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amhch (戒与否)
看板Conan
标题[长篇拙作] ~ LiGhT ~ (第三十章)
时间Tue May 20 20:59:24 2008
<完结了~~~>
迈入30大关,
而且...完结噜= =+
很惊讶吧!
我就说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何时会完结嘛〒△〒
没事先告知真不好意思
请读者接受我诚挚的歉意( ‵□′)───C<─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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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光,虔诚】
白马探抽出手帕匆匆忙忙地将额头留下的汗水给拭去,虽然这种一定会被骂是娘娘腔的举
动还是不幸被服部平次给看到了,对方却很难得的没有抓紧机会嘲笑他,反而是装做没有
看见,而且演技真的是生涩的可以。
「你要笑就笑吧,不需要憋的内伤。」白马探赏了他一记白眼。
「我干麻一定要笑?」
「喔?服部平次还是第一次对我这麽宽容。亏我这次自觉还挺大方的?」
「那是当然,看在你使劲三寸不烂之舌,不仅成功说服山川耀司和那一群对工藤而言相当
不利的存在,光这一点我就可以让你十年。」
服部平次说的很骄傲,虽然口气中很难听的出来这其实是他害羞的感激。
「我要矫正你一些观念,服部。我不喜欢将不是自己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第一、山川耀
司是你说服的,只是你话讲完就跑了,我只好留下来替你收拾残局,替你将山川耀司恭恭
敬敬的请去,我可是打从心底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差事。」
「啊呀!没关系啦!反正小田切和我爸都在你身边,我知道你讨厌山川耀司,但你不也是
忍耐了下来了?」
「他可是很喜欢你喔。服部。看来你很适合讨他欢心。」
「呸呸呸!我、我是为了工藤才勉强拉下身段的好不好?谁想对着一只油腻腻的肥猪陪笑
脸?还好他似乎很喜欢工藤,这麽愿意帮忙...虽然我也搞不太清楚为什麽...」平次像是
消毒一般,极力撇清。
「还有,第二点。不管是什麽毕尔斯、沃夫斯基还是陈先生,他们之所以口径一致说自己
从来没有被刺杀,这也跟我无关。」
「咦?可你不是依照小田切先生的指示,飞到美国去和他们的秘书们见面吗?」
「哼,那是山川耀司一开始就用一大笔钞票买通啦!当然『钞票』可能只是概括词语,我
想也有可能包括股票或资源契约权吧...总之,我看工藤这下完蛋了。就算不用被关,顺
利一点无罪开释,从此以後还得看山川耀司的脸皮过活。我真的很不想走到这一步你知不
知道!我们这样做对工藤而言真的好吗?」
白马探有点担心,毕竟现在的工藤新一恐怕真的是不折不扣的杀手。还是有受过专业训练
的那种,光听山川耀司生动的描述自己被刺杀的过程,就很担心自己哪天也会在毫无知觉
的状态下,被Light Smith动手做掉。
「白马,你也知道我们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个人是已经做好跟工藤从此割席断交的心理
建设了......他要恨我们也是无可奈何,我们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你总不会现在又
跟我说还是被抓去关比较好吧。」
服部平次的语气越说越虚弱,脸上没有一点笑容,反而是充满懊悔。
「决不能让他被关,他再怎麽说也是被陷害的。只能希望山川耀司放了工藤新一一马...
