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g6m3kimo (名为变态的神父)
看板CCRomance
标题[闲聊] 安安
时间Mon Sep 16 21:49:27 2013
brother,这是过去一篇ip在法国的女生,因为情感问题在八卦板发出的最後
Message,她在遗留下这个Message後,就从ptt中消失了,乡民看到了
,有些人骂声连连,有些人则给予鼓励、安慰,神父也因此写了一篇文章,我不知道她有
有看见,因为她的登入时间一直冻结在那几个数字,有些乡民无论是通知里长还是报知家
人、朋友,大家还是不遗余力,最後消息迅速的传至法国,事情最後如何,并不清楚,总
之这文不久就被留言海淹没了,成为板海中的一粒灰尘,也是乡民闹起的众多事件中,微
不足道的小叙事,今天又是ptt平凡的一天.
by the way,我刚刚查询过後,她九点还有上线.
我希望你能弄清楚一些事情,那就是乡民是一个群体,一个群体内,有各式各样不同的
人,而就算只有一个人,他在不同的时候,也会有不同的情感表达方式,就像这位苦主一
样,有负面的,也有正面的,而负面的东西,并不会没有原因就产生.
最後,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神父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我是这世界上绝无仅有
,变态之中变态之上的变态,名为变态的神父.
作者 g6m3kimo (名为变态的神moon) 看板 Gossiping
标题 Re: 安安
时间 Sat Jul 13 05:58:23 2013
───────────────────────────────────────
yo,这位brother,终於等到你醒来了.
你好,我是moon.我想无论在法国还是台湾的天空,你所看到的moon应该都是
一样的,事实上,许多问题的本质也是如此.
打招呼的问题.
打招呼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沟通方式,可以说是「社会化」这门功夫的起手式,当然
也包含了一点浪漫成分,假如你开始对猫或狗,or路边的野草花打招呼的时候.
当我们人无法轻易的打招呼的时候,这代表我们产生了一些问题,这就像一个绝世高手
突然不会呼吸吐呐一样,任凭他有高强的内力或着是招式,他都会感到恐惧,特别是我们
跟陌生人决斗的时候,如果连手都抬不起来,无法轻松的说声"嗨",那麽还没打就已经
先输了一半.
他代表我们没那麽游刃有余.
打招呼是一种简单的承认,承认你的存在,承认对方的存在,我说"yo,man",
你说"what’s up"那麽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开始谈了,无论是谈论什麽,因此,
最难过的事,是我们"yo"的时候,对方把头转向另一边.
那表示我们的存在被忽略,我们成为了空气,当我们失望的拿下举在半空中的手,那感
觉可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我们害怕被拒绝,所以也就不再主动了,当两个人都这麽想的时候,他们相遇,却彷佛
不相知,明明是可以打招呼的人,却变得不行了,想起了一些令人芥蒂的事,开始编造不
需要开口的理由,那人先是被戴上伪造的面具,揭下後逐渐变得透明,当这样的人慢慢变
得越来越多,我们也就会越来越孤独.
然後,当有人跟你打招呼的时候,你也就低下头,成为你所害怕的那一类.
在自己的世界里,人一个接着一个消失,就连那些曾经爱着我们的人,也变得跟陌生人
一样,你不确定是否自己和他们是对等的,只好强迫自己成为一个独裁者.
最後,你打招呼的对象,是在电脑前面,一群不认识的人,你说,安安,我就要死了.
brother,你听过ICF吗?
International Classification of Functi
oning,是联合国的一种身心障碍的分类方式,其中有一项的编码是d7100,他
代表的是「人际关系中的尊重和温暖」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概念,通常我们提出的身心障碍者,不是眼盲就是耳聋,从头至尾,
由头脑至脾脏.看不到的人,我们说他是"视觉障碍",脑袋有问题的人我们说他是"智
能不足",没有感觉的我们叫他"植物人",不会打招呼的,我们说他是"自闭症".
但是事情并没有那麽简单,brother,你会发现,有些盲人甚至能用触觉作画;
智能障碍者的智力并非一成不变,他们能拥有学习能力和高度的坚持,可以帮助他们成为
一个动物保护员;植物人其实也会痛,也会流泪,也会成长,也会孤独;有些自闭症是很
喜欢和人交谈的,他们甚至很享受与人接触的感觉.
