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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册府元龟| 卷七百一至卷七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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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百一
○令长部‧总序
古者列爵惟五分土惟三文轨所通诸侯而已县道之制盖未闻焉周初小司徒之职
都鄙之制四甸为县方一十里。《周书》千里百县其名虽肇其地尚小东周之末诸侯
强大封内之县制始盛矣。掌其政者鲁谓之宰仲尼为中都宰是也。齐谓之大夫齐威
封即墨大夫烹阿大夫是也。楚谓之尹沈尹戍为方城之外县尹是也。亦谓之公叶公
诸梁是也。秦氏罢侯置守以郡统县其制万户已上置令秩千石至六百石减万户置长
秩五百石至三百石所职治民显善劝义禁奸罚恶理讼平赋恤民时务秋冬集课上计於
所属郡国其列侯所食者为国国置相所掌如令长皇太後皇後公主所食曰﹕邑有蛮夷
曰﹕道皆置令长汉因之秩六百石以上皆铜印墨绶三百石铜印黄绶成帝绥和初。又
诏长相皆墨绶哀帝建平中复黄绶後汉自千石令至四百石长皆墨绶哀帝三采青赤绀
淳青质长丈六尺八十首其属官丞一人署文书典知仓狱大县尉二人小县一人主盗贼
各置诸曹掾有廷掾劝农掾制度掾之类其余大约如郡员丞尉秩四百石至二百石名为
长吏计食佐史百石以下名为小吏统内五家为伍十家为什百家为里里有魁以相简察
十里为亭亭置长以禁盗贼十亭为乡乡置有秩三老啬夫凡五千户置有秩秩百石小者
置啬夫皆主知民善恶为役先後知民贫富为赋多少三老掌教化凡孝子顺孙贞女义妇
让财救患及学士为民法式者皆表其门以兴善行游徼掌徼循禁司奸盗。又有乡佐主
收赋税丞尉而下并两汉之通制也。後汉以雒邑京邑所治属官差多故丞有三人焉魏
循汉制千户以上及州治下皆置令减此置长并铜印墨绶朝服进贤一梁冠雒阳置六部
尉大县二尉次县一尉小县一尉。又有主簿录事史主记室史门下书佐□游徼议生循
行功曹史小史廷掾功曹史小史书佐□法门曹□金仓赋曹掾兵曹史吏曹史狱小吏狱
门亭长都亭贼捕掾等户不满三百以下职吏十八人散吏四人三百以上职吏二十八人
散吏六人五百以上职吏四十人散吏八人千以上职吏五十三人散吏一十二人千五百
以上职吏六十八人散吏一十八人三千以上职吏八十八人散吏二十六人邺及长安置
吏得同三千户之制。又县户百五已上置乡三千已上置二乡五千已上置三乡万已上
置四乡乡置啬夫一人千户已上置治书史一人千户以上置史佐各一人正一人千五百
已上置史一人佐二人。又统内百户置里吏一人千户以上置较官掾一人。又皆置方
略吏四人宋齐已後多如晋制县令秩千石者铜印环剑墨绶朝服进贤冠两梁余并一梁
亦有带杂号将军而为之者亦有以台省而带之者後魏县置三令长为封国者置相雒阳
令其品从五上县令相其品六中县令相其品七下县令相其品七下孝文初制县令能静
一县劫盗者兼治二县即食其禄能静二县者兼治三县三年迁为郡守太和中复次职令
其禄甚厚京官清贫者或带县令以优之其後用人益杂但选勤旧令史为之而□绅耻居
焉北齐制县自上上至下下凡九等之差上上上中县其品并从五邺临漳成安三县同之
上下县其品六中上中中中下其品从六下上县其品七下中下下县其品从七然用人尚滥
武成帝搜扬世胄子弟总召集神武门宣旨慰谕而授之自是始用士人凡上县有丞尉先
迎功曹先迎主簿功曹主簿录事及两曹户曹金曹租曹兵曹等掾市长等员合五十四人
上中上下县迎减五人中上县减六人中中县减五人中下至下下县迎减一人各置白直
以供役邺临漳成安三县其员差多邺。又领右部西部三尉凡一百三十五里临漳。又
领左部东部二尉凡一百一十四里成安。又领後部北部二尉凡七十四里里各置正後
周长安万年县令正五命七千户以上令亦同之四千户以上县令正四命二千户以上令
四命五百户以上令正三命户百以下令三命随增大兴长安东雒阳四县令为正五品诸
县以□剧冲要为等级属官改尉为正唐制有赤县畿县望县□县上县中县中下县下县
之差赤令其品正五畿令其品正六上县令其品从六望□同之中县令其品正七下县令
其品从七其後。又有次赤次畿之名後魏已後冠服并随其品焉亦有假台省官以荣之
者属官置录事司功司仓司兵司法司士略如周制丞为副贰如州上佐主簿捡辖如州录
事参军尉分治诸曹如州判司统内百户为里里置正五里为乡置耆老亦曰﹕父老五代
因之夫一同之地有社稷焉有吏民焉可以事神可以为政有督责之令有刑罚之威劝课
以率下贡赋以奉上盖生民舒惨之所属国家休戚之所同至於丞尉而下皆亦攸助其治
居其任者可不重乎﹗今故铨次其善恶之迹以为後世之戒焉凡二十一门。
○令长部‧选任
令长参五等之列布一同之政苟非选任曷补风化所以蕴□才而有声因笃行而辟
召。若非务其□蛊守以廉勤恕察民情精深理道则曷能与於此哉﹗故曰﹕正理之本
必在於亲人亲人之官莫切於令长斯之谓矣。
汉严延年任侍御史坐法致死亡命会赦出丞相御史府徵书同日到延年以御史书
先至诣御史府复为掾宣帝识之(识其前劾霍光擅废立)拜为平陵令。
尹赏为粟邑令左冯翊薛宣奏赏能治剧徙为频阳令後以御史举为郑令成帝永始
元年延间长安中奸猾浸多闾里少年群辈杀吏受赇报仇(或有自怨於吏或受人贿赂
为仇雠也。)相与探丸弹(为弹丸作赤黑白三色而共探取之也。)得赤丸者斫武
吏得黑者斫文吏白者主治丧(其党与有为吏及他人所杀者则主其丧事也。中薄暮
尘起剽劫行者死伤横道χ鼓不绝(χ击鼓椎也。)赏以三辅高第选守长安令得一
切便宜从事。
後汉吴□以光禄四行迁胶东侯相(汉官仪曰﹕四行敦厚质朴逊让节俭)。
韩韶辟司徒府时太山贼公孙举伪号历年守令不能破散多为坐法尚书选三府掾
能理剧者乃以韶为嬴长贼闻其贤相戒不入嬴境。
魏何夔为太祖司空掾属时东南多变太祖以东郡为□令夔为城父令诸县皆用名
士以镇抚之其後吏民稍定。
郑挥字文公避难淮南太祖闻其笃行召为邵陵令蜀邓芝字伯苗先主定益州为郫
邸阁督先主出至郫与语大奇之擢为郫令。
南齐沈宪为左军司马太祖以山阴户众难治欲分为两县武帝启曰﹕县﹐岂不可
治但用不得其人耳乃以宪带山阴令治声大着孔稚□请假东归谓人曰﹕沈令料事特
有天才。
傅琰初为山阴令有能名及为江夏王录事参军太祖辅政以山阴狱讼烦积复以琰
为山阴令。
陈沈君高为廷尉卿宣帝太建元年东境大水百姓饥敝乃以君高为贞威将军吴令。
萧沈为中庶子以疾去官明年京师多盗乃复起为贞威将军建康令。
褚□为中书侍郎太建中山阴县多豪猾前後令皆以赃□免宣帝患之谓中书舍人
蔡景历曰﹕稽阴大邑久无其宰卿文士之内试思其人景历进曰﹕褚□廉俭有□用未
审堪其选不帝曰﹕甚善卿言与朕意同乃除戎昭将军山阴令。
北齐路去病为殿中侍御史以正直知名时敕用土人为县宰以去病为定州饶阳令。
後周辛昂为龙州长史领龙安郡时事成都一方之会风俗舛杂尉迟迥平蜀以昂达
於从政表昂行成都令。
唐权怀恩高宗时为尚乘奉御有奉乘安毕罗善於调马帝颇狎之怀恩因奏事遇毕
罗在帝左右言戏无礼怀恩既退执而杖之帝知而嗟赏谓侍臣曰﹕怀恩乃能不避强御
真良吏也。即日擢为万年县令。
窦申德宗时为司勋员外郎贞元二年正月诏曰﹕政理之本必在於亲人亲人之官
莫切於长令台郎御史选重当时得以分朕之忧司勋员外郎窦申等十人咸以器能精深
理道辍於周行往□位通邑申可长安县令郑□瑜检校吏部员外郎兼奉先县令常武检
校礼部员外郎兼昭应县令贾全咸阳县令兼监察御史。
韦贞伯蓝田县令兼监察御史崔淙以原县令兼侍御史王仓检校比部员外郎兼美
原县令曾□□县令兼监察御史李鲲富平县令兼殿中侍御史韦夏卿为刑部员外郎时
久旱诏於郎官中选畿赤令繇是改奉天县令。
冯伉贞元中为膳部员外郎泽潞节度使李抱真卒充吊赠使抱真男遗伉帛数百疋
不纳。又专送至京伉因表奏固请不受属醴泉阙县令宰臣进人名德宗意不可谓宰臣
曰﹕前使泽潞不受财帛者。此人必有清政可以授之遂改醴泉县令。
梁季文矩为司门郎中太祖开平元年六月以文矩为开之县令司勋员外郎孙拙为
濬仪县令先是二邑皆吏部注授今□为赤县故命二省郎理。
○令长部‧褒异
夫赏有功褒有德帝王之彝典也。古者子男之任实列於诸侯宰字之官或选於郎
署盖民政之攸系而教化之所出也。西汉而下暨夫五代乃有知识深远材用周敏洁身
以驰誉勤职而集事布优异之政着殊尤之绩狱讼稀简冠盗衰息以至济危窘而有备制
︹御而不慑力劝乎﹗耕稼诞宣其条教由是增之爵秩进诸章绶或降彼恩诏临问其勤
劳或载在册书激劝乎﹗群萃或宠之蕃锡或赐之嘉名斯皆薰灼其声猷便蕃其崇奖咸
用编次式垂於後。
汉王尊行美阳令事宣帝行幸雍过虢尊供张如法而办(尊虽行美阳令而就虢供
张也。)以高第擢为安定太守。
後汉卓茂前汉末为密令有异政光武即位下诏褒之拜太傅封褒德侯。
欧阳歙为原武令光武初平河北到原武见歙在县修政迁河南都尉。
孔奋建武初守姑臧长光武诏书以为治有绝迹赐爵关内侯。
董宣为雒阳令卒於官光武诏遣使者临视惟见布被覆屍妻子对哭有麦数斛敝车
一乘帝伤之曰﹕董宣廉洁死乃知之帝以宣尝为二千石赐文绥葬以大夫礼拜子并为
郎中。
冯鲂迁郏令光武车驾西征隗嚣颖州盗贼群起郏贼延褒等众三千余人攻围县舍
鲂率吏士七十许人力战连日弩矢尽城陷鲂乃遁皇帝闻其反即驰赴颖川鲂诣行在所
帝案行斗处知鲂力战乃嘉之曰﹕此健令也。
祭彤为襄贲令时贼钞掠到官诛Θ奸猾县界清静诏书增秩一等赐缣百疋。
寒朗为济阳令以母丧去官百姓追思之章帝东巡狩过济阳三老吏人上陈朗前政
状帝至梁见朗诏三府为辟首由是辟司徒府。
鲁恭为中牟令有异政河南尹袁安上书言状章帝异之会诏百官举贤良方正恭荐
中牟名士王方帝即徵方诣公车礼之与公卿所举同恭在事三年州举尤异後拜侍御史。
鲁丕恭之弟也。为新野令州课第一擢拜青州刺史陈重为细阳令举尤异迁会稽
太守。
臧□为卢奴令冀州举尤异迁杨州刺史。
童恢为不其令青州举尤异迁丹阳太守。
魏杨沛汉末为新郑长太祖为兖州刺史西迎天子所将千余人皆无粮沛进乾椹太
祖喜後太祖以为邺令已拜太祖见之问曰﹕以何治邺沛曰﹕竭尽心力奉宣科法太祖
善之顾谓坐席曰﹕诸君皆可畏也。赐其生口十人绢百疋既欲以励之。且以报乾椹
也。
崔林河东武城人太祖定冀州召除邬长冀无车马单步之官太祖征壶关问长吏德
政最者并州刺史张陟以林对於是擢为冀州主簿。
吴张纯字元基补广德令治有异绩擢为太子辅义都尉。
晋□正初仕蜀为秘书郎入晋除安县令武帝泰始八年诏曰﹕正昔在成都颠沛守
义不违忠节及见受用尽心□事有治理之绩以正为巴西太守。
窦允为谒者泰始中诏曰﹕当官者能洁身修己然後在公之节乃全身善有章虽贱
必赏此兴化立教之务也。谒者窦允前为浩长以修勤清白见称河右是当擢用使立行
者有所劝主者详复参访有以旌表之拜临水令。
夏谡为邺令卒咸宁元年以谡有清称赐□百斛。
宋刘真道为钱塘令文帝元嘉十三年东饥帝遣扬州治中从事史沈演之巡行在所
演之上表荐真道政绩为治民之良宰帝嘉之赐□千斛以真道为步兵校尉。
江秉之为山阴令以在县有能迁补新安太守。
梁何远为武康令励廉节正身率职民甚称之高祖闻其能擢为宣城太守自县为近
畿大郡近代未之有也。
陈褚□为山阴令县民张次的王休达等与诸猾吏贿赂通奸全丁大户类多隐没□
乃锁次的等以其状启台宣帝手敕慰劳。
北齐薛□叔初仕後魏为雒阳令孝明时京师久旱悉召集华林理问惟雒阳狱有三
人帝嘉之赐绢百疋後周路去病初仕北齐为饶阳令有能名武帝平齐重其能官阴郡守
公孙景茂二人不被替代发诏褒扬。
隋房恭懿高祖开皇初吏部尚书苏威荐为新丰令政为三辅之最时雍诸县令每朔
谒帝见恭懿必呼至榻前访以理人之术苏重荐之超授泽州司马刘旷为临颖令清名善
政为天下第一尚书左仆射高□言其状高祖召之及引见劳之曰﹕天下县令固多矣。
卿能独异於众良足美也。顾谓侍臣曰﹕若不殊奖何以劝於天下优诏擢拜黄州刺史。
郭绚为漆县丞炀帝问纳言苏威天下清名第一者谁威以绚对帝赐绚帛百疋令朝
集使送至郡郊以旌异焉。
唐李大亮高祖武德初为土门令劝以垦辟岁因大稔时太宗居藩抚巡北境闻而嘉
之赐马一疋帛五十□。
王甫武德初年为醴泉县令有善政赐帛五十□赏之。
贾敦实为饶阳令政化清净老幼怀之时兄敦顺复授瀛州刺史旧制大功已上不复
连官朝廷以其兄弟在职俱有能名遂不迁替。
韦崇德为叶县令高宗咸亨二年冬幸许汝等州诏赐崇德绢百疋表清节也。
邓玄挺为顿丘令为县有异政玺书劳问。
冯元淑为清漳令政有殊绩。又历濬仪始平二县令中宗时降玺书劳勉仍令史官
编其事迹。
李朝隐为长安令有宦官内寺伯干以非法朝隐正色叱之仍系於狱睿宗下制褒之
曰﹕夫不吐刚而谄上不茹柔而黩下者君子之事也。践□必绳登车无屈者正人之务
也。中大夫行长安县令李朝隐见义不回强直自遂亟闻佳政累着能名近者中官入官
有干仪式遂能责之以礼绳之以□替但宦竖之流多有凭恃柔宽之代必弄威权每观载
籍尝为叹息朕规戒前古勤求典宪能副朕意实在斯人虞延持皇後之客梅陶鞭太子之
傅古称遗直复见於今思欲旌其美行迁以重职为时当阅户政在养人宜加一阶用表刚
烈。
刘思穆为深州饶阳县令崔怀嶷为冀州信都县令玄宗开元三年并以课绩居最各
赐物三十疋敕有司待秩满日优与处分。
唐□为河东县令代宗大历七年褒□阶至朝散大夫更留三年旌善政也。
韦涤为泾阳令德宗贞元二年正月诏曰﹕涤有御灾之术有字物之方人不流亡事
皆办集惟是一邑之内独无愁怨之声古之循良何以迈此可检校工部员外郎兼本官赐
绯鱼袋并赐衣一袭绢一百疋马一匹凡百君子各宜自勉。
郑□瑜为奉先令韦武为昭应令崔琮为华元令韦贞伯为蓝田令李曾为□□令贞
元三年五月诏以□瑜为饶州刺史武为遂州刺史琮为歙州刺史贞伯为舒州刺史曾为
郢州刺史录善政也。各赐马一匹并采物衣服以遣之。
王正雅为万年县令当穆宗时京邑号为难理正雅抑强扶弱政甚有声会柳公绰为
京兆尹於帝前褒称帝命以绯衣银章就县宣赐迁户部郎中。
梁刘群为长子令开平二年三月太祖在泽州群率人户来见。且言久在山谷保护
亲族每与军前潜探报蕃贼行止时亦供食鬼刍粟的相告报帝嘉其忠节乃赐群章服百
姓赈而遣之。
李济美为开封令薛昭文为濬仪令乾化二年开封尹以其课最来上请未除替敕曰﹕
李济美等宰邑浩穰有及物之政朕甚嘉之宜量留一年。
後唐王延禧摄汤阴县令柳承翰摄主簿明宗天成元年八月并赐绯鱼袋以帝赴难
时经过供顿之劳也。
李温美为博州武水县令废帝清泰二年县民郭□而下再经州将陈状乞奏留之观
察使言温美公廉无滥赋於民实为良吏诏曰﹕州县量留已有规制李温美赐绯鱼袋。
晋赵赉为寿长令高祖天□四年七月诏考满之外量留三年飞蝗避境故也。
汉刘继儒晋末为晋阳县令兼昌陵台令开运三年诏曰﹕兴王旧地原庙所存载怀
瞻奉之心允属循良之吏以尔莅官有政晋人美之假其省衔许留周岁更图尽瘁以称陟
明可检校工部员外郎仍量留一年从北京奏故也。
周刘表微为新安令太祖广顺元年迁河东府司录参军奖能吏也。
○令长部‧公正
古者子男居五等之列令宰为百里之长人民社稷之攸系政教威令之所出故名器
斯重选任非易历代而下惟贤是图乃有禀刚方之性励贞固之操中立不倚当官而行拒
非理之求绝谄上之迹谨守科法靡顾︹御惟公是□旬惟弊是革以至矫偷薄之俗弃印
绶而去者咸足多尚者已。
齐晏婴字平仲治东阿三年景公召而数之曰﹕吾以子为可而使子治东阿今子治
而乱子退而自察也。寡人将加大诛乎﹗《晏子》曰﹕臣请改道易行而治东阿三年
不治臣请死之景公许之於是明年上计景公迎而贺之曰﹕善矣。子之治东阿也。
《晏子》对曰﹕前臣之治东阿属□不行货赂不至陂池之鱼以利贫民当此之时民无
饥者而君反以罪今臣之治东阿也。属□行货赂至事左右陂池之鱼入权家民之饥者
过半君反迎而贺臣臣愿乞骸骨公乃下席而谢曰﹕子强复治之东阿者子之东阿也。
人无复与焉。
後汉虞延少为户牖亭长时王莽贵人魏氏宾客放纵延率吏卒突入其家捕之以此
见怨故位不升陈球为繁阳令时魏郡太守讽县求纳货贿球不与之太守怒而挝督邮欲
令逐球督邮不肯。
袁安初为县功曹奉檄诣从事因安致书於令安曰﹕公事自有邮驿私情则非功曹
所持辞不肯受从事惧然而止。
赵俨为郎陵长阳安太守李通妻伯父犯法俨收治致之大辟是时杀生之柄决於牧
守通妻子号泣以请其命通曰﹕方与曹公戮力义不以私废公嘉俨执宪不阿与为亲交。
武周为下邳令时徐州刺史沛国公臧霸敬异周身诣令舍部从事言总调不法周得
其罪便收考竟霸益以善周。
周规为临湘令长沙太守程徐二月行县敕诸县治道规以方春向农民多剧务不欲
夺人良时徐出督邮责规即委官而去徐怃然有愧色遣功曹齎印绶檄书谢请还归规谓
功曹曰﹕程府君爱马蹄不重民力径逝不顾。
魏满宠汉末为许令故太尉杨彪收付县狱尚书令荀辟少府孔融等并属宠但当受
词勿加考掠宠一无所报考讯如法数日求见太祖言之曰﹕杨彪考讯无他词语当杀者
宜先彰其罪此人有名海内。若罪不明必大失民望窃为明公惜之太祖即日赦出彪初
辟融闻考掠彪皆怒及因此得了更善宠。
司马芝为广平令征虏将军刘勋贵宠骄豪。又芝故郡将宾客子弟在界数犯法勋
与芝书不着姓名而多所属□芝不报其书一皆如法後勋以不轨诛交关者皆获罪而芝
以此见称。
吴陶谦为舒令郡太守张磐同郡先辈与谦父友谦耻为之屈当舞属谦谦不为起固
强之乃舞舞入不转磐曰﹕不当转耶曰﹕不可转转则胜人。
晋李密为温令而憎疾从事尝与人。《书》曰﹕庆父不死鲁难未已从事白其书
司隶司隶以密在县清慎弗之劾也。密政化严明中山诸王每过温县必齎求供给温吏
民患之及密至中山王过县欲求刍茭薪蒸密笺引高祖过沛宾礼老幼桑梓之供一无烦
扰伏惟明王孝思惟则动识先戒本国望风式歌。且舞诛求之辟所未闻命自後诸王过
不敢有烦陇西圭司马子舒深敬友密而贵势之家惮其公正。
前秦徐嵩为长安令贵戚子弟犯法者嵩一皆考竟请□路绝苻坚甚奇之谓其叔父
咸曰﹕人为长吏故当应耳此年少落落有端贰之才。
南齐孔逭为阳羡长义兴太守王缋□取录郡吏陈伯喜付阳羡狱欲杀之逭不知何
罪不受缋教为有司所奏缋坐白衣领职。
梁顾宪之初仕宋为建康令至於权要请□长吏贪残据法直绳无所阿纵。
罗研为信安令故事置劝农谒者围桑度田劳扰百姓研请除其弊从之。
隋刘行本为太子左庶子以本官领大兴令权贵惮其方直无敢至门者由是请□路
绝法令清简吏民怀之。
唐李义琰为太原尉时李□为并州都督僚吏皆望风□□伏义琰独挺持曲直□甚
礼之。
李元素为武德令时州将李文□柬将调率金银造尝满□以献百姓甚弊之而官吏
无敢异议者元素抗词固执文□柬乃损其制度以家财营之。
杨□为麟游令时御史大夫窦怀贞检校造金仙玉仙二观移牒近县徵百姓所隐逆
人资财以充观用□拒而不受怀贞怒曰﹕焉有县令卑微敢拒大夫之命乎﹗□曰﹕所
论为人冤抑不知计位高卑贞壮其对遂寝其事。又中宗时韦庶人上表请以年二十二
为丁限及韦氏败省司举徵租调□执曰﹕韦庶人临朝当国制书非一或进阶卿士或赦
宥罪人何独於已役中男重徵丁课恐非保人之术省司遂依□所执一切免之。
薛讷为蓝田令有富商倪氏於御史台理其私债中丞来俊臣受其货财断取义仓粟
数千石以给之讷曰﹕义仓本备水旱以为储蓄安敢绝众人之命以资一家之产竟执之
不与会俊臣得罪其事遂行。
後唐罗贯为河南县令贯为人强直正身奉法不避权豪时宦官伶人用事凡请□於
贯者其书盈阁一无所报皆以示郭崇韬崇韬因奏其事由是左右每言贯之失。
●卷七百二
○令长部‧能政
夫建县邑置令长有社稷焉有人民焉政之所由出也。历代而下曷尝不推择而授
任故其宣美绩流淑声者亦不乏其人焉或明以□奸或智能治剧或推之以恩信或镇之
以清静或兼文武之用或□宽猛之宜而史氏之述曰﹕其民称之怀之咏歌之不欺之畏
而爱之虽为政不同归於能矣。孔子为中都宰一年四方皆则之。
宓不齐字子贱治单父其民附孔子曰﹕告丘之所以治之者对曰﹕不齐发仓廪赈
穷补不足孔子曰﹕是小附耳未也。对曰﹕当有能招贤才退不肖孔子曰﹕是士附耳
未也。对曰﹕所父事者三人所兄事者五人所友事者十有二人所师者一人孔子曰﹕
所父事者三人所兄事者五人足以教弟矣。所友者十有二人足以达壅蔽矣。所师者
一人足以虑无遗策举无败功矣。惜乎﹗不齐为之大功乃与尧舜参。《诗》曰﹕恺
悌君子民之父母子贱其似之矣。(。《吕氏春秋》曰﹕宓子贱治单父弹鸣琴身下
堂而单父治巫马期以星出以星入日夜不居以身亲之而单父亦治巫马期问其故於宓
子宓子曰﹕我之谓任人子之谓任力任力者固劳任人者固逸子贱君子矣。逸四支平
耳目而百官以治义矣。任其教而已矣。)子奇年十八齐君使之化阿至阿铸其库兵
以为耕器出仓廪以赈贫穷阿县大化。
西门豹魏文侯时为邺令河内称治名闻天下(子产治郑民不能欺子贱治单父民
不忍欺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三子之才能谁最贤哉﹗辨治者当能别之)汉朱邑字仲
卿庐江舒人少时为舒桐乡啬夫廉平不苛以爱利为行(仁爱於人而安利也。)未尝
笞辱人存问耆老孤寡遇之有恩所部吏民爱敬焉。
召信臣字翰卿九江寿春人以明经甲科为郎出补□阳长举高第迁上蔡长其治视
民如子所居见称述超为零陵太守。
後汉公孙述字子阳扶风茂陵人哀帝时以父任为郎後父仁为河南郡尉而述补清
水长仁以述年少遣门下掾随之官月余掾辞归白仁曰﹕述非待教者也。
卓茂为密令劳心谆谆视人如子举善而教口无恶言吏民亲爱而不忍欺之。
欧阳歙为原武令世祖平河北到原武见歙在县修政迁河南都尉。
班彪察司徒廉(察举也。司徒荐为廉)为望都长吏民爱之。
耿国历顿丘阳翟上蔡令所在吏人称之。
李咸为高密令政多奇异青州表其状。
刘平彭城人为郡吏守□丘长政教大行其後每属县有剧贼□取令平守之所至皆
理由是一郡称其能後为全椒长政有恩惠百姓怀感人或增赀就赋或减年从役刺史太
守行部狱无系囚人自以得所不知所问惟班诏书而去。
鲁王兴光武兄子试守缑氏令有明略善听讼甚得名称。
法雄为平氏长善政事吏人畏爱之南阳太守鲍得上其理状迁兖陵令。
滕抚为涿令有文武才用太守以其能委任郡职兼六县风政修明流爱於人在事七
年道不拾遗。
刘□□□余为□贞阳长政化大行道不拾遗韦义为广都长甘陵陈二县令政甚有
绩官曹无事牢狱空虚。
陆康为高城令县在边陲旧制令户一人具弓弩以备不虞不得行来长史新到□取
发民缮修城郭康至皆罢遣百姓大悦以恩信为治寇贼亦息州县表上其状。
和拂为宛令时南阳县郡吏因休沐游市里为百姓所患拂出逢之必下车公谒以愧
其心自是莫敢出者政有能名行来犹往来也。
第五访补新都令政平化行三年之间邻县归之户口十倍。
赵苞为广陵令视事三年政教清明郡表其状迁辽西太守。
葛龚为汤阴令。又为临汾令居二县皆有称绩。
王涣为雒阳令以平正居身得宽猛之宜。
任濬为剧令(剧县名属北海郡)初雒阳令王涣卒後连诏三公时选皆不称职顺
帝永和中以濬补之濬擢用文武吏皆尽其能一岁断狱不过数十。
卫飒辟大司徒邓禹府举能按剧除侍御史襄城令政有名绩。
童翊举孝廉除须昌长化有异政吏人生为立碑。
宋登为汝阴令为政明能号称神父。
桓鸾为已吾汲二县令甚有名迹诸公并荐。
刘洪为曲成侯相政教清均吏民爱而畏之为州郡之所礼异也。
崔瑗为汲令在事数言便宜视事一年百姓歌之。
袁安历阴平长任城令所在吏人畏而爱之。
荀淑为朗陵侯相号称神君。
刘虞为博平令治政推平高尚纯朴境内无盗贼灾害不生。
魏梁习汉末为漳长累转乘氏海西下邳令所在有治。
崔林河东武成人太祖定冀州召除邬长无车马单步之官太祖征壶关问长吏德政
最者并州刺史张陟以林对於是擢为冀州主簿徙署别驾丞相掾属仓慈字孝仁黄初末
为长安令清约有方吏民畏而爱之。
吉茂字叔畅举茂才除临汾令在官清静吏民不忍欺。
蜀吕。又为新都绵竹令乃心隐╥百姓称之为一州诸城之首。
晋曹摅为雒阳令仁惠明断百姓怀之。
乔智明少以德行闻成都王[A13C]表为殄寇将军隆虑共二县令二县爱之号为神
君。
窦允始平人出自寒门清尚自修少仕县稍迁郡主簿察孝廉除浩□长勤於为政劝
课田蚕平均调役百姓赖之为临水令克己励俗改修政事士庶悦服咸歌咏之。
潘京历巴丘邵陵泉陵三令京明於政术路不拾遗陆□为濬仪令县居都会之要名
