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连结：#1fYB5Wdn (C_Chat) 大家晚安，Vinです。 瑟琳娜：希望这里不要有大蜘蛛。 荣恩：我也希望。 雨莲：那种不吉利的话别乱说。 （看向南美洲） 杰克：中间那个人哪里冒出来的？ 正文开始 她一边说， 一边兴味盎然地低头研究着这种来自未来的魔法。 「不过， 这道拱门本身的魔力并不强， 所以应该不是它自己负责 把人传送到其他地方。 要我猜的话， 它应该是用来连结某个更强大的魔法网路， 与现实世界之间的媒介， 透过它发出指令去连结那个魔法网路， 然後再把眼前这面墙变成一道门户让我们通过， 前往另一扇门。」 雨莲分析道： 「那道门， 应该是在某个地方早就建立好了， 和这一道几乎一模一样的另一座拱门吧。」 「这种可以来去自如的魔法， 毕竟不只强大，也很容易被滥用。 所以如果是我来设计， 我会希望它是一个封闭的网路， 只让信得过的人使用。」 「就像现代巫师用壁炉旅行那样吗？」 跟现代魔法世界接触最多的小妖精们， 立刻联想到自己过去旅行时的见闻。 「也就是说， 这可能是比那个『壁炉旅行法』更早出现、 类似其前身的技术？」 瑟琳娜也忍不住产生了兴趣。 「我也不确定。」 雨莲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不过等回到人类世界之後， 如果遇到了解这段历史的魔法师， 我们可以再找他请教。」 海森却在这时忍不住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 彷佛光是想到这个点子就让他头痛不已。 「为什麽不能乾脆在不同的基地间 挖地道把它们连起来就好？」 他问杰克。 但忘记了的杰克只能耸肩不予置评。 「你不喜欢这种旅行方式吗？」 瑟琳娜回头问他。 「很不舒服。」 海森斩钉截铁地说： 「头会很晕。 而且如果这还是尚未量产的早期版本， 安全性也很可疑。 一个不小心， 你的头跟身体可能就会分别去往不同的…… 刚才怎麽说的？门户。」 他一边说着， 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护住盔甲底下的妖精眼。 「应该还好吧， 是你们猎魔人身体感官比较敏锐， 所以这种时候才会显得特别大惊小怪。」 雨莲一边说， 一边拍了拍拱门外框。 「虽然我那个时代不会用到拱门， 但像这样在两地之间快速旅行的魔法， 从我那个时代开始就已经有很多不同的版本了， 从你说的很危险的魔法， 到要花很多力气补足安全性的都有。 虽然不是没有风险， 但应该不用像你那麽紧张啦。」 「那不是说不紧张就能克服的问题。」 海森反驳， 「我们是不是大惊小怪， 自己的身体还撑不撑得着自己最清楚。 而且我体验过你们说的快速旅行， 那种东西我真的没办法。」 他说到这里， 语气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 像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女巫给看扁了。 「……那样的事情， 具体来说到底是多，还是少？」 瑟琳娜也忍不住向雨莲确认。 跟其他魔法相关的风险不同， 这种「旅行一下就四分五裂」的状况， 就算她没有猎魔人那麽敏锐的感觉， 也一点都不想亲身体验。 「我那个时代的话， 大多数出意外的情况就是去错目的地， 或者身体各部位分别被传送到不同的地方吧。」 雨莲说得相当平静， 一点都不像是在讨论四分五裂的事， 但瑟琳娜却已经被吓了一跳。 「不过分散的部位间仍然是透过魔法相连的， 只要解除魔法就能恢复原状， 问题应该不大。」 她接着补充道： 「你刚刚说的那种会把人四分五裂的状况， 应该是现代相对比较年轻、 也比较简单， 但保护机制相对较少的版本吧。 不过放心， 这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东西。」 雨莲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拱门。 