那麽多年」这个开头用台语唱出时，在那个氛围当 下差点让人眼泪直流，因为在这句话里，不只告诉着我们时代的差异，更有着语言本身带 给观众的情感，而且从身为妈妈的清秋嘴里唱出来时，更有着这句话妈妈背後所承受着多 少年来的辛劳。因此在这部戏剧里，台语的应用让人觉得十分的贴切。 十.道具的呈现 在这场戏里用了很多的道具，道具的总类不只传统性而已，更让人觉得有很多的创意与创 新，并带给观众有些不同的惊喜。像是这场戏中，个人就很喜欢在迎娶时出现的筛，这样 传统的东西总是会让人想起那个很古朴的乡下。而雷梦娜立体海报的出现，除了展现出蜘 蛛精的调皮捣蛋以外，也让人觉得在这样的画面安排很有意思，除了当道具使用，也形成 了另外的人体立牌，更快速的帮蜘蛛精有着视觉上的换装，更符合她喜欢调皮捣蛋的一面 。而女工的纱线，更是让人觉得回忆十足，我一直都记得那时候我妈看到这个纱线时跟我 说的「你还记得妈妈以前也是帮忙染纱的吗?」，这些道具不只呈现出了戏剧给人的感觉 ，更勾起了在脑海中里的记忆。而在衣服的呈现，也依着三代不同而有着较大的改变，从 农家的汗衫到70年代流行间带点朴素的服饰，在到现今的洋装和牛仔裤。里面很多的细节 仔细观察亦会发现有很多的巧思。 十一.剧场环境 这次的演出的地点在於台南的今日戏院，而这里也是充满了台南传统故事的地方，正像是 最後一场时今日戏院的主办人所说的，其实在台南有所谓的全成戏院，共有「第一全成」 、「大全成」和「小全成」。「第一全成」就是台南的全美戏院，「大全成」目前已不存 在，而「小全成」就是此次演出的地点「今日戏院」。因此今日-全美两个戏院对老台南 人来说是一个亘久的回忆，除了戏院看起来古朴以外，还有手绘海报板为其重要的特色， 是台湾目前唯一还保留用手绘的方式进行海报的宣传。在这样的因素加乘下，戏院不在只 是一个带给当地人娱乐的地方，更是保留了属於当地人的回忆。此次的「城市恋歌进行曲 」演的是串联三代的故事，也说尽台湾产业的更迭，而今日剧院近50年的岁月更是一个活 历史，因此在这样的剧场环境与戏剧的历史情怀下，更让人觉得这样的组合十分贴切。 十二.感想 在看这两次的戏剧里，其实刻意的让座位有些不一样，一次选择前排仔细观察演员的细部 演出，另一次则是选择较远一点的位置来看待整个故事的进行。这两次的感觉都不太一样 ，但精采程度一样是无庸置疑。这部戏里有很多的安排与设计都让人很喜欢，或许因为讲 的是台南的故事，说着我喜欢的民间习俗，用着让人心中暖暖的台语，在一个有着浓厚台 南人回忆的剧院里演出，这一切的一切让这个戏剧给人很大的感动。以前在看歌舞剧时， 总觉得故事虽然说的精彩，但却总觉得有一些距离，而「城市恋歌进行曲」这部戏剧就正 好在述说着属於曾经有过的那段回忆，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很亲切，就像是会发生在我们身 边里的那些故事一样。宫崎骏的神隐少女中钱婆婆曾说过「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是不会忘记 的，只是想不起来而已」，只是需要一个契机或画面，就可以扬起曾有过的回忆，而这部 戏剧就扮演着这样的角色。因此能够看到这样的作品，并能在戏剧里看到过往的回忆，这 样的感觉就像是他乡遇故知般的开心呢! 後记: 一部戏剧如果真的感动了我们，那一定是触碰到了心理的深处，在这一部戏剧里更真真实 实让人感受到这样的感动。第二次(4/22)的演出，我带着妈妈一同前去观赏，因为我觉得 这部戏剧对於在乡下成长，而後再到都市工作的她，应该会有着很强烈的感受，一直都记 得她在看戏时认真的神情，虽然我不知道她是否想到了什麽，但我知道在这部戏剧里某方 面来说也扬起了她一些些的回忆。 -- 我是一个爱看戏的工程师，虽然写的文字并不专业 但还是想为一些戏剧留下一些纪录 https://chenshengsite.wordpress.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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