」白马探探了一口长长的气,像是不管怎麽抒发都还郁积在心中。
「喂,两位『凄惨』的少年们。印象中我们早就说好了,这种细节事应该要立刻消失在你
们脑海里才对。」服部平藏隔着纸门,碰碰碰的敲着提出严正警告。
「再让我听到一次,你们两个就到外头给我去罚跪。」
两名背负着沉重秘密的少年,别无选择的只能再换一口气。
「别这麽悲观了,搞不好工藤根本不领你们俩的情,正义凛然地当庭就直接承认不讳。这
样你们也算是白忙一场,就让工藤自己决定吧!」
小田切嗳咻一声,在他俩身边坐了下来,顺手便拿起了一块和果子,嚐的津津有味。脸上
看起来倒是相当怡然自得,像是怡然自得。
「工藤与您素未谋面,小田切先生还这麽样地帮忙我们,我就先替工藤和你说声谢谢了。
」
「我可不是像你说的这麽好的人,只是觉得让工藤新一这样单纯的孩子,就这样默默承担
一切。那这世界也太无情了。」
「耶?用『单纯』形容工藤,怎麽感觉有点恶心…说他心机重还差不多…」
「不,我可是衷心的称赞他呢!他是我见过最坦承、最心无杂念的孩子了,简直像奇蹟一
样。你有想过,万一我小田切没有被山川耀司找来私下办这件案子、万一山川耀司没有临
时起了玩心想要认识一下Light Smith这名杀手,工藤新一这下绝对没有翻身的可能。到
时,等警视厅知道Light Smith就是工藤新一时,就是CIA交涉员到警视厅的时候了,到那
个时候,我们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做这些补救的事。也就是说,工藤从一开始,他考虑到
的一切只有那三名跟他一起来到日本的探员,日本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保他们的安全。这样
的一个傻子,让他去坐牢了,那这世界还有什麽意思?而我已经抢在先机之前知道了这件
事,眼睁睁看着它成真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所以我就说工藤其实也没那麽聪明嘛!搞了半天,他根本也─」
「你这样想就错了,平次。真正让我决定无论如何要救他,是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放弃拯救
自己。」
「什麽意思?」白马探被搞的有些糊涂了。
小田切敏郎爽朗地笑了,摇了摇头却不语。
这可不能说,毕竟是我和他的秘密呢!他将持着小酒杯的食指轻放在沾了糖霜粉末的双唇
上,这麽说了。
「Need Not to know.」
没错,是工藤新一自己决定告诉我的。
他就是工藤新一,也是江户川柯南。
世界已经够孤独了,非得要做些什麽才行!
(东京,第二法庭)
妃英理坐在计程车上不发一语,栗山绿吃力地扭开被吸地老紧的热水壶,想替老板倒杯水
在下车前润润喉,却因为路途上的颠簸,怎麽都抓不好时机倒出水来。
「不用麻烦了,栗山。先收起来吧!」
「是…真是抱歉。」
「请问…您是工藤新一的辩护律师吗?」
「…是,我是妃英理。请问您有什麽事吗?」
「…我想请问喔~工藤新一他是不是真的有罪啊?」
计程车司机表情看上去有些好奇的问到。
「如果是要问法庭上的事,我只能说还在调查无法公开。一切请等判决结果出炉吧。」
「蛤!?啊你这样说,不就意思是工藤新一是有罪喔?亏我女儿以前还很迷他耶...没想
到竟然是这种人喔...还替美国杀人......啧啧。」
「才不是这样的呢!司机先生!请您收回这句话!工藤新一到目前为止都很乐意接受司法
调查,手边所有能调查到的资讯也都显示他绝对是清白的!」
「栗山,你是怎麽搞的啊?不要这麽激动。」
「不行,您一定要道歉!」
「啊,我道歉就是了道歉就是了,真是的这麽大声做什麽。」
「您这样没有见到事实就说别人是罪犯,你今天要是有女儿,怎麽不想想工藤同学也只不
过20岁?这样比一比也才不过念大学二年纪的年纪!你是要责怪他什麽?她被美国抓去连
家都不能回整整2年多耶,如果是你今天好不容易可以回到日本还被别人这样说你会不会
生气?!你这样说有良心吗?太过分了!」
「好了,栗山。对不起,我助理他这几天压力很大,请原谅她的无心之过。」
妃英理拉着栗山跳下计程车,却忘了法庭外头已经聚集了一大票黑鸦鸦的记者媒体。
瞬间一群通通拥了上来,纵使有再多的不满,妃英理也只能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
一定要替新一挡住这些不必要让他烦恼的垃圾。
说实在话,她不知道新一到底能算不算最配合她的被告?
