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honeme (向日葵)
看板Buddhism
标题[转录] 传布老和尚事略
时间Sun May 22 18:16:27 2011
传布老和尚传略
壹:未出家前
师俗名许步章,民国前六年生於江苏赣榆县。自幼夙具慧根,知其人生仅有二路可走:一
则出家,二则唱京戏。然其祖父乃前清秀才,书香门弟,故不准其唱京戏。迄十岁,即知
「人命在呼吸间耳」。曾对其大伯言:「人之生死我已知。我所吸清凉之气,入於肚中受
污染而肮脏,今我未死,此肮脏之气即出。复又吸入一口清凉之气,於肚中受染肮脏,它
又得出。若不如是,我即死矣。」伯父闻而大惊,云:「汝如是幼小,焉知此理!」
既长,迫於父命,曾结婚。後於民国三十八年(四十四岁),随政府迁台,只身一人至台
湾,全心修习佛法。
贰:独居茅棚苦修
师於五十九岁,依承天禅寺广钦老和尚薙度出家。师於三圣殿当香灯,每至夜半十二时方
睡,睡前先喝一大杯水,睡约一个时辰,必起身解尿,解尿已,即於三圣殿打坐。午斋毕
,复睡半个时辰,如是一日睡眠约三小时。除香灯执事,若有空闲,皆於三圣殿打坐修定
。弟子问曰:「睡眠如是少,岂不疲累?」师曰:「若有『忍苦心』,减少睡眠勤勉用功
亦不为累,若有『享受心』,睡眠时间一到,非睡不可。」师於承天禅寺住约三年,即於
禅寺下之茅棚独修。
弟子问曰:师晚年方出家,亦未有人教修禅法,说法却能圆融无碍,不知修何法门故得此
善益?
师云:「未出家前,我是念佛修净土,出家後仍修念佛。有位朋友劝我修禅,那时我根本
不知禅。後有位师兄,从旧书摊买来刘洙源『佛法要领』一书,他因不明书中要旨,故以
此书相赠。我一见即茅塞顿开,知此 书是法宝,因其内容全讲心性。从兹而往,我即认
定心性而修。後复见月溪老和尚金刚经注解,言修『观黑之法』可令人开悟。初见『佛法
要领』之观心法门,我即知观心法门简要便捷,後见观黑之法,觉此法门更简捷,故发心
修此法门。
当时我独居茅棚,拼命死修,夜里亦不眠以「观黑」。天冷,所借住之茅棚又无门,窗户
亦无玻璃,山中寒风直灌入屋,砭肌刺骨,我脚即被冻得肿胀。冻极,则坐於床上以棉被
裹身御寒,继续观黑。久矣,困极欲眠,即下床走动。走动良久,腿麻似欲摔倒,复至床
上以棉被裹身。饿时,边看炉子煮饭,亦一边用功观黑。夜里我亦不眠续观黑,如是昼以
继夜,观心不息。如是心愈观愈黑,我即知见到好处。如是不眠不休观心二日有余,疲累
已极,已无精神续用此功夫,故欲找一休憩处,放弃不观。後至北投大慈寺朋友处休息。
至大慈寺,天色已晚,随即去休息。然整夜却无法入眠,那个黑一直在肚里不退。一夜之
中,我即觉知此法门如是好,此是善因缘,应速回去用此功。故天未亮,我即再回茅屋观
此黑。此黑愈观愈黑,黑浓浓的,见此景,我心欢喜,心喜悦故亦不困。当时所睡之床乃
三个木板所合成,我坐於当中之木板。如是昼夜不息不眠观黑,约至第八日夜晚十一时,
见肚中之黑如柏油般浓郁郁,此黑涨至脖子处。此时无意中我拿一块木板,从脖子处使劲
往下赶此黑团,如是压赶未至肚子一半处,肚中现出光明,古德形容:『禅心江边月,佛
性水中天。』然此光明非电灯之光明,亦非太阳之光明,因这些光明全刺眼,但我肚中所
现光明,却有一种清凉味,亦即佛法常说之清凉。如是压赶黑团未至肚子一半处,突然轰
隆一声巨响,有如爆炸声般,一下子所坐之木板断裂,我落於床底下,背部被木板刮到,
感到一阵疼痛。我睁眼一看,我仍安坐着。唉呀!那时心境无比舒服自在。正巧遇老和尚
做寿,我未去拜寿,有师兄来呵斥我,何以不去拜寿?我但笑着,心中之自在实无法言喻
