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过很久了 只是我拖到现在 恩,刚好当新年贺文(欧飞) 喔~~我不是故意的啦 只是刚好有点忙........ 废话有点多了 大家先看文吧 ========= 警告分隔线 是新哀 ============================================= 　　冬雪飘散，寒冷的空气越窗而过，偷偷溜进屋里，细搔着四肢，叫人忍不住打起冷 颤。 　　乐声轻扬，贝多芬第六号交响曲在屋里荡扬，叫人放松心神，他坐在沙发上，边翻 阅着书本，那是他的最爱，桌前还斟着一杯茶，开了空调，那是某人贴心的杰作。 　　「会冷吗？」她拿着一壶茶，走了进来，「茶还要不要。」 　　「好呀！」抬起眼，他顺手拿起茶杯就口饮尽，「谢谢你，灰原。」 　　「没什麽。」女子将茶倒入杯中，「有需要再叫我。」 　　 　　「不用麻烦了，我等等就要去睡了，你先去睡吧！」 　　灰原不以为然的看着他，「少骗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都三更半夜才睡。工藤。」 　　「呃！」只见工藤傻笑起来，一脸被拆穿的模样。「跟你认识几年了，你以为我会 不知道。」灰原索性转个身，坐了下来，「这次我可要好好盯着你，你等一下一定要准 时上床。」 　　「呃，现在才九点耶，」工藤可怜兮兮的想要讨价还价，「我又不是小孩子。」 　　「就算是大人也得早点睡，我的底限是到十点，再超过明天就九点。」颇有某种恶 趣，灰原对他的讨价还价一点也不留情面。 　　工藤忍不住鼓起嘴，「又没有差。」他小声的又补上，「你到底是来干麻的，好像 叫你回去喔！」 　　「没干麻，只是来管你罢了。」灰原面无表情，这回站起身，「我去把茶壶洗一洗 ，你要几点睡随便你，晚安！」 　　 　　「欸！等等。」话还没说完，便消失了人影。工藤有些无奈的望着灰原离去的 方向，「不高兴了吗？」阖上书，索性不看了，他仰头坐在沙发上，一脸若有所思。 　　 　　 　　那是刚到纽约的圣诞节，他刚和小兰离婚，受了重伤，一个人默默跑到美国来找博 士，休养身体，和自己的心灵。 　　住在前些年在美国的家里，这里的那些岁月他都记得清楚，从组织被破，从他对解 药的殷殷期盼，终至绝望，然後又重回希望。 　　只是这次呢？再度回到这里，却又是另一个绝望。 　　他原本以为自己将就此寂寞而孤独，在过去与回忆中徘徊，深陷而不可自拔。 　　然而，在他抵达纽约後的一个礼拜，一个身影敲响了他的门铃，闯进他的寂寞。 　　「你为什麽会到这里呢？」蒙上脸，轻声低喃，「为什麽呢？」 　　他是寂寞的，在冬夜里飘荡的白雪起人心寒，暖气在怎麽强还是无法赶走寂寞，那 份对过去绝望的思念，让他深陷在雪夜里冻结。 　　然而就在自己似乎要冻结成冰时，夜里的那杯热茶却似乎将他心中某个寒冷角落开 始溶解，内心渐渐暖和，彷佛瞬间趋走了那份寂寞。 　　他紧握茶杯，喝了口茶。接着默默微笑起来，杯下不知何时压了张纸条。 　　『该睡了，对身体好。』 　　纸条上叮咛道。 　　「管的真紧。」摇摇头，笑意未减，他起身关上音响，熄灯，准备上楼。 　　也不忘把那杯热茶给饮尽。 　　走前，他看了看墙上的日历，「快圣诞节了呢！」 　　＃　　＃　　＃ 　　圣诞节，西方人的节日，总是送礼和相互拜访、联络感情的最好时候。 　　一早起来，便被客厅里华丽的装饰给吓了一跳，工藤有些傻眼的站在楼梯口。 　　「起来了就来帮忙。工藤。」灰原推开他，走进厅里，两手满是东西「你的早餐我 帮你留在微波炉里，等等在帮你热。」 　　见他没反应，灰原回过身，「怎麽，有什麽不对吗？」她问。 　　工藤好不容易找回被猫咬掉的舌头，「我怎麽不知道你有过圣诞节的兴趣。」他小 心翼翼的跨过堆满杂物的纸箱，彩带，花圈，彩球，电灯泡，另一个角落还架着圣 诞树，阿笠博士正站在树下帮忙。 　　