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19) 第二章　燃烧地狱 第一节　魔王的领域 关於地狱恶魔们的本质，我只能作证到亲眼见过，在崔斯特姆和圣修亚瑞的其他地方，迪 亚布罗与他的恐惧爪牙。我的经历仍然受限於事物粗略的结构，必须听取其他资料来源， 像是维斯加．欧洛斯的着述，他是个首席图书馆员，隶属扎瑞许盟约﹣恶名昭彰的维兹杰 瑞法师门派的一个小分支。欧洛斯高水平的学术研究，透过历史和科学典籍，把关於三大 魔王和其他恶魔的研究传给了我们。 在欧洛斯的研究里，我拾得了一个有趣的资讯：并非所有出现在圣修亚瑞的憎恶体和侵犯 体都源自地狱或恶魔。比如说，活死人不是在燃烧地狱被创造出来，而是圣修亚瑞独有的 ，然而恶魔或天使的活动，却能把他们从可布的长眠里唤醒。 其他方面，我从自己的祖先杰瑞德．凯恩的着述求取资讯，尤其当关系到他与他的兄弟们 曾经交战过的三大魔王。 人类对燃烧地狱的描写非常有限（我自己最远只到过潘迪莫尼姆堡垒。）欧洛斯倚赖维兹 杰瑞法师获取的资讯﹣他们透过召唤恶魔到圣修亚瑞，然後用最巧妙的方式盘问他们。其 他的则是把圣力灌注到被附身的人类，强迫体内的恶魔透露资讯。 『七，是地狱的力量之数。七，是伟大魔王的数目。』﹣维斯加，欧洛斯 (P.20) 仍然有更多资讯从散落的碎片被蒐集到，像是高华洞穴铭刻，那是在很久以前，以鲜血着 墨，在凯基斯坦下方的石灰岩上面凿成。我们对作者和写作当时的情况一无所知。只能推 测那些资讯可能是藉由梦境和占卜传递给人类。 『七颗头产生的七位魔王。七个从死亡诞生的领域。 受到侵扰，永无止尽，循环接着循环。 罪孽招致罪孽如同人类招致人类 恐惧招致憎恨，憎恨招致毁灭， 毁灭招致恐惧如同恐惧招致憎恨如同憎恨 招致毁灭如同毁灭招致…』 （铭刻从这里开始无法辨识，但是据推测重复了很多次） 《涅兹特姆石刻》 涅兹特姆石刻被发现在阿拉诺克的沙漠深处，一个据说是天然的石柱之上。作为个人的注 释和观察，我的年轻守卫，莉亚，当时和我在一起。凝视那块岩石的时候，她开始产生幻 觉，见到了最凶暴的自然现象。在那个地方剩下的时间里，我都得让她躺卧在帐篷里面修 养。接下来的章节，我用了一些她口述的幻觉来介绍地狱。 (P.21) 第二节　首位魔王 《燃烧地狱的魔王们》 好好留心接下来的传说，把它们当作给全人类的警告﹣燃烧地狱的魔王可能已打算要侵略 我们的圣修亚瑞世界。 『让大家知道地狱有阶层之分。三个首位魔王和四个次位魔王。』 首位魔王分别是恐惧之王迪亚布罗，毁灭之王巴尔，憎恨之王墨菲斯托。三大魔王是亲兄 弟﹣据说他们原本是龙，塔沙密特，支配作用的三颗头。这三位魔王力图对地狱大军维持 一种严格的统治。如高华洞穴的诗所指出的，他们的力量互相供给能量。恐惧招致憎恨， 憎恨招致毁灭，以这种类似链金术循环产生能量的方式，使他们得以统辖地狱。　 次位魔王有四个。首先是苦闷女王安达利尔。安达利尔和督瑞尔是孪生姐弟，督瑞尔，则 是称为痛苦之王的男性魔王。最後两位魔王对我们来说最为神秘，因为他们还没有来到圣 修亚瑞。然而，很多预言显示恐怕他们将会来临。这两位是谎言之王巴莱尔，和原罪之王 阿兹莫丹。 我们简短的介绍了地狱的阶层，该是个别探究的时後了。我们也应该聚焦於了解每个魔王 在地狱的领地。我在此加个有趣的注解：他们的领地的边界时常转移着，原因是地狱里的 接界会彼此碰撞侵入。从文本及记述判断，就好像边界它们自己正在发生冲突。 