。观黑得此善益已,我续用功,一日有数次悟解,此悟解或於打坐,或吃饭或躺卧休
息时所得,随时随处,常有悟解。以前经典或公案不明之处,此时涌上心头,自心即有所
契会。」
师自於此茅棚用功得力,以後至北投中正山茅屋,及埔里观音山茅棚,续修观心法门,每
日必打坐十小时。师於清晨二点至五点,坐三小时。下坐後洗米做早饭,仍续观心。早上
八点至十点,又坐二小时。午斋毕,稍作休息,下午二点至四点又坐二小时。下午五点至
晚上八点,又续坐三小时。师如是数年,勤修禅定,摄心常在禅。除此打坐,其余时间即
看经书,未有闲暇时。
师如是自励一心勤修,所居茅屋之处,虽众蛇围绕,亦不惧不畏。师曾自述:「居於承天
禅寺下之茅屋时,天冷,蛇被冻极,有二条蛇躲於我枕头下取暖。又有一蛇,盘於屋梁,
与我对视。又有蛇打架,掉於茅屋旁鐡皮屋之鐡桶上,此巨大声惊吓余蛇四处窜跑,我方
知屋中之蛇不少。後居北投中正山茅屋,蛇於屋顶竹板上筑窝。吃早饭时,一条蛇即掉於
菜盘上。有一夜起身打坐,下坐後,坐於屋檐下之破椅上休息,从屋檐上掉下某物落於肩
膀,当时天未亮,我心想是蛇,用手去摸,果然是蛇。夜晚睡眠前,先以竹杆在床四周围
成床帐,以防蛇溜进床。当时茅屋无电,清早起床,先以手电筒照床四周,并以竹杆磨擦
地面赶蛇,因有蛇睡於床下,亦曾有小蛇跑进鞋里潜居取暖。」
师非但勤坐修禅定,行住坐卧间,无不是用功时。师九十四岁,曾告弟子言:「我每早於
山上行走,无论自己独走或与你们同行,无论走近走远,时时边走路边观心,观外境即是
自心。非今方如是用功,几十年来即如是。」
师某夜做梦,隐隐忽忽有人问云:「有何资格,方能出家修道?」师答云:「一者能弃万
贯家财。二者能放下娇妻美眷。三者能舍高官名位。四者入山三十年苦修,终年用功制心
。具此资格方言出家修道。」
参:心胸流露偈语
师因参究心性,有所契会,故於病中或静中,屡吐偈语,以示法要。
师於七十多岁时曾摔断腿,卧床,忽见三人穿海青至牀前,其中一人对师说偈云:「不生
亦不灭,不来亦不去,方便勤庄严,就是你自己。」隔日,又忽见有人对师说偈云:「佛
光普照空大千,无人无我无地天,空空大千无一物,要知大千即佛国。」第三日,又见空
中有人说偈云:「舍此臭皮囊,即生上莲邦,觐见弥陀佛,授记住安养。」
又师於禅坐中,现出境界,见路之两旁全长满绿丛杂草,即说偈云:「意之绿丛,路边杂
草,若能契之,亦之智已。」凡夫意识心分别种种万物,故见路之两旁有或红或绿之丛林
杂草。若将万象森罗之外境,全见成一心,一切法不作二观,此即开大智慧。
师於夜中禅坐,说法语云:「有了空性在,诸法不敢来。」若悟空性,无一切法,天下太
平,顿超生死。
师居中正山茅屋,夜里躺卧於床,心欲见自身有多长多大,忽口吐偈言云:「头枕北海道
,脚登南极星,要问真实法,一切无所有。」自身虽大至头枕北海道,脚登南极星,然此
仍是假相,若了悟生死之真实法,实一切无所有。
师於病中,有人问云:「参禅念佛同否?」师隔日於病床上,心中忽涌出偈语云:「参禅
念佛本来同,昼夜不停往前行,行到山穷无为处,十方诸佛齐来迎。」当知「唯心净土,
自性弥陀」,自己清净心即是净土,非心外有净土,自己之自性即是阿弥陀佛,故「参禅
念佛本来同」。若能昼夜不停往前修,用功至山穷水尽无为处,唯一空性,山水尽泯,事
事无有,此无为处即空性之清净世界,空性是佛地,亦即诸佛住处,故言:「十方诸佛齐
来迎」。
师於静中,口吐偈语云:「法法从此修,处处从此念,修到无为处,何来病与苦。」一切
时一切处,行住坐卧,皆念念不忘修此心,然「修到无 为处」,修至最後,修亦无修的
境界,念亦无念的境界,如是无修无念无证,方现出自己本性,本性无相,如是何有病苦
?