为难理□到官肃然下不能欺市无二价。
宋传僧□有吏才再为山阴令甚有能名末世令长莫及。
江秉之为乌程令以善政着名东土徵为建康令为治严察京邑肃然後为山阴令民
户三万政事烦扰讼诉殷积阶庭常数百人秉之御繁以简常得无事宋世惟顾凯之亦以
省务着绩其余虽复刑政循理而未能简事以在县有能迁补新安太守。
徐豁为山阴令精练法理为时所推。
陆徽吴人也。补建康令清平无私为太祖所善。
南齐沈宪为乌程令甚着政绩太守褚渊叹之曰﹕此人方圆可施。
萧赤斧为钱塘令治政为百姓所安迁正员郎吏民请留之时议见许。
萧景为永宁令永嘉太守范述曾居郡号称廉平雅服景为政乃榜郡门曰﹕诸县有
凝滞者可就永宁令决之。
传琰字季□山阴令僧□子也。琰。又为山阴令山阴东土大县难为官长僧□在
县有称琰尤明察父子并着奇绩江左鲜有世云﹕诸傅有治县谱子孙相传不以示人
(一云﹕琰为武库令迁山阴令并着能名一县皆谓之傅圣也。)。
刘玄明有吏能为山阴令大着名绩傅琰子□代玄明为山阴令问玄明曰﹕愿以旧
政告新政尹答曰﹕我有奇术卿家谱所不载我临去当告卿将别谓之曰﹕作县惟日食
一升饭而莫饮酒此第一策也。
顾宪之为建康令性清俭强力为政甚得民和故京师饮酒者得醇旨□取号为顾建
康醇清。且美也。
丘仲孚为山阴令居职甚有声称百姓为之谣曰﹕二傅沈刘不如一丘前世傅琰父
子沈宪刘玄明相继宰山阴并有政绩言仲孚皆过之也。
吉□年十七应辟为本州主簿出监万年县摄官期月风化大行。
陈殷不佞初仕梁承圣初为武康令时兵荒饥馑百姓流移不佞巡抚招集襁负而至
者以千数。
江德藻为新渝令政尚恩惠颇有异绩。
後魏韩念祖为上党令徐州刺史尉元表念祖始临之初旧民南叛全无一人抚慰招
集爱民如子南来民费出先等前後归附户至二百有余南济阴郡睢陵县人赵怜等辞称
念祖善於绥抚清身请乞念祖为睢陵令。若得其人必能招集离叛成立一县献文诏曰﹕
树君为民之情如此可听如请。
吴平仁为定阳令有恩信户增数倍汾州刺史穆罴以吏民怀之为表请孝文从之。
杨机行河阴县事明达政事断狱以情甚有声誉。
高谦之为河阴令在县二年损益治体多为政事。
北齐杜弼为光州曲城令为政清静务尽仁恕词讼止息远近称之。
隋房恭一字慎言沉深有局量达於从政为平恩令有能名。
郎茂初仕北齐为保城令有能名百姓为立清德颂周平齐後为卫国令历年词讼不
诣州省魏州刺史元晖谓茂曰﹕长史言卫国民不敢申诉者要明廉耳茂进曰﹕民犹水
也。法令为□是防□是防不固必致奔突苟无决溢使君何患哉﹗晖无以应之。
长孙炽为谏议大夫摄长安令与大兴令梁毗俱为称职然毗以严正闻炽以宽平显
为政不同部内各化。
魏德深大业中为贵乡长辽东之役徵税百端使人往来责成郡县於时王纲弛紊吏
多赃贿所在徵敛下不堪命惟德深一县有无相通不竭其力所求皆给百姓不扰称为大
化於是盗贼群起武阳诸城多被沦陷惟贵乡独全郡丞元宝藏受诏逐捕盗贼每战不利
则器械必尽□取徵发於人动以军法从事如法者数矣。其邻城营造皆聚於厅事吏人
递相督责昼夜喧嚣犹不能清德深各问其所欲任随便修营官府寂然常。若无事惟约
束长吏所修不须过余使百姓劳苦然在下各自竭心常为诸县之最。
高世行大业末为栎阳令刘高为萧令刘炽为城皋令俱有恩惠风教大洽狱无系囚
为吏人所称。
唐颜师古隋仁寿中为安养尉尚书左仆射杨素见师古年弱貌羸因谓曰﹕安养剧
县何以克当师古曰﹕割鸡焉用牛刀素奇其对官梁以□理闻。
独孤怀恩为□县令高祖平京城授长安令在职严明甚得时誉。
韦承庆调露中为乌程令风化大行。
李岘信安王□第三子乐善下士颇有吏才以门荫入仕累迁高陵令政术知名特迁
万年令所莅皆着声绩。
蒋沅乾元中为陆浑□□咸阳高陵四令当军旅之後疮痍未平沅竭心抚绥所至安
辑副元帅。《郭子》仪每统兵由其县必诫军吏曰﹕蒋令清严□办供亿固当有数士
众得蔬饭见馈则已无挠清政其为时人所称如此。
关播大历中为河南府兵曹摄职数县皆有政能。
田庭□魏博节度使兴之父幼敦儒雅不乐军职起家为平舒丞迁乐寿清池东城河
间四县令所至以良吏称。
王正雅穆宗朝为万年令时京邑号为难理正雅抑强扶弱政甚有声会柳公绰为京
兆尹於帝前保称帝命以绯衣银章就县宣赐迁户部郎中。
後唐贾复累为镇冀属邑令所莅有能政。
刘远清泰初为钜野令县民张廷煦等举留远诏曰﹕月限外量留一年。
李温美清泰中为博州武水令县民二百举留温美诏本限外留一年。
王遵美为密州诸城令考限欲满部人以善政举留时已除替人特减一选。
晋李颛美为武阳令性廉谨大着政声。
任沉为青州邑益都令县民举留敕量留一年。
孟承诲为宗城令秩满以百姓举留移常山□城令皆有善政。
宇文颉为汝州襄城令县民举请敕月限外量留一年。
李殷为太谷令北京上言殷□务公廉以德化下狱无囚系刑无鞭扑薪水之事不扰
於民力赋舆之数不失於公程三时劝农躬行田井乾餱曝食散裹行而食一邑熙熙长幼
有序流者归复如恋父母今考秩垂满众情愿留敢希明恩重令治任诏下褒美量留一年。
周司徒诩清河人後唐明宗之镇邢台诩往谒之甚见礼遇命试吏於邯郸历永年须
城令皆有能名景范初以明经擢第历贝州清阳簿濮州范县令皆以强□着名。
李元懿为青州北海县令民五千余诣阙举称元懿所任添千户出税钱贯疋万劝课
百姓种树十三万於县廨内种树千其年早霜北海不损田诸县蝗不入县界泥龙求雨无
应李令笞龙责之即日雨足民有词讼当面剖断出俸钱修公廨置什物当李令在官曾将
其事於本州举请前使刘铢以为阿附例遭决责令以元懿之政望更赐李令三二年时元
懿已授宋城令以县民坚请遂复为北海以奖之。
○令长部‧遗爱
观夫寄百里之命布一同之政。若乃清白自处风教外行□合民情允臻王化则有
因伏腊以放囚系劝农桑而成岁事民怀其惠吏不忍欺颂德以立碑画像以配祀故先民
有言曰﹕善人为政殁。且不朽其是之谓乎﹗
西门豹为邺令凿十二渠引河水灌民田皆溉至汉时长吏以为十二渠桥绝驰道相
比近不可欲合渠水。且至驰道合三渠为一桥邺民人父老不肯听长吏以为西门君所
为也。贤君之法式不可更也。长吏终听置之。
汉朱邑少时为舒桐乡啬夫平不苛以爱利为行未尝笞辱人存问耆老孤寡遇之有
恩所部吏民爱敬焉後迁大司农病死属其子曰﹕我故为桐乡吏其民爱我必葬桐乡後
世子孙奉尝我不如桐乡民(尝谓□尝之祭)及死其葬之桐乡西郭外民果共为邑起
蒙立祠岁时祠祭至今不绝。
焦赣为小黄令化行县中举最当选三老官属上书愿留赣有诏许增秩留。
後汉卓茂初为密令是时王莽秉政置大司农下部丞劝农桑迁茂为京丞密人老少
皆涕泣随送。
鲁恭为中牟令会遭母丧去官吏人思之。
王乔为叶令及卒百姓乃为立庙号叶君祠。
韦义为广都长以兄顺丧去官广都为生立庙後为甘陵陈二县令及卒二县吏民为
义举哀。若丧考妣寒郎为济阳令以母丧去官百姓追思之章和元年和帝东巡狩过济
阳三老吏人上书陈郎前政状帝至梁召见郎三府为辟首由是辟司徒府。
杨仲绩为祁令甚有德惠人为立祠。
刘宠为东平陵令以仁惠为吏民所爱母疾弃官去百姓将送塞道车不得进乃轻服
遁归。
姜诗为江阳令卒於官所居治乡人为立祀。
宋登为汝阴令後为颖川太守病免卒汝阴人配社祠之。
王涣为雒阳令病卒百姓市道莫不咨嗟男女老壮皆相与赋敛致奠□□以千数涣
丧西归道经弘农民廉皆顾{般衣}按於路吏问其故咸言平常持米到雒为卒司所钞常
亡其半自王君在事不见侵枉故来报恩其政化怀物如此人思其德为立祠於安阳亭西
每食□取弦歌荐之。
陈□为太丘长修德清静百姓以安以沛相赋敛违法乃解印绶去吏人追思之。
荀淑为当涂长历朗陵侯相及卒二县皆为立祠。
刘陶为顺阳长(又云﹕名□□□余为□贞阳)以病免吏民思而歌之曰﹕邑
然不乐思我刘君来安此下民。
蜀董和为成都令县界豪强惮和严去讫益州牧刘璋转和为巴东属国都尉吏民老
幼相携乞留和者数千人璋听留二年。
晋荀勖为安阳令转骠骑从事中郎勖有遗爱安阳生为立祠。
陆□为濬仪令郡守害其能屡谴责之□乃去官百姓追思之图画形像配食县社。
孔奕为全椒令在官有惠化及卒市人。若丧慈亲。
南齐乐预为永世令民怀其德卒有一老妪行担解蔌。若将诣市闻预死弃担号泣。
周□为剡令有恩惠百姓思之。
梁乐蔼为龙阳相以父忧去职吏民诣州请之葬讫起焉。
刘香为临津令有善绩秩满县人三百余人诣阙请留敕许焉。
萧景为永宁令以疾去官永嘉人胡仲宣等千人诣阙表请景为郡不许还为骠骑将
军。
傅岐为始平令後去县民无老小皆出境拜送啼号之声闻於数十里。
隋刘旷高祖开皇初为平乡令在职七年风教大洽及去官吏人无少长号泣於路将
送数百里不绝魏德深炀帝大业中为贵乡长百姓不扰称为大化迁馆陶长贵乡吏人闻
之相与言及其事皆欷□流涕语不成声及将赴任倾城送之号泣之声道路不绝既至馆
陶阖境老幼皆如见父母贵乡父老冒涉险难诣阙请留有诏许之馆陶父老复诣郡相讼
以贵乡文书为诈郡不能决会持节使者韦霁杜□等至两县诣使讼之乃断从贵乡贵乡
吏人歌呼满道互相称庆馆陶众庶合境悲哭因而居住者数百家後与贼战没於阵贵乡
馆陶人庶至今怀之。
房彦谦为长葛令超授郑州司马吏民号哭相谓曰﹕房明府今去吾属何用生为其
百姓思之立碑颂德唐张元济隋大业中为武阳令务以德教训下百姓怀之。
高□为通义令以善政称去官後人吏树碑颂其德崔务智为博州清平令以岁满当
去职百姓怀其善政诣阙请更留一年制许之。
韦景骏为肥乡令後为赵州长史路由肥乡人吏惊喜竞来犒饯留连经日有童稚数
人年甫十余岁亦在其中景骏谓曰﹕计吾去此时汝辈未生既无旧恩何殷勤之甚也。
咸对曰﹕比闻长宿传说县中廨宇学堂馆舍□是桥并是明公遗迹将谓古人不意亲得
瞻睹不觉欣恋倍於常也。其为人所思如此。
崔纵为蓝田令宽明勤谨德化大行县人请立碑。
薛珏为渭南令以清白尤异闻迁昭应令县人请立碑纪政珏因固让不受。
裴耀卿为长安令在职二年宽猛得衷及去官县人甚思咏之。
晋史圭为乐寿令里人为之立碑。
○令长部‧课最
夫郡县者国之藩维令长者民之父母欲亲其民必修其政则有立神明之誉兴廉让
之风吏民悦服狱讼和平清白尤异课绩连最莫不升诸公朝待之异数所以三考黜陟前
王令典五等优劣後世准绳不然清浊不分善恶何劝乎﹗
汉卜式为缑氏令缑氏便之迁成皋令将漕最(为县令而。又使领漕其课最上)。
赵广汉为阳翟令以治行尤异迁京辅都尉守京兆尹。
王尊行美阳令事宣帝行幸雍过虢尊供张如法而办(尊虽行美阳令而就虢供张
也。)以高第擢为安定太守。
义纵补上党郡中令治敢往少温藉(敢行暴虐之政少温藉言无所含容也。)县
无逋事(也。)举第一迁为长陵及长安令焦延寿守赣为少黄令爱养吏民化行县中
举最当迁(以课最而被举故一迁而为他官也。)三老官属上书愿留赣有诏许增秩
留(依许留而增其秩)。
召信臣为□阳长举高第迁上蔡长。
後汉杜诗为成皋令视事三岁举政尤异。
鲁恭为中牟令在事三年州举尤异。
鲁丕为新野令视事期年州课第一。
祭肜为偃师长有权略视事五岁县无盗贼课为第一。
牟融以司徒茂才为丰令视事三年县无狱讼吏畏而爱之治有异迹为州郡最。
孔奋守姑臧长诏书以奋在姑臧治有绝迹赐爵关内侯。
胡绍为河内怀令政教清平为三河表。
陈重举茂才除细阳令政有异化举尤异当选为会稽太守。
刘□除任城令兖州举为尤异。
童恢为不其令青州举尤异迁丹阳太守。
伏恭为剧令视事十三年以惠政公廉闻青州举为尤异。
魏张既字德容冯翊高陵人举茂才除新丰令治为三辅第一。
臧□为卢奴令冀州举尤异迁扬州刺史。
蜀吕义为新都绵竹令乃心隐╥百姓称之为一州诸城之首。
晋郑袤为黎阳令吏民悦服太守班下属城特见甄异为诸县之最。
杜轸除池阳令为雍州十一郡最。
宋夏侯详为新汲令治有异绩豫州刺史□佛荣班下境内为属城表转治中从事史。
南齐萧景为永宁令治为百城最。
梁丘仲孚再为山阴令仲孚长於拨烦善□权变吏民敬服号称神明治天下第一。
隋长孙炽建德二年授雍州仓城令寻转□□令频宰二邑考绩连最迁崤郡守。
刘旷开皇中为临颖令清名善政为天下第一。
房恭懿开皇初为新丰令政为三辅之最。
房彦谦为长葛令仁寿中文帝令持节使者巡行州县察长吏能否以彦谦为天下第
一。
唐刘思穆为深州饶阳令与冀州信都令崔怀嶷课绩居最。
薛珏拜试太子中允兼渭南令奏课第一间岁复以清白尤异闻。
路嗣恭始名剑客後历仕郡县有能名後授神乌令考绩上下为天下最以其能赐名
嗣恭。
裴向累为京兆府户曹转栎阳渭南县令奏课皆第一朝廷亟闻其理行擢为户部员
外郎。
王播为殿中侍御史授三原令临所部政理修明恃势豪门未尝贷法岁终考课为畿
邑之最。
●卷七百三
○令长部‧教化
传着格耻之论雅有胥□效之训盖邑宰之任风化之所出焉有社稷之守有人民之
众施於为政足以成俗乃有示之礼让陈之德义推之以诚信勖之以仁厚躬行俭约以戒
奢侈兴隆学校以尚经术责己以息其讼随方以劝其善繇是俗化斯革政事惟醇贪暴用
悛亲党咸睦下以无争人不忍欺至於道不拾遗耕者让畔斑白不挈弦诵相闻者盖有之
矣。颂曰﹕怀我好音班固亦云﹕廪廪﹐庶几德让君子之遗风者皆斯之谓也。
鲁孔子为中都宰一年四方皆则。
仲繇字子路为蒲大夫三年孔子过之入其境而善之曰﹕繇乎﹗恭敬以信矣。入
其邑曰﹕善哉﹗繇乎﹗忠信以宽矣。至其庭曰﹕善哉﹗繇乎﹗明察以断矣。子贡
执辔而问曰﹕夫子未见繇而三称善可得闻乎﹗孔子曰﹕我入境田畴草莱甚辟此恭
敬以信故民尽力入其邑墉屋甚尊树木甚茂此忠信以宽其民不偷入其庭甚□此明察
以断故民不扰也。
言偃字子游为武城宰孔子之武城闻弦歌之声莞尔而□关曰﹕割鸡焉用牛刀
(言治小国﹐何须用大道)子曰﹕昔者偃也。闻诸夫子曰﹕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
学道则易使(道谓礼乐也。乐以和人人和则易使)孔子曰﹕二三子(谓从行者)
偃之言是也。前言戏之耳(戏治小而用大道)。
宓子贱治单父恐鲁君听谗令己不得行术将行请迎史二人俱至单父使其书将书
宓子掣其肘书不善则怒史患之请归报鲁君太息曰﹕宓子以此谏寡人也。乃令告宓
子曰﹕自今以来单父非寡人之有也。子有之也。有便於人者决之五岁而言其要宓
子敬诺得行其术三年巫马期往而观化於单父见夜渔者得则舍之期归告孔子曰﹕宓
子之德化至矣。使民□行。若有严刑於旁敢问何以至於此孔子曰﹕丘尝与言曰﹕
诚乎﹗此者形乎﹗彼宓子必行此术也。
高柴字子皋(一作子羔)为成宰初成人有其兄死而不为衰者闻子皋将为成宰
遂为衰成人曰﹕蚕则绩而蟹有筐范则冠而蝉有□兄则死而子皋为之衰(嗤兄死者
言其衰之不为兄死如蟹有筐蝉有□不为蚕之绩之冠也。范蜂也。蝉蜩也。□谓蜩
啄长在腹下也。)魏西门豹为邺令仓无积粟府无储钱兵甲官无计会人数言其过於
文侯文侯身往行其县果。若人言文侯曰﹕翟黄任子治邺大乱子能变道则可不能将
加诛於子西门豹曰﹕王主富民霸主富武亡国富府库今君欲为霸者也。臣敢为绩於
民君以臣请先登鼓之甲兵粟米可立具也。乃登城而鼓之致甲□(甲铠□箭矢也。)
操兵弩而出再鼓服捷载粟米而出(服驾出而捷檐)文侯曰﹕罢之西门豹曰﹕信非
一日积也。一举而欺之其後不可复用也。燕尝侵魏八城臣请北击之以复侵地遂举
兵击燕复地而後反。
後汉卓茂为密令劳心谆谆视人如子举善而教口无恶言吏人亲爱而不忍欺之人
尝有言部亭长受其米肉遗者茂辟左右问之曰﹕亭长为从汝求乎﹗为汝有事嘱之而
受乎﹗将平居自以恩意遗之乎﹗人曰﹕往遗之耳茂曰﹕遗之而受何故言耶人曰﹕
窃闻贤明之君使人不畏吏吏不欺人今我畏吏是以遗之吏既卒受故来言耳茂曰﹕汝
为敝人矣。凡人所以贵於禽兽者以有仁爱知相敬事也。今邻里长老尚致食鬼遗此
乃人道所以相亲况吏於民乎﹗吏顾不当乘威力︹请求耳凡人之生群居杂处故有经
纪礼义以相交接汝独不欲修之宁能高飞远走不在人间邪亭长素善吏岁时遗之礼也。
人曰﹕苟如此律何故禁之茂笑曰﹕律设大法礼顺人情今我以礼教汝汝必无怨恶以
律治汝何所措其手足乎﹗一门之内小者可论大者可杀也。且归念之於是人纳其训
吏怀其恩初茂到县有所废置吏人笑之邻城闻者皆嗤其不能河南郡为置守令茂不为
嫌理事自。若数年教化大行道不拾遗。
鲁恭为中牟令专以德化为治不任刑罚讼人许伯等争田累守令不能决恭为平理
曲直皆退而自责辍耕相让亭长从人借牛而不肯还之牛主讼於恭恭召亭长敕令归牛
者再三犹不从恭叹曰﹕是教化不行也。欲解印绶去掾史泣涕共留之亭长乃惭悔还
牛诣狱受罪恭贳不问於是吏人信服。
刘宠为东平陵令是时民俗奢泰宠到官躬俭训民以礼上下有序都鄙有章。
宋均为辰阳长其俗少学者而信巫鬼均为立学校禁绝淫祀人皆安之後为上蔡令
时府下记禁人丧葬不得侈长(禁之不得奢侈有余)均曰﹕夫送终逾制失之轻者今
有不义之民尚未循化而遽过礼非政之先竟不肯施行。
贾彪为新息长小民困贫多不养子彪严为其制与杀人同罪城南有盗劫害人者北
有妇人杀子者彪出按贳宽贷也。法而掾吏欲引南彪怒曰﹕贼寇害人此则常理母子
相残逆天违道遂驱车北行按验其罪城南贼闻之亦面□专自首数年间人养子者千数
佥曰﹕贾父所长生男名为贾子生女名为贾女。
吴□为胶东侯相政惟仁简以身率物民有争诉者□取闭阁自责然後断其讼以道
譬之或身到闾里重相和解自是之後争隙省息吏人怀而不欺啬夫孙性私赋民钱市衣
以进其父父得而怒曰﹕有君如是何忍欺之促归伏罪性惭惧诣阁持衣自首□屏左右
问其故性具谈父言□曰﹕掾以亲故受污秽之名所谓观过斯知仁矣。使归谢其父还
以衣遗之。
刘矩为雍丘令以礼让化之其无孝义者皆感悟自革民有争讼矩尝引之於前提耳
训告以为忿恚可忍县官不可入使归更寻思讼者感之□取各罢去。又有路得遗者皆
推寻其主。
杨仁为什邡令宽惠为政劝课掾史弟子悉令就学其有通明经术者显之右署或贡
之朝由是义学大兴。
陈□为太丘长修德清静百姓以安邻县人归附者□□取训导譬解发遣各令还本
县司官行部吏虑有讼者白欲禁之□曰﹕讼以求直禁之理将何申其勿有所拘司官闻
而叹息曰﹕陈君所言。若是﹐岂有怨於人乎﹗亦竟无讼者。
刘梁为北新城长告县人曰﹕昔文翁在蜀道着巴汉庚桑瓒隶风移□畏□累吾虽
小宰犹有社稷苟赴期会理文墨岂本志乎﹗乃更大作讲舍延聚生徒数百人朝夕自往
劝戒躬执经卷试策殿最儒化大行此邑至後犹称其教焉。
仇览为蒲亭长劝人生业农事既毕乃令子弟群居还就黉学其剽轻游恣者皆役以
田桑严设科罚躬助丧事赈╥穷寡期年称其大化览初到亭人有陈元者独与母居而母
诣览告元不孝览惊曰﹕吾近日过舍庐落右署上司整顿耕耘以时此非恶人当是教化
未极至耳母守寡养孤苦身投老奈何肆忿於一朝欲致子以不孝乎﹗母闻感悔涕泣而
去览乃亲到元家与其子母饮因为陈人伦孝行譬以祸福之言元卒成孝子(一曰览为
县阳遂亭掾好行教化部人羊元凶恶不孝其母诣览言元览呼元诮责元以子道与一卷
孝经使诵读之元深改悔到床下谢罪曰﹕元少孤为母所骄谚曰﹕孤犊触乳骄子骂母
乞自改母子更相向泣﹐於是元遂修孝道後成佳士)乡邑为之谚曰﹕父母何在在我
庭化我鸱枭哺所生。
锺离意为瑕丘令吏有檀建者盗窃县内意屏人问状建叩头服罪不忍加刑遣令长
休建父闻之为建设酒谓曰﹕吾闻无道之君以刃残人有道之君以义行诛子罪命也。
遂令建进药而死。
童恢为不其令吏人有犯违禁法□取随方晓示。若吏称其职人行善事者皆赐以
酒食肴之礼以劝励之耕织种收皆有条章一境清静牢狱连年无囚比县流人归化徙居
二万余户。
刘平为全椒令掾吏五日一朝罢门<门东>卒署各遣就农人怀感至或增赀就赋或
减年从役刺史行部狱无囚徒民各自以为职不知所问惟颁诏书而已。
魏郑浑历下蔡长邵陵令天下未定民皆剽轻不念产殖其生子无以相活率皆不举
浑所在夺渔猎之具课使耕桑。又兼开稻田重去子之法民初畏罪後稍丰给无不举赡
所育男女多以郑为字。
赵俨为朗陵令县多豪猾无所畏忌俨取其尤{□取}者收缚案验皆得死罪俨既囚
之乃表府解放自是威恩并着。
司马朗为堂阳长其治务宽惠不行鞭杖而民不犯禁先时民有徙充都内者後县调
当作船徙民恐其不办乃相率私还助之其见爱如此。
高柔为管长县中素闻其名奸吏数人皆自引去柔教曰﹕昔邴吉临政吏尝有非犹
尚容之况此诸吏於吾未有失乎﹗其召复之咸还皆自励咸为佳吏。
蜀董和字幼宰刘璋以为成都令蜀土富实时俗奢侈货殖之家侯服王食婚姻葬送
倾家竭产和躬率以俭恶衣蔬食防遏逾僭为之轨制所在皆移风变善畏而不犯。
晋杜轸为建宁令导以德政风化大行夷夏悦服。
唐彬为邺令道德齐礼期月化成。
范甯为余杭令在县兴学校养生徒洁己修礼志行之士莫不往宗之期年之後风化
大行自中兴以来崇学敦教未有如甯者也。
江道为太末令县界深山中有亡命数百家恃险为阻前後守宰莫能平道到官召其
魁帅厚加抚接谕以祸福旬月之间襁负而至朝廷嘉之。
宋孔欣之为武康令时吴兴人沈道虔居石山下乡里年少相率受学道虔尝无食以
给学徒欣之厚相资给受业者咸得有成。
梁裴子野为诸暨令在县不行鞭罚民有争者示之以理百姓称悦合境无讼。
後周辛昂为成都令到县便与诸生祭文翁学堂因共欢宴谓诸生曰﹕子孝臣忠师
严友信立身之要如斯而已。若不事斯语何以成名宜自勉克成令誉昂言切理至诸生
等深感悟归而告其父老曰﹕辛君教诫如此不可违之﹐於是井邑肃然咸从其化。
隋刘旷开皇初为平乡令单骑之官人有争讼者□取丁宁口晓以义理不加绳劾自
各引咎而去所得俸禄赈施穷乏百姓感其德化更相笃励曰﹕有君如此何得为非在职
七年风教大治狱中无系囚争讼绝息囹圄尽皆生草庭可张罗。
郎茂为卫国令有民张元预与从父弟思兰不睦承尉请加严法茂曰﹕元预兄弟本
相憎疾。又坐得罪弥益其忿非化民之意也﹐於是遣县中耆旧更往敦谕道路不绝元
预等各生感悔诣县顿首请罪茂晓之以义遂相亲睦称为友悌。
唐高智周常州晋陵人高宗朝举进士补费县令与丞尉均分俸钱政化大行人刊石
以颂之。
韦景骏开元中为肥乡令县人有母子相讼者景骏谓之曰﹕吾少孤每见人养亲自
痛终天无分汝幸在温□青之地何得如此锡类不行令之罪也。因垂泣呜咽乃取孝经
与之令习读﹐於是母子感悟自请改悔遂称慈孝。
冯伉贞元中为醴泉令患百姓多昏猾为着谕家十四篇大指明忠孝仁义劝学务农
每乡给一卷俾其传习。
○令长部‧感化夫寄百里之命布一同之政既惠爱以临民必诚心而待物则有民
怀感而附德物反妖而为瑞是以兽出其境凤集於庭雉驯蝗散灭火反风感化所至其道
可见。《书》曰﹕德惟善政政在养民斯之谓也。
後汉卓茂初为密令时天下大蝗河南二十余县皆被其灾独不入密县界督邮言之
太守不信自出案行见乃服焉。
刘昆以光武建武五年为江陵令时县连年火灾昆□取向火叩头多能降雨止风。
谢夷吾为寿张令明帝永平十五年蝗发泰山流徙郡国荐食五□过寿张界飞逝不
集。
郑引为驺令勤行德化部人王逢等得路遗宝物县於道衢求主还之鲁国当春大旱
五□不登驺独致雨偏熟永平十五年蝗起泰山流被郡国过驺界不集郡因以状闻诏不
以为然遣使案行如言也。
戴封为西华令时汝颖有蝗灾独不入西华界时督邮行县蝗忽大至督邮其日即去
蝗亦顿除一境奇之其年大旱封祷请无获乃积薪坐其上以自焚火起而大雨暴至﹐於
是远近叹服。
杨统章帝建初中为彭城令一州大旱统推阴阳消伏县界蒙泽在县休徵时序风雨
得节嘉禾生於寺舍人庶称神也。
鲁恭为中牟令建初七年郡国螟伤稼犬牙缘界不入中牟河南尹袁安闻之疑其不
实使仁恕掾肥亲往谦(仁恕掾主狱属河南尹廉察也。)恭随行阡陌俱坐桑下有雉
过止其傍傍有童儿亲曰﹕儿何不捕之儿言雉方将雏亲瞿然而起与恭诀曰﹕所以来
者欲察君之政迹耳今虫不犯境此一异也。化及禽兽此二异也。竖子有仁心此三异
也。以留徒扰贤者耳还府具以状白安是岁嘉禾生恭便坐廷中(便坐於便侧之处非
正室也。恭廉不矜功封以言府府即奏上尹以檄劳曰﹕君以名德久屈中牟乐产之化
流行天降休瑞应行而生尹甚嘉之)安因上书言状章帝异之。
公沙穆为弘农令县界有螟虫食稼百姓惶惧乃设坛谢曰﹕百姓有过罪穆之由请
以身祷﹐於是暴雨不经日既霁而螟虫自消百姓称曰﹕神明。
童恢为不其令民尝为虎所害乃设槛捕之获二虎恢闻而出咒虎曰﹕天生万物惟
人为贵虎狼当食六畜而残暴於人王法杀人者死伤人则论法汝。若是杀人者当垂头
服罪自知非者当号呼称冤一虎低头闭目状如震惧即时杀之其一视恢鸣吼踊跃自奋
遂令放释吏人为之歌颂。
韩棱字伯师为下邳令视事未期吏民爱慕时邻县皆雹伤稼惟下邳界独无。
王阜字世公为重泉令吏民向化鸾鸟集止学宫阜使校官掾长沙叠为张雅乐击磬
鸟举足垂翼应声而舞翱翔复上县庭屋十余日乃去。
