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unstone (dale)
看板C_Chat
标题[创作] 异界3
时间Thu Jul 11 20:13:09 2013
科幻爱情风味的轻小说
第一次写打斗的场面,恳请赐教<(_ _)>
「起——床——了——」
肚子上感觉被柔软的东西压着。
我微微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从光线的亮度来判断,时间可能已经接近中午。
奏坐在腹部来回磨蹭着努力将我摇醒,连身睡衣的裙摆在我腰际晃呀晃。
我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究竟睡了多久?
我转过头去看落地式大摆钟,同时看见墙壁上的坑洞。
对了、得赶快去向旅馆主人道歉才行!
我迅速将身子坐起。
奏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上半身向後直直倒下。
「好痛……」
奏用小手摸着撞到地板的头,我则是站在一旁开始换起衣服。
「想吃饭就赶快回房间换衣服吧,中餐是不等人的唷!」
听见中餐两个字奏立即跳了起来,啪哒啪哒地由墙上的洞跑回自己的房间。
这个洞还真是方便呐!
看着倒在地上从墙壁上削下来的岩石,我摇了摇头。
话说回来,这切面还真是工整……究竟是用什麽切的呢?
一出旅店,奏踏着轻盈的步伐走在街道上。
走着走着,快来到广场前,奏突然快步向前,我赶紧跟了上去——
这不是昨天同一家烤肉摊吗?
铁网上的肉串渗出瀑布般的肉汁。
奏目不转睛地看着,连嘴角流出口水都没有自觉。
这家伙是上辈子刚学会如何用火烤肉,却来不及吃够就挂了的祖先吗?
总之,今天我也来品尝一串好了。
「老板,麻烦这个来两串。」
我点了跟昨天稍微不一样的东西。
从老板手中接过烤肉串後,一旁的奏难掩兴奋的情绪上下跳跃着,
我则是好奇先尝了一口——
「……!」
纹理间流出的鲜嫩肉汁在嘴里爆浆流窜,弹牙有咬劲的口感让人
迟迟不舍下咽,这美味究竟是——
「呜……」
此时,身旁的奏开始发出不满的低鸣,我赶紧将另一支烤肉串递
出去化解危机……我可不想像某人一样被奏黏在石头上。
时间来到正午——
我和奏在路上闲逛着。
究竟「灵魂异族」的消息该从何探听起呢?
该从教堂的神父问起吗?还是去小酒馆?
就在我还在思考时,奏的目光被一旁围观的群众吸引了过去。
我朝人群中心看了一眼,广场中间架着一座约二十公尺见方的擂台。
擂台上有两个人正在表演剑术……
不、是正在比试!
奏拉着我跑向群众附近。
我们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间一处仅能容纳两人的空间。
正当我还在找寻适合观赏的角度时,我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唔……」
我将遮住视线的裙子拉向後方。
奏的双脚跨坐在我的肩膀两侧,专心地在我头上边吃边看了起来。
这家伙还真是自动呐……
还好刚才已经在路上用穿上内裤作为买第二串烤肉的条件,
否则我现在应该会鼻血狂喷……
「我说你唷……」
正打算对奏的恣意妄为牢骚几句的我,此刻却被眼前的景象给吸引住。
擂台上刀光剑影——手持十字枪的骑士,正以不同角度快速攻向一名剑士,
逼得剑士节节败退,防御得相当狼狈。
就在剑士逐渐靠近擂台边缘的时候,突然间整个身体被踹飞出去。
咻——
飞得还真远!
这一飞少说有十公尺远。
我朝剑士飞去的方向望去。
「?」
剑士落下的动作似乎有些怪异。着地後,竟然毫发无伤地站了起来。
就在我思考着为何的同时,擂台上方传来司仪的声音:
「挑战者十八号落败——接下来请挑战者十九号上台——」
我将目光转回擂台。
擂台上的骑士似乎已经挑战了快二十个对手。
从刚刚出手丝毫没有迟滞看来,骑士体力实在惊人,攻击也相当犀利。
换作是我,也很难保证在那样的攻势下能够全身而退。
擂台上的应该是东国数一数二的高手吧!