然而，让我们不要思索这些恐怖的事物太久，以免没入疯狂的深渊。 (P.23) 《迪亚布罗．恐惧之王》 在全部的大魔王里，我们很不幸的对恐惧之王认识最深﹣人称迪亚布罗的艾尔．迪亚布罗 斯。 他是一切埋藏在凡人心智最深处的恐惧根源。他是惊醒我们，让我们在夜里冒冷汗的恶梦 。他是纯粹的恶意和深不可测的邪恶的实体。他已经让圣修亚瑞数度陷入重大的祸患，而 且和他的兄弟们相比，他更为频繁的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着凡人。 尽管我们知道事实上，年纪，似乎不适用於地狱的魔王们，但是迪亚布罗普遍被认为是三 大魔王之中最年轻的。或许用正面的特质来描述恶魔不太恰当，但是据说迪亚布罗是最具 创造力和远见的魔王。很多人声称墨菲斯托的智力最高，但是智力就和邪恶一样，有众多 面向。 我们能从他对周遭的人深植恐惧的行动中发现，迪亚布罗冷静、狡猾、有耐心，而且最洞 悉人性。细想恐惧的成分，是害怕，震惊，彻底绝望的混杂。或许迪亚布罗最阴险的力量 是强加其影响力到受难者的心灵深处，理解他们最糟糕的忧虑，再以这项知识对付他们。 就像听起来的一样丧心病狂，迪亚布罗自视为恐惧艺术家。我能证实，当承受着迪亚布罗 的邪恶的时候，我感受到，他就像得到了一种﹣艺术家从作品得来的愉悦。他大概把我们 看作一张张的画布吧。 迪亚布罗知道征服来临的时刻是在敌人恐慌，转身背对害怕，而不愿面对它的时候。然而 ﹣需要领会的重要概念﹣或许墨菲斯托会从征服获得满足，迪亚布罗却不会。迪亚布罗以 征服来临前的恐惧为食。对他来说，比起实际折磨的苦痛，受害者的忧虑是更佳的报酬。 透视了迪亚布罗的天性之後，接下来要描述他在燃烧地狱管辖的恐惧领域。 从声称熟悉那个恶梦般的领域的恶魔身上得到了证言，维斯加．欧洛斯陈述道，那是整个 地狱最渺无人烟之处，因为只有少数恶魔禁得起它无情的煎熬。 (P.25) 恐惧领域是寂寞荒芜的，充满了暗影和惊悚的恐怖景色。由不断循环着的渐次增强的疯狂 和恐怖合成的紧张气氛。哪怕只是瞥见一下这个溃烂的阴间，也会令人陷入无尽绝望的深 渊。 欧洛斯对於恐惧领域的令人憎恶的描述，似乎符合我对迪亚布罗的了解。他透过扭曲早已 驻在每个人类心里的恐惧，作出最有效的攻击。我们有可能战胜自身的恐惧吗？但愿可以 ，虽然我也相信恐惧永远不会真正的死亡。 『只要人类害怕黑暗，迪亚布罗就仍然是能造成暗中的最大危害，而且我主张，最为强大 的魔王。』 《巴尔．毁灭之王》 毁灭之王是拖尔．巴罗斯，人称巴尔。表面上，他可能是三大魔王之中看起来最卑鄙也最 易理解的。他陶醉於让周围的世界和居住在上的人彻底毁灭。 巴尔的早期和其他魔王一样，无休止的对天堂作战。巴尔或许对战争从不感到厌倦，部份 是因为他从未耗尽过一切可以毫无节制进行毁灭的机会。 据此，便可轻易假设巴尔纯粹只是个畜生，我遇到过的很多人也是这麽认为的。但我必须 说我的意见不同，我觉得他和他恶毒的兄弟姊妹们一样狡猾。对亚瑞特圣山的袭击刚好说 明了采取战略和诡计的能力，我之後会再详述。 (P.26) 根据各种说法，巴尔在燃烧地狱的领域，充满接连不断毁灭的狂乱，在那里，他培育恶魔 全然只为了获得毁掉他们的满足感。据说他在地狱建造最雄伟的建筑，坚不可摧的完美壁 垒，只为了看到它们被各种不同且独特的方式彻底粉碎。 还得记住另一件重要的事。 恐惧领域的中心，座落着地狱熔炉，很讽刺的，是该领域唯一的创造之源。