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大陆，台湾还剩什麽？ 民生@报 Posted 2008-08-14 11:02 记者 于国华　 金枝演社传出经营困难，震撼台北艺文界。 一位文建会长官语重心长说，表演团体应该设法开发更大的市场，例如中国大陆；中 国大陆四处新设剧场，新富起来的民众有娱乐需求，对台湾表演艺术怀抱想像，这时 候去，正热。 「台湾市场实在太小了。经济不景气，是全球现象；光靠文建会支持着团队，力量不 够的。长远看来，团队还是要自己找寻生路。」这位官员说。 认识这位官员很久了，他做事认真，有条有理。他这说法有道理，许多团队都有这样 的认知，而且已经上路行动。但情况没有这麽简单。 一般认为，云门舞集和林怀民，应该在大陆知名度最高了。但舞蹈再好，比不过戏剧 的感染力。在大陆，现在赖声川红遍大江南北，未来还有李国修，要在大陆设屏风二 团。 台湾团队曾经前往大陆演出的可多了，但经常得到邀请、而且有计画经营者，并不多 。朱宗庆打击乐团是杰出的例子。但是，大陆好去不好留，要在大陆长期经营，而且 要能够赚得到钱和名声，现在看来，也只有赖声川有机会达阵。 但包括赖声川在内，却都希望有更多机会在台湾发展，原因无他，与大陆相比，台湾 有更完整的产业链，有更自由的创作气氛。文化人毕竟不是从事生产制造的台商，利 用大陆低廉成本做出产品行销世界。文化人创作是要与人交心的，这包括一起合作的 工作人员，还有观众。 台湾艺文界长期以来怀抱着笃定，大陆市场也许大，但素质不高、不够艺术；没有自 由的风气，不会有好创作。台湾有多元自由的社会，丰富的历史元素，活泼的流行文 化，这是表演艺术的胎盘羊水。过去八年绿色执政，这样的论调是主流，讲多了，自 己也深信不疑。 但是，风向在变。有位年轻台湾剧场技术人，大学刚毕业不久，应聘在大陆沿海某城 市担任剧院舞台监督，月薪人民币二万元。看在他的老师辈剧场技术工作者眼里，禁 不住问：「怎麽会这样？」同样资历的剧场技术人才，在台湾如果有幸不失业，月薪 二万新台币算高了；二万人民币等於九万元台币，台湾表演艺界所有领薪水的，达到 这等级的人屈指可数。 但在大陆很多这样机会。大陆急需人才，花高薪请人、出高代价送人去香港训练。因 为有市场、有剧场，产业链慢慢成形了。反而是，台湾的表演艺术产业链崩解，失业 的人才，只有往大陆找机会。只要搭上了一部走红的戏，不管是台湾的作品或是百老 汇，在大陆演个一百场、二百场，这一去就是半年到八个月。多几个这样的机会把台 湾的人才吸走，台湾的剧场就空了。 这样的情形已经出现。台湾表演艺术界，恐怕要出现人才的「微笑曲线」。纵轴是人 数，横轴是年资或资历，台湾老少两头人多，中间最有潜力青壮辈，外移的人才让曲 线开始下沈。这，该是谁在微笑？ 人才的流动是世界趋势，地球是平的，两岸是通的。但是，专利技术有钱可以买，创 意创造力有钱买不到。艺术工作者带走的不是任何有形资产，而是他的脑，经过台湾 培养二十、三十年的资历和智慧，因为没有机会赚台币，到大陆赚人民币。 也许几年以後，台湾剧场上演的大作品，都是「二轮秀」，都是台湾艺术家在大陆演 出二百场以後的作品，再回到台湾回馈同胞。对买票看戏的人来说，也许不差，对经 纪公司来说更好，是否「世界首演」并不重要，反正票卖了、戏看了。但以表演艺术 生态来说，整个创意的制作过程都在大陆发生，台湾未来的人才，谁来教？ 被掏空的艺术生产，受创是台湾未来的创意和创造力。台湾的产业出走了，台湾的钱 出走了，如果艺术家出走，那是台湾的创意出走。我们还能呆坐家中阿Ｑ的想，台商 会回来、投资会回来、钱也会回来，所以艺术也是一定会回来？像「这一夜，WOMEN 说相声」这样回台风光演出吗？吃再多牛肉也不见得会养牛，台湾人只要能看戏，都 不必有人会做戏了吗？ 如果政府还认为艺术和创意是台湾重要命脉，就不要再斤斤计较，用砝码量着有没有 给文化和艺术太多钱，会不会不公平。台湾表演艺术团队拿政府补助不比科技产业多 ，营业所得税率却比科技产业高。政府对艺术的投资不是施舍，而是要让艺术成为教 育、成为人才培育的力量，政府今天的艺术投资是未来国家创意和创造力的来源。这 些花费不会比扩大内需那些荒唐计画中被浪费掉钱更多，却是台湾的未来！而这，为 什麽领政府薪水的政府高官，始终看不清楚、想不明白？ 金枝演社的危机只是冰山一角。政府还要冷眼旁观到几时？ http://news.yam.com/msnews/mkarticle.php?article=20080814004263 -- 孩子的第一哩路 First Mile, Kid's Smile -- 纸风车319乡村儿童艺术工程 捐款New选择 中华电信手机用户直拨５１１３１９ (每秒收费0.1元) 可选择捐款100、300、500或1000元(每个月最高3000元) 将於下个月手机帐单中收取，款项将捐赠给整体行政费(补不足乡镇款) http://www.319kidsmile.org/ http://www.wretch.cc/blog/kidsmi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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