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inChron 板


LINE

CP:一领二领 BL文,一领失忆(ㄓˋ)中, 非常多私设、脑补,可以接受的话↓  ̄ ̄ ̄   「加强城内各处守备,立即加派人员彻查魔物来源,明日我要知道调查的结果。」   拦腰截断向着他飞奔而来的野兽的躯干,甩去刀刃上的血迹、还刀入鞘的同时义嗣快 速地下了几道命令。   本想留在现场指挥、一同收拾善後,然而家臣们似乎对於自身能力不足需要领主亲自 出马一事倍感惭愧,不愿他为了这简单的差事消耗更多体力,纷纷恳请他返回歇息。拗不 过集体的劝说,义嗣稍微交代了下人力该如何配置後便顺从地独自策马回到平日的居所。   一踏入无须受旁人拘束的地界,这段时日已见惯了的身影旋即映入眼帘,淡淡地瞥了 来人一眼,他径直自对方的身侧走过,继续往前而行。   「受伤了?」   下人来报城中忽然涌入大量魔物,守卫与家臣们不堪应付时,对方也在场,现下见他 一身血衣而有如此联想并非什麽奇怪的事。然而那句话自修萨这人口中吐出却只教他觉得 刺耳,加上被方才那场争斗挑起的情绪尚未和缓,他回话的语气也变得不似寻常那般客 气。   「哈,区区魔物岂能伤我分毫?你的对手可不是那麽弱的角色。」   「没事就好。」   早已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挖苦与嘲弄,对方却只说了那麽一句便没再言语。   回想起修萨特地选在不会引起外人注意的入口处等着他归来的行径,与瞧见他时说的 第一句话的语气,还有方才那没有包藏任何敌意的话语……尽管对於瞬间冒出的念头感到 可笑,义嗣仍敌不过心中的好奇,半是狐疑半是玩笑地问道:「你在担心我?」   「有什麽不对吗?」   完全没有料到会得到肯定的答覆,他一时语塞,好半晌後才「指点」修萨在此种情境 下该如何反应:「你此刻应该要觉得可惜自己被困在此处,无法提刀加入战局才是。」   「如此说来我以前是个热衷於让全身沾满鲜血的人。」   这番话倒是提醒了他鬼的特性,义嗣登时止住前进的步伐,旋身面向跟在他身後的人 。抬眼望着匆匆停下脚步的修萨,在彼此之间仅余半步之遥的距离之下,他清楚地捕捉到 那细长瞳孔瞬间的转变。   为了加强修萨的认知,义嗣跟着补充道:「而且是九领之中最乐於杀伐的那一个。」   如此距离足以令修萨嗅闻到他衣衫上的血腥味,然而除了那一刹那的细微变化之外, 眼前之人便没有再出现其他特别的举动。   沉默地对视了良久,率先打破僵局的是那始终面不改色的人。眼见修萨垂下眼眸、回 避了他的注视,以为对方终於隐藏不住对於杀戮的渴望,接着而来的回应却立即推翻他的 猜测。   「……真难以想像。」   想不透这人为何能如此无动於衷,他不快地蹙眉,以得到的词句回敬不按以往作风行 事的修萨:「你现在这般冷静的模样才教人难以想像。」   不明白修萨何以别开视线,义嗣又凝视着那张脸好一会儿,确定其上确实看不出刻意 压抑鬼的本性的迹象,他这才不甘愿的结束试探。   不久前城中涌现的魔物不过仅是因一时数量过多才教人应付不暇,纵然其中确有实力 高强的家伙,却仍不足以与他相提并论,那场交战并未让他感到尽兴。而本就烦闷的心情 在经过方才接连两次的预测错误後又变得更加不舒爽了。   没有顾虑仍站在身前的修萨,义嗣不悦地「啧」了一声,为了尽快驱散心中那股烦 闷,他专注地思索起解决方法。   「酒……」   喃喃说出脑海中首先浮现的物品,而後,他忽然想起自己已许久未曾品尝佳酿,连带 记起了那一日清晨与修萨一同出现在庭园里的那壶酒。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事後又有许多该小心处理的事,他差点将修萨出现在此处的目 的给忘了。   褪下脏污的衣衫,洗去身上不慎沾染到的鲜血,到达约定的地点时义嗣先自柜子上取 下木匣,之後才转身走向已在缘廊上等着他的修萨。   「没问题吗?你可是病人。」   「酒也是药的一种。况且,」拿出匣内的酒杯,他将其中一只放到修萨身侧,「您都 特地亲自送来了,我岂有不接受的道理?」   「我来到这里只为了与你共饮这壶酒?」