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影音图文】https://www.sportsv.net/articles/42348 好久没写文章，没想到正在写2016-2017球季回顾时就发生选秀会上的大事，公牛拿 Jimmy Butler加上第16顺位，跟现在由前公牛主帅Tom Thibodeau一手掌权的灰狼换来第7 顺位、去年第5顺位的Kris Dunn跟灌篮大赛冠军Zach Lavine─为了怕你忘记，他是在 Doug McDermott後面的顺位被选上的，然後公牛在这个交易释放出1500万美金的薪资空间 、制造一个1500万的薪资特例後，随後用了第7顺位选了来自Arizona、身高7尺具备优秀 外线能力的芬兰人Lauri Markkanen，然後在第38顺位选了Oregon的前锋Jordan Bell，然 後以350万的代价把他卖给金州勇士。好，冷静一下，在评论这笔交易之前，要先厘清几 个观念，我们才好继续往下谈。 一、为什麽要在这时候交易Jimmy？ 第一个，你认为NBA球队不能争冠就是失败、然後乾脆重建吗？这个答案没有对跟错，但 会影响你对於这笔交易在公牛方必要性程度的看法，说句简单的，金州勇士在过去这10年 来的太多成功操作，打造了一只在Draymond Green下次换约或衰退前，都很难击败的超级 强权，也别忘记在此之前要考虑在Lebron James离开东区之前，要如何过他这关；如果你 认为NBA球队都必须以具备争冠竞争力为前提来经营或打造，那麽我必须很老实地说 Build Around Jimmy这条路线，要发生一些非常幸运的好事，才会让公牛有机会在可预见 的未来─指的是当Jimmy换下个超级大约、每年拿超过4000万美金并且开始衰退前的这个 期间内争冠。 第二个，自从Jimmy跟公牛在他新人约第四年没能提前谈成换约时，他就不是公牛心中的 珍宝，至少不像公牛曾经对待Derrick Rose、或溜马对待Paul George那样子，有几个原 因，首先当他在合约年打出来成绩後，他接着签到的那个当时的5年9500万(最後一年球员 选择权)的顶约，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当年公牛制服组在球队方坚持的4年5200万跟球员方 坚持的4年5600万(或是6000万)底线上的拉锯，导致没能续约Jimmy的失败；第二个， Jimmy跟Rose、Joakim Noah在Fred Hoiberg执教第一年的路线之争，一次得罪三个制服组 这几年来力挺的核心(即便前两个最後被交易掉)，而跟Hoiberg的角力更直接反应出Jimmy 实际上的Thibodeau骨；第三个，公牛本来签下Dwyane Wade是想要来在场上乃至於场外牵 制Jimmy的，没想到Jimmy跟Wade联手起来，先是针对Hoiberg的执教风格，然後在这个季 末又传出两个人希望跟Rajon Rondo分手。 两个概念结合起来，我会简单地评论这次公牛做出这个交易的原因，客观地来说，虽然未 必能够在这几年到达冠军队伍的程度，但并不是没有办法围绕Jimmy打造出一个具备相当 竞争力的球队，可是问题在於公牛制服组自始至终就不打算围绕Jimmy打造─直白地阴谋 论一点，这无关乎Jimmy的球技本身，而是制服组跟他的某种角力。 也因此不论当下能换来最好的筹码是不是足以让人看到有未来冠军球队的天花板高度─例 如费城76人、交易之後的灰狼的天分高度，公牛必须在Jimmy的合约还剩下两年(第三年是 几乎可以确定不会执行的球员选择权)时，交易掉他的原因；你要先确认公牛是没有想要 、还是没有办法Build around Jimmy，才能够了解公牛为什麽非得要在这个时间点接受某 个关於Jimmy的包裹。 