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某老师(以下称某大)前些日子的专访，提到《火凤燎原》在吕布死後曾 有考虑过完结，这或许也表示了《火凤》的主轴有过不小的转变。既然某大都这 样说了，那麽本人也就大胆的将吕布死前的《火凤》视为第一部，来做点小小的 研究： 一开始的火凤，是传奇。貂蝉不是女人，赵云是个刺客，吕布智勇双全，董卓 天下霸主。还有那司马懿，关东军营内智压天下军师，唯有诸葛亮与其比肩，龙 凤二人互相辉映。三国演义有五虎上将，火凤燎原有水镜八奇。虎牢关三英战吕 布，斗智、斗勇、斗心机。这样的火凤在演义的基础上走出一条新路，是属於现 代人的三国演义。套句陈宫陈老师的话──将每个敌将都视为无敌战神，是踏入 八奇思考领域的第一步；但也很不幸的，是落入敌人陷阱的第一步(by司马懿)。 「水镜八奇，个个都很可怕啊。」为了满足这个形象，随之而来的计中计中计， 让《火凤燎原》从传奇故事慢慢变成了拟真系。演义写五虎将之勇，关羽过五关 斩六将，张飞长阪桥喝退百万军，赵云当阳乱军中斩杀四十员敌将，都是将史实 变造出架空情节，用一堆大众脸+杂鱼当击落数，才能显示武将之勇。至於有名字 的猛将，大都是比斗数十回不分胜负来显出双方武力。而说到斗智…基本上会是 智力高的一方压过另一方，没有什麽「各取所需」。所以当水镜八奇开始斗智， 强调「各取所需」的时候，麻烦就来了。再怎麽说，开无双互殴都比用计互婊来 的容易理解，杀掉一个敌将跟用计困死敌军在後续处理上差异极大，这就造成火 凤中期故事节奏被拖慢的一大因素。原本某大的作法应该是有如三国演义这种章 回小说般，将各个事件当成有关联的短篇串接起来。短篇内可以写的精深，但是 各篇章的连结不能太紧密。从庞统连环计开始，火凤变成了大长篇的画法，任何 一个地方发生的小事都会影响天下大局，而最终结果就是「风雨同路、共送吕布」， 火凤燎原第一部完。这里就要说到另一个点──主角边缘化。主角火、凤两人， 火指的是赵云，勇的代表；凤指的是司马懿，智的代表。然而画到一半，这两位 的戏份被吕布和郭嘉给吃光了。从哪里开始呢？大概是火哥背刺杀了典韦，喃喃 自语说：「我好像越来越怕死了…」看看第一集开头被串刺的火哥，再看看长阪 坡被八卦阵围炉的阿火，有人期待赵子龙突然使出人体发火、烧毁八卦阵的吗？ 郭嘉与司马懿的部份就更复杂了，留待後面补述。此处先提一个相当有名的通俗 小说：《笑傲江湖》。《笑》和《火凤》一样，里头加了相当多的政治戏成分， 但是金庸先生原则上不会让这影响到读者的阅读乐趣。《笑》的主角是令狐冲， 风清扬传授他天下无敌的剑法时，曾经告诫过令狐冲：「天底下最厉害的并不是 武功，而是层出不穷的计谋。」是以令狐冲即使武功大进，反而颠沛流离，遇尽 劫难。但是到最後，机关算尽的任我行、岳不群、林平之都没有好下场，倒是令 狐冲否极泰来，抱得美人归。如果今天金庸先生一时兴起，把新版剧情改成令狐 冲横死在岳不群手里，林平之忍辱负重，最後接替岳不群的武林盟主之位，金老 爷子的家恐怕要被寄去的抗议信给掩埋了。吕布之死，就有上述的这种味道── 读者看了，一点都不爽啊~~当然，吕布和令狐冲的人格完全不能相比，再加上一 个是全军领导，一个是浪子(虽然後来又当了掌门)，差异有点大。这里就再提另 一部武侠小说《英雄志》，全剧的转折点在卷十五《东风吹醒英雄梦》的章节， 卢云和秦仲海在怒苍山上决裂的那一幕，个人认为这可以作为《火凤》中张辽投 降(真巧，他也叫文远)的对照。