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quel (dear raquel)
看板Buddhism
标题[转录] 噶玛巴争议的起源
时间Thu Mar 17 22:20:00 2011
http://wenews.nownews.com/news/15/news_15811.htm
噶玛巴争议的起源 吉美仁波切 法国达波噶举林 ●
为了要全盘了解一九九二年三月开始的噶玛巴争议,此事件之背景、概观、及历史是之探
讨是必要的。
一年前(二OOO年)在马来西亚,当地一份报纸曾对夏玛仁波切刊登了不实的指控,此份
报导之标题为,“可耻的和尚并不属於佛教团体”。在此文中,记者将和尚的名字报导成
“昆吉夏玛仁波切”取代真正被质疑的喇嘛。
对簿公堂後,法院判定记者应赔偿夏玛仁波切五万马币,为此不可原谅的错误,记者随後
又在报上行文道歉,文章标题为“佰纳马(Bernama)为有关色情报导向和尚道歉”。但
是其伤害已造成,永远无法由金额的赔偿来完全弥补。
其後,我得到消息,此则事件是创古仁波切故意叫记者(他的弟子),将夏玛仁波切的名
字“误植”在报导里,此事使我极为震惊且无法忽视。
创古仁波切(Thrangu Rinpoche)
早在一九九二年,当夏玛仁波切与西杜仁波切於第十六世大宝法王留下之预言函有不同意
见时,令我惊奇的是创古仁波切居然站在西杜仁波切一边而向夏玛仁波切挑战。
事实上,创古仁波切曾是二者年幼时的教师,一位年长的教师卷入其弟子的争执是极不伦
理的,反之教师应当去除成见教导其弟子。
事实上创古仁波切本人并不够资格足以决定那封“预言函”真伪,他曾提到他对乌金赤列
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此感觉使他遽下结论:西杜仁波切是正确的而夏玛仁波切是错误的。
创古仁波切此举令人难以理解,因为他并不是噶举派内的地位崇高的精神导师,事实上,
根据噶举传承,他的地位甚至比其他噶举派的喇嘛要低得许多,更不必提夏玛仁波切和西
杜仁波切。
因此,两位精神导师间的不协调不可能由创古仁波切个人的感觉来解决,此事只能藉由辨
别信函和十六世噶玛巴签字的真伪来决定。所以所有这些藉口都只是为了他人的考量。
多年以来,一直困扰着我的是,创古仁波切如此作之原因是什麽?逐渐地我拼凑到噶玛巴
争议背後的整个阴谋的片段以及创古仁波切在此事件内的主要角色。
对创古仁波切过去的记忆,刚巧符合此漫长且令人哀伤的遗事图片里。
大约一九八二年,阿扬(Ayang)仁波切在欧洲传授“颇哇法”。当时创古仁波切非常嫉
妒,他告诉夏玛仁波切需告诉弟子们:“阿扬仁波切将LSD放在加持用的水里,因此当弟
子们喝了之後,他们会有异样的感觉而以为此即是加持力”。我听了非常震惊,奉劝夏玛
仁波切不要听信这类消息。
诸如此类的事不胜枚举,在此仅能摘取其少数。不幸的是当前的形势逼使我不得不将我所
知道的有关他的历史公诸於世以警世人。
我所书写的尽是事实,因为西藏康巴人说:“每一件事情清楚且直接,毫不失礼”,表示
这些事并非出於诡计或欲欺瞒任何人。我自己是西藏康巴人也依此习俗写下以下的文字。
一、於反对十六世噶玛巴及其执事僧团一事上,创古仁波切、西杜仁波切、天噶仁波切之
间的关系发展史
创古仁波切是东藏青海玉树创古寺之副座,玉树乡位於中国与西藏贸易交易区上一个繁忙
的小镇,该寺之首座为崔列(Thralek)仁波切。
天噶仁波切为班千寺(Benchen)之副座,该寺位於玉树乡北方,首座为年巴(Nyenpa)
仁波切。天噶和创古仁波切在噶玛噶举传承里均不具备崇高地位。两座寺庙均在南钱(青
海)境内,历史上均归属中国之统治。
在十六世纪之前,当噶玛巴与夏玛巴在西藏势力强大时,创古寺归属於噶玛巴的祖普寺;
而天噶的寺庙则是夏玛巴在中藏寺庙的分支。
十六世纪时,达赖喇嘛镇压了噶玛巴与夏玛巴後,此两座寺庙才成为西杜仁波切八蚌寺的
分院。
