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忠哥的书房後，我立刻去找小甯。为了专心准备回到学校的行动，我已经一个多礼拜 没见到她，一来是有好一阵子没泄火，二来是被人捅屁眼的羞辱烧灼着我的自尊心，我只 能在小甯那找回男人的尊严。 小甯一接到我的电话，立刻就从学校跷课出来找我，台中市的学校因为这座城市的特殊性 ，学校和教师多半没有什麽道德原则，给予学生极大程度的自由，别说是个别学生跷课， 一些女子学校全班白天集体跷课去援交也不是稀罕的事。 小甯是很体贴的女友，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换好衣服化完妆等我，我一到齐民家商的校门 口她就跑过来牵我的手。 「你准备的怎麽样？」 一听小甯的问话，我的脸马上就垮下来。 「我说错了什麽吗？」 小甯看到我摆出这样的脸色，似乎被吓到了，从一开始交往，我从没凶过她，不过现在的 心情实在是太差，而且我今天已经打定主意要在她身上发泄我的怒火，便冷着脸把她粗鲁 地拉上我的车。 「没什麽，我们走吧。」 我现在只想狠狠地干小甯一顿，便直奔大雅路，随便挑了一间旅馆，就把小甯带上去。 小甯似乎也被我吓到，一路上一句话都不敢说，乖乖让我拉着带到旅馆里，进到房间後， 小甯轻轻抱着我，试图打消我的莫名怒气。 「你不要生气嘛...怎麽一见面就这样......。」 但我今天真的完全没心情安抚小甯，我只想发泄我的怒火。 我把小甯推倒在床上，直接撕开她的衣服扒下她的裤子，把她双手箝制住，我的怒火此时 已经转化成性慾，这种粗暴的方式让我翘的更高，我直接大力挺进小甯的身体里，猛烈抽 差起来。 「臭婊子。」 「啊...好痛！你停手！停手啊！」 小甯被我用近乎强暴的方式对待，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眼泪都流出来了，但我完全不管 她，自顾自的冲刺。 台中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稍一不小心就会死的乾乾净净，没地方喊冤，忠哥只是捅我屁 眼就放人，算是台中黑道里比较仁慈的人，但我想到这种性命拿捏在别人手中的恐惧和被 人捅屁眼的耻辱，我心中压抑的复杂心情，全部变成此刻的发狂和想要杀人的慾望，我他 妈的在那边随时都可能被人杀掉，我回到学校也可能被同学干掉！於是我离开威忠精品时 ，就从他们推荐给我的计画中，选了最一劳永逸的D方案，我不要再担心随时被人干掉！ 我一边干着小甯，一边想着事情，突然间感觉到一阵紧窒的感觉。小甯高潮了。 「啪！」 我用力在小甯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这个贱货被人强奸也会高潮！干！」 我的怒火已经彻底打开我的兽性了。 既然别人捅我屁眼，我就捅你屁眼！ 「啊！！！！！！！！！」 我把沾满淫水的阴茎硬生生撞进小甯屁眼里，小甯瞳孔陡然瞪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 叫。 「不要！不要！拜托你好不好！阿哲我好痛啊！啊～～～～」 小甯哭着求我，但我完全不管她，我现在，只想把她干死，和杀人。 我发泄到我射精为止，小甯早就已经痛到昏过去，这一瞬间，心疼和愧疚才涌上心头，我 轻轻抱起小甯，在她脸上亲一下，她的脸上还挂着咸咸的泪水，我开始有点後悔了，我唯 一能做的，就是再对她好一点。还有，拥有不被人随意拿捏性命的实力。 小甯醒来之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肯和我说，自己搭计程车回去，我 传了一堆简讯向她解释，她都不肯回应我，我只好等她气消，现在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要 做。 -- 自从差点被班上同时打死後，我向学校请了一个礼拜的病假，但我故意又多请了三天。林 敬书告诉我，我的好同学本来在我准备回学校的那天要好好伺候我，不过听到我又继续请 病假，他们倒也有耐心，开始准备到派人到医院「探望」我了，现在该是我动手的时候。 礼拜五下午，我终於再次回到育才中学。 