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tneko (neko)
看板Comic
标题[广告] 仲尼大猫 [黄金幻想曲]试阅!!
时间Thu Apr 24 12:54:31 2003
同时限量发行中〈仅接受预定〉,7月FF[开拓动漫祭]出刊。
1.现场预定:样书将於NYNY 4/26(D06)-4/27(D07) [寒武纪化石]展出并接受预定
2.邮购预定:请mail给我
封面与内文
http://tw.photos.yahoo.com/kt_neko
以下介绍大鱼工房的:
【Icy Doll and Don Juan of the Sanctuary】
- the Aquarius Gold Saint - Camus
『嗯……卡缪完美的五官上掠过一阵痛苦的痉挛,闭上眼睛,半天,才慢
慢的开始数给穆听:『早上吐过之後,他熬了一大锅米饭之类的稀粥吧。我并不
介意吃米饭,可是他在那锅粥里头起码加了一吨的黑糖蜜,热滚滚的逼我吃。之
後还不到两个小时,他又烙了一种发酵的面饼,淋肉酱吃的。可是他把那个饼烤
到外层硬,里头脆,我嚼起来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共鸣,整个头都快要炸掉了。
下午两点时他又制造出一种汤,又黏又辣,颜色还是鲜红色的!我真的喝得眼泪
都快掉下来了…刚才他告诉我,说他正在准备他的拿手绝活,好像是一种羊腿羹
吧…唉,我简直绝望得想打电话叫救护车,乾脆把自己送进医院去算了……』
看着卡缪以半开玩笑、半自嘲的口吻诉说沙卡这些德行懿蹟,穆的思绪却飘
到全然不同的方向去──
卡缪其实并不爱说话。有时就算求他,也很难让他多说一个字。这个下午的
卡缪,却健谈到几乎饶舌…
突然,穆有点懂了。
卡缪这个人一向被喻为冰的魔术师。大多数时候,他的行事风格确实也像他
所有的招数那样冷彻。不过,当卡缪开始为某些事情心乱,又不愿意让别人看穿
他的动摇时,卡缪会在不知不觉中多话起来。
而此时此刻,能让卡缪心乱的理由,应该只有一个……
──摘自『琥珀色的酒宴 - Intoxication』
【Flaming Sweetheart and the King of Gambling】
-the Scorpio Gold Saint -- Milos
赌场的夜,
是金碧辉煌的厅堂和巨大水晶灯饰间交映的缤纷光环,
是钢珠在轮盘上的疯狂咆啸,是筹码起落崩散的催心诅咒,
是赌客与观客们纷失在华格纳序曲中的耳语、叹息和轻笑。
在波涛与海岸交互的缱绻气息中,今夜米罗斯岛的银色沙滩依旧在酝酿着古
老的美酒──那种会在威尼斯手工蓝琉璃杯中摇曳着暧昧的幻彩、满溢背德的喜
悦、又并发着无上颓废与同等豪情的完熟深红色吟酿…
在赌场二楼圆顶的特别室中,铺着深绿色丝绒的牌桌上堆着小山也似的筹
码。除了穿着黑色夜服的米罗与艾奥里亚,同桌几个自备保镳的赌客看上去来头
可都不小。
米罗翻出一张牌,花色朝下,带着自信而神秘的笑容,宣布他建议把赌注提
高三倍。无奈地苦笑跟进,脸颊挂着深色刀疤的黑发佬、以浓厚的义大利腔说出
同桌赌客的真心:『那也只好由得你了,反正谁都知道,跟你米罗同桌打牌,无
论输赢,钱都不可能再回到荷包里的。』
对义大利佬颇为酸溜溜的发言,米罗当仁不让的笑笑正要答腔,穆却在此时
贴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什麽?沙卡到现在还没来,而且怎麽叫他也不应?』乱乱地抓抓他难得较
为整齐可观的璀灿金发,米罗只能叹气:『这家伙,最近脾气坏得简直让人想打
他屁股!算了,穆,谢谢你,他这个样子,我们也只好不管他了。你不玩扑克牌,
要不要到下面去玩轮盘?十点还有一场赛马─…』
冲着艾奥呶呶嘴,穆的表情很明白──他才不放心留下艾奥里亚和米罗坐在
同一张牌桌上呢──哼,到时候怎麽把自己卖掉的都不知道!
对於穆给自己的负面评价,米罗只是笑着站起来,对全室的人举起酒杯,朗
声道:『各位,今晚请务必尽兴。不论诸位下不下注,诸位的幸运女士【注:此
处应指赌场中陪酒的女郎】和香槟的帐单由我支付,我们不醉不归!来,这一杯,
敬我们的雅典娜女神,愿她永享一切荣耀!乾杯!』
按照希腊人传统的习惯,米罗在敬酒之後将酒杯掷在地上摔碎。瞬时间满室
都是水晶杯器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回响。
按照希腊人另一个重要传统──狂欢必得尽兴──今晚的夜显然才正序幕。
──摘自『季节 - Season Comes and Season Goes』
【Godman of the Sanctuary and His Duplicature】
- The Gemini Gold Saints - Saga and Canon
萨嘉甚至算过,按照自己和圣域总动员的搜索密度,就算卡农已经化作一堆
白骨,应该也从坟墓里被翻出来三次以上了──
所以,萨嘉最後得到的结论是,卡农一定还好好的活着,而且显然千方百计
躲着自己、就是不愿和自己联络……
由於这个结论实在有点令人丧气,萨嘉基於心理卫生上的考量,也只好决定
完全忘记卡农的存在。
可是,此时,在地中海融熔黄金般的阳光下,眼前青年那头纯粹蜜金色的过
腰长发也好,那打着赤膊、宛若青铜雕像般烨烨生辉的精壮肢体也好,甚至那夹
带着轻蔑与挑衅、让萨嘉实在很想动手揍人的顽劣表情也好,千真万确都只能属
於他那个失踪多时,又别扭、又叛逆、比他晚生三十分钟,却从来不敬他为兄长
的双胞胎老弟卡农!!
『你怎麽晒得这麽黑?』就算觉得自己应该是在作梦吧,不假思索地,萨嘉
还是大蹙其眉;『而且,这里毕竟是观光胜地,你能不能把上衣给我穿上?』
瞪了萨嘉一眼之後,卡农把眼光转开,回答的语气却是淡淡的:『抱歉了,
我每天在海上打渔,实在想不出有什麽法子能够不晒黑。而且我就是没有衣服
穿,你不爱看就不要看。』
──摘自『二元幻象 - Of the Duality』
【And the Lunatic, Perilous, Ambiguous Sentiments of Love, Desire and Human
Nature】
『你可以想像,如果我真的是虐待狂,大概再也找不到比那时候的米罗更让
人痴迷的对象了。他漂亮得像是米开朗基罗的大卫王,闭着眼睛咬牙到牙龈流血
的忍耐方式实在让人又心痛、又兴奋、而且他在痛苦下紧缩的肌肉和後庭给人的
刺激感,实在是──凭良心说,单就肉体能够提供的愉乐,我从来没有碰过比那
时候的米罗更棒的对象──只要一插进去,几乎就不舍得再从他身体里抽出
来……』
『问题是,你不是虐待狂……』撒嘉知道,卡农就算耐性薄弱、动不动就可
以和人大打出手,却没有残暴的倾向。如果说他和卡农之间谁有嗜虐的嗜好的
话,那个人也只会是自己而不是卡农。卡农此时虽然把当时的情景描述得宛如hard
core的调教录影带,但卡农其实绝不可能当真享受虐待朋友的乐趣。
──摘自『绝对崩坏 -- Extinguishing Avalanc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