至少,当自己交代他什麽话可以讲什麽话不能说,他都好像真的有认真记下来。但是她还
是对於他会不会最终来个脱稿演出,感到异常畏惧。
而且这样的不安,在小五郎和栗山绿买回他出庭时要用的服装时,妃英理总算对着小五郎
小宇宙爆炸。
「你搞什麽啊!我要你买的是『出庭』用的服装,这套不行。」
「不要这麽挑剃了,我觉得这件挺好啊!挺帅的。剪裁也很合身,我猜啦。」
「出庭的时候穿的太过於时尚是大大忌!穿的帅有什麽用?要挑宽松一点,样式简单,要
看起来一附乖乖牌的样子。多多少少带点疲惫感,才会有愧疚忏悔的效果,这样争取减刑
也比较有说服力啊。你是以为新一要上节目接受专访吗?」
「我没这样想啊,只是我考虑了一下,觉得他还是穿的有精神点,也许更像20岁的人。我
看这篇报导上面记者拍摄到的图片,现在很多日本市民都反应更有长大了的男人的感觉。
这样子的自信去出庭,社会大众看起来也会唤起过去他还是少年侦探时的形象啊。」
妃英理看见那张,记者群当天突破重围冲进警视厅会议事时,随着山川耀司推开的那扇门
从那样的角度捕捉到的工藤新一的背部,而他正好向山川耀司的方向看过来的复杂神情。
那是一张严谨凛然的脸,脸上没有笑容,加上事实上才刚急急忙忙送着元太离去,反而因
为紧急,而显得有些红润圆滑的脸。
不能否认那是张非常完美而且出色的照片。
「这不是重点!问题是,你就按着这种感觉挑了『出庭』用的衣服!很抱歉,毛利先生,
我的印象中法官和书记官都是男性。你用这招是没用的!」
「我才懒的管什麽辩论技巧,我只知道我所认识的新一那孩子,本来就应该要是这个样子
。何必管其他人怎麽看他?如果司法愿意给他清白,穿什麽都一样。」
现在想想,还好他们的争吵镜头没被已经前往看守所的新一瞧见,不然就又让他失望了。
这次出庭应该可以说是记者群全员出动了吧?不用想也知道,从尚未出庭至今,已经有许
多舆论节目替他们做了n次杀盘推演。所设想出来的假设性,妃英理都觉得他们应该通通改
行去当小说家。当记者和社会评论家真的是埋没了他们的才华。
不过,小五郎说的话,也不能通盘否认。
自从事件爆发,有许多吃饱没事干的新闻娱乐台纷纷推出了工藤新一特别报导,诸如明星
爸妈工藤优作与藤峰有希子,父母间的爱情罗曼史啦!几年几月几日生下他啦!星座是金
牛座,然後带出个星象命理师啦!测字师算命士之类。然後接下来是以前国小国中到高中
老师啦校长啦同班同学啦,一个个访问下来再切换到粉红色气流的八卦,然後就开始传一
些诸如东大第二名毕业的高材生内田麻美,包括自己的女儿毛利兰还有一些听都没听过的
红粉知己,然後再一个个上天入地抓出来访问访问,看看他们这群痴情少女是如此的迷恋
,至今事件发展至此依然替工藤新一如何辩驳。然後再扯到大阪服部平次甚至是身为辩护
律师,拥有『不正常关系』的自己???
虽然这种节目的好处就是可以欣赏欣赏工藤那小子以前年又不懂事所被拍摄到的画面,但
妃英理每次看一看最後都会气到将遥控器扔向电视机。
「请问,你为什麽不畏落入他人口实,坚持一定要做工藤新一的辩护律师呢?是因为跟有
希子的友谊还是因为您的女儿毛利兰的关系?」
「(靠!这什麽智障问题!)外界想太多了,纯粹是因为他付不起这麽多辩护费。」
「请问他提供多少辩护费呢?」
「(0元啦!白痴!)这个我没有必要透露。」
「妃律师,过去您号称『不败女王』是不是在这次会首嚐败绩呢?」
「(面对智障问题时,要回答什麽…)………」
好不容易藉着法警的开道,妃英理才得以顺利挤进法院大门。进去之前,她(尽量硬挤出
)微笑着,转身向所有的记者与守候已久的摄影镜头说了声『辛苦了,谢谢。』才迈步踏
入正义女神的殿堂。然後将那些恼人的吃人的社会现实抛诸脑後。
「喂喂喂!开始了开始了!哎~我也好想去现场的听证席。」
「少痴人说梦了,你做了那麽多掩饰想要保送工藤的无罪开释,你是想到现场方便被提问
吗?好好看你的电视吧!」
当电视镜头的瞬间被闪光灯的白光作弄的失去效果,他们便知道是妃律师到庭了。
「妃律师现在还是不败纪录保持人吗?」
「那当然~工藤真好命,有个免钱又能在镜头前赏心悦目的辩护律师兼岳母大人,你看这
下封杀多少底片?到时候山川耀司又要生气了~」
「玩笑开够多了吧,平次。可以安静了吗?」和叶瞪了他一眼,过了三秒才发现刚刚那句
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只是想缓和气氛...」老天爷可以帮他作证,保证他现在比谁都还紧张!
