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递减－第十二章 　　这会儿，阿尔萨斯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前，低头专心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没有白云，外头的天气十分晴朗，彷佛抬眼便能看见远在天边的蔚蓝海洋。阳光透 进窗口，照落在地，也射在他的脸庞。 　　阿尔萨斯摸摸脸颊，刺眼的光线使他颇为不耐，「苦艾酒，帮我把窗帘拉一下。」 　　苦艾酒坐在不远的沙发上，悠闲的翻阅着报纸。「我正忙呢！你自己柆。」她说。 　　「啪！」阿尔萨斯颇为不悦的放下资料，「苦——！」 　　「别叫我。我没空。」 　　「苦—！」 　　「磅！」一声巨响，二人同时抬了头，「伏特加！」两人齐道，皆是一脸不悦。 　　「抱…….抱歉。」 　　可想而知，他被两位瞪了。「我……我只是想代老大通知一声。他准备带个人过来 介绍给你们。」 　　「哦！谁啊？」苦艾酒放下手中报纸，正色问道。 　　「他没说，他只说等会就知道了。」 　　「这样阿！那我可要好好瞧瞧究竟是谁了。」她翘起脚，「对了，阿尔萨斯，听说 马迪鲁波特对Sancerre颇不放心呢！」 　　「恩？」阿尔萨斯起了兴子。「怎麽说？」 　　「他找了宝丽芬迈去做我的位子啦！马迪鲁波特可真会计算，他打算利用她堵住其 他高层的嘴，顺便监看这小家伙。」远目，她微笑，「也对。论资历，论背景，她都有 让其他人放心的理由，找她最适合不过。」那女孩，可不是普通的角色阿！ 　　「那麽，我想我们掌握了更有利的角色。」门口这时传来另一熟悉的声音。 　　「琴酒！」 　　「看我带谁来啦！」琴酒露出罕见的笑容，朝一旁招了招。 　　门口走进一名女子。 　　「雪莉！」 　　「让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曾经欲想脱离组织，但却遭自己有人背叛，而再度 回到组织的人，雪莉。」 　　「请多多指教。」宫野含首道。 　　「琴酒，你说的人，就是她？」 　　「没错，有什麽问题吗？」并肩齐步，琴酒亲昵的搂上她的腰。「用她来对付Sancerre 最适合不过，你说是不是？雪莉？」 　　「可不是吗！」宫野轻轻而笑，「我对那家伙的了解，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 　　 「这是怎麽回事？」苦艾酒眼中有些疑惑，「雪莉怎麽会在这里，她不是要送人体 实验了吗？还有，她不是跟詹姆斯颇好，怎麽现在却在这？」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麽呢！苦艾酒。」琴酒好整以暇的坐至沙发，「雪莉为什麽会在 这里，很简单阿！我只是跟马迪鲁波特说APTX4869的解药还需要她的帮忙才能完成，她 就答应把雪莉放出来了！真不是普通的蠢。」他撇撇嘴，「至於另一个问题，还要我说 吗？」 　　「哦！」苦艾酒立即明白，「是为了他吧！」 　　「没错。」 　　「嗯！」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是，看到你的前来，也是件好事，雪莉。」 　　「这没什麽，苦艾酒。反正现在的我以一无所有，如果死前能多拉一个人陪葬倒也 是件好事，」说着，宫野脸上展露出诡异地笑容，彷佛看见那人在自己的恶意破坏中拉 进了坟墓。 　　「呵呵！」阿尔萨斯笑了起来，「不错，看来你果然是对付Sancerre的最佳人选， 其他人根本无法与你相较。」 　　宫野微笑，「您过奖了，我只是对他有极度的企图心霸了。和其他人相比，恐怕还 差一大截呢！」 　　「呵呵！」阿尔萨斯又笑了。 　　「事实上，在此之前我便已经开始思索要如何能够报复他，我认为，如果我能够轻 易探知工藤新一的所有情报，那麽，对你们，对我，都有很大的助益。」 　　「说的不错。」