然後灰狼的包裹可能在这个当下就已经是最好的包裹了，这点在传出塞尔提克拒绝直接用 第三顺位交换Jimmy时大概就确定了，如果你比较一下季中国王交易出Demarcus Cousins 的包裹─去年第6顺位的Buddy Hield跟今年第10顺位选秀权，公牛拿到的回报其实即便加 上送出去的那个选秀权，还是比国王好一些。对了，关於公牛为什麽会还要把第16顺位给 灰狼，是因为本来灰狼只愿意把Ricky Rubio包在内，然後公牛坚持要变成Lavine，灰狼 要求加入这个选秀权才愿意变更包裹。 二、公牛拿到的包裹到底有什麽东西？ 回过头来看看公牛这个交易的包裹，先来说最乐观的情况。 Lavine虽然受了ACL Torn的大伤，但是他是个很勤奋练球的gym rat，而他生涯第三年在 确定角色是得分後卫後，他的得分技巧在很多方面都有所精进，如果公牛能够趁着他这个 夏天还在伤後复原期的不明状态下，大胆地跟他提前谈2018年新人约满之後的合约，用类 似4年6600万到7600万这样的范围先把他框起来，考虑到近来医疗技术进步，要是他能够 伤癒康复回来，除了维持本来进攻上的爆发力外，也愿意投入防守，那他会是个很棒的二 号位人选，而且我们也可能可以划算地用他好一阵子，而从上面关於公牛为何丢入的16顺 位的选秀权这个缘由来看，他是公牛这次交易中最在意的一个收获。 至於Kris Dunn虽然新人年打得很糟糕，但是考虑到Thibodeau过往养成的新人，像是 Jimmy、Tony Snell都是在第二季才能够有大爆发的演出，对於他的养成可能性还是有一 些乐观的理由，而不少灰狼球迷对於他在第一季在防守端的表现是给了蛮高的评价；如果 他在新人第一年进攻上的拙劣，真的就只是新人在学经验，而他的防守能够让他在进攻成 熟前挣得一定的上场时间，并且成长为选秀前大家期待的那种高壮型的控卫。 至於Markkanen，虽然他防守数据上看起来不太妙，也缺乏像Korstas Porzingis的爆发力 ，但是近年来类似型态的欧陆长人也有些成功养成的案例，而且他已经接受过美国篮球洗 礼，适应起来也许会更快，对他的评价也普遍是在进攻上有很不错的天赋跟手感，如果好 好发展，去发展到他「芬兰司机」这个绰号象徵的模板。 「如果」事情一切顺利，公牛可以得到一个用相对划算合约绑住多年、具有强大爆发力跟 得分能量的得分後卫，一个可以在新人约满前长成具备优秀防守能力以及其他方面至少有 先发水平的高壮控卫，还有一个进攻端有天分加上优秀外线能力的尺长人。我是说「如果 」；可是悲观地来说，如果倚靠体能的Lavine伤後就真的回不来，然後Dunn的第一年是被 掀出底牌、而不是新人成长期的过渡，Markkanen就真的除了外线之外什麽都没有─而公 牛可是在Jonathan Isaac被魔术选走後、选择放掉了Dennis Smith Jr.(DSJ)来选他，而 如果考量进去公牛迷这两季来对於Hoiberg执教功力的不信任，那对於这个交易，当然可 以更悲观一点。 三、从一些不寻常的点看公牛坦克重建以外的可能性？ 我认为这笔交易做成後，如同大家的想法，公牛有很大的机会就是尽量坦，用薪资空间吃 烂约、收及选秀顺便凹点年轻肉体，然後把有战力价值的老将也能换什麽就换什麽─Wade 因为CBA当中的规定，他的合约状况让他可以有交易否决权，所以先别打他的主意，除非 公牛打算直接跟他谈买断、然後看是否要摊提他的薪资，也许留些可以带年轻球员的老将 ，让年轻球员尽量发挥跟成长，然後希望明年甚至後年能够拼个高顺位。 但是，结合几件事情来看，也许存在不同的可能性─当然我必须承认这可能性不高，第一 个是公牛在第7顺位的选择，第二个是公牛有跟Milos Teodosic这个30岁、身高6尺6寸， 在莫斯科中央陆军、享誉整个世界体坛的控球後卫(而他被认为是NBA以外最好的球员)接 触，而且被认为是领先者，第三个是公牛把38顺位选到的Bell卖给勇士，第四个是公牛季 外的薪资空间可能来到一个不得不动作的大小，第五个是制服组的心态。 