进到校门口时，警卫和教官看到我身上背着一把像装着电吉他的大背袋，手上拎着一袋大 型旅行包，这些人都是老经验，立刻把我拦下来。 「同学，学校一般是禁止携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警卫手上拿着枪对着我的脑门，教官则是站在一旁温吞的说明校规，我也不愿意和他们罗 唆，从身上掏出一张证明书和一张支票交到教官手上。 「教官，我是一年十五班谢哲翰。上礼拜我全班同学想要联合起来杀掉我，我运气好逃过 去，依照校规，我申请了特殊复仇证，麻烦您通融一下，我是林敬书学长底下的人。」 教官瞟了一下我的证明文件和那张钞票，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 「一年十五班...马育诚也是你复仇对象吗？」 「刚好相反，就是因为我被视为马同学的人，所以才会被班上的其他人联合起来杀掉给马 同学看。」 作为育才中学教官，他们当然也看多了校园内的打打杀杀，不过每年他们仍然会拿到一张 重点名单，有几个大人物的儿子万万不能死在学校里的，这些人校方会重点保护，大仔显 然也是其中之一，虽然说学校一般是禁止学生在校内展开大屠杀，但如果有像我这样被全 班同学联合起来攻击的例子，如果我活下来，我是有资格向这群人展开复仇，要杀这麽多 人，携带大规模杀伤武器是必要的，至於这个资格能不能被校方审核通过，就看你出的了 多少钱打通维持校园秩序的教官和你的後台够不够力了，林敬书加上钞票上的数字，对於 打通教官，够了。 「你打算全部杀光他们吗？虽然说也不是不行，不过到时候你要转班会有点麻烦...。」 「教官您不用担心，我会有点分寸的。」 和教官交代完，教官也是乾脆的人，摆一摆手就放我进到学校了，我走远之後，依稀听到 教官和那位警卫的对话。 「这麽大手笔的学生这几年很少看到了......。」 现在时间，下午三点半，我的好同学们应该都在上英文课，育才中学的学生虽然说得上无 法无天，但为了在这种环境下存活下来，在课业学习上倒是非常认真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那种跷课去网咖打电动的蠢蛋，多半会被视为随时要被干掉的废物，我的好同学们全都坐 在教室里，除了我事先通过电话，在今天请了事假的大仔和老黑。 我拿出一只仿手机遥控器，按下按钮。 「砰！」 在敬业楼四楼位置，骤然传出一道轰然巨响，像是炸药爆破的声音，同时伴随一道白色强 光闪起。 「快逃啊～～～！」 这道巨响和强光吓坏了敬业楼中的学生们，我远远就听到了他们惊恐的求救声，连忙从手 机中选了一个App控制了事先经过申请後得以控制的敬业楼广播系统。 「各位同学。我是一年十五班谢哲翰，刚刚我只是在十五班教室引爆了一颗强光弹，对大 家都没有影响，请勿惊惶，我已经申请了复仇令，我接下来的行动只会针对我班上同学， 请大家不要插手。」 广播骤然间传遍了全校，敬业楼里的同学们全都冷静下来，倒是丽泽楼慎思楼里的高二高 三学长，全都兴致勃勃地跑来敬业楼围观，准备看我动作。 强光散去之後，敬业楼里的人从教室窗外窥看里头的情形，发现教室里头没有任何异状， 但天花板四个角落的广播系统全都炸掉了，而我的好同学满脸惊恐，一动也不动瘫坐在位 置上。 这就是威忠精品给我的计画。 在今天早上十点时，两名我所雇派的工作人员进到教室里，藉口教室的广播系统有问题， 全都换了新的，但其实这些新的广播系统里头装的是强光弹和毒气弹，在这种炎热的天气 里，下午教室一定都会关上门窗打开冷气，我就在刚才启动了控制系统，引爆强光弹和毒 气弹，当然威忠国际所提供的只是一种使人瘫痪一个小时左右的毒气，而非被严格控管的 致死性神经毒气，我的好同学们骤然照到强光，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滞留在原地，等到强光 散去，等到他们的瞳孔适应过来时，早就都吸入毒气而且药效发作了。 而此时，我正一步一步步向敬业楼。 「我靠！这个学弟超屌的！」 「听说是林敬书的人，难怪玩这麽大！」 我听着围观学长的低声议论，吞入解毒剂，缓缓走进教室。 游戏。才刚要开始。 英文老师摊倒在讲台前，一脸惊恐，我给她一个亲切的微笑，把她扶到黑板旁的一个角落 。 