闻言,修萨露出了个古怪的神情,望着义嗣 熟练地为两只杯子斟酒的举动,又问:「我时常这麽做?」   「偶尔。」   一心只想快些享用那散发着清香的佳酿,义嗣敷衍的回了一句後便迫不及待地端起盛 满酒的酒杯,抿了一口。   ──修萨提来的酒从来不曾令他失望。   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饮尽剩余的酒液,至此,他终於有多余的心思理睬其他事物。 偏头便对上修萨仍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见对方拿起酒瓶,他自然地伸出端着杯子的手。注 视着月夜下为他斟酒的修萨,义嗣重新思考起方才的问句与回覆。   说是偶尔,多年下来他与此人一同喝过的酒却也不算少。   其他领地内贩售的、产量稀少一壶难求的、仅献给第一领领主的、九领之外的国家所 出产的……自从修萨初次拎酒来访,他仅凭味道便准确地说出那壶酒的出处、又是出自哪 位师傅之手後,对方开始会同他分享至各处寻觅而得的佳酿。   不同於素日一时兴起的探访,在提着酒前来的那些夜晚,修萨的目的十分明确。饮酒 期间除了评论手上杯中物的好坏之外他们几乎不会谈论其他,而待到酒瓶见底,或是在已 然尽兴时,修萨便会二话不说地迳自起身,依着来时路离去。   始终没有例外。      白昼之下的庭园景色随着精神的清醒而愈渐清晰,义嗣眨了眨仍有些困倦的眼,花了 几秒才意识到昨夜自己似乎没有回房就寝。   「现在是什麽时候?」   「再过一会儿便是午膳时间。」   心中并无预期会得到回应,在听见那自身侧传来的声音时,义嗣倏地挺直歪斜的身子 、偏头看向发言之人,又花了几秒才想起修萨目前仍寄宿於第二领。   然而比起自己竟倚靠着修萨的肩膀入睡这回事,此刻他更在意的反而是时间的流逝。 匆匆起身离开缘廊向屋内走去,当见到整齐摆放着的正式衣物与梳洗用品他又是一愣。   「早晨时下人来过,我看你睡得熟便要她们先退下。」   「你应该让她们唤醒我。」   「我不觉得会有比让你好好睡一觉还重要的事。」   「昨日我亲口下了今天得向我呈报调查结果的命令,身为一个领主可不能不遵守自己 定下的时间。」   就着早已冷凉了的清水简单地漱洗後,义嗣褪下外衣、拿起一旁摺叠整齐的衣衫。   他的居所所配置的侍仆数量并不多,平时也没有留人在身侧待命的习惯,加上现下这 时刻下人们应有各自的事务得处理,如果可以他着实不想额外增加她们的劳务。   可惜理想与现实总是有点差距,迟迟无法摆定腰带的结,义嗣仍是开始思索该如何请 侍女前来服侍。   「我来帮你吧。」似乎看穿了他的苦处,坐在缘廊上的人忽然开口说道。   正愁着无暇分身,听到有人愿意代劳义嗣不胜感激:「那就劳烦……」   语音未落,只见修萨径直朝他走来、在他身前停下,自然地伸出手为他整理那经过了 一番折腾而略显凌乱的衣襟。   瞬间的错愕过後,想知道修萨何时会遇挫放弃,义嗣安静地任由他动作,没有拒绝他 的好意。直到修萨俐落地系上腰带、开始为他穿戴其他配件,他这才察觉不对。   ──尽管现下两人同为一领之主,这人从前可是曾以家臣的身分蛰伏於第一领,不像 他一出生便是领主之子,凡事都有人照料。   修萨自己都愿意纡尊降贵,他现下确实也需要人伺候,几乎没经过任何挣扎,在对方 立起桌上的镜子、执起发梳後,他便十分配合的往修萨身前的坐垫走去、在其上坐下。   「义嗣真是个认真的领主。」兴许是被他方才的言论影响,自失忆後修萨首次对自己 管辖的领地表示关切:「我离开第一领那麽多日真无所谓?」   「第一领人才辈出,自有一套处事规则,承受得住你的任性。」   修萨长时间不见踪影也不是第一次了,第一领至今还未出过乱子,可见在没有领主坐 镇的时刻,即使有了突发状况底下之人仍有能力应付。   「第二领难道无法让你从心所欲?」   「自然尚无法与第一领相提并论。」   「愿意投效於你的人应该也不少,总不可能全数尽是泛泛之辈。」   「鬼这种生物啊,大多只愿意向最强悍的那一个低头。若是你,你会选择效忠九领之 中地位最高的第一领,还是次等地位的第二领?」   倾身拿起桌案上的发饰,修萨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犹疑:   「我会选择成为第一领的领主。」   