「嗯…… 这应该是让使用者对它施展传送门魔法， 而拱门本身储存了其他拱门的连结， 或是魔法座标。 这样一来， 原本需要手动输入座标， 或依照自身跟目的地的相对位置 来计算传送方向跟距离的传送门， 就可以比较简单地在相连的另一侧自动打开出口。」 「那麽，那个传送门魔法你会吗？」 杰克忍不住问道。 如果这道门使用的是杰克那个时代的魔法， 他就不得不紧张起来了。 毕竟他和雨莲之间隔着上千年的代沟， 万一雨莲不会， 而自己又失去了相关的魔法记忆， 那可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这个嘛……我那个时代， 确实没有和这道拱门完全配套的传送魔法。」 雨莲故意这麽说， 等她的同伴们倒抽一口气後， 才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 「不过别担心。 在科罗奇老宅隐居之前， 我曾经和後世的人类魔法师交流过。 有一次， 我把自己那个时代的历史故事说给一名魔法师听， 他给我的报酬， 就是新版传送魔法的参考书和工具书。 稍微改一下， 应该就能用在这道门上了。」 她转头看向杰克。 「要不要一起来帮我看看？」 「好啊。」 正事要紧， 杰克只能强行按捺住想用拐杖 敲打刚才调皮了的雨莲的冲动， 跟她一起用魔杖尖端抵住拱门的两侧。 「我那个时代的传送魔法需要多人联合操作。」 雨莲说道， 「如果我哪里做错了， 你帮我看看怎麽改正。」 瑟琳娜也主动凑上来帮忙。 虽然她不懂魔法， 但能看见魔力流动的她， 提出的意见多少也能作为参考。 「刚才雨莲小姐说过， 以前学了好几种不同版本的传送魔法， 那麽一定得靠这扇拱门吗？ 不能直接开一道门， 把我们送到地面上， 或者其他比较安全的地方吗？」 瑟琳娜问。 「理想的情况是可以， 不过有些魔法用来传送， 可能会有点危险。」 雨莲一边说， 一边用下巴比了比海森。 「比方说刚才他提到的那种， 会让人四分五裂的， 也有那种不小心会把人卡在墙里的。 那类魔法就需要非常清楚 目的地没有被任何东西占据， 比如必须是一块空旷的地方， 而且最好还刚好没有下雨， 才比较好施展。 但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回人间了， 不太确定以前习惯用的传送点现在还适不适合。 再说， 其他版本的魔法，可能会让他——」 雨莲又比了一下海森， 「——非常不舒服。 而且要是传上去结果卡在墙里， 或者真的四分五裂了， 那就没办法对付剩下的怪鸟了。」 她语气仍旧冷静， 「当然，我是可以先把自己， 或其他受得了的人送上去， 把上面的事情处理完， 再下来接剩下的人。 不过那样的话我们要先打一架， 留在下面的人不知道要等多久。」 「……抱歉喔， 好像害你们变得很麻烦的样子。」 海森忍不住说道， 语气里带着一点歉意， 彷佛刚刚的话显得只有他一个人特别任性、 意见特别多。 「没事啦， 团队合作本来就是要互相配合的。」 雨莲笑着说， 「要是我们硬要你配合我们的旅行方式， 结果到了目的地你身体不舒服， 又刚好遇到危险， 还得拖着你这个伤兵，反而更麻烦。」 说完， 她又继续低头研究拱门上的传送魔法。 瑟琳娜在一旁默默看着， 忍不住猜想， 雨莲以前大概是参加过 妖精与人类并肩作战的屠龙战争的关系， 对不同种族之间的需求早已驾轻就熟。 身为几乎没有自然寿限的妖精， 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最习惯配合其他种族的步调， 耐心地等他们跟上。 反而是在这种时候， 被她配合的人才会忍不住担心， 自己会不会因为拖拖拉拉， 而耽误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就像现在的海森， 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 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收回刚才的抱怨， 乾脆咬牙忍着配合雨莲那种据说 「会很不舒服」的旅行方式， 靠着猎魔人特制的晕车药撑过去。 