高顺、陈宫、张辽，吕布最亲密的三个伙伴，各 自做了不同的选择，虽然看得不爽，但不能不受感动。用陈宫的话做总结：『吕 布这不是人的东西，合该受天谴！』剧情走到这里，也必然告一段落。《英雄志》 在卢云坠崖後跳过十年时光，进入另一篇章，现在还不知道孙晓到底收不收尾。 《火凤》在吕布死後战个不停，官渡、赤壁，就让我们等着看某大如何描绘第二 部「二代残兵」。 接下来说到水镜八奇。这个响亮的称号故事中无处不在，就跟七龙珠里面到处 有超级赛亚人一样。有时候我甚至在想，当初某大是不是没预计要画得这麽长， 否则不必用八奇称号，只要说是水镜中人就可以了。推测归推测，这边我们来回 顾一下八奇在剧中的实际表现吧： 一奇袁方 虚构角色。袁方初登场在关东军偷袭洛阳时，做为头一个上战场的八奇，袁公 子的表现有些差强人意。论智，袁方在现场不能掌控情况，两次出手都落空。但 是一奇的强处在反应够快，能当机立断的舍弃负累，保留实力等待机会。而袁方 的韧命也是经过吕布认证的，吃吕布一戟还能趴在地下装死；老七诸葛亮也说过， 大师哥的计属长远的，还会寄信关心远在洛阳的袁方。所以我在想官渡的剧情里， 某大是不是少画了一段：『弟亮夜观星象，将星暗蔽，忌星冲入兄弟宫中，主变 生肘腋。大师兄千万小心。』好死不死信又被杨修接到，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把袁 方干掉…咳，不过袁方带兵打仗的表现还不错，官渡的镜头挺多的，看来某大还 是挺偏爱这个自创角色，否则官渡之战大可画的更紧凑点。 二奇荀彧 人称小可爱。最厉害的一点就是拢络人心。唯一不鸟他的就是吕布手下的陈宫， 两人有不少对手戏，後来陈宫反过来绑架他。话说这水镜学府其实就是婊人补习 班，最高分毕业的当然是老六庞统，但是荀老二能老早出关，也是有真本事的。 荀彧骗走袁术援军那一幕，前一句「不是人人都可在地府工作的」，後一句「我 还在等待他回心转意」，真是有仇必报，面善心黑。尤其姓袁的笨蛋，被卖了还 帮人家数钞票，可见荀彧政治技能点到全满了。我是曹操的话，也不敢留这样一 个人望极高的「汉臣」啊，空便当盒你是领定啦，荀老二。 三奇贾诩 人称贾便当。史实上年纪比其他人大的多，不过这不是重点。擅长黑暗兵法， 胡乱拍卖友军的人头。名台词：『贾某信天，敢与天赌命者，唯大人耳。』这也 就显露出贾诩的性格，明哲保身──死道友不死贫道。 四奇郭嘉 重头戏来了。这个小讨厌，还没脱下面罩就被贾诩称为「八奇最强」，平时表 现也是一副臭屁样。名台词：『天啊，这样就可得称号，早知道就尽全力！』『我 想看…他还有什麽办法可以击败我！』『他日官渡，看我以一挡百！』和他那个 爱出一张嘴的主公是哥俩好。演义上的郭嘉也说过，「主公十胜，袁绍十败」这 种话，我认为郭嘉的形象应该是只求发挥自己才干的奇才，救国救民只能排到第 二位。在如此情况下，郭嘉的定位和司马懿就混淆不清了。郭嘉「奉孝杀戮」， 和司马懿将来以道德礼教杀人的预言有何不同？再者，司马懿能忍，郭嘉纵情， 为了表现两人特质，也就会让郭嘉的风头一直盖过司马懿。关羽斩颜良也要出来 参一脚，官渡之战後郭嘉更是把棒子交给司马懿，死在没有华陀，果真是「八奇 最强」。 官渡之战中，袁方和郭嘉的对决因为杨修乱入而中止。有一种说法是这很突兀， 不符合某大的作风。从这个假设出发，有其他构想可用。原本的八奇中人是戏志 才，郭嘉只不过是水镜学府中如杨清般的小学生。为了爬上去，郭嘉使计害死戏 志才，成为曹军中首席谋士。