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我写的MORE THAN 100 REASONS...WHY THIS IS REVOLUTIONARY！ 你可 以只挑你想看的看，因为真的很长，这也不是篇Radiohead的歌颂文，只是真的 想认真的讨论一下。 MORE THAN 100 REASONS...WHY THIS IS REVOLUTIONARY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01. Radio-fuckin’-head!!! 02. I am not there.. This isn’t happening. 03. Stars are so blind 04. Even stars are not so powerful anymore…alternative can save you? 05. No more face of MTV 06. Merge? Not a name of an indie record label 07. Indie for good? 08. Low-key history making 09. Internet will save you? I don’t think so! 10. Hello Kitty!! 11. Not as good as you think. 12. P2P & Music 13. Use your illusion 14. What was the industry thinking at that time? 15. Supporting what you believe? Sure…but I am a bit busy at moment (to make money)! 16. Why major labels are ecstasy for the poor? 17. One hit wonder?...oh sorry! my bad..you got 2 hits. 18. All you can sell! I will buy it all! 19. They didn’t fail..just didn’t hit in a right time. 20. Lesson from alternative music. 21. Changed the industry? 22. New era? 23. Stars = Money ??? 24. Royalty for sale ? Music style is a tag ! 24. Brits know how to POP ? 25. Brit-Pop world wide 26. Are you OK? Mr Computer! 27. Brit-Pop US version 28. Post-OK Computer 29. Whatever you want…you are! 30. Radiohead VS Internet 31. Kid A hits No.1 in the US 32. Who see the picture? 33. Right Place & Right Time & Right Person Part 1 34. Post Kid A & Problems with music industry 35. Indie music talks louder than ever? 36. Rock is back!! Most importantly…they are all loaded $$$$$ ! 37. New approaches 38. Mr & Mrs Top 10 ! Royalties for the major? 39. Revolutionary ? Radiohead pretty much smoked them all!! 40. Right Place & Right Time & Right Person Part 2 41. Fame ? It don’t always work. 42. Non-mainstream ? Who cares!! 43. Who use who ? 44. Starfucker Inc…Why not any of them? Also why not me? 45. Do what you believe! Not talk about what you believe! 46. The world wide impact! 47. Who want to interview Radiohead now? 48. Wrong doors ,,,my friend 49. Low-key part one 50. Even way more low key …and then bang!! 51. Back to the label? Mmm….not really.. 52. Make your boss a delivery boy! 53. Make more money on tour? Sure…I got what you mean. 54. Make your price for this right…my friend! 55. Everyone is watching!! 01. RADIO-FUCKIN'-HEAD!!!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觉得真的有必要 要讨论一下 而且是认真的讨论一下 这次电台头卖唱片的方式，因为有时说说容易，但是嘴臭产业挂掉的其实不少， 再有种的最多也只是自创厂牌，或是签独立厂牌(而已很多都是和主流挂沟的)， 发发新闻稿嘴炮一下，然後就自己烂掉了，我的确觉得这次不是噱头耶，只 是很多认识这产业的人都知道(并非只有嘴巴说说，但是是真正进入产业操作面， 由小产业到大产业，而且是真正的全球体系，不是只有看看杂志说嘴的那种)， 从事这产业久了後，这产业的的确确是有着那类超严重的，有膜拜钱有权金 钱名利，有权老二大的积非成是的观念(全世界都是当然也包括台湾，无论是独 立或是主流皆有)。 只是包装在所谓的更好工作条件的糖衣下(包括独立音乐界，只是卖的东西是不 同的，卖的东西是pride)，或是全球一贯最好的包装骗术用语(全球通用，因为 真的很好用，包括台湾或是最近在全球演艺市场，真正大掘起的中国大陆)！就 是所谓的『这就是专业』(而规则本来就是皮条客定的)！这是为何此产业透过 这个体系，已经渐渐变成了一个取之不有道的产业了，因为没有了所谓『幻象』 或是『专业』的糖衣，你们那来那般的产值，但是供给终端方(就是『艺人』 和『乐迷』，严重被剥削)，但是皮条客靠几句话却能生龙活虎的产业，因为『 这就是专业』，是大家让它发生的，两个终端方根本没有能力做什麽，左边终 端方等着就希望像是求着用买大乐透式的方式，中了我就可以用比较强势的方 式，至少让世界的人都有比较大的机会听到我的声音，右边却一直期待着有无 尽的合法摇头丸，来不停的服用(无论是所谓的pride，或是万人朗朗上 口top 10的愉悦)。 02. I AM NOT THERE...THIS ISN'T HAPPENIN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有多少人站到那个位子，还来个不是只是单纯为自己爽(就是假面子、或是make you look better的pride，反正我们已经够有钱了)，而真正的做这事只是因为， 这本来就是积非成是，我为什麽要参与，真的多吗？故事我实在听的太多了， 从小团到大团大到所谓的传奇人物的都有，说真的不只是不多，在商业上上 台面的甚至於根本没有。How shock!! You are not going to believe it!!通 常是有两关的。 第一关→表面上一定要和钱过不去 就是大体系幻像金钱实在可观(幻像的意思是，有时你不小心，你不一定拿的到， 或是根本没有你想像的多)，很多人就是这样不小心就挂了，像是以前的TLC 或是Toni Braxton(随便就来个百万budget美金MV，够猛吧！在当时真的算猛的 喔)！而以前像是Trent Reznor也差点死在沙滩上，还有像是有打进top 10，也 有几百万张销量的Art Alexakis ，死的才彻底勒(而且是死在税上)！还有像 是one hit wonder - O.M.C (Pauly Fuemana)例子之多举都举不完。 但而基本上当你already made it，那根本就是天天都有人拿钱往你家倒(你千 万不要不相信)，基本上很少人会说不，因为只要有产量，躺着都有钱赚这事， 毕竟在座的确很少人有尝过，而且还有家人、宠物、房子、车子、life style 要养(没错！再有钱的人还是会贷款的，因为他们觉得他们赚得多，用定期的零 头就可以搞定，但是也有很多人剉赛在这里，因为不一定有人可以红永远的)， 所以当你已经在那里，然後说别倒了，或是看心意再倒吧，在这个CASE就是， 要倒请到准，不要倒浪费80%(搞不好是95%)，倒在赞助制造『幻象』摇头丸的 迪斯奈乐园，虽然支持到我，但是更多钱是在支持制造『幻象』，倒准不只可 以省你很多钱，还可以减少『幻象』，你说难不难！ The turth is ---- 99.9% 当场被刷下！爆难！而且在里面其中九成都是那种， 小时候我在看MTV台时，他们接受访问时都会说，主流主流都是屁，MTV台是 狗屎，都是放狗屎，『We are only doing this for the kids』(这句实在太 经典了)!!我小时候听时真的马尿直流，感动万分！想着想着我们台湾就需要像 你们这种人来，对！呜~~~~但是实话是：yeah!! right!! doing it for your kids!!(这句是我现在的夥伴，一个英国非常知名的promoter讲的)，话虽有点 贱，但是真实的让你无法相信(因为我现在的夥伴几乎谁都做过)，团名无法讲， 反正就是大家膜拜的那种独立世界典范，而主流到贵气的更不用说，他们有 他们的life style要keep，根本就是不可能。 03. STARS ARE SO BLIND!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关→嘴炮型和非嘴炮型的差别 这就蛮屌的了，其实产业面唐吉诃德大战大恐龙的故事，在60年代产业真正做 比较大整合式的成形，有点像是战国时代，连大到像披头四都有被坑过，还夹 着尾巴逃走，在菲律宾，Kyu Sakamoto连唱日本话都可以打入美国冠军，可说 是人人有机会。