一九五九年,西藏喇嘛们为躲避共产党入侵西藏而逃至印度,崔列仁波切当时是个六岁左
右的小孩,而年巴仁波切已圆寂。如此创古和天噶仁波切在印度失去方向及导引且极为贫
匮。他们自然而然的来到锡金,当时在锡金噶玛巴已打下坚固的基础。他们向噶玛巴表态
愿随侍左右,他们说他们已失去寺庙,除了随侍噶玛巴之外别无其他目的或指望。
此时他们均二十出头。创古仁波切曾在西藏的佛学院就读过,因而被认为是具备一般的教
育;天噶仁波切在教理上未曾受过高等教育,但长於艺术及密续之仪轨,他也知道一点教
理,所以他算精於一些杂学,他们对於噶玛巴的教育事业都有帮助的,所以噶玛巴接纳了
他们。
噶玛巴在印度锡金新建了一座寺庙称为隆德法轮中心,创古仁波切负责教授教理,大约二
十几位弟子受教於他,其中夏玛仁波切、蒋贡康楚仁波切、邱宁(Choghing)仁波切、却
吉宁玛仁波切、邱札天培(现为资优堪布)以及其他数位学生,之後,西杜仁波切和嘉察
仁波切也加入。
一九五六年至一九六七年,我的表哥杰汪托噶仁波切,他也是十六世噶玛巴的外甥,担任
噶玛巴在西藏主庙祖普寺的金刚导师,到隆德寺後仍继续担任此位。一九六七年,他舍戒
还俗,和不丹公主阿喜邱给(Ashi Chokye)结婚。噶玛巴因而指定天噶仁波切为金刚导
师,同时正式指定创古仁波切(当时他是见习住持)为隆德寺之住持。
创古仁波切由西藏他的寺庙带出约二十五位僧侣,他们最初定居於印度的布萨(Buxa),
後移居至不丹北方的布塘(Bumthang),堪布卡达是此二十五人之领导。创古仁波切逃离
西藏後,并无财力可以支援他们,开始时这些僧侣需要自求生存,靠着在村子里为村民作
法事以谋生,托噶仁波切与不丹公主结婚後,夫妇二人给予这些僧侣大量的支助。
噶玛巴的第三位秘书,天珍南嘉娶了创古仁波切的姊姊,因此和创古仁波切密切的站在同
一阵线。一九七三年,创古仁波切和他的姊夫(第三位秘书)想要离开隆德寺自行建立一
个创古僧团,为此原因他们想要夺取噶玛巴在不丹东部拥有的一个小寺庙叫科隆寺(
Kaolung),此庙位於一所大型不丹高中的校园里,曾由不丹皇太后献给噶玛巴。他们的
计划是将创古在不丹北部的僧侣带到此庙,他们可以自愿照管寺庙,然後逐渐接管。第三
位秘书天珍南嘉小心谨慎的去找秘书长典措雍度(Dhamcho Yongdu),他知道如果情况巧
妙处置,秘书长若同意,则计划可行。典措雍度同意了,并允许创古的僧侣为该寺庙的照
管人。
天珍南嘉
(Tenzing Namgyal)
之後他们察觉到他们的计划仍有两点原因需要托噶仁波切的支持。首先,僧侣们就是迁至
科隆庙後仍是需要他夫妇二人在经济上的支援;再来他们希望将喇嘛刚噶(Lama Ganga)
放行,喇嘛刚噶是创古仁波切两位最亲信且最积极行事的僧侣之一(另一位是堪布卡达)
,如此他可以和大家一起在科隆寺。喇嘛刚噶当时是在一项协议中被安置在托噶仁波切家
中,由他们照顾并替他们主持一些私人法事。因此,他们的计划需要托噶仁波切的赞同及
协助。
托噶仁波切和秘书长典措雍度不合,但是夏玛仁波切和托噶仁波切却相处融洽。创古因此
找夏玛巴告知其接手不丹东部寺庙的计划,请夏玛巴寄信给托噶仁波切,要求准许喇嘛刚
噶离开托噶的家。
通知夏玛仁波切是个错误,夏玛仁波切当时只有二十一岁,他天真的在一封信中告诉托噶
仁波切整个故事,包括秘密的计划。托噶仁波切立即报告十六世噶玛巴,於是秘书长在已
经允许僧侣们为科隆寺的管理人的情况下,立刻收回成命,并要求创古仁波切逐次将他的
僧侣迁出该寺庙,他们可以选择迁至隆德寺而不必一定要回原处。
此事件毁坏了创古以及天珍南嘉的计划,使他们极为愤怒和尴尬。罔顾过去大家为他们所
作的诸多好处,他们不仅不感恩,反而开始记恨托噶仁波切,秘书长及夏玛巴。自此以後
,创古和他的姊夫开始思索如何报复噶玛巴和其执事僧团的方法。当时他们极度受创且愤
怒,但他们并未将之行诸於外。
一年後,於一九七四年,噶玛巴受创巴仁波切(Choyam Trungpa)之邀访问美国,不丹政
府为噶玛巴此行发出旅行证件,同时,西杜和噶玛巴也收到阿贡土库(Akong Tulku)的