骑士距离我们有段距离,虽然长相无法看得清楚,但从刚才俐落的攻
击看来,应该是个孔武有力、不然就是个肌肉结实的男子。
话说回来,这名骑士的腰也未免太细了吧……
阳光将骑士腰部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挑战者十九号弃权。挑战者二十号请上台——」
被人群层层包围的擂台上,司仪持续喊着。
接下来的挑战者没有一个现身,骑士开始不耐烦起来。
「这麽快就玩完了吗?真无趣!」
骑士向後方座位上的女性抱怨着。
女性散发出雍容典雅的王室气息。
「我说羽月啊,你下手也为免太重了吧!每个上台挑战的人,
不是被打飞至两层楼的高空,就是被踢飞至十多公尺外,
你这样以後还有谁敢挑战?」
「妈,女儿已经手下留情了!你看他们虽然飞得远,
但还不是好端端站了起来?」
「那是因为你父亲……唉、你怎麽今天讲起话来特别不耐烦,
该不会还在为昨天派人出去找的那名男子……」
不知是否听错,擂台上传来的似乎是女生的声音,而且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
「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奏坐在肩膀上前後摇晃着我的头大声嚷嚷。
我感觉到头部一阵晕眩。
旁边的男子听到奏的发言,转过头来笑着说:
「哦、小妹妹也有兴趣吗?可惜这场比赛女生是不能参加的唷!
真的要参加的话,也只有你下面的那位小哥才可以……
不过我看他似乎不太能打就是了,大概一招之内就会被打飞出擂台了吧!
哈哈哈——」
「弦才没这麽逊呢!他比你们底下这些三脚猫们全部加起来都还要强!」
奏鼓起腮帮子大声反驳。
这话一说出口,众人的视线瞬间从擂台上方移至我们身上。
(喂喂、你说得会不会太大声了……)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朝我们的方向指指点点。
(惨了,还是先闪为妙……)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转身准备调头离去。
此时擂台上再度传来声音:
「还有人想挑战的吗?」
司仪大声喊着。
众人的视线再度聚焦至擂台上方。
(太好了,大家赶快往上看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安全地……)
我小心翼翼地在拥挤的人群中缓慢穿梭前进。。
但……怎麽感觉朝这里看来的视线增多了……
仔细一瞧,居然连远处都有人在看着我们!
奏刚才的发言应该不至於大到连那边的人都听得到才对……
「请问刚才举手的是这位吗?」
司仪的声音比刚才又更近了。
(哈哈,真想看看是哪个笨蛋想上去挨打……)
我朝附近环视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人举手。
「不好意思,这个比赛女生是不能参加的唷,小妹妹。」
「才不是我要参加呢、是他!」
什麽——?
我抬头一看,赫然发现自己被奏用手指着。
天哪!该不会其实被拱出去的人是我吧?
擂台上的骑士似乎注意到了台下闹哄哄的群众,脚步声正一步步接近。
「……这不是昨天的绑匪吗?」
这轻蔑的语调似乎有点熟悉,我回头一看——
「啊、是暴力女!」
「你、你说谁暴力了,还不是因为你——」
「是是,都是因为我害你这麽暴力的,都是我的错。」
「你、你给我上来,我要好好揍你一顿。」
「昨天不是才让你揍了一拳?」
「那一拳不算,那是你应得的……总之,你给我上来,
今天本姑娘要跟你分出个胜负!」
「哈、昨天的教训还不够吗?」
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台下再度喧哗起来。
「胡、胡说!昨天要不是你旁边的那个女生,我才不会——」
「很可惜,我们还要赶路,没时间陪大小姐玩,再会。」
我掉头准备离开。
「你确定要这样离开吗?这里到处都是我们骑士团的人,
只要我现在用力一喊……」
「你——」
我看了一下四周,擂台周围和人群外侧确实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
就算我再怎麽会逃跑,要带着奏冲出这一堵人墙以及躲过所有士兵的追捕,
绝非容易的事。更何况教练原本是要我来向东国的国王问好的,
若是在这里被当成犯人抓了起来,岂不是丢光教练的脸?
