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aba (正切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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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三少四壮集---直不断的剥光再穿上
时间Thu Sep 13 01:58:28 2001
近代法国最伟大的画家之一,Jacques-Louis David经过大革命最混乱的时期。他有一幅
画标题为「网球场上的誓约」,这幅画很有名、很重要,不过你现在走遍全世界的
美术馆博物馆,也找不到这幅画。「网球场上的誓约」没有失踪也没有毁於盗贼或
战火,这幅画David 从来不曾完成。
没画完的作品,为什麽会有名,又为什麽会重要呢?因为在美国哈佛大学的佛格
(Fogg)美术馆和罗浮宫留下了David作画的准备草稿,也留下了关於这幅画的记
录。「网球场上的誓约」没能完成,主要原因是David的动作太慢了。在他忙於打草
稿、细部初稿的过程中,原本他画中那些共誓参与革命的英雄们,一个个陆陆续续
上了断头台,不只是魂断九泉,而且被打成了狗熊。更麻烦的是,将这些人送上断
头台去的,是大革命中崛起的新贵,也是David自己在政治上的亲密盟友们。
我们当然可以理解为什麽David决定不把这幅画完成。政治局势变动快到,原本要为
历史留下永恒光荣见证的艺术努力都还来不及有成果,光荣已经翻转为耻辱,政治
的无情反覆与艺术的无奈,在这个例子里对比凸显得如此强烈、清晰。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项有趣的意义。那就是我们追究,David为什麽会迟迟画不完
「网球场上的誓约」,发现了他特别的作画习惯。像「网球场上的誓约」这等庄严
重要的画,David要先把画上出现的每个人物,都先以素描刻画精确的裸体草稿,然
後再一一帮他们画上适当的服饰,然後把个别研究过的人体形象凑在一起,安排应
有的画面位置,加上其他景物布局,完成细部初稿。
可是等到从初稿要搬上完稿的画布上时,David竟然还要重复前面的程序,再从裸体
的人像画起,等於是整个过程中,他必须帮这些画中人物脱穿脱穿两次想像的服
饰,难怪要花那麽长的时间!
後世的艺术史家,对这个过程有许多讨论。有人认为David的这种习惯,反映了一
丝不苟的写实信念,也大大提高了十八、十九世纪西方的绘画技术。然而也有人从
另外一个角度,不从技术功能面,而从心理意识层次,来试探这种程序的影响。
老实说,对於那些最後完全被复杂衣饰遮住了的身体部位,那麽详细的描绘,对整
体写实性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尤其是初稿打好後,再一次把人物剥光,从技法上真
的看不出什麽道理来。再者David真不是个天真的写实主义者,他要的不是这个世界
的真相,将之具体呈现,如果只是这样他不可能成为艺术大师。David所致力的,
是发现某种美的原则与画面,然後将之表现得有如现实真实般。
如果从这种角度去理解,我们发现:David似乎是相信只有剥除了容易混淆耳目的衣
饰,回到身体的某种内在原型,才能找到他想要的美的原则与画面。他必须要以艺
术的力量回到原点改造那些身体,才能说服自己让这些形象够资格搬上他的画布,
他似乎永远在担心在疑虑,还有什麽不够完美完善的细节躲藏在衣服的遮掩中,偷
偷爬上他的作品,所以不惮其烦地一再脱掉脱掉。
另一方面,他似乎也在反覆享受着,剥除这些画中大人物假相装饰的乐趣。看看他
们被剥夺了衣装给予的虚伪尊严与庄重之後,还会剩下什麽?享受艺术家将他们降
服嘲弄,再用艺术天份重新塑造赋予他们新的神圣性的某种近乎圣贤化育般的至极乐趣。
你问我,诗到底应该怎样对待现实?诗要和现实保持怎样的一个关系?对这个那麽
庞大、艰难的问题,我首先想到的就是David的态度,一直不断的剥光再穿上,剥
光再穿上,画是如此,诗也应该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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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罕默德出现在地狱篇第28章他被打入九层地狱的第八层处於该层十个断层的第九层这是
环绕在撒旦老巢外面的一圈阴暗的壕沟但丁在来到穆罕默德这里之前已经穿过了罪孽较轻
的人的灵魂所居住的那几层异教徒淫逸者饕餮者忿怒者自杀者阿谀者在抵达穆罕默德之後
到达地狱最底层这是撒旦自己居住的地方之前只剩下卖主求荣者叛国者包括犹大布鲁图和
卡西乌因此穆罕默德就被定位在罪恶的某一层级之中属於但丁所说的散播不睦者穆罕默德
所受的惩罚也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命运是极为痛苦的他像酒桶的桶板一样被恶鬼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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