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里 有一棵白千层 一段河水 但是你的沉默里 却还有相思树 柳树 肉桂? 它们都在遗忘的土壤上互相替换 交错出现 於是在一个夜晚 那棵树已经异常的巨大 阴影跨过整条河 我咬牙撕裂那每一层皮 (皮肤是这样白嫩) 每一层的边缘都尖锐 我气愤的掷向河水 划破的痕迹一条条 渗出银色的液体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河水一如往常默默离开 而无数的熟面孔流过同一个地方 十年後 树枯 水乾 而我正在那里的咖啡厅写小说 -------------------------------------------- 斑驳脱漆的椅子间,是探寻的风,冷而潮湿的海风中,空气 也伸出柔软的鼻子,磨磨蹭蹭,嗅嗅,重覆着它们的问题: "你褪色了吗?你死了吗?" 几乎不曾打乱和平,冷漠沉静而又完整的空气,似乎它们所 提出的问题不需要回答:我们存在着. ------Woolf <<To the Lighthou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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