刘平为全椒令先是县多虎为害平到修政选进儒良退黜贪残视事三月虎皆渡江
而去。
陈晔字文锺为卒令有惠政桑旅生二万余株民以自给。
刘虞为博平令治政推平高尚纯朴境内无盗贼灾害不生时邻县接壤蝗虫为害至
博平界飞过不入南齐夏侯恭叔为竟陵令惠化大行木连理上有光如烛咸以善政所致。
梁庾黔娄仕齐为编令治有绩先是县境多虎暴黔娄至皆渡往临沮界当时以为仁
化所感。
陈司马申宣帝太建九年除秣陵令在职以清能见纪有白雀巢於县庭。
唐元德秀为鲁山令部人为盗吏捕之系狱会县界有猛兽为暴盗自陈曰﹕愿格杀
猛兽以自赎德秀许之猾吏曰﹕盗诡计苟免擅放官囚无乃累乎﹗德秀曰﹕吾不欲负
约累则吾坐必请不及诸君即破械出之翼日格猛兽而还诚信化人大率此类。
晋赵赓为寿张令高祖天福四年闰七月诏赓考满之外量留年以飞蝗避境故也。
○令长部‧劝课
夫百里之长教乃居先四民之业农为之首俾尽力乎﹗树艺在以时而敦勖。若乃
严制科令笃劝生业虽果菜之细鸡豕之微咸有名数以为程课所以风化振举户口繁多
靡不由此者也。所谓劝穑以固本原生以利人斯之谓矣。
後汉仇览为蒲亭长劝人生业为制科令至於果菜为限鸡豕有数。
魏杨沛字孔渠为新郑长兴平禾人饥穷沛课民益蓄乾椹收芑豆阅其有余以补不
足如此积得千余斛藏在小仓会太祖为兖州刺史西迎天子所将千余人皆无粮过新郑
沛谒见乃皆进乾椹。
杨仁为什邡令垦田千余顷。
邢□为行唐令劝民农桑风化大行。
吴陆逊为海昌屯田都尉并领县事县连年荒旱逊开仓□以赈贫民劝督农桑百姓
蒙赖。
晋窦允字文雅始平人为浩□长勤於为政劝课田蚕平均调役百姓赖之。
梁姚察为原乡令时邑境萧条流亡不及察轻其赋役劝以耕种﹐於是户口殷盛民
至今称焉。
沈□为建德令教民一丁种十五株桑四株柿及梨栗女丁半之人咸劝悦顷之成林。
唐李大亮武德初为土门令属百姓饥荒大亮劝以垦辟岁因大稔。
●卷七百四
○令长部‧仁惠
《传》曰﹕中心□替怛爱人之仁也。又曰﹕德以施□。若夫居宰邑之任蕴
恤下之志诚信既笃吏不忍欺仁惠所化民用胥悦斯固道德齐礼﹐庶几乎﹗耻格者也。
至有遭疫疠而给以医药值伏腊而免其徒系遣囚申孝活人甘戾开公廪以赈乏出私□
以济贫重绝世嗣俾有遗育或便人而坐罚或受饷而代输及夫兴利以厚其生扞患而济
其戾裒多以矜弱克己以爱人用能兴廉让之风成恺悌之政非夫恂恂君子以教化为任
者畴能及是哉﹗
汉朱邑庐江舒人也。少时为桐乡啬夫廉平不苛以爱利为行(仁爱於人而安利
也。)未尝笞辱人存问耆老孤寡遇之有恩所部民吏爱敬焉。
後汉冯鲂为郏令光武西征隗嚣颖川盗贼群起郏贼延褒等众三千余人攻围县舍
鲂率吏士七十许人力战连日弩矢尽城陷鲂乃遁去帝闻郡国反即驰赴颖川鲂诣行在
所帝案行斗处知鲂力战乃嘉之曰﹕此彳建令也。所当讨击勿拘州郡褒等闻帝至皆
自髡剔负铁锁将其众请罪帝。且赦之使鲂转降诸聚落县中平定诏乃悉以褒等还鲂
诛之鲂责让以行军法皆叩头曰﹕今日受诛死无所恨鲂曰﹕汝知悔过伏罪今一切相
赦听各反农桑为令作耳目皆称万岁是时每有盗贼并为褒等所发无敢动者县界清静。
虞延为细阳令每至岁时伏腊□取休遣徒系各使归家并感其恩德应期而还有囚
於家被病自载诣狱既至而死延率掾吏殡於门外百姓咸悦之。
鲍昱为□阳长政化仁爱境内清净县人赵坚杀人系狱其父母诣昱自言年七十余
惟有一子□新娶今系狱当死长无种类涕泣永哀昱怜其言令将妻入狱解械上宿遂全
其有子。
锺离意会稽山阴人少为郡督邮太守贤之任以县事建武十四年会稽大疫死者万
数意独身自隐亲经给医药(隐亲谓亲自隐恤之经给谓经营济给之)所部多蒙全济
後为堂邑令初到市无屋意乃出俸钱作屋民齎茅竹或持材木争赴趣作不日而成既毕
为解土祝曰﹕兴工役者令也。如有祸祟令自当之民皆大悦邑人防广为父报雠系狱
其母病死广哭泣不食意怜伤之乃听广归家使得殡敛丞掾皆争意曰﹕罪自我归义不
累下遂遣之广敛母讫果还入狱意密以状闻竟得以减死论。
曹褒为圉令以礼理人以德化俗时它郡盗徒五人来入圉界吏捕得之陈留太守马
严闻而疾恶风县杀之褒敕吏曰﹕夫绝人命者天亦绝之皋陶不为盗制死刑管仲遇盗
而升诸公今承旨而杀之是逆天心顺府意也。其罚重矣。如得全此人命而身生之吾
所愿也。遂不为杀严奏褒□弱免官归郡。
吴□为胶东侯相安丘男子丘长与母俱行市道遇醉客辱其母长杀之而亡安丘追
踪於胶东得之□呼长谓曰﹕子母见辱人情所耻然孝子忿必虑难动不虑亲今。若背
亲逞怒白日杀人赦。若非义刑。若不忍将如之何长以械自系曰﹕国家制法囚身犯
之明府虽加哀矜恩无所施□问长有妻子乎﹗对曰﹕有妻未有子也。即移安丘送长
妻到解其桎梏使同宿狱中妻遂怀孕冬至尽行刑长泣谓母曰﹕负母应死当何以报吴
君乎﹗乃□指而吞之含血言曰﹕妻。若生子名之吴生言我临死吞指为誓属儿以报
吴君因投□□而死。
崔瑗为汲令为人开稻田数百顷视事七年百姓歌之。
苏章为武原令时岁饥□取开仓廪活三千余户。
度尚为文安令遇时疾疫□贵人饥尚开仓廪给营救疾者百姓蒙其济时冀州刺史
朱穆行部见尚甚奇之。
周泽为渑池令奉公克己矜恤孤羸吏人归爱之。
韩韶为嬴长贼闻其贤相戒不入嬴境余县多被寇盗废耕桑其流入县界索衣粮者
甚众韶愍其饥困乃开仓赈之所资赡万余户主者争谓不可韶曰﹕长活沟壑之人而以
此伏罪含笑入地矣。太守素知韶名德竟无所坐。
陈登为东阳长养耆育孤视民如伤。
吴朱桓为余姚长往遇疫疠□食荒贵桓分部长吏隐亲医药餐粥相继士民感戴之。
晋乔智明隆虑共二县令部人张兑为父报雠母老单身有妻无子智明愍之停其狱
岁余令兑将妻入狱兼阴纵之人有劝兑逃者兑曰﹕有君如此吾何忍累之纵吾得免作
何面目视息世间於狱产一男会赦得免其仁感如是。
华谭为郏令於时兵乱之後境内饥馑谭倾心抚╥司徒王戎闻而善之出□三百斛
以助之谭甚有政绩。
范广为堂邑令丞刘荣坐事当死郡劾以付县荣即县人家有老母至节广□取听暂
还荣亦如期而反县堂为野火所及荣脱械救火事毕还自着械後大旱米贵广散私□赈
饥人至数千斛远近流寓投之户口十倍卒於官。
夏方为高山令百姓有罪应加捶挞者方向之涕泣而不加罪大小莫敢犯焉曹摅为
临淄令狱有死囚岁夕摅行狱愍之曰﹕卿等不幸致此非所如何新岁人情所重﹐岂不
欲暂见家耶众囚皆涕泣曰﹕若得暂归死无恨也。摅悉开狱出之克日令还掾吏固争
咸谓不可摅曰﹕此虽小人义不见负自为诸君任之至日则相率而还并无违者一县叹
服号曰﹕圣君。
南齐周□为山阴令县旧订滂民以供杂使□言之於太守闻喜公子良曰﹕窃见滂
民之困困实极矣。役命有常祗应转竭蹙迫驱催莫安其所险者或窜避山湖困者或自
经沟渎亦有摧臂□手首目残落贬佣贴子权赴急难每至滂使发动遵赴常促□取有植
杖被□稽颡皆垂泣涕告哀不知所振下官未尝不临食罢箸当书偃笔为之久之怆不能
已交事不济不得不就加捶罚见此辛酸时不可过山阴邦治事倍余城然略闻诸县亦处
处皆踬唯上虞以百户一滂大为优足过此列城不无□罄宜应有以普救倒悬设流开便
则转患为功得之何远。
何思澄为长城令有能名在县清廉不受礼遗夏节至忽榜门受饷数日得米二千余
斛他物称是悉以代贫人输税。
梁傅岐为始新令县民有因斗相殴而死者死家讣郡郡录其仇人考掠备至终不引
咎郡乃移狱於县岐即命脱械以和言问之便即首服法当偿死会冬节至岐乃放其还家
使过节一日复狱掾曹固争曰﹕古者乃有此於今不可行岐曰﹕其。若负信县令当坐
主者勿忧竟如期而反太守深相叹异遽以状闻。
隋房恭懿开皇初为新丰令政为三辅之最文帝闻而嘉之赐物四百□恭懿以所得
赐分给穷乏未几赐米三百石恭懿。又以赈贫人帝闻而止之时应州诸县令每朝谒帝
必呼恭懿至榻前访以化下之言魏德深大业末为贵乡长越王侗徵兵於郡丞元宝藏令
德深率兵千人赴东都俄而宝藏以武阳归李密德深所领皆武阳人也。以本土从贼念
其亲戚□取出都门东向恸哭而反人﹐或谓之曰﹕李密兵马近在金墉去此二十余里
汝欲归谁能相禁何为自苦如此其人皆垂泣曰﹕我与魏明府同来不忍弃去岂以道路
难乎﹗其得人心如此。
唐李大亮为土门令属百姓饥荒盗贼充斥大亮卖所乘马分给贫弱劝以垦田岁因
大稔。
员半千为武陟尉属频岁旱饥劝县令殷子良开仓以赈贫馁子良不从会子良赴州
半千便发仓粟以给饥人怀州刺史郭齐宗大惊因而按之时黄门侍郎薛元超为河北道
存抚使谓齐宗曰﹕公之百姓不能救之而使惠归一尉﹐岂不愧也。遽令释之。
裴耀卿开元初为长安令旧有配户和市之法百姓苦之耀卿到官一切令出储蓄之
家预给其直遂无奸僦弊公私甚以为便。
卢坦为寿安令时河南尹徵赋限穷而县人许以机织未就坦请延十日府不许坦令
人但就其织而输勿顾限也。违之不过罚令俸耳既成而输坦亦坐罚由是知名。
韦景骏为肥乡令县北界漳水连年泛溢旧堤迫近水漕虽修筑不息而漂流相继景
骏审其地势拓南数里因高筑堤暴水至而堤南以无水患水去而堤北称腴田泽水旧有
架柱长桥每年修葺景骏。又改造为浮桥自是无复水患至今赖焉时河北饥景骏躬抚
合境村闾必通赡恤贫弱独免流离。
晋史圭初仕後唐同光中为宁晋令擅给驿廪以代饥民民甚感之及为乐寿令里人
为之立碑。
○令长部‧静治
令长之德有仁恕有明察有强毅有清俭各行其志同归於理然字人之道简易为先
不严而理不肃而成民性本静斯得不烦之旨焉古人有足不下堂智周於物不求课最政
宽务简浑无朕迹化。若神明几乎﹗无为之治清静之化老氏曰﹕治大国。若烹小鲜
斯之谓矣。
子奇齐人年十八齐君使之治阿既行矣。悔之使使追曰﹕未至阿及之还之已至
勿还也。使者及之而不还君问其故对曰﹕臣见所与共载者白首也。夫以老者之智
以少者之决必能治阿矣。是以不还至阿铸其库兵以为农耕器出仓廪以赈贫穷阿县
大化。
宓子贱鲁人为单父宰子贱辞去因请借善书者二人使书宪法数品鲁君与之至单
父使书子贱从旁引其肘书□鬼则怒之欲好书。又引之书者患之请辞去归以告鲁君
鲁君曰﹕子贱苦吾忧之使不得施其善政也。乃命有司无得擅徵发单父大治(宓子
贱弹鸣琴身不下堂单父治巫马期亦治单父以星出以星入夜不处以身亲之而单父亦
治巫马期问其故宓子曰﹕我之谓任人子之谓任力任力者劳任人者佚)。
汉原涉为大司徒史丹举能治剧为谷口令(在冯翊之县今之□阳谷口是其处也。)
时年二十余谷口闻名不言而治李历为新城长政贵无为。
後汉陈□为太丘长修德清静百姓以安邻县人户归附者□□取训导譬解发遣各
令还本县司官行部吏虑有讼者白欲禁之□曰﹕讼以求直禁之理将何申其勿有所拘
司官闻而叹息曰﹕陈君所言。若是﹐岂有怨於人乎﹗亦竟无讼者。
刘永国字叔儒为东城令闻其名枉者更直浊者强清肃然无事唯以着作为务。
魏仓慈字孝仁文帝黄初末为长安令清约有方吏民畏而爱之。
吉茂字叔畅为临汾令在官清静吏民不忍欺。
晋夏侯湛出为野王令以╥隐为急而缓於公调政清务闲优游多暇。
李裔为乐平侯相政尚清简。
王衍为元城令终日清谈而县务亦理。
刘超为句容令推诚於物为百姓所怀当年赋税主者常自四出结诬家皆至超但作
大函封别付之使各自书家产投函中讫送还县百姓依实投上课输所入有逾当年。
贺循为阳羡令以宽□为本不求课最。
宋顾凯之为山阴令山阴民户三万海内剧邑前後官长昼夜不得休事犹不举凯之
理繁以约县用无事昼日垂帘门□皆闲寂自宋世为山阴务简而绩修莫能尚也。
江秉之为山阴令民户三万政事烦扰讼诉殷积庭□皆常数百人秉之御繁以简常
得无事。
南齐傅□琰之子□为官亦有能名後为吴令别建康令孙廉廉因问曰﹕闻丈人发
奸摘伏□化如神何以至此□曰﹕无他也。唯勤而清清则宪纲自行勤则事无不理纲
自行则吏不能欺事自理则物无凝滞欲不理得乎﹗後为建康令复有能名。
梁刘霁为海盐令前後宰二邑并以和理着称何□为永康令以和理着称。
後魏泉企字思道年十二为丰阳令虽童幼而好学恬静百姓安之。
隋刘旷文帝开皇初为平乡令人有争讼者□取丁宁晓以义理不加绳刻各自引咎
而去。
魏德深炀帝大业中为贵乡长为政清静不严而化唐张元济隋末为武阳令务以德
教训百姓怀之。
○令长部‧廉俭
廉以自敛俭为恭德诚以约而鲜失亦远耻而斯在乃有分莅邑政克敦清节彰明於
素履率厉於颓俗处脂膏而弗润立折貉而无愧服饮蔬菲器玩质朴唯仰给於俸禄咸抑
让其馈礼损己╥下致孝博爱迨乎﹗罢秩罔能治生乃至云﹕亡曾无余粒。若乃浮□
公廪脱屣室家彻庖爨之具减刍秣之微虽切自修亦矫激太过耳。
後汉董宣为雒阳令卒於官诏遣使者临视唯见布被覆屍妻子对哭有大麦数斛敝
车一乘光武伤之曰﹕董宣廉洁死乃知之。
孔奋建武初为姑臧长时天下扰乱唯河西独安而姑臧称为富邑通货羌胡市日四
合每居县者不盈数月□取至丰积奋在职四年财产无所增事母孝谨虽为俭约奉养极
求珍膳躬率妻子同甘菜茹时天下未定士多不修节操而奋力行清洁为众人所笑以为
身处脂膏不能以自润徒益苦辛耳奋既立节治贵仁平太守梁统深相敬待不以官属礼
之尝迎於大门引入见母陇蜀既平河西守令咸被徵召财货连□弥竟川泽唯奋无资单
车就路姑臧吏民及羌胡更相畏曰﹕孔君清廉仁贤举县蒙恩如何今去不共报德遂相
赋敛牛马器物千万以上追送数百里奋谢之而已一无所受。
胡绍为河南怀令三日一视事十日一诣仓受俸米於阁外炊作乾饭食之不设釜灶。
宋度为定陵令素杯食麦饭。
范丹字史□为莱芜长去官於市卖卜妻绩纺以自给闾里歌之曰﹕甑中生尘范史
□釜中生鱼范莱芜魏时苗字德胄为寿春令其始之官乘薄□车黄□牛布被囊居官岁
余牛生一犊及其去留其犊谓主簿曰﹕令来时无此犊犊是淮南所生者也。群吏曰﹕
六畜不识父自当随母苗不听时人皆以为矫激然由此名闻天下。
蜀董和汉末为江原长成都令蜀土富实时俗奢侈货殖之家侯服玉食婚姻葬送倾
家竭产和躬率以俭恶衣蔬食防遏逾僭为之轨制。
晋杜轸为建宁令秩满将归群蛮追送路遗甚多轸一无所受去如初至。
宋何子平有孝行为六郡海虞令县禄唯给供养一身妻子不犯一毫人或疑其俭薄
子平曰﹕希禄本在养亲不在为己问者惭而退。
南齐褚球为溧阳令在县清白资公俸而已。
周洽历句容曲河上虞吴令廉约无私卒於都水使者无以殡敛吏人为买棺器武帝
闻而非之曰﹕洽累历名邑而居处不理遂坐无车宅死令吏衣棺之此故宜罪贬无论褒
╥乃敕不给赠赙。
梁孙谦为宁朔将军钱塘令治烦以简狱无系囚及去官百姓以谦在职不受饷遗追
载缣帛以送之谦却不受每去官□取无私宅常借官空库廊居焉。
何敬叔为东海令在县清廉不受馈。
刘香为余姚令在县清洁人有馈遗一无所受郡守湘东王发教褒称之。
乐法才为建康令不受俸秩比去任将至百金县曹启输台库高祖嘉其清节曰﹕居
职。若斯可以为百城表矣。
何远为武康令癒厉廉节除淫祀正身率职民甚称之太守王彬巡属县诸县盛供帐
以待焉至武康远独设糗水而已彬去远送至境进斗酒只鸡为别彬戏曰﹕卿礼有过陆
□□将不为古人所笑乎﹗
严植之建武中为康乐侯相在县清白民吏称之。
丘师施以廉洁称罢临安县还唯有二十笼簿书并是仓库券帖当时以比范述曾位
至台郎(范述曾事具牧守门)陈褚□为山阴令在任岁余守禄俸而已去官之日不堪
致因留县境种蔬菜以自给或嗤□以非百里之才□答曰﹕吾委输课最不後列城除残
去暴奸吏□□。若谓其不能自润脂膏则如来命以为不达从政吾未服也。时人以为
信。
隋高世衡为栎阳令刘高为萧令刘炽为成皋令大业之末长吏多赃惟衡高及炽清
节逾厉。
冯履谦为河北尉有部人张怀道任江阳尉与谦畴旧食鬼镜一面谦集寮吏遍示之
曰﹕此张公所致也。吾与之有旧吾效官以俸禄自守岂私受遗哉﹗昌言曰﹕清水见
底明镜□心余之效官必至於此复书於使者乃归之。
唐袁承序武德中为建昌令在任清洁士吏怀之。
冯元淑为濬仪始平二县令单骑赴职未尝以妻子之官所乘马午後则不与刍云﹕
令其作斋身及奴仆每旦食而已俸禄之余皆备公用并给与贫乏或讥其邀名元淑曰﹕
此本性不为苦。
柳公绰为渭南尉属岁饥其家虽给而每饮不过一器岁稔复初。
晋李为光初仕後唐为临颖令己俸之外未尝受邑人馈遗其县署被损有年矣。累
政因循无复修者为光以文告乃属县上户出材植人工营葺悦而使之百姓子来不数月
公宇一新暨得替移家唯有大豆数石。
汉邓守中为开封令妻子不之官舍其所履有可称者。
●卷七百五
○令长部‧明察
百里之民惨舒系之令长之谓也。若非临下有立断之敏处事知矫枉之效何以纠
正微隐擒摘奸伏使盗贼之辈避其严明孤弱之流受其惠养乎﹗加之有始有卒惟清惟
勤勤则事无不理清则人皆自惮上可以宣帝王之风下可以□卑岳牧之政次之简编俾
後生之击节尔。
汉魏相以对策高第为茂陵令顷之御史大夫桑弘羊客诈称御史止传(传谓县之
传舍)丞不以时谒客怒□专丞相首奸收捕案致其罪客弃市(杀之於市)茂陵大治。
焦延寿字赣梁人为郡史察举补小黄令以其能先知奸邪盗贼不得发(以其尝先
知奸邪故欲为盗贼者不敢起发)。
後汉公孙述为清水长太守以其能使兼摄五县政事修理奸盗不发郡中谓有鬼神
(言明察也。)周□亏为召陵侯相廷掾惮□亏严明欲损其威乃晨取死人断手足立
寺门□亏闻便往至死人边。若与死人共语状阴察视口眼有稻芒乃密问守门人曰﹕
悉谁载□入城者(悉犹知也。)门者对唯有廷掾耳。又问铃下(铃下侍阁辟车此
皆以名自定者也。)外颇有疑我与死人语者不对曰﹕廷掾疑君乃收廷掾考问具服
不杀人取道边死人後人莫敢欺者。
法雄为平氏长善政事好发摘奸伏盗贼希发吏人畏而爱之。
度尚为上虞长为政严峻明於疑理发摘奸非吏人谓之神明荀淑为朗陵侯相号称
神君。
方储字圣明为句章长时人田还置余粟一石及刀锄於田陌明日求亡去疑其傍家
储曰﹕此人呼县功曹谓曰﹕君何取人粟置家後积茭中功曹款服後为雒阳令功曹是
窦宪客为窦所讽夜杀人断头着奁中置厩门下欲令储去官储摩死者耳边问谁所杀有
顷者死人言为功曹所杀收功曹拷竟具服蜀何祗为成都县令时郫县令缺以祗兼二县
二县户口猥多切近都治饶诸奸秽每比人尝眠睡值其觉寤□取得奸诈众咸谓祗之发
摘﹐或以为有术无敢欺者。
晋孔奕为全椒令明察过人时有遗其酒者始提入门奕遥呵曰﹕人饷吾两[B124]
酒其一何故非也。简视之一[B124]果是水或问奕何以知之奕曰﹕酒者手有轻重之
异故耳。
陈□为吴令善发摘奸伏境内以为神明。
宋刘秀之为建康令性纤密善纠摘微隐政甚有声吏部尚书沈演之每称之於太祖。
南齐孙廉为建康令时吴令傅□闻其廉白因问曰﹕闻丈人发奸摘伏惠化如神何
以至此答曰﹕无他也。唯勤而清清则宪纲行勤则事物无不理纲自行则吏不能欺事
自理则物无疑滞欲不理得乎﹗
梁王籍仕齐为余杭令政化如神善於摘伏目下莫能欺也。
孙谦为句容令清慎强记人号为神明。
顾宪之为建康令发奸摘伏人号为神明。
後周柳带韦为解县令转分阴令发奸摘伏百姓畏而爱之。
唐张元济隋末为武阳令尝道逢一老母种葱者结庵守之元济谓母曰﹕但归不烦
守也。若遇盗当求吾令老母如言居一宿而葱大失母以告元济济悉召葱地十里中男
女毕集元济呼前验问果得盗葱者季畜为□水主簿处事敏速有声称虽村童厮养之辈
一阅之後无不知替代姓名者。
李勉天宝末为开封尉时□平日久汴州水陆所辏邑居庞杂号为难理勉与联尉卢
成轨等并有擒奸摘伏名。
李夷简建中末为华阴尉德宗发豳陇戴兰□成谏等数将兵东讨李希烈逦迤进发
相次出关朱□既僭位乃使以伪诏追令却回至华阴县夷简见□使非常人也。言於知
驿官李翼令捕斩之翼初未许夷简再三言□令追及於潼关即□所使腹心刘忠孝齎书
牒也。遂与关使骆元光立杀之故□所召兵不得时入关骆元光得以整齐师旅华州竟
免陷贼。
冯元淑则天时为清章令百姓号为神明。
○令长部‧折狱
夫令长字人之官听断立政之本善恶攸司曲直是主一境由其治乱三农系乎﹗惨
舒非夫明达君子忠信饬躬孰能使其无讼乎﹗苟非其人则轻重由心上下其手货赂公
行民受其弊矣。孔子曰﹕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至哉﹗斯言乎﹗
後汉王涣为雒阳令其冤嫌久讼历政所不断法理所难平者莫不曲尽情诈压塞群
疑。又能以谲数发摘奸伏京师称叹以为涣有神□。
魏杜畿年二十为郡功曹守郑县令县囚系数百人畿亲临狱裁其轻重尽决遣之虽
未悉当郡中奇其年少而有大意也。
胡质为顿丘令县民郭政通於从妹杀其夫程他郡吏冯谅系狱为证政与妹皆耐掠
隐抵谅不胜痛自诬当反其罪质至官察其情色更详其事检验具服吴张举字子清为句
章令有妇杀夫者因焚屋言烧死其弟疑而讼之举案屍开口视无灰令人取猪二头杀一
生一而俱焚之开视其口所杀者无灰生者有灰乃明夫死妇遂首服焉政化流行民歌遗
泽。
晋曹摅为雒阳令时天雨雪宫门夜失行马群官检察莫知所在摅夜收门士众官咸
谓不然摅曰﹕宫掖禁严非外人所敢盗﹐必是门士以燎寒耳诘之果服调补临淄令县
有寡妇养姑甚谨姑以其年少劝令改□妇守节不移姑愍之密自杀亲党告妇杀姑官为
考鞫寡妇不胜苦楚乃自诬狱当决□值摅到摅知其有冤更加辨究具得情实时称其明。
陆□为濬仪令人有见杀者姓名不立□录其妻而无所问十许日遣出密令人随後
谓曰﹕而去不出十里当有男子候之与语便缚来既而果然问之具服云﹕与此妻通共
杀其夫闻妻得出欲与语惮近县故远相要俟﹐於是一县称为神明。
宋顾宪之元徽中为建康令时有盗牛者被失者所认盗者亦称己牛二家辞理等前
後令莫能决宪之至覆其状谓二家曰﹕无为多言吾得之矣。乃令解牛任其所去牛迳
还本主宅盗者始伏其辜发奸摘伏多如此类人号曰﹕神明。
南齐傅琰为山阴令卖针卖糖老姆争团丝来诣琰琰不辨覆团丝於柱鞭之密视有
铁屑乃罚卖糖者二野父争鸡琰各问何以食为一人云﹕粟一人云﹕豆乃破鸡得粟罪
言豆者县内称神无敢复为盗。
傅岐为始兴令县民有因斗相殴而死者死家诉郡郡录其仇人考掠备至终不引咎
郡乃移狱於县岐即命脱械以和言问之便即首服。
後魏高谦之为河阴县令有人囊盛瓦砾指作钱物诈市人马因而逃去诏令追捕必
得以闻谦之乃伪枷一囚立於马市宣言是前诈市马贼今欲刑之密遣腹心察市中私议
者有二人相见忻然曰﹕无复忧矣。执送案问具伏盗马徒党悉获。
北齐薛□叔魏正光中行雒阳令部内肃然有犯法者未加考掠直以辞理穷□多得
其情﹐於是豪猾畏法事务简静。
隋郎茂为卫国令时有系囚二百茂亲自究审数日释免者百人人历年辞讼不诣州
省。
唐张元济隋大业中为武阳令务以德教训下百姓怀之元武县与其邻接有人以□
牛依其妻家者八九年牛孳生至十余头及将异居妻家不与县司累政不能决其人诣武
阳质於元济元济曰﹕尔自有令何至此也。其人垂泣不止具言所以元济遂令左右缚
牛主以衫蒙其头将诣妻家村中云﹕捕盗牛贼召村中牛悉集各问所从来处妻家不知
其故恐被连及指其所诉牛曰﹕此是女{巩耳}家牛也。非我所知元济遂发蒙谓妻家
人曰﹕此即女{巩耳}可以归之妻家叩头服罪。
○令长部‧武功
夫字人之职恤隐为先御武之备遇事则应或当纷扰之际有︹毅之能寇戎之来吏
民是赖或自完其郭邑或往覆其巢穴盖会其时而集事亦不得已而用兵可与之权厥功
茂矣。
後汉鲍昱字文泉光武建武初太行山中有剧贼上党太守戴陟闻昱有智略乃就谒
请署守高都长昱应之遂讨击群贼诛其渠帅道路开通由是知名冯衍为曲阳令诛斩剧
贼郭胜等降五千余人论功当封以谗毁故赏不行。
傅育明帝永平初为临羌长与捕虏将军马武等击羌须吾功冠诸军。
魏贾逵举茂才为污池令高轩之反张琰将举兵以应之逵不知其谋往见琰闻变起
欲还恐见执乃为琰画计如与同谋者琰信之时县寄治蠡城城堑不固逵从琰求兵修城
诸欲为乱者皆不隐其谋故逵得尽诛之遂修城拒琰。
杜袭汉末为西鄂长县滨南境寇贼纵横时长吏皆敛民保城郭不得农业野荒民困
仓庾空虚袭自知恩结於民乃遣老弱各分散就田业留丁︹备守吏民欢悦会荆州出步
骑万人来攻城袭乃悉召县吏民任拒守者五十余人与之要誓其亲戚在外欲自营护者
恣听遣出皆叩头愿致死﹐於是身执矢石率与戮力吏民感恩咸为用命临阵斩数百级
而袭众死者三十余人其余十八人尽被创贼得入城袭帅伤痍吏民决围得出死丧略尽
而无反背者遂收散民徙至摩陂营吏民慕而从之如归。
吴贺齐为太末长汉建安元年孙策临郡察齐孝廉时王郎奔东治候官长商升为起
兵策遣永宁长韩晏领南部都尉将兵讨升以齐为永宁长晏为升所败齐。又代晏领都
尉事升畏齐威名遣使乞盟齐因告谕为陈祸福升遂送上印绶出舍求降。
陆逊领海昌县事时吴会稽丹阳多有伏匿逊陈便宜乞与募焉会稽山贼大帅潘临
旧为所在毒害历年不禽逊以手下召兵讨治深险所向皆服部曲已有二千余人鄱阳贼
帅尤突作乱复往讨之拜定威□交尉屯利浦。
徐盛领芜湖令讨临成南阿山贼有功徙中郎将督校兵。
周鲂举孝廉为宁国长转在怀安钱唐大帅彭式等蚁聚为寇以鲂为钱唐侯相旬月
