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tsIts (间隔的长梦)
看板Drama
标题[心得] 把世界融入身体,并且试着反抗它
时间Thu Apr 19 13:16:36 2007
[...根据最新研究 , 这个大脑阿 , 是随着身体的变化而变化的。
比如说 , 因为事故或是其他什麽原因掉了一个手指头 ,
这时 , 与他相对的脑细胞也就消失了。
反过来说 , 背上要是突然长出翅膀来 , 那也会催生出相应的脑细胞...]
--摘自《变幻 痂壳城》剧本
本周的台北市, 分别有一左一右的剧场上演着。
《包法利夫人们─名媛的美丽与哀愁》上演於信义区诚品书店的6楼展演厅
是香港人(林奕华) 跟台湾人合作的戏。该戏连演18场。
《变幻 痂壳城》则上演於古亭站附近同安街底的一个临时帐蓬里,
是日本人(樱井大造) 跟台湾人合作的戏。该戏一共演出7场。
这两出戏的架构性条件可说是建立在迥然相对的两端。
昨天先是看了《变》, 预计下周观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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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变幻 痂壳城》帐蓬的时候,
演员一字排开在帐棚外,
亲切的对观众说着[ ...欢迎留下来喝酒聊天...],
这样的情境相当有趣,
[留下来喝酒聊天] 这件事跟帐棚是相当合理的连结,
而从这个帐棚,再思考回整出戏的状态,
所有的诚恳就自然的连成一线。
■以帐篷作为一个 [场]
以人工现场搭建的帐篷作为一个 [场],
来磨合众人, 来邀请观者。
整个游戏规则显现出某种主动游击的姿态,
加上他们不接受任何国家及企业的赞助,
与会的人许多是参与社会运动的抗争者,
大概了解这些客观条件的观众,
在进入帐篷之前, 已经有点慷慨激昂了。
而整个"场"又是 [ 痂壳城 ] 的所在 。
痂壳城可能是痂壳城,
可能是乐生,
可能是台北,
可能是东南亚所有濒临贫民窟化的都市,
也可能是剧中一千亿脑细胞所在的人的大脑。
进入帐篷剧[场]最让我赞叹的,
是那些清楚可见的劳动的痕迹。
在以六角型为一个单位的骨架结构上披着废弃的大型广告帆布,
我彷佛进入一个流浪者的住处/身体里。
这样的感受让我更觉知自己处於一个[现场]
也许这就是樱井大造所期望的:[比日常生活还要写实的现实]
樱井大造在 "比日常生活还要写实的现实,也比梦想还有希望的「反世界」"一文中提到:
[....台湾「海笔子」、日本「野战之月海笔子」,一直以来完全不接受两国政府任何相关
单位的补助,同时也拒绝民间企业的赞助。这样的态度不代表我们完全摆脱「国家幻想」
或者「市场原理」而获得全面性自由。其实,如企图离开所有权威的保护伞,与既有的公
共性、经济原理保持距离之际,反而与国家或市场之间的冲突更加激烈。因为不断地不得
不自觉到我们仍然在国家幻想或市场原理的「内部」之现实。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想要开
展帐篷剧场,因为我们企图在如此激烈冲突中占据存在的现实时空,作为我们「表现」的
基地。在这样的地方=时空当中产生的「表现」,是比日常生活还要写实的现实,也是比
梦想还有希望的「反世界」。此「反世界」的存在,只有在观众与演员、工作人员之间所
形成的虚心合作的力量之下才会受保障。这样的关系,不再是制作作品╱观赏作品的关系
,而是分享企图於此发生「某种事件=反世界」的意志╱行动的关系。....]
■其他相关资讯请上
台湾 海笔子网站:
http://blog.roodo.com/taiwanhaibizi
尚有演出场次为 :
2007年4/ 19(四)、20(五)、21(六)每晚七点半开演
※ 编辑: ItsIts 来自: 210.71.49.156 (04/19 13:51)
1F:推 trust1021:虽还没看过"包" 但估计您下的"一左一右"下得好! :) 04/20 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