闻言,义嗣恍然一笑。若修萨会愿意臣服於谁,当年也就不会兴兵推翻前代领主,而 那样的人也不会是现在的这个修萨。他假设的情境在一开始便错了。   然而修萨的话却还未说完。透过眼前的镜子他看见跪在他身後的人又开口说道:   「培养出一批得力助手,让我无须烦恼领地内的大小事,得以长时间在此处停留,然 後,以九领之主的身分来服侍你……义嗣大人。」   ──不妙。   听不出、看不透镜中之人补上那段话语的本意,在修萨以从未有过的恭敬口吻称呼他 时,义嗣只觉呼吸一窒,直觉地感到有哪里不对劲。   「需要我为你领路?」   修萨的揶揄成功唤回他的思绪,注意到对方早已完成手上的工作、正藉由镜面观察他 的反应,义嗣快速地站起身,出言宣示此处为何人的地盘後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虽已离开令他生出诡谲之感的空间,那奇异的感觉却没有消退,甚至有愈来愈强烈的 趋势。   分心想着这股不适究竟是因何而起,尚未理出头绪,平稳的步伐忽地一阵踉跄,即时 抬手扶住一旁的门扉,欲重新直起身子却无法顺利如愿时,他这才发现方才那一瞬间的趔 趄并非意外。   光是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便耗尽了所有的气力,一股腥甜却在此时涌上喉头。使不上 力又止不住不断自嘴角溢出的鲜血,他只能徒然地任由廊上的殷红扩散。   清明的视线愈渐模糊,直至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仍是分不出不久前察觉到的不妙指的 究竟是修萨那过於异常的态度,抑或是这潜伏体内、即将发作的病况。      ※      卧床多日的酸疼与昏胀的钝痛还有室内淤塞的空气明白地告知他自己定是又病了一 场,待起身时忽然袭上的晕眩褪去,他披上一旁的外衣、离开不知躺了几日的被褥,拉 开连接缘廊的房门。   许久过後另一头门後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他没有开口回应那试探的问候,而是算准 了开门的时机,直接转过身面对门外之人。   「义嗣大人。」来人发出一声惊呼,随後一脸欣喜的来到他身侧:「您终於醒了。」   「我这回睡了几日?」   「昏睡了三天。期间甚至没有醒过……我们都十分担心……」   闻言,义嗣总算明白为何对方在瞧见他已清醒时会如此欢喜。   他仔细地想了想,尽管脑中多的是被病痛折磨而无法安然休憩的记忆,其中却没有一 个是属於此回的经历。   与过往动辄十天半月的经验相比,三日其实不算长,然而连续昏迷三日确实也足够令 早该见惯他昏睡模样的侍女失了方寸。   过程虽异於平常,清醒後至今倒也没感觉还有哪里不适,为了安抚侍女内心的不安, 他露出一个浅笑,以此表达自己已无大碍。   因病卧床已然成为生命中的一部分,他早已接受了这种不定期被病魔夺走正常生活的 日子。他唯一仍无法习惯的也就只有复原後得立刻面对现实的这件事了。   想到连日下来堆积的事务,义嗣默默地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将这些天的公事送上来吧。」   「那些事、修萨大人已经……」   听着侍女回报的同时,他下意识地朝敞开的房门看了一眼,发现门外不知在何时竟多 了道身影、而那人正是此刻听见的人名时,他不由得一愣,尚未看清来人面上神情,他的 身躯便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义嗣花了好一段时间才理解方才那短暂的瞬间发生何事,正打算开口说些什麽,对方 先一步打破沉默:   「那时该阻止你喝酒的。」   那近得有如靠在他耳边吐露的言语之中,除了懊悔之外,他惊异地发觉其中似乎还隐 含了一丝……愧疚?   怔怔地反覆琢磨了良久,排除教人不敢置信的语气後,义嗣勉强解读出那句话代表何 意。   他从来就不是个不胜酒力之人。即便为了与修萨共饮而推延了就寝时间,隔日他依然 会在固定的时段苏醒;纵使彻夜未眠,最多也只会产生睡眠不足的疲倦。