真正从产业面唐吉诃德大战大恐龙的故事，从七零年代中就有 了，但是多半都是以收编或是，创造新兴公司的方式收尾，而最主要的目的都 是讲更好的待遇，还有比较建全的产业制度(尤其是在立法面)，但是在当时都 并没有超级夸张，而且是全面式的垄断，而说实话此产业虽然迷人，但是产值 和其他产业比起，并没有真正惊人到让人吐血的地步，红透半边天最後脱裤破 产的多的是，但是的确70底80初已经有财团直接和间接的进入了，而且是超大 笔资金的，并不再是以side投资的side project方式进行了，而且是全面式多 角式，但是只要你红，其实还是可以当别人是屁的(就是实力原则)，就是其实 在当时此类的产业制度，在艺人面是没有一定程度的完全失衡的，但是音乐的 产业关系，也早就不再单纯了，不再只是你、乐迷和你老板(厂牌)而已，你老 板上面还有老板(share holders)，只是以前没有那麽失衡而已。 80年代大家忙着赚钱，还有求大！而这大的确是需要用钱买的，而这是为何无 论从金额到各各的筹码，建造这个迪斯耐乐园的种种幻象条件，不是空得其来 的(也是需要$$$$的)，加上媒体的转型(那时的cable、还有电台经营法律变了， 其实有点像是现在的internet)，当你们觉得迪斯耐乐园越来越好玩，还有唱 片销售量屡创新高时，噱头越来越多时，这个供给关系也渐渐的开始正式的失 衡了(因为金额放大了，中间养的人更多了，当然油水打混的人也变多了)，而 且是悄悄的让你连招架的权力都没有，我以前还不相信有那种，今天我让你变 成屁，你就是屁的那种说法(因为当时年轻，什麽屁都不懂)。但是从当时到现 在建立的产业模式，的确真的可以做到那样耶，当然这在讲的是，你在想你还 有产质，但是台面上的你一间间都觉得他们是屁，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故意想 要自己来，但是当你一间都不信任时，你到底要怎麽来，因为每间几乎都一样， 以前有人问我没有大体系，是否有人可以做到红透半边天，我会和你说当然 有，但是现在我会斩钉截铁的和你说(绝对不可能)，无论是直接或是间接，一 定都要有一定程度的大体系参与，要不然连机会都没有，但是我说的是现在之 前，并不是现在之後，我觉得应该会有，产业转型实在恐怖到惊人。 04. EVEN STARS ARE NOT SO POWERFUL ANYMORE...ALTERNATIVE CAN SAVE YOU?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90年代其实是一个恐怖的重要分水领，超主流包括贵气大牌像是Prince大 战Warner Bros (搞得他暂时变成一个符号)、George Michael大战Sony等等的好 几件，超多艺人一回一回战的来来去去，看的大家津津有味，半路又杀出许多 不良少年程咬金的另类/grunge movenment (但是骂虽骂的很凶，但是奇怪！几 个红的怎麽都还是签主流，还是没有不准MTV放他们的歌，竟然这麽讨厌MTV的 话，抓抓头~~~~)，左边用着主流资源，右边却又无比排斥。 而当Pearl Jam大战Ticketmaster那轮时，我当时十来岁还看的一头雾水，因为 你假如那麽坚持把票价定在20以下，你怎麽不叫你们或是你的agent收少点就好， 亲爱的爱迪！PJ来台时还说，怎麽票价那麽贵(我想可能是恨意极深，以为台 湾也有Ticketmaster的魔爪)，其实当时以世界票价而论，的确高的吓轮喔(我 台北、澳洲和日本都有看，澳洲好像才五百多左右)！但是亲爱的爱迪，你们的 演出在台湾只有别人1/5甚至於是1/10的人看阿！但是你们又要收足，那我们怎 麽办呢？告Ticketmaster吗？『We are only doing this for the kids』!! . ... Oh yeah!! right!! doing it for your kids!! 05. NO MORE FACE OF MT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90年代当时，PJ也做了一个在当时被说成是商业自杀的举动(时代意义其实有 点像是Radiohead，但是不是这次，而比较接近上次KID A那次)，就是爱迪说： 我不想在当FACE OF MTV世代了！而说实话当时我美国小住一阵子，打开MTV还 真的是不夸张耶，那个拨放机率还真是ORZ...他就说他们的新唱片Vitalogy， 一支MV都不会拍！此话一出果然震惊武林，整个INDUSTRY一遍哗然，多少人再 讲妈的超激的玩法，好猛的宣传花招，因为在当时所谓的另类和MTV都是完全的 显学(但是其实也不能全部赖在MTV上，因为会拨MV的节目，全美数不清)，但是 最後唱片公司还不是搞个SNL现场版，当时KURT已经挂了，亲爱的爱迪最後还不 是是FACE OF MTV，只是没有MV而已！而因为VS能力爆足，Vitalogy还是拿下全 美冠军(而且是以爆量的销量漂亮拿下)，全年以六百万张我记得好像是全年冠 军(因为是十一月发的，所以是下年)，我忘记了反正不出前三名。 但是之後PJ每张唱片至少50%以上的销量爆跌，而虽都有很好的名次(因为有死 忠乐迷)，但是都快速爆跌，几年後PJ有没有拍MV？有！Ticketmaster有没有卖 他们的票？有！而更别说是更邪恶的Clear Channel (当然还包括Live Nation - a clear channel company)有没有办他们的演唱会？有！他们签的是不是大 财团底下的agency?是！(虽然以前不是，但是最後被合并)，而跳出Epic後，加 入的是否是主流的子公司？是！脱离主流！创造更好的取之有道的环境？其实 并没有，只是青春无敌的年轻记忆而已。 而说这个并不是在数落亲爱的爱迪和PJ，只是再阐明这并不是一件像看起来容 易的事，他们已经很有种了，而且够激了说真的，用说的可能容易，但是用做 的？说实话不一定有人放得下，就算你放得下，旁边为你工作的人也不一定放 得下。 06. MERGE ??? NOT A NAME OF AN INDIE RECORD LABEL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在90年代中至底大财团蕴酿着一股庞大的合并势力，其实都一直在进行着， 表面上看起来low key，但是其实一点都不low key，当时我还在我的teenager( 还没有破二十)，在读那类weekly industral news时，动不动就是流言，其实 是没有人心惶惶，但是好像每个礼拜或是每个月都有，好像我爱的艺人动不动 就可能搬家似的，动不动就是xxx公司几亿几亿，合并时澳洲公司该怎麽办等等 的？其实我当时比较在意的是在，澳洲政府的税制还有怎麽保护澳洲艺人上， 与其说是对抗，政府采取的是保护和增加竞争力的方式，假如财团合并真的发 生的话，因为的确大的吓人，我好几个作业都是写这个。 而90年代底、到新世纪，这还真的发生了！恐龙越养越肥，势力越来越大，而 且是全方位的，除了坐拥高薪却中年失业的，或是转换小跑道，像是以前做唱 片，後来做表演或是转经济的、还有publishing的，反正就是大地震就对了， 因为子公司之多(支节之复杂)，还有有些子公司在第三地原本是分开的，最後 一次被买走，工作就没有了等等的，我现在很多朋友都是在那时转行的，就一 路做到现在转行成功，艺人面很多不是超热或是过气的，都有被解约的可能或 是就直接转(反正是合法的)，但是比较好的唱片公司，还是有尊重艺人让他们 选，可以走或是加入主流像是葛芬等等的，那时因为另类音乐的狂潮席卷全世 界(我还记得以前在台湾时，还有看过伊能静在电视上，秀她的打歌服说，这是 她在外国学来的最新时尚，叫做grunge！她还自己英翻中，好像叫拉塌怪兽装 还是什麽的，还是从『英国』学来的喔(还注明说grunge！made in UK喔! 呜.....够悲哀吧)，拜倒~~~~你就知道另类狂潮有多热)。 07. INDIE FOR GOOD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五六年的狂潮，真正的独立厂牌(非主流子公司那种)，也有超级亮眼的成绩， 而且乐风也越来越多元(但是其实离主流成功还是有一大段距离，说真的老实 说，根本不可能，但是在当时的确给了很多明确的希望....PS:科科...不是 像sub pop那种，因为sub pop在那时已经有华纳的股份了，而且操作模式呢...ㄟ)， 而通路商像是Revolver等都开始做的有声有色，在当时给了这个希望，还有 那个几年下来另类态度在当时的确炒的有点过热(但是在台面上的讲归讲，还不 是和主流有挂勾)，我至少看过超过五十个纪录片以上，在介绍当时的那个年代， 纪录片产量惊人，你可想而之那千篇一律的说法，还是年轻人对sell out的 排斥(虽然骂归骂还是天天看MTV....ORZ)。 年轻人的热情反而是有点过份被利用，反正就是主流厂牌就是逊就对了！就 是sell out!!最多就只能是子公司，已经是最大极限了，直接进入根本就是逊到 翻，而当时在九零年代初到中，尤其是在中期，主流厂牌其实签了很多新生代 的乐园，有很多根本没有表演几次，就马上被签走，虽然到不至於说要找下一 个Nirvana, PJ, AIC或是Soundgarden那麽难听，但是说真的在当时几乎每间公 司都大赚钱，他们有的是大钱来买马，还有当时年轻人市场根本就是完全失衡 的超级显学，买价便宜卖价效果也不差，有点像是买彩票般，钱他们多的是， 中一个可以签十个，而且还有大钱可以赚，唱片公司就像银行一样，几乎是稳 赚不赔(假如你真正了解主流厂牌的繁杂制度的话，你绝对知道我在说什麽)。 08. LOW KEY HISTORY MAKIN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实当合并潮开始时，并没有影响到到很多真正在线上的人，因为老实讲大部 份的人，他们骂归骂，整天独立东、独立西有的没有的，常常高挂着恨不得马 上就离开等等的，但是大部份都没有走(a.k.a 就是有骨气的也几乎没有)，反 而是那些被用过的，但是失败或是有点过气，就是唱片公司其实是有冷落他们 的(还有最主要的是比较可怜的新人，有的还红过喔，但是唱片公司的确用完即 丢，因为买太多便宜的马了)，的确见到了另类音乐创造的独立厂牌体系，的确 开始走像比较成熟的市场层面(不像以前你和我说你可以铺到全国，我打死都不 信般)，而比较人性化有感情的环境还有操作方式，的确让许多人当时签主流的 真正心动了，还有一些独立厂牌看到这波主流厂牌合并的商机，成立专门捡这 些艺人的，厂牌像是Beyond等(最後很多都倒了Orz...