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vangelion (对祢殿宇的热诚把我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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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分享] 怎样参与弥撒 1:教堂内不要鹦鹉
时间Thu Nov 5 10:31:18 2009
Clifford Howell着,孙茂学译。
帮助基督徒认识弥撒礼仪所表达的意义,使您更了解弥撒的象徵,可
以更积极、主动、有意识的参与基督徒生活的高峰~感恩祭。
http://www.ccreadbible.org/Members/Bona/For-Bible/Mean-What-You-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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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教堂内不要鹦鹉
许多人对於德国巴伐利省的欧贝拉美尔高(Oberammergau)镇,一定不
陌生。当镇民扮演出名的复活剧的年份,会有万千的观众前来欣赏 *。
虽然四面八方的人来此欣赏,可是演员必须是此镇住民,或至少居留许
多年的人,才有资格,这是此镇的无上特权。
(*译者按:欧贝拉美尔高镇,位於德国慕尼黑西南方约45英哩,居民
常不到五千人。居民除靠每十年一次复活剧的演出,获得大量的观光收
入外,平时多业木雕与象雅雕刻。该镇建筑物的墙上,多绘有圣经故事
壁画,而尤以教堂和戏院的圣经故事壁画最为出色。复活剧(Passion
Play 译者把它译为复活剧,而不译为苦难剧。)是1633年开始的,每
十年上演一次。剧长八小时,演员高达一千二百人。所以扮演的原因,
据说是1633 年前,附近发生大瘟疫,疫後镇民为表示感恩,乃许愿每
十年上演一次全镇动员的复活剧。请参阅《传记文学》,(第十五卷.
第六期)页69-73页,陈记滢着,<奥伯拉摩皞的宗教剧>一文。)
剧中人有:主基督、宗徒、圣母、比拉多、黑落德等人。但是剧中人尚
有数百男女和小孩组成的人群,他们在剧中有时讲话,有时一齐呼喊。
由从扮演基督的斐辛吉(Anton Presinger)到最年幼的演员,每人都
尽心竭力的扮演个人充当的角色,使这个复活剧产生不寻常的效果,而
能深深感动人心。这样一来,演员们个个认真,才正是编剧者所企望的
。
现在我们设想一下,在理论上虽属可能,而在事实上,我认为大概不曾
发生过的事。假设有一天,斐辛吉(Anton Presinger)只带着一个小
孩子上台。斐辛吉扮演基督,由於缺少演员,他也代替圣母、伯多禄、
比拉多以及其他演员;而这唯一的小孩则代替群众讲话。这样能算是演
复活剧吗?在某种观点下,可以说是的;因为剧本中的每一个字都道白
了出来。可是明显的,这样的表演不足以表达编剧的理想。剧中的字虽
然都有了,可是意义却没有表达出来,并且剧中的「美」和「情」大部
分也都漏掉了。
同时,应在剧中表演的镇民怎样呢?他们都在场,都在戏台上;但他们
行动非常古怪。有的只是凝视着,好像做白日梦。也有的在静静地读着
自己的书。很多人的书内有复活剧剧文,可是也有人拿着哥德的剧本或
席勒的诗——当然,这是美妙的读物,然而,却不是复活剧。最特殊的
一件事,就是这些镇民,没有一个人讲话。事实上,他们虽然各有其应
扮的角色,可是从始至终,他们全都没有开口。假使你亲眼看到了这场
复活剧——只有主角和一个小孩子讲话,其他全体演员,虽然在台上,
却一句话不讲——你不觉得这实在太奇怪了吗?
全是演员
如同我刚刚所描写的,直至最近,每个主日在我们许多教堂里,就可以
看到类似的情形。你若仔细想,这情形真是奇怪。世间「天主之城」(
教会)所演的复活剧,正与欧贝拉美尔高镇相似。虽然任何人都可以观
看,但是只有教会的子民才有资格扮演。教会之剧就是弥撒,有资格扮
演的人就是领过洗的教友 *。
(* 弥撒当然并不仅是过去事蹟的表演;弥撒之重演基督的圣死与复活
,意义尤为深远。但它也有几点与复活剧相似,所以我这种比较也总算
有些根据。)
当教会写她的剧本时,不只为扮演基督的人写的,也为其他的人所扮演
的角色,包括群众的部份。在弥撒中,扮演基督的是神父,当然,他的
角色是主要角色。可是,就整个剧本而言,神父的角色并非全部剧情。
尚有群众或说或唱的角色;而这些角色,按其性质和来源,有的还需要
呼喊呢!
弥撒中有所谓「欢呼」的短句——或表同意、或表赞许、或表鼓励。这
些呼声,正表示对进行中的事蹟感到有趣或感到兴奋!这些欢呼,使群
众由旁观者而变为确实参与行动的演员!