如果我们只有一种分类去笼罩多样的个体,很容易就忽略许多东西,就某方面来说,我
们并不是在帮他们解决问题,而是在告诉他们,他们是多麽有问题的一个人.
我想你可能把自己分类成一个该死的人,brother.
但事实上,真正该死的人多半都活的很好,例如,呃,我就不举例了.
ICF提出了活动参与和环境因素,这让分类产生了层次,简单来说是这样的,例如我
是一个变态,那麽我的可能得到一个变态卡,上面写了变态两个字,大家也会以为我只是
个变态,都离我远远的.
but如果我套用在icf,他可能会给我几个代码:HGM921,写在我的卡上,
H表示我是个hen tai(变态),G(God)则表示我某部分具有神性,是变态
之中高尚的象徵,maybe是Gentle,具备着温柔,m则表示moon,或着是
Mercy,代表我是冷静的,柔美的,像月亮一样怜悯的存在,9则是我的变态程度,
可说是非常的严重,2代表部分,代表我某些性质是如此,某部分则如同一般的鲁蛇,1
是指右边,表示我右半边变态状态较为严重.
这样看,我就不只是个变态了,而是变态之中变态之上的变态,名为变态的神moon
(右半边)
这几个代码赋予我的意义,就是一般的凡人并不知道我是变态,他们只会看到一些奇怪
的英文数字,专家则看的出来,并且知道我是什麽的一个变态,该如何与我相谈,面对我
那未知、深奥,而且令人兴奋的部分.
这让许多医师和教授十分头大,他们必须花很长的时间去摸索,并且找出和过去矛盾的
地方,他们会十分不适应,因为他们要做的工作非常繁琐,把一个人弄得既复杂,又简单
,看起来是标记些什麽,又好像没有.
是的,他们并不明白他们做的是多的伟大的工作,他们让标记逐渐透明,但不至於消失
,成为一种若隐若现的印符.
如果你有看过「你很特别」这个故事,你就会知道,我们人人手上,都有许多贴纸,除
了被贴的,还有拿来贴别人的,当一个人被贴上都是废物的标签,他可能会认为自己是个
废物,也许他并不是;当我们被贴上不好的贴纸的时候,我们也会想尽办法去贴别人的,
好让他们跟我一样,有些人尽管全身上下都被贴着完好的贴纸,但他不一定是快乐的,他
可能必须随着贴纸起舞,不断的让自己维持着完美的样子,直到他的脚根子被磨破,疲累
的跌坐在地上,她的那双舞鞋,还在不由自主的旋转.
这就是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最为悲哀的事情,我不知道你的贴纸是什麽颜色,也许是
小绿绿,或着紫色的鸢尾花,但是我确定你大概和我们一样,是一只被关在牢笼中的鸟,
我们吃饱,喝足,甚至有许多时间可以用嘴喙整理羽翼,有很多人在看着我们,但是那些
眼睛只是在看着而已,他看着我们乖乖的在牢笼里,看着我们应该有什麽样子,保持那个
样子,掌控那个样子.
我们或许能飞翔,在那笼里的一点空间中,也许我们能飞离笼子,但是很快的就会发现
,笼子外面有另一个笼子,那里的围栏总是差不多,那些眼神也是一样,不管是黑色的瞳
孔,蓝色的眼珠子.
别绝望,brother,别感到绝望,别因为自己的胆小、懦弱,力有未逮而绝望,
你要知道,最起码,我们还能拉屎.
当一只鸟拉屎,两只鸟拉屎,三只鸟,或着更多只鸟拉屎,那麽这个笼子就会臭气冲天
,那浓厚的味道会逐渐散发,熏的那些眼睛目屎直流,逼得那些守门人,不得不递给我们
真正的钥匙,但前提是,我们不能感到臭.
我们必须意识到,我们虽然有不同味道的屎,但是我们相同的目的,我们忍耐他人的屎
正如同他人忍耐我们的这麽多,我们必须保有我们的羽毛,我们必须习惯彼此的味道,我
们嘻笑怒骂,我们高声鸣叫,是为了确认个别的独特,我们会扶持那些快撑不下去的,那
些翅膀Impairment的家伙,那些飞行Disability的家伙,而不让他成
为handicap.
因为我们都来自於sky.
我们必须各自分散,而团结一心,我们必须活着,就算吃的是他人施舍的饲料,但我们
必须为自己而活,为彼此而活,为未来而活.
活下去,拉屎,再继续活下去,累积那些微小的蝴蝶翅膀,成为的不可思议的飓风.
