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aba (保守的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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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摇滚怒女》座谈纪录(五)
时间Wed Sep 11 17:31:15 2002
何颖怡:书中Swans女主唱Jarboe就说,被访问了三天,最後媒体写
出来的竟是「Jarboe穿了一件绿色的洋装」,让人非常挫败,你不
知道被访问之後,媒体是怎样呈现你。
九○年代出现了暴女运动,是女性主义跟音乐紧密结合的运动。她
们有个特徵,就是完全排拒媒体,因为她们觉得媒体一直给她们加
标签,她们用非常特殊的方式来表达和传递她们的理念,譬如出版
很多的同人志(Fanzine),透过Fanzine、透过网路做为沟通管道
。甚至像Bikini Kill的团长,会亲自写信给女歌迷,所有的歌迷写
信给她都会回,她会跟她们说,「你可以去什麽地方看跟女性主义
有关的表演,你可以用麦克笔写字在肚皮上,如果有人拍到你的照
片,你的肚皮上有字,你就变成一段文本,像我就常在肚皮上写『
浪女』、『荡妇』,因为媒体就是这样看我,当这个照片被登出,
就等於我在对他们做反击,我拿了一面镜子照出媒体真正的想法。」
她们用一些非常DIY,非常边缘的连结方式,不断的跟商业体制做抗
争。所以我有一点好奇的是,珊妮为什麽要离开唱片公司,DIY做一
张唱片,透过特别的网路管道做发行。
陈珊妮:在这本书中,Bettina Richards讲了有关独立唱片公司的
事情,我也在思考台湾是否有这样的可能。她讲的非常细节,包括
成本的估算,歌手乐手的版税等。据我的观察,我觉得在台湾,独
立唱片公司并没有像这本书里面描述的这麽独立,看起来比较像不
成功的商业公司,所有人都没有得到应得的酬劳,可能还受到更多
的剥削,在版税上或是制作成本上,我都觉得是不合理的。
在这两年,我已经非常熟悉录音室的制作作业,有一群人可以在制
作音乐上给我很多support,我可以找到一群真正喜欢做这些工作的
人来合作。於是我开始想有没有别的可能性,可以保持作品的独立
性,但是它也可以有比较好的资源和品质来发行这些东西,我觉得
是比较有意义的。
这一次跟马世芳(music543.com站长)合作,对我来说是很大的尝
试,在发行上要摆脱唱片公司,听起来是不太可能的事,你要做唱
片、做声音的出版品,就是要透过唱片公司。我平常在接触唱片公
司,就知道基本上做唱片根本是一件赔钱的事情,很奇怪的是,这
些国际唱片公司的版权部都是赚钱的,因为智慧财产权的法律一直
在修,大家一直从里面拿到利润,譬如说写歌,去支援做唱片等等
。可是真正要赚钱的应该是卖唱片这件事。最後弄到一个快要爆炸
,过一个生日,不要再玩这些好笑的事了,可不可以让他自然一点
产生?
这张唱片在声音上,完全是我跟吉他手徐千秀一起弄的,我们并不
是完全了解关於技术上的东西,因为我们并没有独立做过录音、混
音,或是任何後制的东西,其实我可以找很多人来帮忙,可是对我
来说,这个东西在意义上是很重要的。就像何颖怡讲的,她就是要
一个「很脏的声音」,她觉得在那个moment是对的,这个东西关系
到当初的状况,或是你从小到大美感的经验,你的任何回忆或想法
都有可能影响那个决定。那时我觉得应该要找秀秀来做这个东西,
因为这对我们来说是很有意义的,我们一直觉得很enjoy那个晚上,
都可以记得那个晚上我们在台上的感觉,我们想要把这个东西弄出
来。
在网路上有一些人批评,拿它来跟很多现场录音的东西比较,可是
那个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也不会放在心上,因为重点并不在那里
。我想那天去看过现场表演的人,会知道我在讲什麽,你知道那个
愉快的感觉。从头到尾它只是一个现场表演延伸出来的东西,我只
是要延续那个快乐的感觉,包括在平面的设计上,我自己画封面,
包括跟马世芳的合作,从头到尾参与的人,都是愉快的,都是喜欢
做这件事情的,我觉得这很重要。
前面讲到偶像歌手,比如说,她的歌迷骂我长得丑、歌难听,我觉
得没关系,我知道我自己长怎样,你觉得我的歌难听,我也可以理