「啊啊啊!是工藤!工藤走出来了!平次!」和叶激动的拉着平次的袖子兴奋的尖叫。
「这套西装一定是妃婶婶替他挑的!超级帅!超~帅~」
「是,是,怎麽东京法院不找你去当法官呢?这样我还烦什麽劲啊= =」
白马探无可奈何的哼了一声,自己嘴上这麽说,不也看的两眼发直?
步上被告席的工藤新一看起来并没有心情恶劣,还恭敬地向庭上法官和辩护律师、检察官
鞠躬致礼。当然,电视萤幕又是瞬间一片白茫茫。接着连线记者的旁白就开始解说工藤身
上的西装外套、衬衫、皮鞋、领带、领带夹、袖扣推测是何种牌子。才发现毛利小五郎其
时没有独厚任何一家厂牌,也许工藤新一这种龟毛主义者,换装时应该也有苦笑一下吧?
「那麽,现在开始传唤第一位证人山川耀司,请山川耀司先生就证人席。」
「山川耀司,请问您做好发表证词的准备了吗?」
「是的,随时可以开始。」
「辩护律师妃律师与提告方…CIA交涉官葛雷.西恩可以开始了吗?」
「是的,请开始。」
妃英理的视线停留在工藤新一的身上,发现对方似乎像是魂魄飘出了法庭外。虽然坐姿中
规中矩,但是剪裁合身加上经过特殊设计的缝边,不知道是出庭应讯的人定会以为他是在
拍时尚杂志封面。思及此,妃英理又想去撞一次墙。
不过他也太不专心了吧!好像事不关己,眼神不知道是穿过了法官台前的司法徽章聚焦到
几亿光年外去了。妃英理清了清喉咙,意图唤回新一的自由意识。
这是他们之前彩排好的暗号,照理说应该不会失效才是!
可惜的是,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对工藤新一的掌控。
他没有在她暗示的当下立刻回神。
出师不利让妃英理有些挫败,也许是自己老是把他当做孩子般对待,才会出现这麽强的控
制慾吧。她仅能这样聊胜於无地安慰自己。
毕竟关於山川耀司的证词,他都在警视厅审讯中唱作俱佳的演了一回,身为辩护律师能作
的实在有限。
哎,对着委托人有情感上的牵绊,真的很糟糕。
妃英理闭上眼揉了揉沉重的眼皮,只希望这场煎熬快点过去。真相的阵痛不要太惊人。
当她再度挣开双眼时,却发现工藤新一正看着自己。如此认真。
(喔,怎麽可以在他面前显出疲态,应该要给他信心才是啊!他还是孩子,还需要我。)
然後飞快甩走不安外加莫名奇妙跑进来的"好帅"的诡异念头。
新一垂下长长的眼睫毛(瞬间又有许多底片壮烈牺牲)像是终於回魂到法庭上。
下一秒抬起眼神时,他这麽说了:请开始吧。
前进,现在能做的,唯有前进。
况且,对於山川耀司,还有自己可以做的事。
工藤新一眨了眨眼,与法官正眼对了个正着。
CIA交涉官葛雷.西恩向庭上提出了书面证明,证明工藤新一确实是以Light Smith受雇於
CIA担任干员。同时也包括了那张上了镜头的网页。详细记载其授予的任务明细。
妃英理对此展开辩护,极力地证明『即使工藤新一确实曾免费受雇於CIA,但公诉杀人罪只
有山川耀司的部分是可能审理的方向。』其余名单,根本就不知道也没有感觉自己是遇害
对象,不能数罪并论。因此,也只能讨论一项杀人未遂罪。同时她也提出了由警视厅调查
的,由各国相关可能遇刺人员传真而来,附有亲笔签名的证言。
「那麽,这一部份就些这样处理。请问西恩先生有疑问吗?」
「我希望能有他们亲自的出庭。」
「目前的状况,请他们跑这一趟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能交出更有力证明被告与山川耀司之
间的证物或证言。这我们会考虑受理。现在先处理其余尚未清晰的部分。」
