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amhch (╯-____-)╯╩═══╩)
看板Conan
标题[创作] 笛卡儿错误 2
时间Fri Sep 10 17:15:15 2010
前情提要
工藤和小聪的首次会面後,即将拜访小聪的家。
事实上在工藤抵达大阪之前,事件就已蠢蠢欲动地揭开序幕。
***
事件篇
之一
焰の纹身
(一周前)
办公室里电话此起彼落地响个不停,理应接听电话的人们却都不见踪影。
随着预料中的转接,铃声逐渐消化完毕,唯独耳下的这只依然很有耐心坚持着,像是长期
抗战的宣告,他长叹了口气,将翘在矮桌上纳凉的脚重新着地,稍微施力滑动座椅下的滚
轮,咻地瞬间移动到电话旁边提起话筒。
「你好,现在正在忙线中,我是临时接线生,请问有什麽问题吗?」
电话另一端的对方表明要找大泷警部,他举头望去後者和和叶的老爸还在自己老爹的办公
室进行精神训话,看来一时半刻是不会停止。
「我先帮你留个言吧,请问大名是?」
他迅速撕下一张便条纸,字迹潦草的写下姓名与联络方式,思绪却被耳中传来的讯息牵引
。止不住好奇心的强烈驱使,在他还没意识到是否允妥之前,话却已然说出口。
---
「请问他可以带其他人士一同前往吗?」
---
「…你问我是哪些…呃、譬如说私人谘询侦探服部平次?也许他帮得上什麽忙。」
---
「太好了!我一定会准时前往,啊不是,我是说侦探本人啦。」
---
他兴冲冲的挂上电话,抬起头时映入眼帘的却是服部平藏铁青色的臭脸。他曾被告诫过绝
不可擅自接听公用电话,但无奈从小养成的坏习惯总是难以戒除,尤其是眼见大家都如此
忙碌之时,总是不由自主就想提供帮助。时常忘记自己只是来吹冷气休息兼减少地球能源
浪费的无关人士。
「呃、我只是稍微帮忙应付人手不足。」他试图脱罪。
接警视监办公室的电话时,真的要绷紧神经、胆大心细啊,尤其对乱入的私家侦探而言。
***
一个小时以後,大泷和服部平次抵达大阪地方检察署的谈话室。跟他们约定见面的,是方
才致电请求协助的检察官仲村梨香小姐。
原以为被老爸抓到一定会怒不可遏地被哄出去,如此一来亲眼见证案子的机会就泡汤了,
没想到自己将电话中仲村小姐的说明如实以告後,『各位长官们』竟然难得一致同意放行
,甚至还劳烦秘书室替自己的参与准备了张准许公函随身携带,也许是整个事件初次耳闻
过於超乎寻常了吧。虽说是超乎寻常,其实也很简单,因为所有的已知讯息实在乏善可陈
,就某程度而言亦是无关紧要。
仲村小姐如是说,耳闻不如眼见为凭,接着就带领两人转往验屍官的办公室。
「你早上不是还奄奄一息的吗?这麽快就复原了?」大泷边说边套着橡胶手套。
「那只是脑袋缺少刺激所造成的短暂缺氧,整整一周没有案子委托你能忍受吗?」
「那先前那件白色嫁衣的案子呢?你不是还特地─」
大泷对前一句话不予置评,索性略过。
「别提啦,根本就是装神弄鬼而已…一个对侦探说谎的委托人,让我耗费那麽多精力…
跑到那种阴森森的地方,脚还磨了好脚个水泡…」平次忍不住抱怨起来。
「嘛,这世上就是什麽形色的人都有。」
做这种探人隐私的行业,对任何事都得抱持怀疑,别人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自然是家常便饭。
对话告一段落时他们已抵达验屍间。仲村小姐和里头值班的实习法医打了声招呼後便迳直
走到目标冰柜前。三人合掌致意後,平次便率先将里头的遗体拉了出来。
待大泷将方才取出的一串佛珠收好,仲村才将拉链拉开。
「死因是…烧烫伤?看起来似乎没有严重到致死的程度…」
「面积深度大概是三度灼伤,对复原力低落伤口又容易感染的老年人来说已经很致命了,
但主任法医和我都倾向认定为中风,而不是因外表伤口感染致死。」仲村补充。
「既然确认过脑内淤血…看来这个判断没有太大问题啊。」
