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amus (阿建)
看板Buddhism
标题[法语] 杂阿含276经 观无常 四念处 教比丘尼
时间Sat Nov 19 02:38:56 2011
原址
http://agama.buddhason.org/SA/SA0276.htm
北传:杂阿含276经 南传:中部146经 关涉主题:教理/见我异我相在、六根的运
作‧实践/观无常苦非我、顺我不应贪、逆我不应瞋、遮止贪瞋痴、五蕴当观生
灭、六处当观集灭、如何修四念处、如何修七觉支‧譬喻/油灯的燃烧‧事蹟/轮
流教比丘尼 (10/05/2011 23:20:36 更新)
杂阿含276经[正闻本399经/佛光本275经](入处相应/六入处诵/修多罗)(庄春江
标点)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
尔时,有如是像类大声闻尼众,住舍卫国王园中。
比丘尼众,其名曰纯陀比丘尼、民陀比丘尼、摩罗婆比丘尼、波罗遮罗比丘尼、
{陀}[阿]罗毘迦比丘尼、差摩比丘尼、难摩比丘尼、{告难}[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
优鉢罗色比丘尼、摩诃波闍波提比丘尼,此等及余比丘尼住王园中。
尔时,摩诃波闍波提比丘尼与五百比丘尼,前後围遶,来诣佛所,稽首礼足
,退坐一面。
尔时,世尊为摩诃波闍波提比丘尼说法,示、教、照、喜,种种说法。示、教、照、
喜已,发遣令还,言:「比丘尼!应时,宜去。」
摩诃波闍波提比丘尼闻佛所说,欢喜、随喜,作礼而去。
尔时,世尊知摩诃波闍波提比丘尼去已,告诸比丘:
「我年已老迈,不复堪能为诸比丘尼说法,汝等诸比丘僧,今日诸宿德上座
,当教授诸比丘尼。」
时,诸比丘受世尊教,次第教授比丘尼,次至难陀。
尔时,难陀次第应至而不欲教授。
尔时,摩诃波闍波提比丘尼与五百比丘尼,前後围遶,诣世尊所,稽首礼足
,……乃至闻法欢喜、随喜,作礼而去。
尔时,世尊知摩诃波闍波提比丘尼去已,问尊者阿难:
「谁应次至教授诸比丘尼?」
尊者阿难白佛言:
「世尊!诸上座次第教授比丘尼,次至难陀,而难陀不欲教授。」
尔时,世尊告难陀言:
「汝当教授诸比丘尼,为诸比丘尼说法,所以者何?我自教授比丘尼,汝亦应尔;
我为比丘尼说法,汝亦应尔。」
尔时,难陀默然受教。
时,难陀夜过晨朝,着衣持鉢,入舍卫城乞食。
食已,还精舍,举衣鉢,洗足已,入室坐禅。
从禅觉,着僧伽梨,将一比丘,往诣王园。
诸比丘尼遥见尊者难陀来,疾敷床座,请令就坐。
尊者难陀坐已,诸比丘尼稽首敬礼,退坐一面。
尊者难陀语诸比丘尼:
「诸姊妹!汝等当问,我今当为汝等说法。汝等解者当说言解,若不解者当说不解,
於我所说义若当解者,当善受持,若不解者,汝当更问,当为汝说。」
诸比丘尼白尊者难陀言:
「我等今日闻尊者教,令我等问,告我等言:『汝等若未解者,今悉当问,
已解者当言解,未解者当言不解,於我所说义已解者当奉持,未解者当复更问。』
我等闻此,心大欢喜,未解义者,今日当问。」
尔时,尊者难陀告诸比丘尼:
「云何姊妹?於眼内入处观察,是我、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
「耳……鼻……舌……身……意内入处观察,是我、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所以者何?尊者难陀!我等已曾於此法如实知见
,於六内入处观察无我,我等已曾作如是意解:『六内入处无我』。」
尊者难陀告诸比丘尼:
「善哉!善哉!姊妹!应如是解,六内入处观察无我。
诸比丘尼!色外入处,是我、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
「声……香……味……触……法外入处,是我、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所以者何?尊者难陀!我已曾於六外入处如实观察无我,
我常作此意解:『六外入处如实无我。』」
尊者难陀赞诸比丘尼:
「善哉!善哉!汝於此义应如是观,六外入处无我。
若缘眼、色,生眼识,彼眼识是我、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
「耳……鼻……舌……身……意、法缘,生意识,彼意识是我、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所以者何?我已曾於此六识身如实观察无我,我亦