最头痛的地方来了,唯独这部份妃英理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毕竟,他是已经在审问时就已
经坦承曾经遇害。对於过程及手法也阐述的巨细靡遗,只要是指证历历的部分,不可能由
黑转白。
只能祈祷工藤新一的样子很像有在忏悔了吗?不...不要这麽快放弃。
她惭愧地发现,自己竟然是需要看着新一寻求慰藉的那一个。
「……於是我就右手握着插在我身体外的刀柄,就这样滑了下去(没错,他边说边演。不
用怀疑!)当然,其实说实在地不怎麽痛。」於是山川耀司开始了他的证言。
「那是因为Light Smith本身是医学生,他对人体构造相当熟悉,知道怎麽下手最好。」
葛雷.西恩抓紧机会希望说服陪审团与法官,承认具有医学背景的工藤新一。
「喔~是这样啊!所以我那时候也很怀疑啊!我就问那个杀我的说:欸,你是不是不太想
杀我啊?然後他就回答我:对。法官大人明察!我当时有多麽震惊啊!刀子还差在我肚皮
上耶!他竟跟我承认一点也不想杀我。」
「被告,你承认曾经跟山川先生进行了跟他证言相符的对话吗?」
「反对!证人作出具有推测被告心态的自我判断证言。甚至有替被告说情的迹象,被告与
证人也许有串供之嫌。」
「被告与证人间串供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也请等被告回答之後再说,不要心急。」
工藤新一怀疑山川这个老家伙有这麽快就失忆了吗?这个对话根本就是倒过来的吧?!
明明是自己『先』说明不想杀他,他才喜获重生的问自己『真的吗?』
装英雄也演的过火了吧?这算是伪证吗?
不过,自己是被告,所有扮演的角色,在妃英理的教战守则上,只能回答『是』或『不是
』这样的简答句…况且……照现在的发展,刚刚在自己倒海里run过一遍後,他还是决定咬
咬牙就乖乖配合演出吧。看在婶婶好像忍耐的很辛苦的份上…
虽然心里面比较希望能够公明正大的将事实摊在阳光下,但是,只要猜想到,他上出庭前
,有多少人替他勉强将不堪的事实给折进了看不见的另一面。硬是要扯下正义女神眼上的
布条,正义也不会乖乖展现。
「报告法官,我从未跟山川先生有如他证词的对话。」这真是无奈的事实啊。
「好,这样西恩先生你应该也不用提反对了吧!被告已经否认了。」
「被告说谎,我还是要提出抗议。」
「被告,我再问你一次,你和证人究竟有没有进行这样的对话?」
「确实没有。」
「反对!」
「提告方反对无效,请提出被告可能说谎的证据。山川耀司,你对於被告否认你所叙述的
证言,有没有什麽想要补充?」
「我绝对没有作伪证,我说的都是事实。虽然我个人的名声确实不好,但我没必要替被告
这种角色挨了一刀还说谎吧。不过,我确实有句话要说,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为什麽警视
厅提出的被告,会是这个小孩子。」
「请问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警视厅是怎麽说明,为什麽怀疑他的?只是因为西恩先生说是他追查来如
此而已吗?」
「将工藤新一列为被告的原因本庭没有必要跟你解释,请您直接说明为什麽要提出这项疑
惑即可。」
「如果你们真的想调查是谁刺杀我的,不应该先问问我凶手的特徵是什麽吗?」
「警视厅在询问你的时候,您当时不愿配合调查不是吗?」
「但是你们抓的小孩跟我以为的不太像啊。我一直以为是个老美呢。如果你们事先提供指
认,他绝对不会被我挑出来。」