所以,我们不能放弃live.
brother,如果你没看过「你很特别」这个故事,没有关系,moon特别为你
准备以下这个故事.
神父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叫做迂腐教会协会的地方,里面有一个神父,他最近被开除了,胡子都没
有刮,整个人看起来很Low.
他面试了很多地方,but都没有得到任何人的青睐,大家都觉得他浑身充满变态的气
息,跟他握手好像就会怀孕.
走投无路的神父,只好用纸箱子搭起一座教堂,然後住在里面,每天在街道上拉着手风
琴,希望能换点钱买根热狗.
神父的胡子越长越多了,满溢的胡子和鬓角连成一条线,他的头发逐渐变得稀疏,他想
起往常在教堂里,那明亮的样子,看着路边水漥里那灰暗倒影,叹了口气,继续演奏.
但是他只会拉一首曲子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PScxJlaLbc
所以每天能得到的热狗并不多.
One day,当他在做和往常一样的事,拉着琴等待热狗的降临,但是那天街道上
的人们并不慷慨,他一无所得.
过了良久良久,他终於得到一枚硬币,硬币悄悄的的滑入他面前的小纸箱,「锵!」的
一声,那微响随即被鼎沸的人声盖过.
神父停止了琴音,寻找那枚硬币的主人,他发现一个妇人站在他前面.
「你拉的很好听.」
她说,
「谢谢」
神父微微的欠了欠身,
「真的很好听...可以请你在拉一次吗?」
「好的.」
於是神父又再拉了一次,仔细的处理完最後一个颤音,
神父抬起头,那个妇人还留在那里.
「可以请你再拉一次吗?」
妇人说,
「呃...好.」
神父又再度投入於琴韵中,他这次特意的将曲子拉的长些,拉着拉着,额头上不觉爬满
了汗水.
曲罢,他满意的抬起头,妇人还是没走.
「可以请你再拉五次吗?」
妇人说,
「很抱歉.」
神父说,
「我已经无法再拉了.」
「对不起,只是听到你的琴,让我不自觉的想起我女儿.」
妇人一脸歉意,又多给了几枚硬币.
嗅到萝莉味道的神父,叫住即将离开的妇人,
「Maybe,我可以拉出其他的东西.」
「告诉我关於你女儿的事.」
「这个...」
妇人欲言又止,
「不用担心,畅快的说出来吧.」
神父挺起硕大的胸肌,给人一种宽心的感觉.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
妇人顿了顿,
「我想,如果你能直接来看我女儿,会比较好明白.」
「正合我意.」
神父的胸部更加的挺起.
他跟随着妇人到了一座老旧的公寓里.
待她推开掩蔽的门扉,一股黏稠的气息扑鼻而来,神父突然感到有点後悔.
阴暗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的脏兮兮的床,老旧的家具歪七扭八的摆放,地上有一
些空的奶粉罐.
「恶...」
神父不禁停止呼吸,就在这个moment,他注意到窗边有个娇小的女孩儿.
他看到的只是她的背影,她的头发是那种许久未晒阳光的焦黄色,也像是过了初冬许久
的朽叶.
「这是我的女儿,伊凡可.」
妇人说,一边扫开地板上空罐头,清出一些能行走的空间.
「yo,伊凡可,你好呀!」
神父勉强的举起手,其实他已经注意那黏腻的感觉来自於哪里.
「伊凡可,快回过头来,有客人来看你呀!」
妇人说,
伊凡可穿着宽松衣服,神父看到脚下有些不寻常的退红色.
他听见液体流动的声音,那是「骨滋骨兹」既湿润又滑溜的声音.
伊凡可缓缓的转过身来.
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上面有两个窟窿,正不断的淌出血.
「干!」
神父大叫,
「喔不,我是说god,god,呵呵.」
眼前确实是期盼已久的可爱小女孩,but像是恐怖片里的那种,神父想起「大法湿」
这部电影.
那血流划过她的脸缘,她的指尖,她的表情,有种暗谕的古典忧伤,就像是一尊摆放许
久的陶瓷娃娃,脖子快断掉的那种.
「她只要一发作,就会像这样.」
伊凡可的母亲轻描淡写的说,她拿起毛巾,轻轻擦拭女儿的脸,但是一边擦着,一边血
又流了出来.