之间斩式首及其支党。
晋虞潭为醴陵令值张昌作乱郡县多从之潭独起兵斩昌别率邓穆等襄阳太守华
恢上潭领建平太守以疾固辞遂周旋征讨以军功赐爵都亭侯。
宋陆邵为山阴令废帝景平元年富阳人孙法光反寇山阴会稽太守褚谈遣邵讨败
之。
梁韦爱为冠军南平王司马带襄阳令时京邑未定雍州空虚魏兴太守颜僧都等据
郡反州内惊扰百姓携贰爱沉敏有谋素为州里信伏抚御晓示逆顺兼率募乡里得千余
人与僧都等战於始平郡南大破之百姓乃安。
丘仲孚仕齐为曲阿令值会稽太守王敬则举兵反乘朝廷不备反问始至而前锋已
留曲阿仲孚谓吏民曰﹕贼乘胜虽锐而乌合易离今。若收船舰凿长岗埭泻渎水以阻
其路得留数日台军必至则大事济矣。敬则军至值渎涸果顿兵不得进遂败散仲孚以
距守有功迁山阴令。
陈萧摩诃兰陵人文帝天嘉初除本县令以平留异欧阳纥之功累迁巴山太守。
周铁虎少膂力过人便马槊事梁河东王誉誉为广州刺史以铁虎为广州令誉迁湘
州。又为临蒸令侯景之乱元帝於荆州遣世子方等代誉具以兵临之誉拒战大捷方等
死铁虎功{□取}。
贺当迁为宣城郡泾县令天嘉元年高州刺史纪机自叛还宣城掾郡以应王淋当迁
讨平之。
後魏穆琳举秀才为安戎令颇有吏□随长孙稚征蜀有功除尚书屯田郎。
泉企上雒丰阳人世袭本县令雍州萧宝夤反遣其党。《郭子》恢袭据潼关企率
乡兵三千人拒之虏其将军宝夤。又遣兵万人趣青泥诱动巴人图取上雒豪族泉杜二
姓密应企与刺史董绍潜兵掩袭二姓散走宝夤军亦退迁右将军沂州刺史。
北齐杜弼为光州曲城令时天下多难盗贼充斥徵召兵役涂多亡叛朝廷患之乃令
兵人所齎戎具道别车载。又令县令自送军所时光州发兵弼送部达北海郡州兵一时
散亡唯弼所送不动他境叛兵并来攻劫欲与同去弼率所领亲共格斗终莫肯从遂得俱
达军所军司崔锺以状上闻其得人心如此。
隋陶模炀帝大业中为大兴令杨玄感之反也。率兵从卫玄击之以功进位银青光
禄大夫。
杨善会大业中为俞□令山东饥馑百姓相聚为盗善含以左右数百人逐捕之往往
克捷其後贼帅长金称聚数万屯於县界屠城剽邑郡县莫能御善会率励所领与贼搏战
或日有数合每挫其锋炀帝遣将军□达来讨金称善会进计於达不能用军竟败焉达深
谢善会复与贼战进止以谋之﹐於是大克金称复引渤海贼孙宣雅高士达等众数十万
破黎阳西还军锋甚盛善会以劲兵千人邀击破之擢拜朝请大夫清河郡丞。
唐李大亮高祖武德初为土门令躬捕寇盗所击□取平时太宗在藩巡抚北境闻而
嗟叹下书劳之其後胡贼寇境大亮众少不敌遂单马诣贼营召其魁渠谕以祸福群胡感
悟相率请降大亮。又杀所乘马与之宴乐徒步而归﹐於是降者千余人县境以清高祖
闻而奇之超拜员外散骑侍郎。
穆宁玄宗天宝末为蓝山尉是时安禄山始叛伪署刘道玄为景城守宁唱义起兵斩
道玄传檄郡邑多有应者贼将史思明来寇郡宁以摄东光将兵御之思明遣使诱宁立斩
之。
○令长部‧屏盗
夫宰字之任风化之先容民期洽於敉宁除恶必资於芟蕴苟害马之未去岂夜犬之
获安则有扇高风覃酿化肴膳在御弦歌不辍而人怀其□吏不忍欺行路无怀璧之忧草
窃革见金之志使清静之政无得而称礼义之邦询▏。且乐不其违哉﹗又。若纠之刑
政一之明察访游禽於绝涧猛以济宽惩跛□於太山威克厥爱使暴民不作能政用成耕
凿之亩甘榆自得虽较诸善化谅同功而异情然要其大归盖百虑而一致矣。
汉尹赏为郑令成帝永始元延间怠於政贵戚骄恣红阳长仲兄弟交通轻侠藏匿亡
命(姓红阳而兄字长弟字仲今书长字或作张者非也。後人所改耳一曰红阳侯正立
之子兄弟长少也。)而北地大豪浩商等报怨杀义渠长妻子六人往来长安中丞相御
史遣掾求逐党与诏书召捕久之乃得长安中奸猾浸多闾里少年群辈杀吏受赇报仇
(或有自怨於吏或受人赇赂为报仇雠也。)相与探丸为弹(为弹丸作黑赤白三色
而共探取之也。)得赤丸者斫武吏得黑丸者斫文吏白者主治丧(其党与有为吏及
他人所杀者则主其丧事也。)城中薄暮尘起剽劫行者死伤横道χ鼓不绝(χ击鼓
椎也。)赏以三辅高弟选守长安令得一切便宜从事赏至修治长安狱穿地方深各数
丈致令辟为郭(致谓积累之也。令辟也。郭谓四遇之内也。)以大石覆其口名为
虎穴乃部户曹掾史与乡吏亭长里正父老伍人(五家为伍伍人者各其同伍之人也。)
杂举长安中轻薄少年恶子(恶子不承父母教命者)无市籍商贩作务而鲜衣凶服被
铠杆持刀兵者悉籍记之(凶服危险之服铠甲也。杆臂衣也。籍记为名籍以记之)
得数百人赏一朝会长安吏车数百两分行收捕皆劾以为通行饮食群盗赏亲阅见十置
一(置放也。)其余尽以次内虎穴中百人为辈覆以大石数日一发视皆相枕籍死便
舆出瘗寺门桓东(瘗埋也。旧亭传於四角面百步筑土四方上有屋屋上柱出高丈余
有大板贯柱四出名曰﹕桓表县所夹西边各一桓陈宋之俗言桓声如和今犹谓之和表
即华表也。)揭着其姓名(揭伐也。揭伐於瘗处而书死者名也。)百日後□令死
者家各自发取其屍亲属号哭道路皆□欷长安中歌之曰﹕安所求子死桓东少年场
(安犹焉也。死谓屍也。)生时谅不谨枯骨後何葬(谅信也。葬字合韵)赏所置
皆其魁宿(魁根本也。宿久旧也。)或故书长家子失计随轻点愿自改者财数十百
人皆贳其罪(贳缓也。)诡令立功以自赎(诡责也。)尽力有效者因亲用之为爪
牙追捕甚精□耆奸恶甚於凡吏赏视事数月盗贼止郡国亡命散走各归其处不敢□长
安。
後汉祭肜为襄贲令时天下郡国尚未悉平襄贲盗贼日日公行肜至诛破奸猾殄其
支党数年襄贲政清。
公孙述为清水长太守以其能使兼治五县政事修理奸盗不发郡中谓有神明。
侯霸为随宰县界广远滨带江湖而亡命者多为寇盗霸到即案诛豪猾分捕山贼县
中清净。
冯鲂为郏令贼延褒攻县舍後褒等降光武悉以褒等还鲂诛之鲂一切相赦令作耳
目是时每有盗贼并为褒等所发无敢动者县界清净。
陆康为嵩成令县在边陲旧制令户一人具弓弩以备不虞不得往来长吏新到□取
发民缮修城郭康至皆罢遣百姓大悦以恩信为治寇盗亦息州郡表上其状。
刘平为□丘长政教大行其後每属县有剧贼□取令平守之所至皆理由是一郡称
其能。
李章为阳平令时赵魏豪右往往屯聚清河大姓赵纲遂於县界起坞壁缮甲兵为在
所害章到乃设飨会而延谒纲纲带兵剑被羽衣从士百余人来到章与对宴饮有顷手剑
斩纲伏兵亦悉杀其从者因驰诣坞壁掩击破之吏人遂安。
法□隹为平民长善政事好发摘伏奸盗贼稀发杭徐守宣城长悉移深林远薮椎髻
鸟语之人置於县下由是境内无复盗。
胡绍为河内怀令得一强盗问其党与得数百人皆诛之政教清平为三河表。
王涣为温令县多奸猾积为人患涣以方略讨击悉诛之境内清夷商人露宿无遗有
放牛者□取云﹕以属稚子民间终无侵犯。
虞诩为郎中大将军邓骘恶之朝歌贼甯季等数千人攻杀长吏州郡不能禁乃以诩
为朝歌长故旧皆吊诩曰﹕得朝歌何衰诩笑曰﹕忠不求易事不避难臣之职也。不遇
盘根错节何以别利器乎﹗始到谒河内太守马棱棱勉之曰﹕君儒者当筹谋庙堂反在
朝歌耶诩曰﹕初除之日士大夫皆见吊勉以诩筹之知其无能为也。朝歌者韩魏之郊
背太行临黄河去敖仓百里而青冀之人流亡数万贼不知开仓招众劫库兵守城皋断天
下右臂此不足忧也。今其众新盛难与争锋兵不厌权愿宽假辔策勿令有所拘阂而已
及到官设令三科以募求壮士自掾史以下各举所知其攻劫者为上伤人偷盗者次之带
丧服而不事家业者为下收得百余人诩为飨会悉贳其罪使入贼中诱令劫掠乃伏兵以
待之遂杀贼数百人。又潜遣贫人能缝者佣作贼衣以朱□延缝其裾为识有出市里者
吏□取禽之贼由是骇散咸称神明(□延当作线)。
吴潘璋为大市刺奸盗贼断绝由是知名迁豫章西安长。
晋王育为南武阳令为政清约宿盗逃奔他郡。
宋朱龄石为武康令时县人姚系祖招集亡命专为劫盗所居险阻郡县畏惮不能讨
龄石至县伪与系祖亲厚召为参军系祖恃其兄弟徒党强盛谓龄石必不敢图己乃出应
召龄石潜结心腹知其居处涂迳乃要系祖宴会叱左右斩之乃率吏人驰至其家掩其不
备莫有得举手者悉斩系祖兄弟数十人由是一郡得清。
南齐王敬则为暨阳令军荒之後县有一部劫逃紫山中为民患敬则遣人致意劫帅
可悉出首当相申论治下庙神甚酷烈百姓信之敬则引神为誓必不相负劫帅既出敬则
於庙中设会於座收缚曰﹕吾先启神。若负誓还神十牛今不违誓即杀十牛解神并斩
诸劫百姓悦之。
唐张元济初仕隋为武阳令行人候晓先发遗衫於路行十数里方觉﹐或谓曰﹕我
武阳境内路不拾遗但能回取物必当在如言果得远近称之。
○令长部‧屈才
倚天之剑不可以补履涵牛之鼎不可以烹鹜故才屈於命位不充量古今之所难也。
乃有□黾□免象雷之任躬亲字人之事或宴安自得或弛慢无状或退藏而不拜或慨愤
而罢去历代而下时或有之所以诗人兴简兮之刺大易垂井渫之象者焉。
言偃为武城宰孔子之武城间闻□玄歌之声莞尔而笑(莞尔小笑貌)曰﹕割鸡
焉用牛刀(言治小﹐何须用大道)子游对曰﹕昔者偃也。闻诸夫子曰﹕君子学道
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道谓礼乐也。乐以和人和则易使)子曰﹕二三子
(从行者)偃之言是也。前言戏之耳(戏以治小而用大道)。
宓不齐为单父宰孔子曰﹕惜哉﹗不齐所□位者小所治者大﹐庶几矣。
汉汲黯以谒者为荥阳令黯为令称疾归田里武帝闻乃召为中大夫。
後汉仇览(一名香)为蒲亭长考城令王涣署为主簿谓览曰﹕主簿闻陈元之过
不罪而化之(陈元不孝其母告之览为陈人伦孝行元卒成孝子)得无少鹰□之志邪
览曰﹕以为鹰□不如鸾凤涣谢览曰﹕枳棘非鸾凤所栖百里非大贤之路乃以月俸资
览令入太学。
虞诩辟大尉李修府拜郎中後朝歌贼甯季等数千人屯聚州县不能禁乃以诩为朝
歌长故旧皆吊诩曰﹕得朝歌何衰诩笑曰﹕志不求易事不避难臣之职也。不遇盘根
错节何以别利器乎﹗
蜀庞统以荆州从事守耒阳令在县不治免官吴将鲁肃遗先主。《书》曰﹕庞士
元非百里才也。使处治中别驾之任始当展其骥足耳诸葛亮亦言之於先主先主见与
谭大器之以为治中从事。
蒋琬字公琰随先主入蜀除广都长先主尝因游观奄至广都见琬众事不理时。又
沉醉先主大怒将加罪戮军师将军诸葛亮请曰﹕将琬社稷之器非百里之才也。其为
政以安民为本不以修饰为先愿主公重加察之先主雅敬亮乃不加罪仓卒但免官而已
晋潘岳辟司空太尉府举秀才才名冠世为众所疾遂栖迟十年出为河阳令负其才郁郁
不得志夏侯湛自尚书郎出为野王令居邑累年朝野多叹其屈除中书侍郎。
宋张岱为东迁令时殷仲堪治吴兴谓人曰﹕张东迁亲贫须养所以栖迟下邑然名
器方显终当大至唐颜师古初仕隋仁寿中授安养尉尚书左仆射杨素见师古年弱貌羸
因谓曰﹕安养剧县何以克当师古曰﹕割鸡焉用牛刀素奇其对到官果以□理闻。
李淳风父播仕隋为高唐尉秩卑不得志弃官为道士。
●卷七百六
○令长部‧强毅
皋陶之述九德其一曰强而义仲尼曰﹕刚毅木讷近仁。又曰﹕士不可以不弘毅。
若夫宰百里之邑为千室之长非夫志除豪横不畏强御亦何以庇民而兴化哉﹗战国而
下居是职者乃有力袪蠹政深抑权□幸敢犯贵势穷讨奸宄专任威克资以武断用能保
安罢弱澄清邑里巨猾收敛而知惧下吏震□栗而不欺盗徙於邻邦声震於别部苛慝屏
去政化以成自非器识迈伦劲直成性见义而有勇遭事而不惑者亦畴能及﹐於是乎﹗
魏西门豹为邺令豹往到邺会长老问之民所疾苦长老曰﹕苦为河伯娶妇以故贫
豹问其故对曰﹕邺三老廷掾常岁赋敛百姓收取其钱得数百万用其二三十万为河伯
娶妇与祝巫共分其余钱持归当其时巫行视小家女好者云﹕是当为河伯妇即聘取洗
沐之为治新缯绮□衣□居斋戒为治斋宫河上张缇绦帷女居其中为具牛酒饭食行十
余日共粉饰之如嫁女床席令女居其上浮之河中始浮行数十里乃没其人家有好女者
恐大巫祝为河伯取之以故多持女远逃亡以故城中益空无人。又固贫所从来久远矣。
民人俗语曰﹕即不为河伯娶妇水来漂没溺其人民云﹕豹曰﹕至为河伯娶妇时愿三
老巫祝父老送女河上幸来告语之吾亦往送女皆曰﹕诺至其时豹往会之河上三老官
属豪长者里父老皆会以人民往观之者二三千人其巫老女子也。已年七十从弟子女
十人所皆衣缯单衣立大巫後豹曰﹕呼河伯妇来视其好□鬼即将女出帷中来至前豹
视之顾谓三老巫祝父老曰﹕是女子不好烦大巫妪为入报河伯得更求好女後日送之
即使吏卒共抱大巫妪投之河中有顷曰﹕巫妪何久也。弟子趣之复以弟子一人投之
河中有顷曰﹕弟子何久也。复使一人趣之复投一弟子河中凡投三弟子豹曰﹕巫妪
弟子是女子不能白事烦三老为入白之复投三老河中豹簪笔罄折乡河立待良久长老
吏傍观者皆惊恐豹顾曰﹕巫妪三老不来还奈之何欲复使廷掾与豪长者二人入趣之
皆叩头叩头。且破额血流地色如死灰豹曰﹕诺。且留待之须臾须臾豹曰﹕廷掾起
矣。状河伯留客之久皆罢去归矣。邺吏民大惊恐从是以後不敢复言为河伯娶妇。
汉义纵武帝时任长陵及长安令直法行事不避贵戚以捕按太後外孙修成子中
(修成君王太後所生金氏女也。中其子也。)帝以为能。
胡建昭帝时为渭城令帝幼皇後父上官安与帝姊盖主私夫丁外人相善外人骄恣
怨故京兆尹樊福使客射杀之客藏公主庐吏不敢捕建将吏卒围捕盖主闻之与外人上
官将军多从奴客往[B12H]射追吏(奔走赴之而射也。)吏散走主使仆射劾渭城令
游主家奴建报亡它坐(言游徼奉公无他坐也。)盖主怒使人上书告侵辱长公主射
甲舍门(甲舍即甲第公主之宅)知吏贼伤奴辟报故不穷审(言为游徼避罪而妄报
文书故不穷治也。)大将军霍光寝其奏後光病上官氏代听事下吏捕建建自杀。
何并字子廉哀帝时为长陵令道不拾遗初功成太後外家王氏贵而侍中王林卿通
轻侠倾京师後坐法免宾客癒盛归长陵上蒙因留饮连日并恐其犯法自造门上谒谓林
卿曰﹕蒙间单外君宜以时归林卿曰﹕诺先是林卿杀婢婿埋蒙舍并具知之以非已时。
又见其新免故不发举欲无令留界中而已即遣吏奉谒侍送林卿素骄惭於宾客并度其
为变储兵马以待之林卿既去北度泾桥令骑奴还至寺门拔刀剥其建鼓(诸官曹之所
通呼为寺建鼓一名植鼓建立也。谓植木旁悬鼓焉县有此鼓者所以召集号令为开闭
之时)并自从吏兵追林卿行数十里林卿迫窘乃令奴冠其冠被其□□自代乘车从童
骑身变服从间径驰去会日暮追及收缚冠奴奴曰﹕我非侍中奴耳并心自知已失林卿
乃曰﹕王君因自称奴得脱死刑叱吏断头持还县所剥鼓置都亭下署曰﹕故侍中王林
卿坐杀人埋蒙舍使奴剥寺门鼓吏民惊骇林卿因亡命众庶□言华以为实死(□言华
众议也。)成帝王後以功成太後爱林卿故闻之涕泣为帝哀帝问状而善之迁并陇西
太守。
尹公为茂陵守令原涉为中郎免官欲上塚不欲会宾客密独与故人期会涉单车驱
上茂陵投暮入其里宅因自匿不见人遣奴至市买肉奴乘涉气与屠争言斫伤屠者亡是
时尹公新视事涉未谒也。闻之大怒知涉名豪欲以示众厉俗遣两吏胁守涉室日中奴
不出吏欲便杀涉去涉迫窘不知所为会涉所与期上塚者车数十乘到皆诸豪也。共说
尹公尹公不听诸豪则曰﹕原巨先奴犯法不得使肉袒自缚箭贯耳诣延门谢罪於君威
亦足矣。尹公许之涉如言谢复服遣去(巨先涉字也。令涉如故着衣服也。)。
後汉赵□建武中为怀令大姓李子春先为琅邪相豪猾并兼为人所患□下车闻其
二孙杀人事未发觉即穷诘其奸收李子春二孙自杀京师为请者数十终不听。
董宣建武中为雒阳令时湖阳公主苍头白日杀人匿主家吏不能得及主出行而以
奴骖乘宣於夏门亭候之乃驻车叩马以刀画地大言数主之失叱奴下车因格杀之主即
还宫诉於光武帝大怒召宣欲□杀之宣叩头曰﹕愿乞一言而死帝曰﹕欲何言宣曰﹕
陛下圣德中兴而纵奴杀良人将何以理天下乎﹗臣不须□请得自杀即以头击楹流血
被面帝令小黄门持之使宣叩头谢主宣不从强使顿之宣两手据地终不肯俯主曰﹕文
叔为白衣时藏亡匿死吏不敢至门今为天子威不能行一令乎﹗帝笑曰﹕天子不与白
衣同因敕强项令出(敕令诣太守赐食宣受诏出饭尽覆□否食机上大官以状闻上问
宣宣对曰﹕臣食不敢遗余如奉职不敢遗力)赐宣钱三十万宣悉以班诸吏由是抟击
强莫不震□栗京师号为卧虎歌之曰﹕χ鼓不鸣董少平(少平宣之字也。)。
冯鲂建武中为虞令为政敢杀伐以威信称迁郏令後光武西征隗嚣颖川贼起攻围
县舍鲂力战弩矢尽城陷鲂遁去帝闻叛驰赴颖川鲂诣行在所帝案行斗处知力战乃嘉
之曰﹕此健令也。
虞延建武末为雒阳令是时阴氏有客马成者尝为奸盗延收考之阴氏屡请获一书
□取加□二百信阳侯阴就乃诉帝言替延多所冤枉帝乃临御道之馆亲录囚徒延陈其
狱状可论者在东无理者在西成乃回欲趋东延前执之曰﹕尔人之巨蠹久依城社不畏
熏烧今考实未竟宜当尽法成大呼称枉陛戟郎以戟刺延叱使置之帝知延不私谓成曰﹕
汝犯王法身自取之呵使速去後数日伏诛﹐於是外戚敛手莫敢千法。
杜安为宛令先是宛有报雠者其令不忍致理将与俱亡县中豪强有告其处者致捕
得安深疾恶之到官治戮肆之於市惧有司绳弹遂自免。
祝良为雒阳令案太尉庞参夫人有司以良不先闻奏□取折辱宰相坐系诏狱良能
得百姓心雒阳吏人守阙请代其罪者日有数千万人诏乃原刑。
吴树为宛令之官辞梁冀冀宾客布在县界以情□树树对曰﹕小人奸蠹比屋可诛
明将军以椒房之重处上将之位宜崇贤善以补朝阙宛为大都士之渊薮自侍坐以来未
闻称一长者而多□非人诚非敢闻冀嘿然不悦树到县遂诛杀冀客为人害者数十人由
是深怨之。
刘陶为除顺阳长县多奸猾陶到官宣募吏民有气力勇猛能以死易生者不拘亡命
奸臧﹐於是剽轻剑客之徒过晏等千余人(过姓也。过国之後)皆来应募陶责其先
过要以後效使结所厚少年得数百人皆严兵待命﹐於是覆案奸宄所发。若神。
黄昌为宛令政尚严猛好发奸伏人有盗其车盖者昌初无所言後乃密遣亲客至门
下贼曹家掩取得之收其家一时杀戮大姓战惧皆称神明。
张升守外黄令吏有受赇者即论杀之或讥升守领一时何足趋(趋急也。)明威
戮乎﹗对曰﹕昔仲尼暂相诛齐之侏儒手足异门而出故能威震强国反其侵地君子仕
不为己职思其忧岂以久而异其度哉﹗
周□亏永平中补南行唐长到官晓吏人曰﹕朝廷不以长不肖使牧黎民而性雠猾
吏志除豪贼。且勿相试遂杀县中尤无状者数十人吏人大震迁博平令收考奸赃无出
狱者後徵拜雒阳令下车先问大姓主名吏数闾里豪︹以对□亏厉声怒曰﹕本问贵戚。
若马窦等辈﹐岂能知此卖菜佣乎﹗﹐於是部吏望风旨争以激切为事贵戚□□京师
肃清皇後弟黄门郎窦笃从宫中归夜至止奸亭亭长霍延遮止笃苍头与争延遂拔剑拟
笃而肆詈恣口笃以表闻诏召司隶校尉河南尹诣尚书谴问遣剑戟士收□亏送廷尉诏
狱数日贳出後窦氏贵盛笃兄弟秉权睚眦宿怨无不僵仆□亏自谓无全乃柴门自守以
待其祸然笃等以□亏公正而怨隙有素遂不敢害。
缪肜辟公府举尤异迁中牟令县近京师多权豪肜到诛诸奸吏及□名贵戚宾客者
百有余人威名遂行。
王涣永元末为雒阳令以谲数发摘奸伏京师称叹任峻渤海人为剧令自王涣卒後
连诏三公特选雒阳令皆不称职永和中以峻补之峻推用文武吏皆尽其能纠剔奸盗不
得旋踵一岁断狱不过数十威风猛於涣而文理不及之王獃初平中守高密令高密孙氏
素豪侠人客数犯法民有相劫者贼入孙氏吏不能执獃将吏民围之孙氏拒守吏民畏惮
不敢近獃令吏民敢有不攻者与同罪孙氏惧乃出贼繇是豪强慑服後守胶东令胶东人
公沙卢宗强自为营堑不肯应发调獃独将数骑径入其门斩卢兄弟公沙氏惊愕莫敢动
獃抚慰其余由是寇少止。
魏司马芝为管长时天下草创多不奉法郡主簿刘节旧族豪侠宾客千余家出为盗
贼入乱吏治顷之芝差节客王同等为兵掾吏据白节家前後未尝给繇。若至时岁匿必
为留负芝不听与节。《书》曰﹕君为大宗加股肱郡而宾客每不与役既众庶怨望或
流声上闻令条同等为兵幸时发遣兵已集郡而节藏同等因令督邮以军兴诡责县县掾
吏穷困乞代同行芝乃驰檄济南具陈节罪太守郝光素敬信芝即以节代同行青州号芝
以郡主簿为兵。
赵俨为朗陵长县多豪猾无所畏忌俨取其尤甚者收缚案验皆得死罪俨既囚之乃
表府解放自是威恩并着。
杨沛为长社令时曹洪宾客在县界徵调不肯如法沛先挝折其脚遂杀之由此太祖
以为能累迁九江东平乐安太守并有治迹坐与督军争斗髡刑五岁输作未竟会太祖出
征在谯闻邺下颇不奉科禁乃发教选邺令当得严能如杨沛比故沛从徒中起为邺令已
拜太祖见之问曰﹕以何治邺沛曰﹕竭尽心力奉宣科法太祖曰﹕善顾坐席曰﹕诸君
此可畏也。赐生口十人绢百疋既欲以励之。且以报乾椹也。初沛为兴平长人多饥
穷沛收乾椹萱豆积千余斛太祖军过无粮沛乃进乾椹太祖甚喜故言及之沛辞去未到
而军中豪右曹洪刘勋等畏沛各遣家驰骑告子弟使各自简敕沛为令数年以公能转为
护羌都尉沐并为成皋令校事刘肇出过县遣人呼县吏来索□□是时蝗旱官无有见未
办之间肇人从之并之阁下□呼骂吏并怒因ε履提刀而出多从吏卒欲收肇肇觉知驱
走具以状闻有诏肇为牧司爪牙吏而并欲收缚无所忌惮自恃清名遂收欲杀之肇髡决
减死刑竟复吏由是放散十余年。
满宠字伯宁守高平令县人张苞为都督邮贪秽受取干乱吏政宠因其来在传舍率
吏卒出收之诘责所犯即日考竟遂弃官归後为许令时曹洪宗室亲贵有宾客在界数犯
法宠收治之洪书报宠宠不听洪白太祖太祖召许主者宠知将欲原乃速杀之太祖喜曰﹕
当事不当尔邪。
吴黄盖从孙策及权诸山越不宾有寇难之县□取用盖为守长石城县吏特难简御
盖乃置两掾分主诸曹教曰﹕令长不得徒以武功为官不以文吏为称今贼寇未平有军
旅之务一以文书委付两掾当简摄诸曹纠摘谬误两掾所置事入诺出。若有奸欺终不
加以鞭杖宜各尽心无为众先初皆怖威夙夜恭职久之吏以盖不视文书渐容人事盖亦
嫌外懈怠时有所省各得两掾不奉法数事乃悉请诸掾吏赐酒食因出事诘问两掾辞屈
皆叩头谢罪盖曰﹕前已相敕终不以鞭杖相加非相欺也。遂杀之县中震□栗後转春
□长寻阳令凡守九县所在平定迁丹阳都尉抑强扶弱山越怀附。
贺齐字公苗会稽山阴人少为郡吏守剡长县吏斯从轻侠为奸齐欲治之主簿谏曰﹕
从县大族山越所附今日治之明日寇至齐闻大怒便立斩从从族党遂相纠合众千余人
举兵攻县齐率吏民开城门突击大破之威震山越。
凌操为永平长平治山越奸猾敛手。
晋张辅为蓝田令不为豪强所屈时强弩将军庞宗西州大姓护军赵濬宗妇族也。
故僮仆放纵为百姓所患辅绳之杀其二奴。又夺宗田二百余顷以给贫户一县称之转
山阳令太尉陈准家僮亦暴横辅复击杀之。
山遐字彦林为余姚令时江左初基法禁宽弛豪族多挟藏户口以为私附遐绳以峻
法到县八旬出口万余县人虞喜以藏户当弃市遐欲绳喜诸豪强莫不切齿於遐言於执
事以喜有高节不宜屈辱。又以遐□取造县舍遂阶其罪遐与会稽内史何充笺乞留百
日穷翦逋逃退而就罪无恨也。充申理不能得竟坐免官。
前秦王猛为始平令县多枋头(枋头地名)西归之人豪右纵横劫盗充斥猛下车
明法峻刑澄察善恶禁勒强豪鞭杀一吏百姓上书讼之有司劾奏槛车徵下廷尉诏狱苻
坚亲问之曰﹕为政之体德化为先莅任未几而杀戮无数何其酷也。猛曰﹕臣闻宰宁
国以礼治乱邦以法陛下不以臣不才任臣以剧邑谨为明君翦除凶猾始杀一奸余尚万
数。若以臣不能穷残尽暴肃清轨法者敢不甘心鼎镬以谢孤负酷政之刑臣实未敢受
之坚谓群臣曰﹕王景略固是夷吾子产之俦也﹐於是赦之。
宋虞玩之为乌程令路太後外亲朱仁弥犯法玩之依法录治太後怨诉孝武坐免官。
刘亮为武康令时境内多盗铸钱亮掩讨无不擒者所杀以千数。
南齐丘仲孚为於湖令有能名太守吕文显当时□幸臣凌诋属县仲孚独不为之屈。
孔□之为吴兴令有小儿年十岁偷刈邻家稻一束□之付狱治罪或谏之□之曰﹕
十岁便能为盗长大何所不为县中皆震肃。
梁张稷为剡县令时贼唐瑶作乱稷率励县人保全县境。
江革历秣陵建康令为治明肃豪强惮之。
王□离为秣陵令清直请谒不行羽林队主潘敞有宠二宫势倾人主妇弟犯法敞为
之请□离□离投书於地更鞭四十敞怒言替之明日而见代。
沈□为余姚令县大姓虞氏千余家请谒如市前後令长莫能绝自□到非讼所通其
有去者悉立之阶下以法绳之县南。又有豪族数百家子弟纵横迎相庇荫厚自封植百
姓甚患之□召其老者为石头仓监少者补县僮皆号泣道路自是权右屏迹□初至富吏
皆鲜衣美服以自彰别□怒曰﹕汝等下县吏何自拟贵人邪悉使着芒鞋粗布侍立终日
足有蹉跌□取加榜棰□微时尝自至此鬻瓦器为富人所辱故因以报焉由是士庶骇怨
而□廉洁自守故得遂行陈萧引为建康令时殿内队主吴□反宫官李善庆蔡脱儿等多
所请嘱引一皆不许引始族子密时为黄门郎谏引曰﹕李蔡之势在位皆畏惮之亦宜少
为身计引曰﹕吾之立身自有本末亦安能为李蔡改行就令不平不过解职耳吴□竟作
飞书李蔡证之坐免官卒於家。
褚□为山阴令县民张次的王休达等与诸猾吏贿赂通奸全丁大户类多隐没□乃
锁次的等具以状启台宣帝手敕慰劳并遣使助□搜括所出军民八百余户时舍人曹义