一想到这里,我将肩膀上的奏抱了下来,朝这个笨蛋
(眼睛正闪烁着期待看我比赛的光芒)狠狠瞪了一眼後,
转身跳上擂台,同时用「气」具现出武器——
「……来吧。」
「哦、你也会具现武器啊?看样子可以打个过瘾了!」
女子略带挑衅地说着,我则是握紧手上的巨剑严阵以待。
要是这场比赛输了,不仅任务的进行会被耽搁,还会丢光北国人的面子。
所以……无论如何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艳阳高照下——
擂台周围的观众不约而同安静了下来,气氛与之前人声鼎沸的情形判若云泥。
女子站在我面前,长度远远超出一个人身长的十字长枪近看又更大了。
比赛开始後,我迅速分析情势——
这麽长的武器,应该不适合近战吧!
莫非她对自己的远距离攻击相当有把握?
就在我还在思考的同时,长枪突然从女子背後消失,接着出现在我身体左侧。
这个距离,应该一个後跃就够了……
我向後跳了一步——
——!
没想到枪头在即将抵达我的左腰时,突然向前伸长了十多公分。
我仓促举起巨剑拦腰护住,强大的力道将我连人带剑一同向右沿水平方向挥了出去。
我将剑尖插入擂台表面,直到划出一道长痕才停止。
「呼——差点一招之内被轰出擂台……」
我看着脚边擂台下方将手举起挡在面前的观众嘀咕着。
「啧,居然被挡下了……」
女子虽然这麽说着,但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情,反倒嘴角微微上扬。
我朝她的武器看去——
长枪的长度跟比赛开始时并没有什麽不同,看起来也不像是有机关……
若不是枪械因素的话,应该就是人为因素了。
此时我想起教练曾说过的话:
『一流的枪客可以利用挥枪时手掌的瞬间收放让枪身向外滑动,
给人武器变长的错觉。但这麽做有很大的风险,长枪在高速挥舞之下,
再怎麽短暂的松手都有可能导致长枪脱手。而且枪客在实力增强後,
随着挥枪速度增快,使用这招也只会增加长枪脱手的风险。
基於种种理由,基本上这招是没人在用的。』
教练最後做出这样的结论。
如此大胆的招式,没想到女子居然在第一击使出来。
……看样子无法全身而退了。
像是在表现骑士风度一样,女子等我重新摆好架势才做出攻击。
这次是来自正面的枪袭——长枪快速的来回突刺,
乍看之下就像有好几把枪同时刺向面前。
我看准了长枪十字部分的交接处,将剑砍向那些缺口止住枪势。
长枪和巨剑就这麽在空中冲突了几回,迸出铿锵刺耳的声响。
就在最後一击时,长枪从我的右脸呼啸而过。
是失误吗?
我把握机会,在长枪通过右脸时,持剑冲向女子面前。
俯冲的动作才刚成形,死亡的预感从耳後袭来——
是刚才闪过的长枪!
我向下急速低头,十字型枪头的水平部分削过颅骨上方,
几根头发飘落在我面前。要是再慢个十分之一秒,
恐怕脑袋早已从後方被平切成两半。
闪过致命一击後,我立即抬头回防,并跃离对手的攻击范围。
我的头部因快速俯仰而产生眩晕,脖子後方则是冒出一堆冷汗。
「你想把我杀了吗——?」
我对眼前的女子吼道。
原本第一次见到面时,还想说眼前这名女生长的漂亮,
个性应该会很温柔才对——没想到完全错了!