阿尔萨斯「啪！」拍了一下，「和我想的一样，而且想接近他还十 分容易。」 　　「你想怎麽做，阿尔萨斯。」琴酒问。 　　「这个嘛！」阿尔萨斯没有给他切确的答案，「何必说呢，到时候就知道了。」他 冲着宫野一笑。 　　宫野看着他，从他眼里，她似乎看到了答案。 　　 ─────────────────────────── 　　几天後，几名高层匆匆来到会议室里，准备召开高层会议。 　　「琴酒，坐这。」阿尔萨斯向一旁的坐位指了指。 　　「嗯！」琴酒推开椅子坐下。 　　就在这时，对面坐下一人。 　　「Hi，是你阿！里奥哈。」琴酒抬头，「怎样，雪莉没死，你很高兴吧！」 　　赤井没应声，脸色陡然一沉。 　　「那也难怪，以前的情人在鬼门关前走一遭，没死你一定很高兴吧！」 　　「她会不会死又不甘我的事，你别扯到我身上来。」赤井一甩头。 　　「是这样吗？当初是谁和自己的组员在实验室抱在一起被人发现，闹的整个组织沸 沸扬扬的？」 　　「你……」赤井猛然瞪视着他，差点抡起拳头。 　　「好了，你们。」阿尔萨斯出声遏止他俩，「波特来了，安静点。」 　　一年前，首领去世，一切由波特接手，他一上任便以强势的手段压下反对势力，对 於服从者，他给予好处，而持反对意见者却一一离奇死亡，这样的情形立刻削减了组织 内部的反对声浪，但源源不绝的耳语却仍然不断流传着。 　　略嫌短小的会议桌旁，此刻坐满了人。很明显的，这个看似平静的会议桌旁。正暗 潮汹涌，任何明眼人即可看出，这个会议被划分为两部份，一部分紧邻『新任』首领波 特而坐，另一部分则围在前任首领的儿子兼任副首领阿尔萨斯身旁。 　　战争，在前任首领倒下之前，即已开始。 　　 　　阿尔萨斯永远没忘记，父亲的最後一面不是给自己，而是给那个总是带着面具的成 员，那个不知从哪冒出的义子波特。 　　而他的爱，给那个人的似乎永远比不上自己。 　　他的不甘心，从数年前就已经开始。 　　尤其当波特抢了那理因属於他的东西之後。 　　他的心里是这麽想的，而他周围的人更是如此认为，阿尔萨斯才是正统的继承人。 　　而他呢？另一个主角波特呢？ 　　阿尔萨斯对他来说，又占了多少份量？ 　　面具下的冷面，只会给你一个难以理解的眼神，他绝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从来没有人看过，白色面具下这张脸，究竟是什麽样子。 　　有人说，波特是个丑男，因为羞於见人而戴上面具。 　　有人说，波特曾遭祝融毁面，为避免惊吓他人而戴上面具。 　　更有人说…….。 　　总而言之，谣传飞来飞去，倒为他掩上不少神秘色彩。 　　而他的名字第一次在人们口中传诵，便是在他当上布拉地的那一年，从来没有人会 想到，一个才刚进组织没多久的小子居然在那之後大放异彩，之後又当上执行长，继而 成为重要干部，甚至当上秘书长，让所有人讶异的是，他居然亲昵的喊BOSS为父亲，连阿 尔萨斯也不知道BOSS什麽时候多了一个义子。 　　没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没有人知道 BOSS为何如此信任他。其背景对他们而言是张 白纸，在这如此重视背景身分的地方他却得以闯出一片天，其做事方式为他带来好的评 价，老首领之所以愿意将组织交予他手上也是看在这一点的份上吧！ 　　没有人知道，那隐藏在白色面具後的秘密是多麽讶人。 　　没过多久，会议便已结束。 　　大半的人心里都都明白，这只是一个必要的形式，为的只是给那早已决定的人一个 合法的名分。 　　布拉地：Sancerre 　　波尔多：宝丽芬迈 　　比较让人讶异的，是波特对雪莉的处理方式，若在平常，雪莉早就送进人体实验示 了，而他却留下她，并且急於APTX4869解药的取得，当然，这对某些人来说已经不是新闻 了。 　　眼见办公室里的人散的差不多了，阿尔萨斯这才开口，「波特，有件事情想不 想听？」 　　「恩？你说。」他没抬头，整理着手上的东西。 　　「我觉得将雪莉安插在Sancerre附近是不错的选择，如果—。 　　