先来谈谈公牛放掉DSJ这个有机会可以作为核心球员的控卫的决定，第一个可能是公牛评 估後认为Markkanen会是个更可以成为核心的球员，第二个可能是公牛下定决心也要让阵 中包含Dunn、Cameron Payne或是Jerian Grant在内的年轻控卫，有绝对的空间来去磨练 ，第三个可能是公牛心中已经有比上面那些人更适合的控卫人选，包含了可能继续留下 Rondo、或是谣传我们在众多竞争者当中领先的Milos Teodosic。 从球探报告上来看，Markkanen很难被认为是可以当成重建核心的球员，他可以拥有很棒 的strech big该有的得分能力，但他在其他方面条件的缺乏，更像是个拼图，而当你如果 决意要重建，那麽当DSJ这样一个有机会做为核心重建的球员出现在你眼前时，为什麽要 去考虑阵容的位置分配妥适性，不管是Dunn、Cameron Payne、Jerian Grant、Isaiah Cannan，都不该去挡住公牛选DSJ(当然制服组也有可能真的非常看重Dunn跟Payne的发挥 空间)；又或是，公牛心中已经有比上面那些人更适合的控卫人选，例如上述的Teodosic ，然後公牛在这样的盘算下，希望将资源做更有效的配置，来尽可能的在接下来的季外当 中，把Jimmy离去後的战力空缺填补。 那放掉Bell又能看出什麽？公牛在选进Bell的当下，阵中合约在身的禁区球员有Robin Lopez、Bobby Portis、Markkanen，除了Lopez之外缺乏防守型的，而保有RFA资格的则是 Nikola Mirotic、Christiano Felicio，前者看起来被定位的角色会跟Markkanen有高度 重叠、但是薪水会差很多，而後者是偏向防守型的，公牛只需要让他预占120万的薪资空 间，就可以选择要不要跟进这个自己养成的替补禁区人选；如果公牛决心要重建，那麽累 积一些可以培养的年轻球员绝对是首要选择，但如果公牛仍然考虑到薪资空间的运用、球 员位置的配置，那麽Felicio只要预占小小的薪资空间、却可以因为公牛队他享有早鸟权 ，而跟进大部分被预估将会对他提出的报价这样的优势，将让公牛可以不用担心薪资空间 ，就有一个被证实堪用的禁区防守型替补。 至於John Paxson的回答则是因为公牛当时本来想选侧翼、但是被拦走，因此选了Bell， 而由於倾向留下Nikola Mirotic，所以考虑到公牛阵中届时会有的禁区人选会过多，所以 才把Bell交易出去，然後维持阵中球员人数在12人可以保持很多弹性；但是这个回答也是 一样的问题，如果你要重建，那麽先不分位置累积足够的年轻天份才是重点呀，而且你预 先留着3个合约球员空间要做什麽？这里也露馅了，代表公牛除了选秀完的阵容外，也已 经有些补强的计画，Paxson其实也暗示了公牛不会在FA毫无作为。 而在公牛现在卖掉Jimmy之後，清出了相当大的薪资空间(如果我们选择买断Rondo的合约 跟放弃除了Felicio所有鸟权，这空间可能会来到将近4000万左右)，还有一个1500万、一 个500万(在Taj Gibson跟McDermott的交易案)的交易特例，这让公牛有很多条路可以做选 择，例如可以从一些球队吃些肥约、换些未来筹码，虽然我们可能错过了对湖人跟拓荒者 打劫最好的时机，但他们两队跟尼克，还是有些合约想要清掉；或是在这波目前相对冷清 的自由球员市场中，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相对划算好用搭配性高的球员，签下来做为重建的 拼图；又甚至是直接抽梁换柱，开出个大合约给谁，仍然试图维持所谓的竞争力，只是换 个(制服组比较喜欢的)人当主将，然後围绕着一些比较年轻、有天分的球员？ 