饮酒途中不自觉 的失去意识、一路昏睡至正午,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   以往病痛发作前他的身体多少都会先行察觉不适,此次却没有任何徵兆,无预警的便 失了气力、呕出大量鲜血,甚至一反常态地长时间昏睡不醒……如此想来,造成这一连串 异常的最可疑的事物果然只有前一晚饮下的杯中物了。   「酒有问题?」   彷佛没有听见他的反问,对方迟迟未回应是或否,亦未针对方才的发言做进一步的解 说;想着负责诊断的药师知晓的肯定更加详细,义嗣也就不再执着於自修萨口中得出答案 。   自修萨出现後他的思绪便被这人的举止与言行搅得一片混乱,对方难得的安分反倒让 他有时间稍作喘息。脑中恢复平静後,他首先感受到的是呼在颈项上的气息,还有与体温 一同传递过来的过於用力的手劲。   方才只顾着思考修萨话语中的含意,尚无所觉,重新将心思放回自己身上後,义嗣明 显感觉到被搂着的地方正隐隐生疼。   那麽长的时间过去了,不论见到昏迷多日的人终於醒来的当下会是什麽心情,现在也 早该平复了。   「你弄痛我了。」   义嗣直接表明身体的不适,希冀对方能因而收起失态之举。   加诸於他身上的力道虽减轻了些,属於修萨的温度却依然清晰,那双手依旧拥着他的 身躯,一点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一直到稍早之前前来查探他是否安好的侍女去而复返,出声表示要为他更衣与漱洗 时,身前之人才完全松开手、还他自由。   望着与进入房内的侍女们错身而过的背影,自始至终,他都未看清作出这些出轨举动 的修萨脸上是何种表情。       「这是……我的笔迹?」   看着这些天领地内需要他处置的问题与已拟好的解决方案,义嗣瞬间懂了当时那被修 萨的出现打断的未竟之语所要传达的意思。   不仅是字迹,就连行文方式也有七八分相似。虽然明白此举是为了避免让他的家臣们 知晓这些文件并非他亲自过目,也是为了隐藏执笔之人的存在,然而他却不明白修萨为何 愿意费心做到如此程度。   浏览着本人也几不可辨的文字,一开始只是想从中找出破绽,不知不觉间他反而认真 地读起其中内容。   愈是阅读他的心情愈是阴沉,发现不论哪个案件修萨所想的都比他还完美周到,义嗣 不甘的在心底腹诽了几句。不再一一确认,他直接将文件交与在一旁待命的侍女。尽管表 面上没任何表示,下的命令却间接承认修萨的作法:   「依照呈上的顺序送回去吧。」   以往得连日处理才消耗得完的公事忽然之间一扫而空,早已做好这些天得彻夜秉烛的 心理准备的义嗣一时竟有些无法适应。   抬眼直视坐在他对面的人,本欲利用这凭空多出的半日闲暇弄清对方为他理事的动 机,发觉平常总是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难得地落在他方,他转而好奇地往修萨注视的方 向看去。   只见上一秒还空无一物的空地蓦地多了一道人影。来人抬手掀开掩住半张面容的兜 帽,恭敬地向着修萨屈膝下跪,低头行礼:   「参见主公。」   千代女与修萨不同,她若要不为外人知晓地进入此处仅有暗中避开巡视的守卫潜入这 一种办法。城内的守备在经过前些日子的那场混战後应已变得更加森严,看着如先前一般 安然立於庭园之中的千代女,义嗣忧虑地蹙起眉头,不禁开始担心起第二领的防卫能力。   若非必要千代女不会冒着暴露行踪的风险前来第二领,而既然现身了,则代表着手调 查的事物有了新进展──明白这个道理,他暂时放下心中的担忧,主动起身领着主仆二人 前往适合议论重要大事的内室。   说不好奇是骗人的,然而在修萨失忆一事上他依然秉持不干涉第一领分内之事的原 则,千代女初次前来回报调查结果时,在为他们提供议事地点後他便识相地转身准备离 去。   修萨会开口要求他留下着实在他意料之外,敌不过想知道真相的诱惑,他欣然地接受 了此一「命令」。尽管如此,义嗣仍坚守着自己订下的规矩,在进入这空间後他便只是个 安静的听众,不论听见何事绝不会以领主的身分介入他们之间的谈话。   自然地在修萨身侧坐下,兴许是他的表现太过无害,始终抱持不赞同的态度的千代女 没有再提出要修萨屏退他这个外人的谏言。待奉上茶水的侍女退下後,跪坐在他们身前的 千代女便开始述说这段时日的发现。   「目前嫌疑最大的仍是那杯酒。