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8.30 　　开场前工作人员一再请大家在坐下之後挪动位置，使每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小， 　　以便容纳更多人入场，所以有的人要抱着很重的包包欣赏演唱，或是盘腿之後 　　不停的小心翼翼变换姿势，连入场换来的新鲜啤酒都得先装下肚以免打翻了。 　　为了位置伤了开场前的和乐，为何没考虑到这样的场地是否撑得住这样的人数 　　？叫人不解。 　　Algae先在场外互相勉励了再上场。应该有搭手喊「加油」之类的热血情境吧！ 　　舞台不高、全黑，由左至右分别是凯同、杉特、张悬和鸡毛。今天观众席多了 　　些贵宾。 　　张悬的一句「都还舒服吗」真有舒缓效果，虽然心里的OS不断冒出来～ 　　「大家好痛苦～」张悬轻松的哼出目前的情况，是的。也因为如此的同理心， 　　使大家笑了。 　　不舒服。。。张悬笑说今天会努力唱得更好一点。 　　张悬谢谢大家来学学，这算是她宣传期的......一个表演。以为要讲些什麽却 　　又没讲什麽的转折。 　　她很高兴跟大家过了一整个夏天，今天她有一些很重要的朋友、很久没见到的 　　。鸡毛的爸爸妈妈也有来，希望大家有个愉快的下午。 　　张悬转身问杉特是否爸爸妈妈也有到？杉特笑说爸爸没来，张悬摆出迷人的笑 　　容say「Hi～妈妈～」。一整个轻松了下来，揭开今天的演出。 　　鼓声带来《就在》，四人的力量还是很厉害。撑直身体看舞台，想像摇摆的样 　　子。就在此时，决定不去管场地的鬼问题了，撇去坐得不舒服，听来的效果其 　　实不错，尤其纯vocal的部分。 　　不间断，接续 《selling》，凯同今天更迷人了，没表情，有力的诠释。其他 　　的团员也配合得很好，一段时间不见，更为精熟。这首歌的口气很难拿捏，但 　　张悬唱来游刃有余，该愤怒的，该看透的，都在里面了。 　　「坐着。怪怪的。」唱完之後，张悬下了这样一个结论。 　　《Stay-牡蛎之歌》。各司其职，听得很享受。有些累的声音瑕不掩瑜。 　　张悬昨天去参加 Woodstock、讲嬉皮文化的一个座谈会。感慨的是，常听那样 　　年代或听那样年代东西长大的人，听的音乐跟90年代听科技音乐的人，品味就 　　差很多。 　　听60、70年代的人会比较专注於人性的表达，90年代就会求精准度跟氛围创造 　　的极限度，这个东西到最後应该殊途同归，就像所有的宗教一样，但中间的过 　　程其实差很多。 　　大家听了之後默默窃笑。张悬也不晓得坐着的大家现在情绪如何。 　　昨天她讲半天，最近在家里找 Woodstock的资料的时候，就想：现在这些音乐 　　不晓得还有谁在听？听一些很有趣的尖叫，但是很人性化的传达。 　　那个东西是无法模仿，也无法再被制造的，只停留在一瞬间。 　　穿着黑色外套、黑色长度到膝上的上衣、灰色牛仔裤的张悬，几乎与背景融成 　　一片。鸡毛穿灰色黑领黑袖口polo衫，认真的模样。 　　《毕竟》。唱完之後一片沉默。 　　「沉默也好。」一说完，大家都笑了。 　　张悬一直想去纽约， Petti Smith常会朗读、朗诵一些诗歌、经营小型表演的 　　那一家live house，她一直想去那边朝圣，一直想去那边看一下，总觉得，那 　　边可以完成她的一个心愿，这跟在有生之年可以听到Neil Young亲口唱歌是一 样的事情。 　　接下来这首歌讲的是她这个月的演出心得。张悬说到，她很多歌其实有骂人的 　　成分在，只是不明显。