当然包括Beyond)。 而说实话真正独立厂牌打入主流的真的不多，更别说是惊涛骇浪那种，说真的 除了一个例子外，就是当时Epitaph Records发的The Offspring的Smash，在当 时真的是惊天动地，在独立音乐产业绝对是，在当时就卖破五百万张(全球破千 多万张)，到目前还是纪录史上最销量最高的纯独立厂牌发行唱片(但是说实话 还是要感谢MTV...ORZ...)，但是独立真的那麽好，The Offspring也不会马上 就跳到Columbia Records，这的确就是我说的，说的容易但是做的并不是那麽 容易，还有另外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在另类音乐的狂潮当时，静静的在独立音 乐界发生了！也可以说是迟来的正义，就是Violent Femmes的第一张唱片，成 为Billboard杂志历史上第一张，从来没有打进The Billboard 200，但是卖破 百万张的不只是独立唱片，更是唯一一张唱片(到目前还是)，以上种种的前例， 的确展现了独立厂牌的确已经进入成熟面，心动的人不少，但是有些在当时 还不算过气的，也的确在当时加入了独立的产业。 而当时合并潮时期或是甚至於之前几年，其实开炮的人不少，但是要一一举例， 可能要举到天亮，但是大多是从独立厂牌那一面，主流的大部份赚钱都来不 及了，显少人跳出来说什麽，说真的(尤其是那种以前骂的很凶的，遇到世纪超 凶残的并购案，那时都格外低调，因为都有机会走，但是一个都没有走，切！) 09. INTERNET WILL SAVE YOU? I DON'T THINK SO....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当时网路普及化已经几年了，但是真正的普及化其实还是见仁见智，普及的了 不起64K (我当时用28K不知道是半年还是一年光是网路费就要8-9,000台币， 唉...我知道澳洲网路爆烂，到现在还是)，就是当时的确没有办法当大众听音乐 的平台，尤其是影像的，为何如此说呢？第一：对老点的人，操作不方便(更别 说是什麽mp3了，搞不好连听都没听过，还有开什麽速度根本爆慢，搞不好很多 人连软体都不知怎麽载)。第二：对网路真正的中琉底柱，年轻一点的，几乎都 是MTV世代，资讯还是从那类而来，没有影像真难过(因为爆慢)，除了靠主流资 讯外，然後再上网找二手资讯，但是网路本来就是次级的，根本无法取代传统 模式，成为真正的首要传媒，了不起只是服务特定喜好的族群而已。第三：虽 然在当时有很多人说，网路开放了无限想像，无名的艺人都可以靠网路红透半 边天？讲归讲！真的有？在当时根本一个都没有，但是艺人的确超级热衷的！ 但是说实话，热衷是一回事，也要玩得起，在当时根本有的没有的，什麽技术 都超新(a.k.a 就是什麽都爆贵，从频宽到一些有的没有的都是，独立更别说是 默默无名，穷到快被鬼抓走的艺人真的玩的起？根本是在骗鬼) 而玩得起是一回事，但是也要对方陪你玩吧，但是说实话当时对方(就是乐迷 方)，其实都不太会玩，因为除了很慢之外，说实话真的很烂，尤其是影像方面的， 实在非常难玩，当时非常有名，几个喜爱此道的名人有David Bowie、 Aerosmith、Beastie Boys和Public Enemy等等的，我还记得当时搞现场转拨时， 大家都爽的要死，许多大event像是Aerosmith演唱会、或是像是Tibetan Freedom Concert或是Big Day Out等，都夸下海口什麽要传到全世界，但几乎 每个都看到吐血而死，根本个个都烂到快去撞墙，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只有我的 网路烂，结果去国外网站看，几乎每个都看到吐血而死，MTV世代的网路first 音乐wave，就这样无疾而终了，因为根本没有啥真正的回响，玩得起的人也就 摸摸鼻子放弃了，因为实在是太~~~烂~~~了！ 10. HELLO KITTY!!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但是危机就是转机！贪小便宜是人类进步的原动力，那就是猫脸人出现了，其 实猫脸人当时并不一定是最受欢迎的p2p，但是由於Metallica、Dr. Dre钦赐( 但是最主要是其他艺人也加入)，反而让猫脸人一炮而红，虽然行家都会用，但 是从没有真正让大众接受这种format，说真的喔！只是免费实在是太诱人了， 但是那时真的炒太大，最後让大家都知道原来真的可以这样用，其实Metallica 还蛮倒楣的(虽然Dr. Dre都有，但是比较背的真的是Metallica，因为其实他们 不爽的原因，其实不是在旧歌，是在有人放他们根本没有发行新歌的Demo)，但 五大早就盯很久了(在之前RIAA也告了)，只是非常低调，怕吵开後一发不可收 拾(因为原本大家都不是真的习惯，那format是可以这样用的，只要没有人刻意 教怎麽用，应该是ok啦)。 不是怕告不赢，是因为当时在技术面，他们根本无法可防(就是完全not ready yet)，在法律上面就算是有得赢，但是还有灰色地带，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在， 范围实在太大，因为对象是全世界，各国法律不同，你要怎麽抓？超级大工 程，至少要准备好再抓吧，但是当时在各大新闻网，教或介绍大家那个是什麽， 而且有的还教大家那个怎麽用，Metallica根本就是猫脸人代言人，猫脸人根 本就是一炮而红！p2p根本就是产业恶梦！还抄录下来有他们歌的乐迷的i.d.， 说实话在那几个几天，在谈时许多人载Metallica歌的数量(在不同的sever)， 搞不好远远超过Napster载他们一整年量的十倍以上，不只最後不敢抓user， p2p正式一炮而红，你关一个开十个的方式，纵横江湖......除此之外free web -server等，每年销量几乎都以7-10%的速度掉，几乎全球都一样。 11. NOT AS GOOD AS YOU THINK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说实话只是之前的人比较倒楣，说真的Napster最後合解在三千六百万，而 Kazaa合解在一亿超级天价！之前愿意给是因为，还是觉得有利可图，觉得以前 那麽猛，就算是合法收费的还觉得至少可以捞个三四冬，像是Kazaa是当时少数 几个p2p，光是点击率就有几亿的恐怖网站，但是两个站合法後，几乎都挂！像 是那Kazaa後来的买家其实还满惨的，原本先接了一个荷兰公司的烂摊子(而软 体是，一个瑞典人和丹麦人整合还有发起的)，因为在卖前那时他们早被盯上了， 享受到Kazaa利益的时间根本不长(流量也大部份是因为Napster挂了後，才出 名的)，也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原本想要捞一票的，但是捞时没有它，但买单几 乎都是它，的确是个蛮失败的投资的，而更呕的是那一个瑞典人和丹麦人最後， 又搞了一个skype大赚一票(那才是p2p王道，而且还不用担心法律问题)，他 们却卖一个过气而且超麻烦的烂东西，官司加後续打到今年才差不多完，就像 游骑兵队以当年投手世界最高价，买下朴赞浩一样，只有一个惨字来形容，就 像是买个公司等人告般，而Napster和Kazaa之後人气，就冷到像是下雪般，还 要强言欢笑的说，和那些大厂终於合解，真是一个p2p历史的新纪元，我们会创 造p2p历史革命(而看到右边的起步比较晚的，像是是i-tune在数着大笔钞票， 真的只有惨字可以形容吧)，而Napster的八千五百万合并案也被法院挡下来， 几乎被判了死刑，而惨到只有拍成人电影的公司要用低价买，最後logo和名字 还被法院拿去拍卖，惨。 12. P2P & MUSIC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p2p大大小小，还有各国语言如雨後春笋般冒出，根本抓都抓不完，数不清的 正式版、数不清的改造版，而当大家都学乖了，当然做完全没有host files、 甚至於没有固定sever或是新科技等的许多躲避技术(与其说是躲避，还不如说 是变得更难抓)，而当你告我时，我绝对来个一穷二白，马上接受关站，你告死 我也绝对拿不到钱，因为不太可能合解，前面已经有几个血淋淋，p2p收费制的 幻影根本是天方夜谭，而且还有像以前那般file量，什麽都载得到，在法律面 根本做不到，更别说是全球的，光是个publishing deal就已经是个不可能的任 务了(因为还是分区的呢，那根本是天价，大财团主导都不一定做得到)，再加 上全世界都有digital stores加入战场，当然对像是i-tune，跨国分 区publishing deal就已经够难了，更别说是工程更大的p2p了，而假如没有搜寻 还有分享(就是庞大的档案数)做为结合，假如有搜寻还有分享的话，收费多少 还是有人考虑，但是没有现在根本没人鸟你，要合解根本就是开玩笑， 而Napster和Kazaa之後，就几乎看不到超大金额的合解案了，因为几乎可以告 示p2p收费制，至少是旧的format模式，是根本不可能有财团再碰了，而这是为 何RIAA和五大，才开始把爪子真正伸向user，因为不可能再有那麽明显的目标， 再让你告还有立威了，最後只有像跑单帮的三千、五千、一万美金的，一个一 个告，我想也很难收集到一亿吧，假如这套移到大陆搞，我想就算天天都开庭， 而且是24小时都开庭，一个一个排，应该告30年都告不完吧(更别谈是搜证了)。 13. USE YOUR ILLUSION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为何之前提那麽多网路音乐圈整合初期的事呢？因为再初期说实话，音乐网 路经济其实根本就是个幻想的泡影，搞不好到现在还是(但是五年十年後可能就 不是了，但是现在呢....ㄟ..)，因为说实话当现在大家一直在吹网路音乐经济 怎麽蓬勃、怎麽蓬勃，其实真正靠实力产值收入的其实只有少之又少的几间公 司，但整体音乐发行产业赔的，远远大大超过赚的，说真的....是远远的！