不过这些念头在他脑中反反覆覆转了半天， 也没有让他显得比较果断。 最後，他还是什麽都没说。 何况， 在他下定决心表态之前， 雨莲和杰克那边已经有了进展。 「不错耶，你配合我施法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雨莲赞赏地说。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少还记得一点的关系。」 杰克也对自己很满意的说。 下一瞬间， 拱门後方的墙壁被一道旋转的光之漩涡取代。 表面上看起来只是单纯在发光， 但妖精眼却清楚看见， 刚才瞬间灌注进拱门的魔力， 似乎发生了极为奇妙的变化。 瑟琳娜忍不住暗暗赞叹， 却立刻被肉眼与妖精眼 同时承受的强烈刺激刺得睁不开眼睛。 「你们刚刚设定这道门要通往哪里？」 她一边用手遮着光，一边问。 「应该是其他的工坊吧？」 杰克说道， 「不过我也不太确定那个座标实际在哪里。 虽然看得懂用魔法记录的座标内容， 但我已经忘了那串数字代表的意义了。 只是其他组座标都不能用了， 我也没得选。」 「好吧。」 瑟琳娜正准备接受这个唯一的选择， 却马上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顺着这股直觉仔细想了一下， 她立刻找到了原因。 有时候她真讨厌自己的脑袋， 偏偏在这种时候转得这麽快， 非要在关键时刻泼冷水不可。 可是如果不把话说清楚， 万一真的出了状况，那才更糟。 「只是好奇问一下。」 她开口道， 「如果我们顺利通过这道门， 进到其他的工坊， 到时候要怎麽出去？ 那个工坊是在地面上吗？ 还是说， 我们有能从那边出去的钥匙？」 杰克的表情瞬间变得呆滞。 瑟琳娜也在同时得到了答案。 虽然这让他们的探索一下子又回到了原点， 但看着杰克这样的反应， 瑟琳娜反而觉得这或许不是件坏事。 要不然， 万一另一侧的传送门出口根本不能使用， 那才真的是得不偿失。 因此， 尽管她有点担心杰克会因此受挫， 可在早点发现问题、 并得出「原地踏步总好过踏进死路」 这个结论之後， 瑟琳娜反而觉得可以稍微松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 似乎松得太大了一点。 大到连呼出的气流， 都彷佛让整间工坊开始震动起来。 所有人立刻警醒起来， 睁大眼睛四处张望， 想确认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以防万一， 瑟琳娜甚至屏住了呼吸， 试图排除自身的变因。 然而， 刚才的晃动不但没有停止， 还伴随着越来越响亮的轰鸣声。 「这地方是不是要塌了？」 小妖精们低声议论着。 这里可是秘密的地下魔法师工坊—— 在人类的故事里， 这种地方通常在完成使命後， 就会功成身退， 连同那些不需要再回到阳光下的秘密， 一起被埋葬在地底。 更何况， 这里还有一群能模糊谎言、 真假界线的妖精在场。 话才刚说出口， 又一阵沉闷的声响透过大地传来， 震动沿着地面一路传到他们脚下， 连耳膜都跟着微微嗡鸣。 这一次， 就连瑟琳娜也听得出来那是爆炸声。 「杰克，你的工坊里…… 原来有自动毁灭程序吗？」 瑟琳娜紧张地问。 她还没亲眼看到爆炸， 但她能清楚看见， 原本遍布整间房间、 稳定流动的魔力开始变得紊乱、 闪烁不定， 显然工坊内的魔法结构已经受损了。 「才不是！」杰克大喊道， 「是刚刚那些养怪鸟的人， 他们想直接把这里炸开！」 他并没有被那些对现代人而言 几乎成了常识的虚构情节影响过， 因此即使失去了记忆， 也能断定过去的自己 绝不可能疯到考虑在必要时把自家工坊炸掉。 话音未落， 一声爆炸已经直接穿过大地传来， 甚至震落了天花板上的碎石与灰尘。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连忙抱住头，遮住耳朵与眼睛， 抵挡落下的沙尘与碎屑。 「没时间讨论了，快走、快走！」 海森大喊。 然後， 这个最讨厌传送门的人， 反而一马当先地冲进了传送门里。 毕竟，比起传送门， 他更讨厌被炸弹炸死， 或是被崩塌的地下工坊活埋。 