果然人不能只看外表……
「一个从那麽高的悬崖掉下去还不会死的人,才不会因为这点攻击丧命呢!」
女子用诙谐的口吻回应着,一边将手上的长枪朝我胸口平刺过来。
原本想用跟刚才一样的手法将长枪挡掉,没想到砍下的巨剑在要
接触长枪十字部位的缺口时,枪头突然从水平转为垂直,我顿时挥了个空。
但这一切都还在预料范围内——
我侧身向右闪过长枪,将砍下的巨剑改变方向,
转而挥向擦身而过的长枪枪身。长枪顺势被击向地面,
锋利的枪尖就这麽笔直插入擂台。
这下总可以把你困住一段时间了吧!
虽说是一段时间,但也顶多不过一秒的时间。
我立即将压住枪身的巨剑转成水平,後脚用力一蹬向女子飞身横刺。
没想到巨剑尚未触及目标,女子以陷入擂台的枪头做为支点,
身体一个向前像撑竿跳般一跃而起跳至我头顶上方,并同时在空中将长枪收回。
此时我的身体仍处在向前突刺的腾空状态。
这下子我的背部露出足以致命的空档——
女子在空中将长枪收回後,以倒立的姿势举枪朝我背後刺了过来。
向前的冲势已经来不及止住,我只能将手中的巨剑改变方向斜刺向擂台,
朝剑柄用力一推,藉由反作用力将浮空的身体向右侧平移,
藉此躲过女子来自上方的攻击。
女子的长枪在我原来的位置上刺出一个大洞。
虽然在最後一刻及时躲过,不过身体仍处於前冲状态的我整个失去平衡,
朝右前方滚了几圈後才站了起来。
女子好整以暇地将十字长枪立在身旁,等待我重整攻势。
实在是狼狈到了极点!
我用手背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从来没跟教练以外的人打得这麽吃力……
「呼、呼……」
喘气的同时,心脏剧烈跳动着,我因为刚才惊险的闪躲而平复未定。
话说回来,这女生出手也太重了吧!
不、比起这个,如果对手是教练的话,一定会趁我翻滚时向前补上一脚,
将我整个身体踢飞至好几层楼高,让我用剧痛的腹部牢牢记住失误的代价。
换句话说,眼前的女子已经有让步了。
要是她趁我刚刚还在地上打滚时补上一枪,比赛早已结束。
唉、实在是丢脸丢到家了……
我缓缓走向刺在擂台上、刚才脱手的巨剑。
奏一定在一旁偷笑吧!
我用眼角的余光扫向擂台下方——
咦,她什麽时候坐在一个大叔的肩上了?
而且还有说有笑?
稍早——
就在云弦刚跳上擂台後,个子娇小而看不到比赛的奏,逐渐被人群挤到後方。
此时,奏的背後突然出现一名与教练一样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
男子伸出树干般粗壮的手臂将奏举起,轻轻地放在他厚实的单肩上,
然後用手护在奏的膝盖前方。
男子原本的高度就比周围观看比赛的人还要高出一截,
奏坐在他的肩膀上,整个擂台尽收眼底。
「看得到吗?」
「非常清楚!」
奏眯眼微笑着。
「你是那位小哥的朋友?」
「嗯!」
「……听你刚才说的话,那位小哥似乎很强罗?」
「当然,但跟我比起来还差得远就是了。」
奏一边回答一边寻找擂台上云弦的身影。
此时,男人豪迈地笑了。
「哈哈!这麽说来,在场最强的人就是你罗?」
「不一定,还有一个人也跟我差不多。」
「哦?还有这麽厉害的一个人物呀……那麽他在哪?」
「叔叔在装傻吗?那个人不就是你?」
「……」
奏对男子毫无戒心,两眼直盯着眼前的擂台。
男子则是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峻……
时间回到现在。
擂台上——
心跳总算恢复平稳。
……底下的那名男子会不会对奏不利?