流行音乐现在比较偏娱乐的性质，所以骂人好像也变成 　　一种娱乐。如果能够娱乐到你的话，可能就会买那个人的专辑。 　　这次的巡回，遇到一些非常离奇或是荒唐的事情，但最荒唐的其实倒不是发生 　　的事件本身，而是背後的心态跟处理的作法。所以她後来在接受访问的时候， 　　就常常把她现在已经很少讲的一句话拿出来，就是「事实不等於真相」。 　　张悬後来发觉这个年代，好像大家都不太会去追究一个事情是怎麽成功或者是 　　搞砸的，只看这个东西成功了、这个东西失败了，但通常真的伤到人心，或者 　　是感动人心的东西，是中间的过程，一点一点编织出来的细节。 　　在这一个月，她看了很多细节，不论最後呈现的方式如何，这首歌她很想送给 　　一些在她面前跟她讲「因为理想所以搞成这样子」的人。当那个人讲出「理想 　　」这个字时，其实深深的震撼了张悬。从来没想过理想是可以拿来害人的，但 　　有没有其实我们的理想都害到别人，这个自己也要检讨一下，比如不可以煽动 　　听众去做一些跳火坑的事情。 　　这首歌无论如何想要送给……张悬想了一下，还是讲出名称。希望不要再处理 　　一些後续的问题，但直接检讨改进自己的心态。心态最伤人，自己没有搞好事 　　情，背後的一些事情让人觉得太失望了！但要拿这首歌献给一路辛苦带 Algae 　　的工作人员。这首歌叫《嫁祸进行式》。台上台下无可避免笑了出来。 　「开始於大家觉得自己好脏 　　　一扯上洁身自爱，就得先脱下你 　　 搭配好的伪装 　　　……嫁祸的分寸关於分寸；大家各有唱腔」 　　有背景之後听来更美妙了。Algae火力全开。 　　张悬笑说，先把愤世嫉俗的部分稍微收敛一下再继续，毕竟大家坐着，现在应 　　该比她还愤世嫉俗。 　　这首歌要送给团员的爸爸妈妈，他们今天难得来看表演，张悬觉得团员们表现 　　得很好。这一个月， Algae一起走了很多个不一样的城市，从台湾到北京、上 　　海等，说实话，他们都挑战了年轻人的极限。最可贵的东西，张悬沿路上都看 　　到它不断在发生，这东西胜过於每一场到底掳获了多少听众，所以张悬要诚心 　　诚意的肯定跟谢谢他们！ 　　大家热烈掌声给了Algae！杉特！凯同！鸡毛！三个男生笑着挥手。 　　这首歌要送给团员们的爸爸妈妈，叫《信任的样子》。 　　《信任的样子》，一首深深掳获人心的歌。能再次听到，全然美好。此时音场 　　效果好极了！ 　　接下来这首歌是这次宣传期按照惯例要送给三张专辑一直看着张悬不断做一些 　　不一样尝试的听众。 　　就像之前讲的，今年对张悬来讲是一个满有趣的阶段，她很努力的去按照Neil 　　 Young伯伯的话去做──I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to fade away. 　　她笑，自己就burn out了，burn完以後，很想知道下一个阶段会是什麽。又笑 　　说，今天很像在时代广场，对着一群朋友讲话，这个地方真是有一种神圣的气 　　氛。边说边望着未知的前方。 　　听到这儿，大家都笑了。这里真的很奇妙。里里外外都乾净得像个艺术品，白 　　皙的墙、纯白的刊物，演唱空间除了舞台之外，其他也过分装整，甚至有回声。 　　前几天张悬知道一些事情，比如说学学开始也会排一些很正式的表演，华山其 　　实也开始在动一些live house的计画，身为一个表演者或听众，她都很开心， 　　台湾有各式各样不一样的表演场所已经在发生了。 　　它不需要泛滥，但只要每一个地方都可以经营成一个很独有的特色，就是一件 　　很酷的事情。 　　张悬常在想，这对表演者比较重要还是对听众比较重要？