邀请去苏格兰,阿贡土库是西杜的左右手。西杜的僧团要求噶玛巴协助西杜取得不丹护照
,噶玛巴不理会请求即前往美国,西杜的僧团对此即为愤怒。噶玛巴也决定带天噶仁波切
同行为其助理,此举又令创古即为郁卒,他深深地希望做为住持他应与噶玛巴一同赴美。
其後,创古和西杜联合在一起并开始策划离开隆德寺的方法。
创古仁波切劝告西杜早一点离开隆德寺,比西杜自己计划的要早。西杜老早知道他迟早会
离开去建立他自己的执事僧团,如以往的习俗。但是创古催促他,并鼓励他早点离开。所
以在一九七四年,当噶玛巴在美时,西杜受他自己在拉达克的喇嘛竹蚌德千邀请离开隆德
寺。在那里他开始建造他自己的寺庙,但未成功,然後他搬到比尔(Bir),此地离开达
兰沙拉约三小时车程,他在那里定居,目前叫作智慧林寺庙。
此期间,创古正策划另一个离开的计划,并开始对其学生疏忽职守。同时他的姊夫,天珍
南嘉开始对噶玛巴报复,报复他不允许创古另设自己的僧团,也报复他不让创古赴美。
天珍南嘉声称他以及家人为贫穷所困,他说当他们逃离西藏时,他被告以不论噶玛巴在何
处定居下来,他和家人都会受到噶玛巴荫护,他声称这是秘书长以及噶玛巴的承诺。
然後他问为何秘书长享有财富而他和家人却贫困。他叛离噶玛巴并警告他会奔向达赖喇嘛
那边。当时噶玛巴和达赖喇嘛并不融洽,此中存在着极大的宗教分裂。恐吓同时,第三位
秘书已经和达赖办公室结盟,经由达赖办公室派驻锡金的代表,他的名字是尼马湛波先生
(Nyima Zanpo)。天珍南嘉在某一晚前往尼马湛波在锡金首都刚渡的家中,许多人曾目
击此会面,据知天珍南嘉由尼马湛波付款来协助摧毁隆德寺执事僧团,并在隆德社区开始
策动其他人士。
当此事曝光後,秘书长开始忧虑并试着和他协商试图弥补空隙。秘书长事实上请求创古为
调停者。当然,创古和天珍南嘉一路都是同盟,他们假装协商,创古更进一步要求噶玛巴
的执事僧团给他家人更多的支援。其後,创古和他的姊夫维持和达赖办公室的联系,并据
说为了他们的结盟,他们向尼马湛波贪得无厌的收取更多价码。噶玛巴察觉到创古和他的
姊夫因为他没有带创古去美国而极度失望,为了满足创古的心愿,噶玛巴将堪布卡达和喇
嘛刚噶(创古的左右手)送至美国,到纽约屋士达(Woodstock)的三乘法轮中心为教师
。他们接受此提议,但是心中对以前的事件仍存介蒂。将他们送往美国是噶玛巴一项政策
上的错误。
一九七四年,噶玛巴接受乌金土库仁波切(Tulku Ogyen Rinpoche)的邀请到他尼泊尔的
新寺庙灌一系列的顶及主持噶举朗佐(Kagyu Ngagdzoe)大会。创古仁波切到尼泊尔去协
助噶玛巴,他开始向大家耳语说噶玛巴终究明白他的重要性。之後他向乌金仁波切自愿表
示留在他的新寺庙中教授几个月,乌金仁波切愉快的答应了并向噶玛巴请求让创古仁波切
留在加德满都。噶玛巴同意了,如此创古仁波切可以离开隆德寺。
当噶玛巴在加德满都时,有个窃贼侵入隆德寺,并从办公室中偷走钱财。小偷来自僧团,
此人自幼即因偷窃而名声败坏,寺庙办公室逮捕到他并加以严厉处罚。天噶仁波切,当时
是金刚导师,试着想协助此小偷。第三位秘书天珍南嘉写了一份报告指责天噶仁波切和窃
贼同党,将此报告寄与在加德满都的噶玛巴。噶玛巴收到报告并回函,说明他无法相信天
噶仁波切会和此事有关,但是办公室当处理此事件。天珍南嘉则误导众人噶玛巴的回函并
说噶玛巴相信天噶仁波切涉及此事,天噶仁波切於是离开隆德寺,他并没有去加德满都和
噶玛巴谈,而是去大吉岭治疗他的痛风症并留在那里一阵子。当噶玛巴回到锡金,他收到
天噶仁波切来函说明他将不会回到隆德寺,天噶仁波切因谣言而离开了隆德寺,他到加德
满都定居下来,和创古定居在同一城市。
在隆德寺时,此两位仁波切的关系极为不洽,创古离开隆德寺後,相当忧虑,担心天噶仁
波切留在锡金仍作仪轨师,可能有一天会取代他成为住持,他的姊夫天珍南嘉,第三位秘
书於是抓出机会,以天噶是窃贼的故事设计伤害天噶仁波切,天噶仁波切本人对整个阴谋
毫不知情。
