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hara (失业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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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Re: 启功对「爱新觉罗」的看法
时间Mon Feb 26 09:52:15 2007
※ 引述《wymwym (我郁闷我郁闷)》之铭言:
: 引一段文章:
: “
: 从语音变化上分析,以上氏族名称中出现的所谓词缀“基尔”(gir,这个字母不知
: 怎么打出来ir,jir),实际上是gioro(觉罗)的语音演变形式。由于gioro处于复合
: 词的后一位置上,所以导致它发生了下述一系列语音变化:即-gioro -giro -gir
: -gir。这里存在两种变化:一种是-gio-进一步变成-gi-和-gi-再发展为-ji-;另一
: 种是词尾元音o的脱落发展。因此,它们同“爱新觉罗”、“伊尔根觉罗”、“西林
: 觉罗”、“舒舒觉罗”、“通颜觉罗”、“阿哈觉罗”等姓氏属于相同性质的姓氏,
: 区别只是他们有了不同的语音发展。出现这种区别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觉罗”是书
: 面形式中被保留下来的形式,所以它一直保持着当时记录它的那个时候的语音形式;
: 而“基尔”则是口语形式,记录的是有了变化的语音形式。
: ”
: 哈斯巴特尔,爱新觉罗姓词源考[A],内蒙古社会科学(汉文版),2002
: 启功说是jir,似乎是口语中的读法,
: 在他的那个时代,gioro的读法已经演化成jir,
: 但在书面语上,仍称为“觉罗”。
: 我之前的想法应该是错的,jir似乎并非汉语拼音。
元音弱化或者脱落现象,在满蒙语中很常见。
特别是拿今天的喀尔喀蒙古语和书面拼写的蒙语对照会发现很有趣。
这部分可类比的应该是今天的英语吧?
(有一堆元音都要嘛脱落要嘛变弱了。)
甚至我怀疑早在当初康熙朝的时候(清文监编写时)甚至更早,
书面满文就已经有些填充用音节了。
例如蒙古语的 arslan 到了满语变成 arsalan,
表面上多出一个 s 後面的 a 但我猜实际上发音也许没那麽重。
只是个猜想。
(满语杂识里面有几篇提到书面满语定型化期间的几种异体可参考。)
不过颚化现象则似乎很难说了。
至少大抵来说纯就满蒙语看,拼成舌根音的 gi、ki、hi等
在不对应汉语的情况下似乎较少被念成 ji、ci、si?
不很肯定。
(提到这才反过来想起英语里 g- 这个有些不规则哩?gear和gee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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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人不死,验苻生之厚诬;蜀老犹存,知葛亮之多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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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61.230.80.32
1F:→ khara:又想起来了,英语 g- 颚化与否记得和法语源或日尔曼源有关。 02/26 20:57
2F:→ khara:这在满语呢?而且汉语ㄍㄧ、ㄎㄧ、ㄏㄧ的颚化 02/26 20:57
3F:→ khara:也不该是满语影响,但明代似乎又未必那麽正式? 02/26 2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