「不过伤口的位置不自然吧?一般来说都是四肢居多,他的伤口位置却是在胸口,难不成
是在淋浴时忘了注意水温所造成的?」平次端详着遗体与报告对照着,寻找任何可能遗漏
的蛛丝马迹,没想到连後背都有烧烫伤,令人不禁往烙刑的动魄画面作想像。
「应该不会是因为洗澡水烫伤,因为他被发现时是衣着整齐地倒卧在自家客厅里,双手感
觉就像是准备脱掉衣服一般。顺序上来说,似乎有些颠倒了吧?」仲村从资料袋中抽出现
场采证的照片,照片上老先生就像是准备扯掉领带般地俯卧在地,接着继续说。
「而且,屋子里外都没有可能装着热水的烫伤源,或者发生火灾的迹象,我也确定了前段
时间该地段周遭没有任何火灾纪录或是报案。假设真的是意外的热水烫伤,就这样放着完
全不做治疗实在很奇怪。」
「但既然都已经确定是中风死亡,这对开立死亡证明的工作不构成影响吧?」大泷问到。
「技术上不会有问题,但我没办法完全忽视存有疑点的部分,因为现场第一发现人说,他
是听见屋内有声音才去请保全开门的。」
「你的意思是死者当时可能还活着吗?」大泷的眼睛张得老大。
「不知道,因为现场的电视机是开着的,空调也在运行中,第一发现者也不能打包票肯定
听到的声音来源。总之,现场当时看似还有生活中的迹象,外伤也就更没有合理的解释方
式,这也就是我请求协助的原因,至少能厘清疑点也好。」
仲村低头看着死者的遗容喃喃自语。
「平次,你觉得怎样?」
「仲村检察官,麻烦给我相关的资料拷贝,我会尽快把结果给你。」
他将目光停在仲村身上,後者的表情却似乎略有难色,倘久才有了回应。
「这件事不需要赶…因为死亡证明书我还是得先开,死者本身没有家人,你也看到这里根
本没有空位了,主任法医可没办法等调查结果完全无疑虑才送火化。我已经先准备好了相
片,之後你要是需要什麽资料,大泷警部可以直接调阅。」
步出大阪地方检察署的时候已是黄昏,大泷拗不过平次的固执,拨打了案件上记载的第一
发现者的连络电话。由於对方表示现下就可以面谈,於是两人便带着饥肠辘辘的胃赶往见
面地点,那正好在命案现场隔街的另一幢老人集体住宅。对方的姓名叫作光岐大介,是一
位年轻的社会工作者,而他奉献社会公益的职业便是他成为经验老道的事件第一发现者的
主因。
「对方说还在工作中,现在过去不是挺打扰的吗?」平次坐上大泷的座车顺手松开领带。
「(心急的不就是你吗…)光岐先生说是人多一点比较热闹的样子。」
「…比较热闹?」他对於莫名蹦出的字眼似乎难以吸收。
在路上历经断续的下班尖峰车潮後,两人抵达了目的地。车才刚驶入,路口前方扩音器放
送中的音乐已穿透车窗钻进耳膜。老一辈的流行音乐正昂扬的播放着,是一首深情又含蓄
的告白情歌。步出车外穿过防火巷後,眼前豁然开朗的便是社区广场,似乎是某种集会。
老人们坐在一排排的长椅上,随着歌声摆动上臂,脸上的表情多是轻松的,但松弛的皮肤
下的愉悦又像是多带了点读不出的情绪。
站在遮雨棚前方跟着扭腰摆臀的年轻人们瞧见了两人的身影,都很热情的招着手。
其中一位他们很快就认了出来,他就是光岐大介。
「抱歉,刚刚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可以边走边谈吧?顺便有位老人家要拜访。」
方才在台前展现热情洋溢笑脸的光岐,面对大泷和服部时,面部的表情稍微内敛起来。
於是他们便跟着他的脚步,踏上社区的阶梯。阶梯两侧还加装了方便轮椅上下的电动梯,
因此显得相当宽敞明亮。
「西岛老先生是您工作上必须探视的对象吗?」
因为听光岐说这间集合住宅样式和事发那幢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平次不禁意四处张望着。
「不是,死者本身不是我们的会员…我是隶属老人关怀协会的观护人员,所有必须探视的