可是在许多的教堂里,除了一个辅祭的小孩子,就没有别人欢呼。应该
发出欢呼的人都在,可是他们的表现很奇怪。有些人只有凝视着,像是
做白梦。其他在静静的看书,大部份含有弥撒经文,可是也有的是某位
圣人或某位神父的着作——固然这也是很好的祈祷,然而却不是弥撒。
最奇怪的就是这些人,没有讲一句话。虽然,他们是扮演其中角色的演
员,却从头至尾始终静默。
当你看到只有一个主角和一个小孩子发言,而其他的人虽然在场,却一
言不发,你不觉得这种情形实在太奇怪?不觉得需要改善吗?
也许你不觉得有必要。那是因为你已习以为常了。你的父母、祖父母,
多少代以来就是如此。这种奇怪情形由来已久,人们不疑有他,不假思
索地就接受了,并视之正常。
怎麽会形成这种情形,当然有种种历史的理由可以解释,但是我们在这
里并不想抱怨任何人,我们只说这种情形确实发生过。可是如果你郑重
地推敲一下那种情形,你一定会看出:发生那种情形实在是可惜。也一
定会看出:这种情形越早改善越好。
对於敬拜天主的事,首重真诚——还有什麽能比「造作」与「伪装」的
气氛最不能用来敬拜天主的呢?可是偏偏不少这种成份就潜入了弥撒中
。比如,在某一部份,按原意神父是向参加的大众说的,我们就不该把
它看成只向辅祭一个人说的。有的部份,按原意,神父讲话,是向所有
参加的人要求回答,那麽全体就该当回答。
如果是要大家回答的,而实际上只有一个人回答,这就不太真诚了。正
如欧贝拉美尔高戏台上的一个小孩子算不得群众,教堂里辅祭的一个小
孩子也算不得全体教友。不拘我们如何假装他代表全体教友,他也算不
得「是」全体教友。说他代表群众,做他们的代言也解决不了困难。他
即使用尽全力去喊,也不能发出「群众的效果」。事实上这仍是「造作
」。
另外,教会从来没有委派辅祭儿里作群众的代言人。神父却是教会所委
派的群众代言人:他的晋升圣职,就是要他在敬拜天主时,在人群中做
主祭,并且其中有些部份的确是以全体群众的名义而祈祷。但是教会却
从来没有祝圣一个小孩子,叫他做群众的代言人;在弥撒某些部份,群
众应该为他们自己讲话。有些时候,神父向他们讲话,他们也应该回答
神父;有些时候,他们应该向天主讲话。如果他们推诿,想弄个小孩子
替他们就行了,这不合乎弥撒经文原意。
自从这个世纪开始以来,人们越来越觉悟到没有按着弥撒礼仪为我们原
来所拟定的方式去举行弥撒礼仪。神学家常说:弥撒不只是基督的祭献
,也是教会的祭献;他们又提醒我们,教会不只是圣职人员,也包括教
友群众。
所以,不只是神父举行弥撒,而是教友与神父一齐举行弥撒。但是不知
怎的,这一结论并未实行到家。教友对弥撒的态度,好像是说举行弥撒
是神父自己的事,他们来只是当神父一人举行弥撒时、望望、看一看、
或者私自祷告。
如果研读一下弥撒经文,可以找到很显明的句子,说是教友与神父共同
献祭:
「各位教友,请你们祈祷,愿全能的天主圣父,收纳我和『你们
』共同奉献的圣祭。」同样,有些话是向教友说的,也备有应「由教友
」来回答的文句;而且有些话,除非由教友说或唱,不然就毫无意义了
。历史证明,从前本来就是由教友说或唱的。
之後,逐渐有几个国家的神父和教友们开始改善,铲除上述的「造作」
和「伪装」。神父们鼓励教友担任他们在弥撒中应做的事;弥撒礼仪开
始生气,开始真诚。於是,大家合唱的弥撒和对话的弥撒,以各种方式
出现了。
当时教会当局为了防范弊端与歪曲事态发生,曾一度干预,因为在那年
代,这都是新奇的事。然而教宗碧岳十世,已规定了一个基本原则:说
教友应「主动地」参与礼仪。碧岳十一世也对「主动地参与礼仪的人数
太少」而为之叹息。碧岳十二世则阐述了教友主动参与弥撒的神学根据
,并且赞成培养教友主动参加;而且在他即将逝世之前,命圣礼部於教
友主动参与弥撒的方式,作了详细的指示。
最後,教宗若望廿三世为使天主教会在各方面的活动,都能与时代并驾
齐驱(Aggiornamento),召开了第二届梵蒂冈大公会议。大公会议召
开不久,参与大公会议的教长们便决定了:他们应作的第一件事,就是
革新教会的公共敬礼──礼仪。
经过了一阵埋头苦干和反覆辩论,大会终至1963年12月4日,公布了「
礼仪宪章」。这个宪章是大公会议的初果(是第一个宪章),无疑的,
也是教会历史上极为重要的一份文献。它所达到的远程效果,会远比我
们现在看得到的为多。为实现本宪章的一切理想,需要不少年月。
不过此宪章所含有直接可行的目标,已经多多少少地付诸实行。相信假
以时日,必能实行得更为完整。
礼仪宪章第14号充份说明了大公会议对