常作是意解:『六识身如实无我。』」
尊者难陀告诸比丘尼:
「善哉!善哉!姊妹!汝於此义,应如是观察,六识身如实无我。
缘眼、色,生眼识,三事和合生触,彼触是我、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
「耳……鼻……舌……身……意、法缘,生意识,三事和合生触,彼触是我
、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所以者何?我已曾於此六触观察如实无我,我亦常如是
意解:『六触如实无我。』」
尊者难陀告诸比丘尼:
「善哉!善哉!当如实观察,於六触身如实无我。
缘眼、色,生眼{触}[识],三事和合触,触缘受,彼触缘受是我、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
「耳……鼻……舌……身……意、法缘,生意识,三事和合触,触缘受,彼受是我
、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所以者何?我等曾於此六受身如实观察无我,我
亦常作此意解:『六受身如实无我。』」
尊者难陀告诸比丘尼:
「善哉!善哉!汝於此义,应如是观察,此六受身如实无我。
缘眼、色,生眼识,三事和合生触,触缘想,彼想是我、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
「耳……鼻……舌……身……意、法缘,生意识,三事和合生触,触缘想,
彼想是我、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所以者何?我曾於此六想身,如实观察无我,我亦
常作此意解:『六想身如实无我。』
尊者难陀告诸比丘尼:
「善哉!善哉!比丘尼!汝於此义,应如是观察,此六想身如实无我。
缘眼、色,生眼识,三事和合触,触缘思,彼思是我、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
「耳……鼻……舌……身……意、法缘,生意识,三事和合触,触缘思,彼
思是我、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所以者何?我曾於此六思身,如实观察无我,我
常作此意解:『此六思身如实无我。』」
尊者难陀告诸比丘尼:
「善哉!善哉!比丘尼!汝於此义,应如是观察,此六思身如实无我。
缘眼、色,生眼识,三事和合触,触缘爱,彼爱是我、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
「耳……鼻……舌……身……意、法缘,生意识,三事和合触,触缘爱,彼爱是我、
异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所以者何?我曾於此六爱身,如实观察无我,我常作
此意解:『此六爱身如实无我。』」
尊者难陀告诸比丘尼:
「汝於此义,应如是观察,此六爱身如实无我。
姊妹!譬:因膏油、因炷,灯明得然,彼油无常,炷亦无常,火亦无常,器亦无常,
若有作是言:『无油、无炷、无火、无器,而所依起灯光,常、恒、住、不变易。』
作是说者为等说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所以者何?缘油、炷、器然灯,彼油、炷、器悉无常,
若无油、无炷、无器,所依灯光亦复随灭、息、没、清凉、真实。」
「如是,姊妹!此六内入处无常,若有说言:『此六内入处因缘生喜乐,常、恒、
住、不变易、安隐。』是为等说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所以者何?我等曾如实观察:彼彼法缘,生彼彼法;
彼彼缘法灭,彼彼生法亦复随灭、息、没、清凉、真实。」
尊者难陀告诸比丘尼:
「善哉!善哉!比丘尼!汝於此义应如是观察:彼彼法缘,生彼彼法;彼彼法缘灭,
彼彼生法亦复随灭、息、没、寂静、清凉、真实。
诸姊妹!譬如:大树,根、茎、枝、叶,根亦无常,茎、枝、叶皆悉无常,
若有说言:『无彼树根、茎、枝、叶,唯有其影常、恒、住、不变易、安隐。』者,
为等说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所以者何?如彼大树、根、茎、枝、叶,彼根亦无常,