这一点其他人也心知肚明， 於是纷纷跟在他身後， 总之，先穿过那道门再说。 不管另一边的情况如何， 至少那里应该没有炸弹， 也没有怪鸟。 这样的诱因， 再加上背後天花板正在崩塌的趋势， 足以激发出每个人与妖精最深层的潜能， 逼出所有速度， 把一切不及「被活埋」 那般可怕的恐惧全都抛在脑後， 奋力冲进那仍然未知的传送门里。 也因此，当前面的人冲进去後， 似乎在说着什麽的声音 正透过传送门隐约传回来时， 跑在最後替大家断後的瑟琳娜还来不及听清楚， 就已经一头冲进了门内。 她只隐约听见自己穿过传送门时发出「劈啪」一声， 却没有任何旋转、分解， 或穿越异次元空间之类的感觉， 下一瞬间， 她似乎就已经从门的另一端出来了。 至少，在那一瞬间， 她只能从鼻腔嗅到的空气气味， 以及耳边声响的改变， 来判断自己确实换了地方。 刚才那些杞人忧天、 令人不适的传送副作用， 全都还来不及降临到她身上， 就已经结束了。 否则， 传送门残留在眼中的强光退去後， 眼前也不至於只剩下一片黑暗。 总之，海森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瑟琳娜没有感到不舒服， 也没有察觉身体有任何异样， 看来自己仍然是完整的一块。 然而她还来不及庆幸， 脚下忽然一滑，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顺着似乎略带坡度的地面滑了出去。 她连忙伸手想撑住地面稳住身形， 但地板光滑得像冰一样， 完全没有任何摩擦力。 意识到情况不妙， 她立刻摸向腰间的短剑， 打算将剑插入地面借力支撑。 然而就在她拔剑转向地面、 准备动手之前，脚下忽然一空， 整个人直接坠入无底的虚空。 这个洞看不见有多深， 但似乎距离真正的深不见底也只有一步之遥。 瑟琳娜甚至还有时间在半空中茫然了一瞬， 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正在下坠。 还好，在那短暂失神的时间里， 她的眼睛也逐渐适应了黑暗。 她立刻踩着空气中残留的魔力施展二段跳， 强行稳住身形， 跃向一块被魔力的「光」映照出轮廓、 从岩壁侧面突出的石块。 她将短剑插入岩壁缝隙， 多增加一个支撑点， 总算稳住自己。 紧接着她顺势伸手， 拉住了同样在失控下坠的杰克。 「谢了……」 杰克气喘吁吁、惊魂未定地说。 「……不客气。」 瑟琳娜也心有余悸地回应。 随着双眼越来越适应黑暗， 她终於看清了自己方才跌落的地方， 以及此刻身处的环境。 这里竟然是一座水晶洞穴。 四周林立着一根根巨大的水晶柱， 每一根都比瑟琳娜整个人还要粗。 它们反射着妖精眼散发出的微光， 熠熠生辉，美丽得近乎梦幻； 然而那光滑的表面与尖锐的末端， 却同等强度的令人心惊胆战。 她抬头望去—— 刚才踏出的传送门前方， 原本横长着一根水晶柱。 从另一侧岩壁上残留的洞口来看， 正常情况下他们走出传送门後， 应该能踩着那根水晶柱当作桥梁， 通往对面的工坊。 但也许是地层变动， 让那座「桥」断裂了。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 当瑟琳娜低头时， 才发现自己身旁几公分处， 就有一根边缘锋利如刀的水晶柱。 若是刚才在黑暗中下坠时稍有偏差， 她恐怕早就被削成火锅肉片了。 侥幸活下来的她， 不由得再次在心里感谢自己的好运。 「大家都没事吧？」 稍微喘口气冷静下来後， 瑟琳娜才想起来， 这种时候需要好运， 或是需要自救的人不只她一个。 她又多看了一眼， 确认杰克确实安然无恙， 才朝着洞穴外大声喊去。 一开始， 她还以为在空荡荡的黑暗里 反覆回荡的是洞穴反弹了她的回音。 但当那些回音一次次传回来时， 声调却各不相同， 她这才意识到是失散的旅伴们 也在同时大喊一样的内容。 既然还能喊得这麽大声， 看来应该没什麽大碍。 瑟琳娜忍不住松了口气， 甚至有点想笑。 「不过， 你们可能会想把声音放小一点。」 雨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的语调比瑟琳娜刚才的大喊克制得多。 话音刚落， 瑟琳娜便听见一阵细碎而不妙的清脆声响—— 像是洞穴里的水晶与他们的声音产生共鸣， 有些较为脆弱的部分正开始碎裂。 