「这可不是个好的提议，阿尔萨斯。」他即道。 　　「你明白我的意思，不是吗？」 　　「你知道这样做别人会怎麽想吗？恩？」 　　「有差别吗？你连个新人都能启用为布拉第了，何况是个背叛者。」 　　「你说笑了，阿尔萨斯。」　 　　「我可是很认真的，波特，毕竟两个互相仇视的人在一起，效果可强多了。」 　　「恩！」 　　「我的话就说自此了，波特，至於你要如何安排我就不多说了。」他站起身，「还 有人在等我呢！我先走了。」他微微一笑，走出门口。 　　 　　笑容如花般绽放在脸上，却让人不寒而栗。 　　　　　　＃　　＃　　＃ 　　「新任波尔多来报到喽！白兰地。」大清早，宝丽芬迈跳进了詹姆斯的办公室，脸 上闪露着笑容。 　　 　　「这麽早，宝丽芬迈。」詹姆斯抬起头打声招呼。 　　「嗳！那当然。」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光滑的桌面，她的脚步带着轻快。 　　「不过，有人比你更早喔！」詹姆斯站起身，手里抱着满怀的资料，「他昨天晚上 就来了。」他指指後头。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後头资料室的书桌上，半眯着双眼，蜷缩着身子窝在小小的 位子里，一颗头像有几千斤中般垂挂着，并且还不住点呀点的。 　　詹姆斯和宝丽芬迈对看一眼，相视一笑，很显然的，某人被组织中某位人士摧残了 一整夜。「看来，他已经感受到她的可怕了。」 　　「我想也是。」　 　　两人无奈笑笑，那人的怪脾气可不是好惹的。「对了，跟他说第一批试用解药已经 做出来了，在我抽屉里。那剩下的交给你喽！」 　　「没问题。」 　 　　工藤坐在窄小的位子里，不住扭动身躯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一手则不住抚着那疼 痛欲裂的脑袋。 　　「想不到那丫头这麽狠。」他不住的想，到现在他耳边还不住环绕着那震耳欲聋的 吼声。 　　「大笨蛋，你居然给我翘课，大笨蛋。」 　　深夜的组织宿舍里，夏多妮生气的抡着拳头追打着工藤，「你知不知道，那个人的 课有多难排，你居然给我翘课，大笨蛋。」 　　根本没有任何人敢阻止她，整间宿舍都快翻了，只见夏多妮追着工藤满宿舍跑，丝 毫不倦怠。工藤现在比街边的流浪狗还可怜，房间整个被翻了不说，钥匙孔还被灌进强 力胶，他这时才能体会『不要惹恼女人』这句话多麽附有先见之明。 　　「大笨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才怪。」夏多妮追在他後面跑。 　　「喔！」他头痛的躲进白兰地的办公室，怎料夏多妮还是溜了进来，连白兰地也拦 不住。 　　直到快清晨，夏多妮才走出办公室，那时工藤已经快疯了。 　　坐在位子上，工藤抚着自己暗暗发疼的脑袋。 　　「怎麽，头还在痛阿！」她递了杯热开水。 　　「是你阿！宝丽芬迈。」工藤接过，一饮而尽。 　　「在夏多妮麾下，就要忍受一些她的怪癖，你啊！就忍耐点！」宝丽芬迈拉了张椅 子坐下，「毕竟她还是领你进门的老师，还是要稍微顾虑一下。」 　　「欸！拜托——。」工藤差点跳起来。 　　「你有意见啊！笨蛋。」宝丽芬迈抢先道，「你的运气不错，夏多妮虽然年纪 不大，可是待的日子长，人脉也广，这对你可有很大的帮助。你知不知道，就算你是布 拉地，还是有很多人不买帐的。」 　　「喔！」工藤颇不情愿。 　　「夏多妮绝不是简单的人物，千万别小看她。」她说，「能在组织混上十几年而不 被淘汰，定有她过人之处，连白兰地也不敢小觑她。」 　　「哀！我知道了。」嘴里说着，他还是无奈的搓揉着发酸的眼珠，「那我今晚怎麽 办，我可不想再回去了。」他想到夏多妮那副德行他就头痛。 　　「你阿！自求多福吧！我可帮不了你。」 　　「唔～～～」 　　「哪！APTX4869的试用药，据上面的说明书，好像有一星期的药效，等正式解毒剂出 来前先将就一下吧！」他接过，「谢了。」 　　「不用谢我，倒是你要记得吃啊！