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amhch (在解开心结的那天解脱)
看板Conan
标题[长篇拙作] ~ LiGhT ~ (第二十一章)
时间Thu Feb 28 22:48:06 2008
真是好久不见了囧|||
这次是有史以来拖的最久的一次>\\\<
请大家原谅我(被拖走)
寒假去了韩国一趟,不过不是去取材XDXD
所以也不用期待Light会不会转站韩国(话说仁川机场真的很漂亮ˇ)
如果大家忘记剧情...我也不强求了
是我的错>"<
好了,不多说了~
请大家给我批评指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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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光,倒数的秘密】
「啊呀有希子你回来啦?干麻要在孩子们来的时候跑出去呢?他们又都出门了啦!」
「对不起啦~~~英理。我只是突然有些事。」
「咦?是什麽好事啊?瞧你喜孜孜的样子!说来听听啊?」
「喂,我只是去了警视厅一趟而已。不正经,不跟你说了啦!」
看着轻快跳上往三楼阶梯的工藤有希子,妃英理有些诧异。
不,用『有些诧异』这个词实在是太不精确了…
那种一丝的幸福感和好久不见的积极,是过去她所认识的工藤有希子回来了。
不过…话刚到嘴边,她还是决定把话吞下去,怎麽敢呢?
怎麽敢说出:
自从上次新一回来的那次以来,好久没见到你精神的样子了!
妃英理跟着有希子的脚步走了上去,轻轻靠在小兰房门旁没能踏进去。
垫着脚尖,有希子缓缓伸手将藏在书柜上的相框取下。
「有希子…」
「英理,你看,藏在那上面那麽久了…他还是一点灰尘也没有,乾净的闪闪发光呢。」
跪坐在榻榻米上,有希子将相片放在书桌上,仰望着。
「…你见到谁了?」
「没有见了谁啊,真的。只是去找了目暮警官打声招呼而已,只是突然想见他。」
「…有希子」
妃英理跪坐到门的一旁,慢慢的向有希子移动过去。
「我们说好的,只要我不哭,你说我可以想他的。」
「…有希子,我想跟你谈谈。」
「英理,你今天好反常喔?」
有希子笑了却没有看着她说话,微微的,边看着写真,手指轻轻的抚上照片中的人温柔的
抚摸着。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麽事?」
「大家都很想他,一直。我发誓没有忘过。」
黄昏的夕阳洒入窗口在榻榻米上闪闪发光,风从微启的窗悄悄的溜进来,窗帘随之轻舞。
「明天,我们去寺里走走吧。…过去以来因为怕去了那种地方又让你伤心,真的好久没去
了。一直拦着你,真的对不起。」
「可是为什麽,英理会突然这样变了态度呢?」有希子收回仰望的眼神,低下了头。
「这原因只有你自己知道吧,虽然你应该不想跟我说,但是我感觉的到,刚刚回到这里的
,是以前那个坚强又勇敢的有希子。不会错的。」
「胡说八道…讨厌。」
「是真的,因为觉得你又有了勇气,身边好像又有了阳光围绕。为什麽事隔两年多了,会
让你又突然有了力量呢?真的很美丽呢…」
「英理,有件事要跟你说。」
「咦?」
「新一他回来了。」
「啊?」
「真的,他真的回来了。」
「…你冷静一点」
「是真的,英理不也看到了吗?他回来了,新一回来了。」
妃英理看着有希子美丽优雅的眼睛,泪水在其中流转满溢而涌出。
在令人迷惑的泪水下,那充满勇气与希望的光的笑容则在脸庞上灿烂地绽放。
「叮叮~~~」
两人突然都吓了一跳。
「我来接好了。」妃英理拍了拍有希子的肩膀退了出去。在一声
「喂?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之後,有希子抬头听见了好友在玄关叫着自己。
「有希子,小兰找你。」
「…怎麽了吗?」有希子走下楼,弯进玄关,从英理的手中接过话筒。「喂?」