对象都是列册的付费会员,会里每位工作人员也都有自己的例行访问班表,那天我是去探
望住在隔壁间的本田老太太的。」
「这年头连基金会都收钱才提供探访啊…」
「偶尔突击式探访是免费的,但你知道的,次数相较起来会比较少,完全义务性质的志工
并不好找,毕竟我们也靠这行吃饭的。如果老人家喜欢有人定期上门造访增添社会互动,
就需要另外付款消费。当然,提供的服务也比较周全。」
「你们提供什麽样的付费服务?」大泷问到。
「您如果有兴趣的话,这张合约书就给您作参考吧。」
光岐从夹本中抽出一式三份的合约本,撕下一份後用钉书机在上面钉上自己的名片递给大
泷。接着按下门牌挂着『Mrs.麦金』的门铃。出来应门的是一位外籍女士,虽看得出上了
年纪,但身体还很硬朗。两人一见面就先来个热情的拥抱。光岐将麦金介绍给两人时
,一边带着手语。
「她耳朵听不见,所以没去参加今天在广场的活动。我想你们不介意在这里直接问话吧?
因为我必须按规定在这里陪她三十分钟。」光岐补充说到,自然地走进室内。
「就算听不见也可以读唇语吧?」
平次看着麦金在厨房忙於茶点的背影,意外发现室内格局之小,跟公共走廊天差地别。
「不要紧,她有老人痴呆了,就算她读懂了也大多记不住。在她眼中我也不是什麽付费才
有的探视员,而是她根本不曾回家的儿子。这里的老人彼此的社交关系也常因为他们本身
的疾病和功能退化而显得混乱…今天早上还有因为忘了邻居已经还了菜钱的奶奶,跑去敲
破对方玻璃窗讨债大闹了一场的事呢。」
「这种事你们也会处理吗?」
「当然,如果当事者有一方是会员的话。我们的存在就像是种润滑剂,在各社区穿梭解除
剑拔弩张的危机事件。在这些老人家眼中,我们可是公正的仲裁者。」
「对没有入会的老人家来说呢?不会是恶意的入侵者吧。」
「我不晓得,大概会觉得寂寞吧。没入会的大多数原因就我所知都是缴不起费用,通常遇
到这类情况我们也会稍微以特殊方案处理,就是所谓量身订作、客制化之类。我也很想在
没有任何前提条件下去关心他们,但你看我的班表就知道根本没这种机会,我可不想为了
多做点慈善事业,却因为违约而失去工作。」
「你去拜访哪户人家都是按时刻表跑的吗?」平次接过他的报表,用相机拍了一张照片。
「不一定,因为总是会有突发状况。像是会员突然病发要送医,或是心情不好要我们隔几
天再来,也有根本忘了有探访员这档事把我们当推销员轰出去的都有。因此只会要求时数
足够就好,一天中的探访顺序也是可以自由调动的。当然,如果时数真的没办法补足,我
们会将剩余款项挪去购买礼品当赠品的方式发还原主,毕竟我们是慈善事业嘛,关於公平
这点还是很斤斤计较的。」
「关於西岛老先生您没有任何资讯可以提供吗?毕竟你几乎每个礼拜都经过他的住处,街
坊邻居间有没有什麽传言呢?」
「嗯…我知道他退休前的职业是老师还是教授之类的,每天都把自己打理的不错,就是人
有点沉默寡言。眼睛视力似乎不太好,好像也是导致他提早退休的主因。」
「没看见有人来拜访过他吗?」
「没有,他好像也没有子女。搞不好见他最多次面的访客其实就是我吧,只不过也是礼貌
性点个头而已。但我想这对他而言应该不成问题,他的个性似乎比较喜欢往家门外跑。」
「他常外出吗?你知道他去做什麽吗?」
「因为和他碰到面的时候都在他要出门,或者他刚好返家的时候啊!要知道很多老人家其
实根本就足不出户的。至於去做什麽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想不外乎外出觅食之类的吧,
曾经有一次陪客户去超市买菜时遇到过。」
「听你这样说我反而感觉不到他会因为视力问题导致提早退休,生活不是很正常嘛。」
平次像是低喃似的提到,一边检视方才大泷得到的那纸合约书。
「我会知道他眼睛不好,也是本人和我说的…不过…说他视力其实好了的也不是没有…」
「有谁和你提过吗?」