那是人类在地 狱少数实际看到过的地方之一，去过的人报告说，燃烧地狱最好的武器就是在那里打造。 据说地狱熔炉锻造的武器灌注了地狱之王们的力量元素。当然也要记下他们的用途是用来 破坏。再一次，我们看到了创造和毁灭的主旋律，响遍所有和巴尔扯上关系的事物。 『地狱熔炉据说是由许多铁砧构成，包括毁灭之砧。莉亚，看我在「黑暗漫游者」章节的 着述。』 《墨菲斯托．憎恨之王》 憎恨之王是督尔．墨菲斯托斯，人称墨菲斯托。有些人认为如果地狱真的有一个领袖，那 就是墨菲斯托。 曾有人说墨菲斯托最熟练於摆弄他的两个兄弟，令他们反目成仇。迪亚布罗和巴尔虽然恼 火，但是更多时候会顺从他，很有可能是因为墨菲斯托提供他们丰富的机会去追求野心。 这大概就是为什麽墨菲斯托被一些人视为统一者，伟大的谋士。 墨菲斯托最大的野心是使整个社会彼此互相对立；使兄弟敌对，在每个转角播下不合和猜 疑。憎恨之王可能会把圣修亚瑞当作私人的蚂蚁养殖场，呈献给他无尽、极佳的机会来燃 烧冲突的火焰。 对墨菲斯托而言，憎恨是工具，尽管是个他极度精准利用的工具。憎恨之王鄙视众生，但 是在这当中，他最讨厌天使。所以圣修亚瑞的居民被他看作是将要以他的型态锻造，有一 天瞄准天堂的武器。 如果历史有显示出任何迹象，我们能推断墨菲斯托已经准备就绪，因为比起其他邪恶的联 合，憎恨塑造出了更多人类的历史。 最好在这里加个注，吟游诗人和编年史家共同的陈述道，墨菲斯托是两个恶魔，路西安和 莉莉斯，的父亲。 (P.28) 『莉亚，察看「涅法勒姆的崛起」章节。』 非常有趣的是，墨菲斯托的沸腾憎恨﹣甚至对他的子女﹣造成了莉莉斯的反叛，以及她和 天使因那瑞斯被禁止的结合。完全清楚知道父亲对天使的莫大敌意，莉莉斯抓把握住了这 个机会。因此，很讽刺的，她父亲的憎恨最後驱使她诞下涅法勒姆一族。 关於墨菲斯托的领域，我读过几百年来作家和法师为数众多的记述。他们报告道，憎恨之 王的领域是恶魔人口稠密的区域，它们聚集成各种各样的队形，阴谋创建基於竞争意识形 态的派别。 在扭曲的堡垒和阴影笼罩的宫殿里面，憎恨的种子被栽种着。派系不断的彼此竞争，忠诚 转移、反转，全部都在墨菲斯托的注视之下。身为战略大师，墨菲斯托无休止的着迷於他 臣民们的阴谋和策划。永远让他高兴的是，那些阴谋时常导致毫无保留的血战。 这大概就是为何墨菲斯托的领域被称作燃烧地狱的首都。 (P.29) 《次位魔王》 和首位相比，次位魔王们被发掘到的知识少很多。四个之中只有两个﹣安达利尔和督瑞尔 ﹣曾经在凡界被看过。另外两个，巴莱尔和阿兹莫丹，只有二手的描述。我担心後者这两 位可能会带来末日。 亲爱的读者，不要被『首位』和『次位』的称号给蒙蔽了，那只在燃烧地狱里面有意义， 魔王对我们凡人的危险程度与之无关。 事实上，次位魔王有可能比首位魔王更危险。毕竟，在被称为黑暗流放的反叛事件中，次 位魔王起身对抗首位魔王，还把他们放逐到圣修亚瑞。（在这本书的别处有详细描述） 我会先从两个我们知道的次位魔王开始。督瑞尔和安达利尔，他们大概是被人类错误称呼 为孪生兄妹；在恶魔的世界，比起任何实际的血缘联系，他们亲密的关系似乎和对应的领 域，痛苦与苦恼，更有关连。 (P.31) 《督瑞尔．痛苦之王》 督瑞尔，安达利尔的兄弟，被称为蛆之王，或是痛苦之王。他只在圣修亚瑞被看到一次， 以可怕、怪诞、像蛆一般的畸形型态为人所见。 根据各种说法，督瑞尔喜欢拷打和施加痛苦。异乎寻常的，而且我认为凡人无法完全理解 的是，他似乎不关心这些痛苦对接受者代表着什麽意思。