不然出任务时变小可就糗大了。」 　　「呵～～。」 　　窗外的阳光缓缓移至屋内，缓慢照耀，射进原本幽暗的屋内。 　　「好了，别在这偷懒，我们今天就要上工了。」 　　「我们？」 　　「没错，大笨蛋。」她有点想打他了，「我和你同为BOSS的特务，难道你忘了吗？」 　　「恩？」他是忘了。 　　「夏多妮骂你是笨蛋果然一点都没错。」 　　「唔～～」 　　两人步出詹姆斯的办公室，往另一个方向走，「那现在呢？」 　　「去情报部门领资料。」宝丽芬迈对他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平常要干麻吧！」 　　「嗯！白兰地有跟我提过，」工藤点头，「除了出任务，我们还要负责保护BOSS。」 　　「不错嘛！你的笨脑袋里还装了点东西，」不待他抗议，她即道：「我们还必须接 下情报部门所派下的工作，任务难度极高，而且不许失败。」 　　 　　「嗯！那现在呢？」 　　「等着瞧吧！」宝丽芬迈调皮一笑「快走吧！」 　　───────────────────── 　　搓揉着双手，缓缓踱步，硕大的办公室内，只有他一个人在。 　　投下的石子已在池中起了圈圈波纹，很快地，就能波动池中物。 　　他脸上起了笑容，带着阴冷。 　　阿尔萨斯缓步至办公桌前，打开抽屉。凝望向那张静静躺卧着的小小照片，出了神。 　　照片中的男子带着慈祥的微笑，怀中抱着一名男孩，男孩开朗的笑着，一旁还站着 他的母亲。 　　手指轻轻滑过玻璃框面，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抵至脑海。 　　视着，闭上眼。 　　「妈！」 　　「快走！」人影用力一推。 　　一声枪响，「磅！」 　　「妈！」 　　惊叫四起，「妈！」「夫人！」 　　「快走！」 　　血如喷泉般涌出胸口，向四周溅散。 　　「小少爷快走。」 　　「妈—！」哭喊着，挣扎着，「妈—！」 　　脸上顿然感到一阵湿润，他睁开眼。「糟糕，又想到那事了。」 　　砰然一声，他用力将抽屉关上。 ＃　　＃　　＃ 　　「雪莉，我刚刚说的你都听清楚了吗？」 　　「嗯！」宫野微微一颌首。「都明白了。」 　　「很好，」背对着，波特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我会帮你把一切都安排好的，到时就 照我说的去做。」 　　「是！」点头，转身，宫野准备走出房间。 　　「对了，你和琴酒……。」 　　她穆然一阵，回头，「BOSS，我这种身分的人还有资格谈论这件事吗？现在的我， 只是用自己剩余的时间来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罢了。」 　　「哦？」他转身，「是这样吗？」炯炯有神的目光，直视近她眼底，彷佛要将她一 眼看透。 　　「我有我的理由，BOSS。」 　　 　　沉默，倏然而降，一如舞台前的深红色天鹅绒布幕，拢於四周，气压低的教人喘不 过气来。 　　…… 　　波特移开了目光「你忙你的吧！雪莉。」 　　 　　宫野走出房间。 　　 　　「琴酒，你都听到了吧！」头也没抬，她对着一旁的金发人影开口。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却未答话。 　　「别生气了，琴酒，这样对我们来说不正好。」 　　「可是——。」 　　「别说了！」宫野伸手抱住他，「别说了，就这样吧。」 　　「雪莉。」 　　「别担心，我会没事的。」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喃喃自语：「时间终将流逝 ，你我的相聚即是缓慢的离别，没有谁能拥有永远的承诺，有的只是美丽的谎言， 就如不管多麽美丽的玫瑰永远带着尖刺……。」 　　拥有着金发的男子并未听闻这些，他的神智在先早已钻入一面玫瑰花丛中，没了讯 息……。 　　