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aba (正切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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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Mon Nov 5 03:57:15 2001
◎但唐谟、丁名庆记录.整理
「我们的时代,我们的影展」座谈系列---电影与前卫年轻人的交流
蔡康永:我觉得台湾文化欠韩良露一份情,因为她把密集大量的电影塞到当时文
艺青年的脑袋里,让它们发酵成为养分─或成为毒药。
蒋勳先生目前依然是电影演讲最好的邀请人选。他前一阵子带布纽尔的电影到北京
去演讲,引起了当地的大学生激动地围着他问问题。蒋勳老师也经历过一段也令人
相当难忘的「耕莘文教院时期」。
蒋勳:我高中的时候就参加了耕莘文学剧团,当时有一个外国神父带我,耕莘文学
剧团是写作班发展出来的小剧团。耕莘文教院是耶稣会,里面的神父喜欢现代主
义,所以当时我们许多现代主义的观念,都受到了他们的影响。他们曾放映过柏格
曼的《处女之泉》,题目很耸动,因为有「处女」两个字。(蔡康永:是「之泉ꄊ比较耸动吧!)台湾在那个年代,什麽都看不到,而柏格曼在《文星》杂志上有介
绍过,所以大家很兴奋。
那天晚上的耕莘文教院大厅挤满了好几百人,这部电影是瑞典语对白,没有英文字
幕,从头到尾,大家都不知道是在干什麽,但是到结尾泉水涌出来的时候,大家
还是非常感动。我最近重看了这部电影,看到这一段还是很感动。不知道是因为柏
格曼的电影感动?还是因为在那个极其苦闷、接触不到很多知识的年代中,对很多
东西的渴望,让我感动?
那个年代比韩良露的年代早,大约是一九六○年代後期到一九七○年代初期。那时
候有《文星》杂志,有《剧场》杂志,(蔡康永:就是中国在搞文化大革命的时
候)而台湾当时也在一个威权统治之下,所以我们会在牯岭街看俄国的《卡拉马助
夫兄弟》,因为那在当时是被列为禁书,几乎不能看。当时很多文学知识是先来自文学。
我们是先从剧本想像电影的样子
後来《剧场》杂志、《文学季刊》出刊之後,邱刚健、陈耀圻回来,跟我们讲了许
多外面的电影,激起了我们很大的向往。我们开始读剧本,读很多《现代文学》
》、《文学季刊》上的剧本。我记得当时有很多电影,例如雷奈的《去年在马伦巴》,
我并没看到电影,却读过了翻译的剧本,於是就在里面自己做分镜表。所以当我第
一次在法国看到《去年在马伦巴》时,吓了一跳,觉得怎麽镜头是这个样子--我
们是先从剧本去想像电影的样子,或许是今天年轻人无法想像的。那是一个没有画
面、没有录影带、没有电影的时代;却让我的电影世界,形成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空间。
出国之後,看电影变成了我那时期最有兴趣的事情。印象最深刻的是电影图书馆有
一次放映《广岛之恋》的编剧莒哈丝的电影,连地上都趴满了许多人,几乎贴上了
묊。鶡b看--看完电影以後,让我每次想到《广岛之恋》,就有一股想要跪下来膜
拜的朝圣心理。但是那天晚上,莒哈丝几乎招架不住,因为所有的人都在批判她,
为什麽拍出这麽烂的电影?电影和前卫年轻人交流的感觉,非常奇怪有趣。
我回国之後在文化大学的戏剧系教书,那时已经是影展的年代,我们在中山堂旁边
的统帅看影展电影,大家整个晚上在排队,也一个晚上都在聊电影。晚上天气很
冷,大家围着一条大毛衣聊天。有人挤到昏倒,必须找救护车,因为买票的空间空
气太坏。而当时电影赶集本身已变成了一个仪式。
我一直很喜欢到重庆南路、武昌街口,去找一个长得很像阿扁的人买录影带。他也
经常会提供一些新到片的消息给我。我觉得他们在整个文化的传播方面是非常重要
的人,包括耕莘文教院的神父。在世界各个角落里面,电影变成了一个非常迷人的
东西。我想七○年代影响我最大的是巴索里尼的电影,它让你觉得恶心、难过、不
舒服,剧院里面有人丢东西到银幕上。可是在那一天晚上,你会觉得所有的东西都
被颠覆掉了。它会让你在十年、二十年里面,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麽东西把你颠覆
掉了?你既有的价值,全部被它打得破破碎碎。
(六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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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罕默德出现在地狱篇第28章他被打入九层地狱的第八层处於该层十个断层的第九层这是
环绕在撒旦老巢外面的一圈阴暗的壕沟但丁在来到穆罕默德这里之前已经穿过了罪孽较轻
的人的灵魂所居住的那几层异教徒淫逸者饕餮者忿怒者自杀者阿谀者在抵达穆罕默德之後
到达地狱最底层这是撒旦自己居住的地方之前只剩下卖主求荣者叛国者包括犹大布鲁图和
卡西乌因此穆罕默德就被定位在罪恶的某一层级之中属於但丁所说的散播不睦者穆罕默德
所受的惩罚也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命运是极为痛苦的他像酒桶的桶板一样被恶鬼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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