他好像很喜欢惨叫形成的天籁： 因肉体层级极度痛苦而发出的不调和声。他认为自己是痛苦大指挥家。他有兴趣的不是精 神上的苦恼，而是肉体上的折磨。 很多着述提到，如果督瑞尔在一个没有牺牲者供他拷打的地方，他就会把自己当成实验对 象，产生极度难忍的痛苦并感到满足。 讽刺的，虽然对这个次位魔王的了解是这麽的少，督瑞尔在燃烧地狱的领域竟然最广泛的 被古代的插图记载。我怀疑原因是该处近似我们世界的拷刑室，所以最容易被人类艺术家 和作家理解描绘。 痛苦领域被描述为凹陷的区域，搭配着日渐增加的残虐、奇形怪状的设备，从装设着无法 以言语表达的残酷器械的高耸机器，到设计来引发超越想像的极度痛苦的微小机械。在这 里，督瑞尔从成千上万被俘虏的残暴恶魔的痛苦，得到剧烈的满足。据说即使是其他地狱 的住民，包括他那个会和他的领域反常重叠的姊妹，也会避开这个区域，虽然他们都享受 该处发出的撕心裂肺痛苦惨叫的天籁。 (P.32) 《安达利尔．苦闷女王》 被称作苦闷女王，安达利尔是一个尤其残酷的存在。不像她所谓的孪生兄弟督瑞尔，她对 肉体的痛苦没兴趣，而是情感上的苦恼。她信仰着苦恼的纯净。 她是大师级的操作者，设定情境使受害者的心智状态被从内到外绞曲。她热爱见到人们被 自己内心的苦恼和痛苦的情感撕裂。苦闷女王曾经被以为是迪亚布罗的红颜知己﹣直到黑 暗流放，也就是，当她和同伴们无情的背叛了他。尽管曾经忠诚，她陶醉於迪亚布罗的不 幸，还被描述为，在他屈辱的败仗的从头到尾，享受着一种无与伦比的极乐。她平常的举 止，就像是正在经历着不可思议的欢愉，陷在持续的迷幻状态。安达利尔，被认为是最关 系导向的魔王，据说她厌恶孤立，因为她需要以他人的苦恼供养自己，她像是飞蛾见到火 一样的被冲突和灾难给吸引。她似乎总是不断的动作着，积极寻找那些掉进绝望深渊，或 是容易影响操纵的对象。 很少资讯描述她在地狱的领域，但是显然，会以肉体和心灵皆有的方式给于精神打击，产 生内疚、懊悔和自我憎恨。 有人提出过，安达利尔领域的受害者，遭到内疚感的重创和驱使，寻求无休止的肉体痛苦 ，竟然自愿投身到督瑞尔的领域。 (P.35) 《阿兹莫丹．原罪之王》 阿兹莫丹，原罪之王，是个高明的操作者，以堕落和腐败进行交易。他情绪化且充满阴谋 ﹣两项都达到非常危险的程度。他是目前为止最有魅力和诱惑力的魔王。 阿兹莫丹从所有的事物获取每一种极限的快感。他喜欢所有形式的罪恶，但是他得从他人 的失败才能获得最真实的满足。阿兹莫丹是诱惑大师，能导致那些踏实遵守着原则和信仰 的人，最後背叛它们。阿兹莫丹最能清楚看透人心的欲望。他的存在，是为了撕碎道德， 为了一个都不放过的弄坏范围所及的人。 或许如果有人能分析阿兹莫丹的内在，就会发现原罪之王藉由愿意到达的极端，来定义万 物；他相信所有的生物藉由拥抱他们堕落的最大限度，来发现他们最真实的身份。 如果读者很难领会，不必觉得陷入困境。学者和贤者研究苦思了这个主题很多年，仍然在 斟酌他们的理解。 『我们是喜悦和环境培育的种族，会被原罪腐化和引诱，但是，罕有人类故意犯下原罪； 原罪是一张让我们掉进圈套的网。』 阿兹莫丹一定会在圣修亚瑞找到散播堕落种子的肥沃土地。幸运的是，就我所知，他还没 有出现在凡人的平面上。 马尔扎卡姆卷轴说，阿兹莫丹在地狱的领地，人口最稠密。那是一个不正常的竞技场，各 种原罪、欢乐和绝望较量的地方，那是俗气的堕落被纵容到极限的地方。 