茎、枝、叶亦复无常,无根、无茎、无枝、无叶,所依树影一切悉无。」
「诸姊妹!若缘外六入处无常,若言:『外六入处因缘生喜乐[常]、恒、住、
不变易、安隐。』者,此为等说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所以者何?我曾於此义如实观察:彼彼法缘,生彼彼法;
彼彼法缘灭,彼彼生法亦复随灭、息、没、寂静、清凉、真实。」
尊者难陀告诸比丘尼:
「善哉!善哉!姊妹!汝於此义,当如实观察:彼彼法缘,生彼彼法;彼彼法缘灭,
彼彼生法亦复随灭、息、没、寂灭、清凉、真实。
诸姊妹!听我说譬,夫智者因譬得解。
譬如:善屠牛师、屠牛弟子手执利刀,解剥其牛,乘间而剥,不伤内肉,不伤外皮,
解其{枝}[肢]节、筋骨,然後还以皮覆其上,若有人言:『此牛皮、肉全而不离。』
为等说不?」
答言:「不也,尊者难陀!所以者何?彼善屠牛师、屠牛弟子手执利刀,乘间而剥,
不伤皮肉、肢节、筋骨,悉皆断截,还以皮覆上,皮、肉已离,非不离也。」
「姊妹!我说{所}[斯]譬,今当说义:牛者,譬人身麁色,如箧毒蛇经广说。
肉者,谓:内六入处。外皮者,谓:外六入处。屠牛者,谓:学见迹。皮、肉中间筋骨者
,谓:贪喜俱。利刀者,谓:利智慧。多闻圣弟子以智慧利刀,断截一切结、
缚、使、烦恼、上烦恼、缠。是故,诸姊妹!当如是学:於所可乐法,
心不应着,断除贪故;所可瞋法,不应生瞋,断除瞋故;所可痴法,不应生痴,断除痴故
;於五受阴当观生、灭;於六触入处当观集、灭;於四念处当善系心;
住七觉分,修七觉分已,於其欲漏心不缘着,心得解脱;於其有漏心不缘着,心得解脱;
於无明漏心不缘着,心得解脱。
诸姊妹!当如是学。」
尔时,尊者难陀为诸比丘尼说法,示、教、照、喜;示、教、照、喜已,从座起去。
时,摩诃波闍波提比丘尼与五百比丘尼,眷属围遶,往诣佛所,稽首礼足,
退住一面,……乃至为佛作礼而去。
尔时,世尊知摩诃波闍波提比丘尼去已,告诸比丘:
「譬如:明月十四日夜,多众观月,为是满耶?为未满耶?当知:彼月未究竟满。
如是,善男子难陀为五百比丘尼正教授、正说法,於其解脱犹未究竟。然
,此等比丘尼命终之时,不见一结不断,能使彼还生於此世。」
尔时,世尊复告难陀:
「更为诸比丘尼说法。」
尔时,尊者难陀默然奉教。
夜过晨朝,持鉢,入城乞食。
食已,乃至往诣王园,就座而坐,为诸比丘尼说法,示、教、照、喜;示、
教、照、喜已,从座起去。
摩诃波闍波提比丘尼复於异时与五百比丘尼,前後围遶,往诣佛所,稽首礼足,
……乃至作礼而去。
尔时,世尊知摩诃波闍波提比丘尼去已,告诸比丘:
「譬如:明月十五日夜,无有人疑:『月满?不满?』者,然其彼月究竟圆满。
如是,善男子难陀为诸比丘尼说如是正教授,究竟解脱,若命终时,无有说彼道路所趣,
此当知即是苦边。」
是为世尊为五百比丘尼{受}[授]第一果记。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中部146经/难陀迦所说经(六处品)(庄春江译)
我听到这样: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只树林给孤独园。
那时,摩诃波闍波提乔达弥与五百位比丘尼一同去见世尊。抵达後,向世尊
问讯,接着站在一旁。在一旁站好後,摩诃波闍波提乔达弥对世尊这麽说:
「大德!请世尊教诫比丘尼们,大德!请世尊训诫比丘尼们,大德!请世尊
为比丘尼们作法说。」
当时,长老比丘们轮流教诫比丘尼们,但轮到尊者难陀迦时,他不愿意教诫比丘尼们
。
那时,世尊召唤尊者阿难:
「阿难!今天轮到谁教诫比丘尼们?」
「大德!大家作轮流,以轮流教诫比丘尼们,大德!但轮到尊者难陀迦时,
他不愿意教诫比丘尼们。」
那时,世尊召唤尊者难陀迦:
「难陀迦!请你教诫比丘尼们,难陀迦!请你教示比丘尼们,婆罗门!请你为
比丘尼们作法说。」
「是的,大德!」他回答世尊。
尊者难陀迦那夜过後,在午前时,穿好衣服後,取鉢与僧衣,为了托鉢进入舍卫城。
在舍卫城为了托鉢而行之後,食毕,从鉢食处返回,与自己的同伴去国王的林园。
那些比丘尼看见尊者难陀迦远远地走来。看见後,设置好座位,以及供给洗脚水。
尊者难陀迦在设置好的座位坐下,坐好後洗脚。
那些比丘尼向尊者难陀迦问讯後,也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尊者难陀迦
对那些比丘尼这麽说:
「姊妹们!将以提问来谈:如果了知,应该回答:『我们了知。』如果不了知,
应该回答:『我们不了知。』如果怀疑、疑惑,就应该对我提问:『大德!