「她流这麽多血没事吗?」
「没事、没事.」
「医生说她身体没有问题.」
她扳开她的小手,又有一些血溢了出来.
神父此时只想快点逃离这里,这个像命案现场的房间.
「留下来吃顿饭吧,神父.」
伊凡可的母亲说.
「好的.」
神父虚弱的回答.
那顿晚餐彷佛达文西的名画,妇人炖了肉,把笋子、豆芽、荠菜杂煮成一盘,再直接盖
在饭上,神父瞟见了肉里头其实大部分都是猪肝.
伊凡可低着头,好像在看着盘子,配合着昏暗的灯光看起来分外诡异,她母亲将菜盛了
满满的几大盘,讲其中一盘递给神父.
神父吃了一口,看了一下伊凡可,又吃了一口,看了她.
等到饭菜快吃完了,她仍然静静的,把脸埋在头发里.
「没关系,不要管她,等等就会自己吃了.」
妇人说.
神父吃饱了,决定到外头走动,屋里的空气实在太沉闷了.
他抽了一根菸,看着远方的云朵流动,即使在万籁俱寂的夜里,这个世间还是在悄悄的
运转着,他一边想着那可怜的女孩,一边看着吐出的烟雾冉冉上升到天际.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伊凡可的盘子仍然动也不动,她的母亲正对着她叨叨碎念,她的脸
颊又开始流血了.
「交给我吧.」
神父说,
待妇人进去厨房里忙後,餐桌上只剩下伊凡可和神父两人.
「是不是太多了,所以吃不下?」
伊凡可点点头,
「那这样吧,我们一人一半.」
神父举起汤匙,将菜切成两部分.
伊凡可惊讶的抬起头,神父则装做一副很好吃的样子.
「喔喔,你看看这个猪肝,充满了铁质呀~」
神父说,
「看啥,是要我喂你呀?」
伊凡可很用力的摇了摇头,紧张的拿起汤匙舀了一口.
「加点胡椒粉更赞.」
神父拿起胡椒罐洒了洒,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的就把饭吃完了.
接着,他们放下汤匙,大眼睛瞪着小眼睛,神父突然伸出手,碰触了她的嘴角,伊凡可
来不及反应,吓了一跳.
「你带便当喔,嘿嘿.」
神父亮出了手指中的米粒.
伊凡可满脸通红,迅速的跑回自己的放间.
自此以後,神父便常常拜访少女家,和她说话,找她玩,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神父
一个人的独角戏,伊凡可总是手足无措的样子.
至於她上时常流出的鲜血,看久了也渐渐习惯了.
她第一次开口和神父说话的时候,是在某天傍晚.
神父拉着他的手风琴,伊凡可在旁边静静的听着,这已经是她听了好几次,不断重复的
一首歌.
「hey,伊凡可,外面的天气真好.」
神父停止弹琴,
「要不要出去走走?」
伊凡可用力的摇了摇头.
「是因为外面人太多的关系吗?」
她点头.
「那我们半夜跑出去,这样就不会有人了.」
神父说,伊凡可听了,愣了一会儿,还来不及反应,
「好,就这麽说定了.」
神父已经抱着琴跑了出去.
时钟很快的,指向十二点,这时,神父又出现了.
「hey,伊凡可.」
他悄悄的说,她则故意装睡.
「阿!」
她可爱的叫了一声,原来,神父搔了搔她的背,她起身,摆出怨恨的表情,但是已经被
拦腰抱起.
「小声~小声~」
似乎看穿了她不爱说话的这点,神父已经迅速的开了门,把这小家伙掳到外面的世界.
她挣扎着想要回家去,但是眼前的这个变态,力量实在大的惊人,她在他怀里显得一点
力气也没有.
「你看!」
神父说,一阵微风吹来,让她的头发飘个不停,原本喧闹的小镇,在夜里却格外宁静,
她听的见纸片和落叶,滑落、低回的声音,还有浏海摩擦额头窸窣声.
街角里,有一只猫好奇的看着他们,伊凡可抬起头,满天的星斗,接近的,好像在跟她
说话.
她浑身上下的毛孔,彷佛都要绽开了.
神父把她放了下来,伊凡可忍不住张开双手,闭上眼睛,任由娩风在她身上游荡着,她
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这麽舒服过了.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神父一脸神秘,
伊凡可跟着他,心里忍不住涌起一股期待.
结果,他们来到一处垃圾场.