「阿姨,我现在在博士家。那个…想问你可不可以过来一下?」
「咦?现在吗?」
「嗯,平次和白马探他们还没有回家吧?趁现在赶快过来。」
「咦?」
即使是不规则一样能形成规律,一张股市版的报纸摊在手越企业联合办公大楼的警卫室柜
台里,上头标注满密密麻麻的红黑笔记号。这间企业联合办公大楼由手越建设建造管理,
但基本组成的办公室都是由各企业以包下楼层、办公室或部分空间自行营运,所以在楼层
简介及室内外观上都呈现花花绿绿、各行各业的状态,其中更不乏有钱没地方花的暴发户
直接包下一整层做为私人用住房。同时更方便雇用就在住家的专业经理人或保险经纪人,
挑高气势的电梯显现整栋企业大厦来来往往的人潮更是多到如知识的流行,所谓的高级导
致原以为很贴切的形容词『龙蛇杂处』也会使不下手。
镜头就这样又回到了警卫柜台的报纸之上。
不知名的数字在忙碌的笔触中思绪飞舞,来回的笔劲来自别着『增野 雄』工作证的兼职
警卫。这位中年发福还带着一颗标准啤酒肚、浑身感觉油腻腻的欧吉桑(尤其是鼻头上浮
出的粉刺),说起来除了有点恶心老是用同一条永远没看他在搓洗的大毛巾把T字部位的
油脂抹均匀的恶心习惯外,还算是个工作老实、个性诚恳的人。
至少在他刚来此处上班这短短的两天内,茱蒂都是一这样的观察如此定义。
「对他很感兴趣吗?」布鲁斯瞄了埋首奋战的增野一眼,嘴角似乎发出啧啧的声音。
「我一直误以为你看的上眼至少要有Light这样的水准?」稀薄的菸味扑上茱蒂的发梢。
「才不是那样。只是觉得我的价值观好像有点故障…」
工作老实跟个性诚恳是怎麽着跟上班看股市版兜在一块的?
「只不过是个恶心的中年大叔有什麽好讨论?你们还真病的不轻。」
Light半路杀出的嘀咕在无形宁静中放大数倍,伴随众人不知如何是好的错愕,而罪魁祸
首却头也不回地踏进明亮的玻璃帷幕电梯。
「奇怪!他是在生些什麽气呀?讲这样…」
「谁知道呢,20岁还算在青春期焦虑范围吗?」布鲁斯酒味的鼻息迎面吹上赤井的脸。
「哼,不知道。」赤井秀一随即也扬长而去。
(服部邸)
真正的好友总是会抓在最适当的时机突然出现,那是属於人生最绝妙的惊喜。老天爷的惊
喜也是天空专属的秘密,气象预报再准都赶不上预测秘密的盒子何时突然开启。
就像交通号志老是以红单一张来强势禁止不准驾驶在路上拐个U型弯一样。
「真没想到到了大阪,服部平次还是会被开单罚款。」
想起当时交通警察提笔准备开单时,服部平次边遮脸边抽出驾照,一附『拜托不要认出我
来』的样子。这样的无意义挣扎让白马探笑的可起劲了。
「难道你在日本就可以飙快车吗?我只是孝心远大於忠诚於法律而已。」
「总是会有人为了刻意突显自己的从容,却嘴硬不愿承认其实是手足无措罢了。说穿了你
只是想试着能不能赶上,阻止你母亲的疯狂举动吧。」
人类所谓的特例其实只不过是常态时空中的另一项有频率的存在。至少服部平次和白马探
一直都是这样信奉着的。可惜的是,这点理论在服部静华身上似乎很轻易的就被推翻。
「唉呀真可惜~原以为有希子和英理、小五郎也会跟着来的,害我准备了好多点心呢。」
「什麽啊平次!为什麽有希子阿姨不来呢?」和叶不免感到失望的向平次抗议。
「你问我我问谁啊?你先到旁边去啦!妈,毛利叔叔和妃阿姨都有案子要赶,不是故意不
来啦。你先去收拾吧,这样才赶的上老爸回家吃饭的时间。」
「好好好,知道了。」
服部静华像举办点心鸿门宴一般,从和室的拉门後方变魔术般不停的搬出群花绽放的甜点
,早就超过了在场所有人能乘载的食物总量。服部平次倒是非常给心爱的母亲捧场,再三
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浪费,坐在一旁的白马探早已是一脸叹为观止到看了就饱了的状态,
虽说没吃饱会降低思绪,看到甜点小山大脑更是运转失败。
(心中OS:孝子都是双面人,抱怨归抱怨,实际上还不是什麽都好。)
如果没有准备好闲情逸致,蛋糕精致的花色也只像一点都不神秘的万花筒。
屋檐外的雨依然不停叮叮咚咚落下,天涯染上了沉重的色调,男孩们舟车劳顿的神情更压
的传统的砖瓦屋檐喘不过气,勉强要在慌乱中维持一如既往的日常生活情调难度真的很高