就 算是你筑十道防洪墙，还是一年一年的被冲破，说真的你连防都没有得防。提 这些事的原因就是，其实这次Radiohead的发行的idea，在大约七年前就已经有 被许多，真正对产业洞察先机的人道出了，多半是产业评论家，当然还有许多 部份政府的产业报告(在当时但是大多是在欧陆、当然少部分美陆也有)，都还 是觉得在未来无论是实体或是数位，未来音乐圈的走向卖的东西，可能不会在 只是单纯的『音乐』了，或是所谓超庞大的宣传的所谓的气势(因为你气势再大， 要偷的照偷，除了真正想要花钱养你们的，才会真正的付，不只是为你们的 劳力和才华表现尊重，就算是喜欢你音乐的，但是没有忠诚，也很难养你)，卖 的东西反倒的就是所谓的『忠诚度』，说实话早就已经和报纸上所说的『乐捐 箱』相差不远了，只是没有正式成形而已。 14. WHAT WAS THE INDUSTRY THINKIN' AT THAT TIME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会讲的原因是七、八甚至於是十年前，虽然已经有非常多的产业大咖、或是评 论者在评议这事，但是在产业大咖方面，多少为了自身利益有所保留，而且对 传统产业还是有着一定程度基本的期望(because they are still a part of it)， 都不太敢或是太想讲的太明，而产业评论者说实话太小咖，而且还有因为 嘴臭太久，说实话威望也不太足，独立界的更不用讲了，第一点：分析的虽然 大方向都正确，但是不一定客观，其实在某一个程度方面，还是有自身的利益 考量(而事实证明在过近十载後，九成经营比较好的独立，还是改变了他们的经 营模式，朝着半垄断的商业模式走，的确是说的是一回事，当你已经在那儿时 又是一回事，只是单纯的对象和观众群不同而已)，第二点：还是老话一句，实 在是产业势力太小，根本一点都引不起什麽震撼。王牌制作人Steve Albini曾 经发表了一系列的产业评论，还有许多许多的座谈会，虽然引起了不小回响， 但是说实话也仅仅止於独立界而已(而且说实话是只有单单在美陆而已)，那也 是少数几个在美陆独立比较响的例子而已，但是说实话当时在主流的确有少数 几个例子，是有真正得到回响的！说实话还是需要名人的加持，来秀秀漂亮的 脸庞。 15. SUPPORT WHAT YOU BELIEVE?? SURE...BUT I AM A BIT BUSY AT MOMENT (...TO MAKE MONEY)!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实还蛮悲哀的，说实话就好像是以前，当Tipper Gore和她的娘子军Parents Music Resource Center，当时列在"Filthy Fifteen"的，真正大咖的都不会出 席公听会，就算是他们的音乐可能会被禁一样，大家都还是忙着赚钱，多一事 不如少一事，而在两千年前後那几年的时期，以前几个主流大炮，就是一直攻 击这些制度的大炮，在合并案成行後，竟然都静悄悄的就消失了(虽然没有到大 厂的乖宝宝那麽夸张，但是的确每个都闭嘴了)，而当时主流方面的确有一个得 到了不小的回响的，也有不少的版面引起讨论的，就是Courtney Love(虽然很 多人的确不愿意相信，因为她常乱开炮，而且是无厘头那种，但是不要怀疑， 真的是她，而且她是有作功课的)，而有的人一定觉得她只是那种blah blah blah 的figure，但是她的那一整套是听的大家，头头是道掌声如雷！讲的人虽 多，但是她真的是当时在合并潮时，唯一几个非常非常少数的艺人，没有随着 旧合约被合并的(葛芬并环球)，而大家千万别小看当时Courtney Love的Hole， 当时第二张唱片全美出货近三百万张，海外市场更是优於美国，绝对是产质远 高於支出的一个『咖』，也绝对不可能是厂牌要丢掉的那种(因为说实话没有被 丢的几乎都闭嘴了)，那时Courtney的炮火是一系列的，从电台、脱口秀到杂志 都有，但是最有名的还是当时Digital Hollywood的座谈会，那可以说是震惊全 球阿，那时我还在大一，选修music business时，连教授都拿着Love小姐的大 作，叫我们写功课Orz...你就知道有多猛。 当时Love就提出了有点接近这次Radiohead(我敢保证是主流当时有冒出来，至 少我知道最接近这次Radiohead的一次)，她说自己的作品免费给歌迷，歌迷喜 欢後再随便捐钱给我们，他们觉得值多少，就给多少！都还比活在五大厂牌下 乞讨，更来的有尊严点，MP3有啥好怕，假如大家想要听真正吉他温暖的音色， 还是会买CD的(只是Love小姐错估，其实科技是会进步的，当时只是因为速度慢， 为了传输方便，所以没有办法不失真，但是现在Orz...)，而当时他们谈的 和Steve Albini谈的差不多，只是多了Love漂亮有争议性的名人光环，但是价码 方面从三百万到六百万美金的产值不等，共识是当你创造那般的产值时(别忘了 以当时的币值是近亿或是破亿台币喔，那还是几年前，现在的%更恐怖，因为唱 片业市道不好)，而你赚的竟然比在7-11做朝九晚五的还少(多的是负债的)，而 旁边没有做什麽事，或写几封e-mail的都活的好好的(甚至於油到拉肚子)，你 还不如直接在7-11做勒(Steve Albini也是这样讲，可见他们都爱七先生，七先 生还真红阿，专收失意摇滚客，七先生应该找他们代言才对)！ 16. WHY MAJOR LEBELS ARE ECSTASY FOR THE POO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当时Courtney的确道出了许多不是不为人知，但是在主流的确很少人谈的话题， 可是说实话也不一定客观，很会玩的就算产值比那个额度小的，赚大钱的其 实也不少，的确是要看人说真的，但是她讲的的确是没有错，大部分的新人， 独立时许多都是借款自己录昂贵的唱片，或是借款自己做比较大规模巡回的， 多的是欠一屁股债的，今天有人拿着白花花的银子(多半都是你自己用计算机算 算，除非是运气好，不然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傻眼价)，几乎是没有人不会心 动的，在澳大利亚签主流(甚至於是近主流的)的，不管红不红随便都可以做到 你在这两年内，完全没有工作好吃懒做，债台高筑(因为什麽都是借来的)，只 要你的life style不是太夸张，只要签一次约就可以让你debt free!!更好的卖 手甚至於可以让你永远翻身，尤其是全球约那种，但是很少人有想到那是借的， 你可能不知道你现在要花的钱的支出，搞不好是你在穷十的数十倍，甚至於 是数百倍，有的搞不好还超过，一点都不夸张。 大体系最夸张的『幻象』，就是一直有钱有人往你家倒的美景，你永远觉得你 花得起(因为一开始的确有人倒)，不管是为艺术，或是为了整个project的完美， 或是为了career，不管是为了什麽什麽？你永远觉得你是可以的，当你突然 发现怎麽没有人倒了，突然一夕之间就停了，假如你不是很早就是聪明的，你 可能马上就完了，甚至於希望你当时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举个例子来说，我 一开始看JET时，他们虽然有唱他们自己的，但是好多都是排在倒数第二或是第 三，票价大约五到十块澳币不等(125-250台币不等，还要三四团分，更别说是 最後才能拿最多，根本不是他们)，独立发行什麽也根本就不能卖什麽钱，签了 新经济人马上大动作的就踢掉了旧的BASS手，听说是嫌他长太丑还是不够 有STYLE还是什麽的(他们以前的BASS手是我老婆的朋友，他自己讲的)，换了个不 算帅但是够有STYLE的，才短短的时间运作下来，才隔没有多久，竟然有五大就 有四间厂牌飞来墨尔本打竞价战，还是亲自飞来的喔！你从唱一个晚上根本赚 不到什麽鸟毛钱(根本远远不够缴房租)，到不是那麽长的时间别人捧着四百万 美金(其实是三百多加加减减近四百)，还要用抢的来签你，有多少人会不心动？ 说实话根本一个都没有，不管之前一直屁什麽独立东、独立西的根本一个都 不可能，但是不会玩的其实是恶梦的开始，会玩的却又玩的如鱼得水，但是不 心动其实很难，您都可以自己摸着良心说，你们签不签。 17. ONE HIT WONDERS??...OH...OK SORRY..MY BAD...YOU GOT 2 HITS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像是他们就比The Vines玩的小心，就算是第二张玩的不好，但是世界并不是只 有英美，只要是维持平盘，好好玩就是ok的，JET他们就在不久前风光的拿下了 武道馆，而The Vines却被打回了在自己的家乡，还唱四百人的小club，虽然都 是由同样模式的经济体系出去的，这就是大体系的残酷，他们只是不停的再利 用你们而已，你们也是在不停的利用他们，但是他们有很多马可以用、也可以 买，但是你不一定有一辈子或是很多辈子和他耗，那个『过气歌手』的名号， 是很难让你摆脱掉的，就算是你後来的作品再好，除非还是在体系内，要不然 其实是件蛮可怜的事，而这就是大体系为什麽像『海洛因』一样迷人的原因， 因为你尝过感觉太好，很难不回去。而转进独立的，其实真的有非常好下场大 翻身的，根本少之又少，可能还要过着人家买你来表演，就是为了亲口听你唱 你那时在主流招牌歌的日子，虽然已经过了十年甚至於二十年了，在这段时间 里你做了许多满意的作品，但是当你发现你的价值，就已经只要你在主流时期 的那些歌划上等号时，就是如此而已，说实话只有非常少的人会真的不难过 的。 在00年前前後後几年的合并潮中，其实有很多人真的就加入了Courtney的那套， 而转入独立厂牌(更多的是真正转入『真』的独立厂牌，就是连1%财团的钱都 没有)，但是当然独立那套也有很多警讯，因为太多了实在无法一一举例，比较 有名的还有在主流子厂牌走的比较偏的(在当时乐风是，现在几乎大家都在玩)， 像是Grand Royal等等都关门大吉，他们当时还发过像是AT THE DRIVE-IN，那 种根本没有什麽大宣传，就卖破百万张的(独立的有谁有？真的非常怀疑)，最 後还以法拍的方式有点惨的结束营业，一系统下来也吓跑了不少人，乖乖的呆 在主流。 