「这个地方,很不错吧~」
神父愉悦的说,伊凡可的脸则垮了下来.
「哪里不错了!」
她大声的吐槽.
神父听了,惊讶了一下,回给她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本来就会说话了~我只是...」
「好好好.」
「那我们来比赛,怎麽样?」
他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比就比!」
「那我们来比,谁能从这个垃圾场找出最棒的宝物.」
「我才不要翻垃圾呢!」
伊凡可大声反驳,也许是太久没说话了,参杂了些许破音.
神父又抱着肚子笑了一会儿.
「找就找,谁怕你呀!」
伊凡可生气的说,
然後两个人就开始找垃圾.
翻呀翻的,伊凡可找了一些旧袜子,还有被敲碎的玻璃瓶,她拿起它们端详了一会儿,
玻璃瓶一不小心,又「砰」的给摔到地上去.
「Hey,你没事吧!」
远方的神父说,
「没事!」
「yo,你知道吗?从垃圾堆里找出有用的东西,可是很讲技巧的~」
「就像是在丛林里追捕飞鼠,你必须像猫头鹰那样冷静才行.」
神父开始说起大道理,伊凡可没有理她,自顾自着翻着,她想,她一定要找出一个让他
备感惊奇的东西.
「阿哈!」
她兴奋的叫了一下,
「你找到了吗?」
「对!」
「我来看看你找到什麽.」
神父走过来,看见伊凡可拿了一台老旧的电风扇.
「看看它!」
她得意的向神父展示.
「不错嘛~」
「不过,它能用吗?」
「一定可以!」
神父咋咋了两声,指了指一旁的员工专用的屋子,
「那里有插座,我们来试试.」
伊凡可抱着她的电风扇,来到小屋里.
「在那里,你确定要插吗?」
神父吐了吐舌头,
「说不定会爆炸.」
伊凡可瞪了他一眼,帮她的电风扇插上了插座.
电风扇吃了电,开始「扑扑」的转了起来.
「阿哈!你看!」
伊凡可高兴的拍起手,就在这个moment,电风扇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还冒出
了黑烟.
「呀!」
她大声尖叫,电风扇晃呀晃的,不断的朝她接近,
「不要~」
「哈哈哈!」
神父一边笑着,一边拔掉了插头.
「我就说吧!」
神父笑得弯了腰,
他转头看着伊凡可,嘴巴却张大了,伊凡可抱着头,在角落里又默默的开始流血.
「hey,你没事吧!」
他走过去轻轻拍她的背,
伊凡可抬起头,又是那初见面的两道血痕,
「对不起,我....」
「呵呵,我才应该说对不起.」
他牵起她的手,
「神父,你不会怕我吗?」
伊凡可小声的说,
「刚开始有一点,」
神父轻松的回答,
「但是现在并不会.」
「.....」
「你刚开始也有点怕我吧?」
神父眨了眨眼睛,
他们又回到了垃圾场.
「现在换你瞧瞧我找到什麽.」
神父带她到了一个若大的废弃物面前,左拍拍,右扫扫,不一会儿,这个大家伙就出现
了本来的面貌,是一架钢琴.
「哇~」
伊凡可发出可爱的声音,
「可是它能用吗?」
她故意斜着眼睛看神父,
「呵呵,试了就知道.」
神父缓步来到钢琴前面,弹了起来,不过并没有发出声音,
「看吧~」
伊凡可假装叹了口气,
「这里的东西大概都不能用吧!」
「哼哼」
神父加强了手指的力度,很快的,钢琴发出细微的声响,他锲而不舍的弹着,那琴键似
乎能懂得他的意思,叮叮咚咚的乐音,缓缓浮现.
「Sail on Silver girl...」
那是往常熟悉的曲调,伊凡可听了好几遍了,but这次加了神父的假音.
他抖动他的喉咙,就像在安慰朋友似的,抖出了婉转的旋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YKJuDxYr3I
伊凡可听着听着,又流血了.
神父停止了弹琴,走向哭泣的她,她的脸已经红糊成一片,在那瞬间,神父已经明白了
,原来从她脸上流下的,其实并不是什麽鲜血,而是红色的眼泪.
那是来自一个长期被封闭的心灵,其实可爱又活泼的女孩.
「hey,伊凡可,你要不要唱唱看呢?」
「我...我不会...」
「其实很简单,我来教你.」
神父说,又开始弹起琴.
