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JLi ()
看板C_Question
标题[同人] 我们的仙境(一?)by灰原由起夫 【丧】
时间Sat Oct 28 22:53:17 2006
那天,我的租屋处同时来了两封信纸…
一个…好像是我好久前写的『凉风春天的幻想』得到了轻小说大赏的什麽来着…另一篇
则是一纸看似平常的白色信封,上面写着大大的『仆』字…。
那是一个苍叶家的老先生过世的消息,对一般人而言是如此。但对我而言,那位苍老爷
爷的地位,绝对不止於此。是的,他与我非亲非故,连性氏都不一样,甚至不曾当过我
的老师。但是他是我最穷困时期的第一名读者,是一个爱说故事,也爱听别人说故事的
老爷爷,也是我曾经住过整整一年,直到半年前因为在大阪找到工作才搬离的『鸣泷庄
』的真实主人…。手中的『凉风春天』…他就是我的第一个知音,也因为他的鼓励,我
才把这一篇稿子投了出去…。
在丧礼上,鸣泷庄的枫叶正悄悄的落下。
法会,法师正静静的讼礼。在仍飘着香灰的庭院里,悼念的人来来往往。只有我是身孤
影只的一人前往,看着四周的大手小手牵卦,还有列队鞠躬的场景,佛经声悠扬着…。
伟大的人物呀,苍叶老爷爷,看来你的身後根本不需要担心…呢。轮到我鞠躬了,我上
前,行了一礼,把刚得奖的小说放上祭坛,默默了祷祝了一番,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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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由起夫,一个…算作家吗?既然得奖了,也许吧…。
不过依据这家伙在被京都ami退稿的剧本中的自述,他不太敢和人说话。由其是小孩
子和同辈,他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女孩子也是,所以目前为止集了五十三张好人卡
,再加一张就可以找人打扑克牌了吧。
虽然在丧礼中不需要和人说话,但现场的人群还是让他感到无法喘息。所以行完礼之後
就退开了正在辨丧礼的大厅,退出院内,坐在他最喜欢的水池边。水池边他最爱的长椅
还在,微风轻轻的吹来,在水池表面掀起细细的波纹,他最爱的鸣泷庄,仍静静的坐着
,看着发出轻轻细响的树林,打起了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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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你个性让人摸不透就算了,为什麽连你老家都像迷宫一样让人搞不清楚呀
!?』「喂喂喂!谁准你……」
远方传来了吵杂的声音…丧礼,还没结束吧?
抬起了头,就在我的背後,小走道之上,那两个人就这样吵了起来。看起来是对年轻的
…夫妇??那是主持丧礼的……是老爷爷的女儿?还是孙女呢?然後那男子,穿着西装
,却这样大声的骂人…。嗯?为什麽我要躲起来呢?大概是怕他们两个看到有人在旁边
偷看吧?不知道…反正也听不到他们在吵什麽,只是依稀听到的爷爷之类的声音。丧礼
还没有结束呢,这样过去的人能够安宁吗?掩护我的大树,枝叶摇曳了一下。这个东京
都少数存留的老式庭园似乎想要告诉我些什麽…?
轻轻的,我离开了现场,想从熟悉的侧面走道回到前庭,却在这时候又看到了…
一个小女孩的背影,轻轻的哭声传进耳里,那是则拭泪的暗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
黑暗。只有自我这个黑暗的角落看才更加清楚的,隐敝…。小女孩是怎麽坐到这里的?
为什麽只有她一个人?爸妈呢?这个年纪,大概还没念小学吧?还是已经开始念小学了
?前庭的人还很多,却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呜咽的泣影。
我该怎麽辨?
问是谁的小孩?上前关心她?还是假装没看见她?直接走掉?
正当我还在犹疑不觉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小男孩跑了过来。拿着画笔和纸低下
了头看着小女孩。终於有人发现这里有人了吗?我松了一口气,看着男孩坐了下来,拍
了拍女孩的背,女孩看向男孩的画纸,手指了过去,然後男孩…
我假装什麽事都没发生,闪过他们的背後,走向大门。
男孩似乎正在教女孩画画的样子…?不知道,不过这时我却注意到女孩的头发…淡蓝的
颜色,少见的奇异的蓝,在面向太阳的这一面很清楚的展现着,而这样可爱的脸庞,我
去年好像看过…在哪里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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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礼,结束了。
当然像我这种怕生的人,是提早回家咯。待在这麽多人群里面可是让人混身不自在,尤
其是里面根本不会有半个人和我说话,那种孤独感可真的不是一般人类可以理解的。我
知道我不会和人说话,所以在这种场合,还是直接轻轻的和苍叶爷爷道声永别就走…可
以吧?直到回到租屋处的那一刻,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的脑海中都只有一年前仍可随
时听见的…苍叶爷爷爽朗的笑声。
「啊哈哈,所以凉风春天所说的都一个一个成真的是吧?」
「然後呢?接下来哪?接下来学姐会把阿囧带到哪个过去呢?」
「啊哈哈哈,居然是这个样子呀!这个居然是这样的东西!!」
「灰原呀,这故事真是太有趣啦,咦?正在写续集吗?抱歉抱歉哪~~」
「明天陪我出去吃一顿饭吧,我的曾孙女要回来住了哪…」
…
……
………
曾孙女呀?