一九七七年,噶玛巴再度离境前往欧洲,当时,他寄信给在加德满都的创古,告诉他回隆
德寺继续尽他作为住持的责任,他回答噶玛巴他将不会回去。自此以後,创古和噶玛巴分
开了。天珍南嘉同时也要求离开办公室几个月去协助创古在加德满都盖一座新寺庙。在那
里,他和创古开始购置土地并建了一座庙,突然之间他们似乎有足够的金钱来盖庙,不再
需要噶玛巴了。但是秘书并未放弃他的职位,既然他已与别人交易要分裂隆德寺,他需要
在那里的位置,他协助创古建立了他自己的寺庙,虽然此举违背了噶玛巴的意愿。
噶玛巴後来在隆德寺创立了一个佛学院叫“噶玛师利那烂陀学院”,他指定堪布却札(
Chodrak)为住持来取代创古仁波切,但是他仍不断邀请创古回来教学,创古从未回应这
项请求。
不久之後,一九八一年,噶玛巴圆寂。隆德寺办事处邀请创古来新的佛学院教授,创古无
法拒绝,因为这是噶玛巴的心意而他才刚辞世,他到了隆德寺教了短时期,然後又离开。
创古经常去台湾,在一九八五年,为了筹措大笔金钱,他指派了一个假的转世喇嘛(去台
湾募款!)。
有一个和尚叫天达(Tendar),於七十年代曾住在隆德寺,一九七三年他因肺炎离开了隆
德寺回他尼泊尔的家。一九八二年他痊癒了,进入创古位於加德满都郊外的“南无布达”
(Namo Buddha)关房,【创古仁波切强迫天达喇嘛装成转世喇嘛,叫他去台北化缘。】
创古然後公开请求在台湾的喇嘛们支持天达喇嘛为仁波切。他告诉喇嘛们,“我手上有许
多计划在进行,我需要财源。愚蠢的中国弟子只敬重仁波切们而只奉献他们,既然我没有
仁波切可指派到台湾长驻,我只好指派天达为仁波切。请不要告诉此地人他不是仁波切,
并请支持他。”
台湾的喇嘛们尊从创古的请求约一年,但是天达是个诚实的喇嘛,他自己退出这个阴谋。
【无论如何,创古仁波切开始在噶玛噶举派里认证假的转世,之後,西杜仁波切受其感染
也在两个月中认证了四百位转世喇嘛】。
注: 此西杜(西度)仁波切乃【丁乃竺】金刚上师,见下篇!
数年後,创古仁波切又再次出现在隆德寺,由住持堪布却扎天培的邀请来教授波罗波罗密
多,学生们看到他来极为震惊且不乐。大般若经典一般需要数年来研读,但是创古仁波切
每天在课堂里只读数页法本,不加解释,在一个月内结束课程,然後他离开,从那之後,
他从未再回去教学。
西杜的左右手,阿贡土库邀请创古仁波切到他在苏格兰的寺庙访问。在那里他秘密的与美
国来的喇嘛刚噶和西杜仁波切会面。之後创古仁波切於一九八六年到瑞典,在噶玛巴的数
个中心里传授灌顶约一个月, 在法会结束前,他说【灌顶是一种三昧耶(戒),中心的
弟子们应当将中心奉献给他作为三眛耶戒的一部份】。长驻喇嘛以及中心成员拒绝他的要
求,但是他已发动了足够的中心会员将中心分裂。
之後他到香港,到噶玛巴的中心,成功的将该中心也分裂,然後他前往马来西亚吉隆坡,
到了噶玛巴的中心。
对他极不幸的是,蒋贡康楚仁波切在那里,并对抗他说“创古仁波切是我课堂上的老师(
Class teacher)但不是我的上师(Spiritual teacher)。”创古说:“康楚仁波切怎可
如此说?他以前是我的学生。”之後,创古将噶玛噶举在吉隆坡的中心成员成功的分裂出
来,建立他自己的中心,自此之後,他从未回到隆德寺教学。
噶玛巴从未公开的说出这些喇嘛们已经如此大胆的冒犯他的事,他假装对创古和天珍南嘉
和达赖政府的勾结毫不知情。极不幸的是,噶玛巴圆寂没多久,这两人仍继续从事毁灭噶
玛巴隆德寺庙的任务。
外国人对西藏文化毫不知情,所以他们继续邀请创古仁波切而且恭敬他如噶玛噶举传承高
修行的喇嘛,并不知晓他的举止行为是对抗十六世噶玛巴的。
A、金钱的诱惑力以及陈履安,台湾的联络人。
一九八八年,创古仁波切为他的寺庙化缘又到了台湾,他在台湾遇见一个人名叫陈履安,
此人对佛法有兴趣,他是台湾政府的某院长。陈履安告诉创古仁波切,假如噶玛噶举需要
募款,他会安排一个募款单位,可以收到大量钱财,他会抽取其中部份利益给他的政党国
民党,剩下的归属噶玛噶举,他请创古仁波切转告噶玛噶举的四位领导人他的建议。