。好在服部邸中,得了时空错乱病症的樱花依然灿烂地盛开着缤纷,维持了一贯的优美旋
律和步调。想起这里培养出那浑身热血的笨蛋服部平次,白马探还真不知道是该说可惜了
这麽一片气质的嫣红与雪白?还是该给予赞许?至少工藤似乎从不认为服部这点冲动有什
麽不好。就因为他是这麽说的,所以白马探愿意试着相信,即使有时候实在是如针扎地难
以忍受。
「平次,你们去找高木刑事谈的怎麽样了?有问出些什麽吗?」
和叶替静华在厨房打理好又再度回到和室,这回手上多了一组茶具和一壶烧烫的热水。
「啊。顺利那是当然的,只是事情似乎比我们想像有意思的多。」
「什麽意思?难道上次来的那位Light Smith真的是坏人?…阿真你快来尝尝这个!哇!
这茶点比家里的厨子做的好吃,静华伯母真不是盖的…接下来吃这个!」
「……嗯。」看到园子吃的津津有味外加忙碌到手足无措,京极真嘴角偷偷笑了一下。
「基本上对於CIA这三个英文字母我们没有多大兴趣,也玩不起。真正敢跳进去的大概也
就只有那个一条正义神经通到底的工藤敢去接触,虽说他也是出於无奈。」
白马探伸长手臂接过和叶递上的茶补充道:「只要更小心,我们不会像他再犯一样的错。
」
「咦?」
「其实听高木刑事说了有谁来到日本就已经心理有个底了,只是觉得多少有点不妙。」
「该不会其实是认识的人吧?」京极真难得的开了口。
「不可能啦~我们只认识FBI完全不认识什麽CIA…」
「名义上是CIA不过的确是我们熟悉的人,不管是手段还是根本就不可能的转行,茱蒂老
师和她身边那个阴森森的男人确实是来了。」
「赤井秀一,别记不住名字就说别人阴森,热血笨蛋。」
语毕白马探开始动手解决茶点,被亏之余平次只得给他一记白眼。
「喂!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侦探啊?就算有其他人跟着朱蒂老师来了,那也会是其他的任
务吧!凭什麽说…」园子提高了声调用高分贝喊到。
「大小姐~请等一下。所以,我和白马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两位,究竟还有什麽是我们不知
道的?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显示你们知道非常重要的线索。不管你们答应过谁保证不会说出
去,现在已经不是遵守约定的乖小孩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了。我们想要有所行动就一定要冲
撞原则、先犯规先赢。」平次说完便看向白马探,露出稍显不安的神情。
「如何?我们亲爱的毛利小姐和黑羽快斗?」白马探把见底的杯子放下,看向小兰。
「呃?」
园子的手悬浮在半空中,一颗和菓子不识时务的刚进入嘴中,连牙签都来不及拔出来。
「我看到了喔…你去测试了Light不是吗?小兰。」白马探静静地说。
「测试?…我只是…聊天罢了…」
「然後你『无意间』就跟Light提起了『伪神』不是吗?他回答了你什麽?」
「………」
「兰~快说啊!」
「…Angel。」从小兰唇间发出类似的声音,小声到几乎快听不见。
「这就对了,谢谢你。」白马再度看向平次,点了点头。
「喔?喔。好了,黑羽!我们都知道你偷偷摸摸干了些什麽事,也知道你为什麽不愿意坦
白,但现在你要是再瞒着我们什麽,可绝不饶你!」
平次把目光转向还继续假意吃的很尽兴的『卸任怪盗小子』。
「你要是不想说,我替你说总行了吧?」
「………」
平次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准备待会就要跳进深不见底的海域。
「Light Smith就是工藤…你知道的,不是吗?」
『咦!?』所有站着的坐着的人物还是影子都发出惊愕的叫喊。
「难道不是吗?」
「骗人!如果真像平次说Light Smith是工藤,那你们之前怀疑的那个刺杀石油暴发户的
人不就变成是工藤了吗?怎麽可能会…」和叶大叫。