到了官渡大战，郭嘉便「再用一次」搞死了袁方， 而这使得远在南方的卧龙黑化，北上乌丸，和司马懿联手送「八奇最强」一程(还 要顺便收掉香肠嘴曹纯，人气必定大升)。司马懿把罪名全推到卧龙身上，於是诸 葛亮南投刘备，一生矢志抗曹。 …咳，当然这只是一种想法，说说而已，真要画出来可难罗。只不过近期的火 凤太多「大义」，少了七情六慾的推动，这就是吕布之死带来的後遗症吗？ 五奇周瑜 人称美周郎。继承了水镜集团的良好传统，刚出场就去阴人。不过在智勇双全 的孙策身边，周瑜还不算太夸张。赤壁之战恰好是五奇的主场，就看看某大接下 来怎麽发挥了。如果虎豹骑全淹死在长江我就收全套…咳，还是不要立这种誓的 好。 六奇庞统 补习班名师。第一次登场在关东军营解谜时，最快算出答案而得到水镜的承认， 称其为「凤雏」。但是接下来老七、二公子提出了另一个标准答案，庞老六心里 一定颇不是滋味。虽然如此，水镜给他称号也没什麽不对，军师之才重在随机应 变，看清局势不是最重要的，能掌控局势才是赢家。如同「城下一聚」被破解反 而让董卓能进行下一步，刺杀曹操之时二公子完全陷於被动挨打，都说明了安乐 椅神探是没办法活在世界上的。庞统不是只会出一张嘴，他可是行动派，第一个 直接对同窗下手的八奇就是他。但是婊人者人恒婊之，功亏一篑的庞统领悟这个 道理後，决定找一个名声够大的主公来罩他，这就是为什麽庞统投刘备而不投孙 权的原因了。 七奇诸葛亮 卧龙。和信奉黑暗兵法的贾诩、郭嘉不同，诸葛亮早期的形象是很光明的。小 亮哥徐州之行遇上赵云，讲了一大堆「真正的伦理道德」，让火哥像戴了紧箍咒 的孙大圣，头痛不已。但是随着故事推进，某大的心境也和当初不一样了。诸葛 亮和司马懿正巧站在天平的两端，所以当二公子说出『曹操，在你大能之下，我 突然很想为你效命』时，孔明也有了『脱掉那虚伪的仁义面具，亮自当出山』的 台词。赤壁之战过後，孔明会用什麽方法来玩弄美周郎呢？ 八奇 从缺。 杨修 颇有喜感的一个角色。干掉袁方时那精美的颜艺值得一看。特别是『你将臣服 於我』这句话，由杨修和二公子口中道出，个中滋味各有不同。 司马懿 主角。残兵的主使者。能忍人之所不能忍。在这个只有三成男人可活到四十岁 以上的时代里，司马懿能成最後霸主，自然有他一套。即使是八奇之中，也有许 多人屡逢性命之危，要不是别人搭救，早早撒手人寰。而司马懿最惊险一次怕是 被山无陵劫走，二公子急中生智，以狼顾之相保住小命，再和残兵会合逆转局势。 八奇之中，能有如此表现的也只有袁方利用孙淑逃命那一次。可惜残兵此後分崩 离析，司马懿也快活不起来了。残兵是只能存活在稗官野史里的阴影，当历史走 回正轨，艳阳高照之下，自然没有野史传奇的空间。小孟死去时，二公子目送燎 原火离开，喃喃自语──『那很久没做过的梦，今晚变的不再有趣。』就像孙策 所说的一样，过了这条线，一切都不同了。不过某大预告说赤壁过後，二代残兵 将要登场，这会给《火凤》带来什麽样的改变呢？ 《英雄志》里孙晓动不动就要问，正道何在？《火凤》里也有个虚无飘渺，常 常被人说起的玩意儿：天道。统计一下到底多少人问过天吧── 张飞问天 苍天已死。张飞在洛阳城外看见难民的惨况，说：『大哥，我矛盾了。』刘备 这麽回答── 人民的意志就是苍天。苍天不在乎生命飘零，不在乎时间流逝，只在乎对与错。 刘备的「天」是人民，张飞的「天」就是刘备了。 刘备问天 但是刘备也迷惘过。经过现实的冲击，刘备终於找出他该走的路。然而，这条 路才刚起步，就几乎走不下去。