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与夜之情动十五岁 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和向夜扯上血缘，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因为，他根本是个智障。 智障到我实在感叹自己为什麽可以忍受外人的目光十五年。 他从十岁停止发育後，直到现在高一，永远只高我肩膀半个头，那永远 晒不黑的皮肤，看起来简直像是个什麽也不懂的小白痴。 总是软声软语，事事顺从，和他吵架也吵不起来，我好羡幕别的同学都 有哥哥或者弟弟可以打架。 至於向夜，我想，我光是一记拳头就让他夭折了吧？ 不过，我知道他有个用处，就是当抱枕。 嘿嘿，从六岁时，和他洗澡，摸到那滑溜溜的身体，我就知道他绝对是 上等的抱枕，又软又嫩又热，冬天拿来取暖最好。 现在长大了，向夜那软趴趴的身体也打不赢我，因此，他永远只有当我 抱枕的份。 「阿晨，听妈说你今天和人打架去了？」向夜高中放学，皱着眉头到我 房间来。 「是呀，谁叫那浑蛋说我没爸妈。」 「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就动手呀。」向夜一脸诚恳的想要开导我。 哼！八成是他自己没那能耐打架，才来教训我。 「不然我就让他骂？他说我是捡来的，说我跟你没血缘关系，虽然我是 认同我跟你一点也不像是非常的幸运啦，不过这样未免太对不起爸妈， 所以我才会教训教训他。」 「阿晨。」比起我粗声粗气的污辱话语，向夜心平气和的打断我。 「干什麽？」我眼一抬，鄙夷的看他。 他放下书包：「你要跟我去道歉。」 「干麻去道歉？明明是他不对！」 「难道你要丢爸妈的脸？」 「丢脸？对！我都让你丢脸，反正我不是向家的小孩！我在外面打架只 会让你们丢脸！我就活该被人污辱！」 「阿晨！」 不管向夜在背後呼喊，我脸红脖子粗，气恼的站起来，痛恨自己明明想 对眼前的人动粗，可是看到那单薄的身躯，又觉得下不了手，最後忿然 乾脆转身一推，跑出家门去隔壁街打电动。 明明并非向夜的错，然而後来听妈妈说，他那天真的跑去对方家让对方 骂个够，数落了将近半个钟头才回家。 所以，我说他是智障，没人反对吧？ ※※※ 这天，在学校和几个同学借了光碟。 「喂，阿晨，我们今天乾脆去你家看影碟吧，小胖家的光碟机坏掉 了。」放学，几个色眯眯的死党靠了过来，提议。 我想想，想到今天周末，爸妈下台南，我便点点头。 「好，不过我有个哥哥，你们可不要兴奋的太大声。」我想起了向夜这 个大麻烦。 「哥哥？又不是姐姐或者妹妹，怕什麽？乾脆叫他一起来看嘛！这次的 片子里面还有洋妞呢！听说下面○○处理的很漂亮，高档货、高档 货！」 我嗤笑一声，书包随意甩到肩膀上，走出教室的帅劲，惹来不少女生脸 红：「他？他是智障耶，搞不好连怎麽打枪都不知道。」 「怎麽可能？你哥哥多大了？」死党们都不相信的直摇头。 「而且听说他不是上了一间很棒的高中吗？怎麽可能是智障？」 「高一，可是看起来像小学一年级。」我懒懒的伸个懒腰：「他是生活 智障，不懂世故。」 「那不错呀，这年代很少有男人这麽纯情了，说不定他在学校很得女人 缘。」小胖追了上来，忙着插嘴。 聊着聊着，一下子就到了家门口。 我抽出钥匙，开了门进去，大家热热闹闹的一团。 听到小胖说向夜有女人缘，我心一缩，感觉怪不舒服，却说不出个所以 然，摇摇头，忍不住下意识的反驳大家的猜测：「他怎麽可能有女人 爱，他都拿来给我当抱枕的。」 「你都这麽大了，还抱着你哥哥睡觉？」 「少罗唆！我才不把他当哥哥，他也不是人，他只能当我抱枕！」忘记 向夜可能回家，我转头大吼，赫然却看到向夜也刚到家门口。 向夜听到了，脸上微愕一愣。 「阿、阿晨……」他胆怯的呢嚅，脸上看起来有点受伤又不安。 我心一揪，也有点懊悔刚刚说太重，想改口，可是一旁的死党已经大叫 起来。 「哇！这就是你哥哥？白白嫩嫩的，你不说我还以为他是你妹妹。」 「好可爱，我摸一把看看……哇！好软的脸，当抱枕铁定舒服。」 「喂！阿晨，改天你这抱枕借我躺躺吧，嗯？」 听到死党们近乎下流的调侃，我心头不悦，脸色一沉，让他们闭了嘴。 「少罗唆，你们要不要看片呀？」 「也对，快点放来看、好期待呢！」 几个大男生找好了舒服的沙发椅，小胖又自告奋勇的放入光碟片，我眼 尾瞄到向夜窘迫的样走回房间，想起刚刚的对话，忍不住动了邪念…… 不知道那软趴趴的身体……能不能有男人一般的反应呢？ 