「就是本田老太太,时间大概上个月吧,也许更早之前靠在我耳边偷偷说的…说是隔壁邻
居遇到华佗转世的神医,把眼睛视力还给他了。还跟我吵着说要解约,拿回她的钱想请西
岛先生介绍神医给她认识。」
「你有向西岛问过这件事吗?」
「没有,老实说我那时根本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只是先安抚她说会跟上司谈谈…因为她
最近也开始忘东忘西的了,我怎麽可能把她说的天方夜谭当真去惹事生非呢?」
「那她之後还有向你再提过这件事吗?」大泷皱着眉头用铅笔在手帐上记录着。
「当然没再提起,连她过去常说西岛先生闲话的习惯都消失了,做这行我们也早就习惯他
们时常这样颠三倒四的了。」
「她常说西岛什麽样的闲话?」平次抚着下巴,眼神像是漫不经心。
「就是老大不结婚,晚年徒伤悲之类的罗…但她自己就算有子嗣不是也一样境地吗?」
会谈就在短短的几分钟内结束,光岐应着没能帮上什麽忙之类的客套话送到门口,两人准
备离去时,平次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
「你以前有见过西岛先生身上的外伤吗?或者有闻到伤口化脓发炎的味道?」
「很抱歉也没有,关於这点我还是有把握的,毕竟我们对这方面多少有受过训练。只要不
是太小太隐匿的伤口我应该都能查觉,像他那样这麽大片的烧烫伤,肯定是在发现他死亡
的前三天弄上的,那是我在他生前最後一次见到他,而且还是在医院里亲眼见他打着赤膊
的时候。」
「打着赤膊?」
「他说他因为胳膊皮肤发痒,所以在等医师开类固醇给他。」
「很严重吗?」
「不知道,是有些红肿,但看起来是自己搔痒过度造成的,毕竟年纪大了皮肤乾裂是难免
的,我也不能肯定究竟是不是感染了什麽疾病。」
「这样啊…」平次向他致谢後便转头离去,大泷看着他的背影,沉默地跟上。
两人步下台阶穿过公寓中庭时,光岐三步并两步的追上他们。
「刚刚有件事忘了说,不晓得大泷警部能否帮我这个忙?」
「…有什麽事吗?」大泷瞥了平次一眼,後者毫不理会的自顾自往车子停放的方向移动。
「是这样的,我在对面这栋社区还有位客户,名字叫佐伯宏濑,上周去东京旅游时意外身
亡,现在遗体不知道要向哪个单位局处领回…我得把他找回来,无奈每次打电话过去都吃
闭门羹。」光岐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
「东京检察署啊…那边的主任检察官确实不太可能让无关紧要的外人问案件进度…你想必
是工作需要吧?我刚刚在合约书上读到还有提供後事服务的选项。」
「是的,会里以前本来都有正式对口单位进行接洽,不知道这次是遇到了什麽情况,遗体
始终不送回来也没个解释,我们也很困扰後续的工作该怎麽进行。所以才想请警部您帮忙
问问看,万一没能及时拦截到而被送进公墓的话,未来手续会更复杂的。」
「知道了,会帮你问问看的,一有消息就通知你,倒是你要先准备好委托单据之类的复查
文件啊。」
「当然,多谢您了!」
大泷和光岐结束谈话返回车中,服部平次正好结束一通电话。
「是和叶吗?」
「嗯,说是今天大家都加班了,所以家里还刚要开伙,警部一起来吧!」
「噢,那可真是太感谢了,好久没嚐嚐你母亲的好手艺。」
「那你可能要失望啦,现在大部分都是和叶在搞,简直跟扮家家酒没两样。」
「呵呵,你这句话也只和我说玩笑罢了,要是你敢在远山部长面前说我就相信你。是说,
你今天怎麽搞的?心不在焉的。」
「怎麽会心不在焉,我可是一本正经在取证啊。」
平次笑着边将车头灯打开,发动引擎後车子便驶出巷道。
「你问的那些问题不都是有其他管道可以获得正解的吗?去问主治医生或者直接向仲村调
阅卷宗、甚至是验屍报告上都可以推敲出来。何必拐弯抹角去问个什麽都不知道的人?难
道他有什麽可疑之处?」