当时,陈履安想选台湾的总统,同时也是藏传佛教的弟子。他向创古提出合作之议,其构
想是创造及认证一个噶玛巴,他主张噶玛巴应当尽速被认出来,并且带着金刚宝冠到台湾
,然後他的人会制造出大型宣传活动,宣导活佛将来台,任何人有机会见到他,向他献供
钱财将会在此生中觉悟。他推测大约可以有五十人到一百人每人可捐献一百万,再加上数
千人会捐少一些,他会抽取其中部份,剩余的大数将给噶玛噶举。创古叫陈履安将此案绝
对保密,创古则立刻电告西杜,与其在台湾密合,而不通知四大仁波切,创古尤其告诉陈
履安不要告诉夏玛巴。
不久之後,西杜到台湾,他们需要这些钱财。为达此目的他们需要掌握一个噶玛巴,他们
决议噶玛巴应不可以独立自主,需要控制在他们手中,如此他们才可以掌控金钱。
传统上,噶玛巴是独立自主的,和整个噶玛噶举的僧团一起作业。西杜仁波切的看法是,
最重要的事是将夏玛巴剔除,因为他认为夏玛巴要不然就是会反对将噶玛巴商业化,因为
在此其间,夏玛仁波切曾公开的警告反对将佛法商业化;要不然他就是会将这些钱给噶玛
巴执事僧团。
所以此计划之当务之急是将夏玛巴在此案中剔除,他们需要将他自噶举传承中的权力中心
移走。
第二个重要的行动是要接管隆德寺的噶玛巴办公室,否则噶玛巴办公室会夺走那些钱财。
创古与西杜决定开始压制夏玛巴以及隆德办公室,他们需要将夏玛巴、信托基金委员、秘
书长以及僧团踢出隆德。
为达此目的他们需要某些噶举派仁波切以及在锡金有势力的政客们的协助,他们需要找到
那些愿意接受一部份利益的人,选谁呢?
二、西杜和创古如何动员他的支持者
以下是支持西杜的主要人们的名单,这些人在西杜未认定那个男孩乌金赤列为第十七世噶
玛巴前,已连线作业。他们是嘉察仁波切及其僧团,朋洛仁波切及其家人,波卡仁波切,
以及已故卡卢仁波切的侄儿,江乘喇嘛,也就是当时六岁多的小卡卢的父亲;米育仁波切
,以及属於西杜仁波切寺庙的突托土库,除了上述几位,并无其他本教人士支持西杜仁波
切以及他的候选人乌金赤列。
中立的仁波切们只有天噶仁波切後来投向西杜并将桑杰年巴(Sangye Nyenpa)仁波切带
过去,後者是受其约束的。在刚开始时,桑杰年巴是建议隆德寺的僧侣们保持中立的最主
要的人,他清楚表示他将前往西藏去见西杜的男孩子,将他所见所闻带回。一九九二年他
去了,桑杰年巴回来之後告诉所有的僧侣以及夏玛巴仁波切以及其他人,那个男孩极其平
常,无任何特殊之处。其後,他被他的老师天噶仁波切逼迫,参加西杜的团体。天噶仁波
切後来加入西杜阵营,部份原因是为了金钱,另外原因是假如他不加入,他在西藏的寺庙
会被附近西杜寺庙骚扰。另一个原因是多年来他答应了回去西藏探访他的僧侣,最後当他
的健康状况允许他成行时,取得签证的条件是要公开支持乌金赤列。
嘉察仁波切
嘉察仁波切是第一个被洽谈的人,因为世代以来,嘉察和他的僧团一直和噶玛巴的僧团作
对。他们双方曾是敌人,也曾对簿公堂直至一九五九年逃出西藏。逃出中共占领的西藏後
,嘉察和他的人员相当弱势,作为难民,他们需要协助。他们找到噶玛巴,向他投降并表
示拥戴之意,但在他们心中恨意仍存在着,西杜了解此事,因为他自己的执事僧团在过去
和十六世噶玛巴的僧团也有类似的问题。
卡卢仁波切,喇嘛江乘和波卡仁波切
下一个约谈的人是卡卢仁波切的侄儿,喇嘛江乘(Lama Gyaltsen)以及波卡仁波切(
Bokar Rinpoche),他们联合组成一个僧团。在西藏,卡卢仁波切是归属於西杜僧团之下
的。卡卢仁波切於一九六零年代在印度另行建立了他自己的僧团,他也不喜欢他的僧团受
到噶玛巴的影响。为了要更明确的与噶玛巴划分界线,他宣称自己是“香巴噶举”(
Shangpa-Kagyu)而非“噶玛噶举”。一九七五年,他和噶玛巴曾在英国有一场争执,日
後学派的划分即是那场争执的结果。
卡卢和西杜总是结盟在一起,过去在西藏时卡卢属於西杜之下,波卡仁波切在历史上则是
隶属於噶玛巴的,但是现在是归属在卡卢仁波切之下。当时波卡是卡卢的代理人,以卡卢