拥着他，美丽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双深色双曈如黑色玻璃珠般，已无任何神采……。 　　…… 　　…… 　　『你看到了吗？』 　　『嗯！我看到了。』 　　『那到底是……？』 　　『嘘，别说，说了他们会变成殭屍的。』 　　『阿！你说了。』 　　『阿！』金发男孩捂住自己的嘴巴。 　　褐发女孩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是谁？』一声斥喝，一阵脚步声。 　　『快走。』男孩拉着女孩拔腿就跑，『被抓到的话，他们会把我们变的和那些人一样。』 　　『阿！我才不要变成殭屍呢！』 　　…… 　　…… 　　回忆如风 　　在空中旋转、卷动、扭曲 　　如老式电影般在眼前缓慢播放 　　最後逐渐褪色消逝…… 　　　　　　　　　　　　零的递减─第十三章 　　冷风呼然迎面吹来，有些冷。他拉了拉身上的黑色大衣。不出声。 　　头顶上，正拢着阴冷，如从天而降的灰幕，自四面八方围拢而下，将手中的猎物兜 拢在中央。 　　他轻轻压低帽檐，再度从高楼向下望。「宝丽芬迈，这样子很无聊耶！」 　　「你安分点。」 　　「可是我已经连续工作36个小时了，你却躲在下面睡懒觉……，」 　　「你闭嘴！」 　　「喂——！」 　　他趴在栏杆上，倒是安静下来，却又不住小声嘀咕，「冷的要死，还要我在楼上 把风。真是的。」 　　「咳咳！」 　　「阿！楼上风景好好喔！」他赶紧改口。 　　宝丽芬迈抿嘴一笑。 　　那家伙真是，她禁不住摇头，但手也没停下。 　　「Sancerre，他回来了吗？」 　　「没，你好了吗？」 　　「在安一颗炸弹就结束了，你先下来吧！」 　　「谢了！」工藤大呼一口气。又有一个家伙要倒楣了。 　　进入组织，少说也有三个月了，工作忙碌，事情繁多，在加上夏多妮三不五时就还 大闹一场，现在的生活可比以前要丰富多了。 　　「可恶的琴酒，丢了一堆工作给我们，分明是故意的。」 　　「谁叫他是情报部门的长官，他当然有权力这麽做罗！」宝丽芬迈收持起东西。 　　「还有夏多妮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我白天又忙又累，晚上又跑来闹我，真是～～～。」 　　「你都不懂阿！她是在吃醋。」 　　「吃醋，有什麽好吃的。」 　　「她在忌妒你可以和我一起工作阿！」 　　「啥！你说她是个Lesbian！」工藤有如发现新大陆般讶然，差点一不小心从楼梯 上摔下。 　　「笨蛋，你小心一点！保全装置可没解除。」 　　「唉！」 　　「我骗你的，你也当真。夏多妮太无聊了，没事找事做。」 　　「唉！算了，笨蛋。」 　　「你又骂我。」 　　「本来就是嘛！」 　　两人之间的对话从楼上到楼下可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你那软绵绵的豆腐脑什麽 也没装，只知道吃和睡。」 　　「你的头脑是用水泥糊的，硬的跟石头没两样，还要我帮你敲一敲才会灵光，而我 呢？至少是软的，还是脑，你呀！连脑都不是。」 　　「你才?石头脑。」反驳，却又不知要讲什麽？ 　　显然，某一方输了。 　　而输的那一方，要请喝茶。 　　回到办公室里，工藤端了两杯茶出来。 　　「还有多少，宝丽芬迈。」 　　「你自己看吧！」她指指一旁的档案柜，依旧是满满的，连点空隙也没有。 　　「天呀！」 　　工藤一屁股坐回椅上，「我不行了，非休息一下不可。」他合上眼。打起顿来。 　　「欸！欸！别真的睡着了。」宝丽芬迈推推他，「欸，白兰地说要帮你找房子，你 要不要？」 　　「房子？当然好啊！我已经受不了夏多妮了。」 　　「那你等一下去找白兰地，他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真的？效率这麽好，我叫他加薪他死都不肯。找房子他就这麽热心。」 　　「呵！谁知道阿！」 　　第二天，工藤定定的站在一幢高级公寓前。 　　「搞什麽，就是这吗？怎麽有点眼熟？」 　　