「警部是这麽认为的吗?我以为我问那些问题你还会称赞我谨慎的呢。」
「不,我没有赞同或反对什麽,只是好奇你该不会是在怀疑光岐的立场下去问这些问题。
」
「老实说我没怀疑他,仅仅是好奇心使然。主因是仲村检察官对这个案件抱持的态度…如
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在署里很有名吧?以前就常听老爸提起。我相信她的能力…也想相信
她的直觉。这案子─」
「你脑袋时间轴出错啦,有名的是她的父亲,仲村利雄,前任大阪署的主任检察官。过劳
死後女儿也飞蛾扑火般进入那个圈子。」
大泷拉下车窗,从口袋中抽了根菸出来,平次很有默契的递上刚拔出的点菸器。
「我相信她的优秀,换句话说我们也省下了正常途径的蒐证时间,人常说青出於蓝嘛!况
且能干的女性检察官还是很有魅力的。」平次调皮地眨了眼笑着。
「你行行好吧!你们全家上下都等着你和和叶修成正果,我可不希望等得太久。」
「噢,这可不是我的问题。」
「那我想请问这又应该是哪位的问题啊?」
大泷没好气撇头,将口中的烟往窗外吐。
车窗镜的黑框反映出服部平次驾驶中的侧脸,结束了学生时代的他,那麽一些稳重的感觉
反而让人难以适应。由其最近更是沉默寡言得无以复加,谈话总是以嘎然而止告终。
难道是迟来的青春叛逆期吗?
「平次,你有认识东京检察署的检察官吗?有件事需要打听一下。」
「我可是大阪男儿跟东京不太熟的,不过有个人倒是可以请托。」
大泷满脸期待着接下来脱口而出的名字。
「妃英理律师,她可以帮我们找到九条检察官,噢不对,现在应该称为主任检察官了。」
「妃律师和久条啊…」大泷看着平次,无声息地在胸中叹了口气。
【next】
事件篇
之二
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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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14.137.236.175
1F:推 chenroseyaks:完全想不起来仲村是哪一只XD 09/10 17:27
没有哪一只,是虚构的新设角色:p
2F:推 chenroseyaks:车窗境的黑框那句熊熊看成戴黑眼镜的平次,想说那有 09/10 17:29
3F:→ chenroseyaks:多黑啊XD 09/10 17:30
其实我在写得时候很认真的在想到底能不能看到呢,似乎跟光线角度比较有关系(?)
4F:推 chenroseyaks:平次竟然会跟和叶讨论案件(⊙o⊙) 09/10 17:32
他不太会...除非这世界上没人听他说的时候也许会(思)
5F:推 chenroseyaks:看错了0rz ... 还以为「是和叶吗?」接下来是在跟 09/10 17:35
6F:→ chenroseyaks:和叶讲话XD iam大你把和叶的出场戏份怎麽了(凶) 09/10 17:38
以後吧,因为我跟和叶不很熟,怕写坏了
7F:推 chenroseyaks:最後会叹气是英理跟九条发生什麽事了吗? 09/10 17:41
NO,我想是大泷警部更年期的关系(这句话是认真的回答)
※ 编辑: iamhch 来自: 114.137.236.175 (09/10 18:03)
8F:推 chenroseyaks:你认真回答我反而笑了XD 09/10 20:32
9F:推 ax9314:总觉得老人访问的部分即视感很重... 09/13 00:47
10F:→ ax9314:是因为最近日本被爆出百岁人瑞下落不明的关系吗... 09/13 0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