「不就是因为刺杀这件事,才会一直阻碍着我们的思考吗?我们就算想破了头,也都还一
直拘泥在『要是是工藤绝对不会做某些事』上,就是因为很相信他所以才会拖拖拉拉到现
在才开始怀疑。」平次伸手将和叶手中岌岌可危热水壶提走。
「可是…可是…小兰,工藤他不会这样的,是吧?」
「嗯…」
「…所以我不敢坦承,原本,我是想偷偷摸摸的帮忙把事情解决了…这样大家都不知道就
好了。要是大家都不知道,就算最後失败了,工藤没办法回来也比现在这样好。」
突然间黑羽懊恼的抱住头,焦虑和不知所措的神情在脸上游走。
「你是笨蛋吗?凭什麽擅自决定?就算工藤回来有可能要接受裁决,我们也要想办法让他
回来!让他恢复成工藤新一的名字才是我们要做的不是吗?就算他做了我们无法理解的事
,那是他这2年的问题!我们要迫切协助的是两年前的工藤不是吗?」
「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吗?我不相信!」碰的一声,黑羽快斗紧握的双拳深深捶向桌面。
「什麽意思?」原本说到气头上的平次愣了。
「说的一附好像没什麽影响的样子,你们有犯过罪吗?工藤他,我完全相信他一定是出於
无奈才犯罪的,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们的心里真的会这麽坦然的接受而且体谅他吗?就算
是现在,你们也没能真正理解我不是吗?这样正义的你们,会心里没疙瘩的无条件协助有
犯罪的他?相信他吗?」
白马探静静放下手中的红茶杯,将杯中的小汤匙放回杯盘上,抬头用25度角的仰视法看着
激动着大口大口喘气、眼神愤怒而且恐惧又悲伤的黑羽快斗,他看见他在不停颤抖。
「有犯罪的话…确是不会。」
「喂…白马…」平次阻止着。
「但是这些有什麽关系?我可真是一点都不明白。」
「你少再那边卖弄文字游戏了!不能接受的话你干麻知道了还不快退出!」
「黑羽,我要是真的难以忍受,今天被关在牢里的应该会是你,而且应该会发生更多比现
在更糟糕的问题。今天就是因为我们不相信你,也不相信工藤了,所以才能把你的供词逼
出来不是吗?故意去触碰你的痛处我很抱歉,我和服部原本都不想走到这一步。」
「少再那边扯闲话,抱歉这种词从你口中说出来还真是稀有到可信度不高。你不愿意相信
我也不愿意相信工藤,这对我而言一点差别都没有,我会自己救他。你只要少来碍手碍脚
。」
「我们三人对彼此都有很大的不信任、隐瞒甚至是偏见。不也是一直坚持到现在了吗?所
有事情跟信不信任没有绝对关系。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因为是朋友所以即使不相信事情
的真相也会努力相信朋友的本身。所以我们三个矛盾体才会站在这间屋子里!」
「……你说谎」黑羽的声音突然黯了下来,人也因为激动的後遗症显的疲惫不堪。
「他没有说谎,黑羽。」服部平次好不容易开口了。
白马探的眼皮约略垂下,瞄向身旁的平次。而後者像是在心中打着该如何表达的草稿,低
低的垂着头,还在下定主意。
「白马他没说谎。虽然我们三个一直若有似无的排挤对方,白马和你之间紧张的对立关系
,身为侦探的我也很难理解你当初选择做怪盗的原因…至少觉得会有更正当的方式,而你
至今的一举一动又对我们处处隐瞒,要说相信你於情於理根本就说不过去。我和白马探也
一天到晚彼此做无聊的推理竞赛,不想要输给对方。我们各自发现的线索,从来不会跟对
方表明,但是就算是这样也都还是一直合作到现在了。」
「…这又能代表什麽?…不是一样?」
「不一样。老实说,今天这样,我只是完全按照着白马的指示按表操课。我只有被告知『
黑羽告诉了小兰关於伪神的事,他们两个一定都知道些什麽。』还有『工藤就是Light。
』这样的话,然後由我开口说明,装出好像我和白马全部都知道的感觉而已。」
「…等等,我从来就没有告诉小兰工藤就是Light的事啊?」黑羽一脸疑惑。
「那麽…兰你怎麽知道?」平次大吃一惊,转头看向白马探,附上既然敢骗我的表情。
「………」小兰依然不发一语。