他说的没错，那是苦艾酒之前住过的房子，白兰地只是再丢给他罢了。 　　「果然，我就知道没这麽好的事。」他嘀咕着。 　　开门，按电梯上楼。 　　工藤站在门前。门前有一双鞋。 　　他有些疑惑。「鞋子……。」 　 按下门铃，「来了——。」 　 　 门随之而开。 　 「是你。」 　 「是你。」 　 宫野，新一齐惊呼。 　　「阿尔萨斯，你说的办法就是这个？」皱着眉，琴酒坐在阿尔萨斯的对面，眼中充 满不悦。 　　「没错，你有什麽问题吗？」阿尔萨斯好整以暇的端起咖啡，「恩！好香。」 　　「雪莉可是我—。」 　　「你的未婚妻，我知道。」他接口。「那就请你不要在多家争辩了好吗！」 　　「什麽意思？」他一正色。 　　「我说过了，Sancerre可是把雪莉带回来的人，现在背叛之人就在她面前，她还会做 其他之想吗？当然不。」阿尔萨斯以一副『你很笨耶』的神情看着他「她一定会竭尽所 能的报复他，即便不能杀了他，她也一定会让他不得安宁，这才是我打的如意算盘。」 他再度端起咖啡，一笑。 　　 　　 　　琴酒突然感到一阵寒冽。 　　门开着，两人僵在门口。 　　「啪！」清脆的声响响起。只见工藤摀住脸庞。 　　宫野冷视着他，「真是讽刺，工藤先生，转来转去，我们又碰面了。」 　　「哼！」他没答腔，抚着脸庞。 　　剑拔弩张的气氛立於两人之中，很清楚地，两人互相瞪视着，「倒也不容易，雪莉 ，我们居然还能再见到面，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死！」她笑了，僵硬的笑容在脸上散了开来，「你已为我这麽容易死吗？放心好 了，工藤新一，要死我也会拖你下水的。」 　　「是吗！那可还真是荣幸至极。」转身，他欲去。 　　清脆的敲击声自他背後传来，他一扭头，一串钥匙落进他他怀中。「想走吗？你也 走不了了，这是ＢＯＳＳ特别吩咐的，他要我把这串钥匙交给你，也给了我相同的 一份。」她转了又转，钥匙发出了喀啦喀拉的声响，「你明白了吗？工藤先生。」 　　工藤看了看她，看了看手中物，不禁皱起眉。 　　马迪鲁波特，他们的首领到底做了什麽，很显然。 　　他把宫野和新一放在同一个屋檐下。 　－－－－－－－－－－－－－－－－－－－－－－－－ 　　「厚，为什麽我要和你住在一起。」工藤不满的将赃衣服揉成一团，丢了出去。 　　「这不正好吗?」志保一脚将那团衣物给踢了回来。 　　「真是的。」要不是受不了夏多妮，他才不会答应搬到外面来，结果情况比想像中 更糟。他又用力把衣服给扔过去。 　　「想抱怨吗，自己跟上头说吧！」志保又把衣服给踹回来。 　　「厚！」他哪能说什麽，刚进去就升上布拉地已经颇不错，再嫌可是会被打的。「 分明是故意的。」他又把衣服踢了过去，整团在空中散了开来，掉落满地。 　　宫野默默把衣服检起，揉成一团，又给丢了回去。 　　…… 　　衣服再度给飞了回来。 　　…… 　　「欸你到底要不要帮我洗阿！」 　　再几经百般揉佞之後，那团衣服恐比地上的抹布还脏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大少爷，要洗不会自己洗。」砰然一声，宫野用力把门关上。 　　「唔！」工藤悻悻然的走进浴室，把自己的衬衫泡进水里。 　　「铃铃铃铃」电话铃声响起，工藤走出浴室，接起电话，「喂！恩，嗯嗯……。」 　　一个小时後，工藤再度回到浴室，不到一秒钟，「宫野！」他冲出浴室大吼，「看 你干的好事，」 　　「怎麽了吗？」她好整以暇的探出头。 　　「你怎麽把你的牛仔裤和我的衬衫放在一起，」她提起那件俨然已变色的外衣，「 你这样叫我怎麽穿？」 　　「你不是很厉害吗？大侦探？」她抛了一句，又缩回房间。 　　工藤只能气的跺脚。 　　早上太阳初起，工藤又是一脸困倦的坐在办公椅里头，他敲着脑袋，试图能够清醒 一点。 　　「又这麽早，Sancerre。」走进办公室里，宝丽芬迈向工藤打声招呼。「跟雪莉又 吵架了？」 　　「没错。」工藤有些恼怒。 　　「乖。」宝丽芬迈一微笑。 　　「你还说风凉话。」工藤白她一眼，「而且还不准我搬回来。」 　　