「被告过去是少年侦探,就算给你进行指认,既定的刻板印象想当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反对,我要提出确切指明工藤新一Light Smith就是刺杀山川耀司的证据。」
CIA交涉官葛雷.西恩手中多出了一卷录音带。
工藤新一与山川耀司的眉头,都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
而葛雷.西恩笑了。
「开始讲解吧!Light。」
「什麽?」
「少装算了!快说吧!」
「如果你想知道的是我的观察,只是发现後方保镳没什麽警觉心,可能没料到真有人来暗
杀,前方的保镳是左撇子、同时也是使枪高手,山川那老头没什麽好说的,一点自保的能
力也没有,看他被狗拉着跑的姿势想必他唯一信任的就只有那只狗吧?」
「为什麽保镳这麽快就倒了?再怎麽样也不该停止对你的攻击啊?而且为什麽只收回两把
刀,山川身上那把不收?留下凶器不是明智之举。」
「这两把刀身我上了药,耍了一点医学手段,至於保镳停止攻击,那是由於我直攻神经,
一脚踢下去恐怕都痛到脑子里去了,说实在我还挺佩服那保镳的,竟然没发出惨叫。至於
山川那把刀身是未上药的,不然他要怎麽打电话求援?我也不想留下刀,但刀要是抽了他
光看到自己的血恐怕就会晕倒,不如插着止血。当初我选研医学,为的就是把握我出手的
力道和方向。」
「为什麽那只狗没对你攻击?」
「那只是观赏犬。山川那爱狗人士也不可能让牠做攻击训练。我倒是讶异那只狗连叫都没
叫,亏我为了牠还特地等到他们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才下手。」
「为什麽...」
「闭嘴!你问题很多。」
录音带才刚播放完毕,法庭内外已经一片嘘声四起。
起哄的人们大喊:快点滚吧!美国佬!
就是!要造假证物也先找个美国人来录,找日本人当代罪羔羊吗?
自己进行非法活动还要关我们的人,这又是什麽道理。
而葛雷.西恩却不太明了,为什麽自己提出了确切的证据反而成为众矢之的。
「你身为交涉员,会不知道法律有毒树果实理论吗?像这种非法的窃听,是不可以当作呈
堂证供的。就算你的证物内容有多麽具有震撼性,法院不但不可能采信,对於司法立场来
说反而有反效果。」
工藤新一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他是知道有这卷录音带的。
「你们可以做音轨分析啊!为什麽不作?」
「规矩上就是不行,请您重新提出证物。不然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处理。」
山川耀司眼看工藤新一一附将近阵亡的样子,他又啧了一声。
(真是意志不坚的家伙,要证明自己冤枉,对上贪婪无厌的美国本来就只能不择手段。)
不这麽做的话,正义女神根本无法保佑你。亏你工藤新一以前还被FBI捧为正义之光呢!
要忧伤要受挫等你将案子打完再说吧!你不赢,在你破碎的羽翼下,那三名FBI一样无法高
枕无忧!
工藤新一突然想起赤井秀一。录音带已经曝光,万一真的陷入胶着过去的努力都会白费!
「等一下,我们无法证明这个Light Smith就是被告啊!仅仅是因为那张由葛雷.西恩提供
的网页查询吗?这样的证物就断然咬定Light Smith和被告之间的关系,太过於草率了!」
妃英理提出异议,接着说明,连葛雷.西恩自己都"坦承"另外三名原FBI都被改成了CIA,
那依附在这之上的证言,不也是没有太大的公信力?