这下瑟琳娜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生怕才刚死里逃生的好运， 立刻又被自己的大意抵消。 杰克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 他立刻举起魔杖， 打算带着瑟琳娜在这座水晶洞穴被震垮之前飞上去， 和听起来已经安全进入工坊的雨莲会合。 然而， 他举起魔杖後，什麽都没有发生。 他困惑地又挥了几下魔杖确认， 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我没办法使用魔法了。」 他低声说。 「怎麽回事？」 瑟琳娜也吃了一惊问。 「我不知道……」 杰克的语气紧绷的不像平常的他。 对於已经使用魔法好几百年、 几乎与魔法能力共生的妖精而言， 失去魔法能力就像失去手脚一样。 他又尝试了几次， 虽然仍能感到体内的魔力存在， 但那股力量却像手脚发抖、 触电般不受控制地颤动， 无法依照他的意志组织成复杂的魔法。 「把手放在旁边的水晶上， 直接输入魔力试试看。 最好用小一点的水晶。」 雨莲似乎在上方听见了杰克的话， 又说。 杰克只好从他们落脚的地方 捡起一小块散落的水晶， 照雨莲所说不再尝试编织魔法， 而是单纯将体内的魔力输送进去。 魔力的「光」被水晶内部的结构吸收， 整块晶体随之亮起， 绽放出明亮的光辉。 终於， 他们能看清自己所在的位置。 他们正处於一座极深地下洞穴的中间。 往下望去， 底部是密密麻麻、 彷佛落穴陷阱尖刺般的水晶； 两侧则是光滑而尖锐的水晶柱， 几乎没有可供攀爬的地方。 只有稍远一些的位置， 有一处凹进去的洞穴， 不知道那後面有没有隧道。 「这些是会对魔力产生反应的水晶。」 雨莲在上方解释道， 「小块的可以镶在魔杖上强化魔法， 跟魔法师共鸣增幅魔力的输出； 但这麽多堆在一起的话， 反而会干扰魔法的施展。 你们受到的影响很大吗？」 杰克差点想大声回喊： 「我刚刚不就在说这个吗？」 但想到这些水晶对声音十分敏感， 他还是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杰克没办法用魔法了， 可是我的妖精眼能力 跟身上的魔法道具好像还能用。」 瑟琳娜压低音量小心地说。 她现在已经习惯不戴眼镜， 因此也不确定封印魔眼的效果是否还在。 不过看起来， 至少最重要的行李袋魔法没有失效， 不然里头的行李早就喷得他们满身都是了。 「那是因为在释放魔力、 尝试组成魔法阵的时候， 才会受到这些水晶的干扰。」 雨莲解释道， 「已经施展完成的魔法， 或附魔过的物品， 受到的影响就小得多。」 「而且， 知道这种水晶存在的魔法师， 在制作附魔物品时通常都会多加一层保护机制。 否则本来想利用水晶强化魔杖， 反而会弄巧成拙。」 她顿了顿，又补充： 「再来， 你的妖精眼严格来说并不是魔法， 而是一种能与魔力互动的特殊肉体能力。 你可以藉由它与魔力产生作用， 施展特殊能力， 但你本身不需要主动释放魔力， 自然也就没有东西会被干扰。」 「你有办法用二段跳把杰克带上来吗？ 其他人需不需要帮忙？」 雨莲又问。 「「「可能要帮忙。」」」 三个小妖精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我们现在不至於继续往下掉， 可是要往上飞好像有点困难。」 祂们大概是抓着小仙子， 才勉强安全落地， 但在没有魔法的话， 要再往上飞就没办法了。 「我这里也是一样。」 海森的声音听起来忽近忽远， 他大概是用绳索挂在某根水晶柱上， 摇摇晃晃地吊着， 听起来是处境最危险的一个—— 虽然他的语气没露馅。 瑟琳娜虽然焦急， 但是水晶会散射「光」， 看久了让她的妖精眼好痛， 就像刚开始装上妖精眼时一样， 这样就算是受影响最小的她 也没办法施展超能力救人。 没办法用魔法真的好不方便。 下集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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