「她猜的吧。你看到他的时候就猜到了吧?」白马探摆出我什麽都不知道的回覆。
「啊!?那你还真敢赌?万一不是不就闹笑话了?」
平次顿时深受打击,白马探竟然怕出糗把这种『重责大任』丢到自己头上,真是冤死了。
「是你自己跟我说毛利小姐一定是发现了什麽事情不敢告诉我们,那天离开我家的时候不
是还说好了不要追问?之後你又说要出门去找工藤伯母时撞见毛利小姐在跟Light说话;
加上黑羽一下子是偷我的窃听器,一下子是晚上神神秘秘地搞失踪,我只是大胆假设小心
求证,来个双管齐下的招供方式而已。」
「……那…为什麽?…为什麽你会觉得我一定会乖乖招供?如果我没承认那怎麽办?」
小兰边问着低着头还是看的见眼眶湿湿的,白马探轻轻笑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管你有没有说实话都没有关系,不管你的回答是什麽,你只要间接承认有跟他聊过天
就好。因为当黑羽听到我说我有看到、甚至听到你们在谈论伪神的事,他就会开始慌张了
…你的供词是什麽不重要,只要当大家都知道了工藤就是Light Smith,加上你奇怪的举
动足以证明我们的说词,他就会自己跳出来了。」
「没错,因为黑羽快斗害怕我们知道的,就只是这件事而已。很微不足道,要是一般人
多少会直接说出来,但是对身份敏感的他而言,如果是他一定会选择隐瞒。」
「那你们怎麽会知道工藤就是Light?不会又是猜来演的?」园子流露出鄙夷的眼神。
「喔,当然不是。」白马探和平次同时说了。
「咦?」
「我们的怀疑可是有证词的。」
「虽然那种判定方式一样不怎麽可靠就是了。」
「那是什麽样的判定方式?」
「你的监听对象之一,小田切敏郎。」
「平次、和叶,快出来!你们爸爸们回来了喔!晚餐都没人替我送出来…」
母亲的声音像祷告的钟声,划破纸门钻了进来,像是安心又像是另一种渐强的乐章。
随着突如其来的雨势与强风渐歇,两三片落下,专属於樱花的步调与瞬间,沾了池水依然
浮出清水面的花瓣,在终究挣脱了乌云纠缠的清澄月光下,如真相宣告着真实般揭开神秘
的珠帘。庭院深深的软瓣铺在柔软的泥面,厚重的芳香终於扑鼻而来。
三位介於男孩於男人这样尴尬的状态的身影倒映在木板铺着的长廊上。
「唉…我又得打扫庭院了…」服部平次倒卧在榻榻米上长叹。
「诚心地祝你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白马探伸手捡起了落入室内的一枚花瓣。
「比等待花季还要漫长的36个小时,还真是折磨人呢!」
「对了,我忘了提醒你们两件事。」
站在距离3公尺的位置宣示安全范围的黑羽快斗突然冒出声响。
「又是什麽事?」
「第一、我跟工藤有联络。」
「知道了。」
「第二、我除了从来没有跟毛利兰提过『工藤就是Light』的事以外,我也从来没有对她
说过『伪神』的事。」
服部平次突然坐起身来,看向黑羽再转向白马探。
「工藤都没跟我说了…照理说更不会跟小兰说…那会是谁跟她说的?」
「看来毛利小姐并没有和我们说实话呢…她现在人呢?」白马探的眉头难得皱了起来。
通往花的长廊的和室纸门被拉开,三人吓得挺起身转头。
「远山伯父?」
「平次、探,还有你,黑羽快斗。你们三个现在最好立刻跟我到平藏的书房去。」
(服部平藏的书房,门前)
扣扣。
「我把他们带来了。」
「进来吧。」
当少年们不知所以扭扭捏捏的鱼贯而入後,三人脸上更多的是吃惊与讶异。
「看来你们当真以为我们真能有36小时啊…」服部平藏难得的笑了。
「快坐下吧!现在还真的是没你们不行了。」
「…您好,初次见面。」
三人向意外中的人影战战兢兢的鞠躬致意。
在那个瞬间,远山看见服部平藏脸上出现了不是身为父亲的微笑。他悄悄的把门带上,走
回属於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胸膛里,镶在手册上那枚略显锈蚀的警徽随着呼吸起伏,像是新芽正在茁壮一样发烫。
他连着将一用就是陪伴了数年的钢珠笔与它从怀中取出展开。
「我好了,可以开始吧。」
没错吧?