卷轴也提到，阿兹莫丹的巢穴起初并不可怕或可憎，倒不如说是个充满诱惑力的地道，它 会不断往下引导穿越渐趋错综复杂的後宫，让人饱嚐生命所能体会到的各种声色之娱，这 会让人迅速掉入堕落的疯狂之中，腐化的灵魂将没有任何觉醒的希望。 (P.37) 很类似鲁高因的放荡少女唱的挑逗圣歌，马尔扎卡姆卷轴推论：愉悦，若没有节制或是延 长太久，会变得无法和痛苦区分开来。反之，在某些程度上，痛苦也会变成愉悦。 只要我仍了解这个理论，就没有兴趣亲身体验那个地方。我相信，如同卷轴证实的，拥抱 原罪的人将会迅速迷失，没有任何回头的希望。 若阿兹莫丹必将来到凡人的平面，愿天堂帮助我们。 《巴莱尔．谎言之王》 又一次，我没有巴莱尔的第一手知识。我知道的是谎言之王被多个着述描绘成魔术师和大 师级骗子。 巴莱尔提倡的概念是﹣知觉就是现实，而他唯一的目的则是支配现实。他不只为了说谎才 说谎；他欺骗的整体意图，是为了控制他人对真实的认知。 谎言之王品嚐着受害者了解遭到欺骗的那一刻，毫无掩饰的背叛的时刻。我感觉到如果会 在我们的平面遇上他，他大概是伪装成演说大师、有广大影响力的凡人、甚至是受到尊敬 的领袖。潜伏在外表底下的巴莱尔，隐蔽、缺德、而且技巧高明，是一个具有清晰思想与 灵活手段的生物。他将在阴谋里孵化更多的阴谋，引领人类走向毁灭。 我们得预期他会用诡计掩盖入侵凡人世界的行动。巴莱尔的弱点或许是他的诡计过於错综 复杂毫无休止的互相牵连，令他自己也时常身陷其中。 (P.38) 基於维兹杰瑞（见法师门派篇）讯问者的报告，我相信假若我们进入谎言领域，一开始看 到的会是繁茂且愉悦的乐园。然而，我们很快会被提醒想起巴莱尔的天性。当我们继续前 往深处，会发现美丽的事物只是诱惑，引领我们掉进某个或是另外一些折磨人的陷阱。我 们将太晚了解自己对现实的认知已经被扭曲到无法补救的程度。 藉由灌注圣力到被恶魔附身的人类，加沃斯，取得的下述证词进一步证实我的推测： 『巴莱尔的领域是一个幻象的空间，看似宁静的怀抱，可能是剥去我们脑袋现实感的地牢 。似乎不可能逃脱。诱人的果实的里面原来是腐烂的，从刚咬下的那一口，随着蠕动的虫 子而被揭发。走廊和宏伟的楼梯可能会折回原点，或是引领往深不见底的峭壁或是无法通 行的障碍。性感的少女在接触的瞬间可能转变成为乾瘪的老太婆。相反的，长满蛆发臭的 食物，原来可能最是美味。墙壁、无底洞、低洼的沼地都可能只是幻象。巴莱尔的笑声会 回响在每一次我们发现自己已被误导的时候。』 据说给出这些证词的下一刻，恶魔从加沃斯的体内喷出，造成他当场撕碎惨死。 (P.39) 结语 我们不应该有片刻，只因为它们被冠上次位魔王的名号就掉以轻心，就像我说过的，我们 很少直接接触到他们，和首位相比，所谓次位的魔王是同样的危险而且诡计多端，或许还 更甚。关於巨大原罪和欺骗横行凡界的时代将要来临的预言，记住里面提及的预兆。这些 徵象可能预示了我们的毁灭。 『人类的放荡开启了痛苦的道路，他的真相被埋藏在谎言之幕下。这时候地狱将会统治。 人类全部灭亡。』 这很明显指出巴莱尔和阿兹莫丹可能已开始行动。考虑到魔王们彼此好斗的本性时，我们 要迫切避免产生错误的信心。记得，在共同利益下，他们也会彼此合作。 所以，对抗巴莱尔和阿兹莫丹即将来临的掠食，我们必须保持警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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