「不好吗？难得应景一下。」爬上梯子，她忙着把彩带挂上树。 　　 　　下了几天雪，难得冒出头的太阳在窗外洒落，照进屋里。很温暖，灰原专心的调整 树上的摆饰，边说，「我已经问过伯父伯母了，他们周末会过来，一起吃饭也比较 热闹……。」转过头，他似乎看见她的笑容在阳光下闪耀。 　　闪耀夺目的刺眼，叫他忍不住愣住了。 　　看着她换了换手中的装饰品，看着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好亮眼。 　　「匡当。」一个金色铃铛掉到地上，灰原皱皱眉，弯身准备爬下梯，「给你，」一 个身影出现在身旁，捡起它。 　　「嗯！」她抬起头，是工藤，「谢谢。」接过，挂回树上。又听见工藤说，「我来 挂吧，你先下来。」 　　灰原有些诧异的望他一眼，「反正难得是不是。」他接着微笑。 　　那微笑，似乎有着许久不见的温柔，和温暖。 　　似乎有那麽点冰寒与寂寞，在耀眼的阳光下溶化了。 　　「对了，等等陪我出去。」 　　「嗯？你要干嘛！」 　　「买东西呀！还有很多东西没买耶！」她拿起一堆棒棒糖递给工藤。「这随便挂就 好。」「可以吃吗？」「不行。」「博士要不要一起去。」 　　「好呀！」博士呵呵笑，「我可以办圣诞老公公.」他摸摸自己的肚子，又默默从 饼乾罐里拿出饼乾，「要买礼物吗？」 　　「礼物？」他和灰原互看一眼，「好呀！」「不用麻烦了。」两人同声说，又是讶 异的互望，「那还是算了。」「买吧！」没想到又是同时，两人赌气起来，「算了 算了。」「不要买了。」 　　博士摸摸饼乾罐，又拿出一块，看着他们两默默笑了起来。 　　外头此时阳光灿烂，映在他们两身上。满是愉悦。 　　＃　　＃　　＃ 　　礼物最後买了没？不知道。 　　总之他们从超市回来到圣诞节前一天都在吵嘴，没有吵嘴的时候，工藤显然心情很 好的在哼歌。 　　「我的小新新，心情这麽好。」有希子自後扑上她儿子的肩头，「真是难得，居然 在哼歌。」 　　　「我哪有，妈！」新一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居然没有挣开，「晚上餐厅订 好了，爸来得及过来吗？」 　　「我怎麽知道。」有希子半是赌气的滑坐沙发扶手，「反正他也不知道在忙什麽， 都不晓得跑哪去了。」最近新书出了，优作整天飞来飞去，已经办了好几场签名会，有 希子一个人被落在纽约，显然不是滋味。她抿抿嘴，转个念头，「是谁提议要吃饭 的呀！」 　　「灰原，前两天我刚起床他就在弄客厅了。」他指指角落的圣诞树，金碧辉煌闪的 叫人张不开眼。 　　「不错嘛，这个小女生挺贴心的。」有希子昂起嘴角，颇富兴味，「那你礼物呢？ 准备了没？」 　　「礼物？」 　　「是呀！圣诞节不就要送礼物。」她不知在兴奋什麽的猛敲边鼓，「你准备了吗？」 　　「这个呀！」新一神秘笑笑，「没有耶！妈。」 　　「没有？」 　　「他自己说不要的，」起身，故作无辜，「妈你不也没买。」 　　「那是两回事。」有希子心虚的辩白，「小新新你要买礼物给她才对，人家这麽照 顾你。」 　　「妈…。」 　　「我回来了。」口中的主角回来了，有希子只得停口，只见新一对她眨眨眼，一脸 得意，她突然觉得，「小新新你越来越不可爱了。」 　　「怎麽了。」 　　「哎呀！没什麽，只是小孩翅膀长硬了，现在都不听爸妈的话了。咦！」新一还站 在自己前头，那刚刚在耳边说话的是谁？只见新一笑着指指旁边，「优作！」她回过头 ，顿时尖叫。 　　工藤新一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转过身，「要帮忙吗？」他问在厨房的灰原。 　　灰原抬头看他一眼，「盯着他们别把客厅拆了就好。」她指着外头。 　　「哈哈。」 　　＃　　＃　　＃ 　　礼物真有那麽重要吗？ 　　