礼仪革新的首要目的:「慈母教会切愿教导所有信友,完整的、有意识
地、主动地参与礼仪,因为这是礼仪本身的要求,也是基督信众藉洗礼
而获得的权利和义务,他们原是『特选的种族、王家的司祭,圣洁的国
民,获求的民族(伯前二9)。』(见《梵二大公会议》礼仪宪章NO.14
)
很明显地,教会现在愿意教友们在弥撒中自己应答。并且不是偶尔这样
做,而是每次参与弥撒都应如此。
礼仪宪章第27号说:「如果礼仪本身的性质,含有团体举行,并需要信
友在场主动参与的意味,则应该尽可能强调此点,要比个人或几乎等於
私下的举行为优先。」除非无人参加的弥撒比有人参加的弥撒有更充分
的理由,才能举行。
困难
有好多教友从小就惯於在弥撒中静默,一下子把他们的积习改过来可不
容易。因为参与弥撒,不只意味着外在行为的改变,而最主要的是思想
或心境的改变,也就是说从内心里相信:在弥撒中对答是正确的,这样
做才合情理。
有许多人不愿对答,因为他们想,出声说出来和静静的在心里说,天主
不是同样的都懂吗?如果一个人在心里说:「我们赞美祢,显扬祢」,
这还不够吗?如果每人大声说出来,天主不会因此听得更清楚呀!分别
也只是从前静静的、平平安安的,而现在则是吵吵闹闹而已。假使神父
愿意回应他的声音大,他也可以用别的方式。比如他可以给辅祭的小孩
一个麦克风,把音量调得大大的,再叫小孩子向麦克风大声喊,不就行
了吗?或者
假如神父喜欢,他乾脆放一个录音机,将教友回答的话,自
行先录好,尔後再教小孩子在该回答的时候,按一下播放器的按钮即可
。
这样一来,声音效果是不错。可是这仍旧和过去的伪装一样,只不过更
明显就是了。因为过去群众是在静默之中不做他们应做,现在则是在吵
闹之中不做他们应做的。
机器并不算回答。但人们如果只是喊叫,却像扩音器一样心里空空的,
那麽他们的喊叫之声,也并不比扩音器有更高的崇拜天主的价值。
诚然,
不是话的「声音」光荣天主──而是话的「意思」;话的意思应
该是群众自己所了解和自己所愿意说出来的。录音机的确可以发出说话
的声音──一群鹦鹉也可以发出说话的声音。但二者都不能自己了解,
也不能自己形成自己的意义。而是由说的话来表达。只有真实的人才可
以办到。而且人不应作机器或鹦鹉;假如人作机器或鹦鹉,那不只愚笨
,而且也贬低了有理性的人的尊严。
那麽答案应该是什麽呢?唯一的答案,便是在教堂里的群众必须了解他
们所说的话,必须口而诵,心而维。而且是
人们的话里意义越丰富越好
。
现在(弥撒),教友说的既然都是本国语言,至少表面的意思,通常都
相当清楚;然而有些句子很短,在教友们看来,好像没有什麽内容。如
果只看短句表面的意思,可能真的没有什麽内容。不过我们应该知道,
有些句子是经过了很长的一段历史过程,有着很广泛的背景;知道这些
句子的历史和背景的人,便了解其含意的深度。这些句子的含意比实际
现在的语词更有份量的多。有些句子是取自圣经中的话,若知道其圣经
出处的上下文,便能唤起各种极深丰厚的意义。有些句子是来自教会历
史重大事件而进入弥撒中的;所以这些句子的真意与其乍看之下的意义
,自有某些程度上的不同。
了解弥撒中对答句的来源与背景,实在非常有益,因为只看其表面的一
点意思,群众说了一次又一次,那很危险又要变成习惯的例行公事了。
相反的,假使弄清楚这些句子涵意极其丰富,人们用的时候便会在不同
的场合下,想起不同的涵意,那麽他们也就会对这些句子常常感到兴趣
。这也就是我为什麽在下面的篇幅中,企图探讨各种短句所包括的含意
,和其在弥撒中对於现今情况的关系。
我们对这些句子越了解,就越能
从其中得到益处和增进虔诚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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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 impossible. Inevitable." Said Bane.
"I do not see coincidence. I see providence." Said Morphis.
--The Matrix Revolutions,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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