「而且,CIA自己派人暗杀我,却想要对杀手本身赶尽杀绝,你这个交涉员是怎麽样能这麽
大胆站在这里啊?你可不可以替你的上司说明一下杀我要干麻?」
「禁止这样的讯问,山川先生请你不要发言。」
因为种种迹象都显示着警视厅知道Light Smith等於工藤新一,但CIA这一方,却无法知悉
为何警视厅会知道。如果,CIA想要证明Light Smith等於工藤新一,是必等於要提出自己
将工藤新一任意限制自由,甚至拿出机密的组织文件才可以。
「我可以提出证明,什麽是工藤计画。但我需要一点时间。」
事成、未成,看来都得被炒鱿鱼了。葛雷.西恩觉得自己绑手绑脚,快被组织给害死了。
「可以,请问休息20分钟可以吗?辩方律师?」
「可以,请这麽做吧!我希望能尽早证明被告的清白。」
「那麽,暂时先告休息。」
法官和书记官缓缓步出法庭。
工藤优作终於踏上久别的日本国土,内心欣喜着,自己的独子竟然比他还早抵达。
但这样愉悦的心情,在走出入境关卡时,看见海关人员诡异的眼神就已经灰飞烟灭。
「奇怪,那个海关是吃错药吗?干麻叫我加油?」
「是因为那个吧。」黑与快斗摸了摸鼻子就跑去提领行李了。
「为什麽、为什麽新一...」小兰慌张的看着电视萤幕,字幕上大大的写着『工藤新一最大
困境』,画面正在拍摄妃英理步出休息室接电话的举动。看的出来妃英理打算使用拖延战
,社会评论家正在滔滔不绝的唱衰妃英理为了个人私情,终於要步入辩护连胜终结的结局
。令人意外的是,九条检察官也在妃英理身边,也在不停的的讲电话。
工藤优作说不出一句话来,这种时候自己还能替新一做什麽?自己在这方面什麽也不懂。
20分钟很快就随风飞逝,越是需要岁月的时候它越不留情。
妃英理只得黑着一张脸回到休息室,等着再进法庭。
东京的路上,到处都大塞车,工藤优作急得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叩叩叩地不停的垂着那只
皮箱。提着这种东西回来不就碍事而已吗?在美国终於准备出境时,境管警察突然要检查
那只大的出奇的箱子,说是红外线扫描出现了奇怪的影子。
究竟是什麽奇怪的影子,直到箱子打开时,才发现是一具相当精美的魁儡戏偶。就跟赫德
底长廊上的那张画像上的一模一样,做的跟真人一样唯妙唯肖,难怪会被看成奇怪的影子
,没说是屍体通通被抓起来就可以偷笑了。仔细想想自己到底是都去干些什麽了?不等於
啥也没干吗?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重要的是,马上就赶到东京地方法院才是。
早知道就不要坐计程车!
法官、书记官、辩护律师、检察官、被告与证人陆续走进法庭,气氛异常的沉重。
接着法官打破沉默(通常这种倒楣事都是他要负责做)。
「那麽,请葛雷.西恩提出工藤计画吧,让我们看看里面有什麽足以证明Light Smith等
於
工藤新一的内容。」
法官似乎相当疲倦,也许开庭了这麽长一段时间还在这种问题上纠结。这个重要的问题不
解决,後面的根本免谈。
然後他们得到的是一连串的沉默。
「葛雷.西恩请提出证物。」法官无奈地又补了一句,没想到有人会比自己还早先睡着。
「报告法官,我撤销对工藤新一一切的不实指控。」
「啊?」现在是发生什麽事了?