「詹姆斯？」 　　「没错。」 　　宝丽芬迈又是一笑，「祝你好运。」 　　「喂～～！」 　　「好啦！早上给你休息，我去把东西送给ＢＯＳＳ。」 　　「谢了。」一说完，工藤便又趴进办公桌里。 　　「唉！」宝丽芬迈摇摇头，拎了一个牛皮纸袋，又走出办公室。 　　黑色的长发披垂在脑後。再度，她「唰！」撕下面具。哪张脸才是真正的她呢？她 以记不清楚，苍老的脸，稚嫩的脸，艳丽的脸，千万张不同的面荣在她脸上替换着，哪 一张才是真正的她呢？她也不知道。 　　或许，她早已失去了真正的自己。 　　不，她早已失去，就在那个时候。 　　苦涩的微笑淡出脸庞，只是一闭眼，火红顿时跃於眼前。 　　她走到了ＢＯＳＳ的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单手握着门把，轻轻转动。 　　「早安哪！ＢＯＳＳ。」她说。 　　「嗯！又是你来送资料啊！Sancerre呢」 　　「他呀！正在睡觉呢！」宝丽芬迈走至桌前，「你这人也真是的，干麽还找个人去 闹他。」 　　面具下的容颜似乎笑了一下，「这也是对他的一种磨练。」 　　「讲的真好听，分明是想整他吗！哪，你要的东西。」她第给他，「花了整个晚上 的时间才赶出来，可别又给我弄掉了。」 　　「放心吧！」他拉住她，「谢了，井。」 　　「波特。」脸色微变。 　　马迪鲁波特笑了一下，「你看你，跟刚进来的样子差好多，」嘴里说着，手却一点 也不放开，「谁都没想到，当年清涩清纯的小女孩，今日居然成了暗夜出袭的黑衣人。」 　　宝丽芬迈脸色缓和下来，「提这些做什麽，都已经过这麽久了。」 　　「呵！也对。」他将她揽进怀里，宽厚的大手轻轻抚上她温顺的黑发。 　　「不懂耶！波特，」坐在他怀中，她问「他明明就挺正常的，为什麽还要我看着他 阿！」 　　「他正常？」马迪鲁波特冷哼，「我才不信呢！」 　　「哦？」 　　「用用你聪明的脑袋吧！亲爱的，虽然詹姆斯跟我说实验很成功，可是有谁知道是 真的，他脑袋里的想法我们又看不见，谁晓得他在想什麽。」一双深邃的蓝眼望向远处 ，「别忘了，他……。」他禁声。 　　「他什麽？」 　　「没事。」马迪鲁波特别过脸， 　　「什麽啦！」她耍赖「你说清楚。」 　　「乖！」他摸摸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宝丽芬迈嘟起嘴，「我多大了。」 　　「对我来说，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小女人。」 　　「?！又说这些有的没的。」嘴里这麽说着，她的脸上却漾起笑容。心中拥上了一 股暖流。「对了，你是你吗？」 　　「嗄？」 　　「没事。」 　　「嗯？」他没追问，心理明白她又不知道想到什麽怪东西了。 　　 　　这两人间总是有股默契存在，有时候，连话都不必多说，宝丽芬迈便能明白他的意思。 　 　 　　三年前，在马迪鲁波特一次出任务时，他遇到了她。 　　嘴边起了微笑，他想起了那时的情景。 　　 　　艳如鲜血的火光映着天空。苍白的小脸，黑如缎的乌丝，彷佛完美大理石雕像般， 静静坐在房前的台阶上。 　　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小脸上的冷静根本不似这年纪所应有，沉着的黑瞳中流露出 些许的自信，冷漠的态度彷佛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在不远处，他从车上走下。 　　「不走吗？不走我也要杀了你哦！」走至她面前，他说。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他。「我在等你。」 　　「哦！」 　　「我什麽都看到了哦！」起身，美丽双瞳直视进他眼底，「你做了什麽，你杀了人 ，你的目的，还有，组织。」 　　一震，眼中闪过些许。 　　他轻轻昂起嘴角，「看来，我只好杀了你，把你丢进身後的火场中。」 　　