达为宣帝所宠县民陈信家富於财言舀事义达信父显文恃势横暴□乃遣使执显文鞭
之一百﹐於是吏民服□栗莫敢犯者。
後魏元志为雒阳令不避强御与御史中尉李彪争路俱入见面陈得失彪言御史中
尉辟承华车盖驻论道剑鼓安有雒阳令与臣抗衡志言神乡县主普天之下谁不编户﹐
岂有俯同众官趋避中尉孝文曰﹕雒阳我之丰沛自应分路杨镳自今以後可分路而行
及出与彪折尺量道各取其半帝谓邢峦曰﹕此儿竟可所谓王孙公子不镂自雕峦曰﹕
露竹霜条故多劲节非鸾则凤其在本枝也。
宋翻字飞乌为河阴令顺阳公主家奴为劫摄而不送翻将兵围主宅执{巩耳}冯穆
步驱向县时正炎暑立之日中流汗□地县旧有大枷时人号曰﹕弥尾青及翻为县主吏
请焚之翻曰﹕且置南墙下以待豪家未几有内监杨小驹诣县请事辞色不善命取尾青
以镇之既免入诉於宣武大怒敕河南尹推治其罪翻具自陈状诏曰﹕卿故违朝法﹐岂
不欲作威以买名翻对云﹕造者非臣买名者亦宜非臣所以留者非敢施於百姓欲待凶
暴之徒如小驹者耳﹐於是威震京师高绰字僧裕为洛阳令为政强直不避豪右京邑惮
之。
杨机字显略行河阴县事当官正色不避权势後为雒阳令京辇伏其威风希有干犯。
邓渊字彦海为蒲吾令诛翦奸猾盗贼肃清。
阳固字敬安为雒阳令在县甚有威风。
高崇字积善为雒阳令为政清断吏民畏其威风每有发摘不避强御县内肃然。
北齐路去病为定州饶阳令去病明闲时务性颇严毅人不敢欺然至廉平为吏民叹
服擢为成安令辇毂之下旧号难治重以政乱时难纲维不立功臣内戚请属百端去病消
息事宜以理抗□势要之徒虽厮养小人莫不惮其风格亦至嫌恨自迁邺以还邺与临漳
成安三县令治术去病独为称首。
後周乐运建德中为万年县丞抑挫豪右号称强直高祖嘉之特许通籍事有不便於
时者令巨细奏闻隋魏德深大业中为馆陶长阖境老幼皆如见其父母有猾人员外郎赵
君实与郡丞元宝藏深相交结前後令长未有不受其指麾者自德深至县君实屏处於室
未尝□取敢出门逃窜之徒归来如市。
唐刘仁轨为陈仓尉部人有折冲都尉鲁宁者恃有高班豪纵无礼历政莫能禁止仁
轨特加诫喻期不可再犯宁。又横暴尤甚竟杖杀之州司以闻太宗怒曰﹕是何县尉辄
杀吾折冲遽追入与语奇其刚正擢授栎阳丞。
李朝隐景□初为长安令朝隐政刑毕举权豪慑惮有内寺伯非礼干忤朝隐叱系於
狱睿宗嘉之加朝隐大中大夫。
马燧宝应中为赵城尉是时回纥大军还国恃复东都之功倔强恣睢所过或虏掠廪
饩不如意□取贼杀之泽潞节度李抱玉难其供办宾介皆惮不敢行燧自赞请主邮驿比
回纥至则先厚赂其渠帅与明要约回纥乃授燧旗帜为识有犯令者令燧戮之燧。又取
死囚给左右厮役小违令杀之回纥相顾色动涉其境无敢暴掠抱玉奇之。
窦参代宗朝为奉先尉县人曹芬隶北军素凶暴与弟殴其女弟芬父救之不得遂投
井死参捕理芬兄弟当死官皆请俟免丧参曰﹕子因父生父由子死。若以丧延罪是杀
父不坐也。皆正其罪而杖杀之一县畏伏。
晋颜衍兖州曲阜人仕梁为青州北海主簿自卑官不畏强御县民有豪暴者必严刑
制之由是知名。
●卷七百七
○令长部‧酷暴
逸德比於烈火苛政甚於猛虎虽百里之非广乃编氓之攸赖则有性既严酷貌复凶
很惟申韩之是法於理刑而失中报虐以威敛怨於下峻罚是长残杀无罪或冯势而成滥
亦击强而过正乃至榜楚不绝网□交设重足斯畏谣言载兴宁失不经斯可鉴矣。汉义
纵补上党郡中令治敢往少温藉(敢行暴害之政少温藉言无所含容温於问切藉才夜
切)。
严延年为平陵令坐杀不辜去官。
尹赏为频阳令坐残贼免。
後汉阳球为高唐令性严厉好申韩之学以严苛过理郡守收举(收击举劾之)会
赦见原。
周纡为雒阳令章帝知纡奉法疾奸不事贵戚然苛惨失中(惨虐也。)数为有司
所奏遂免官。
徐宣为下邳令暴虐尤甚先是求故汝南太守下邳李□女不能得及到县遂将吏卒
至□家载其女归戏射杀之埋着寺内。
魏满宠汉末为许令时曹洪宗室亲贵有宾客在界数犯法宠收治之洪书报宠宠不
听洪白太祖召许主者宠知将欲原乃速杀之太祖喜曰﹕当事不当尔耶故太尉杨彪收
付县狱尚书荀辟少府孔融等并属宠但当受辞勿加考掠宠一无所报考讯如法数日求
见太祖言之曰﹕杨彪考讯无他辞诸当杀者宜先彰其罪此人有名海内。若罪不明必
大失民望窃为明公惜之太祖即日赦出彪初辟融闻考掠彪皆怒及因此得出复善宠
(裴松之以为杨公积德之门身为名士纵有愆负犹宜宥免□□刑所滥而可加其楚掠
乎﹗若理考讯荀孔二贤岂其妄有相请属哉﹗宠以此为能酷吏之用心耳虽有後善何
解前虐)。
齐江介为吴令其父谧为长沙内史谧政治苛刻介治亦深切民间榜死人髑髅为谧
首介弃官而去。
梁沈□为余姚令富吏鲜衣美服以自彰别□怒曰﹕汝等下县吏何自拟贵人邪悉
使着芒履粗布侍立终日足有蹉跌□取加榜棰。
陈庚时为临安令坐杖杀县民免。
唐权怀恩高宗咸亨中为万年令不避强御时有雒阳令杨德□亦以威严为人吏所
畏时人语曰﹕宁吃三斗尘不逢权怀恩宁吃三斗炭不逢杨德□。
杨德□为雒阳令杖杀人吏以立威名雒州长史贾敦实曰﹕政在养人义须存抚伤
生过多虽能亦不足贵也。常抑止德□德亦为稍减。
杨回为盈川令政残酷人吏动不如意辄榜杀之。
王钧玄宗开元中为雒阳尉与河南丞严安之皆性毒虐笞罚人畏其不死决杖讫不
放起须其肿愤徐乃重杖之懊血流地苦楚欲死钧与安之始眉目喜畅故人吏慑惧。
毛。若虚天宝中为蜀川尉。若虚眉毛覆於眼性残忍使司以推勾见任。
侯遵德宗贞元中为富平令县人李载配纳元陵园粪两车愆期或言替毁载於遵者
因寄怒以痛绳之载所负之值不过数千而罚之三百贯文枷禁拽辱焉载妹□胥昭得皇
後弟王杲奏之帝命御史台鞫之遵具款伏宰臣董晋窦参进曰﹕李载不纳差科未为巨
蠹侯遵峻其惩罚颇越常伦况是国亲去就有礼毁损过甚理当罪责望贬澧州司户参军
帝不欲以戚属之故而罪吏止停其官。
○令长部‧黜责
令长字民之重任也。黜陟驭下之大典也。列国以大夫守邑汉氏以郎官出宰自
兹已降名数浸优宜乎﹗抚惠黎蒸宣畅德泽。若乃性异明达行非贞素依违不断苛刻
无恩讼起狱丰土荒民散或沉湎弃职聚敛是图储峙阙供裁处非允疮□既积怨□并兴
废百里之威烦三尺之法为人臣者可不慎欤其有因虐吏之奏劾繇要臣之诬毁以陷於
非罪者亦类次於篇云﹕
阿大夫(史不书姓名)齐威王即位召阿大夫语曰﹕自子之守阿誉日闻然吾使
人视阿田野不辟民人贫苦是子以币厚吾左右以求誉也。乃烹阿大夫。
汉任安为三百石长坐上行出游共帐不办斥免尹赏为频阳令坐残贼免。
朱□为杜令坐故纵亡命会赦。
後汉郑兴为莲勺令(莲音辇勺音酌故城在今下□县)是时丧乱之余郡县残荒
兴方欲筑城郭修礼教以化之会以事免。
尹敏为长陵令明帝永平五年诏书捕男子周虑虑素有名称而善於敏敏坐系免官
及出叹曰﹕□聋之徒真世之有道者也。何谓察察而遇斯患乎﹗
周纡为雒阳令苛惨失中数为有司所奏遂免官。
阳球为高唐令以严苛过理郡守收举(收系举劾之)会赦见原。
曹褒为圉令以礼理人以德化俗时它郡盗徒五人来入圉界吏捕得之陈留太守马
严闻而疾恶风县杀之褒敕吏曰﹕夫绝人命者天亦绝之皋陶不为盗制死刑管仲遇盗
而升诸公今承旨而杀之是逆天心顺府意也。其罚重矣。如得全此人命而身坐之吾
所愿也。遂不为杀严奏褒□弱免官归郡。
蜀蒋琬字公琰为广都长先主尝因游观奄至广都琬众事不理时。又□酒先主大
怒将加罪戮军师将军诸葛亮请曰﹕蒋琬社稷器非百里之才其为政以安民为本不以
修饰为先愿主公重加察之先主雅重亮乃不加罪仓卒免官而已。
宋沈文秀字仲达为建康令坐为寻阳王鞭杀私奴免官加杖百寻复官。
南齐沈□之为丹徒令性疏直在县自以清产不事左右浸润日至遂锁系尚方叹曰﹕
一见天子足矣。武帝召问曰﹕复欲何陈答曰﹕臣坐清复以获罪帝曰﹕清复何以获
罪曰﹕无以承奉要人帝曰﹕要人为谁□之以手板四面指曰﹕此赤衣诸贤皆是。若
臣得更鸣必令清誉日至□之虽危言帝亦不责。
梁庾仲容历永康钱唐武康令治县并无绩多被劾唐裴行俭为长安令高宗显庆中
坐褚遂良事左迁西州都督府长史。
王同庆为汾州平遥县令玄宗开元十一年坐贬处州赣县尉敕曰﹕朕问俗观人务
存节俭先有处分不许烦劳王同庆违法扰人借敛无纪望乡科被率户出鞋屏风花盘计
盈数百徵求既广般运。又劳以此字人岂我良宰宜书刑典以诫具寮。
李泳为邓州南阳县令开元二十四年坐擅兴赋役遂贬康州都城县尉。
薛近为长安县尉徐纲为万年尉代宗大历五年四月贬近连州连山县尉纲邵州武
冈县尉并员外置是月久雨京城饥代宗令出米五万石减价分粜贫人近等逾法□旬私
是以惩也。
刘澡为渭南令大历十二年京畿水旱京兆尹黎□奏损田户部侍郎判度支韩□执
奏□不实乃命巡覆时澡曲附度支具干善名以县界田并无损白於府及户部分巡御史
赵计不欲忤度支奏报协澡代宗览奏以为水旱咸均不宜渭南独免特命侍御史朱敖再
覆敖覆命渭南损田三千余顷帝叹息久之大怒澡因谓敖曰﹕县令职在字人不损犹宜
称损损而不问﹐岂有恤隐之意耶卿之此行可谓称职下有司讯覆澡及赵计并伏罪乃
贬澡为万州南浦县员外尉计为澧州员外司户参军。
荀曾为三原县令德宗贞元二年四月以无政理改授司议郎。
李伫为虔化县令宪宗元和九年七月敕伫虐下以惨讯罪违律至使馈饷皆绝瘐死
非辜因其壅隔更令残毁戕人及此良用怃然俾投御魅之乡以戒字氓之长可守雷州海
康县尉。
刘行余为冯翊县尉敬宗宝历元年十月坐擅决军人贬道州延昌尉。
姚中立为万年县令孟□为长安县令文宗太和九年十一月两县捕贼官领其徒受
罗立言指使(王钦。若等曰﹕立言为同李训郑注事)内万年县捕贼官郑洪惧而诈
令其家人丧服而哭中立阴识之虑其诈闻不能免所累以其状告之洪藏入左神参军洪
衔中立之返言追集所繇皆县令指挥故贬中立为朗州长史□为硖州长史寻再贬中立
为韶州司户参军□为梧州司户参军。
朱俦为京兆府美原县主簿文宗开成三年十二月贬为衡州衡山县尉初奉先冯翊
等县百姓为牛羊使占其田产俦奉使推鞫尽以百姓田归牛羊司给事姚合列疏其事遂
贬之。
梁高绾为封丘令太祖开平元年六月以封丘境内虫蝗为灾最甚太祖令近界扑灭
下明敕以悬赏罚之戒以绾不恭罚金仍免官。
田光裔为□熟县令开平四年四月宋州衡王友谅进瑞麦一茎三□太祖览奏不怿
曰﹕古来上瑞惟在丰年合[A13C]两岐皆是虚事乃停光裔官仍追毁历任官牒以瑞麦
故也。
後唐刘知章为醴泉县令长兴元年七月明宗命回鹘侯三走马入回鹘部给程有日
沿路乘驿而行醴泉既非冲要素无驿马长吏供亿无准洎侯三至县索驿马馆□所司未
办□遇知章不在县﹐或谓侯三云﹕知章出从禽之矣。镇将以马给之俄而知章至哀
诉引过侯三不之顾因奏其状明宗大怒促命械送至京事几不测安重诲从容奏覆方得
减死配流沁州张绍业为湘州临漳令长兴元年县人刘晖讼绍业赃贿不公及借便官物
敕旨张绍业勒停见任。
薛文玉为武功县令长兴元年九月西京奏武功县百姓三千余人持白棒入县乱击
人吏分劫县库税钱公廨什物寻差兵士捉到结集首领武功镇将□跌琉等三十二人各
招本罪称县令以大竿尺简田所以众心难抑其□跌琉准法科断文玉罚七十直主簿李
彦柔罚五十直并勒停。
郑延朗为卫县令长兴元年九月魏□专奏延郎自於狱中推劾盗贼妄引平人孙厚
延郎自行拷决孙厚致死敕旨付大理详覆以闻。
卢嵩为获嘉令长兴元年五月坐户民关延韬不伏责问喧悖令从人曳扑良久致死
大理寺断配流大德敕旨卢嵩容易宰邑造次怒人不如法以行刑遂寻时而致死原情则
本非故杀据律则当处极刑小不忍而难追内自讼而何及法不可坠义亦须明但究彼根
繇似缘公事罪虽甚重理稍可疑峻行则虑致民骄轻恕则恐滋吏酷永从远窜特贷余生
聊以慰往者之鬼兼可戒为官之属嵩宜配蔚州长流百姓纵逢恩赦不在放归之限其出
身历任告敕付所司焚毁余依省寺详断。
王韬玉前为湖阳令愍帝时於端门接宰臣陈考绩事不实配流坊州。
晋张嗣宗为襄邑县令少帝开元二年开元府奏嗣宗先被百姓赵觉直论讼不公法
寺定罪合徒一年半以官收赎赎铜三十斤府司寻科放讫据新除襄邑令王允□状申称
张嗣宗不肯交割县务称未考满者敕旨张嗣宗已招过犯断处徒刑虽定徵铜更难居任
既闻除替便合禀承乃敢拒违益彰狡恶须加窜谪俾省□尤宜配流商州。
周陈权前为清水令太祖广顺三年四月敕追夺前任官牒毁弃仍长流房州权居许
州舞阳县与邻子曙争地诈埋石为记及揩改契内文字既伏其罪故有是责。
骆延规为开封县令世宗显德六年九月除名流沙门昂先是延规有过停任有司召
延规宣敕延规拒命为宪司所按故有是命。
○令长部‧贪黩
夫制锦之重象雷之威有社稷焉有民人焉可以专刑辟可以移风俗一同之地祸福
所繇百乘之赋丰约斯系自非守不欺之诫存慎独之心则何以奉政经去民瘼其或罔思
洁己姑务藩身忘清白之训恣贪墨之欲或凌厉其气以威下民或便辟其容以附权右肆
豺狼之心盈□壑之志或人不堪命盗以之兴或法不可逃身繇之殒虽恶有巨细事有隐
显然而流毒於下敛怨於上则一揆焉尔诗云﹕贪人败类其恶之深矣。
汉杨湛为高陵令谢游为栎阳令皆贪猾不逊左冯翊薛宣手自牒书条其奸赃湛自
知罪赃皆应记即时解印绶付吏为记谢宣而游自以大儒有名轻宣宣独移书显责之曰﹕
告栎阳令吏民言令治行烦苛□罚作使千人以上贼取钱财数十万给为非法卖买听任
富吏贾数不可知(贾读曰价)证验明白游得檄亦解印绶去。
後汉居风令(史不书姓名)贪暴无度县人朱达等及蛮夷相聚攻杀之。
张朔为野王令贪残无道闻司隶校尉李膺威严惧罪逃还京师。
晋袁毅陈郡人为鬲令贪浊而赂遗公卿以求虚誉後事露槛车送廷尉。
李彰为姚苌槐里令以黩货诛﹐於是郡国肃然矣。梁丘仲孚仕齐为山阴令居职
甚有声称齐末颇有赃赂为有司所举将见收仲孚窃逃迳还京师诣阙会赦得不治。
唐王钧为雒阳县主簿玄宗开元十年三月坐赃杖杀。
裴景仙为冀州武强令开元十年八月坐赃逃匿听集众杀之敕曰﹕有善必赏所以
劝能有罪必诛所以惩恶代天理物勤忧万姓求瘼恤人寄之牧宰共理天下□在於兹裴
景仙幸以绪余素无名检恣行贪冒不惮典刑聚敛之赃至五十疋肆其威虐剥我黎元自
作何逃仍更亡命此而将舍罪孰可诛虽法有常科合□投窜而情在难恕用申惩肃宜令
集众决杀仍宣告遐迩。
宋廷晖为宣州溧阳令周仁公为泾州良原令裴裔为宁州彭原令开元二十五年正
月皆犯赃坐死刑玄宗以阳和在候特恕之悉杖六十配流於龚州敕曰﹕朕思致时和每
矜刑典而贪饕之吏抵犯自多犹冀耻格岂在哀矜宣州溧阳令宋廷晖等各效官荣非无
禄利不能砥砺乃黩货赃使者绳违刑曹定罪并当极法合正严科然而发生在时布泽兹
始永言恻隐能无惠恤乃期改过。且用轻刑宜并配流即差纲领送虽止杀之义颇乖於
国体而好生之德冀洽於人心教而不诛庶乎﹗不及何必峻罚然後为善凡今在位宜副
此怀。
柳□为长安县令天宝三年坐赃於朝堂杖杀之。
窦□为万年县令代宗永泰元年坐赃流虔州百姓高暧为郑州阳武县令宪宗元和
九年七月坐侵蠹百姓贬恩州阳江县尉。
殷复易为长水县令元和九年九月坐求利扰人贬永州司户参军。
韩晤为万年捕贼尉元和十二年以奸赃发京兆尹窦易直使法曹掾韦正收鞫之得
赃三十万帝意其未尽令复鞫之果得赃三百万晤除名配流昭州王仲堪为激州上蔡县
令穆宗长庆元年八月坐赃钱八百二十贯敕上蔡久经寇虐方藉缉绥忍加厚敛害此疲
俗委本道观察使决重杖处死。
庞骥为遂宁县令长庆四年东川观察使奏骥犯赃事下大理寺以法论中书舍人杨
嗣复等参酌曰﹕庞骥赃货之数为钱四百余千其间大半是枉法据赃定罪合处极刑虽
经恩赦不在原先伏以近日赃吏皆蒙小有矜宽类例之间虑须贷死敕长吏犯赃其数不
少纵宽刑典难免鞭笞但以近遇鸿恩人思减等虽节文不在免限於情理亦要哀矜庞骥
宜除名溪州其赃付所司准法。
孟孚为苏州嘉兴县令敬宗宝历元年六月坐赃杖四十除名流康州。
刘伉为蓝田令宝历二年三月御史台推勘在任日将诸色钱隐没破用凡九十余万
制曰﹕刘伉所犯赃私其数至广恣为贪猾固抵刑章。若据本条合当极法以其大父於
国有劳特为矜量俾从宽宥宜除名流雷州伉故宰相晏之孙也。
李林宗为河南县令为县未数月贱买市人缣帛文宗太和七年三月坐赃贬。
梁陈知古为华阴县令太祖开平元年十一月同州刘知俊奏知古因抽选丁藏匿富
户以受其赂□县诉论今已按验罪状帝恶其贪猾委本道以法诛之王涣为青州寿光令
黩货聚敛强夺下民资粮材木修建私第百姓苦之乃诉於产使者因鞫劾计赃十余万有
司以闻帝怒开平二年三月委本郡长吏准格处分。
尹崇规为青州北海令残虐於民贿赂彰显开平二年七月委本道长吏毙之。
後唐张延辉为许州临颖令明宗长兴元年九月为县人韦知进所讼称知进父充所
繇为衙参不到决杖致死。又论延辉取赃赂法司估计钱三十三贯以绢平之得绢二十
二疋准法决重杖一顿处死主簿高延诲罚两月俸。
杨镣为鼓城令长兴四年七月镇州奏镣与主簿徐延同情出卖官麴一十二硕计钱
三十八千估绢三十四疋二丈其钱入己破使事下法司大理正张仁□彖刑部郎中康澄
继准律主当监官罪并当绞徐延专掌卖麴县令监临据罪并绞关连典吏笞杖徒流有差
从之。
吕澄为秦州清水县令长兴四年七月观察使奏澄於长兴元年二年三年相以乞敛
人户财物共计一千一百二十九硕显贴贯计赃三百六十八贯事下法司大理少卿康澄
断准律受所监临赃罪当赎流三千里吕澄以两任官当三年徒罪余二年徒罪徵铜四十
斤刑部员外郎薛冲。又详覆吕澄赃赂事发因镇将上论乞取之赃。又无文簿镇将遍
下乡村勘问。又无人户姓名积数虽多未尝正格量其情状难逭刑章敕旨吕澄命为宰
字委以民人不守公廉恣行聚敛赃数甚广情状难矜当□重刑仍从远窜宜决脊杖二十
配流岚州关连人吏依法司所奏。
晋郭绾为绦州翼城令少帝开运二年法寺奏绾乞门户人粟八百一十五硕五斗计
赃绢八十疋准律徒四年以官当注毁四任告敕流三千里从之。
周陆宪为曹州冤句令太祖广顺元年十月坐赃丝五万两先是本部民杨文投匦论
宪下开封府推鞫宪以本部内放丝伏罪狱成追毁入任官牒。
陈守愚为唐州方城令广顺三年二月在任克留人户蚕一千五百斤货之兼丐率资
金为民所讼守愚携牌印自诉於阙下御史台推劾伏罪杖死之。
●卷七百八
○宫臣部‧总序
古之有天下者必立储贰用承统绪并建子弟以屏王室莫不内制宫朝之秩外设国
藩之职为之辅佐焉唐虞之前官次莫记夏商之际教世子之法太傅在前少傅在後入则
有保出则有师(晋荀绰百官表云﹕太子太傅唐虞官而未详所得)动有司过史处有
彻膳之宰所以翼导乎﹗元良教喻而成德者也。周监二代建职制吏地官司徒之属有
师氏掌以三德教国子中大夫一人上士二人保氏掌养国子以道教以六艺下大夫一人
中士二人夏官司马之属有诸子掌国子之□掌其戒令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皆有胥徒
府史之属(燕义云﹕周天子官有庶子是也。)斯皆六联之内左右太子者也。而太
傅居三公论道之位少傅当三孤贰公之任职在经纬匪专辅导(班彪云﹕成王为孺子
时出则周公召公史佚入则太颠闳夭南宫括散宜生左右前後贾谊云﹕成王在褓之中
置三少皆上大夫曰﹕少保少傅少师与太子宴者也。又幽王时有太子傅作小弁之诗)
列国太子亦有师傅少师之名(晋杜元款为太子申生傅楚潘崇为太子商臣师伍奢为
太子建师无极为太子建少师)战国亦置师傅(秦商鞅黥孝公太子师傅)秦立百官
之职因古制设太子太傅少傅增置属官有太子门大夫庶子各五人洗马十六人掌前驱
舍人无员。又置詹事掌太子家有丞属官有太子率更家令丞仆中盾卫率厨厩长丞率
更掌知漏刻中盾主周卫徼道卫率主门卫汉氏因之而大裂疆土分王子弟宫室百官同
制京师王国有太傅辅王内史治国民中尉掌武职丞相统众官群卿大夫都官如汉朝
(国家惟为置丞相其御史大夫以下皆自置之群卿已上皆秩二千石)景帝中五年改
丞相曰﹕相省御史大夫廷尉少府宗正博士官大夫谒者郎诸官长丞皆损其员(时七
国之乱抑损诸侯王始令诸国皆天子为置吏)武帝改丞仆曰﹕仆(并郎中令皆损其
秩为千石)成帝绥和元年省内史更令相治民如郡太守中尉如郡都尉而太子宫复有
左右户将左右户直郎後汉省之及省詹事员而太傅专职辅导不领官属少傅亦司辅导
而悉主诸职员吏十二人以率更令主庶子舍人更直职比光禄属官庶子舍人皆无员庶
子如三署郎舍人如三署郎中(一云﹕舍人一十三人选良家子充)家令主仓□饮食
职比司农少府属官增置太子仓令一人主仓库太子食官令一人主饮食太子仆主车马
职如太仆属官厩长一人主车马门大夫比郎将(一云﹕员二人选四掾属充)增置中
庶子员五人职如侍中洗马职如谒者(选以郎中补)中盾卫率如故皇子封王者并置
傅相相有长史如郡丞余诸卿皆如旧制。又有大夫无员掌奉王使至京都奉璧贺正及
使诸国皆持节(旧有尚书寻改治书。又更名大夫)谒者掌冠长员十六人礼乐长主
乐人卫士长主卫士医工长主医药永巷长主宫中婢使(宦者为之)祠祀长主祠祀。
又有郎中无员二汉以来尝以詹事少傅主太子家然时有以他官监护娱侍辅导者(孝
宣欲以中郎将监护太子。又以王褒刘向子侨等娱侍太子元帝以侍中史丹护太子家
光武以侍中阴识守执金吾辅导太子顺帝立太子居光宫以侍御史种□监护之)魏国
初建太子官属率拟汉台之制而别有太子侍讲尝从虎贲督保傅丞东宫摘句郎其诸王
国别有文学监国谒者典书令家令都尉长史司马之职其侯国。又有家丞(武帝选邢
□为平原侯桓丞陈思王有监国谒者灌均)明帝已後东宫制度废阙官司不具惟置卫
率令典兵二傅并摄众事他皆阙焉蜀有太子太傅家令舍人中庶子庶子之名(後主为
太子以诸葛亮为太子太傅谯周为太子家令董允为太子舍人後主立太子□戈冲为中
庶李言巽为庶子)吴有左辅右弼辅正翼正二都尉为太子四友亦有太傅少傅中庶子
之官(孙权立子登为太子以诸葛恪为左辅张休为右弼顾谭为辅正都陈表为翼正都
尉是为四友孙和为太子以阚泽为太傅薛综为少傅及以中庶子为亲近之官)晋帝秦
始二年始建东宫损益前制备置官属以太子太傅少傅总宫事并有功曹主簿五官(太
傅少傅专职训导後以储副体尊遂命诸公居之本位重故或行或领盖一时之制也。)
始置中卫率其中庶子正置四人(皆以俊茂者为之﹐或以郡守参选)其食官令一人
职如太官令庶子四人比散骑常侍中书监令太子舍人十六人比散骑中书侍郎从驾则
正直从次直守妃出则次直从洗马八人准秘书郎掌图籍释奠讲经率更令主宫殿门户
及赏罚事职如光禄卫尉家令主刑狱□货饮食职比司农少府丞一人(後汉以家令主
食官令至是食官自为官不复属家令)仆主车马亲秩如太仆宗正诸王置师友文学各
一人後改师为傅(避景帝讳)改太守为内史省相及仆有郎中令中尉大农为三卿大
国置左右常侍各一人省郎中置侍郎二人典书典祠典卫学官令典书丞各一人治书四
人中尉司马世子庶子陵庙牧长各一人谒者四人中大夫六人舍人十人典医典府丞各
一人(公国无中尉常侍侯国。又无大农侍郎伯子男惟典书已下无学官令史皆以次
损公侯置官属皆随大小无定制其余官司各有差皆选其文武官)五年分中卫率为左
右卫率各领一军咸宁元年复置詹事掌宫事二傅不复领官属大国置上中下军三将军
次国上下二将军小国上军後。又省詹事崇广傅训之职置太子太保并太傅皆以诸公
领之少傅亦以重官兼领吏属如旧四年始置中舍人四员以舍人才学美者为之与中庶
子共掌文翰职如黄门侍郎惠帝元康元年复置詹事职拟尚书令掌三令四率中庶子庶
子洗马舍人等官丞一人主簿五官掾功曹史主记门下史录事户曹法曹仓曹贼曹功曹
书佐门下亭长门下书佐省事各二人愍怀建宫乃置六傅三太三少(太师後避景帝讳
改为太保而詹事文书皆关通六自元康已後诸傅不备或二或三或四或六)加置前後
二卫率各有丞一人永康中。又不置詹事惟置丞一人拟尚书左右丞掌奉行文书关通
六傅。又置中卫率是为五率太安已来复置詹事江左有太傅少傅不立师保省前後二
率(詹事丞用员外郎博士之迁尚书郎)孝武大元中。又复前後二率僭伪诸国亦有
东宫藩国诸职(前赵刘□为皇太弟有太师太傅太保东宫人刘曜时。又有太子少师
前秦苻坚有太子舍人後秦姚苌为秦王置左右长史司马掾属参军及为子。又置中舍
人洗马)宋氏之始东宫王国皆循晋制惟二傅各加置丞一人以家令率更令仆为太子
三卿仓官令属中庶子止置左右二率增置屯骑步兵翊军校尉各七人冗从仆射七人旅
贲中郎将十人。又置左右积弩将军左十人右二人殿中将军十人殿中员外将军二十
人复置门大夫一人王国师改为傅余皆无改齐因宋制二傅詹事始称府无庶子官复置
常从虎贲督王国改傅为师置典签帅增置食官厩牧长仓官令(无内史治书司马世子
子陵庙长中大夫舍人典医典府丞)公侯国惟置郎中令一卿自魏晋已来诸王多领将
军州镇而王国属官率兼幕府之职(。若长史司马参军别驾治中祭酒仪曹从事史功