我站起来，顺手将经过身边的向夜捞到怀里。 「阿晨？」他睁着那水汪汪的眼睛，不解的看着我。 「向夜你一定没看过这种好东西吧？」我指了指萤幕，邪恶的笑。 「我……」向夜一阵脸红。 「来！来看！」 「可是我要念书……」 「罗唆，叫你看就看！」 说着，我将他强压在沙发上，不准他动分毫，就像平常把他搂在怀里当 枕头一样的抱着他。 萤幕上随着越叫越浪的音效，也越来越精采，我感觉怀里的身躯温度比 往常直飙向上。 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向夜泛红的耳根…… 为什麽男人的皮肤可以这麽白呀……而且红起来还很好咬的感觉…… 我舔舔舌头，觉得自己也兴奋起来。 身边的朋友早就看的入戏，个个都粗喘着，兴奋不已。 怀里的人猛然挣了一下，我低头看他，发现他制服裤已经微微陇起。 正要恶毒的嘲笑一番，我却感觉自己瞬间昂高的分身，同样在裤里偾 张。 怎、怎麽会…… 讶异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的感觉。 第一次性经验是在国一，和毕业的学姊，对方还在完事後猛夸我不像个 生手，因此，光只是「A片大会」，应该不至於让我下半身失控，顶多 养养眼而已。 然而，为什麽我看电视上的画面……却没有瞄向夜一眼来的激烈呢？ 当场脸色发白，然而，一接触到怀里抖瑟的身体，我却有股想将他制服 扯开，看个究竟的感觉。 我手指……不自觉的伸入制服的空隙…… 「阿晨？」向夜不安的扭动身体，不解的看着我。 原本按在那平坦腹部的手指登然僵硬，我彷佛被浇灭了一头热火。 我、我在干什麽…… 不敢置信的松开双手，我哑口无言。 我刚刚居然真的要剥开他的制服！ 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我见鬼般的站起来，然後不顾死党讶异的眼神， 转身跑回房间。 「阿晨？」 「不用管我！」 忽视後面传来一句又一句的呼喊，我冲入房间，将门反锁。 重重倒在床上，却感觉下身焦热难耐…… 「唔……」包围住早已坚硬的部位，我发出轻吟。 然而，脑中浮现的不是刚刚萤幕上的春宫图，居然是…… 向夜那泛红的耳根……以及……情动处…… 该死！ 一定是幻觉…… 幻觉！ 脑中愤恨的解释同时，我却在回忆刚才的画面之中， 轻易的一泄千里。 谁来告诉我这是骗人的！！ ※※※ 之後几天，我都避着向夜。 那天的事情，他好像完全不放在心上，依然单纯的像张白纸。 有几次，他来找我，我都刻意冷言冷语。 然而，看见他垂头丧气的离开时，我又觉得难受。 这天放学回家，经过巷口，却眼尖的发现向夜蹲在邻居家摸对方养的土 狗。 「花花……你真好，只有你对我最和善……」 真是笨蛋。 哪有人跟狗讲话的！ 想归想，我却没打算出面嘲笑他，只是打算等他发完神经，就要绕路离 开。 「花花，最近呀，阿晨好奇怪……」 咦？我奇怪？ 我竖起耳朵，仔细的听。 「他最近对我好冷淡……虽然以前也是那样……可是最近真的对我好 凶……我好难受……以前小时後……他总是叫我小夜的……现在也不那 样叫我了……我一直很喜欢他这个弟弟，我也知道他如果好好用功，一 定是个优秀的学生……」 听到这里，我已经哑口无言。 笨……笨蛋……哪有人上高中被叫「小夜」、「小夜」的会开心？ 我往前踏步，正要若无其事的假装离开，却有一道男声插了进来。 「小夜，真巧！」 「育哥。」 育哥是谁？ 我心一悸，悄悄转头偷瞄巷子里。 穿着一样的制服，高大阳光的高中生，看样子应该是向夜的同学。 「你住这里呀？小夜……」 「是呀，正要进家门呢，只是顺便跟狗狗讲讲话。」向夜坦率的笑着， 那笑容……平常看起来傻傻的，此时在夕阳下，居然让人觉得温暖…… 「小夜……」那个叫育哥的高壮男生也看到这微笑了，脸色骤然一僵。 我正觉得奇怪，下一秒，他居然将向夜的脸抬起来，嘴巴扑了上去。 惊愕的只看一眼，我马上反射性的转身，狂奔。 该死的！ 那个是…… 两情相悦？ 没命似的狂奔，停在一条人行道上，我扶着墙壁，无法理解这强烈的心 跳究竟是因为跑步，还是过於震惊？ 居然感觉一阵酸痛在心口蔓延开…… 可恶！到底是怎麽回事！ ~待续 比想像中长耶……Orz 先刊登上集>”<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219.68.8.78 ※ 编辑: Riki96 来自: 219.68.8.78 (05/14 2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