师九十五岁至大陆扬州高旻寺宣讲金刚经,讲经期间,身体违和,於病中说偈云:「无灾
无病亦无疾,不生不灭任来去,十方法界皆空性,一道光明破虚空。」复说偈云:「百岁
光阴一刹那,横遍竖穷无人家,光明世界无边际,一念清净成正觉。」
师一生穷研心经,尊崇心经,每次禅坐前及下坐後,皆默诵心经三遍。某次师於坐中自讲
心经,随口说偈以形容五蕴肉身云:「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东西南北风,左右共文
武。」又睡眠中,梦一老妪对师说心经法要云:「六根不染六尘,六识无有着处。」凡夫
六根分别六尘,为六尘所染,故六根不清净。佛菩萨独具一只眼,无分别心,所见皆同一
色。六根若不染六尘,六识无有着处,六识寂然不动,即无造生死之业因。又师于某日卧
眠,於睡中有人问师:「心经写何内容?」师以偈答云:「前际後际,咸归本位,萨婆若
海,始终一味。」前际为烦恼,後际为菩提,烦恼即菩提,烦恼与菩提其性不二,咸归本
位,皆是一法。无论溪水、河水、江水、湖水,若注入海中,水皆成咸味,皆是一味。佛
法如大海,一切佛法皆是一法,犹如海水皆是一味,故咸归本位,全是一心。
肆:现善境界
师一生精研般若,又勤修禅定,定慧双具,故无论平时或灾病时,屡现善境界。兹举数则
如下:
师未出家前乃念佛修净土。一日骑脚踏车,见阿弥陀佛圣像现於车前。出家後,某次至汐
止山上访友,一上公车坐於司机旁,见阿弥陀佛圣像现於面前。下车後走山路,佛像仍现
眼前。师於七十多岁时跌倒断腿,躺卧床上,举眼见阿弥陀佛圣像现於对面墙上。故师曾
言:「若续修净土,早已修成。」
师於承天禅寺当香灯,某次於三圣殿门外上香,刚将香插上香炉,手尚未举起,一刹那间
有一道光直冲虚空,久久不散。师知此为瑞相,然并未告知同众。又曾替一居士家人往生
者诵经,师立法器前,忽见一道白光直冲虚空,於空中良久不散,师看得直发楞。
师曾住日月洞用功,日月洞无灯,师夜中打坐,观身空已,忽见有道光从背後穿肚,照亮
日月洞。後闻白圣长老言:「此是心光外放,属轻安境界。」
师住北投中正山茅屋,因山下有居士屡供养师蔬菜,师欲於八月十五中秋节,买素月饼给
其小孩。然身无分文,故思往台北朋友处借贷。八月十四夜中起身打坐,一上座,未久即
观身空,身处虚空中。师唯恐坐久无法碰见朋友,故赶紧下座。下座已,复觉在空中,由
山上走下山亦一直在空中,至北投车站候车复在空中,上车已,车复在空中,如是车於空
中一直驶至台北,由台北下车走至居士家,复在空中,师觉走一步有超十几尺之远,实则
此全在定中。至居士家,居士一见师,俄然大惊,云:「你用何功夫,何以貎相变得如是
庄严?」
某次师患重感冒,於法华寺休养,白天卧病中,师尚未入睡,虽迷迷糊糊,尚有七、八分
清醒。忽见阎罗王带四、五个小鬼来,小鬼立於师身後。阎罗王至师面前,问云:「你是
修何法门?」师答:「一切法皆是空,有何法门好修。」一闻此语,阎王即走。师转身,
见身後小鬼亦消失不见。师告弟子言:「我絶对相信空性。」
师九十四岁时因肺炎住院,第三日早上约十时,师从病床起,自言:「自在、自在。」随
即盘腿闭目坐於病牀,不久师忽开眼微笑,後举目凝视空中,喜极而笑。四、五位倍侍在
侧弟子,见师异状,以为师将示寂,皆跪於床旁。师此时或喜极而笑,或面露忧色,或闭
目不语,如是盘坐约三小时,师乃示意出院。回道场归寮房,师言:「我没病,我没病。
」经数日休养,逐渐康复。弟子曰:「师在医院何以面露忧色?」师云:「徒弟未有成就