她觉得，其实是对听 　　众比较重要。听众可以开始选择想听音乐的环境，而不只是受限於环境的缺乏 　　，所以，恭喜大家！也希望台湾的live house文化可以在台湾努力吃饱喝足， 　　将经济跟社会风气稳定下来以後，还可以多花一点时间去关注文化的产业，这 　　很重要。 　　但张悬也理解，文化这个东西只有在吃饱了以後才有可能发生，但愿这几年我 　　们再加油！把自己照顾好，可以多串连一些我们还想要做的小事情。 　　《讨人厌的字》。一切合拍，唉，真喜欢。杉特闭眼猛甩头弹奏。 　　演奏完之後，张悬空了一阵没说什麽，微笑。 　　张悬觉得自己最近又回到了比较像女巫店的状态，就是在台上觉得有什麽就讲 　　什麽好了！有一阵子会比较希望自己可以工整一点或精准一点，但在不断的表 　　演中，发觉强求这个东西很无聊，就像人家说「你弹的现场跟CD一样！」，然 　　後呢？ 　　张悬笑说，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标准。「欸～这个花长得真好！跟假的一样！」 　　其实是很奇怪的事情。应该是称赞那朵塑胶花做得不错，跟真的一样才对…… 　　耸耸肩，笑了笑。 　　张悬觉得自己长期用一个古人的方式在思考现代生活，应该要有一种异样的美 　　感，但只要频率不对的时候，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讲一些不知所云的话。 　　所以，她常常在台上能反应的都是发生在她身上或者说在经营音乐路上会遇到 　　的一些疑惑。 　　也常常在想，要不要跟听众说这些东西。说了以後，听众会因为这样所以反而 　　解脱吗？比如当制作人就会发现原来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唱得不好，在录音室又 　　无尽的重来，但後来发现，其实後期有很多办法可以让声音听起来就是刚刚好 　　，跟准。 　　知道的时候其实不会开心或不开心，但有一部分解脱了。身为一朵花，不需要 　　跟塑胶花一样才叫做完美，这是今年张悬理解到最好玩的一件事情。她常常不 　　小心看到一些很完美的事情，然後一直把它当作一个标准，但却忘记了它不是 　　那样产生的，所以没什麽好去追求的。 　　这首歌张悬想要送给这个月的自己跟很关心的一些事情，这是很不完美的一个 　　月，但在新闻上面或是在很多报导上面，或者是看到很多行为，在很多灾难里 　　面，其实都看到一些非常珍贵、非常难得的事情，这些事情是在太平盛世的时 　　候就不会发生的，但愿我们都记得被感动的当下，对於社会或者是身边的人事 　　物，多一点持续的关心，胜过立即的批评或赞美。祝福我们一起走过去！过得 　　更好！ 　　唱起《南国的孩子》，杉特坐在椅子上弹奏，张悬站着，灯光昏暗，浑然投入 　　。中间一度哽住，有太多要传达的，双手紧握麦克风。唱完，停了久久才回神 　　过来。张悬露出微笑谢谢大家。 　　接下来这首歌是张悬觉得这张专辑里最难的一首歌词，也不能怪它，因为它原 　　本不是歌词，是一首诗。 　　写诗对张悬来讲，从来不是一种情调，而是，她想知道，人的感官可以藉由文 　　字叙述延展到什麽样的地方去。 　　张悬常常在青春期里面很深刻的感到，现在的社会消化一切事情都要很快，也 　　都习惯很快了，快到习惯用看的胜过用听的，习惯用听的胜过用想的，要想的 　　时候，甚至有时候会忘了先体会，只是埋头去想，因为想比较快，胜过於去细 　　细体会的东西。所以，後来写诗或歌词对张悬来讲变成一个很重要的跟自己或 　　是跟世界相处的方式。 　　