18. ALL YOU CAN SELL ! I WILL BUY IT ALL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当时选择进入独立或是半独立体系的，有很多都是在主流试了几张，但是有 点走的不知道未来在那儿，有点不上不下的感觉的，或是觉得可能已经有机会 被厂牌冷落的(还不算过气，但是觉得好像在生涯使不上什麽劲的)，尤其是当 时在九零年代前初，至中期的前後几年一点点的，特别是那类所谓寻找下一 个NIRVANA、PREAL JAM和Soundgarden的那类时期被签下的艺人，他们当时的确签 下非常非常多的年轻团体，他们很多在当时都非常的年轻，有很多在当时甚至 於是根本没有表演几场就被签下了(当时有很多所谓的经济人，根本就是乐团的 朋友，更别说有着什麽丰富的产业经验，在当时也有非常多的产业纠纷，都是 因为诸如此类的事发生的)。 当时在市场上的确有过份以年轻人为主要目的的市场需求，而当时每间工作几 乎都大赚钱，他们买的是货品，一个轮一轮一个换一个，他们一直卖的是一个 美丽的幻象，开的是一间类似乔治和马利的银行，吸引许多年轻的人用他们的 才华，他们的心血甚至於是他们的年轻，运用他们的热情，买一张可能会成功 的彩票，签主流的逻辑就像是在买大乐透彩卷一样，一个稳赚不赔的极为不公 平的事业，以结果论来说很多人可能会说，那是一个另类音乐和grunge movenment 的结束，但是那却是他们一个一个的年轻人生，他们可能有一个一个无尽的 取代品来和你耗，但是那些小孩或是年轻人，有多少一生来和你赔，他们在後 来可能有更好的作品可以面世，但是他在这不公平的制度下，却只是成为一次 次用完即丢的销耗品(更别说是一辈子背着『过气歌手』的包袱)，在那庞大不 公平的爆利的利用制度下牺牲，他们一直是个货品，但是得利的并不是货品本 身，反而是借贷中心，而其实像是爱小姐和阿比尼先生，点出的部分其实不太 只是产业形态，不公平游戏规则制度上的批判，反而较多是比较在心理层面上 的，而老实说上述的艺人，有的甚至於创造出比上面说的举例，更高的产业产 值，有的甚至於红过更有百万甚至於数百万销量的成绩。 19. THEY DIDN'T FAIL ...JUST DIDN’T HIT IN THE RIGHT TIME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当时合并潮的前後，对独立或是半独立体系，的确给了许多人人有机会，个个 没把握的那种感觉，尤其是在反大体制的那块，在另类风潮席卷全球时已经渐 渐的开始成熟，但是最主要的是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希望，其实在当时在线上 的，几乎都是以各大合并案加入新的东家，而只有少数几个的确开始了走自己 的路，你应该不可以说是得到爱小姐的感召，因为说实话她虽可以把这个话题 带上媒体，但是她的确没有那麽大的影响力，无论是在产业上或是实质的，其 实在当时很多加入的，在过七八年後看着这些事，其实当时选择进入独立或是 半独立的艺人，答案是非常明显的，尤其是美陆的一些艺人，很多不是已经完 全解散了、就是停止活动了(因为非美陆的可能还有一些机会，在他们自己的本 地国有着不错的成绩)，而假如还在活动的，大多数都沦为我上述所说的那类， 为一些少数当时经典歌而活的乐手(这些还算是运气好的)，九成五都是以失败 收场，你说他们蠢吗？其实不然，因为他们在主流搞不好也是会落得如此下场， 而且搞不好连试的机会都没有，但是至少他们试了，他们是属於比较有勇气 的一群，只是有点生不逢时时候未到而已。 同样的因为例子实在太多，只能挑一个来举像是Veruca Salt等等的(那只是近 独立的，主流的其实有很多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甚至於是可以呼风唤雨的女 艺人等)，Veruca Salt在90年代中也是至少四间公司以上，打竞价战想要抢下 来非常非常重点的艺人，当时以超高价被葛芬抢下入主葛芬唱片，她们也是非 常非常少数的几个在初期就表态，绝不会因为合并而加入环球的团体之一，最 後他们选择了放弃了她们的合约，转为独立的厂牌加入Beyond，只履行的一张 唱片约，当时一开始虽然只有一张主流片，但是还是有不错的产值，美国拿下 金唱片(在离开前销量其实差一点就可以拿白金，就是近百万张)，全球卖了近 一百七十万张唱片，对一个没有超级庞大的宣传经费的主流首张，其实已经算 是非常不俗的商业成绩了，就是说低成本支出已经够让厂牌赚大笔钞票了，因 为很都知道其实第一张唱片都是暖身，可说是大有前途的团体了，但是当时他 们的确是少数说闪就闪的例子，但是几年後他们後不後悔，後悔极了！因 为Beyond倒了，而且他们新唱片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宣传，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但是这也只是例子之一，除了他们以外，对此举动後悔的的确不占少数，多半 都是在独立发行一张唱片後(也有很多是自创厂牌的)，就无声无息的失踪了(很 多都马上解散了)。 20. LESSON FROM ALTERNATIVE MUSIC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实在那一个实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时期，其实有非常多的东西可以拿给後来 人借镜的，因为在那个时期之所以重要，是因为的确是史上第一次在主流体系， 第一次因为一个风潮而创造出，以产业为背景不是求大而是求小，且注重的 明明是在商业里，谈的却不是我多大多大，反倒是急於谈着不要变成多大多大( 而且是超怕被挂上那个那种)，那类anti-hero或是anti-social甚至於anti-image， 而回想从以前至今，从爵士乐掘起、到蓝调、到乡村、到民谣、到摇滚、 到前卫摇滚、到庞克、到新浪潮或是新浪漫、到嘻哈、到重金属重摇滚、甚 至於像那类男女孩偶像团体跳跳舞的那种，都是一代代的极需脸孔代言人世代 交替，新血换旧血的那种，就算是靠强烈乐风达成风潮的几乎无一躲得过的， 传统体系一直靠着量化和制度化的透过代言人来向世人立威，贩卖着一次次的 梦想，但是这是第一次的由club出来的『小』是一件很屌的事，一直靠着反对 成为代言人，创造了一个老实讲非常奇怪的风潮，而更奇怪的是年轻人竟然会 买单，以往的贪大的竟然变成每个人都怕sell out，而小孩开始谈着什麽什麽 独立独立的事(因为大多数当时在台面上，上来的都是从那里出来的，这当然是 他们谈的)，不管到底真的懂不懂，但是他们竟然开始谈了，搞不好连合法喝酒 的年龄都不够，却可以把他妈的sell out...sell out挂在嘴边，说真的这到底 是不是一件革命性的大进步，现在换你告诉我(别忘了当时还没有网路勒)。 而真的老实说，虽然独立体系已经行之多年，但是其实规模一直都非常非常的 小(在此并非指那些半主流厂那种)，现在混的有声有色的独立大厂，不蛮你说 八成五都是在当时翻身的，而所谓当时的翻身并不是在指真正实质显着非常明 显的销量上(因为说实话还是非常有限，能近主流甚至於少之又少)，但是那时 期最大的贡献是让平常比较不了解的，真正的看到了另外一方的世界，甚至於 是逼着主流体系去正视，另外一方面的世界(要是以前九成是瞧不起对方的)， 但是他们要赚钱不得不正视，当时所有的A&R和皮条客根本就是在一个匪夷所思 完全疯狂的状态，我的好友Danny当时就是葛芬的A&R，最後转到Sanctuary去了， 他回忆当时的那时，他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的情景，他们的确让产业和 听众会想要去看另外一个世界的东西了，在产业面最重要的是，他们真的开始 让『底端点』方(就是乐迷方)开始谈了，虽然不一定会或是要深入，但是的确 开始谈了，唱片公司不再只是炫耀或是宣传量化的工具了。 21. CHANGED THE INDUSTRY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其实还是有点讽刺，因为其实真正上来的还是要靠，当时的MTV或是主流电台 强力放送，当然当时有的人渐渐开始去听独立或是大学电台，但是真正的其实 还是少数，但是已经小小的改变了人的聆听习惯，尤其是年轻人的，当部份收 听习惯渐渐的成行，独立的产业(独立的产业只是一个概括，而内容当然各种乐 风都有五花八门)当然渐成气候，虽然无法和主流抗衡，但是也自成一流的稳定 在市场发展，有的甚至於是以倍数成长，当然就有比较大的资源，来给予不同 的艺人发展的空间，我还记得David Byrne在近十年澳大利亚巡回访问时说，像 他们都早就已经是在坟墓里面走了好几朝的人了，像是PATTI SMITH、MC5、 RAMONES、VELVET UNDERGROUND等等的，我们在当时根本没有真正很多人鸟，当 NIRVANA的NEVERMIND一出时，我们好像被从坟墓挖起来，爬起来突然发现我们 在九零年代那几年卖的唱片，竟然远远超过我们当时，你说到底有多夸张，我 到现在还无法置信。而其实最大的原因是，因为那些小乐迷都是听他们的偶像 讲，他们的偶像的偶像是谁谁谁，然後他们就去买来听，然後真的很好听，传 来传去他们就变伟人了，我还记得我九四年在几万人面前看RAMONES，真的非常 的不可忆思议耶，到底有多夸张，就好比VELVET UNDERGROUND唯一一次的原始 团员的REUNION巡回来说好了，93那次虽然要感谢U2，把他们召回来，但是老实 讲VELVET UNDERGROUND虽然很有名，但是老实讲也不是真的了不起到什麽地步( 我是说实际商业上的)，他们的REUNION竟然可以轰动到在破万人的WAMBLY ARENA举行，当时是不是让人跌破眼镜，感动到流马尿(我朋友有去，他说虽然 声音有点烂，但是他说光是有一万人陪你看着唱着VELVET UNDERGROUND，根本 就是完全够本了)，而到底有多夸张，VELVET UNDERGROUND那时自己的表演，搞 不好连1/10的人都远远没有唱过勒！还有超多根本就是穿着NIRVANA、SONIC YOUTH和Dinosaur Jr的小朋友。 