「也就是说,是CIA自己调查的失误,我无法提出Light Smith等於工藤新一相关证物。」
「那工藤计画又是什麽?」
「这部分属於美方的机密,恕我得依国际协定拒绝公开。」
「那麽,你的意思是,从头到尾都是CIA调查失误?工藤新一是清白的了?」
「并非CIA的调查出了问题,确切来说,是真正的Light Smith误导了我们的侦查方向,害
我们误以为工藤新一是这名凶手。但是,我接到我国指派的指令,希望日本当局能够将工
藤新一列为禁管对象,限制出境15年。并且自他正式返回日本籍後,严禁他从事警政相关
的职业。毕竟他利用Light Smith的名义,带领其他搭档出逃我国。这已经严重违反了国际
约定。」
「他根本不是自愿加入CIA,你骗谁一个日本人要隐姓埋名,连家人都以为他失踪还是死了
,就是非得加入一个无薪给的滥工作?你知不知道他究竟几岁?你们都以为他年纪很大是
不是?他才20,你要不要试试看再打一场限制人生自由的官司?凭什麽对他限制出境?15
年你要不要也来关关看?随便就冤枉别人,然後玩弄他国的法院,轻视他国的法律,浪费
我们那麽多时间,你就一句话搞错了就算了?」妃英理这下终於是发飙了。
「妃律师,这里是法院。可以了。」
「不行!我还没骂完!生为母亲一定要痛骂你一顿,欺负这样一个小孩...」
「妃律师,请你不要再发言。这点已经不再法院的管辖范围,你应该很清楚,就算这看来
好像是不公平的吧,也许。但是这是政治高权间的行为,法院不予审查。如果贵国要求是
如此,就请列明理由书,交给行政来处理。就这样,本庭结束。」
「对了,工藤新一。忘了提醒你一声,所谓的警政工作,其中还包括了侦探喔。」
葛雷.西恩在离席时,走到了他的身旁。靠近他的耳朵这麽说道。
「你应该感谢我们的政府,在这个节骨眼上,亚金没能当上审议会主席,还被抓去关了。
连代的你也没事了,我本来就是奉命行事,现在我主子换人了,算你命大。」
工藤新一没有答话。
只是垂下了眼神。
「是嘛,那我还真是幸运。」
「好好过你沉闷的15年吧,保重。」
当葛雷.西恩步出法庭,背影消失在入口处後,工藤新一才起身。
瞬间新闻记者们欢声雷动!大声地向他庆贺着清白!妃英理卫冕不败女王的神话。
工藤新一又沉默了。
跟在妃英理身後,他慢慢地踱出东京地方法院。下午的阳光刺眼的令他睁不开眼。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了拥抱在一块的有希子和小兰。
两人正哭成一团。
新一觉得自己好像被口水给哽到了,像是突然无法呼吸。
那是多麽沉重的感觉?
他不能思考15年会如何,也不敢思考公不公平,只是这样的结果,真的是自己要的吗?
心中的遗憾,已经一去不会覆返了。
「怎麽了?」
妃英理停了下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我只是,
只是太开心了。」工藤新一於是这麽说。
「新一!」小兰松开握着有希子臂膀的手,看见他走了过来。
天空突然,像是一块瘀血的郁积已久的乌云,哗啦啦的下起倾盆大雨,太阳很快的就消失
不见。小兰吓了一跳,站在面对着他的法院长阶梯上,好像一步都走不了了。远处,新一
的影子很快地就随着突如其来的大雨变的模糊不清。
感觉到雨水落进眼里夹杂着寒流的刺痛,小兰反射性地眨了眨眼,急忙大喊。
「新一,新一!」
不可以!不可以再消失了!为什麽还不过来呢?大家都在这里啊!
他很忧伤?不开心吗?她的头脑一片混乱。恐惧着找不到解答。
终於他停止四处张望的神情,开始向着她的方向缓缓走过来,就像从前一样。一样的步伐
、一样的气息。她不敢有所迟疑。一步一步在她的眼里,他都踏的很沉重、谨慎不已。
直到五官越来越明显,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确定自己是真的看到了。他在对她微笑。
一个好久不见的笑。
「新一,你回来了。」
这句话,自从上回梦到他之後。她就已经练习了好久了。
然後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他彷佛谅解似的向她微笑,一句话也没说。
「大、大家都等着你呢!」她说。有些勉强的语气。
「对不起,我原本、原本以为自、自己已经做好准备绝对不会哭的、可、可是还是─
工藤新一像是顿时失去了重心,低着头伸出自己的双手,深深地拥抱了她。
然後,偷偷地、偷偷地亲吻着她的头发。
他的泪乾乾净净的一行画在脸上,眼里哭着。也笑着。
在梦里等了那麽久,现在她终於能听到他说。
那句她一直後悔为了听清,而在梦里推开他的话。
「没关系了。」
到现在,她还是不懂。
为什麽他要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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