这首歌就是张悬最早开始觉得「我准备好了」，可以写一些跟自己无关，但是 　　透过她可以记录下来的事情。 　　张悬常常在想，听她歌的人，或是不小心经过的人，有没有人跟她一样，其实 　　很期待自己是一个很好的传达者。我们都不只是丢「自己」这个东西出来，更 　　多的是，可以反射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那可能才是最好的。 　　张悬笑自己讲得很严肃，但这首歌其实非常温馨，几乎很温馨，叫《岛屿云烟 　　》。「没有人信。」淡淡的笑。 　　从杉特手中接过木吉他，杉特提醒她是《喜欢》，下下一首才是《岛屿云烟》 　　，现在要唱的是《喜欢》。说完自己都笑了。 　　《喜欢》就不是一首诗了，只是一首歌词而已。 　　在一片笑声中，张悬话锋一转，谢谢大家陪她度过自以为很忧愁的青春期～～ 　　《喜欢》之後，就是上一首传说中的《岛屿云烟》。在写的是张悬最早对於生 　　长的这块地方的奔波忙碌，还有跟时代之间的关系。 　　有时候，我们只看到眼前的东西，甚或只看到城市的建筑，却忘记了能够记录 　　时间或是切割时间的其实一直都是「人」，流动的人群，跟我们彼此碰撞出来 　　的东西，那个是建筑物无法记录的。我们活过的痕迹其实只有我们自己能够去 　　铺。这首大概讲的就是这个意思。 　　《岛屿云烟》。 　　接下来的歌是临时练的，重新复习了一下，想要今天特别唱给大家听，因为很 　　久以前Algae有在学学表演过一次…… 　　好吧没什麽反应。张悬笑说那时候还不红。五年後她会讲说「你知道我们五年 　　前有在学学表演」，然後那时候也不红…… 　　这首歌是来自於张悬很喜欢的一个独立乐团。惊觉很久没讲这句话而很怀念的 　　张悬显得很兴奋！因为最近这张专辑的宣传都在唱自己的歌，已经很久没有讲 　　「来自於我很喜欢的歌手或乐团」。 　　张悬带着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笑容，笑说：「唉呀你们不懂，我觉得这好好笑！ 　　」这句话让台下听众笑得更大声了。 　　张悬又说不能怪大家，因为大家没有天天跟她相处，像她每天早上起来就会看 　　到自己，所以她自己知道这句话很好笑。 　　这句话好像哪里怪怪的。。。 　　来自於拾参的《别哭》，送给大家。 　　要恭喜焦星星──欣欣向荣的欣欣──，顿了一下，张悬又解释：星星月亮太 　　阳的星星。哈哈！ 　　小小开了玩笑之後，张悬要认真恭喜她的妹妹焦星星，今年暑假考完试了，希 　　望她有个美好的未来，更重要的是，张悬希望常常能够见到焦星星像今天一样 　　容光焕发的笑容，也要在此鼓励各式各样的学生：九月翘课还不错～去海边玩 　　嘛～ 　　《别哭》。诚意满满的歌单啊～後段啦啦啦之後，全曲高起，凯同收尾的鼓声 　　冬冬，有力结束。 　　接下来的歌原本是以为今天人满为患，应该会是大家一起扭动的情形，但今天 　　一整个…… 　　像在青岛也是。大家都跟张悬说，不要指望青岛的观众要有反应，因为他们听 　　歌是非常害羞、非常低调的，她就排了一个很有气质的歌单，还穿了个裙子上 　　去，看起来很像小公主～ 　　结果一上台，大家就很开心尖叫！瞬间觉得：其实他们是一群暴民。她那天穿 　　得跟公主一样，就非常的手足无措。有一种虎落平阳的感觉。一路在心里面想 　　：为什麽我要穿得很有气质！为什麽…… 　　笑着挥挥手算了。说得自己又好气又好笑的张悬，以为今天要用rocker的精神 　　给大家，结果大家都坐着，太有气质了。