「老师，不用担心，我不是针对你，你好好看表演就行了。」 距离我的同学们药效退去还有一点时间，我该来完成接下来的准备工作了。 我卸下肩上的吉他袋和手上旅行袋，拉开吉他袋拉链，拿出一把短刀绑在手腕上，再拿出 一把SIG P220手枪带在身上以防万一，接着拎着旅行袋走到我的同学们身旁，从里头掏出 一条挂着炸弹的金属项圈，喀的一声铐在他们脖子上。 感觉真好，就像在玩大逃杀一样。 帮每个同学都绑上炸药之後，我就走回讲台上，看了一下手表。 「现在距离大家的药效消退最慢还有十分钟，我来让大家看个表演吧！大家看着阿雄。」 我从旅行袋里拿出一个上头布满密密麻麻数字的控制器，按下14这个按钮。 阿雄是班上一个没什麽背景的学生，在班上三大派系头头之一冲管底下当小弟，那天打我 打最凶的其中一人就是他。 「啪！」 阿雄的脑袋，像是一个被重鎚砸下的西瓜一样，爆开了，四溅的血肉喷洒在阿雄身旁同学 的脸上和皮肤上，班上同学脸上的惧意更深，几个药效开始退散的同学身体开始发抖，但 是都也不敢动。 我看着剩下半截身体的阿雄从座位下倒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带着烧焦气息的血腥味，我 继续对着底下同学说话。 「我怕大家不知道你们脖子上的东西是什麽，所以呢，示范了一下，等会大家慢慢都会恢 复行动能力，不过希望可以照我的指示去做，哪位同学对应我遥控器上哪个号码，我已经 背得很熟，绝对不会弄错。」 「我知道大家都很想干掉我当作今年的扣打，很可惜，失败了，不过还是得找出人来吧！ 再过十分钟後，应该每位同学都能发言了，如果还不行的话就没办法罗！待会请大家选出 一位同学来当扣打，如果有两位以上的人选，那就投票表决了，等把这个人干掉之後，今 年的扣打就交出来了，我和各位先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如果在这个票选过程有人不遵守规 则，我会马上按下按钮。」 十分钟过後，班上的人药效看来都退去了，但他们仍然安静坐在位置上。 「好，那现在大家开始提名吧！」 底下的人身体没有任何动作，但是眼神却已经开始快速交会了。 我们班上除了大仔外，还有三个派系领袖，针对我的动作，就是这三位联手策划，企图打 压大仔收编他的派系，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这三位只能从非大仔的人马里挑人出来，他们 知道我如今有了林敬书当靠山後，算是和大仔作为同盟的存在。 除了像大仔这种黑道太子党，一般来说班上的头头主要都是三种人，大商人、山线、海线 角头的小孩。我们班也不意外，班上三大派系的头头分别就是商人小孩的代表阿鸿、山线 的冲管和海线的刀疤。 「我提名山猪！」 冲管派系里的老二白面讲话了，他提名的是阿鸿底下的一小卒，虽然是小卒，但是阿鸿派 的脸色都黑了，今天冲管派的人要动山猪，将来不知道会不会轮到自己，几个阿鸿派的核 心人物紧张的看着阿鸿向他求救。 「我提名少猫！」 阿鸿派的人马上提名冲管派的人。 刀疤看着两边人马互咬，嘴里泛起一丝冷笑，但下一刻他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我提名老鼠！」 「我提名阿猴！」 刀疤本来还想当中立方，待价而沽看倒下那一方，但是育才中学的学生的社会历练远非一 般中学生可比，两方互咬完马上就同时提名刀疤派的人。 接下来，就开始进入三派大混战。 三方到了这时候算是完全撕破脸，此时提出的杀人名单已经不是为了应付学校要求的扣打 ，而是已经在考量把这人杀掉後最大化削弱对方派系，三方除了不敢动对方头头外，提名 对象层级越来越高，等到三方的争斗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时，我改变了一下规则。 「大家这样吵来吵去也不是办法，公民老师有教过，民主最重要的精神就是妥协，我这边 呢，帮大家搓一下圆仔汤，扣打开放到三个人，三分钟内推选出，不然我就乾脆炸光光罗 ！」 没有意外地，三方派系已经不可能推举出每一方的小卒子来当弃子，这时候已经进到不死 不休的阶段了，推派出的三个扣打都是每个派系的重要干员。 「好了，既然挑选出三个要死的人，接下来就进入下个阶段了。」 