曹兵曹书佐主簿掾属东西阁祭酒之辈)梁以太子太傅视尚书令少傅视左仆射詹事
视中护军任总宫朝门大夫视谒者仆射通事舍人视南台御史(多以他官兼之)左右
卫率视御史中丞(左率领果毅统远立德建宁陵锋夷寇祚德等七营右率领崇营永吉
崇细射等四营)二率各置殿中将军十人正员司马四人。又有员外司马督官而旅贲
中郎将冗从仆射左右积弩将军各置一人。又置通事守舍人(以中庶子功高者一人
为祭酒中舍人庶子功高者各一人与中庶子酒共掌其坊之禁令而以舍人专掌丈记)
典法守舍人置典经局洗马八人视通直郎掌文(取甲族有才名者为之)翰属官有典
经守舍人典事守舍人无员。又有外监殿局内监殿局导客局斋内局主玺主衣扶持等
局复有门局锡库局内厩局中药藏局食官局外厩局车厩局(各有司存以承其事)皇
弟皇子府置师长史马从事中郎谘议参军友掾属中记室中直兵等参军功曹史录事记
室中兵等参军文学主簿正参军行参军长兼参军等员(副王府减师友文学长兼行参
军藩王府减从事中郎议参军掾属录事记室中兵参军等员)王国复置庙长陵长典医
典府丞舍人中大夫增置执书中尉(嗣王国惟置郎中令常侍大农寺员藩王。又省常
侍余皆循前制)天监初置东宫常侍(以散骑常侍为之)六年诏家令视通直常侍率
更仆视黄门皆置丞(东宫三卿宋齐已来清流者不为之至是武帝始诏革其选)七年
以太子中舍人司从中郎为庶子(自齐庶子用人卑杂至是诏革其选)大通三年。又
置金家令(以昭明太子妃居金华宫)陈仍梁制东宫惟置太傅而无师保。又有东宫
学士之员王府藩正员之外复有版授之职後魏起於北土亦封建王侯因郡为国其大郡
王国吏二百人次郡王国一人皆立典师职比家丞总统群师太武延和三年始立东宫备
置屯卫比西宫三分之一孝文太和中始定官品东宫之属增置太子主书主衣舍人典书
典衣令史左右卫率主簿而分詹事为左右改食官令为食官长复置中盾之名(三太三
少左右卫率中庶子庶子三卿三授官常从虎贲督守中舍人洗马门夫舍人仓令厩长詹
事五官舍人并仍旧制)王国置王家尉王家吏(诸王师友皆仍旧号)亦置皇子府官
属别有开府从事中郎开府掾属郎中令列曹参军事开府祭酒中尉参军事列曹参军事
侍郎上中下将军参军督护中大夫二率丞典书典卫典祠学官等四令(余并同梁制)
其始藩王二藩王三藩王之官属有长史司马谘议参军录事参军事功曹记室户曹参军
中兵参军事功曹史主簿列曹参军事列曹行参军参军督护(一云﹕皆有师傅)。又
有王公国置郎中令大农中尉常侍侍郎上中下将军中大夫等官北齐制官多循後魏而
东宫职局统领有异以詹事总内外众务领三寺左右率二坊(置司马功曹主簿以丞其
事)家令寺领食官典仓司藏等署令丞。又领内坊令丞食官。又别领器局酒局二丞
典仓。又别领园丞司藏。又别领仗库典作二局丞率更等领中盾署令丞其仆寺领厩
牧署令丞车舆局丞左右卫署防率各领骑官备身正副都督骑官备身五职骑官备身。
又有内直备身正副都督内直备身五职内直备身而。又有备身正副都督备身五职备
身直阁直前直後等员。又有旅骑屯卫典军校尉各二人骑尉三十人门下坊有中庶子
中舍人通事守舍人主事守舍人各四人领殿内局内直监六人副直监四人典膳局监丞
各二人药藏局监丞各二人侍医四人斋帅局斋帅内阁帅各二人典书坊庶子四人舍人
二人十人领典经坊洗马八人守舍人二人门大夫坊门大夫主簿各一人。又统伶官西
凉二部清商二部王置师一人皇子王国置郎中令大农中尉常侍各一人侍郎二人上中
下三将军各一人上中大夫各二人防阁四人典书典祠学官典卫令各一人斋帅四人食
官厩牧长各一人典医丞二人典书二人谒者四人舍人十人诸王国增置陵长庙长常侍
各一人上中大夫各减一人并减中将军(诸公。又减防阁斋帅典衣丞等员侯伯子男
减诸国公将军大夫员)後周武帝六官之建有小师氏保氏司戎司武司卫等员皆宫卫
之职而诸侯之宫谓之外命建德二年增改东宫官员三年置太子谏议大夫四人文学十
人皇弟皇子各置友二人学士六人後。又置太子宫正宫尹诸王侍读隋室{艹车}命官
名俱复置三太三少以二坊分统诸局(以门下内史二省开皇初置詹事二年罢之)门
下坊左庶子二人内舍人四人录事二人主事二人主事令史四人所统六局司经局洗马
四人校书六人正字二人(时。又有太子学士史不其员)宫门局大夫二人内直局监
副监各二人监殿舍人四人典膳局监丞各二人药藏局监丞各二人侍医四人斋帅局斋
帅四人典书坊右庶子二人舍人通事舍人各八人录事二人主事令史四人。又有内坊
典内及丞各二人丞直四人录事一人内厩尉二人其家令率更令仆三寺各置丞(家令
寺二人二寺各一人)家令领三署食官署令一人食官二人典仓署令一人典仓一人司
藏署令一人司藏三人仆寺领厩牧令一人凡五卫十率左右卫各置率一人副率二人有
长史司马录事功曹兵骑兵等曹参军事法曹铠曹行参军各一人行参军四人。又别置
直阁四人直寝八人直前直後各十人左右宗卫官如左右卫各置行参军二人(宗卫掌
以宗人侍卫无直阁直寝直前直等员)左右虞候各置开府一人余如左右卫止置行参
军一人(虞候掌斥候伺并无录事参军员)左右内率各一人官与虞候同别有千牛备
身备身左右各八人备身二十人(内率掌领备身以上禁内侍卫供奉兵仗无功骑兵法
等曹及行参军员千牛备身掌执千牛刀备身左右掌供奉弓箭备身掌宿卫侍从)左右
监门率各一人副率二人直长十人余官同内率亲王置师友各一人文学二人长史司马
谘议参军事掾属各一人主簿各二人录事功曹记室户仓兵等曹骑兵城局等参军事东
西阁祭酒各一人参军事四人法田水铠士等曹参军事各一人行参军事六人长兼参军
八人典签二人(时亦有学士之名史不载其员者)嗣王加置参军事一人行参军六人
(无师友减主簿录事参军东西阁祭酒长兼行参军等员余同亲王府)自後东宫。又
有侍讲之职炀帝省内舍人洗马各二人改家令为司府令宫门大夫为宫门监通事舍人
为宣令舍人正字为正书左右卫率为左右侍率左右宗卫为左右武卫虞候开府为左右
虞候左右监门率为左右监门将军唐初多因隋制复置詹事府以统东宫众务增置少詹
事复以司府令为家令宫门监为宫门大夫宣令舍人为通事舍人内舍人为中舍人正书
为正字左右侍率为左右卫率增置亲勋翊三府中郎将各一人郎将二人左右武卫为左
右宗卫左右监门将军为左右监门率余皆如旧时秦王齐王府官之外各置左右六护军
府及左右亲事帐内府(左一右一护军府护各一人副护军各二人长史录事参军及史
各一人仓兵铠曹参军事并府史各一人统军各五人将各一人左二右二左三右三护军
府各减统军三人别将六人余职员并同左右亲事府统军各一人长史录事参军事并史
各一人兵铠曹参军事并府史各一人左右别将各一人帐内府同。又有库直及驱□直
量事置之)秦王。又置天策上将府官员(长史司马各一人从事中郎二人军谘祭酒
二人典签四人主簿录事记参军事功仓兵骑铠士等曹参军事各二人参军事六人六曹
各有令史书令史等)。又置文学馆学士(以房乔等十八人为之)武德七年定令东
宫置三师三少詹事府三坊三寺十率府王公已下定置府佐国官(是时王府置师及常
侍侍郎舍人之职。又有侍读其太子亦有侍读并以他官领之其後多以官领詹事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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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楚君之所欲也。谁敢违君寡君将帅诸侯以城下唯君图之(明年晋伐郑)。
子孔郑公子也。鲁襄公十八年冬楚伐郑子孔欲去诸大夫(欲专权。)将叛晋
而起楚师以去之使告子庚子庚弗许(子庚楚令尹公子午)楚子闻之使扬豚尹宜告
子庚曰﹕国人谓不主社稷而不出师死不从礼(不能承先君之业死将不得从先君之
礼)不□即位於今五年师徒不人其以不□为自逸而忘先君之业矣。(谓己未尝统
师自出)大夫图之其。若之何子庚叹曰﹕君王其谓午怀安乎﹗吾以利稷也。见使
者稽首而对曰﹕诸侯方睦於晋臣请尝之(尝试其难易也。)。若可君而继之不可
收师可以无害君亦无辱子庚帅师治兵於汾(襄城县东北有汾丘城)﹐於是子□乔
伯有子张从郑伯齐(子张公孙黑肱)子孔子展子西守二子知子孔之谋(二子子展
子西。)完守入保(完城郭内保守)子孔不敢会楚师伐郑次於鱼陵(鱼陵鱼齿山
也。在南阳□县北郑地)右师城上棘遂涉颖次於旃然(将涉颖故於水边权筑山城
以为进退之备旃然水出荥阳成皋县入汴)□子冯公子格率锐师侵费滑胥靡献於雍
梁(胥靡献於雍梁皆郑邑河南阳翟县东北有氏城。)右回梅山(在荥阳密县东北)
侵郑东北至於虫牢而反子庚门於纯门信於城下而还(信再宿也。涉於鱼齿之下
(鱼齿山之下有□水故言涉)甚雨及之楚师多冻役徒几尽。
析公楚大夫也。鲁襄公二十六年蔡大夫声子使於晋还如楚谓楚令尹子木曰﹕
子仪之乱析公奔晋(在文十四年。)晋人□诸戎车之殿以为谋後军。)绕角之役
晋将遁矣。析公曰﹕楚师轻窕易震荡也。若多鼓均声以夜军之(均同其声)楚师
必遁晋人从之楚师宵溃晋遂侵蔡袭沈获其君败申息之师於桑隧获申丽而还(成六
年晋栾书救郑与楚师遇於绕角楚师还晋侵沈获沈子八年楚复败申息获申丽)郑於
不敢南面楚失华夏则析公之为也。
雍子楚大夫也。雍子之父兄谮雍子君与大夫不善是也。(不是其曲直)雍子
奔晋晋人与之畜□(畜□晋邑)以为谋主彭城之役晋楚遇於靡角之谷(在成十八
年。)晋将遁矣。雍子发命於军曰﹕归老幼反孤疾二人役归一人简兵□乘秣马蓐
食师陈焚次(简择□阅。)明日将战行归者而逸楚囚(次舍也。焚舍示必死。)
楚师宵溃晋降彭城而归诸宋以鱼石归(欲使楚知之。)楚失东夷子辛死之则雍子
之为也。(在元年)。
子灵楚大夫也。楚子反与子灵争夏姬(楚东小国及陈见楚不能敕彭城皆叛五
年楚人讨陈叛故杀令尹子辛)雍害其事(子灵巫臣子反亦雍害巫臣不使得取夏姬。)
子灵奔晋晋人与之邢(邢晋邑。)谋主□御北狄通吴於晋教吴叛楚教之乘车射御
驱侵使其子狐庸为吴行人焉吴﹐於是伐巢取驾克棘入州来(驾棘皆楚邑谯邢国县
东北有棘亭)楚罢於奔命至今为患则子灵之为也。见成七年。)。
苗贲皇楚大夫也。楚庄王时。若敖之乱伯贲之子贲皇奔晋晋人与之苗(苗晋
邑。)以为谋主鄢陵之役楚晨压晋军而陈晋将遁矣。苗贲皇曰﹕楚师之良在其中
军王族而已(言楚之精卒唯在中军。)。若塞井成陈以当之(塞井夷灶以为陈)
栾范易行以诱之(栾书时将中军范燮佐之易行谓简易兵备欲令楚贪已不复顾二穆
之兵)中二□必克二穆(□□时将上军中行偃佐之□至佐新军令此三人分良以攻
二穆之兵楚子重子皆出穆王。故曰﹕二穆)吾乃四萃於其王族必大败之(四萃四
面集攻之。)晋人从之楚师大败王夷师□□(夷伤也。吴楚之间谓火灭为□□。)
子反死之郑叛吴兴楚失诸侯则苗之为也。
庆封齐大夫也。鲁襄公二十七年春庆封来聘初崔杼生成及强而寡(偏丧曰﹕
寡寡特也。)娶东郭姜生郭姜以孤入曰﹕棠无咎(无咎棠公之子)与东郭偃相崔
氏(东郭偃姜之弟。)崔成有疾而废之恶疾也。)而立明成请老於崔(济南东朝
阳县西北有崔氏城成欲居崔邑以终老)崔子许之偃与无咎弗予曰﹕崔宗邑也。必
在宗主(宗邑宗庙所在宗主为崔明。)成与强怒将杀庆封曰﹕夫子之身亦子之所
知也。唯无咎与偃是从父兄莫得进矣。大恐害夫子敢以告(夫子谓崔)庆封曰﹕
姑退吾图之告卢蒲□(杼□庆封属大夫封以成︹之言告□)卢蒲□曰﹕彼君之雠
也。天或者弃彼矣。彼实家乱子何病焉(君谓齐庄公为崔杼所杀。)崔之薄庆之
厚也。(崔败则庆专权。)他日。又告(告)庆封曰﹕苟利夫子必去之难吾助女
九月庚辰崔成崔︹杀东郭偃棠无咎於崔氏之朝崔子怒而出其众皆逃求人使驾不得
使圉人驾寺人御而出(圉人养马者寺人奄士。)。且曰﹕崔氏有福止余犹灭家祸
不止其身。)遂见庆封庆封曰﹕崔庆一也。(言如一家)是何敢然请为子讨之使
卢蒲□帅甲以攻崔氏崔氏堞其宫而守之(堞短垣使其众居短垣内以守)弗克使国
人助之遂灭崔氏杀成与︹而尽俘其家其缢(妻东郭姜。)□复命於崔子。且御而
归之(□为崔氏御。)至则无归矣。乃缢崔明夜辟诸大墓(开先人之塚以藏之。
巳崔明来奔庆封当国(当国秉政)二十八年庆封使诸亡人得贼者以告而反之(亡
人辟崔氏难出奔者)故反卢蒲癸癸臣子之有妻之(子之庆舍)庆舍之士谓卢蒲癸
曰﹕男女辩姓子不辟宗何也。(子之以其女妻癸)曰﹕宗不余辟(辩别也。别後
可相取庆氏卢蒲氏皆姜姓)余独焉辟之赋诗断章余取所求焉恶识宗(言舍欲妻已
言已苟欲有求於庆氏不能复顾礼譬如赋诗者取其一章已)癸言王何而反之二人皆
嬖(二子皆庄公党二十五年崔氏杀庄公癸何出奔今还求宠於庆欲为庄公报雠)使
执寝戈而先後之(寝戈亲近兵伏。)公膳日双鸡(卿大夫之膳食)饔人窃更之以
鹜御者知之则去其肉而以其洎馈(御进食者饔人御者欲使诸大夫怨庆氏减其盖卢
蒲癸王何之谋)子雅子尾怒(二子皆惠公孙)庆封告卢蒲□(以二子怒告□。)
卢蒲□曰﹕譬之如禽兽吾寝处之矣。(言能杀而席其皮。)庆封之乱陈无宇济水
而戕舟发梁(坏也。不欲庆封得敕难)卢蒲姜谓癸曰﹕有事而不告我必不捷矣。
(姜癸妻庆舍女。)癸告之(告欲杀庆舍。)姜曰﹕夫子愎莫将不出我请止之
(夫子谓庆舍)癸曰﹕诺十一月乙亥尝於太公之庙庆舍□位事(临祭事)卢蒲姜
告之。且止之听曰﹕谁敢者遂如公(至公所)麻婴为屍(为祭屍。)庆集为上献
(上献先献者。)卢蒲癸王何执寝氏以其甲环公宫(庙在宫内)陈氏鲍氏之圉人
为优(优俳)庆氏之马善惊士皆释甲束马(束绊之也。)而饮酒。且观优至於鱼
里里名优在鱼里就观之)栾高陈鲍之徒介庆氏之甲(栾子雅高子尾陈陈须无鲍鲍
国)子尾抽桷击扉三(桷椽也。扉门阖也。桷击扉为期)卢蒲癸自後刺子之王何
以戈击之解其左肩犹援庙桷动於甍(甍屋栋)以俎壶杀人而後死(言其多力)遂
杀庆绳麻婴(庆绳庆集)公惧鲍国曰﹕群臣为君故也。(言欲尊公室非为乱)陈
须无以公归税服而如内宫(言公惧於外难)庆封归遇告乱者丁亥伐西门弗克还伐
北门克之入伐内宫(陈鲍在公所故)弗克反陈於岳(岳里名)请战弗许遂来奔伯
有郑大夫良霄也。鲁襄公三十年郑人杀良霄初伯有耆酒为窟室(窟室地室。)而
夜饮酒击锺焉朝至未已朝者曰﹕公焉在(故谓伯有为公。)其人曰﹕吾公在壑谷
(壑谷窟室)皆自朝布路而罢(布路分散。)既而朝(伯有朝郑君)则使子□如
楚归而饮酒庚子子□以驷氏之甲伐而焚之伯有奔雍梁(雍梁郑地。)醒而後知之
遂奔许大夫聚谋子皮曰﹕仲虺之志(仲虺汤左相。)云﹕乱者取之亡者侮之推亡
固存国之利也。罕驷丰同生(罕子子□丰公孙□也。三家本同母兄弟)伯有汰侈
故不免(三家同出而伯有孤特人汰侈以亡。)人谓子产就直助︹(时谓子□直三
家︹)子岂为我徒(徒党也。言不以驷良为党。)国之祸难谁知所蔽或主强直难
乃不生(言能强能直则可弭难今三家未能则伯有方争)姑成吾所(欲以无所附着
为所。)子产敛伯有氏之死者而殡之不及谋而遂行(不与於国谋。)印□从之
(义子产)子皮止之众曰﹕人不我顺何止焉子皮曰﹕夫子礼於死者况生者乎﹗遂
自止之壬寅子产入癸丑子石入(子石印□)皆受盟於子□氏乙已郑伯及其大夫盟
於大宫(大宫祖庙。)盟国人於师之梁之外(师之梁郑城门伯有闻郑人之盟已也。
怒闻子皮之甲不与攻已也。喜曰﹕子皮与我矣。癸丑晨自墓门之渎入(墓门郑城
门。)因马师颉介於襄库以伐旧北门(马师颉子羽孙)驷带率国人以伐之(驷西
之子子□之宗主。)皆召子产(驷氏伯有俱召)子产曰﹕兄弟而及此吾从天所与
(兄弟恩等故无所偏助)伯有死於羊肆(羊肆市列)子产□遂之枕股而哭敛而殡
诸伯有之臣在市侧者既而葬诸斗城(斗城郑地名)子驷氏欲攻子产子皮怒之曰﹕
礼国之□也。杀有礼祸莫大焉(乃止敛葬伯有为有礼)﹐於是游吉如晋还闻难不
入(惧祸并及)复命於介八月甲子奔驷带追之及酸枣与子上盟用两□质於河(子
上驷带也。沈□於河为信也。酸枣留县)使公孙□兮入盟大夫巳复归(游吉归也。)。
《书》曰﹕郑人杀良霄不称大夫言自外入也。(既出位绝非复郑大夫)仆展从伯
有与之皆死(仆展郑大夫伯有党。)羽颉出奔晋为任大夫(羽颉即马师颉任晋县
广平郡)鸡泽之会(在三年)郑乐成奔楚遂□晋羽颉因之与之比而事赵。《文子》
言伐郑之说焉以宋之盟故不可(宋盟约弭兵故)子皮以公子孙Θ为马师(Θ子罕
之子代羽颉)。
栾施齐大夫也。鲁昭公十年栾施来奔齐惠栾高氏︹於陈鲍氏而恶之(恶陈鲍)
夏有告陈桓子曰﹕子旗子良将攻陈鲍亦告鲍氏桓子授甲而如鲍氏遭子良醉而骋
(欲及子良醉故驱告鲍。《文子》)遂见。《文子》(。《文子》鲍国)则授甲
矣。使视二子(二子子旗子良)则皆将饮酒桓子曰﹕彼虽不信(彼传言者)闻我
授甲则必逐我及其饮酒也。先伐诸陈鲍方睦遂伐栾高氏子良曰﹕先得公陈鲍焉往
(欲以公自辅助。)遂伐虎门(欲入公不听故伐公门)晏平委立於虎门之外(端
委朝服。)四族召之无所往(四族栾高陈鲍)其徒曰﹕助陈鲍乎﹗曰﹕何善焉
(言无善义可助)助栾高乎﹗曰﹕庸癒乎﹗恶不差於陈鲍)。然则归乎﹗曰﹕君
伐焉归公召之而後入公卜使王黑以灵姑钸率吉请断三尺焉而用之(王黑齐大夫灵
姑钸公旗名断尺不敢与君同)五月庚辰战於稷(稷祀後稷之处。)栾高败。又败
诸庄(庄六轨之道。)国人追之。又败诸鹿门(鹿门齐栾施高︹来奔(高疆不书
非卿)陈鲍分其室。
叔仲子鲁大夫昭公十二年季平子立而不礼於南蒯(蒯南遗之子季氏费邑宰)
南蒯谓子仲(子仲公子□)吾出季氏而归其室於公(室季氏家财)子更其位(更
代也。)我以费为公臣子仲许之南蒯语叔仲穆子。且告之故(穆子叔仲带之子叔
仲小也。语以欲出季氏以不见礼故)季悼子之卒叔孙昭子以再命为卿(悼子季武
子之子平子父也。传言叔孙之见命乃在平子为卿之前)及平伐莒克之更受三命
(十年平子伐莒以功加三命昭子不伐莒亦以例加为三命)叔仲子欲构二家(欲构
使相争)谓平子曰﹕三命逾父兄非礼也。(言昭子受三命自逾其先人)平子曰﹕
使昭子(使昭子自贬黜。)昭子曰﹕叔孙氏有家祸杀□立庶故□也。及此(祸在
四年)。若因祸以则闻命矣。(言因乱讨已不敢辞。)。若不废君命则固有着矣。
(着位次)昭子朝而命吏曰﹕□将与季氏讼书辞无颇(颇偏也。)季孙惧罪於叔
仲子故叔仲小南蒯公子□谋季氏□告公而遂从公如晋(□子仲。)南蒯惧不克以
费叛如齐子仲还及卫闻乱逃介而先(介副使也。)及郊闻费叛遂奔齐(言及郊解
经所以书南蒯之将叛其乡人或知之过之而叹(乡人过蒯而叹。)。且言曰﹕恤恤
乎﹗湫乎﹗攸乎﹗(恤恤忧患湫愁隘攸悬危深思而浅谋迩身而远志家臣而君图
(家臣而图人君之事故言思深而谋浅身近而志远)有人矣。哉﹗(言今有此人微
以感人南蒯枚筮之(不指其事□卜吉凶)遇坤<垂□><垂□>(坤上坤下坤)之比
<垂□>(坤下坎此坤六五爻变)曰﹕黄裳元吉(坤六五爻辞)以为大吉也。示子
服惠伯曰﹕即欲有事何如惠伯曰﹕吾尝学此矣。忠信之事则可不然必败外︹内温
忠也。(坎实故强坤顺故温强而能温所以为忠)和以率贞信也。(水和而土安平
和平本也。)。故曰﹕黄裳元吉黄中之色也。裳下之饰也。元善之长也。中不忠
不得其色(言非黄)下不共不得其饰(不为裳)事不善不得其极(失中德)外内
倡和为忠(不相违也。)率事以信为共(率犹行也。)共养三德为善(三德谓正
直刚克柔克也。)非此三者弗当(非忠信善不当此卦。)。且夫易不可以占险将
何事也。且可饰乎﹗(夫易犹此易谓黄裳元吉之卦问其何事欲令从下之饰)中美
能黄上美为元下美则裳参可筮(参美尽备吉可如筮。)犹有阙也。筮虽吉未也。
(有阙谓不参成。)将□费饮乡人酒(南蒯自其家还□费)乡人或歌曰﹕我有圃
生之杞乎﹗(言南蒯在费欲为乱如杞生於圃非宜也。杞世所谓枸杞也。)从我者
子乎﹗(子男子之通称言从已可不失今之尊)去我者鄙乎﹗倍其邻者耻乎﹗(邻
犹亲也。)已乎﹗非吾党之士乎﹗(已乎﹗已乎﹗言自遂不改)平子欲使昭子逐
叔仲小(欲以自解说)小闻之不敢朝昭子命吏谓小待政於朝曰﹕吾不为怨府(言
不能为季逐小生怨祸之聚)。
观从楚人也。鲁昭公十三年楚公子弃疾杀公子比初楚子之为令尹也。杀大司
马□掩而取其室(在襄三十年)及即位夺□居田(居掩之族言□氏所以怨)迁许
而质许围(迁许在九围许大夫。)蔡洧有宠於王王之灭蔡也。其父死焉(楚灭蔡
在十一年洧仕楚其父在国故死)王使与於守而行(使洧守国王行至乾□)申之会
越大夫戮焉(申会在四年。)王夺斗韦龟中龟令尹子文玄孙中□邑名)。又夺成
然邑而使为郊尹(成然韦龟子郊尹治郊竟大夫)蔓成然故事蔡公(蔡公弃疾也。
故犹旧也。韦龟以弃疾有当璧命故使成然事之。)故□氏之族及□居许围蔡洧蔓
成然皆王所不礼也。因群丧职之族启越大夫常寿过作乱(常寿过申会所戮者)围
固城克息舟城而居之(息舟楚邑城之固者。)观起之死也。其子从在蔡事朝吴
(观起死在襄二十二年朝吴故蔡大夫声子之子)曰﹕今不封蔡蔡不封矣。我请试
之(从以父死怨楚故欲试作乱)以蔡公之命召子干子□(二子皆灵王弟元年子干
奔晋子□奔郑)及郊而告之情(告以蔡公及谋。)强与之盟入袭蔡蔡公将食见之
而逃(不知其故惊起辟之)观从使子干食坎用牲加书而速行(使子干居蔡公之床
食蔡公之食并伪与蔡公盟之徵验以示众。)已□旬於蔡(已观从也。)曰﹕蔡公
召二子将纳之与之盟而遣之矣。将师而从之(诈言蔡公将以师助二子)蔡人聚将
执之(执观从。)辞曰﹕失贼成军而何益乃释之(贼谓子干子□也。言蔡公已成
军杀已不解罪)朝吴曰﹕二三子。若能死亡则如违之以待所济(言。若能为灵王
死亡则可违蔡公之命以待成败所在)。若安定则如与之以济所欲(言与蔡公则可
得安定)。且违上何□而可(言不可违上也。上谓蔡公)众曰﹕与之乃奉蔡公召
二子而盟於邓(颖川召陵县西南有城二子子干子□)依陈蔡人以国(国陈蔡而依
之。)楚公子比(子干。)公子黑肱(子□)公子弃疾(蔡公)蔓成然蔡朝吴帅
陈蔡不羹许叶之师因四族之徒(四族□氏许蔡洧蔓成然。)以入楚及郊陈蔡欲为
名故请为武军(欲筑垒壁以示後人为复雠之名。)蔡公知之曰﹕欲速。且役病矣。
请藩而藩为军(藩篱也。)蔡公使须务牟与史俾先入因正仆人杀太子禄及公子罢
敌(须务牟史俾楚大夫蔡公之党也。正仆太子之近官)公子比为王公子黑肱为令
尹次於陂(竟陵县城西有□鱼陂)公子弃疾为司马先除王宫使观从从师於乾□而
遂告之(从乾□之师告使叛灵王)。且曰﹕先归复所後者劓(劓截鼻)师及梁而
溃(灵王还至訾梁而众散)。
公子铎莒群公子也。鲁昭十四年秋八月莒着丘公卒郊公不□(郊公着丘公子。)
国人弗丘公之弟庚舆(庚舆莒共公。)蒲余侯恶公子意恢而善於庚舆(蒲余侯莒
大夫兹夫也。意恢莒群公子公恶公子铎而善於意恢(铎亦群公子)公子铎因蒲余
侯而与之谋曰﹕尔杀意恢我出君而杀庚舆许之(为下冬杀意恢传)冬十二月蒲余
侯兹夫杀公子意恢郊公奔齐公子铎逆庚舆於齐齐隰党公子Θ送之有赂田(莒赂齐
以田)。
费无极为楚大夫朝吴之在蔡也。无极欲去之乃谓之曰﹕王唯信子故处子於蔡
子亦长矣。而在下位辱必求之吾助子请。又谓其上之人曰﹕王唯信吴故处诸蔡二
三子莫之如也。而在其上不亦难乎﹗弗图必及於难蔡人逐朝吴朝吴出奔郑。
齐豹卫大夫鲁昭公二十年秋盗杀卫侯之兄絷初卫公孟絷狎齐豹(公益灵公兄
也。齐豹齐恶之子为卫司寇狎轻也。)夺之司寇与鄄(鄄豹邑)有反之(絷足不
良故有役则以官邑还豹使行。)公孟恶北宫喜褚师圃欲去之(喜贞子。)公子朝
通於襄夫人宣姜(宣姜灵公嫡母)惧而欲以作乱故齐豹北宫喜褚师圃公子朝作乱
初齐豹见宗鲁於公孟(荐达也。)为骖乘焉(为公孟骖乘。)将作乱而谓之曰﹕
公孟之不善子所知也。与乘吾将杀之对曰﹕吾由子事公孟子假吾名焉故不吾远也。
(言子借我以善名故公孟亲近我也。)虽其吾亦知之抑以利故不能去是吾过也。
今闻难而逃是僭子也。(使子言不信也。)子行事乎﹗吾将死之以周事之犹终竟
也。)而归死於公孟其可也。丙辰卫侯在平寿(平寿卫下邑)公孟有事於盖获之
门外(有事祭也。盖获郭门)齐子氏帷於门外而伏甲焉(齐豹之家。)使祝蛙□