这首歌要送给大家，叫做《Live酒馆 　　300秒》。 　　 《Live酒馆300秒》，需要休息的嗓子。杉特的电吉他solo弹得很美啊！听来 　　音量很大，但其实很舒服。 　　张悬大声向大家介绍吉他手杉特！又说：「怎麽那麽帅！」杉特开心的笑开了 　　。张悬也很开心，因为听到很想听到的solo。 　　接下来的歌要送给大家，谢谢各式各样的人在这个夏天听 Algae发的这张专辑 　　。张悬觉得，这张专辑跟她有一个东西是一模一样的，这张专辑跟她本人都希 　　望，不论它看起来很高深还是很简单，都希望能够跟你自己对於城市的生活心 　　得有一些更多的互动，希望它表现的不只是张悬或 Algae，而是回过头来，能 　　够跟你的生活有所关联。这首歌要送给大家，叫做《城市》。 　　接下来是今天的最後一首歌(这句话鬼打墙般讲了很多遍)，按例就是《关於我 　　爱你》。有人很认真写信问张悬，为什麽这总是最後一首？原因很简单，因为 　　要调弦。 　　这麽简单！答案一出，引来大笑。 　　张悬在想，可以尽量简短硬要说话的时间的话，好像这样比较能够一次又一次 　　在不同的歌单里去感觉每一首歌可以用什麽样的方式诠释。於是！它永远都是 　　最後一首！ 　　但是这首歌对张悬而言很重要，它在这张专辑里面其实有点像是为自己做的一 　　个人生阶段总结，她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三、四个月到现在，觉得， Algae和 　　她都成长很多。 　　凯同要离开，要回到薄荷叶，薄荷叶十一月要发片了。 　　独立乐团现在看起来很蓬勃，但每一个在经营自己的专辑中，从铺货通路到行 　　销上，都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困境。他们的困境其实跟大公司的困境是一样的 　　，只不过大公司还可以在媒体报导上勉强撑个门面，但面临的困境其实都差不 　　多，比如由於不景气带来的总总理论，理论再带来的救急作法，救急就把身体 　　搞坏，整个产业的本质也垮了。 　　在找到新的方法以前，希望大家可以用多得到的资讯，比如薄荷叶十一月要发 　　片了，赶快去听！有空买一下～希望大家可以听听各式各样的音乐。 　　台湾的音乐很不容易的地方是，至少看到这一代，有很多乐团，除了像76(1976) 　　、薄荷叶、 Tizzy Bac，一人一种风格以外，更重要是台湾真的很少所谓的模 　　仿团，不是求西洋的歌词美感，或硬要去复制某个曲风，也很少有复制曲风的 　　乐团会因此而真的被肯定，听众跟乐团之间的关系其实是很良好的。 　　「希望大家多为自己听你想听的音乐」，这是张悬常讲的。台下听众也知道。 　　因此，她笑说这是今年夏天讲的最後一次。 　　也要谢谢大家听完这张专辑，这张专辑歌词并不好懂，编曲不简单！张悬比向 　　杉特！闪亮亮～大家热烈掌声。 　　「不简单！很简单～投影机有没有？很简单～」张悬自己玩得很开心，说太久 　　没看电视了，记得的广告还是一年前的。「不简单～」是 EPSON投影机广告， 　　修杰楷跟一个很漂亮的日本女孩子演的…… 　　听众不知道的居多，无法反应。张悬默默的走到後面拿吉他，背好後假装生气 　　：「你们干嘛不常看电视啊！」停了一下，自语：「好吧。不简单。」又提醒 　　，去YouTube可以看到那广告，那广告很可爱。 　　总之，张悬希望看到各式各样的独立乐团一次又一次克服自己眼前的难关，这 　　只是环境的难关，而不是乐团本身在创作或经营上的难关才对，希望听众能够 　　让一些奇蹟发生，这就是她想讲的。