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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建鼓与应鼓
发信站水木社区 (Sat Sep 29 13:33:5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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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9月28日﹐据说是孔子的生日。每年的这一天﹐在孔子的故乡曲阜都会举办盛大的释奠礼﹐也就是祭祀孔子的活动。不知道活动组织得怎样﹐心里总是忐忑的。去年9月初﹐和几个朋友去了一趟曲阜﹐感觉很不好。除了几栋空空落落的房子﹐以及锁在暗室、根本无法看清的、落满灰尘的礼器﹐就是导游们的呱噪了。在他(她)们眼中的文化﹐也就是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什麽进门先迈哪条腿啊﹐驼石碑的王八叫什麽名字啦﹐等等。没读过仪礼周礼大小戴﹐分不清笾豆簠簋﹐就不要在孔庙做导游。
两年前的这天﹐刚好在台北。台北的释奠礼清晨六点就开始了﹐为了赶过去看﹐我四点多就起床了。台北的孔庙很小﹐是一个两进的院落﹐空间上有些局促。然而典礼过程还是很有法度的﹐所谓礼失求诸野﹐大约就是如此了。两侧展厅的玻璃箱里﹐陈设着各种礼器乐器﹐还附加了一些文字说明﹐供游者参考。孔庙网站组织得也很好﹐资料比较多。核对网站上的材料和现场拍下的照片﹐不禁後悔去之前的准备工作做得不够﹐许多应该留心的礼器完全没注意到。去年之所以去曲阜﹐目的之一就是为了亲眼看一看礼器的实际大小和样式﹐结果很失望。
台北释奠礼现场与孔庙网站一个不一致的地方是建鼓和应鼓的方位问题。所谓建鼓﹐也叫楹鼓﹐《礼记‧明堂位》郑玄注云﹕“楹谓之柱。贯中上出也。”也就是说﹐有一根柱子由下至上贯穿鼓框﹐柱下有座﹐可以立在地上﹐这是它最明显的特点。台北的建鼓上面还有伞盖﹐下面有四个小狮子﹐伏在底座上。应鼓与建鼓相似﹐略小﹐样子也要朴素一些。台北的应鼓就没有伞盖和伏狮了。参见附件1和2。
网站上还有一幅图详解释奠礼的空间安排。参见附件3。图中﹐建鼓在阼阶的东侧﹐而应鼓在西侧。对比现场照片﹐发现两者是相反的。参见附件4和5.
两者不一致﹐究竟谁错了﹖查考《仪礼》和《礼记》﹐应该是网站搞错了。
《礼记‧礼器》云“庙堂之下﹐县鼓在西﹐应鼓在东。”县﹐音xuan2﹐通悬。郑玄注云﹕“礼乐之器﹐尊西也。”孔颖达正义云﹕“县鼓谓大鼓也﹐在西方而县之。应鼓谓小鼓也﹐在东方而县之。”
《仪礼‧大射礼》云“建鼓在阼阶西﹐南鼓。应鼙在其东﹐南鼓。”
《礼器》里的鼓为县鼓﹐这是周制。《礼记‧明堂位》云“夏後氏之鼓足﹐殷楹鼓﹐周县鼓。”意思是说﹐夏代鼓安放在有足的鼓架上﹐平放﹔殷代采用楹鼓(建鼓)﹐竖放﹔周代的鼓用钩子吊在鼓架上。但无论吊装还是立装﹐都应该是大鼓在西侧﹐而小鼓在东侧。没有查到应鼓在西侧的情形﹐可能是网站错了。
又﹕《大射礼》中提到建鼓和应鼓都是南鼓﹐也就是说敲击的鼓面应该面向南方。从照片上看﹐建鼓为西向﹐而应鼓为东向。不知道是确有所据﹐还是随便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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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进德修业。忠信所以进德也。修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
知至至之﹐可与言几也。知终终之﹐可与存义也。是故居上位而
不骄﹐在下位而不忧﹐故乾乾因其时而惕﹐虽危无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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