戈於车薪以当门(要其前也。)使一乘从公孟以出(亦如前车□戈於薪寻其後。)
使华齐御公孟宗鲁骖乘及闳中(闳曲门中)齐氏用戈击公孟宗鲁以背蔽之断肱以
中孟公之肩皆杀之齐氏之宰渠子召北宫氏子(北宫喜也。)北宫氏之宰不与闻谋
杀渠子遂伐齐氏灭之。
公子城宋平公子也。鲁昭公二十年冬宋华亥向宁华定出奔陈(与君争而出)
宋华向之乱公子城(平公子)公孙忌乐舍(舍乐喜孙)司︹向宜向郑(宜郑皆向
戌子)楚建(建平王之亡太子)□□甲(小邾穆公子)出奔郑(八子宋大夫皆公
党辟难出奔。)其徒与华氏战於鬼阎(八子之徒众也。颖川长平县有阎亭)败子
城子城□晋(子城为华氏所败别走至晋为明年子城以晋师至起本)二十一年华亥
向宁华定自陈入於宋南里以叛(自外至。故曰﹕入据其邑。故曰﹕叛南里宋城内
里名)初华费遂生华□华多僚登□为少司马多僚为卿士(公御士。)与□相恶乃
言替诸公曰﹕□将纳亡人(亡人华亥等。)亟言之公曰﹕司马以吾故亡其良子
(司马遂良子谓华登)死亡有命吾不可以再亡之对曰﹕君。若爱司马则如亡(言。
若爱大司马则当亡走失国。)死如可逃何远之亡可以逃死勿虑其远以恐动公。)
公惧使侍人召司马之侍人宜僚饮之酒而使告司马(告司马使逐□)司马叹曰﹕必
多僚也。吾有谗子而弗能杀吾。又不死抑君有命可。若何乃与公谋逐华□将使田
孟诸而遣之公饮之酒厚酬之(酬酒币)赐及从者司马亦如之(亦如公赐。)张□
龙之(张□华□臣龙怪赐之厚)曰﹕必有故使子皮承宜僚以剑而讯之(子皮华□
讯问也。)宜僚尽以告(告欲因田以遣之)张□欲杀多僚子司马老矣。登之谓甚
(言登亡伤司马心已甚。)吾。又重之不如亡也。五月丙。《申子》皮将见司马
而行则遇多僚(任翩亦□家臣)御司马而朝张□胜其怒遂与子皮曰﹕任郑翩杀多
僚劫司马以叛而召亡人壬寅华向入乐大心丰愆华□□御诸横(梁国睢阳县南有横
亭)华氏居卢门以南里叛(卢门宋东城南门)六月午宋城旧□及桑林之门而守之
(田□故城也。桑林城门名)十一月癸未公子城以晋师至。
季孙鲁卿也。昭公二十一年夏晋士鞅来聘叔孙为政(叔孙昭子以三命为国政。)
季孙欲恶诸晋(憎叔孙在巳上位欲使得罪於晋)使有齐鲍国归费之礼为士鞅(鲍
国归费在十四年礼各如其命数鲁人失礼故为鲍国七牢)士鞅怒曰﹕鲍国之位下其
国小而使鞅从其牢礼是卑敝邑也。将复诸寡君鲁人恐加四牢焉为十一牢(言鲁不
能以礼事大国。)。
季公□鲁大夫昭公二十五年九月乙亥公孙於齐初季公鸟娶妻於齐鲍。《文子》
生申(公鸟季公亥之凡平子庶叔父。)公鸟公亥与公思展与公鸟之臣申夜姑相其
室(公亥即公。若也。展季氏族相治也。)及季姒与饔人擅通(季姒妻鲍。《文
子》女饔人食官。)而惧乃使其妾□失已以示秦遄之妻(秦遄鲁大夫妻公鸟妹秦
姬也。)曰﹕公。若欲使余余不可而□失余。又诉於公甫(公甫弟)曰﹕展与夜
姑将要余(要劫我以非礼。)秦姬以告公之(公之亦平子弟。)公之与公甫告平
子平子拘展於卞而执夜姑将杀之公。若泣而哀之杀是是杀余也。将为之请平子使
竖勿内日中不得请有司逆命(执夜姑之有司欲迎受杀生之公之使速杀之故公。若
怨平子季後□之鸡斗(季平子後□昭伯二家相近故鸡斗)季氏介其鸡(寿芥子播
其也﹐或曰﹕以胶沙播之为介鸡。)後□氏为之金钜平子怒(怒其不下巳)益宫
於後□氏(侵後室以自益)。且让之(让责也。)故後□昭伯亦怨平子臧昭伯之
从弟会(昭伯臧为子)为谗於臧氏而逃於臧氏执旃平子怒拘臧氏老将□於襄公万
者二人其众万於季氏(□祭也。万舞也。於礼公当三十人)臧孙曰﹕此之谓不能
庸先君之庙(不能用礼也。盖襄公别立庙)大夫遂怨平子公。若献弓於公为(公
为昭公务人)。且与之出射於外而谋去季氏公为告公果公贲(果贲皆公为弟)公
果公贲使寺人僚□。且告公﹐公寝将以戈击之乃走公执之亦无命也。(独言执之
无敕命)惧而不出数月不见公不怒。又使言公执戈以惧之乃走。又公曰﹕非小人
之所及也。(谓僚□。且为小人)公果自言公以告臧孙臧孙以难(言难逐。)告
孙後□孙以可劝告子家懿伯(子家羁庄公之玄孙。)懿伯曰﹕谗人以君徼幸事。
若不克君受其名(受恶也。)不可舍民数世以求克事不可必也。且政在焉其难图
也。公退之(退使去)辞曰﹕臣与闻命矣。言。若泄臣不获死乃馆於公(恐受泄
命之罪故留公宫以自明)叔孙昭子如阚(阚鲁邑。)公居於长府(官九月戊戌伐
季氏杀公之於门遂入之平子登台而请曰﹕君不察臣之罪使有司讨臣以干戈臣请待
於沂上以察罪弗许(鲁城南自有沂水平子欲出城待罪也。大沂水出盖县南至下邳
入泗)请囚於费弗许请以五乘亡弗许子家子曰﹕君其许之政自之出久矣。隐民多
取食焉(隐约穷困)为之徒者众矣。日入慝作弗可知也。(慝奸恶也。日□奸人
将起叛君助季氏知)众怒不可蓄也。(季氏众)蓄而弗治将□(□积也。){艹温}
蓄民将生心生心同求将合(与季氏同求叛君者)君必悔之弗听後□孙曰﹕必杀之
公使後□孙逆懿子(懿子仲孙何忌)叔孙氏之司马□戾言於其众曰﹕若之何莫对
(众疑所助)。又曰﹕我家臣也。不敢知国凡有季氏与无於我孰利皆曰﹕无季氏
是无叔孙氏也。□戾曰﹕。然则救诸帅徒以往□舀西北隅以入(□舀公围也。)
公徒释甲执冰而踞(言无战心也。冰椟丸盖或云﹕椟丸是箭□其盖可饮)遂逐之
(逐公徒。)孟氏使登西北隅以望季氏见叔孙氏之旌以告孟氏执後□昭伯杀之於
南门之西遂伐公徒子家子曰﹕诸臣伪劫君者而负罪以出君止(使。若非君本意君
自可止不出。)意如之事君也。不敢不改(意如季平子名。曰﹕余不忍也。与臧
孙如墓谋(辞先君。且谋所奔)遂行巳亥公孙於齐次於阳州齐侯将唁公於平阴公
先至於野井齐侯曰﹕寡人之罪也。使有司待於平阴为近故也。(齐侯自咎本不敕
有司远诣阳州而欲近会於平阴故令鲁侯过其至野井远见迎逆自咎以谢公)。《书》
曰﹕公孙於齐次於阳州齐侯唁公於野井礼也。将求於人则下之礼之善物也。(物
事也。谓先往至野井。)齐侯曰﹕自莒疆以西请致千社(二十五家千社二万五千
家欲以给公)以待公命(待君伐季氏之命。)寡人将帅敝赋以从执事唯命是听君
之忧寡人之忧也。公喜子家子曰﹕天禄不再天。若胙君不过周公以鲁足矣。失鲁
而以千社为臣谁与之立(为齐臣)。且齐君无信不如早之晋弗从臧昭伯从者将盟
载。《书》曰﹕戮力一心好恶同之信罪之有无(信明也。处者有罪从者无罪)缱
绻从公无通外(缱绻不离散)以公命示子家子子家子曰﹕如此吾不可以盟羁也。
不佞不能与二三子同心而以为皆有罪(从者□舀君留者逐君皆有罪也。)﹐或欲
通外内。且欲去君二三子好亡而恶定同也。□舀君於难罪孰大焉通外内而去君君
将速入弗通何为而何守焉乃不与盟(何必守公)昭子自阚归见平子平子稽颡曰﹕
子。若我何昭子曰﹕人谁不死子以逐君成名子孙不忘不亦伤乎﹗将。若子何平子
曰﹕苟使意如得改事君所谓生死而肉骨也。昭子从公於齐与公言子家子命□公馆
者执之(恐从者知叔孙谋)公与昭子言於幄内曰﹕将安众而纳公(昭子请归安众)
公徒将杀昭子伏诸道(伏兵。)左师展告公﹐公使昭子自铸归(辟伏兵。)平子
有异志(不欲复纳公。)冬十月辛酉昭子齐於其寝使祝宗祈死戊辰卒(耻为平子
所欺因祈而自杀)左师展将以公乘马而归公徒执之(展鲁大夫欲与公俱轻归。)。
夷射姑邾大夫也。鲁定公二年冬邾庄公与夷射姑饮酒私出(出辟酒。)阍乞
肉焉夺之杖以敲之(夺阍杖以敲也。为明年邾卒传)三年春二月辛卯邾子在门台
(门上有台。)临廷阍以瓶水沃廷邾子望见之怒阍曰﹕夷射姑旋焉(旋小命执之
(见其不洁执射姑。)弗得滋怒自投於床废於炉炭烂遂卒(废堕也。)先葬以车
五乘殉(欲藏中之洁故先内车及殉别为便房盖其遗命)庄公卞急而好洁故及是
(卞躁疾也。)。
仲梁怀鲁大夫定公五年夏季平子卒既葬桓子行东野(桓子意如子季孙斯)及
费子泄为费宰逆劳於郊桓子敬之劳仲梁怀仲梁怀弗敬(怀时从桓子行轻慢子泄)
子泄怒谓阳虎子行乎﹗(行逐怀也。)秋阳虎囚季桓子。
叔孙成子鲁大夫定公十年夏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後□(後□叔孙氏邑。)
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初叔孙成子欲立武叔公。若藐固谏曰﹕不可(藐叔孙
氏之族)成子立之而卒公南使贼射之不能杀(公南叔孙家臣武叔之党。)公南为
马正使公。若为後□宰武叔既定使後□马正侯犯杀公能其圉人曰﹕(武叔之圉人。)
吾以剑过朝公。若必曰﹕谁之剑也。吾称子以告必观之吾伪固而授之末则可也。
(伪为固陋不知礼者以剑锋末授之)使如之公。若曰﹕尔欲吴王我乎﹗(见剑向
巳逆呵之□杀吴王亦用剑刺之。)遂杀公。若侯犯以後□叛(犯以不能副武叔之
命故叛叛而以围告庙故武叔懿子围後□弗克秋二子及齐师复围後□弗克叔孙谓後□
工师驷赤(工师掌工匠之官。)曰﹕後□非唯叔孙之忧之患也。将。若之何对曰﹕
臣之业在扬水卒章之四言矣。(扬水诗唐风卒章四言曰﹕我闻有命。)叔孙稽首
其受巳命)驷赤谓侯犯曰﹕居齐鲁之际而无事必不可矣。(无所复事)子盍求事
於齐以临民不然将叛侯犯从之齐使至驷赤与後□人为之宣言於後□中(诈为齐使
言也。)曰﹕侯以後□易於齐齐人将迁後□民(谓易其民人)众凶惧(不欲迁。)
驷赤谓侯犯曰﹕众言异矣。(始同)子不如易於齐与其死也。犹是後□也。而得
纾焉何必此(言以後□民易取齐人与後□无异胜於守後□为叛人杀。)齐人欲以
此Τ鲁必倍与子地(言非徒得民。又将得齐)。且盍多舍甲於子之门以备不虞侯
犯曰﹕诺乃多舍甲焉侯犯请易於齐齐有司观後□将至驷赤使周走呼曰﹕齐师至矣。
後□人大骇介侯犯之门甲以围侯犯驷赤将射之(地伪为侯犯射後□人。)侯犯止
之曰﹕谋免我侯犯请行许之(後□人许之)驷赤先如宿(宿东平无盐县故宿国)
侯犯殿每一门後□人闭之(闭其後门)及郭门止之曰﹕子以叔孙氏之甲出有司。
若诛之(诛责也。)群臣惧死驷赤曰﹕叔孙氏之甲有物吾未敢以出(物识也。赤
还救侯犯也。)犯谓驷赤曰﹕子止而与之数(数甲以相付。)驷赤止而人侯犯奔
齐齐乃致後□(致其名簿)。
赵鞅晋大夫鲁定公十三年春齐侯卫侯次於垂葭使师伐晋鞅谓邯郸午曰﹕归我
卫贡五百家吾舍诸晋阳午许诺(十年赵鞅围卫卫人惧贡五百家鞅之邯郸今欲徙诸
晋阳晋阳赵鞅邑)归告其父兄父兄皆曰﹕不可卫是以为邯郸(言卫以五百家在邯
郸尝为是故与邯郸亲。)而□诸晋阳绝卫之道不如侵齐而谋之(侵齐则齐当来报
欲因惧齐而徙则卫与邯郸好不绝)乃如之而归之於晋阳(欲如是谋而後归之贡。)
赵孟怒召午而囚诸晋阳(赵鞅不察其谋谓午不用命之)使其从者说剑而入涉宾不
可(涉宾午家臣不肯说剑入欲谋叛。)乃使告邯郸人曰﹕吾私有讨於午也。二三
子唯所欲立(午赵鞅同族别封邯郸故使邯郸人更立午宗)遂午赵稷涉宾以邯郸叛。
范皋夷晋大夫鲁定公十三年夏六月上军司马籍秦围邯郸秋七月范氏中行氏伐
赵氏之宫赵鞅奔晋阳晋人围之范皋夷无宠於范吉射而欲为乱於范氏(族皋夷范氏
侧室子)梁父嬖於知。《文子》(。《文子》荀跞)。《文子》欲以为卿韩简子
与中行。《文子》相恶(简子韩起孙不信也。中行文荀寅也。)魏襄子亦与范昭
子相恶(襄子魏舒孙曼多也。昭子范吉射)故五子谋(五子范皋夷梁婴父知。
《文子》韩简子魏襄子)将逐荀寅而以梁婴父代之逐范吉射而范皋夷代之荀跞言
於晋侯曰﹕君命大臣始祸者死载书在河(为盟书沈之河)今三臣始祸而独鞅刑已
不钧矣。请皆逐之。
武子胜郑大夫鲁哀公九年春武子胜之嬖许瑕求邑无以与之(□罕达也。瑕武
子之属)请外取许之(瑕请取於他国)故围宋雍丘宋皇瑗围郑师(许瑕师)每日
迁舍(作垒渐成辄徙舍合其围)垒合郑师哭子姚救之大败(子姚武子□也。)二
月甲戌宋败郑师於雍丘使有能者无死(惜其能也。)以郏张与郑罗归(郑之有能
者)。
阚止齐大夫鲁哀公十四年齐人弑其君壬於舒州初齐简公之在鲁也。阚止有宠
焉(简公悼公阳生子壬也。阚止子我也。事在六年)及即位使为政陈成子惮之骤
顾诸朝(成子陈常心不安故数顾之)诸御鞅言於公曰﹕陈阚不可并也。君其择焉
(择用一人)弗听。
皇瑗宋右师也。鲁哀公十七年冬皇瑗奔晋皇瑗之子麋有友曰﹕田丙而夺其兄
□□般邑以与之□□般愠而行告桓司马之臣子仪克(克在下邑不与□之乱故在)
子仪克□宋告夫人曰﹕麋将纳桓氏公问诸子仲(子仲皇野)初子仲将以杞姒之子
非我为子(为□子杞姒子仲妻)麋曰﹕必立伯也。(伯非我兄)是良材子仲怒弗
从故对曰﹕右师老矣。不识麋也。(言右师老不能为乱麋则不可知)公执之(执
麋)皇瑗奔晋召之(召令还)十八年春宋杀皇瑗公闻其情复皇氏之族使皇缓为右
师(言宋景公无常也。缓瑗从子)。
孟武伯鲁大夫哀公二十五年六月公至自越(前年行今还)季康子孟武伯逆於
五梧(鲁南鄙也。)郭重仆(为公御车)见二子曰﹕恶言多矣。君请尽之(二子
不臣之言甚多欲使公尽极以观之)公宴於五梧武伯为祝(祝上寿酒)恶郭重曰﹕
何肥也。(訾毁其貌)季孙曰﹕请饮彘(饮罚之)以鲁国之密迩仇雠臣是以不获
从君克免於大行。又谓重也。肥(言重堕君远行劬劳不宜称)公曰﹕是食言多矣。
能无肥乎﹗(以激三桓之数食言)饮酒不乐公与大夫始有恶。
智伯晋卿与赵韩魏共攻出公出公奔齐道死智伯乃立昭公曾孙骄是为晋懿公智
伯益骄请地韩魏韩魏与之请地赵赵不与以其围郑之辱智伯怒遂率韩魏攻赵赵襄子
惧乃奔保晋阳晋出公十一年智伯伐郑赵简子疾使太子毋╥将而围郑智伯醉以酒灌
击毋╥毋╥群臣请死之毋╥曰﹕君所以置毋╥为能忍诟然亦愠智伯智伯归因谓简
子使废毋╥简子不听毋╥由此怨智伯。
田乞齐大夫安孺子元年春田乞伪事高国者每朝乞参乘言曰﹕子得君大夫皆自
危欲谋作乱。又谓诸大夫曰﹕高昭子可畏也。及未发先之大夫从之六月田乞鲍牧
乃与大夫以兵入公宫攻高昭子昭子闻之与国惠子救公﹐公师败田乞之从追之曰﹕
国惠子奔莒遂反杀高昭子晏圉奔鲁(圉晏婴之子)公孙阅齐大夫始成侯驺忌与田
忌不善公孙阅谓成侯忌曰﹕公何不谋伐魏田忌必将战胜有功则公之谋中也。战不
胜非前死则後北而命在公矣﹐於是成侯言威王使田忌南之襄陵十月邯郸拔齐因起
兵击魏大败之桂陵﹐於是齐最强於诸侯自称为王以令天下三十三年杀其大夫牟辛
(一作夫人)三十五年公孙阅。又谓成侯忌曰﹕公何不令人操十金卜於市曰﹕我
田忌之人也。吾三战而三胜声威天下欲为大事亦吉乎﹗不吉乎﹗卜者出因令人捕
为之卜者验其辞於王之所田忌闻之因遂率其徒袭攻临淄求成侯不胜而[B12H]。
李园赵人事楚始楚考烈王无子春申君患之求妇人宜子者进之甚众卒无子赵人
李园持其女弟欲进之楚王闻其不宜子恐久毋宠李园求事春申君为舍人巳而谒归故
失期还谒春申君问之状对曰﹕齐王使使求臣之女弟与其使者饮故失期春申君曰﹕
娉入乎﹗对曰﹕未也。春申君曰﹕可得见乎﹗曰﹕可﹐於是李园乃进其女弟即幸
於春申君知其有身李园乃与其女弟谋女弟承间以说春申君曰﹕楚王之贵幸君虽兄
弟不如也。今君相楚二十余年而王无子即百岁後将更立兄弟则楚更立君後亦各贵
其故所亲君。又安得长有宠乎﹗非徒然也。君贵用事久多失礼於王兄弟兄弟诚立
祸。且及身何以保相印江东之封乎﹗今妾自知有身矣。而人莫之知妾幸君未久诚
以君之重而进妾於楚王必幸妾妾赖天有子男则是君之子为王也。楚国尽可得孰与
身临不测之罪乎﹗春申君大然之乃出李园女弟谨舍而言之楚王楚王召入幸之遂生
子男立为太子以李园女弟为王後楚王贵李园园用事李园既入其女弟立为王後子为
太子恐春申君语泄而益骄阴养死士欲杀春申君以灭口而国人颇有知之者春申君相
二十五年楚考烈王病朱英谓春申君曰﹕世有无妄之福。又有无妄之祸今君处无妄
之世事无妄之主安可以无无妄之人乎﹗春申君曰﹕何谓无妄之福曰﹕君相楚二十
余年矣。虽名相国实楚王也。今楚王病旦暮。且卒卒而君相少主因而代立当国如
伊尹周公王长而反政不即遂南面称孤而有楚国此所谓无妄之福也。春申君曰﹕何
谓无妄之祸曰﹕李园不治国而君之仇也。不为兵而养死士之日久矣。楚王卒李园
必先入据权而杀君以灭口此所谓无妄之祸也。春申君曰﹕何谓无妄之人对曰﹕君
置臣郎中楚王卒李园必先入臣为君杀李园此所谓无妄之人也。春申君曰﹕足下置
之李园弱人也。仆。又善之。且。又何至此朱英知言不用恐祸及身乃亡去後十七
日楚考烈王卒李园果先入伏死士於棘门之内春申君入棘门园死士侠刺春申君斩其
头投之棘门外﹐於是遂使吏尽灭春申君之家而李园女弟初幸春申君有身而入之王
所生子者遂立是为楚幽王。
●卷七百五十
○陪臣部‧奔亡
赐□而去礼开待放之端越境以亡传载出奔之迹盖夫五等疏爵千乘承家必有陪
臣用司厥政固宜尽瘁以委质陈力以事公竞献其忠各专其霸其或守节不固为德靡修
当听任之不明忠邪之并进君臣道替上下相疑忧谗构之言惧诛殛之罪事势斯窘奔亡
是图其或包藏异谋出成戎首之[C260]退避时难反无讨贼之功载之信书甚可□鬼也。
鲁隐公元年郑共叔段出奔(共国今汲郡共县。)公孙滑出奔卫(公孙滑共叔
段之子)人为之伐郑取廪延。
庄公九年齐人杀襄公初襄公立无常鲍叔牙曰﹕君使民慢乱将作矣。奉公子小
白出奔莒乱作管夷吾召忽奉公子纠奔鲁十二年宋南宫长万弑闵公杀大夫仇牧及太
宰督立子游(宋公子。)群公子奔萧公子御说奔亳(宋庄公子)。
十六年郑厉公治与雍纠之乱者(鲁桓公十五年郑祭仲专郑伯患之使其□胥雍
纠杀之纠妻告祭仲祭仲杀雍纠厉公奔蔡鲁十四年郑伯复入)杀公子阏刖强Θ(二
子祭仲党。)公父定叔出奔卫(共叔段之孙定谥)而复之曰﹕不可使共叔无後於
郑。
二十二年春陈人杀其太子御寇陈公子完与颛孙奔齐(公子完颛孙皆御寇之党。)
颛孙
三十二年鲁庄公疾问後於叔牙(庄公弟)对曰﹕庆父材(盖欲进其同母兄。)
问於季友对曰﹕臣以死奉庄公子季友庄公母弟故欲立般。)八月公薨子般即位次
於党氏(即丧位次舍也。)共仲使圉人荦贼子般於党氏(共仲庆父。)成季奔陈
(友也。)闵公元年八月季子来归。
二年八月共仲使卜□贼公於武闱(宫中小门谓之闱)成季以僖公□邾共仲奔
莒乃入立赂求共仲於莒莒人归之及密使公子鱼请(公子鱼奚斯也。)不许哭而往
共仲曰﹕奚斯之声也。乃缢。
十二月郑大夫高克奔陈克好利而不顾其君文公恶之使帅师次於河上久而弗召
师溃而归高克奔陈僖公五年晋献公使寺人披伐蒲蒲城人欲战重耳不可曰﹕保君父
之命而享其生禄(享受也。保犹恃也。)﹐於是乎﹗得人(以禄致众。人而校罪
莫大焉(校报也。)吾其奔也。遂奔狄从者狐偃赵衰(衰赵夙弟。)颠颉魏武子
(武子魏□)司空季子胥(臣臼季也。其时狐毛贾佗皆从而独举此五人贤而有大
功者)。
十四年四月晋人杀□郑子□豹奔秦。
十六年郑杀太子子华子华弟子臧出奔宋。
二十八年晋文公盟诸侯於践土卫侯出奔楚遂□陈使元□亘奉叔武以受盟(奉
使摄君事。)或诉元□亘於卫侯叔武矣。其子角从公﹐公使杀之(角元□亘子。)
□亘不废命奉夷叔以入守(夷谥)晋人复卫侯先期入公子□□犬华仲前驱叔武将
沐闻君至喜捉□走出前驱射而杀之元□亘出奔晋。
三十年秦伯使杞子逄孙杨孙戍郑(三子秦大夫。)。
三十一年郑泄驾恶公子瑕郑伯亦恶之故公子瑕出奔楚。
三十二年杞子自郑使告於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
也。穆公召孟明西乞白乙出师於东门之外及滑郑商人弦高使遽告於郑郑穆公使视
客馆则束载厉兵秣马矣。(严兵待秦师。)使皇武子辞焉曰﹕吾子淹久於敝邑惟
是脯资饩牵竭矣。为吾子之将行也。(示知其情。)郑之有原圃犹秦之有具囿也。
吾子取其麋鹿以□敝邑。若何杞子奔齐逄孙杨孙奔宋。
文公六年春使狐射(姑狐偃子贾季也。)将中军赵盾佐之阳处父改□於董易
中军(易以赵盾为帅射姑佐)阳子成季之属也。(处父常衰属大夫。)故党於赵
氏九月贾季使续鞫居杀阳处父十一月晋杀续简伯(简伯鞫居也。)贾季奔狄。
八月晋襄公卒太子少(太子灵公也。)晋人以难故欲立长君赵孟使先蔑迎公
子雍於秦穆嬴日抱太子以啼於朝赵孟与诸大夫皆患穆嬴。且畏Τ(畏国人以大义
来Τ巳)乃背先蔑立灵公而败秦师先蔑奔秦会从之先蔑之使也。荀林父止之曰﹕
夫人太子犹在而外求君此必不行子以疾辞。若何不然将及(祸将及巳)摄卿以往
可也。何必子同官为寮吾尝同寮敢不尽心乎﹗弗听为赋板之三章(义取刍荛之言
犹不可忽况同寮乎﹗僖二十八年林父将中行先蔑将左行)。又弗听及荀伯尽送其
孥及其器用财贿於秦曰﹕为同寮故也。
八年十月鲁公孙敖(穆伯也。)奔莒初穆伯娶於莒曰﹕戴已生文伯其娣声已
生惠叔(穆也。文伯□也。惠叔难也。)戴已卒。又聘於莒莒人以声已辞则为襄
仲聘焉(襄仲公孙敖从父昆弟)七年冬徐伐莒莒人来请盟(见故欲见援。)穆伯
如莒莅盟。且为仲逆及鄢陵登城见之美(鄢陵莒邑。)自为娶之仲请攻之公将许
之叔仲惠伯谏而止及是穆伯如周吊丧不至以币奔莒从巳氏焉(巳氏莒女。)鲁人
立文伯(穆伯之子□也。伯生二子於莒而求复文伯以为请襄仲使无朝听命复而不
出(不得使与听政事终寝於家)三年而尽室以复莒。
是冬宋司城荡意诸奔鲁宋襄公夫人襄王之姊也。昭公不礼焉(昭公□祖母。)
夫人因族(华乐皇皆戴族。)以杀襄公之孙孔叔公孙锺离及大司马公子邛皆昭公
之党也。司城荡来奔效节於府人而出(效犹致也。意诸公子荡之孙)公以其官逆
之皆复之亦书以官皆贵之也。违从大夫之位公贤其效节故以本官逆之请宋而复之
司城官属悉来奔故言皆复之)。
十二年春成□伯卒初成□太子朱儒自安於夫锺国人弗□旬(顺也。)成□伯
卒太子以夫锺与成□□来奔□□亦邑。)公以诸侯逆之非礼也。(非公宠叛人。)。
十三年邾文公卒文公元妃齐姜生定公二妃晋姬生捷□文公卒邾人立定公捷□
奔晋。
十四年九月宋高哀为萧封人以为卿(萧宋附庸仕附庸还升为卿)不义宋公而
出遂来奔(出而待放从放所来。故曰﹕遂。)。《书》曰﹕宋子哀来奔贵之也。
(贵其不食污君之禄连也。)。
宣公元年晋人讨不用命者放胥甲父於卫(胥甲下军佐文十二年战河曲不肯薄
秦於险。)而立胥克(克甲之子。)先辛奔齐(辛甲之属大夫)。
二年二月郑公子归生伐宋华元帅师战於大棘将战华元杀羊食士其御羊斟不与
及战曰﹕畴昔之羊子为政今日之事我为政与入郑师故败宋人以兵车百乘文马百驷
(画马为文四百匹。)以赎华元於郑半入华元逃归立於门外告而入(告宋城门入
言不苟。)见叔□曰﹕子之马然也。(叔□羊斟也。卑贱得先归华元见而慰之)
对曰﹕非马也。其人也。(叔□知前言已显敢让罪。)既合而来奔(叔□言毕遂
奔鲁合犹□也。)。
十年夏齐惠公卒崔杼有宠於惠公高国畏其逼也。(高国二家齐正卿)公卒而
逐之奔卫。
十八年公孙归父如晋还至笙遂奔齐归父以襄仲之立公也。有宠(归父仲子。)
欲去三桓以张公室(时三桓强公室弱故欲去之以张大与公谋而聘於晋欲以晋人去
之冬公薨季。《文子》言於朝曰﹕使我杀□立庶以失大援者仲也。夫(□谓子恶
齐外甥襄仲杀之而立宣公南於楚既不能固。又不能坚事齐晋故云﹕失大援也。)
臧宣叔怒曰﹕当其时不能治也。後之人何罪子欲去之许请去之(宣叔文仲子武仲
父许其名也。时为司寇主行刑言子以归父害巳欲去者许请为子去之也。)遂逐东
门氏(襄仲居东门。故曰﹕东门氏。)子家还及笙(子家归父。)坛帷复命於介
(除地为坛而介副也。将去使介反命於君)既复命袒括□(以麻约□。)即位哭
三踊而出(依在国丧礼设公薨故)遂奔齐成公二年楚使申公巫臣聘於齐巫臣尽室
以行(室家尽去。)及郑使介反币而以夏姬行将奔齐齐师新败曰﹕吾不处不胜之
国遂奔晋晋人使为邢大夫。
七年冬卫孙林父出奔齐十四年春卫定公如晋晋侯强见孙林父焉(强见欲归之)
定公不可夏卫侯既归晋侯使□□送孙林父而见之卫侯见而复之(复林父位。)。
十三年曹宣公卒於师公子负刍守(成公也。)杀太子而自立诸侯将见子臧於
王而立之子臧辞曰﹕前志有之曰﹕圣达节次守节下失节为君非吾节也。虽不能圣
敢失守乎﹗遂逃奔宋。