这首歌送给大家，谢谢大家听 Algae唱歌 　　，《关於我爱你》。 　　讲话的同时，鸡毛已经帮忙把吉他的弦调好了，交给张悬。 　　令人心动的第一句一下，好听依旧，这样的空间适合这样不需太多乐器的歌， 　　吉他的音不跑掉会更好。 　　演唱之後，还在那氛围，张悬吸了一口气缓和，才笑着谢谢大家！掌声不断。 　　张悬祝大家今天愉快！ 　　安可没多久，张悬马上答应。太好了！她也想过，如果大家没有要那麽早结束 　　就来安可吧！ 　　张悬要大家帮一个忙，剩两首歌而已，站一下嘛！虽然歌也没有很rock，但是 　　站一下吧！笑说，看大家坐着她都累了。 　　大家纷纷起身站起来，不舒服的感觉解套了。不晓得这样一来，後面的人是否 　　看得到舞台上的表演者？舞台不高，站起来後尤其看不到坐着打鼓的凯同，但 　　最後两首了，能站起来还是挺高兴的。 　　嘈杂之中，张悬没拿麦克风，轻哼Rolling Stones的《 (I Can't Get No) 　　Satisfaction》，缓缓摇摆，跳着，旋转，很享受的样子。又笑盈盈哼了几句 　　，向大家解释，这是摇滚icon很有名的一首歌耶。知道什麽是摇滚icon？ 　　笑了笑，说自己今天讲话都没人听得懂，这也不是第一天的事了。 　　激动的双手上举。 　　摇滚icon！就是摇滚大偶像、样板，Rolling Stones啊～《 (I Can't Get No) 　　Satisfaction》。大家很捧场的拍手。 　　问大家希望听《 (I Can't Get No) Satisfaction》还是《巷口》？这个夏天 　　宣传都没有唱过一次《巷口》。大家想听《巷口》，还有都想听的。於是选了 　　《巷口》。 　　张悬说到，其实很久没有一个人表演了。如果有时间的话，希望在年底之前回 　　女巫店，办一场封歌表演，把一些唱了很多年的歌唱最後一次，封歌以後不唱 　　了，比如《I Shall Believe》，所以，女巫店见啦！ 　　　　惊！好复杂的心境。 　　张悬自弹自唱。第三张专辑之後还能听到木吉他版的《巷口》，感动不已，好 　　像见到一个老朋友，相遇而後离别，然後再相遇。 　　最後一首歌要送给大家，感激张悬和团员们的很多家人朋友都有来，谢谢焦星 　　星、谢谢一些朋友，尤其要谢谢杉特的妈妈，鸡毛的爸爸妈妈也有来。 　　用一次热烈的掌声，谢谢凯同这一、二年陪 Algae一起，希望薄荷叶发片非常 　　非常顺利！ 　　掌声中，凯同站起来向大家挥手鞠躬感谢。 　　张悬笑说，如果不用练团了，只要约喝酒就可以了。 　　这首歌要送给这样、那样的人──狗毛的《简简单单》。 　　由张悬弹唱，再加入鼓、贝斯、电吉他。《简简单单》，力量层层叠叠满满溢 　　出，尤其是後面嘶吼的地方！不虚此行，不虚此行。 　　致谢後结束演出。张悬祝福大家今年平安！ 　　会後在舞台上摆长桌签名。 　　走出白色空间，外头的光线仍然耀眼，那是带有内心想法的光线。今天我想要 　　记住很多歌曲、很多片段，不管它之後消不消失。 　　歌单： 　　就在 　　selling 　　Stay-牡蛎之歌 　　毕竟 　　嫁祸进行式 　　信任的样子 　　讨人厌的字 　　南国的孩子 　　喜欢 　　岛屿云烟 　　别哭 - 拾参 　　Live酒馆300秒　 　　城市 　　关於我爱你 　　(安可) 　　巷口 　　简简单单 - 狗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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