那有什麽可能制服组要换掉Jimmy、却又不走向重建之路呢？第一个，上面提到的，公牛 制服组不打算跟Jimmy一起豁出去、全力围绕Jimmy建军，更怕Jimmy继续下去会影响到制 服组在球队里面的威信；第二个，对於2004年以来，只有一个球季没有5成胜率、两个球 季没有打进季後赛(其中一个还是Hoiberg执教的球季)的球队跟他的球迷群来说，扣掉那 些少数、长期支持公牛这只球队、而且经历过Michael Jordan离开那几年黑暗重建期的球 迷，其它的球迷能接受几年的完全重建，而在这几年过程中仍然一样的支持、花费在这只 球队上吗？而如果不能，这些的损益减少(包含因为战绩跟未能打进季後赛减少的分红)， 制服组能扛得住吗？ 四、如果不走向重建、公牛可以变怎样？ 再次强调，公牛走向这条路的机会其实相对很小，而这条路只要中间有一个不顺，公牛可 以随时转变模式，专心在两个RFA也就是Mirotic、Felicio身上再适当找烂约来吃，走向 坦克路线；而我上面提到的几个观察点，说不定也只是个人无病呻吟、为赋新辞强说愁的 过度假设。 首先先跟Rondo的合约说掰掰，然後在开市第一天马上开出顶约给Otto Porter，如果 Porter那边走得顺利，那就撤回对Mirotic的qualify offer同时renounce鸟权来清出需要 的薪资空间，剩下的薪资空间应该足够给Teodosic一个大概起薪1000-1200万美金的合约 ，然後签下这两个合约之後公牛的薪资空间大概就差不多用完了，这时候看有没有人开给 Felicio报价，有的话不要太夸张、超过1000万太多就跟进，没有的话就开给他早鸟权允 许范围内的合约。 然後这时候稍微超过薪资上限，公牛取得一个空间中产阶级特例条款(Room MLE)，然後还 加上一个1500万跟500万的交易特例，这可以拿来帮忙一些可能想清空间在市场补强的球 队，让我们可以用特例直接吃掉他们一些可以的合约，以球员需求跟薪资范围来举例，像 是马刺队的Danny Green、塞尔提克的Jae Crowder或Avery Bradley、金块队的Kenneth Faired或Wilson Chandler，抑或是拓荒者的Mo Harkless。 如果这些都完成，那公牛队将会有这样的一个14人阵容： PG-Teodosic、Dunn、Payne、Grant、Cannan SG-Wade、Valentine、Lavine(养伤到季中) SF-Porter、Zipser、(Valentine) PF-TE换来的、Portis、(Markkanen)、(Zipser) C-Lopez、Markkanen、Felicio 然後假设公牛在这些过程中想办法清掉控卫後三位当中的两位，再用Room MLE找进一个人 ，这样的阵容在东区还是有抢进季後赛的机会(当然需要灰狼三本柱也有相对应的成长跟 发挥)，同时公牛也跟Lavine如前所述，在今年夏天提早完成明年夏天新人约满後的换约 ，那我们等到Wade合约到期後，还会有薪资空间再做补强，同时可以用合理的薪资保留住 一些好用且具备成长空间的球员，尤其是灰狼三本柱。 五、结语、遗憾跟感想 前面试图帮制服组解释了很多前因後果，却无法改变一点，就是这当中有许多造成制服组 不得不在这个当下，接受这个当下可能确实是最好的offer来交易Jimmy的因果，都是制服 组或乃至於过去许多作为或不作为所造成的，这边我会後续有文章再慢慢回顾。所以感想 呢？回到标题，公牛撞击选秀日翻成英文，就是BullshitDraftday。 