22. NEW ERA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那个另类音乐时期结束後，整个市场回到了好一阵子的主流大体系的重整， 能上来的几乎都上来了，能用的也差不多都用完了，用不完的合约也完了或是 解约的差不多了，无神无英雄主义论也渐渐随着时间的改变，而再度回到了庞 大资源宣传模式的商业体制，以前动不动就sell out屁this、sell out屁that 的，又再度回到了漂亮脸旦的morden rock chart radio主宰(包括像是Alanis 那种都是)，但是那次主流市场面到底算不算是一次革命，虽然有很多人不愿意 承认，但是他的确是一次的革命，他的确影响到了基本的产业形态，而且的确 是在结构上的，最主要的是他的确改变了部份人的聆听习惯(尤其是在产业面， 而且是真的有让平常不相关的，真的有机会谈到产业里面)，比起以往以乐风、 代言人模式打包来package量化的模式，都来的奇特更有力量(尤甚是在隐性的)， 的确达到了他应有的贡献，绝对是无庸置疑的，而隐性面便是，在往後几年 因为那时带起来的潮流，的确让独立体系那一面，不只是因为稳定的市场而达 到了真正百花齐放的低调状大时期，因为的确因为观众的成长，让他们更有资 金做他们想要做的事，甚至於给予更多原本碍於资金，而无法发行或是做的一 些种类的乐风或是乐团，更多机会的完全平台，因为厂牌多了观众也多了，表 面上主流市场像是恢复了原本的模式，但是暗地里因为独立的市场确有一直累 积了一股股不小的力量，好像仿佛是一直要找地方和机会爆发出来般的。 23. STARS = MONEY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还有另外一个因为另类音乐时期改变的产业结构，变是埋下最後非常重要的不 定期炸弹(而且对日後有极为重要的影响)，那便是在那个之前其实整个产业还 是过份依赖，旧传统产业模式，你今天的确可以成为一个Critical acclaim的 艺人，但是那可能只会让你好看点，但是绝对不一定换得到钱的，这不只是产 业公认的，更是全球公认的，那一套我就巡回全世界，一次一次一字一句的唱 给我喜欢的歌迷听，我就能够达到商业的完全胜利，假如你是从事这产业超过 十年以上的，那是一套骗骗年轻人热情幻影的把戏而已(我是说主流)，你当然 可以Critical acclaim，但是在主流这块需要，极量化的弱肉强食体制，你假 如没有他们那块大体制资源(尤其是电台)，我可以和你举上百个例子，的确是 不可能，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可能可以达到某个程度，但是其实是无比遥远， 星星是无法换钱的，而集满九十分也换不到Hello Kitty，当然这是在讲另类音 乐潮之前，因为毕竟两个是完全不同的领域，但是当时一切都发生的太迅速了， 从以前的只要是量化讲话就可以大声，变得极度需要回避量化(因为那变成了 不再酷的事了，反而是件很逊的事)。 在那个连当时A&R都乱轰轰的，人都是一个需要找依靠的动物，今天就算放你自 由了，但是人的被奴役性就是想找个东西抓抓，从点的中间端(就是大厂牌投资 者)到底端(乐迷)，在那个什麽都sucks的年代里，几年下来既然变成Critical 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了(因为大家都想抓住一个基本的依据，但是却又不想掉格 变逊，够矛盾吧)，在那个另类音乐时期结束後，因为结构性上的改变，的确悄 悄的也很恐怖的改变了这个产业，突然间发现星星变得其实是可以换钱的，其 实是一件蛮恐怖的事。因为当然电台也不想要变逊，说真的尤其是在那个激烈 的年代的震荡教育後，虽然主流电台的主要业务还是吃主流厂牌拉出来的屎， 而且是照单全收(很抱歉会这样讲的原因，因为是事实，业务就是业务)，但 是Critical acclaim变成了一个，以前都不是但是现在是的很重要的武器，说 实话只要你不是topic过激，或是曲风真的怪到爆表或是不符合台性爆多(因为各 台台性不同)，只要有着Critical acclaim的金字招牌，多少都会拨的，尤其是 在你巡回当地那时，而虽然那并不一定可以让你一飞冲天(但是有的有)，但是 绝对可以让你得到非常好的效果，通常不出两张唱片内，绝对可以让你真正看 到效果，但是当然还是要有一定程度的资金投入，以前这还不是定律，但是现 在几乎已经成为定律(但是资金的投入还是非常重要的)。 24. ROYALTY FOR SALE ? MUSIC STYLE IS A TAG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为何要讲那麽多呢？因为这其实是和我们这次的主角RADIOHEAD，点点都习习 相关，其实我本人是还蛮不信BRIT-POP这个词的，我自己本人有亲自遇过被归 类为这词的艺人，和他们聊天大部份都觉得除了在国籍可以分的外，其实真的 并没有一个比较清楚的定义和分水领耶，假如说像是SUPERGRASS我可能觉得是 吧，但是像是RADIOHEAD还是觉得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好像是要把同一个国籍 的人，或者是说同一个腔调的人，锁在同一个房间一样，而且还要生活在一起， 无论是十年或是一百年，然後给一个TAG，那PJ HARVEY到底是不是BRIT-POP？ 而假如不是的话？那什麽又是BRIT-POP，但是假如是的话PJ HARVEY又和 SUPERGRASS差很多，那到底什麽是BRIT-POP？其实就和什麽是Critical acclaim差不多，因为除了卖TAG之外，卖的其实就是ROYALTY。 25. BRITS KNOW HOW TO POP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在早期大家说的BRIT-POP，在那个早期真正在销量面，用比较强势方式打入 美国市场的英国团体，其实真正的只有两支(这当然不包括原本已经红的天王天 后级的男女歌手甚至於是团体)，而当时其实早期真正的在当时回响最大的 是Elastica，无论在独立和主流皆是，但是真正攻顶的！哈哈！当然不是 RADIOHEAD(他们算是那个时期最早登美陆的之一)！当然不是THE VERVE！PULP？ 远远想太多？BLUR？连边都摸不着Manic Street Preachers & SUEDE？那是 差最远的一个，其实老实说只有OASIS和BUSH，而且你们一定会觉得是OASIS卖 的最好吧，错！其实是 Shepherd's Bush的BUSH！而且OASIS很大的原因还是在 打着，他们是什麽披头四接班人，英国几十年来最好的艺人等等(不是我讲的是 他们厂牌讲的，我还有美版广告宣传海报和杂志为证)，而且他们一登美陆就开 始开炮，所有什麽什麽都烂的非常非常高调的宣传，的确引起了不小震荡。 但是当时卖的最好的还是BUSH，首年就拿下破五百万张近六百万张的漂亮成绩， 傲视群雄！第二张专辑还打蛇随棍上的直接登入全美冠军，OASIS的(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首年大约卖了四百多万张，而假如没有上述的 Critical acclaim面，虽然这些艺人早就在英陆呼风换雨，但是美国人其实才 不买单呢，其余的BRIT-POP明星，的确真的是靠着Critical acclaim还得到商 业不错的成绩(在那期间的几年前，这套根本也不可能成功，就算是爆灯都不一 定可能会卖)，虽然离大红大紫根本差远了，但是基本上其实非常Critical acclaim的，都有BILLBOARD六十几到二十几不错的成绩(在产业界久了的人都知 道，这个就叫做离大红大紫的听牌顺位，哈哈)，但是没有Critical acclaim很 多都是完全没有进榜，或是甚至於连一纸美陆合约都没有，而当时英国传媒还 有一个毛病，就是被许多全球人诟病的-那就是超HYPE(甚至於是欧陆的都有在 讲)，而且是在非常短期的时间内！更是非常密集的！当然啦因为美陆秋那麽久， 难得轮到他们听牌，但是....但是....那句：这个实在是太屌了，屌到连屌 都歪啦！但是....但是....你十支屌，歪八次！会不会有点太过份阿，我们都 知道你们很兴奋，全国很多丁丁站起来，每个都可以出国比赛，但是....真的 太....实在有太多太多了，像是Menswear和Babylon Zoo那种！真的数都数不 清！ 26. BRIT-POP WORLD-WIDE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但是其实说实话，我知道不只是在当时，甚至於是在过一点点，BRIT-POP在台 湾很热，真的很热很热，虽然没有真正凌驾主流西洋，但是在非主流比较小众 的的确很热，我还在什麽杂志看过像是OASIS还出货过一万张(忘记是那一本了， 因为年代真的久远了，在唱片行拿一本在车上看，上面还有写像是SUEDE两千 还有柠檬头五百等等的)，但是说实话在全球真的热？其实是见人见智，欧陆可 能比较好一点，但是好到呼风唤雨？其实真的只有非常非常少的，像是OASIS那 种，当时就算是RADIOHEAD来比喻，其实说实话也还好而已，我第一次看他们时， 了不起就一百多人，远远比我在香港高山剧场看时都还要少，远远的都少， 听说雪梨比墨尔本更少(当时他们还有全国前十名的单曲呢，就是CREEP)，而他 们最红震惊的OK COMPUTER时，在东京了不起也才唱到旧的BLITZ而已，而OK COMPUTER一出时，虽然震惊武林但是前两三年，全世界也卖出不到两百万张的 量而已，BLUR唯一一次来澳洲时，原本也是计划办超大的，因为票房超烂，所 以只能换场地变成两场超小场的，来个两场都SOLD OUT的来挂面子，PULP是唱 大场地(也是唯一一次来澳)，虽然那是我当年看过最优的现场之一，但是搞不 好连四成都没有，可能都还没有当时全球热卖的PRODIGY抢票的几分之几。 27. ARE YOU OK ? MR COMPUTER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但是说是迟那是快，在那个年代震惊武林的事出现了，就是RADIOHEAD的OK COMPUTER出现了，假如要不是像上述的产业形态的改变，根本是不可能的， RADIOHEAD的OK COMPUTER绝对是在当时，由英陆出发星星是可以换钱的最佳例 子，当时还有一个是很有名的，我至少看过十七版(十七个国家，不同的语言) 的发行初期的广告、press release或是海报，上面就是以Michael Stipe斗大 大的quote主打： "Its scary how good Radiohead are"！