,故感忧伤。」又问:「何以喜极而笑?」师:「阿难尊者由兜率 天天门下来,有如电
筒般之光明,於空中忽然垂照,半边天皆明亮,阿难尊者即从光中垂降下来,他有二人之
高,赤脚光着头,手捧着鉢,甚为庄严。他旁边有一丛花,非常新鲜。忽闻空中言:『此
是阿难尊者。』」师因见阿难尊者从兜率天垂降现身,故求生兜率天弥勒净土。
师九十五岁岁末病重,气息虚微,口不能言,经数日调养又康复。师告弟子其病重时之情
景云:「当时空性现前,一片光明,此光明境界後,充虚空遍法界,全是有而非有,非有
而有,此空性隐隐忽忽,若说是有,不一定是有,若说无有,却清清白白,似太阳落地又
未落地时之颜色。此时我口不能言,气息只离鼻孔不远处进出。然我欣喜自在,心中自言
:『离四相,絶百非』。我自己诠释此义云:『离四相』者,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
,无寿者相。佛亦言:『度尽一切众生,而无一众生可度。』又云:『若菩萨有我相、人
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又『絶百非』者,一切是非好恶皆无有,心无一切事
,已现平常心。说完此『离四相,絶百非』,我身心清净,欢喜踊跃。此时我又想:『哎
呀,阿难尊者,您怎还不来呢?』之後我的定力渐退散,一出定,我病也痊癒,又能言语
了。」
师九十六岁当年六月初病重卧床,约早上十时多,身感极不适,起身盘腿闭目而坐,经若
干时,忽开眼对弟子言:「一切无有」。经一会儿,又面露笑容,对弟子言:「虚空全是
佛」。师遂双手合十,对虚空礼拜不已。如是经一段时,此境界始退,师告弟子言:「我
没病。」师病癒後,弟子言:「师每次病重,常现出特殊境界。」师云:「我对自己尚有
点放心,虽不知能否解脱,但絶不堕恶道。」
伍:弘宗演教
师於茅屋约八日夜中不眠修观黑,打破黑漆无明,露出自心光明,仍潜居山中,独处闲境
,勤修禅定。但为道脉常流,开示徒众,横说竖说,不离心性,总以一空为宗。师为破羣
迷,机锋犀利,层层逼问,心怯弱 者,望而退席,具信根者,虽未能顿契玄旨,亦普觉
「甘露入顶,醍醐灌心」,有如「注一味之智水,洗意地之妄尘」。师出家後栖心禅法,
处处现禅机,诚「即万行以彰一心,即尘劳而见佛性」。以下即为师弘宗演教之大要:
某次师与弟子山上同行,师忽云:「一路上见到什麽?」弟子茫然无语。师云:「本来无
一物,有何可见?」弟子云:「路之两旁全是草木丛林,何以无见?」师云:「你这全是
有相之见,空性中何有草木丛林可见?」
台南杨居士求法,师举一茶杯,问云:「台南有此杯否?」答:「无」。师笑云:「充虚
空遍法界皆是,何以言无?」问:「此是何义?」师云:「此乃以有相之物逼问之,视其
答有相或无相。若答有相,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如我举此有相之物,问云:『台南有此杯
否?』若答:『有』,则落於有相,若答:『无』,亦为凡夫,台南若无佛性,谁去成佛
?你还修何?」
清晨,师与弟子於山上行走,师问弟子:「你在哪里?」弟子茫然默而无语。师云:「根
本无我,何有『我在哪里』?若说在此处或在彼处,岂非有我?佛法第一要义,我空法空
,我空时,空性即是我,我即是空性,何处有我?」
师与弟子同行走至佛光寺山门口,弟子见观世音菩萨圣像,合掌礼拜。师云:「你拜观世
音菩萨,心中有何感受?」弟子云:「心中起恭敬心。」师云:「起恭敬心是你所起,菩