就在那天,我自以为不想破坏祖孙的关系…所以就找了理由搬出去了。
然後就自已一个人窝居在神奈川的这栋楼中楼中,靠着稿费和打工渡日。还是和以前一
样潦倒,这次的房东却只在意房租,每个月只来一次的那种,而且专挑麦当劳的月薪下
来的那一天上门…。而我写作的动力,也从当面可以看的到的,爽朗的笑声,变成一纸
纸写满快乐心得的信…。
然後呢?上上周,信再也没送到。
没隔两周,同一封地址来的,却是这一封仆闻。
这半年多以来,到底发生过多少事呢?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辗转难眠的睡梦中,浮现出来一副蓝发祖孙天伦之乐的画像…。
那不就是我所期待的画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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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礼过後,因为是周三,所以又回复到了打工的生活。
因为麦当劳的店长很凶,我也还需要钱,所以这一个周四周五我特别加了班,也工作的
特别累。要知道自早班作到晚班的加班,一直重覆对着人笑,说声欢迎光临,然後手忙
脚乱的抄写资料、包装食物,是一件很无聊,在精神上也很累人的一件事情。所以,除
了回到家找上睡神的这一段时间以外,我完全无法再想起任何有关苍叶家的事情。但是
,每一次在睡梦之中,我却总是会想起这个我长大成人以来的第一位知音,第一个看到
我的作品,且大声的爽朗的笑出口的长者的声音,淡淡的蓝发,蓝蓝的和服装,硬朗的
身体,行走於大城中仅存的森林宅院…。
直到周六,才有机会重新审视当年和老爷爷在一起的相片。
看着他的一张张笑容,还有当年我愈化愈开的表情…。我依然是忘不了,无论是写作中
,还是睡梦中,直到又回头看到仆闻,才明白爷爷已经离开的…
一滴泪沾上信纸,两滴泪水沾上。
依然无法接受爷爷已死,宅院主人易手给孙女的这样的内容。寄信人的名字我根本不想
管,反正都已经模糊在泪水里。然後,在另外几封信纸中,却看到了…。
一张相片。
蓝色头发的小女孩。
笑容,在相片中。但我却看到了泪水的影子…
泪水…
在走道边,面向阳光,轻轻哭泣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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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我的人已经在半路上。
还算熟悉的一班电车,所通往的目的地是: 『鸣泷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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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一算,我翻相片的时候是周六傍晚,所以现在也应该入夜了吧?
七点呢?还是八点?我已经不清楚,反正在纯白的月亮之下,我来到了宅院门口。
鸣泷庄,在我的面前,却又好似不是我之前到过的那个庄院。月光下,这个大宅是这麽
的黑暗,完全不像有人来过,或是说,有人住着…。为什麽我会想要来这里晃晃?这栋
房子的生气似乎已经完全消灭,老人过往了,似乎宅子也死去了…是吗?
「也许只是主人出去玩…罢?」
不由自主的轻推了一下门,门却伊伊呀呀的开了。
轻轻的风灌将出来,我心里明白,刚刚嘴里的安慰话,全是假的。这屋里,没人了。
偷偷的蹓了进去,黑暗中的每一花一木都静静的立在庭院里。
我沿着曾经熟悉的走道走着,抚摸着草木,然後坐在大石头上乘凉着。
无声,无息,似乎真的随着老爷爷的过去,院宅也这样死去。草木不动,水波不兴,月
亮的影子清明的倒映在湖中。那一幕幕的回忆又涌现在脑海,我的眼中满是泪水。一度
想哭,但是我止住了哭的冲动,只是在这里散步着…。为什麽我要潜进来这里呢?我的
脑海里又闪过了那封照片…
「咦?门?」
一个房间的门,微微的开着…开着?
轻轻的走了过去,然後,我打开…
月光照了进来,映出了个小小身影。
小小的女孩,面对着一叠画纸,似乎在画着…?
我听见了,某个东西撕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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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知之外,有一个传奇的故事等着我去挖掘。
希望有一天我能把它写出来献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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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随笔,好听的故事要开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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