侄儿江乘马首是瞻,江乘则为卡卢执事僧团的负责人。
朋洛仁波切及其家人
再来要来连络的是朋洛仁波切及其家人。这个家族即是已故的秘书长的家人,秘书长在十
六世噶玛巴圆寂後一年也逝世。他逝世後,噶玛巴信托基金会要追讨回他所经手的公款,
这些公款是用来维持隆德寺开销以及其他许多建庙计划的基金。
朋洛仁波切的家人说,有关钱财在何处,他的父亲(秘书长)未曾给予任何指示。之後,
夏玛仁波切以及当时的秘书长托噶仁波切(他是於一九六九年被噶玛巴指定为秘书长,而
且从一九六二年即是噶玛巴信托基金会的理事),以及其他的理事们给朋洛的家人施加许
多压力,执事僧团极为怀疑朋洛的家人将公款据为己有。自此之後,朋洛的家人憎恨秘书
长托噶仁波切,夏玛仁波切以及噶玛巴信托基金会。
故秘书长的遗孀雷稀(Lekshey),亦即朋洛仁波切的母亲,後来再嫁天珍邱宁(Tenzin
Chonye),後者是纽约屋士达(Woodstock)三乘法轮中心的总管,逐渐的整个雷稀的家
人搬到屋士达。更甚於此,天珍邱宁也将他在西藏的姊姊及姊夫接到屋士达,因为屋士达
的堪布卡达是创古最信任的喇嘛。
一九八六年,夏玛仁波切到美国佛蒙特(Vermont)参加创巴(Chogyam Thrungpa)仁波
切的葬礼,夏玛仁波切察觉到创巴仁波切的代理欧泽天珍(Osel Tenzin)在玩弄政治想
将噶玛噶举佛法中心改变信仰,此事由创巴仁波切开始,将中心转为宁玛派,目的是要自
宁玛派敦珠法王得到一份觉悟的证言。欲防范此事,夏玛仁波切前往屋士达,和天珍邱宁
及作者本人会面。夏玛仁波切在此会议中告诉我们,有一份创巴仁波切对已故噶玛巴的誓
言协定,其中提到所有他的中心将与噶玛巴圣下的中心联合起来,创巴仁波切以所有他在
美国中心的领导人身份在此文件上签字,天珍邱宁则代表噶玛巴为美国的所有法轮中心(
KTD&KTC),我本人则代表噶玛噶举所有在欧洲的中心。
当时,夏玛仁波切指出:现在正是恰当的时机来履行此合约内容,向创巴仁波切的代理人
谈话。天珍邱宁并不要与夏玛仁波切合作而希望忽略此合约。如此使夏玛仁波切对他失去
信任,同时仁波切也怀疑天珍邱宁为了他自身的利益可能也参了西藏流亡政府,背叛噶玛
巴。
屋士达中心的美国会员抱怨朋洛仁波切的整个家族搬至纽约,侵占屋士达的房地产权,使
得屋士达变成“小拉萨”,蒋贡康楚仁波切将此消息带回给隆德的噶玛巴信托基金会的理
事们。不幸的是,同时,朋洛仁波切的家族宣称在不丹首都亭普(Timpu)的一个店舖为
他们家族拥有,其实是隆德寺执事僧团购买的。此案被送至法庭,噶玛巴信托基金会具状
诉讼朋洛仁波切的家族。
为多年宿怨所愤怒,再加上所有的指控,朋洛仁波切的家人要和噶玛巴信托基金会了结旧
帐。依据历史,此家族曾由西杜处获得许多利益。
我个人倒觉得秘书长托噶仁波切在处理故秘书长的家人的事件上不够圆滑。
天噶仁波切
当时,西杜和创古仁波切并未将未来即将得的利益要与天噶仁波切分享,因为他们不认为
告诉天噶仁波切他们交易的细节是很重要的。此外,创古仁波切与天噶仁波切一向相处不
洽。後来他们一定曾提供部份利益给他,因为在某个时段後,他开始与他们同一阵线。
这是支持西杜仁波切的仁波切们的背景。他们并未联系蒋贡康楚。他们知道他将永远不会
接受他们的献金,他们另有计划来削弱他的势力(请参阅其他有关书籍,内含更详细内容
)。西杜仁波切知道,在外来的支援中,即使只有数位仁波切就足够了,但是他也知道需
要更多的支援来颠覆隆德寺。为达此目的,朋洛仁波切的支援极为有力,因为他的家族在
隆德社区有许多亲戚。
西藏流亡政府
西杜要得到达赖喇嘛的支持,他必须提供某些对达赖有意义的事以回馈,达赖是个精神领
袖,但同时也是政治领袖,此点极易达成。
达赖同样有意要削弱隆德寺的力量,因为故十六世噶玛巴在整合宗派事件上曾大力反对过
他。此案是要将所有西藏其他教派收摄在西藏流亡政府之下,称为重组。假如达兰沙拉(
Dharamsala)前如他们计划的挂上“联合党”的旗帜,则所有的传承都必须在此党之下,