这是怎样?这个的意思是什麽?』」
「大德!我们对圣难陀迦这样的邀请是悦意的、满意的。」
「姊妹们!你们怎麽想:眼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是苦的,或是乐的呢?」
「苦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苦的、变易法,你适合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
我的真我。』吗?」
「不,大德!」
「姊妹们!你们怎麽想:耳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中略)。
「鼻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舌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身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意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是苦的,或是乐的呢?」
「苦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苦的、变易法,你适合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
我的真我。』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我们之前就已以正确之慧如实善见此:『这六内处是无常的。』」
「姊妹们!好!好!姊妹们!圣弟子以正确之慧如实见确实是这样。」
「姊妹们!你们怎麽想:色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是苦的,或是乐的呢?」
「苦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苦的、变易法,你适合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
我的真我。』吗?」
「不,大德!」
「姊妹们!你们怎麽想:声音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中略)。
「气味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味道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所触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法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是苦的,或是乐的呢?」
「苦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苦的、变易法,你适合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
我的真我。』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我们之前就已以正确之慧如实善见此:『这六外处是无常的。』」
「姊妹们!好!好!姊妹们!圣弟子以正确之慧如实见确实是这样。」
「姊妹们!你们怎麽想:眼识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是苦的,或是乐的呢?」
「苦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苦的、变易法,你适合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
我的真我。』吗?」
「不,大德!」
「姊妹们!你们怎麽想:耳识音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中略)。
「鼻识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舌识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身识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意识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是苦的,或是乐的呢?」
「苦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苦的、变易法,你适合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
我的真我。』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我们之前就已以正确之慧如实善见此:『这六识身是无常的。』」
「姊妹们!好!好!姊妹们!圣弟子以正确之慧如实见确实是这样。」
「姊妹!犹如燃烧油灯的油是无常的、变易法,灯芯也是无常的、变易法,
火焰也是无常的、变易法,光亮也是无常的、变易法,姊妹们!如果有人这麽说:
『那燃烧油灯的油是无常的、变易法,灯芯也是无常的、变易法,火焰也是无常的、
变易法,但光亮确实是常的、坚固的、常恒的、不变易法。』那样说时,
会是正确地说了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因为燃烧油灯的油是无常的、变易法,灯芯也是无常的、变易法,
火焰也是无常的、变易法,光亮不用说也是无常的、变易法。」
「同样的,姊妹们!如果有人这麽说:『这六内处是无常的,但缘六内处感受的
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那是常的、坚固的、常恒的、不变易法。』那样说时,
会是正确地说了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缘於各个对应的缘,然後生起各个受,各个对应缘的灭,各个受就被灭了。
」
「姊妹们!好!好!姊妹们!圣弟子以正确之慧如实见确实是这样。」
「姊妹!犹如有坚实心、站立的大树,树根是无常的、变易法,树干也是无常的、
变易法,树枝树叶也是无常的、变易法,影子也是无常的、变易法,姊妹们!