圣诞雪夜，餐厅的气氛很好，大夥聊天聊的开心，难得一个晚上就这麽度过，喝了 点红酒，他脸上有着点红韵，工藤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发出难得的纵声大笑。 　　上次这样大笑是什麽时候？ 　　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灰原默默坐在桌边拿起手巾擦擦嘴角，看着工藤的笑颜，也漾开了笑意，隐匿的甜 意，无声的散了开来。 　　有希子拉拉优作的袖子，在他耳边私语一阵，然後两人起身，说要去看百老汇。 　　「这麽快要走啦！」灰原有些讶异，却接到有希子投来的眼色，那眼神似乎在暗示 什麽，接着她笑笑。 　　 　　她有些不明白的讶异。 　　 　　站在餐厅门口，工藤心情很好的对坐在计程车上的爸妈喊，「不回来也没关系 呀！」他大笑着看着计程车离去，才又回头，「博士你呢？」 　　「我要去朋友家。」博士很识相的说。他手里拿着手机，「你知道的，上次 那个John，约我过去扮圣诞老人。」 　　「这样呀！」工藤了解的挥挥手，「那掰掰，博士你去忙吧。」 　　他们在餐厅门口分手，纽约的街头有些冷清，圣诞夜里大半的群众早以回家和家人 聚在一起庆祝，匆忙走过的人们也是手里拿着礼物准备赶回家。 　　「欸，你有没有想去哪？」他突然问着。 　　「咦！」灰原有些讶异的抬头，见着他的满脸笑容。 　　「爸妈都去玩了，我们也去吧！」他自顾自的说，「我们去看圣诞树吧！听说中央 公园有一棵很大的圣诞树。」他边说边拉着灰原，「走吧走吧！」 　　「咦！」灰原完全没机会拒绝，只得跟在後面跑。 　　是什麽时候开始？ 　　自己会选择跟在他身旁，跑呀跑呀，就像现在一样跟着他，伴着他。 　　当初是为了什麽追到美国来？抛下了大学的课业，日本的朋友，放弃一切，有时连 她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麽来到这里。 　　是为了回报他对自己不离不弃的恩情吗？ 　　也不尽然。 　　她只希望他能恢复往昔的笑容，那份充满自信，狂傲自大的笑容，彷佛只要看见如 此，就能心安一点，好过一点。 　　所以他特地盛重的庆祝圣诞，装饰客厅，挂圣诞树，还请工藤夫妇过来，希望 藉此，姑且将恼人的负担抛诸脑後，沉醉放逐。 　　其实她并不介意礼物，有没有得到回报她都无所谓，别无所求，她只想待再新一， 守候着，陪伴着，任时光匆匆流逝也毫不在意。 　　她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背影在茫茫人海中逐渐远去，隐没。 　　如果，单单只能望着他的背影的陪伴，那她也愿意。 　　那当自己失踪时，他会来找我吗？ 　　＃　　＃　　＃ 　　工藤直到快到中央公园了，才发现灰原不见了。 　　「奇怪？」他回过头，「人呢？」 　　几个不很好的念头在他脑里闪过。「不，不可能。」摇摇头，「他们的人不会出现 的。」停下脚步，他再路边等了一阵，期望她自後追上。只是十几分钟後，依旧不见人 影。 　　他有些焦急了，回头，沿路找起，「灰原！」手里握着手机打了几次，却总在响了 几声後进了语音信箱，「在搞什麽？」担忧的心叫他加快了脚步，人到底去哪了呢？ 　　心紧张的碰碰跳起来，他有些害怕，毕竟如果又再度出事，那他真不知该如何 才好。在茫茫人海中四处张望，他已经不敢在去想像。那些失去的悲伤，总在毫无防备 时，给他重重的打击，「灰原！」 　　边寻找着，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脑中不断描绘那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笑脸，让 她不断放大，直至充斥脑海。 　　然後他停下脚步，在对街的长椅上，他看见了她，面无表情的仰望天空。 　　