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 For You Just For You 「鹿目同学。」 焰醒了，看起来还很累。 「你还好吗？」 「唔……还好。」 「别勉强，继续睡吧。」给她摸摸头。 她眯起眼睛，扫视我全身。 「……对不起，让你遇到讨厌的事。我没想到大人会介入，没人跟我说…」 「别说了。别去想这些，好好休息。」 她不愿意闭上眼睛，好像很自责。 「今天我父亲……请你谅解，他平常不会这样。我听说他很聪明、又很会协调人际关系 ，只是扯到我就会抓狂。所以，如果他态度不好……你就怪我吧。」 一直都感到疑惑：小焰的个性很怪、处理事情很极端，摸不清她的想法。 但是今天终於找到解答了。 她只是在害怕吧，又很寂寞……所以只好逞强。 「小焰……你不怕你爸爸吗？」 「嗯……不知道。我尽量不打扰他，就还好。」 都被当成家具出气了，还微笑着帮爸爸辩解。 真想代替她大哭。 「还有其它人照顾你吗？」 「……照顾喔，有。医生护士对我都很好。」 好像不应该再问了。 「呵呵……呜」 她怎麽开始哭了？而且都不擦眼泪。 啊。难怪她都不动，竟然把她绑起来……好残忍！ 「对不起……很莫名其妙吧，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跟人介绍自己，要怎麽描述爸爸； 还有新的家人，我连他们名字都忘了……」 赶快帮她解开，都瘀青了。 怎麽办、这时候该讲什麽？要怎麽安慰，才不会再伤到她？ 「对我爸爸来说，我只是个赔钱货、还是家里的台风眼……每次我一回家，他们就跑走 、乱的像火灾、一样……」 小焰很费力才挤出声音，不大清楚。很尖细、很凄怆。 「你不用说了，如果你听不懂，最好……你觉得很恶心，也可以……」 她把半边脸埋进枕头，泪水浸透了纯白的棉纱布。 小焰用被子罩住自己，不让我再摸她。 －－－－－－－－－－－－－－－－－－－－－－－－－－－－－－－－ 我深呼吸，再度确认：自己不只是同情、这份心意没有虚假。 这句话，我只对「焰」这个女孩，对她一个人讲。 为了让她确实听见，我不顾她挣扎、硬扯开被子，凑在她耳边再度说： 「小焰，我说过我喜欢你。　而且是你的全部。」 「你骗人──────」 她惨叫、想把我推开。 也对，好像没有表达的很好。 「嗯，你猜中了，我用的词不对。刚才当我没说过。」 「……」 「焰，我……我不只想当你朋友。」 「……」 这句话，我这辈子第一次说；连跟爸妈都没说过。 讲不出来！ 「…我…我不只喜欢你。」 她大概有点好奇，还抓着被子，只露出眼睛观察我。 再凑到她耳边，认真讲一次，才能算数。 「我爱你。」 「……」 「你不要怕我，不要躲我。好不好？」 她起来了，还用手抓着左胸、驼背，表情很痛苦，好像很难呼吸。 得抱住她，不然又会受伤。 「所以……让我留在你身边。」 挤出这麽简单的、短短几个字，原来这麽难。 好痛、忍不住流泪。　无法传达出心意，原来是这麽痛苦。。 －－－－－－－－－－－－－－－－－－－－－－－－－－－－－－－－ 这次换我在她怀里颤抖、啜泣。 她终於又深情的抱住我了。在我背後低语。 「我发誓……」 焰磨着我的脖子，转向我耳边；很温暖。 「我会追随你、服从你，到天涯海角。」 有种莫名的热，全身好像都湿掉了……我在融化吗？ 「嗯……」 我的呼吸好奇怪，听起来很像小焰忍痛的时候、那种软软的长叹。 手没有力气了，但焰抱的越来越紧、紧的我无法呼吸。 我终於跟她一起，享受一样的痛楚。 「鹿目同学……我大概是为了遇见你、只为了你，才会活到现在。」 焰的声音变的甜美了。我听的出，她在微笑；皮肤沾到她的眼泪。 「我的愿望，我的生命……」 「只献给你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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