如果有人这麽说:『那有坚实心、站立的大树,树根是无常的、变易法,树干也是无常的
、变易法,树枝树叶也是无常的、变易法,但影子确实是常的、坚固的、
常恒的、不变易法。』那样说时,会是正确地说了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因为那有坚实心、站立的大树,树根是无常的、变易法,树干也是无常的、
变易法,树枝树叶也是无常的、变易法,影子不用说也是无常的、变易法。」
「同样的,姊妹们!如果有人这麽说:『这六外处是无常的,但缘六外处感受的
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那是常的、坚固的、常恒的、不变易法。』那样
说时,会是正确地说了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缘於各个对应的缘,然後生起各个受,各个对应缘的灭,各个受就被灭了。
」
「姊妹们!好!好!姊妹们!圣弟子以正确之慧如实见确实是这样。」
「姊妹!犹如熟练的屠牛夫或屠牛夫的徒弟,杀牛後会以锐利的牛刀四周切开,
不破坏内部的肉,不破坏外部的皮,在那里,他会以锐利的牛刀切断、四周切开、
全面切开、很巧妙地切开所有内部的肌腱、肌肉、韧带,切断、四周切开
、全面切开、很巧妙地切开後,取出外部的皮,然後以相同的皮覆盖在那只牛上
,接着这麽说:『这只牛以这皮同样地被连接了。』那样说时,会是正确地说了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因为那熟练的屠牛夫或屠牛夫的徒弟,杀牛後会以锐利的牛刀四周切开,
不破坏内部的肉,不破坏外部的皮,在那里,他会以锐利的牛刀切断、四周切开、
全面切开、很巧妙地切开所有内部的肌腱、肌肉、韧带,切断、四周切开、
全面切开、很巧妙地切开後,取出外部的皮,然後虽然以相同的皮覆盖在那只牛上,
而这麽说:『这只牛以这皮同样地被连接了。』但那只牛仍与皮分离了。」
「姊妹们!我的这个譬喻是为了作义理的教授。这个义理是:姊妹们!『内部的肉』
,这是对於六内处的同义语;姊妹们!『外部的皮』,这是对於六外处的同义语;
姊妹们!『内部的肌腱、肌肉、韧带』,这是对於欢喜与贪的同义语;
姊妹们!『锐利的牛刀』,这是对於圣慧的同义语,这圣慧切断、四周切开、
全面切开、很巧妙地切开内部的污染、结、系缚。
姊妹们!有这七觉支,当对其已亲自修习、已亲自多修习时,比丘以诸烦恼的灭尽,
以证智自作证後,在当生中进入後住於无烦恼的心解脱、慧解脱。哪七个呢?
姊妹们!这里,比丘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舍弃的圆熟修习念觉支,
……修习择法觉支……修习活力觉支……修习喜觉支……修习宁静觉支……修习定觉支
……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舍弃的圆熟修习平静觉支,姊妹们!
这七觉支当已亲自修习、已亲自多修习时,比丘以诸烦恼的灭尽,以证智自作证後,
在当生中进入後住於无烦恼的心解脱、慧解脱。」
那时,尊者难陀迦以此教诫来教诫後,解散那些比丘尼:
「姊妹们!去吧!这正是时候。」
那时,那些比丘尼欢喜、随喜尊者难陀迦所说後,起座向尊者难陀迦问讯,
然後作右绕,接着去见世尊。抵达後,向世尊问讯,接着站在一旁。在一旁站好後,
世尊对那些比丘尼这麽说:
「比丘尼们!去吧!这正是时候。」
那时,那些比丘尼向世尊问讯後作右绕,然後离开。
那时,当那些比丘尼离开不久,世尊召唤比丘们:
「比丘们!犹如在十四布萨日,多数人不会怀疑、疑惑:『月缺或月圆。』
因为月确实是缺的。同样的,比丘们!那些比丘尼对难陀迦法的教导是悦意的,
但意向未圆满。」
那时,世尊召唤尊者难陀迦:
「那麽,难陀迦!明天你应该以完全相同的话教诫那些比丘尼。」
「是的,世尊!」尊者难陀迦回答世尊。
那时,那夜过後,尊者难陀迦在午前时,穿好衣服後,取鉢与僧衣,为了托鉢
进入舍卫城。
在舍卫城为了托鉢而行之後,食毕,从鉢食处返回,与自己的同伴去国王的林园。
那些比丘尼看见尊者难陀迦远远地走来。看见後,设置好座位,以及供给洗脚水。
尊者难陀迦在设置好的座位坐下,坐下後洗脚,那些比丘尼向尊者难陀迦问讯後,
也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尊者难陀迦对那些比丘尼这麽说:
「姊妹们!用提问来谈:如果了知,就说:『我们了知。』如果不了知,就说:
『我们不了知。』如果怀疑、疑惑,就应该对我提问:『大德!这是怎样?