＃　　＃　　＃ 　　停下脚步的原因，连她自己也不懂。是那微醺的酒液混淆了她的判断，还是想试验 她在新一心中的分量？ 　　坐在长椅上，他仰望天空，连自己手机响了几回也没听见。 　　份量吗？她嗤笑一声，怎麽可能－ 　　「灰原！」 　　 　　然後她听见工藤的叫唤，抬起头，她看见他一步步过街走来。 　　「原来你在这里，怎麽不接我电话。」 　　「咦！」灰原这才回过神的掏出手机，大概有十几通的未接来电，「我没 听见，对－！」她慌乱的皱起眉。 　　「算了算了，你没不见就好。」新一甩甩手，脸上是明显的大大松了口气，「差点 把我吓死，我还以为你出了什麽意外。」拉起她，迈步便走，灰原跄踉的跟在後头，想 抽回首，却硬是抽不开。 　　「工藤，你放手，我可以自己走。」她忍不住出声抗议，手似乎已经被抓红了。 　　「不要！」他迅速否决，「我可不想再把你弄丢了。」 　　咦！ 　　看着他的後脑杓，灰原无法反应过来，「你再说一次。」 　　 　　「什麽？」 　　「刚刚那句话，你再说一次。」 　　「什麽，我刚刚有说什麽吗？」 　　「工藤！」 　　「不把你弄丢有什麽不对吗？」他促狭的回眸，「你刚刚不就差点不见了。」 　　「那…是说－？」 　　「好了啦！」新一打断她，「我们去看圣诞树，走啦走啦！听说很漂亮。」他拼命 拉着灰原，弃而不舍的要去看圣诞树。「再不快点要来不及了。」 　　或许，也可以说是在逃避些什麽。 　　瞄了一眼某人呆愣的神情，他悄悄昂起了嘴角。 　 　　「你看，很漂亮吧！」推进公园里，圣诞树在眼前闪闪发光，装饰满树的灯泡在夜 光下绽放光芒，红的、黄的、绿的好不亮眼。 　　「哪有！明明就没什麽。」不过某人很煞风景的吐槽，「只不过都是电灯泡，有什 麽好看的，家里那棵还比较漂亮－」 　　「磅！」 　　天空在这时却开出光彩夺目的火树银花。 　　 　　她缓缓转过身，不经脱口而出，「好漂亮！」 　　「家里可就没有烟火了吧！」新一在耳边笑叹耳语。 　　朵朵烟花在空中散出亮彩，照亮夜空，一层层的印在脸上，揽上她的肩，新一在一 旁轻声说，「我听说这里圣诞夜都会放烟火，所以想过来看看。」他轻描淡写的说，随 後把一样东西塞入她手中，「这给你。」 　　 　　灰原低头一看，是个护身符，一阵暖意随即自手中蔓延至全身，「我妈去求的啦！ 她说我们两个最近运气都很差，带着这个看会不会好一点。」他若无其事的望着前方， 映着火花的耳根似乎红了。 　　灰原抬头望着他好一会，眼光转了转，突然一笑，「你喝醉了吧！工藤。」 　　「哪有。」工藤飞快的低下头，盯着那暗暗发笑的眼。 　　「不然怎麽那麽奇怪。」抬起手，映着光晃了晃护身符，「送东西，吃错药喔！」 　　工藤皱皱额，「不然就还我！」伸手迅速一略，灰原动作却比他更快，「才不 要。」她轻松闪过，接着动作俐落的丢进包包里。「谢谢你，工藤。」 　　脸上再度昂起了微笑，越过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掉进他眼里，心里。 　　心里，似乎某个角落慢慢暖了起来，那映着光彩夺目的黑暗，在烟火点亮的瞬间， 画出闪亮的余晖。 　　 　　也许，心会就此持续温暖，不再感到寂寞。 　　他们两人坐在公园旁的椅上，沉默却满足的看着烟花朵朵。 　　「会冷吗？」 　　「不会。」工藤摇摇头，微笑「我很温暖。」 ＝＝＝＝＝＝＝＝＝＝＝＝＝＝＝＝＝＝＝＝＝＝＝＝ 唔唔，就是这样啦 偷偷说一下 其实护身符是工藤拜托别人寄来的 才不是他妈求的ＸＤ 小哀对他的好 新一都知道的喔～～！！ 顺便跟大家拜个早年 祝大家新年快乐呀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218.160.63.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