刘备中伏时，无语问苍天：『为什麽？祢要如此 对待刚刚领悟人生真谛的我？』 上天还是在帮他。这个时代不能没有刘备，所以刘备活下来了。原因就是── 刘备：『我…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关羽不问天 关羽从来不是智者。只有智者才问天。关羽是勇者，勇者无惧。虎牢关之战， 老天不开口，一切的答案都由现实来回答。关羽战纪灵，对维京人慷慨激昂的 大道理，二爷只是轻描淡写：『天道之数，人岂能计之？』这就是，顽固的关羽。 当吕布对上关羽，战神碰上武圣，两人的观点完全没有交集。 『圣贤不是这麽说的！』 『关羽啊，圣贤之说只会浪费你的才能，如果你还是这麽坚持──』 就让你的余生，变成一块无用的墓碑吧。 …但是张辽放过了关羽。这就是天意。 『现在的人做事就是这样，不分轻重。』 这个愚忠的人和封建的时代互相勾结，会否变成神呢？ 吕布不爽的说。 吕布问天 董卓将死之际，哈哈大笑：『我不信天，天却不容我！命中注定！好个养虎为 患！』 吕布回答：『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爲桀亡。』 唯有能者居之。可惜，在水镜八奇面前，谁也不能说自己是能者。连二公子都 被婊了四十集，何况是你吕布？吕布不甘示弱，按陈宫之计绑架荀彧，没想到这 小可爱跟他主公一样嘴炮：『温侯何德何能与我主相比？曹公文韬武略无一不精， 当世奇才…』是啊，袁本初四世三公，礼贤下士，周公吐哺，天下归心……你怎 麽不去找袁绍啊？说白了，这些搞政治的家伙话都不能听。小可爱就是要弄一个 没那麽强的主子来扶汉。像吕布这种野心家则是非除不可。一老斗四少，力有未 逮；战神吕布在清光曹家众将後，还得面对关张。到最後也只能说，「天意」， 战神的时代已经终结了。 曹操不问天 曹老板即使在濮阳被吕布追着跑，穷途末路，也没有问过天。面对战神，曹阿 瞒祭出的是「仁义道德、礼义廉耻」八字法宝。要不是残兵乱入，八奇又要找新 主子了(不会有人觉得败将顶得住吧？)。所以贾老三才爽到不行的说：『看濮阳 之役，就知道上天也在眷顾大人…etc』。拿破仑用人，不是问这个人有多厉害， 而是问：『这人运气好吗？』天运在身的曹操，的确是最强霸主。 不过曹操的形象还是空洞的。有天子在手上的董卓，他的模样多巨大。反观《火 凤》的曹操，董承起义事件就这样硬生生被截掉了，居然是张辽解决的──曹操 和董卓的差别，只在於一个手下是忠肝义胆的关羽，一个手下是狼心狗肺的吕布 吗？也或许是考虑到孙策戏份的原因吧？ 孙策问天 『天，你怎麽还不说话？』 孙策一出场就在问天，还表现的一副很豁达的样子：『没关系，我孙策，已明 白繁衍的深意了。』 旁白：孙策是那个时代最接近神的人。依我看，这个神，指的是战神吧。吕布 死後，某大把孙策当做吕布来画，所以曹老板又再次被战神追着跑啦。香肠嘴被 一招放倒，证明了虎豹骑不过是龙虎门出来的；张辽碰上战神MK2，怎麽可能打 的过呢？只有等到二爷出场，天道光环加持的关羽才能克制战神属性的孙策。大 嘴曹见机不可失，马上丢孙策debuff：『你是不会得到天佑的！』可见嘴炮也是 有它的功用。孙策和关羽之战完结後，吕蒙呛声：『总有一天宰了那关羽。』 『对，只有像你这种人才可以不怕他。』等到那时候，某大才会给我们一个关於 「天道」的答案吧？真的还要很久… 孙策虽然接近吕布，但他毕竟不是畜牲。吕布教训张辽，孙策反过来被凌统教 训。