对於我这个算是台湾最早开始穿Jimmy Butler球衣的球迷来说，这几年来看着他一路成长 ，从菜鸟年他被选上几乎所有公牛迷都非常错愕、不知道如何反应，然後在Loul Deng跟 Ronnie Brewer後面，但偶尔有机会上来亮相就可以展现他在防守端的长才；第二年面临 到Rose缺阵，明星赛前在Deng受伤时马上把握机会顶上位置，除了防守外，在进攻篮板冲 抢、空手切入不停地带给我们意料之外的收获，然後明星赛後突然练出一手外线功力；第 三年，当Rose开幕没多久又受伤、Deng被交易出去，他又被交付协助组织分球的重责大任 ；第四年，当很多人都在想他怎麽会提出那样的提前延长合约价码时，他像是把前三年所 有防守过的对手使用过的球技吸收、集大成，从热身赛开始，除了他本来就很擅长的无球 跑动外，低位单打、持球单打、翻身跳投、急停跳投，一个已经是首屈一指的防守者开始 增添了足以影响比赛的得分能力；第五年他持续精熟得分技巧的同时，也开始要求更多的 球权、主导更多的球赛进攻，而到了他在公牛的最後一年，他的得分技巧已经开始不再倚 赖爆发力，更多的是对於对手个人站位以及团队防守阵型的判断，利用紮实的三胁步伐、 试探步，以及积极制造身体碰撞，来制造个人跟团队的得分机会。 对於我来说，本来我也会担心Jimmy会不会在30、31岁之後，因为体能过了巅峰而大幅衰 退，但他一次又一次靠着努力跟球商，突破大部分人因为他那不甚突出的先天条件所加诸 的天花板─在联盟相提并论的摇摆人当中，不管是George、Kawhi Leonard甚至Gordon Hayward，Jimmy的爆发力、翼展、出手流畅度跟天生的手感，在我个人看来都是属於这个 行列当中的後段班的─然後，在我心中，我对於他能够一路维持相当高水平的攻防表现是 深具信心的；除非你认为在当代的NBA，除了组巨头之外，其它任何拥有Jimmy这样一个不 到最顶级、但却是相当优秀的球星的球队，只要拿不到冠军就不该尝试维持竞争力，否则 我看不出来Jimmy比起大部分的球队的核心球星，有什麽不足之处。 而以Jimmy为核心来打造一只球队，又能走到哪边，这在公牛已经是无从论证的命题，因 为公牛没有围绕Jimmy打造球队过，如果我们有机会用像是George Hill或Patrick Beverley这样可以分担部分控球、具备外线能力跟强悍防守的後卫，搭配Crowder、 Porter、坏掉前的Demarre Carroll、Kent Bazemore的侧翼搭档，而在大前锋上更加着重 他跟Mirotic的搭配─请拿掉你对於Mirotic的一切成见，他跟Jimmy的搭配是在数据上是 相当正面的，这几年来公牛将他定位成外围射手的方式是严重的错用，即便如此他还是可 以非常有效地帮助到Jimmy─配合着像是Lopez、Gibson这样的禁区防守中枢，又会如何？ 而我们都还不去假设找到另外一个所谓的巨星来跟Jimmy搭配。 等等，怎麽这个阵容，大部分好像就是公牛在进入2016年自由球员市场前的阵容？对。现 实中的公牛在2016年，曾经考虑过交易出Jimmy直接重建这个选项，後来也选择找入Wade 这个芝加哥之子来试图成为公牛的新脸，同时还带进了Rondo来组成所谓的三巨头这样的 路线，但公牛似乎没有考虑过依据Jimmy的特性来打造一只球队。 相较於溜马对George、国王对Cousins、爵士对Hayward，公牛实际上对待Jimmy的方式是 远远不及的，而Jimmy作为某个时代公牛美好的最後象徵，那个先通过教练严格的训练、 就不怕有机会时拿不出场上表现，那个公牛可以在後段顺位挑到优秀战力，那个我们会希 望我们阵中的好球员继续留在公牛，因为这里是最适合他们的地方的年代。 有些朋友问我，当公牛交易出Gibson到雷霆、Jimmy到灰狼时，你怎麽看起来心情都那麽 好？我想答案很简单，我很清楚他们是多好的一个球员，值得一个配得上他们的好球队。 至少，比公牛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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