「是吗？」她说「你能吗？」 　　「有何不可。」 　　她笑了，「你不能。」 　　「哦？」 　　「因为你要找的东西根本不在屋里，不是吗？」 　　「嗯？」 　　「呵！我们来玩游戏吧！」 　　呵～！我们来玩游戏吧。 　　呵～！我们来玩游戏吧。 　　声音回荡着，他想着，嘴边又起了微笑。 　　－－－－－－－－－－－－－－－－－－－－－－－－ 　　她坐着，看着书。 　　教室很静，一个人也没有，或许是要放学，大家都出去了。 　　她一个在教室里头，没有任何人在身旁。 　　 　　”你终将明白，你我第一次隔街招手不是初遇，是重逢”悠悠声响，如袅袅而上的 檀香，冒了上来。”肉身死灭也就是灵魂的新生，我走近你的世界同时离开你的岁月。 明白吗？那故事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未来的你……” 　　是谁正在说话，她猛然察觉。 　　好熟悉的声音，是谁？在这安静的时刻里。 　　声音持续着”我们逆时交会，像高速行进的错车瞬间，只有一瞬，一个让颤悸的点 ，就像寂寞冬夜你无心懈逅的清冷星光，你所锺爱的青春的我其实已走到衰滞的尽 头……。” 　　衰滞的尽头？什麽意思。她不懂。 　　抬起头，她向四周望去，想寻找声音的来源。 　　怪了，找不到…… 　　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分心容易交心难，有了旁鹜就再也不迷失”好像要消失　了 ，好像要听　不　见了，声音……到底是从哪传来的？ 　　她发现了，那个声音，是从心底……。 　　”我们共有的时间太短，而我们都偏了心，怀抱共同的痛，在河两岸错身而过，互 不相识；你眺望我头顶寂寞的星空，我宁是你河中孤独的倒影……”(注一) 　　声音停歇的同时，她才正想抓住。 　　那个声音，那个人，那个人是— 　　 　　「小兰！」 　 　　她吓了一跳，回过神来。 　　「小兰你没事吧！看你脸色白的吓人。」在她面前，园子关心的问。 　　小兰反射性的摇摇头，「没事，当然没事，你别想太多。」 　　「没事就好，我们赶快去图书馆，在不快去位子就要被占光了。」 　　「喔！好。」小兰收拾起东西，和园子走出教室。 　　那个从心底传出的声音，那个人，那些话…… 　　到底是……。 　　走在路上，她想着。 　　微峭的冷风迎面吹来，她拢拢衣服。 　　上了三年级，繁忙的考试顿於接踵而至，每天除了念书，还是念书，压力大的叫人 喘不过气来，让人就算想想到其他事情，也没有丝毫余力了。 　　回到家里，早已动弹不得。 　　小兰疲惫的趴在床上，连衣服也没换，便昏昏沉沉的想要入睡。 　　”你所锺爱的青春的我其实已走到衰滞的尽头……” 　　她一震，「……」那…那是……！「是你吗？」 　　她趴在床上，睁着眼。 　　「扣扣扣」 　　「小兰你睡了吗？」毛利先生敲了敲门。 　　「还没，爸，有事吗？」小兰跳起来，走向门口。 　　床上的枕头湿了一大片。 －－－－－－－－－－－－－－－－－－－－－－ 注一：这段是从报纸上摘录下来，我很喜欢的一段文字 今天比较晚发，不知道有没有人想我阿（你想太多XD) 新一和志保变成同居关系了 一整个乱搞XD 其实我会问有没有阙漏什麽地方是因为我的想法常有不周全的地方 需要别人帮我抓出来 尤其我又特别害怕有bug 所以才会想问问 (明明想注重合理性自己又写的不合理,自讨苦吃XD) 不过如果是自己想表达的东西 还是希望读者能够看穿阿!!~~~~ 不过到目前我要表达的东西还没出来就是了XD 现在又仔细看了一次原稿 总觉得有很多不太好的地方 想改又没那个力气 我想我还是等我下部作品再说吧= =b 再下来我应该会一章章贴吧~~ 不过这是後话 这之前我想先贴两章番外 番外之一:当我们住在一起 番外之二:回忆╳纪念 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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