想到这里,我握紧手中的巨剑,准备在下一击分出胜负。
女子似乎也正有此意。
眼前的十字长枪在强大的压迫感下,体积彷佛增大了数倍。
时间的流动变得沉滞缓慢。
周围观众嘈杂的声音逐渐远离。
我仔细观察女子的一举一动,甚至是呼吸,藉此推断出手的时机。
接下来的招式一定非同小可,动作稍微慢个一步都有可能遭致败北。
当——当——当——
远处教堂的钟声响起,女子和我同时间动作起来——
平行於地面的十字长枪带着剧烈回旋刺了过来。
旋转的长枪攻击范围瞬间增大。
基於武器长度的劣势,我被迫在闪躲与防御之间做出抉择。
若是一个闪避不及,恐怕连人带肉会一起被搅成烂泥。
若用剑身阻挡,不但无法取得攻势,还会冒着被击飞擂台的风险……
只能从武器下手了——
我对准长枪回旋的中心,由下往上挥了过去。
那里是旋转中的长枪唯一不会动的位置。虽然能准确命中枪尖的机率
微乎其微,但也只有如此,才能破解这攻防一体的致命攻击。
磅——
巨剑分毫不差地击中枪尖,强大的反震力将枪头弹至上空,
但还不足以让女子的武器脱手。
我将巨剑反转向下挥向眼前门户大开的女子。
原本以为女子会用枪柄作出防御,没想到她很乾脆地顺手弃掉长枪,
紧接着具现出另一把武器——双剑。
怎麽会?
照理说来,一个人只会有一样具现武器。因此除了十字长枪以外,
女子手上不可能具现出第二把武器。除非……一开始的十字长枪并非具现武器!
此时我想起与女子在市集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况,
女子那时身後确实背着十字长枪。换句话说,十字长枪并非用气凝聚而成的武器,
而是单纯的武器。
实在是太大意了!
女子对十字长枪精湛的操控,让我不知不觉将女子手上的长枪误认为是
具现化後的武器。
原本在将女子长枪击至上空的同时,我就认定女子已经输了,
因此为了不伤及手无寸铁的女子,我向前挥出去的巨剑控制在随时可以收回的力道。
换句话说,巨剑很容易被挡下。
要是女子接下来用手上的双剑其中一把架住我的攻击,
再用另一把剑挥向我的喉咙……
不、不能多想!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用巨剑将女子连人带剑一同击飞!
我舍弃所有负面的想法,加强下砍的力道。
用气凝聚而成的巨剑发出比原来更耀眼的光芒。
可惜这决定下的太慢,中途才加速的剑只能发挥出不到原本七成的力量。
这样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将她震飞。
——万事休矣!
磅!
奇蹟居然发生?
不晓得是否因为女子不擅长使用双剑、抑或是剑没拿稳……
女子接下攻击後,身体连同武器一同飞出擂台。
巨剑的力道将女子击飞至群众上方。
我放开手上的巨剑,双脚朝擂台用力一蹬,赶在女子落地前将她接住。
手上传来的重量比想像中轻许多,丝质般柔顺的栗色秀发沿着手臂垂了下来。
女子的双颊染上一抹淡色桃红,妩媚的神情让人不自觉多看了几眼……
「色狼……还要抱多久?」
耳边传来女子娇羞的声音。
我赶紧放低双手,好让女子的脚构得着地面。
女子站稳後朝我用力瞪了一眼,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喂、好歹说声谢谢吧……
我心里暗暗念了一句,接着赶回擂台上方在群众间四处寻找奏的踪影……
密密麻麻的围观人群里,奏连同刚才的魁梧大叔一同消失了!
此时後方传来司仪的声音︰
「本人在此代表国王宣布,方才在比赛中胜出的挑战者——云弦——
成为东国骑士团团长羽月的近身护卫。」
突如其来的宣布让人不知所措,台下同时响起一片掌声与欢呼声——
在半推半就下,我只能顺着司仪的指示向台下的观众们挥手致意。
「骑士团团长近身护卫」——这什麽职位?
既然都已经是团长,枪术也强成这样了,哪里还用的着护卫?
羽月……是刚才那名女生的名字?
还有,他们怎麽会知道我的名字?
尽管满肚子疑问,但为了寻找失踪的奏,我在其他人的引领下,
跟着东国王后与随从们一同前往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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