若能藉由此种方式夺去您的记忆,那麽其他食物自然 也可能被当成媒介。因此,属下擅自调查了您当日的饮食纪录。」   鉴於修萨倒下的地点已是在靠近屋子的空地,隐匿与跟踪的技巧高明如千代女都无法 瞒过修萨耳目,不可能还有人有本事不曝踪影的长途跟踪至此;加上修萨的身子毫无外伤 ,现场亦无打斗的痕迹,千代女一开始便排除半路遇伏、遭人偷袭的可能。   那关键的一日她几乎全程随侍在侧,在无异於往常的护卫行动中,勉强可当作插曲的 只有途经酒铺时店家主动奉上新酿造的酒予修萨品尝这一事。   当时修萨仅喝了一口便将杯子放回托盘,留心观察了好一段时间仍没看出有何异状, 她也就没有特地将其放在心上。   事件发生後,再次回想起此段经过,千代女才察觉事有蹊跷。   第一领内的居民虽都十分尊敬统治着他们的领主,然而一般人民对於过於强悍的存在 抱持着的大多是敬而远之的态度,一介少女在面对修萨时还能从容地笑着推介贩售的商品 实在不寻常。   上一回千代女前来报告的便是她所查找到的关於那名少女的一切情报,虚假的名字、 伪造的出身、不曾存在的经历,还有在被解雇离开酒铺後犹如在世上消失一般失了踪影的 事。   听着那与上回衔接不上的发言,义嗣登时理解千代女仍未追踪到该名少女的下落,即 使如此还是赶着面见修萨,代表她找着了其他线索。   「除了负责领主饮食的厨师准备的三餐之外,您当夜还自存放贡品的库房取走了一壶 酒。献给您的餐点不论是食材来源还是料理过程皆无异常,送至您面前的这段路程也有人 负责监督,要想在途中下手且成功的机会不大。酒的出处却有些问题。」   自负如修萨从来就不认为有何事能奈何得了他,面对的又是自身感兴趣的物品,自然 也就不会特意提防。察觉修萨这回可能是太过自信而遭锺爱的酒算计,义嗣不禁觉得有些 好笑。现下再次听见相同的关键物,想着一天内能栽在同样的伎俩上两次真是不容易的同 时,他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进贡的物品大多以村落的特产为主,今年的名册上虽有按实记载,往回翻阅前几年 的纪录却找不着类似的物品。实际至那个村子走了一趟,当处确实并无专职酿酒的人员。 书房内留下的杯子显示您已饮用过那壶酒,此次前来除了告知您与义嗣大人此事之外,还 想请您将带至第二领的酒交与属下带回调查是否曾被动过手脚。」   上一刻还在心里调侃对方的不谨慎,这会儿却发现自己竟与修萨着了一样的道,不愿 承认此一事实,义嗣忍不住划分出两人之间的不同──再怎麽说他都是太过信任修萨才误 触陷阱,不像修萨是自行走入其中。   同时,他终於明白稍早之前修萨在他耳边低喃的那句话真正的含意。   「你发现得太晚了。」   在他听来修萨不过仅是在陈述事实;然而在身为下属的千代女耳中,那句话无疑是在 责备她能力不足,她惶恐地俯首谢罪:   「属下失职,请主公恕罪。」   「酒被施加了咒术,目的仅是为了诱发已存在在我体内的另一个术法。平常人喝了不 会产生其他作用。」   修萨顿了顿,迟了许久终是记起自己还未回应义嗣当时的疑问:   「你的体质与一般人不同,因此才会被影响,持续昏睡了那麽多日。」   看来在他失去意识的这几日,为了医治他的病药师十分尽责地探查了不属於他分内范 围的事物。   不知怎的,若此事真是咒术所为,他不认为发生在修萨身上的会仅仅只有失去记忆那 麽单纯。   义嗣设身处地的思考了下,如果由他来动手,在不致修萨於死地的前提之下,比起对 於九领的认知,首先该要夺走的应是身为鬼的特性。尤其是那比一般的鬼还要猖狂的本性 ,还有那强盛的掌权的慾望……   思及至此义嗣忍不住一愣,察觉自己的计策与现况竟有多处吻合,他再无多余的心思 去注意修萨与千代女正在谈论什麽。   这段时日他便隐约觉得除了记忆之外,这人似乎还缺少了什麽更重要的东西。若修萨 真是遗失了鬼的本性,他所作出的那些不符原先性格的怪异举止便不是那麽难以理解了。   而身为「人」的修萨在面对他这个竞争对手时,误将心中的那一份执着当成特别的存 在,进而对他产生莫大的兴致、异常的在乎、过分的关切……这一切亦有了解释。   自那一句愚蠢开始,不,或许早在修萨醒来的那一刻起,他们的思路便已分歧。   四周一片宁静,身旁二人不知在何时已停止了谈话。