原本以为这三个人被爆头就了事的同学们，惊愕地看着我。 「这三个人好像都是我们班上三个派系里的重要人马，现在开始计时三分钟，请你们三个 派系的人，徒手在三分钟内杀掉你们派系中被挑选出来的人，三分钟内他还能呼吸就换贵 派系所有的人被干掉，而换他活下来罗！」 「干！！！！！！」 我话一说完，就听到几声尖厉的惨叫，眨眼间盟友马上就变成了敌人，而且这个目标为了 活下去，会反抗，而要在三分钟内把人杀掉，是何等不容易，三方派系的人，在死亡的恐 惧下，都用了最凶残的手法。 「一二三！一二三！」 冲管的人，杀人最有效率，几个人抓住目标的脑袋和脖子，几个人抓着脚，用力往两边拉 ，不久後，喀的一声人就断气了。 「干干干干干！」 商人小孩派的阿鸿因为对杀人手法不熟悉反而最疯狂，他们嘴里一边骂着，一边抓着目标 的头往地面撞，另外有两三个拼命踹着目标的脖子和脊椎。 刀疤的人倒是很乾脆，把目标的头往地上狠狠撞了几下，让他没有反抗能力，接下来一人 一口大力咬着目标的脖子，连皮黏肉带血管的咬下来。 「时间到～～。」 他们的动作比我想像的快，目标全都死光了。 但完成这项任务後，每个人看着对方的眼神都变了，身边的人为了活命，可以轻易把自己 同学推出去送死，可以把自己兄弟当猪狗一样宰，他们再也不敢相信对方了，这些无法结 盟的同学，再也不可能团结起来策划对付我，为了得到大仔的赏识，身边的人随时可能会 出卖自己，这就是威忠精品专业团队给我的计画。 杀完人之後，这些人没有忘记脖子上的炸药，乖乖坐回位置上，等着我发号命令，此时， 我才终於有松了口气的感觉，而且，拿捏别人性命当作玩具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喂？」 「嗨！谢哲翰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成宥青。」 「宥青姐，有什麽事吗？」 我不会忘记这个女人，我今天的一切惨剧都是这个女人造成的。 「让班上同学玩大逃杀很好玩吧？我猜你一定选了这个方案」 我心底一沉，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很多菜鸟都喜欢选那个D方案，玩的过瘾，又可以一劳永逸，不像其他方案还要随时防 止 後续追杀，不过这个方案这麽好，他们干麽还要给你其他方案呢。」 「你在算计你同学，他们也在算计你唷，你有没有查过他们刚刚选出来的那个神经张的背 景？」 我拿着手机，冷汗不断从额头涔涔留下，听成宥青的口气，我很像漏了某个很重要的讯息 ，但我却一点都不晓得。 「神经张的爸爸是个小角头没错，台中黑道角头多半和自己小孩不亲，只是视为事业继承 人而已，而且生的多，不在乎死一两个没错，不过你大概没更仔细去查，神经张的爸爸就 只有他这个儿子，而且神经张的个性就是跟他爸学来的，才会这麽乖戾，所以当你逼他们 结了死仇的时候，他们就故意杀了神经张。他爸知道神经张死在你手里，一定会跑去杀了 你不会管道上任何规矩的，而且这个人基本道义都没有，你得赶紧想办法，否则你们一家 人就全都完了唷。菜鸟就是菜鸟，才会连在这种情况下都被你同学摆一道。」 我的手机不自觉地从我手中滑落，方才成宥青的对话从都从手机里传出来，我看着我面前 的同学们，顿时有一种想把他们炸死自己再自杀的冲动，我以为我能够掌控别人的性命， 但从成宥青方才的话，我就已经知道了，我自以为我是在复仇求生存，但其实从头到尾我 都是她手里的玩具而已。 「你不要想太多，这笔钱只是给你的买命钱，我不希望在我的班上死人，那样子我也会觉 得麻烦，争气点。我会寄给你一份台中市的枪刀械采购点，武装程度最好以对抗一只一百 人左右的小帮派来准备。青姐很喜欢你，不要一下就死了，那样她会觉得很无趣。」 突然间，我又想起了大仔对我说过的话。 成宥青的喜欢，是觉得我这个玩具好玩，而我一点也没让她失望。 -- 奇幻历史哲学小说红楼春梦第一部连载完毕 青春暴力黑道史诗<那些年月>现正连载中 第十二集 投票杀人 http://a343408065.pixnet.net/bl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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