这个的意思是什麽?』」
「大德!我们对圣难陀迦这样的邀请是悦意的、满意的。」
「姊妹们!你们怎麽想:眼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是苦的,或是乐的呢?」
「苦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苦的、变易法,你适合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
我的真我。』吗?」
「不,大德!」
「姊妹们!你们怎麽想:耳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中略)。
「鼻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舌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身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意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是苦的,或是乐的呢?」
「苦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苦的、变易法,你适合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
我的真我。』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我们之前就已以正确之慧如实善见此:『这六内处是无常的。』」
「姊妹们!好!好!姊妹们!圣弟子以正确之慧如实见确实是这样。」
「姊妹们!你们怎麽想:色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是苦的,或是乐的呢?」
「苦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苦的、变易法,你适合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
我的真我。』吗?」
「不,大德!」
「姊妹们!你们怎麽想:声音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中略)。
「气味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味道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所触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法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是苦的,或是乐的呢?」
「苦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苦的、变易法,你适合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
我的真我。』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我们之前就已以正确之慧如实善见此:『这六外处是无常的。』」
「姊妹们!好!好!姊妹们!圣弟子以正确之慧如实见确实是这样。」
「姊妹们!你们怎麽想:眼识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是苦的,或是乐的呢?」
「苦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苦的、变易法,你适合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
我的真我。』吗?」
「不,大德!」
「姊妹们!你们怎麽想:耳识音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中略)。
「鼻识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舌识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身识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意识是常的,或是无常的呢?」
「无常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是苦的,或是乐的呢?」
「苦的,大德!」
「而凡为无常的、苦的、变易法,你适合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
我的真我。』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我们之前就已以正确之慧如实善见此:『这六识身是无常的。』」
「姊妹们!好!好!姊妹们!圣弟子以正确之慧如实见确实是这样。」
「姊妹!犹如燃烧油灯的油是无常的、变易法,灯芯也是无常的、变易法,
火焰也是无常的、变易法,光亮也是无常的、变易法,姊妹们!如果有人这麽说:
『那燃烧油灯的油是无常的、变易法,灯芯也是无常的、变易法,火焰也是无常的、
变易法,但光亮确实是常的、坚固的、常恒的、不变易法。』那样说时,
会是正确地说了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因为燃烧油灯的油是无常的、变易法,灯芯也是无常的、变易法,
火焰也是无常的、变易法,光亮不用说也是无常的、变易法。」
「同样的,姊妹们!如果有人这麽说:『这六内处是无常的,但缘六内处感受的
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那是常的、坚固的、常恒的、不变易法。』那样说时,
会是正确地说了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缘於各个对应的缘,然後生起各个受,各个对应缘的灭,各个受就被灭了。
」
「姊妹们!好!好!姊妹们!圣弟子以正确之慧如实见确实是这样。」
「姊妹!犹如有坚实心、站立的大树,树根是无常的、变易法,树干也是无常的、
变易法,树枝树叶也是无常的、变易法,影子也是无常的、变易法,姊妹们!
如果有人这麽说:『那有坚实心、站立的大树,树根是无常的、变易法,树干也是无常的
、变易法,树枝树叶也是无常的、变易法,但影子确实是常的、坚固的、常恒的、
不变易法。』那样说时,会是正确地说了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因为那有坚实心、站立的大树,树根是无常的、变易法,树干也是无常的、
变易法,树枝树叶也是无常的、变易法,影子不用说也是无常的、变易法。」
「同样的,姊妹们!如果有人这麽说:『这六外处是无常的,但缘六外处感受的
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那是常的、坚固的、常恒的、不变易法。』那样说时,
会是正确地说了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缘於各个对应的缘,然後生起各个受,各个对应缘的灭,各个受就被灭了。
」
「姊妹们!好!好!姊妹们!圣弟子以正确之慧如实见确实是这样。」
「姊妹!犹如熟练的屠牛夫或屠牛夫的徒弟,杀牛後会以锐利的牛刀四周切开,
不破坏内部的肉,不破坏外部的皮,在那里,他会以锐利的牛刀切断、四周切开、
全面切开、很巧妙地切开所有内部的肌腱、肌肉、韧带,切断、四周切开、全面切开、
很巧妙地切开後,取出外部的皮,然後以相同的皮覆盖在那只牛上
,接着这麽说:『这只牛以这皮同样地被连接了。』那样说时,会是正确地说了吗?」
「不,大德!」
「那是什麽原因呢?」
「大德!因为那熟练的屠牛夫或屠牛夫的徒弟,杀牛後会以锐利的牛刀四周切开,
不破坏内部的肉,不破坏外部的皮,在那里,他会以锐利的牛刀切断、四周切开、
全面切开、很巧妙地切开所有内部的肌腱、肌肉、韧带,切断、四周切开、
全面切开、很巧妙地切开後,取出外部的皮,然後虽然以相同的皮覆盖在那只牛上,
而这麽说:『这只牛以这皮同样地被连接了。』但那只牛仍已与皮分离了。」
「姊妹们!我的这个譬喻是为了作义理的教授。这个义理是:姊妹们!『内部的肉』
,这是对於六内处的同义语;姊妹们!『外部的皮』,这是对於六外处的同义语;
姊妹们!『内部的肌腱、肌肉、韧带』,这是对於欢喜与贪的同义语;姊妹们!