也就在这松懈的一刻，该来的还是会来……『天，你已经死了！』看似豁达 的孙策声嘶力竭凄吼着，配上黑页──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爲桀亡。这句话 横跨三十集重新出现，到底是什麽意思呢？其实我也不懂，呵呵。只不过，明明 才画到演义二十九回「小霸王怒斩于吉」，我却有种在看七十七回「玉泉山关公 显圣」的感觉~~演义写道，关羽被斩後阴魂不散，整天在空中大叫「还我头来！」 故人普净法师经过，对关公说，今日二爷在此寻头，那麽五关六将之头，又要找 谁要去？於是关羽不再作祟，反而成了地方上守护神。孙坚显灵接引孙策，岂不 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穿凿附会一下，给同好笑笑罗。 综观曹、刘、孙三人，孙策实力最强，却最早退场。刘备有千里追魂剑排第二， 一路挨打，有名声而无实质。曹操老是被人追，好在孙子兵法逃跑最强，打不过 先溜，再召唤关羽/许褚/张辽出来护驾就行了。不要像那个袁方被人家一刀捅死， 再多後着也没用。天运很重要滴~~ 袁方问天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用在官渡之战前的袁方身上。到了官渡，就要改 成「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江湖，官场，战场，天下，本是一物。坐井观 天，又何来，鹤鸣九皋，声闻於天？ 袁术问天 实在很不想回顾这只猴子…都快死了还一直爱靠杯，整天讲梦话。打三国志11 十次有九次都是你先灭国，还敢称帝？手下只有武力83智力76的，先练到武99智99 再出关吧。 司马懿不问天 长达数十集的故事，没见过司马懿问天，可见他是个路人…不，我是说他是个 能掌控自己命运的人。二公子之才并非我能理解的，绝不是写到最後偷懒，且看 将来司马仲达如何与诸葛孔明斗智吧。 走笔至此，各位都认为以上是我一个人的创见吗？其实不然，只是为了行文方 便，将其简化罢了。一切都要追溯到前几天数位同好对《笑傲江湖》v.s.《英雄志》 的论战，原本两方势均力敌，棋逢敌手；直到本人不识相地引《火凤燎原》进战 场，事情就变了。三国鼎立──是很想这麽说啦，但是实情应该用『怒火直冲三 千丈，灾星降世遍地红』来形容。赤壁之战血流成河，屍横遍野，就连一向逃跑 最厉害的本人也是败走华容道，仅以身免。不过啊，虽说战得厉害，某些论点却 是引人深思，真让我有井底之蛙的感觉，便将其中能理解的部份摘取出来，重新 整理发文。虽然我已尽力去除其中泛政治化的部份，但这本来就是三部作品的特 色，请各位千万不要做太多不当联想。这几位朋友都是淡泊名利之辈，只有本人 脸皮特厚，才会想说记录下来，以供他人参考。其中或许有辞不达意之处，也请 各位海涵啦~~毕竟，被专家指出错误打脸事小，要是不幸传到作者那边，让某大 看了笑破肚皮住院去，那就真的是造口业了。如某大最喜欢的黑页── 曲妙人不能尽和，言是人不能皆信 《火凤燎原》的妙处有时不在文字、剧情，而在画面传达出的意在言外。这向 来是不可言说的，说了一万次比不上看漫画一次。所以说，大家还是去看漫画吧~~ 也许你也会有突然得到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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