解,歌是我自己写的,我有把握知道这些歌是给谁听的,或是它只
是为我自己写的。但是当我觉得那个歌手的歌很难听的时候,那就
很糟糕,因为歌根本不是她写的。甚至我还不确定她是不是本来就
长这个样子?她是不是自己想要穿这件衣服?也许她自己也觉得歌
很难听。
我非常欣赏书里写到她们自己成立厂牌的状况,在几乎没有剥削的
状况下,协助很多独立音乐人完成唱片,据我的观察,在台湾,这
个情形是非常少。
还有一个很有趣的特色是,我发现里面有蛮多人讨厌Madonna,我不
晓得为什麽,因为我自己喜欢Madonna,找不到理由讨厌她,我相信
Madonna看完这本书,可能会觉得蛮有趣的,这是一本她可能会感兴
趣的书,她们讲的一些事情都是Madonna可以理解的。
台湾的主流唱片公司或独立唱片公司,整个状况并不是我所想像的
。所以我很希望在有能力的状况下,至少像我自己的唱片,可以保
持它原来的独立性,但是我们可以共享其他主流歌手拥有的资源,
因为我很想协助。比如我前一阵子录了夹子的第二张专辑,用了很
少的钱,录到跟我做江美琪的唱片一样的quality,觉得很振奋,对
我的意义很大。因为夹子的东西跟江美琪的专辑放在唱片行,会有
同样的竞争力,他们的歌会更有趣好听,也有很好的quality,对我
是很大的鼓舞。这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但是我或许可以,透
过我的经验、我在录音室工作的人脉,能帮助他们做到这个部分,
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我希望我可以一直做下去。
何颖怡:前面提到一个女性音乐人在音乐工业里,第一个她很容易
承受的是暴力的阴影,另一方面是要面对资本主义的巨兽,资本主
义跟父权意识两个相结合之後,女人要在夹缝当中挣脱出来非常困
难,而且还要像刚刚珊妮所说的,保有自己的本色。
可能对多数读者来讲,看这些乐手访谈非常有趣,但是访问两位独
立唱片公司女老板的部分,可能就有点乏味。但是我自己在审阅那
两章时,得到蛮多的快乐,你会讶然发现,其实CD可以非常便宜。
对唱片公司老板来讲,制作唱片要投资的成本,会远大於做CD,但
是他们把CD的价格抬到很高。
很多人踏入音乐圈之後,觉得一定要附属於一个唱片公司,不然他
没有办法出版唱片,其实唱片可以用很低的成本做出来。我记得当
初瓢虫的第一张唱片,只用四万元的录音预算就做出来。像压片跟
印刷品的成本都可以预估出来,现在有很多乐团采取DIY的方式做出
来,才交给唱片公司发行,即使他被剥削,也只是在最後一关,我
觉得这是蛮可喜的现象。
从最早女人要跟摇滚乐挂勾,只能是「我睡了一个摇滚明星」,一
直到现在,我们在珊妮的身上看到她从一个被迫要做造型的歌手,
到後来找出一条路,自己去控制产品,可以绕道而行、不被剥削。
我觉得她的历程是一个女人在摇滚乐圈里,蛮重要的一个生存守则。
其实我很希望珊妮可以写一本书,写她在音乐圈的生存所得,因为
她不只是一位歌手,也是一个制作人,到最後她可以完全控制她的
产品,把她想要的「原我」传达出去,这一路过来的经验,是一个
有想法的女人如何贯彻她的理念,非常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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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罕默德出现在地狱篇第28章他被打入九层地狱的第八层处於该层十个断层的第九层这是
环绕在撒旦老巢外面的一圈阴暗的壕沟但丁在来到穆罕默德这里之前已经穿过了罪孽较轻
的人的灵魂所居住的那几层异教徒淫逸者饕餮者忿怒者自杀者阿谀者在抵达穆罕默德之後
到达地狱最底层这是撒旦自己居住的地方之前只剩下卖主求荣者叛国者包括犹大布鲁图和
卡西乌因此穆罕默德就被定位在罪恶的某一层级之中属於但丁所说的散播不睦者穆罕默德
所受的惩罚也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命运是极为痛苦的他像酒桶的桶板一样被恶鬼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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