十五年诸侯会於戚讨曹成公(讨其杀太子而自立)执而归诸京师诸侯将见子
臧於王而立之子臧逃奔宋。
十六年宋杀其大夫山﹐於是华元为右师鱼石为左师荡泽为司马华喜为司徒公
孙师为司城向为人为大司寇鳞朱为少司寇向带为太宰鱼府为少宰荡泽弱公室杀公
子肥华元曰﹕我为右师君臣之训师所司也。今公室卑而不能正吾罪大矣。不能治
官敢赖宠乎﹗乃出奔晋鱼石止华元於河上乃反使华喜公孙师帅国人攻荡氏杀子山
鱼石向为人鳞朱向带鱼府出舍於睢上(畏同族罪及将出奔。)华元止之不可遂出
奔楚。
十七年齐使国胜告难於晋待命於清(胜国佐子齐欲讨国佐故留其子於外。)。
十八年齐杀国佐於内宫之朝使清人杀国胜国弱来奔(弱胜之子)王湫奔莱。
襄公六年宋华弱奔鲁华弱与乐辔少相狎长相优。又相谤也。(狎亲习也。优
调戏也。)子荡怒以弓梏华弱於朝荡乐辔也。张弓以贯其颈。若械之在手。故曰﹕
梏)平公见之曰﹕司武而梏於朝难以胜矣。(司武司马言其懦弱不足以胜敌)遂
逐之华弱来奔。
七年郑子驷使贼夜弑僖公八年群公子以僖公之死也。谋子驷子驷先之辟杀子
狐子熙子侯子干(辟罪也。加罪以戮之。)孙击孙恶出奔卫(二孙子狐之子。)。
十四年夏诸侯之大夫从晋侯伐秦至□或林栾采先还诸军从之晋人谓之迁延之
役栾针曰﹕此役也。报栎之败也。役。又无功晋之耻也。吾有二位於戎路(栾针
栾采弟也。二位谓采将下军为戎右)敢不耻乎﹗与士鞅驰秦师死焉士鞅反(鞅士
□子。)栾采谓士□曰﹕余弟不欲往而子召之余弟死而子来是而子杀余之弟也。
弗逐余亦将杀之士鞅奔秦(栾采汰侈诬逐士鞅也。)。
是年卫孙林父自戚入见蘧伯玉曰﹕君之暴虐子所知也。大惧社稷之倾覆将。
若之何对曰﹕君制其国臣敢奸之(奸犹犯也。)虽奸知癒乎﹗(言逐君更立知当
差否)遂行从近关出([B14F]难作欲速出竟。)。
十七年宋华阅卒华臣弱皋比之室(臣阅之弟皋比阅之子弱侵易之)使贼杀其
宰华吴贼六人以铍杀诸卢门合左师之後(卢门宋城门合向戍邑後屋)左师惧曰﹕
老夫无罪贼曰﹕皋私有讨於吴遂幽其妻(幽吴妻也。)曰﹕畀余以大璧(畀与也。)
宋公闻之曰﹕臣也。不唯其宗室是乱宋国之政必逐之左师曰﹕臣也。亦卿也。大
臣不顺国之耻也。不如盖之乃舍之左师为巳短策苟过华臣之门必骋(恶之。)。
十一月甲午国人逐<□契>狗<□契>狗入於华臣氏国人从之华臣惧遂奔陈(华
臣心不自安见逐狗而惊走)。
十九年郑子孔之为政也。专国人患之子展子西率国人伐之杀子孔而分其室子
然子孔宋子之子也。(子然子革父。)士子孔圭妫之子也。(宋子圭穆公妾士子
孔子良父。)圭妫之班亚宋子而相亲也。士子孔亦相亲也。子然士子孔卒司徒孔
实相子革子良之室(司徒孔实与二父相故相助其子)三室如一(言同心。)故及
於难(故二子并及难。)子革子良出奔楚子革为右尹(子革即郑丹。)。
二十年蔡公子燮欲以蔡之晋(背楚)蔡人杀之公子履其母弟也。故出奔楚陈
庆虎庆寅畏公子黄之Τ(二庆陈卿恐黄夺其政。)□诸楚曰﹕与蔡司马同谋(同
欲之晋)楚人以为讨(讨责陈)公子黄出奔楚(奔楚自理)。
二十一年正月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二邑在高平南平阳县东北有漆乡西北有
显闾亭以叛□鲁)。
是春齐侯讨公子牙之党执公子买於句渎之丘公子Θ奔鲁叔孙还奔燕(二子齐
公族。)。
秋晋栾盈出奔楚初栾桓子娶於范宣子生怀子(桓子栾采怀子盈也。)范鞅以
其亡也。怨栾氏(十四年栾采强逐范鞅使奔故与栾盈为公族大夫而不相能桓子卒
栾祁与其老州宾通(栾祁桓子妻范宣子女盈之母也。范氏尧後祁姓。)几亡室矣。
(言乱甚怀子患之祁惧其讨也。□诸宣子曰﹕盈将为乱以范氏为死桓主而专政矣。
(桓主栾采)曰﹕吾父逐鞅也。不怒而以宠报之(谓宣子不为采责鞅而反与鞅宠
位。)。又与吾同官而专之(同为公族大夫而鞅专其权势)吾父死而益富死吾父
而专於国有死而已吾蔑从之矣。(言子专政盈欲以死作难。)其谋如是惧害於主
吾不敢不言范鞅为之徵(证其有此。)怀子好施士多归之宣子畏其多士也。信之
怀子为下卿(下军佐)宣子使城着而遂逐之(着晋邑在外易逐)盈出奔楚知起中
行喜州绰邢蒯出奔齐(四子晋大夫。)皆栾氏之党也。
二十三年夏邾畀我奔鲁(畀我是庶其之党同有窃邑叛君之罪。)。
十月鲁臧孙纥奔齐初季武子无□子公弥长而爱悼子(弥公Θ悼子纥也。)欲
立之访於曰﹕饮吾酒吾为子立之季孙饮大夫酒臧纥为客(为上宾)既献(巳献酒。)
臧孙命北面重席新之召悼子降逆之大夫皆起(臧孙下迎悼子。)及旅而召公Θ
(献酬既毕而通行为旅。)使与之齿(使从庶子之礼列在悼子之下)季孙失色
(恐公Θ不从。)季氏以公Θ为马正(马正家司马。)孟孙恶臧孙(不相善。)
季孙爱之(爱其成巳志。)孟孙之御驺丰点好羯也。(羯孟。《庄子》之庶子孺
子秩之弟孝伯)曰﹕从吾言必为孟孙(为孟孙後)再三云﹕羯从之孟。《庄子》
疾丰点谓公Θ苟立羯请雠臧氏(使孟氏与公Θ共憎臧孙。)公Θ谓季孙曰﹕孺固
其所也。若羯立则季氏信有力於臧氏矣。弗应孟孙卒公Θ奉羯立於户侧(户侧丧
主。)季孙曰﹕秩焉在公Θ曰﹕羯在此矣。遂立羯秩奔邾孟氏闭门告於季孙曰﹕
臧氏将为乱不使我葬(不使孟孙得成葬礼)季孙不信臧孙闻之戒(戒为备也。)
冬十月孟氏将辟藉除於臧氏(辟穿藏也。於臧氏借人除葬道。)臧孙使正夫助之
(正夫遂正。)除於东门甲从己而视之(畏孟氏故从甲士视作者)孟氏。又告季
孙季孙怒命攻臧氏(见其有甲故)纥斩鹿门之关以出奔邾(鲁南城东门)臧孙自
邾如防(防臧孙邑)致防而奔齐。
是月晋人克栾盈於曲沃尽杀栾氏之族党栾鲂出奔宋。
二十四年冬陈人复讨庆氏之党针宜咎出奔楚。
二十五年齐崔杼弑其君光卢蒲癸奔晋王何奔莒(二子庄公党)闾丘婴以帷缚
其妻而载之与申鲜虞乘而出(二子庄公近臣)鲜虞推而下之(下婴妻也。)曰﹕
君昏不能匡危不能救死不能死而知匿其□匿(匿藏也。□匿亲也。谁纳之行及□
中将舍(□中狭道)婴曰﹕崔庆其追我鲜虞曰﹕一与一谁能惧我(言虽道狭众无
所用)遂舍枕辔而(恐失马也。)食马而食驾而行出□中谓婴曰﹕速驱之崔庆之
众不可当也。遂奔鲁。
二十六年春卫献公使子鲜(献公母弟)与甯喜言苟反政由□氏祭则寡人□喜
告蘧伯玉伯玉曰﹕瑗不得闻君之出敢闻其入(十四年孙氏欲逐公瑗从近关遂行从
近关出夏齐乌余以廪丘奔晋(乌余齐大夫。)。
二十七年夏卫侯之弟□专出奔晋(子鲜也。)卫杀□喜子鲜曰﹕逐我者出
(谓孙林父)纳我者死(谓甯喜。)赏罚无章何以沮劝君失其信而国无刑不亦难
乎﹗以治国。)。且□专实使之(使甯喜纳君)遂出奔晋公使止之不可(不肯留)
及河。又使止之止使者而盟於河(誓不□於木门(木门晋邑。)不向卫国而坐
(怨之深也。)木门大夫劝之仕不可曰﹕仕而废其事罪也。从之昭吾所以出也。
将谁□乎﹗(从之谓治其事也。事治则明已出欲仕无所自□)吾不可以立於人之
朝矣。终身不仕(自誓不仕终身)公丧之如税服终身(税即□也。丧服□□襄裳
缕细而希非五服之裳无月数痛愍子鲜故特为此服无月数而献公寻薨故言终身)。
九月齐崔明奔鲁初崔杼生成及强而寡(偏丧曰﹕寡特也。)娶东郭姜生明东
郭姜以孤入曰﹕棠无咎(无咎棠公之子。)与东郭偃相崔氏(偃姜之弟。)崔成
有疾而废之(有恶疾也。)而立明成请老於崔崔子许之偃与无咎弗予曰﹕崔宗邑
也。必在宗主(宗邑宗庙所在宗主为崔明。)成与强怒郭偃棠无咎崔子怒遂见庆
封庆封曰﹕请为子讨之使卢蒲□攻崔氏遂灭崔氏杀成与强而尽俘其家其妻缢□复
命於崔子。且御而归之至则无归矣。乃缢崔明辟诸大墓(开先人之塚藏之遂奔鲁。
二十八年夏卫人讨甯氏之党故石恶出奔晋冬齐庆封来奔叔孙穆子食庆封庆封
汜祭(礼食有祭示有所先也。汜祭远散所祭不共)穆子不说使工为之诵茅鸱(工
师茅鸱逸诗刺不敬。)亦不知既而齐人来让(让鲁受庆封。)封奔吴。
二十九年九月齐公孙虿公孙灶放其大夫高止於北燕(虿子尾灶子雅放者宥之
以远。)卢叛(竖高止子)十月闾丘婴帅师围卢高竖曰﹕苟使高氏有後请致邑
(还邑於君。)齐人立敬仲之曾孙燕□(敬仲高出敬仲也。(良犹贤也。)十一
月高竖致卢而出奔晋晋人城绵而□旃(晋人善其致邑。)。
三十年郑良霄出奔许郑伯有(良霄也。)耆酒为窟室(窟室地室)而夜饮酒
击钟焉朝至未巳朝者曰﹕公焉在(家臣故谓伯有为公。)其人曰﹕吾公在壑谷
(壑谷窟室。)皆自朝布路而罢(布路分散。)既而朝(伯有朝郑君。)则。又
将使子□如楚归而饮酒子□以驷氏之甲伐之伯有奔雍梁(雍梁郑地)醒而後知之
遂奔许。
是年郑羽颉出奔晋为任大夫(羽颉即马师颉任晋县今属广平郡。)鸡泽之会
(在三年奔楚遂□晋羽颉因之与之比而事赵。《文子》言伐郑之说焉以宋之盟故
不可(宋盟约弭兵故)。
昭公元年夏秦伯之弟针出奔晋後子有宠於桓如二君於景(後子秦桓公子景公
母弟针也。其权宠如两君其母曰﹕弗去惧选(选数也。恐景公数其罪而加戮)针
□晋其车千乘。
冬楚公子围问王疾缢而杀之楚右尹子干出奔晋宫厩尹子□出奔郑子干奔晋从
车五乘叔向使与秦公子同食(食禄同。)皆百人之饩(百人卒也。其禄足百人。
《文子》曰﹕秦公子富(谓秦针富强秩禄不宜与子干同。)叔向曰﹕底禄以德
(底致也。)德均以年年同以尊公子以国不闻以富。且夫以千乘去其国︹御巳甚。
《诗》曰﹕不侮鳏寡不畏强御(诗大雅侮陵也。)秦楚匹也。使後子与子干齿
(以年齿为高下而坐)。
四年冬鲁叔孙豹卒(以馁死)叔仲子谓季孙曰﹕带受命於子叔孙曰﹕葬鲜者
自西门(不以寿终为鲜西门非鲁朝正门)季孙命杜泄(杜泄叔孙氏家宰命使从西
门)泄曰﹕卿丧自朝鲁礼也。(从生存朝觐之正路)吾子为国政未改礼而。又迁
之(迁易也。)群臣惧死不敢自也。既葬而行(善杜泄能辟祸。)。
五年夏莒牟夷以牟娄及防兹来奔牟夷非卿而书尊地也。(尊重也。重地故书
以名其人终为不义)。
六年二月郑罕朔奔晋郑马师氏与子皮氏有恶(马师氏公孙Θ之子罕朔也。襄
三十年马师公孙Θ代之为马师与子皮俱同一族)罕朔杀罕□(□子皮弟。)罕朔
奔晋韩宣子问其位於子产子(问朔可使在何位。)产曰﹕君之羁臣苟得容以逃死
何位之敢择从大夫之位(谓以礼去者降位一等。)罪人以其罪降(罪重则降多)
古之制也。朔於敝邑亚也。其官马师也。(大夫位马师职)获戾而逃唯执政所□
之得免其死为惠大矣。又敢奸位宣子为子产之敏也。使从嬖大夫(为子产故使降
一等不以罪降)。
夏宋华合比出奔卫宋寺人柳有宠(有宠於平公)太子佐恶之华合比曰﹕我杀
之(欲以求柳闻之乃坎用牲埋书(诈为盟处。)而告公曰﹕合比将纳亡人之族
(亡人华臣也。襄十七年奔卫)既盟於矣。公使视之有焉遂逐合比合比奔卫。
八年七月齐子尾卒子旗欲治其室(子旗栾施也。欲并治子尾之家政。)杀梁
婴(梁婴子八月逐子成子工子车(三子齐大夫子尾之属子成顷公子固也。子工成
之弟铸也。子车顷公之孙捷也。)皆来奔。
十年夏齐栾施奔鲁齐惠栾高氏皆耆酒(栾高二族皆出惠公。)信内多怨(信
妇人言故於陈鲍氏而恶之(恶陈鲍。)有告陈桓子曰﹕子旗子良将攻陈鲍亦告鲍
氏桓子授甲而如鲍氏遭子良醉而骋(欲及子良醉故驱告鲍。《文子》)遂见。
《文子》(。《文子》鲍国)则亦授甲矣。使视二子(子旗子良)皆将饮酒桓子
曰﹕彼虽不信(彼传言者)闻我授甲则必逐我及其饮酒也。先伐诸陈鲍方睦遂栾
高氏战於稷(稷祀後稷之处。)栾高败。又败诸庄(庄六轨之道。)国人追之。
又败诸鹿门(鹿门齐城门)栾施高强来奔。
十二年十月公子□出奔齐季平子立而不礼於南蒯(蒯南遗之子季氏费邑宰)
南蒯谓子仲(子仲公子□)吾出季氏而归其室於公(季氏家财。)子更其位(更
代也。)我以费为公臣子仲许之南蒯语叔仲穆子。且告之故(穆子叔仲带之子叔
仲小也。语以欲出季氏以不见礼故)季悼子之卒也。叔孙昭子以再命为卿(悼子
季武子之子平子父也。传言叔孙之见命乃在平子为卿之前)及平伐莒克之更受三
命(十年平子伐莒以功加三命昭子不伐莒亦以例加以三命。)叔仲子欲构二家
(欲构使相争)谓平子曰﹕三命逾父兄非礼也。(言昭子受三命自逾其父兄。)
平然故使昭子(使昭子自贬黜)昭子曰﹕叔孙氏有家祸杀□立庶故□也。及此
(祸在四年)。若因祸以毙之则命矣。(言因乱讨已不敢辞)。若不废君命则故
有着矣。(着位次。)昭子朝而命吏曰﹕□将与季氏讼书辞无颇(颇偏也。)季
孙惧罪於叔仲子故叔仲小南蒯公子□谋季氏□告公而遂从公如晋(□子仲)南蒯
惧不克以费叛如齐子仲还及卫闻乱逃介而先(介副使也。)及郊闻费叛遂奔齐。
十四年春南蒯奔齐南蒯之将叛也。盟费人司徒老祁虑癸(二人南蒯家臣)伪
废疾使请於南蒯曰﹕臣愿受盟而疾兴。若以君灵不死请待间而盟(间差也。)许
之二子因民之欲叛也。请朝众而盟(欲因合众而遂却南蒯曰﹕群臣不忘其君(君
谓季氏。)畏子以及今三年听命矣。子。若弗图费人不忍其君将不能畏子矣。
(不能复畏子)子何所不逞欲请送子(送使出奔)请期五日(南蒯请期冀有变。)
遂奔
十五年夏蔡朝吴出奔郑楚费无极害朝吴之在蔡也。(朝吴蔡大夫有功於楚平
王故无极恐其有宠疾害之)欲去之乃谓之曰﹕王子故处子於蔡子亦长矣。而在下
位辱必求之吾助子请(请求上位)。又谓其上之人(蔡人在上位者)曰﹕王唯信
吴故处诸蔡二三莫之如也。而在其上不亦难乎﹗弗图必及於难蔡人逐朝吴朝吴出
奔郑。
二十年春楚太子建奔宋楚费无极言於楚子曰﹕建与伍奢将以方城之外叛(十
九年令太子建居城父)王信之执伍使城父司马奋扬杀太子未至而使遣之(知太子
冤故遣令去)太子奔宋无极曰﹕奢之子材。若在吴必忧国盍以免其父召之彼仁必
来不然将为患王使召之曰﹕来吾免而父棠君尚谓其弟员(尚奢长子为邑大夫员尚
弟子胥)曰﹕尔□吴我将归死吾知不逮我能死尔能报尔其勉之伍尚归楚人皆杀之
员如吴。
夏曹公孙会自梦□出奔宋(梦□曹邑)。
秋卫齐豹杀公孟絷(絷灵公兄。)公出如死鸟北宫氏之宰伐齐氏灭之公入八
月公子朝褚师圃子玉霄子高鲂出奔晋(皆齐氏党。)。
冬宋华亥向宁华定出奔陈宋元公无信多私而恶华向华定华亥与向宁谋华亥伪
有疾诱杀群公子取太子栾与母弟辰公子地为质公亦取华亥向宁华定之子为质公子
城(平公子)公孙忌乐舍(舍乐喜孙)司马︹向宜向郑(宜郑皆向戌子)楚建平
王之亡太子)□□甲(小邾穆公子)出奔郑(公子宋大夫皆公党避难出奔)其徒
与华氏战(八子之徒众也。)败子城子城奔晋十月公杀华向之质而攻之华向奔陈
华登奔吴(登费遂党华向者。)。
三十一年冬邾黑肱以滥奔鲁(黑肱邾大夫)。
定公元年叔孙成子逆昭公之丧於乾侯初昭公二十五年孙於齐子家懿伯从(子
家羁也。)叔孙逆公丧请见子家子子家子辞曰﹕羁未得见而从君以出(出时成子
未为卿君不命而薨羁不敢见(言未受昭公之命□辞以拒叔孙。)叔孙使告之曰﹕
公衍公为实使群臣不得事君(二子始谋逐季氏)。若公子宋主社稷则群臣之愿也。
(宋昭公弟定公名)凡从君出而可以入者将唯子是听子家氏未有後季孙愿与子从
政季孙之愿也。使不敢以告(不敢叔孙成子名)对曰﹕若立君则有卿士大夫与守
龟在羁弗敢知从君者则貌而出者入可也。(貌出谓以义从公与季氏无实怨。)寇
而出者行可也。(与季氏者自可去)。若羁也。则君知其出也。(君昭公。)而
未知其入也。羁将逃也。丧及坏ㄨ公子宋先入从公者皆自坏ㄨ反(从公诸臣皆反
出奔。)。
四年冬吴子及楚人战於柏举楚师败绩楚囊瓦出奔郑初伍员为吴行人以谋楚楚
之杀□宛也。伯氏之族出伯州犁之孙□为吴太宰以谋楚冬蔡侯吴子唐侯伐楚舍舟
於淮□自豫章与楚夹汉(楚令尹襄瓦也。)子常济汉而陈三战子常知不可欲奔
(知吴不可胜)十一月庚午二师陈於柏举阖庐之弟夫□王以其属五千先击子常之
卒子常之卒奔楚师乱吴师大败之子常奔郑五年九月吴王阖庐弟夫□王归自立也。
以与王战而败(自立为吴王号夫□。)奔楚为棠□氏。
八年夏晋师将盟卫侯於专□泽赵简子曰﹕群臣谁敢盟卫君者(前年卫叛晋属
齐简子意欲摧辱之。)涉佗成何曰﹕盟之(二子晋大夫)将软涉佗□□卫侯之手
及□宛(□□挤也。血至)卫侯怒叛晋晋人请改盟弗许十年晋人讨卫之叛曰﹕由
涉佗成(□□卫侯手故。)﹐於是执涉佗以求成於卫卫人不许晋人杀涉佗成何奔
燕。
九年春宋公使乐大心盟於晋。且逆乐祁之屍辞伪有疾乃使向巢如晋盟。且逆
子梁之屍(巢向戍曾孙)子明谓桐门右师出(子明乐祁之子溷也。右师乐大心子
明族父也。右师往到子明舍子明逐使出门去)吾犹衰□而子击钟何也。(忿其不
逆父丧因责其无同族之恩)右师曰﹕丧不在此故也。既而曰﹕巳衰□而生子余何
故舍钟(巳子明也。)子明闻之怒言於公曰﹕右师将不利戴氏(乐氏戴公族。)
不肯□晋将作乱不然无疾乃逐桐门右师乐大心奔曹。
十年秋宋公子地奔陈初公子地嬖蘧富猎(地宋景公弟辰之兄也。)十一分其
室而以其五与之(与富猎也。)公子地有白马四公嬖向□□欲之(向□司马桓□
也。)公取而朱鬣以与之(与□也。)地怒使其徒□失□而夺之□惧将走公闭门
而泣之目尽肿母弟辰曰﹕子分室以与猎也。而独卑□亦有颇焉子为君礼(礼辟君
也。)不过出竟君必止子公子地出奔陈公弗止辰为之请弗听辰曰﹕是我□吾兄也。
(□欺也。)吾以国人出君谁与处冬母弟辰暨仲佗石□区出奔陈(佗仲几子□区
褚师□子皆宋卿众之所望故言国人)。
十四年春卫侯逐公叔戍与其党故赵阳奔宋戍来奔夏卫北宫结来奔公叔戍之故
也。(亦党公叔戍)。
秋卫世子蒯□贵出奔宋尽逐其党故公孟□区出奔郑自郑奔齐。
哀公三年秋季孙有疾命正常曰﹕无死(正常桓子之宠臣欲付以後事故敕令勿
从已死)南孺子之子男也。则以告而立之(南孺子季桓子之妻言。若生男告公而
立之)女也。则肥也。可(肥康子也。)季孙卒康子即位既葬康子在朝(在公朝
也。)南氏生男正常载以如朝告曰﹕夫子有遗言命其圉臣曰﹕南氏生男则以告於
君与大夫而立之今生矣。男也。敢告遂奔卫康子请退(退辟位也。)公使共刘视
之(共刘鲁大夫。)则或杀之矣。乃讨之(讨杀者。)召正常正常不反(畏康子
也。)。
冬十月晋赵鞅围朝歌师於其南(范中行所在)荀寅伐其郛(伐其北郭围)使
其徒自北门入已犯师而出(苟寅使在外救己之徒击赵氏围之北门用外内攻得出)
癸丑奔郸。
四年九月晋赵鞅帅师围邯郸邯郸降荀寅奔鲜虞十二月齐弦施会鲜虞人纳荀寅
於柏人。
五年春晋围柏人荀寅士吉射奔齐。
秋齐景公疾使国惠子高昭子立荼(惠子国夏昭子高张。)□群公子於莱(莱
齐东鄙邑公卒冬十月公子嘉公子驹公子黔奔卫公子Θ公子阳生来奔(皆景公子在
莱者)莱人歌之曰﹕景公死乎﹗不与埋三军之事乎﹗不与谋师乎﹗师乎﹗何党之
乎﹗(师众也。党所也。之往也。称谥盖葬後而此歌哀群公子失所)。
六年夏六月陈乞鲍牧(牧鲍国孙。)及诸大夫以甲入於公宫昭子闻之与惠子
乘如公战於庄败(高国败也。庄六道。)国人追之国夏奔莒遂及高张晏圉弦施来
奔(圉晏婴之子圉施)。
八月齐邴意兹来奔(高国之党故。)。
十一年夏陈辕颇出奔郑初辕颇为司徒赋封田以嫁公女(封内之田悉赋税之。)
有余以为已大器(大器锺鼎之属。)逐之故出道渴其族辕□亘进稻醴梁糗服脯焉
(糗乾饭也。)喜曰﹕何其给也。对曰﹕器成而具(具此醴糗)曰﹕何不吾谏惧
先行(恐言不从先见逐)。
冬卫太叔疾出奔宋(疾即齐也。)初疾娶於宋子朝(子朝宋人仕卫为大夫。)
其娣嬖(娣所娶女之弟。)子朝出(出奔)孔。《文子》使疾出其妻而妻之疾使
侍人诱其初妻之娣□於犁(犁卫邑。)而为之一宫如二妻。《文子》怒欲攻之仲
尼止之遂夺其妻或□□於外州外州人夺之轩以献(外州卫邑轩车)耻是二者故出。
十四年春小邾射以句绎来奔(射小邾大夫绎地名)。
五月陈宗竖出奔楚。
是月宋向□出奔卫桓□之宠害於公(恃宠骄盈)公使夫人骤请享焉而将讨之
(夫人景公母也。数请享饮欲因请讨之)未及□先谋公请鞍易薄(鞍向□邑薄公
邑欲因易邑为公享宴而作乱公曰﹕不可薄宗邑也。)乃益鞍七邑而请享公焉(伪
喜於受赐)以日中为期家备尽往(甲兵之备)公知之向□遂入於曹以叛(八年宋
灭曹以为邑。)六月使左师巢伐之欲质大夫以入焉(巢不能伐以致公怒待国夫为
质还入国)不能亦入於曹取质(不能得大夫故入曹劫曹人子弟而质之欲以自固。)
□可既不能事君。又得罪於民将。若之何乃舍之(舍曹子弟)民遂叛之向□奔卫
向巢来奔宋公止之曰﹕寡人与子有言矣。不可以绝向氏之祀辞曰﹕臣之罪大尽灭
桓氏可也。若以先君之故而使有後君之惠也。若臣则不可以入矣。司马牛致其邑
与□焉而□齐(牛桓□弟也。□邑符信)向□出於卫地公文氏攻之(公文氏卫大
夫。)求夏後氏之璜焉与之佗玉而奔齐陈成子使为卿司马牛。又致其邑焉而□吴
(示不吴与□同)吴人恶之而反赵简子召之陈成子亦召之卒於鲁郭门之外□亢氏
葬诸丘舆(□亢氏鲁人泰山城县西北有舆城录其卒葬所在愍贤者失所。)冬陈辕
买出奔楚。
十五年夏齐高无丕出奔北燕。
十六年春卫瞒成褚师比出奔宋初卫庄立害故政欲尽去之(故政□取之臣)先
谓司徒瞒成曰﹕寡人离病於外久矣。请亦尝之归告褚师比欲与之伐公不果乃奔夏
卫孔悝出奔宋是时卫侯饮孔悝酒於平阳(曹郡燕县东北有阳亭。)重酬之大夫皆
有纳焉(纳财贿也。)醉而送之夜半而遣之(夜遣者惭负孔悝不欲令人见。伯姬
於平阳而行(载其母俱去)及西门使贰车反╛於西圃(使副车还取庙主於西圃孔
氏庙所在╛藏主石函。)子伯季子初为孔氏臣新公(升为大夫)请追之遇载╛者
杀而乘其车(子伯杀载╛者)许公为反╛(孔氏怪载╛者久不来使公为反逆之)
遇之曰﹕与不仁人争明无不胜(不仁人谓伯季子也。明无不胜言必胜。)必使先
射射三发皆远许为许为射之殪(传言子伯不仁所以死也。)﹐或以其车从(从公
为。)得╛於橐中孔悝奔宋。
秋卫太叔遗奔晋卫侯占梦嬖人(以能占梦见爱。)求酒於太叔僖子(僖子太
叔遗。)不得与卜人比而告公曰﹕君有大臣在西南隅弗去惧害(□占卜梦而言)
乃逐太叔遗奔晋。
魏武侯时吴起治西河之外王错言替之魏武侯武侯使人召之吴起至於岸门上车
而休望西河泣数行下其仆谓之曰﹕窃观公之志视舍天下。若舍屣今去西河而泣何
也。吴起雪泣应之曰﹕子不识也。君始知我而使我毕能秦必可亡西河可以王今君
听谗人之言替而不知我西河之为秦也。不久矣。魏因此削矣。起果去魏入荆有间
西河毕入秦魏日以削秦日益大此吴起之所以先见而泣也。
楚惠王十九年王子英奔秦。
秦厉共公二十五年晋大夫智开率其邑人来奔。
二十九年晋大夫智伯宽率其邑人来降。
赵敬侯元年武公子朝出奔魏初烈侯卒弟武公立武公卒赵复立烈侯太子章是为
敬侯敬侯元年武公子朝作乱不克出奔卫。
成侯二十五年公子□□与太子争立□□败亡奔韩孝成王时使廉颇伐魏之繁阳
(属卫郡)拔之王卒子悼襄王立使乐乘代廉颇廉颇怒攻乐乘乐乘走廉颇奔魏之大
梁。
齐威王时成侯邹忌及田忌将而救韩伐魏成侯与田忌争宠成侯卖田忌田忌惧袭
齐之边邑不胜亡走会威王卒宣王立知成侯卖田忌乃复召田忌以为将。
秦昭王七年欲诛吕礼礼出奔齐。
燕昭王时使乐毅为上将军并护赵楚韩燕之兵以伐齐五岁下齐七十余城皆为郡
县以属燕唯独莒即墨未服会昭王死子立为惠王惠王自为太子时常不快於乐毅及即
位得齐反间乃使骑劫代将而召乐毅乐毅知惠王之不善代之畏诛西降赵赵封乐毅於
观津号曰﹕望诸君。
秦孝公二十四年卫鞅亡归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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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看起来﹐仿佛小笼包蒸锅上升腾的水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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