看着三位少年的神色彷佛跟着灵魂开始凝聚起来,他们在等待绽放。
(白马邸,地下室)
「你为什麽来啊?快回去!」
「志保,不要这样啦…」
「谁准你这样叫我了?你还跟谁说了我在这里?你为什麽进的来啊?」
「呃…我是偷溜进来的…」
「噢!天啊!有谁帮你吗?」
「啊呀,你放心啦!我保证没有其他『不该看到我的人』看到我,总之现在都已经这样了
,你就让我进去吧~拜托啦~」
「你真的不只是『意外』小姐,还是『不按牌理出牌』小姐耶…」
宫野志保往後退了一步,让门有足够的空间可以旋进来。
「唉…快进来吧。」
「…小哀,对不起喔。」
宫野志保吓了一跳,抬头看着小兰像是下了什麽决心的眼瞳,她急忙抓住了她的手,难掩
慌张和无措。
「…你?」
「不要让新一知道,这件事,我真的只想让你一人知道就好,拜托你了好不好?」
「……小兰,你不可以………」
「一定…一定要答应我喔…」
(艾德华大酒店,R504)
客房里一片凌乱不堪,数名男子翻箱倒柜粗鲁又俐落地搜寻着,有一名成员挺起腰放松一
下,脱下胶状手套,步向正散坐在柔软沙发椅上的另一名男子。
「工藤优作似乎没打算回来,看来在这里也找不到什麽重要的东西吧。」
「不,至少我们可以确定从一开始工藤优作的忧患意识就相当强,这男人虽然只是个爱幻
想的推理侦探小说家,实际上骨子里也是个不输他儿子的侦探。我只是很惊讶他那股似乎
从一开始找寻自己儿子下落的两年以来,就每天过着这种每天打包行李,战战兢兢随时准
备好离开的毅力。」
「说穿了只是为了躲避拖稿追缉而养成的功夫吧…我觉得他们父子个性差的可多了。」
「不,那是现在。想必…以前是很相似的吧。他现在一定得找寻帮手…这是一定的。」
「需要加紧看守吉尔勒华格吗?」
「不,他已经派不上用场了。现在我们要做的事,就是一直保持风平浪静的状态直到後天
的赫德家舞会圆满结束,才能确保亚金副主席在下一届选举保持领先。」
「那工藤优作的帮手会是谁?会是其他候选人吗?」
「这场布局最主要是要收拾赫德的烂摊子,以免选上以後被不甘心的赫德爆料波及我们。
对其他候选人而言等级太高还不在他们的政治盘算内…老实说我也还想不到会有谁……他
们有回到勒华格邸吗?」
「我还没收到这样的讯息。不过,Light Smith确定会在日本今晚行动,目标是白马警视
总监的官邸。」
「日本那边他们没有什麽疑虑吗?」
「没有,他们似乎也觉得没有什麽好担心的。因为得到的讯息显示,宫野是秘密隐藏,即
使CIA成功将宫野志保带走,白马也没有立场阻止。」
「要是他敢反击,把这种事公诸於世对自己也是百害而无一利。看来情况会出乎我们意料
的顺利啊…为什麽工藤新一的一举一动都看不出他想反击呢?真的令我很疑惑啊…」
「要怪就怪你我都没有他聪明吧!我倒觉得他的反击最有可能的只能做到要牺牲宫野成全
自己,即使他这样做,在社会的道德观感上也不是多大的瑕疵而是应该。他应该要恨她的
,今天换做是任何人都应该恨她的,想必宫野自己也是这样愿意成全的吧。」
「这事以後再说吧,我才懒的做什麽人性剖析…差不多时间要和副主席汇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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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光,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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