感受到落在侧脸上的注视,义嗣 直觉地偏过头,迎上那投射而来的目光。   ──曾几何时,那双眼中闪烁着的追逐权力的野心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   「义嗣?」   修萨的叫唤清楚地传入耳中,这一回,在那熟悉的嗓音之中,他听出了不属於鬼的温 情。       -- 霸道笔头爱上我 -- 这文的更新速度一副随时会坑掉的样子,但其实每天都有把档案开来填字... 估计在下次复刻之前应该可以完ㄐㄧ...( ゚д゚)ノ(#)д`)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来自: 36.234.169.228
※ 文章网址: https://webptt.com/cn.aspx?n=bbs/ChainChron/M.1462485831.A.18C.html
1F:推 t222333p: 推XD期待後续~ 被最後一句"霸道笔头爱上我"逗笑了XDDD 05/06 13:43
2F:推 tty51379: 推推~非常喜欢 05/06 14:47
3F:推 millcassee: ˊ_>ˋ 05/06 14:54
4F:推 sandy99: ˊ艹ˋ 05/06 15:37
5F:推 greenslime: 期待後续,一领x二领好萌啊! 05/06 21:39







like.gif 您可能会有兴趣的文章
icon.png[问题/行为] 猫晚上进房间会不会有憋尿问题
icon.pngRe: [闲聊] 选了错误的女孩成为魔法少女 XDDDDDDDDDD
icon.png[正妹] 瑞典 一张
icon.png[心得] EMS高领长版毛衣.墨小楼MC1002
icon.png[分享] 丹龙隔热纸GE55+33+22
icon.png[问题] 清洗洗衣机
icon.png[寻物] 窗台下的空间
icon.png[闲聊] 双极の女神1 木魔爵
icon.png[售车] 新竹 1997 march 1297cc 白色 四门
icon.png[讨论] 能从照片感受到摄影者心情吗
icon.png[狂贺] 贺贺贺贺 贺!岛村卯月!总选举NO.1
icon.png[难过] 羡慕白皮肤的女生
icon.png阅读文章
icon.png[黑特]
icon.png[问题] SBK S1安装於安全帽位置
icon.png[分享] 旧woo100绝版开箱!!
icon.pngRe: [无言] 关於小包卫生纸
icon.png[开箱] E5-2683V3 RX480Strix 快睿C1 简单测试
icon.png[心得] 苍の海贼龙 地狱 执行者16PT
icon.png[售车] 1999年Virage iO 1.8EXi
icon.png[心得] 挑战33 LV10 狮子座pt solo
icon.png[闲聊] 手把手教你不被桶之新手主购教学
icon.png[分享] Civic Type R 量产版官方照无预警流出
icon.png[售车] Golf 4 2.0 银色 自排
icon.png[出售] Graco提篮汽座(有底座)2000元诚可议
icon.png[问题] 请问补牙材质掉了还能再补吗?(台中半年内
icon.png[问题] 44th 单曲 生写竟然都给重复的啊啊!
icon.png[心得] 华南红卡/icash 核卡
icon.png[问题] 拔牙矫正这样正常吗
icon.png[赠送] 老莫高业 初业 102年版
icon.png[情报] 三大行动支付 本季掀战火
icon.png[宝宝] 博客来Amos水蜡笔5/1特价五折
icon.pngRe: [心得] 新鲜人一些面试分享
icon.png[心得] 苍の海贼龙 地狱 麒麟25PT
icon.pngRe: [闲聊] (君の名は。雷慎入) 君名二创漫画翻译
icon.pngRe: [闲聊] OGN中场影片:失踪人口局 (英文字幕)
icon.png[问题] 台湾大哥大4G讯号差
icon.png[出售] [全国]全新千寻侘草LED灯, 水草

请输入看板名称,例如:Soft_Job站内搜寻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