『锐利的牛刀』,这是对於圣慧的同义语,这圣慧切断、四周切开、全面切开、
很巧妙地切开内部的污染、结、系缚。
姊妹们!有这七觉支,当对其已亲自修习、已亲自多修习时,比丘以诸烦恼的灭尽,
以证智自作证後,在当生中进入後住於无烦恼的心解脱、慧解脱。哪七个呢?
姊妹们!这里,比丘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舍弃的圆熟修习念觉支,
……修习择法觉支……修习活力觉支……修习喜觉支……修习宁静觉支……修习
定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舍弃的圆熟修习平静觉支,姊妹们!
这七觉支当已亲自修习、已亲自多修习时,比丘以诸烦恼的灭尽,以证智自作证後,
在当生中进入後住於无烦恼的心解脱、慧解脱。」
那时,尊者难陀迦以此教诫来教诫後,解散那些比丘尼:
「姊妹们!去吧!这正是时候。」
那时,那些比丘尼欢喜、随喜尊者难陀迦所说後,起座向尊者那陀迦问讯,
然後作右绕,接着去见世尊。抵达後,向世尊问讯,接着站在一旁。在一旁站好後
,世尊对那些比丘尼这麽说:
「比丘尼们!去吧!这正是时候。」
那时,那些比丘尼向世尊问讯後作右绕,然後离开。
那时,当那些比丘尼离开不久,世尊召唤比丘们:
「比丘们!犹如在十五布萨日,多数人不会怀疑、疑惑:『月缺或月圆。』
因为月确实是圆的。同样的,比丘们!那些比丘尼对难陀迦法的教导是悦意的,
且意向圆满。
比丘们!那些五百比丘尼中,最低下的比丘尼为不堕恶趣法、决定、以正觉
为彼岸的入流者。」
这就是世尊所说,那些悦意的比丘欢喜世尊所说。
难陀迦所说经第四终了。
感想:
此经大好
观无常 生灭 事物生起的缘是无常 那事物怎会有常?
修七觉支 四念处 系心
尤其是 树 油灯 的比喻 真是令人拍案叫绝
树的 根茎叶 都是无常,如果说 树影有常 那是胡说
油灯也是 油器 油 都是无常 火怎麽会有常呢?
分牛的比喻也很赞 把牛的 皮比喻六外处(六尘) 筋比喻欲贪
骨比喻六内处(六根)分开,用 智慧剑斩开 筋骨 再把皮 披回 牛骨
这样还是完整的牛吗? 已经不是了
此外 教诫比丘尼的部份也很值得注意,难陀迦尊者原本不愿意
在佛陀的劝请下而同意了,佛陀对於比丘尼教育的态度,也可略知一二
比丘尼在尊者的两次开示下,而 诸漏解脱。
在我看来,平常的禅观基础是要够的,那麽再当机开示,漏尽的机会就很大
(後代禅宗的开悟,很像这样,在一定的基础下,应机 言语 棒喝而开悟)
建议看本文的大大们,完整阅读,感受更深
(六内处 六外处 六识 六想的无常性 一一解析,难陀迦尊者解说非常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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