当然最後结果大家 也都知道，他们攻下各大传媒的乐评挂，从英陆、欧陆、日本、澳大利亚和纽 西兰、一路延伸到北美甚至於是南美，好像是假如你没有听，就会miss something important逊掉般，反正就是很夸张就对了，但是却又非常的奇怪， 那个热潮反而是只有大部份停在平面媒体而已，虽然RADIOHEAD当时已经有比较 显着的air play了，但是和同期其他而比，老实说其实也是还好而已(就算是 在MTV都是)，反而没有第一张来的显着(因为当时有radio friendly的Creep，而 且还有打进单曲榜)，但是令人兴奋的是，却意外的打进近二十名的成绩，他们 更是成为HOTTEST TICKETS IN TOWN！以澳洲为例，当时一公布他们要来，而且 是唱大场地，几乎都是在五分十分钟内销售一空，而且都是一场一场的加开， 其实当时一场一场的加开这样的艺人实在很多，但是没有什麽air play的，说 真的还不多耶，是真的不多喔，当时我还看到了很多产业报导，开始在提到大 约都是Radiohead在产业面，如何震惊这个市场(产业报导是不谈八挂，或是谁 谁谁多好的，就是只有单纯的产业面)，还有就是我们是否开始已经正式进入了， 传媒评价是可以换产值的世代或是新纪元了(这就是我上述的星星是可以换钱 吗的例子，因为当时其实不是只有RADIOHEAD，是一系列而且是大规模的，从独 立到主流皆有，当时真的有产业报导深入的讨论这议题，是否像是需要大成本 的MTV或是主流电台的模式，是百分之百的唯一管道，还是这又是另外一个新管 道，而且是可以转换产值的，连没有大体系的背景也可以有机会的)，当然不同 的意见在不同产业报导皆有，吵的好不热闹看得我们大家津津有味。 28. BRIT-POP US VERSION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但是说实话以结果论其实也是只有两支(在主流是确定用此方式的例子)，就是 双头大夹攻！另外一支是Portishead(还有当时的像是PJ Harvey也算是，但是 却没有双头热，老实讲)，而像是Chemical Brothers或是Prodigy甚至於像 是Bjork，说实话还是走比较泛MTV台那类比较大budget的传统体系(在此指北 美)，更不用说是当时最红的像是Smashing Pumpkins、RATM、PUSA等等的，每 一个都是扎扎实实MTV和主流传统电台模式在做的，OK COMPUTER那个巡回我看 了他们五次，除了澳大利亚外、一次在阿姆斯特丹、一次在纽约的RADIO CITY MUSIC HALL，几乎都是每一站都是要抢票的那种，而现场来讲的确可以很清楚 的感觉到，观众觉得在这时听这个，是一件很酷的事的那种兴奋感(也有可能是 优越感)，而且不同的地方都是一样的，那一个时期看Portishead的现场也是， 就是好像是we are in a part of something important那种，我其实是还好因 为老实说，在当时其实我觉得OK COMPUTER是有点over hyped的唱片耶，我反而 比较喜欢The Bend，说真的(但是这只是个人喜好而已)。 其实他们真的让我觉得惊人的，就是觉得靠！他们的确是打进主流最屌的革命 性大咖反而是他们的下一张专题KID A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和背景的时代意义 结合，对我个人而言，就算到现在我还是觉得是，他们有史以来最好的专辑， 到现在还是)，但是反正当时在OK COMPUTER时期，你的确可以看到去看他们现 场的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好像是在发亮般，而当时他们还有说要把整张专辑的每 一首歌拍成MUSIC VIDEO(但是因为最後钱不够而作罢)，最後整个巡回结束时( 我记得好像是一年多)，全美漂亮的开出四十几万张的成绩(差点就金唱片了)， 绝对是上述大红大紫前完美的绝对听牌顺位，而与其说Radiohead在OK COMPUTER 时期(就是巡回那时)，就得到了所谓的传奇地位，其实不然因为一切都发生的 太快速了，反而是他们休息时，在後来的发酵还来的恐怖些，那时累积的BUZZ 才恐怖，尤甚是在那几年多的是那种摇滚史上经典专辑那种，他们都很恐怖又 很厉害，说实话在OK COMPUTER那时真正在宣传时期，在台湾其实也是还好而 已，反而是在宣传期後，才真正的起来，那时至少对我来说其他像是Blur、 Oasis、Suede好像都红很多，搞不好连Portishead都比较红，那时网路好像普 及也才刚开始而已。 29. POST OK-COMPUTER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那个发酵期後，Radiohead休息和低调了很久，那时几乎是有一点点什麽举动， 就会引起非常大的回响，但是其实说实话当时以商业产值，他们并不是什麽 明星级的恐怖角色，虽然有打进英国榜冠军，但是凭良心而论，去查查销量， 他们还是不像其他，他们当时在打的那麽的恐怖，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在mess appeal上，但是却可以在产业传媒上得到高度兴趣，好像每一个人都在等他们 的新唱片一样，尤甚是在美陆方面，我还记得当他们在进录音室录KID A时，那 时几乎所有大大小小的报导，你就知道在当时OK COMPUTER後期的确有带来一定 程度的震撼，要不然以一个告示牌二十几名出头的艺人，全美多的是绝对不可 能得到如此庞大的媒体资源，而且是一直一直陆续的，而当时长久的等待结束 了，他们做了一件对我自己本人来讲，在主流市场产业当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 的，玩的最震撼最激的一次，反正就是当时你真的有感觉他妈的被革命到的那 种感觉，不只是觉得他们的确是一个咖，而且是那种除了传奇色彩外，但是很 聪明又不得不说玩的真的超级漂亮的，不只是圈内一阵哗然在那时你说那个也 是震撼弹，也绝对不为过！那个激的程度就好比当时在欧陆主流，大厂牌大资 金投入的LOU REED，当他们出钱让你录一张TRANSFORMER 2，你却给了他们一张 谈家暴、毒品、自杀、完全毁灭的BERLIN，当BERLIN卖的也OK时，他要你录一 张BERLIN 2！他却做了一张对我来说甚至於是摇滚史甚至於主流唱片史，从来 没有人做过最勇敢的一件事，他激到给了一张METAL MACHINE MUSIC (而且还是 骗到主流的钱录的)！商业自杀？这应该更激过这个吧，那就是KID A (not only the music, also on the way they were doing it)。 30. WHATEVER YOU WANT...YOU ARE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当时Radiohead的新专辑绝对是EMI的重点片(尤其是在欧陆市场)，因为他上一 张听牌顺位玩的太漂亮，无论有没有成功绝对是大家期待的，更别说传媒已经 炒很久了，当时第一个亮出来的王牌，嗯.....OK....从上张计划全部都拍.... 到这张唱片一首MUSIC VIDEO都不会拍，好！也不会发任何一张SINGLE，但是大 家都会讲你只是另外一个亲爱的爱迪，而当时其实因为那个时候，猫脸人事件 全球实在炒太大，国际大厂无一不严阵以待，有时LEAK出无论是DEMO、半成品、 甚至於是成品的事件层出不穷，但是大多数多半都是几首歌而已最多，尤其 是在那个根本连PRESS REVIEW COPIES都还没有寄出去那种，通常PRESS REVIEW COPIES都在发行的一个月，或是最晚半个月都可以收到，其实很多以前NAPSTER 在发行前的流出的，多半都是PRESS REVIEW COPIES，我以前有朋友是澳洲最 大的SREET PRESS专门在写那种的，常常会送我或是借我听，很多根本就是在发 行前一个月就可以听到了。 但是这里是在讲PRESS REVIEW COPIES都还没有寄出去那种，就是铁有内鬼！ 而且当时都是以最高的分贝，扬言假如抓到的话，绝对告到你死卖孩子来赔， 像是METALLICA那种年度大片，多的是那种厂牌或是经济公司，用那种假FILES 散布在各大P2P，来让你鱼目混珠载不到真的，在档名他们还会加REAL! NO BULL SHIT喔Orz..！但是在PRESS REVIEW COPIES寄出之前，是很少可以载到 整张的，最多几首歌了不起，当时在主流红什麽？Limp Bizkit破单周百万销 量纪录，男孩女孩团体更是再度窜改了销售史，当时还在产业还在讨论，我们 不得不把像N'SYNC和传奇人物PINK FLOYD摆在一起谈(因为惊人的销量)，而以 前对主流流行产业有诸多抱怨，永远有很多话可以讲的像是Billy Corgan，就 在讲MTV都是布兰妮怎麽怎麽等等，整个音乐产业都烂掉了，还把乐团要解散 怪个像是布兰妮那类的人(拜托你也帮帮忙)，其他的像样TrentReznor等等就 来写个什麽STARFUCKERS的来骂一骂。 31. RADIOHEAD VS INTERNET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但是其实在产业面，都没有什麽突破性革命性的，就是让人掉下眼镜那种，这 也是独立那块一直垢病主流的原因，因为真的说的比做的还多，但是那时 Radiohead他们悄悄的革命，真的是一件在当时非常了不得的事，一张万众期待 的唱片，在PRESS REVIEW COPIES出去之前，甚至於更早前，竟然整张出在 NAPSTER！而老实讲这在现在是很频繁的事，但是在当时并不是一件频繁的事， 可是一件大事而且是整张好吗！而且是在几个月前(至少到目前都还没有人承认， 是他们自己流出来的)，这可能对很多人来讲，已经很激了！但是更激的在後 面，在发行前大约一个月前，他们更和各国的网路商合作打广告(每个国家都有 一个，但是当然是只有他们的主要市场，澳洲有个合作网站(我记得好像是REAL -PLAYER.COM.AU)、日本有个合作网站、英美有个合作网站等等的)，将整张唱 片以合法STREAMING的方式让人试听。 我老实讲在当时主流虽然有人支持，网路分享他们的歌曲，但是摸摸良心打大 部份的都是讲旧歌，当然也有给完全新歌让歌迷在官网下载的，但是最多就一 两首或是网路单曲那种，很多更是不会发行的(老实讲很多都是他们不要放到 他们新唱片的，就是次级品)，但是把整张重要的发行，而且还是一个月後才会 发的，还打广告叫大家去听！