一个变态和一个染血的少女,他们唱着唱着,唱到连雨滴都落到了键盘里,还是唱个不
停.
天渐渐的亮了,轻薄的细雨,抚着两人过了一夜,神父的琴慢慢的,发不出声音,而她
的声音却越来越响亮,那雨褪去了她的泪,露出快乐又纯真的脸.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w7e_qvPgks
彷佛恶水过後的虹桥.
yo,brother,你的温暖来自於自己的体温,你的空间来自於自己的存在,你
真正的痛苦,并不在玻璃瓶里.
如果你是石头,便应当做磁石;如果你是花朵,便应当做玫瑰;如果你是人,便应当做
恋人.
恋自己,也恋他人的人,tomoyo.
※ 引述《》之铭言:
: 你一次用本尊在八卦板上PO文
: 酸民鲁蛇好多也是很温馨的地方
: 这个当下我没有办法也无能为力跟所有我爱也爱我的人直接説再见
: 我边哭边颤抖的拆开加起来一百五十颗安眠药抗焦虑和抗安眠药
: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伤害自己也有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 It's not his fault really.
: I just wanna escape from everything.
: Sorry this is the only solution I can find. Good bye.
Brother,你还想看更多温腥小故事,请参考:
--
▄▄▄▄▄▄▄▄▄▄▄▄▄▄▄▄▄▄ ▄▄▄ ▄能▄▄
▄▄▄ ┌───┐ ▄┌───┐▄▄▄ | https://www.facebook.com/hentaishinbu
▄▄ \│◤▄▄│︹ │◤ │/▄ -+- ▄.▄▄
▄▄▄ | │ │ ▄ │▄▄▄▄| 神父的 粉丝团
▄▄▄▄
▄▄▄ └───┘ └───┘▄▄▄ ▄▄▄ ▄▄▄▄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24.11.134.110
※ 编辑: g6m3kimo 来自: 124.11.134.110 (09/16 21:53)
1F:推 t77133562003:ㄟ都 87分 09/16 21:53
※ 编辑: g6m3kimo 来自: 124.11.134.110 (09/16 21:58)
2F:推 compulsory:end 推 09/16 21:57
3F:推 SS327:神父 09/16 21:57
※ 编辑: g6m3kimo 来自: 124.11.134.110 (09/16 22:05)
4F:推 rocfrank:神父花那麽多精神传道 恐怕苹三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的 09/16 22:00
5F:推 tjtjtj:神父 推 09/16 22:00
6F:推 qazijn:神父加油喔 09/16 22:05
7F:推 t77133562003:再看一次 再加 8分 95分 小女孩好可爱的感觉 09/16 22:06
※ 编辑: g6m3kimo 来自: 124.11.134.110 (09/16 22:07)
8F:推 xrays:对啊 这里怎麽变冷了 之前安静多久 09/16 22:28
9F:推 overseaking:那一次我有看到,不晓得他後来怎麽样了@@ 09/16 23:09
※ 编辑: g6m3kimo 来自: 124.11.134.110 (09/16 23:42)
10F:推 appleIII:的确他花这麽多时间传教 roc也是看不懂 09/17 01:00
11F:→ penolove:神父把老文章又搬出来了 只可惜潮流是驽钝的 09/17 02:19
12F:→ aarzbrv:神父还情慾? 还俗吧你! 09/17 03:54
13F:推 SS327:楼上你真强 QQ 09/17 03:55
14F:→ aarzbrv:不不不, 前面有网友说要出版自己的网路文章, 神父或可比照 09/17 04:05
15F:推 goshfju:Ya 我终於可以在CCR推文惹 第一推给神父 09/17 06:19
16F:推 celestial318:yo 感谢分享 不过应该改成s i s t e r 09/17 10:06
17F:推 htaedamay:神父 你的短篇集 还有再刷吗? 09/17 10:40
18F:→ g6m3kimo:当然有呀,有需要的话请寄信详谈,Brother 09/17 11:13
19F:推 victoryss:神父Q_Q 09/17 11:13
20F:推 ghtwht:神木 09/17 20:42
※ 编辑: g6m3kimo 来自: 124.11.188.56 (09/18 01:11)
21F:推 liaon98:是神木QQ 09/18 19:15
22F:推 webline:对不起,我直接END了 文章太长了Orz 09/20 16:26
23F:→ Melonhaha:END +1 XD 09/22 18:11
24F:推 ujane:推神父 09/27 1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