而且将不再具备其各个的传承使命。嘉洛洞杜(Gyalo Thondup),达赖的亲兄长是此党
的领导人,如是则导致达赖将成为所有西藏传承的精神领袖,就是到目前为止,达兰沙拉
仍未放弃这个意图。为了要抵抗这个胁迫性的政策,西藏人们组成一个团体,由十三个大
型西藏移民地的领导联盟成立“十三移民区”,故噶玛巴被尊请为精神领袖,康措(
Khamtrul)以及却宁(Chokling)仁波切为会长,秘书长为安多古唐处定(Amdo
Gungthang Tsuetrim),另一个来自尼泊尔,由巴瓦也希将军(General Bava Yeshi)所
领导的巨大团体也参加此联盟,因而联盟更名为“十四移民区”;宁玛派中一大部份的仁
波切,其他教派,以及协会也加入此联盟支持十六世噶玛巴。
西杜极清楚此事。假如达赖喇嘛支持他,他将打击隆德。西杜找上退休的达赖部长久千土
登(Juchen Thubden)谈交易,後者指引他如何接近达赖喇嘛。
锡金总理班达里(Bhandari) ─ 金钱之人
当下重要的事是他们需要掌握锡金当地的总理,如此将是大胜算。当时的锡金地区,总理
是个独裁者,这是锡金王国於一九七五年丧失政权後,首度出现的独裁政权。总理班达里
(Bhandari)及其党派赢下所有政府的席位 ─ 无任何反对党当选,结果如此并非由於他
受到人民的爱戴,而是来自“打手”─ 他谋杀反对党领袖的事实,此事件已记载在锡金
政府的纪录里。当时,有一个来自印度西班加(West Bangal)的记者,写下一篇有关班
达里及其极腐败的政策的报导,以及他如何派遣手下杀害反对党领袖之事。班达里派人半
夜到此记者家,他们打进他家并绑架他,将他带回锡金入狱及并严刑拷打之。班达里行事
公开,毫无畏惧,此事件也登录在政府纪录里,而且众所周知。严刑之後,班达里给那名
记者一些钱财以封口。一般而言,在班达里政权下,假如有人反对他,他会折磨他;若是
有人强过於他,就予以灭口,人们受到的酷刑诸如钉扎指甲等等。因为隆德寺位於锡金,
要拿下隆德寺需要他的协助,他也极易接洽,因为他被叫作“金钱之人”(the man of
money),极易贿赂。
西杜需要问他的价码。他首先找了噶玛拖登(Karma Topden)先生,此人在班达里政权里
席坐第二,也是独裁。交易谈成。来自台湾的陈履安,将会给予一百万作为拿下隆德寺的
偿金。
攻击隆德寺
贿赂款项的第一部份金钱於一九九三年八月二日付给班达里。当日,班达里、西杜、嘉察
,加上他们所雇来的两百名武装人员以及超过一千人的帮派份子,攻打隆德寺的僧侣们,
以武力夺下隆德寺。带着贿款来的是一个台湾来的尼姑,她带来第一次付款到锡金,并留
下来目击暴行的发生,她拍摄录影下所有暴力攻打的一切行为,来证明第一项任务已完成
。在未付第二期款项之前,这份证明是需要的。整天,她手持录影机,录下僧侣们被毒打
以及被赶出寺庙的镜头。
然後这组人再去攻打噶玛巴慈善基金会理事们的家,恐吓他们不得声张。要确保将来无人
胆敢在法院里作证对抗他们。
之後,一九九三年十一月,【陈履安】本人带来第二期付款直接交给班达里。西杜、班达
里、土登、以及陈履安到达锡金一个偏远的地方见面,在那里陈履安付上他的款子。我们
为何知晓这些细节是因为SIB ─ 印度中央情报局 ─ 将当时所有的细节全监视了。他们
已观察班达里一段时期。这些都在新德里见报,包括西杜的在此中的介入。之後,陈履安
被永远禁止进入印度境内,之後西杜也被禁入印度,然後班达里政权开始垮台。
当夏玛仁波切认证泰耶多杰为第十七世噶玛巴,并於新德里为他坐床时,西杜派遣了两百
多名打手来攻打噶玛巴国际佛学院。他们扔石块、砖块,将学院所有前排窗户打烂,并打
伤许多人。许多攻击者被指认出为西杜帮派的人,此举使得许多噶举仁波切相当震惊且失
望。
夏玛仁波切之盟友
除了西杜的党羽,所有的仁波在开始时切均保持中立。他们静观一切演变。下面的名单是
在一九九二年中立,但最後支持夏玛的仁波切们。
贝鲁钦哲仁波切阁下(H.E. Beru Khyentse Rinpoche)