萨是菩萨,菩萨与你何干?你这岂不是分别心?」弟子默而无语。师云:「永嘉大师言:
『诸佛法身入我性,我性同共如来合。』正拜观音菩萨时,即感觉观音菩萨入我心,自己
本性与观音菩萨同一性。自己心性无有边际之大,则充虚空遍法界皆是观音菩萨,充虚空
遍法界皆是自心,自心与观音菩萨不一不异。何以故?一即一切,一心即能变现千万无数
多的观音菩萨。佛又云:『诸法从本来,无不 是空。』所有一切法,无论佛像或是何法
,皆是自心,皆是自己本性。心是无相,乃真空不空之空。」弟子云:「心即是佛,拜佛
菩萨亦是此心?」师云:「因众生钝根,故言心即是佛,以令众生欢喜,令众生了知自心
是佛。实则本不用如是说,因一切本是自心所造,杀人放火是此心,吃斋念佛亦是此心。
若知一切皆自心所造,自己即要善用此心,若不知善用此心,造恶业则堕恶道。」
师自大陆扬州高旻寺讲金刚经归来,病居新店陈居士家。某日师见窗外台阶上树影摇动,
即言:「古德云:『竹影扫阶尘不动,月轮穿海水无痕。』」弟子问云:「此是何义?」
师云:「竹影扫阶尘不动,风吹竹枝,竹影即在台阶上摇动,有如扫尘埃。竹影虽任天扫
尘埃,尘却丝毫不动。此竹影即众生之本性,本性充虚空遍法界,竹影扫阶尘不动,尘埃
不碍本性。月轮穿海水无痕,明月顺海底而过,海水不碍明月,因水不因月穿大海而波动
。空性如明月,空性之光明乃有而非有,非有而有,空性无论至何处皆无碍。此竹影扫阶
与月轮穿海皆是无相。如是领悟,自己应知,肉身是有碍,然证空性则无肉身,空性一片
光明,有如明月,明月周游十方皆无碍。空性无相,故一切高山大海皆无碍。」
师八十六岁,至中坜圆光佛学院禅修班,指导禅修,学员请求师打禅七。师云:「我这禅
七要求七日七夜不睡,若不惧苦,能拼上死命,禅七则可行,若畏苦,则不可行。」众学
员答:「无论如何苦,宁死於禅堂,亦要打禅七。」师遂受其请。如是七天七夜,只能夜
中十一点至一点,坐着补充精神,不准卧睡。师以八十六岁高龄,於此七日七夜,不眠不
休,时时解惑开示。解七归来,病倒一周。
师八十六岁,於埔里观音山,多次宣讲心地法门,後集结成「心地法门」一书。师一生穷
研心经二十余年,妙契般若玄旨,八十九岁,於观音山宣讲心经二周。九十岁,复受慧炬
杂志社之请,於台北再次宣讲心经。九十一岁复於台中清凉寺,第三次宣讲心经。师亦重
金刚经,常谓金刚经 与心经皆为般若部之宝典。九十四岁,於台北十普寺宣讲金刚经六
周。九十五岁初春,大陆扬州高旻寺方丈德林长老,请师至高旻寺讲金刚经。众弟子劝师
,年岁已高,不宜远行。然师为法忘躯,仍坚至大陆禅宗祖庭弘法。後以水土不服,宣讲
未竟即病归。自兹而往,身体屡违和,终以世寿九十七岁(公元二00二年),於南投鱼池
道场,示寂入灭,僧腊三十八,戒腊三十七。临终前,举手指空中言:「般若,般若」。
最终举头凝视空中良久,後入灭。
综观师一生无论独居茅屋,精勤锐意禅修,自契实相,心游妙义;或为利他,智宣法要,
说法无碍,以九十多岁高龄,仍远行讲经弘法,演法无懈。师诚为一代之高僧,当代修行
者之典范。愿师悲心长住世,大法永流布。
弟子
道智敬撰
(资料来源:
http://tw.myblog.yahoo.com/jw!DUG81qSTQkcfzvsuw8Mq6Q--/article?mid=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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