嘎旺仁波切阁下(H.E. Garwang Rinpoche)
创贯嘉楚仁波切阁下(H.E. Thrungram Gyaltrul Rinpoche)
第仰萨邱仁波切阁下(H.E. Dilyag Sachce Rinpoche)
尊贵的年朵空琼仁波切,隆德寺法轮中心金刚洛本。(Ven. Nedo Kuchung Rinpoche,
the Dorje Lopon of Rumtek Dharma Chakra Center Monastery)
尊贵的年朵昆千仁波切(Ven. Nedo Ku Chen Rinpoche)
尊贵的洛本切助仁波切(Ven. Lopon Tschechu Rinpoche)
尊贵的香巴仁波切(Ven. Shangpa Rinpoche)
尊贵的桑桑仁波切(Ven. Zanzang Rinpoche)
尊贵的玛尼哇喜饶仁波切(Ven. Maniwa Sherab Rinpoche)
尊贵的洛本仁波切(Ven. Lopon Rinpoche)
这一连串的暴力事件後,所有中立的仁波切完全站到夏玛仁波切这边。这些长期以来保持
中立的仁波切们非常愤怒,强烈的确定西杜仁波切在此中的角色只是要得到他私人的利益
。
也就是在此时,有关【陈履安】、西杜以及创古的筹款计划自台湾外泄出来。攻打新德里
的噶玛巴佛学院再度证明以上的消息,当西杜与嘉察听到夏玛仁波切所立的噶玛巴时,他
们极明显的已走头无路,只好再度诉诸暴力。
现在支持西杜的人寥寥无几,只剩下少数当初即已加入的人,以及【达赖喇嘛】,後者因
政治理由要和他站在一起。
※无来去注:
会外更有修习藏密,愚痴妄认达赖喇嘛可笑竟是 观世音菩萨转世!
乃至一切西藏活佛可笑真是灵童转世者,好请看清此段!
且瞧瞧在其余同属喇嘛藏密的法王仁波切眼中,达赖是甚麽人格?甚麽角色?
观世音菩萨转世? 观世音菩萨转世?醒醒吧!
下列诸点为仁波切们均来支持夏玛仁波切的理由:
1、 西杜仁波切以读诵【达赖喇嘛】的来信误导他们,计陷他们签字。
2、 一九九三年八月二日攻打隆德寺时,所有的僧侣都目击这场暴力事件以及西杜的直接
参与。
3、 他们曾试图将夏玛仁波切及秘书长托噶仁波切自锡金驱逐出境。
4、 在锡金首都刚渡,锡金黑道攻打噶玛巴慈善基金会的理事们的家,藉以恐吓他们不得
为占领隆德寺事件於法庭申诉。
5、 陈履安先生的一百万付款与班达里总理。
所有的仁波切们依据他们所目击的上述数点,已全部决定支持夏玛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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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visorkk:谤僧文章早点自删 少造点恶业吧 03/17 23:29
2F:→ visorkk:受三皈依的时候你没皈依僧吗? 03/17 23:30
3F:→ visorkk:白衣可以举僧过? 03/17 23:30
4F:→ visorkk:僧侣就算连破戒白衣都不可以批评 举重以明轻 这篇文章 03/17 23:31
5F:→ visorkk:PO文的立场在哪里? 要板友帮你破合和僧 造五无间 03/17 23:32
6F:→ visorkk:还是跟你一起谤僧 毁失戒体? 03/17 23:33
7F:→ Mrsouris:好复杂的剧情~直接end,看了头痛 03/18 01:01
8F:推 godofmoon:难道版上有人五戒无亏?那真是太稀有了~~~ 03/18 07:10
9F:推 visorkk:或曾谤佛或曾谤法或曾谤僧。 如此众生则有三种重障 03/18 09:37
10F:→ visorkk:则不得遇此诸佛正法三摩地教 03/18 0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