在主流在当时有多少人做得到？讲归讲！好听话 大家都会讲就算是独立艺人，也很难在当时突破心房吧，而且那是在当时喔， 不是现在喔！就是玩不好你就等着吃屎吧，就是没有人会去买了，就载或是网 路听就好了，但是他们玩的漂亮，的确真的漂亮！那时真的是以惊天动地来形 容，一点都不为过，最重要的是和当时的环境(就是NAPSTER被告)有着强力不同 的冲击性，冲击甚至於横跨IT产业的传媒，都有非常大篇幅的报导，不只是音 乐界和娱乐界而已！的确是全世界都在看！但是乐团方面又格外低调。 32. KID A HITS NO. 1 IN THE US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票房开出！Radiohead成为所谓当时BRIT-POP那类，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拿下全 美冠军的，在一个以大约中销量的WEEK SALES周，以二十多万张销量夺冠，当 时THOM在接受MTV台访问时还说，他朋友一直和他说，你知道拿下美国冠军代表 的意义是什麽？你到底知道那有多难吗？然後他就对镜头和记者做了一个，他 招牌诡异的笑的表情(其实真的和这个表情蛮像的 囧 )。但是在音乐上，同等 的除了绝对不是OK COMPUTER 2，也玩的非常的激，但是我还是觉得那是他们到 目前为止，最好的一张专辑，最主要还有是因为他的时代意义，说实话那样的 作品，完全没有mess appeal却拿下全美冠军(光是这点就Orz....)，虽然当然大 部份还是一遍叫好，但是也有非常两级化的，像样告示牌杂志有名的左边高 挂Kid A告示牌冠军、右边却给半颗星等等着名的事件 但是整个专辑从一开始到发行到巡回结束的整个过程，实在是真的玩的太漂亮 了，我就算是到现在都还是无法忘记，而印象深刻的原因是，在这个之後在这 个主流产业，好像再也没有什麽那麽漂亮的创意举动了，就是让你觉得是那 种fuck....你还是真服耶，因为我的确觉得他们做的事根本不那是噱头耶，他 们贪的根本也不是噱头，之後还有比较创意的大概就只有像王子的那个，随演 唱会的卖CD(或是很多人玩相反)、PEARL JAM的每场演唱会都发、或是送什 麽DVD那种、星巴克卖唱片(这个以前台湾的LOOU有想过，也和我谈过而且还是 远远比那群米国人之前，LOOU你还真前卫耶....Orz...)，其实都还蛮无味的， 之後我对Radiohead後来的唱片还是都有买，但是老实讲都很难带给我像 是KID A那种，因为实在太激了而且是脑子那种。 其实在那时你就可以他们的确是个划时代性的乐团，而且在这十几年有多少团 体会变成他们般，达到那麽多的代表性，而且是跨界的，远远跨界的！他们的 确知道他们在做什麽，当时在OK COMPUTER时就有很多人说他们如何如何等等的， 我都会觉得拜托阿，会不会太夸张阿，但是KID A在那时我完全被说服，完完 全全的！我还记得当时我在美国转机时，在机场的咖啡厅顺道拿了一本时代杂 志，上面写着：RADIOHEAD IS GOD! (记住喔！这是时代杂志喔！不是NME喔！) 但是最主要的是因为，他们的确是在对的时间里做了正确的事，而且是他们觉 得对的和正确的事！而且是用做的不是用说的，更是用聪明漂亮的方法，丁丁 还不足以道出我当时对他们的崇拜，其实以正常的主流体系来说，他们已经非 常低调了，你要叫他们做到无调，根本不可能，因为假如你要享受旁大的大体 系的支援，你本来就要尽你的义务，如要说支持音乐在网路，可以分享给更多 的人，无论是对科技或是对这个乌托邦想像的支持，他们觉得就是要把他们最 好或是最新的放在上面，与其防来防去最後还是达不到最终目的，他们就乾脆 连门都不装了，你(就是大厂牌那套)用你的专业说他们不行，但是结果出来， 他们的确玩的比你好，无论是在实质销量甚至於在宣传皆是，其实也不是他们 比较屌或是故意的，因为他们本来就觉得那是对的，而那次的巡回他们也以每 场平均65-70万美金的收入，正式入主ARENA级的艺人(远远是上一轮的二至三 倍)。 33. WHO SEE THE PICTURE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实他们和当时的另类浪潮时期转为独立的，或是仍在主流但是想为大体制改 变而开炮的，最大的不同点是在前一个时期的艺人，你不可以说他们是不对的， 因为他们方向其实都是正确的，但是你的确可以说他们是比较倒楣的一群， 以数位音乐而言，当时的确带来了大体制外的一些希望，但是时机往往都不是 非常成熟，而以独立体系而言，虽然有着自己的主体，但是真正成为一个体系， 必竟需要一定程度的时间，还有产业的实行，就算是其实是主流大体系，也 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对一个产业面而言，一二十年其实都不算是个非常大或 是长的时间，尤其是对一块全球最大的唱片市场而言，虽然很多都有提出问题 的缺点，但是只有非常少数的人看到解决的方法，更没有比较有实际产值的例 子，来真正成为任何人取代的方案。 虽不求可以有以前大红大紫时的一半或是1/10的收入，但是至少要可以活吧， 因为一切都实在是太新了，不少在独立待了後，後来又转回主流的其实也不占 少数，但是多半还是算是有产值留下，运气比较好的一些，而那些更是在线上 的，因为他们明明的确是坐拥主流资源，其实在体系里面你无论再激，你还是 清楚的了解到，还是有一定限度的红线在的，因为他们(那些艺人)都太大了， 你的确不能说他们是没种，明明嘴巴臭一大堆，但是却什麽都不愿意放弃，因 为的确不是很多人想像中的那麽容易的，因为表面上大家看大体系的艺人，都 以为那是单纯的艺人、厂牌和经济人如此单纯的事而已，其实不然真正了解产 业的人都知道，他们後面其实真的是有太多人要养了，组乐团像是在开公司， 其实一点都不为过，最後这些艺人多半都还是，脚踏着大大的主流大体系的资 源(不只是唱片，包括表演都是如此的)，比较有良心的就会用自己的钱或是势 力，来支援他们觉得好的比较小或是新的艺人(无论是自创厂牌或是其他模式)， 但是的确多少有点左手摸奶右手敲木鱼的感觉。 34. RIGHT PLACE & RIGHT TIME & RIGHT PERSON PART ONE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Radiohead他们的确是在right place和right time，更重要的是right person， 因为凭良心而论OK COMPUTER的乐评风潮那般全面胜利，是在九零年代有多少 唱片可以真正的比的？其实真的不多，而真正产值大的可能太冒险，而且几乎 都不敢还有放不下，太小的几乎根本没有人鸟，你就算是在放三十张唱片，也 没有人鸟，但是他们是把这个计划直接放在惊天动地的OK COMPUTER後好吗？而 且不是乱录的DEMO好吗？是FULL MAJOR STUDIO RECORDING ARTISTS的FULL PRODUCTION好吗？他们几乎是在当时几个唯一可以做的，但是吃第一支螃蟹是 需要勇气的，最主要的是他们真的做了(这点实在太重要了！他们是用做的不是 用说的！)那时的bang!!!的确是让一个good act正式become legend!!也写下了 主流史上，的确是真正第一个因为数位科技帮助，而且是摆明的(因为之前各国 都有打广告，不是马後炮或是非法的那种)，而在当时真正的换成产值的大胜利， 而KID A的发酵更是和OK COMPUTER相同，几乎都是在之後更胜於之前，有数 不清的科技杂志用此来比喻，数位音乐真的是我们的敌人吗？因为这的确是极 少数的宝贵成功的实例！在那之前根本没有！而且是在主流！而且是有换到产 值！这对当时虽然可以乱举例未来是怎麽样、怎麽样的，但是都讲不出来一个 成功的真凭实据的数位音乐产业有多重要，太重要了！我想当时Shawn Fanning 在打官司时拿到当周的告示牌，因应该感动到马尿直流吧。 35. POST KID A & PROBLEMS WITH MUSIC INDUSTRY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在他们那次之後，我对後来的作品其实都还好而已，也看了他们的现场几次， 在後来的巡回，但是比较有趣的是，在後来唱片公司为他们安排的一系统宣 传访问，其实後来就不是很多了，因为他们已经超红了，大部分都是这样，他 们可以只挑他们想要的受访，就不是像以前超多超多的那种，而且说实话他们 虽然身处主流，但是他们的确还算是比较低调的(真的可以摸着良心讲讲)，当 然发行PRESS RELEASE那种本来就是必要的，和高调低调根本扯不上关系，但是 以整个团的操作手法，的确是低调而且是漂亮的低调那种，他们後来的受访其 实花了某一定程度的篇幅，谈整个唱片产业还有他们是有多不习惯，有点是那 种想要逃的那种感觉，我朋友为一个墨尔本的STREET PRESS访问过当时的他们， 她告诉我他花了搞不好95%的时间，在讨论这个音乐产业，连讨论他们新专辑 是怎麽样怎麽样都没有。 我还记得当时在美国强尼和汤姆在一个网路平台受访时，我还记得Thom那时的 表情 (又是表情，对！但是这次不是 囧...)，他谈到唱片产业因为数位音乐 转型期，可能面临到生死存亡的关头，但是他回的是假如有一天他们都倒了， 他一点都不会感到同情，也不会感到震惊，也不会觉得乐迷偷他们的东西是错 的，他还说假如有一天那真的发生了(他当时还做了拍拍手的动作，最重要的 是表情，但是是恐怖又很聪明的不屑的那种)，然後用一句非常稳定摇摇手的 口吻说：BYE...BYE...I DON'T CARE.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表情！你可以说他是 下一个亲爱的爱小姐或是爱迪或是KURT，但是我可以和你说他绝对不是，那般 的坚定最重要的是自信，我还特别的从电视上录下来，当时我嘴巴冒出的 是：FUCK!!!!!!THIS BAND IS THE "SHIT"!!(千万别误会，这是敝人最高程度 的赞美，就像Rodney Bingenheimer的GOD-HEAD一样)，他们和爱迪和爱小姐不 同的是，在早期大部份再谈再谈的都是产业不公平的制度，但是他们谈的的确 是不同的，是反对那般的『幻影』，而且他们的确知道他们在做什麽！而且他 们是真的会去做的，因为我已经看了他们做过一次了，想着想着的确不寒而 栗，一些@#$%^&*就随口而出了！ 36. INDIE MUSIC TALKS LOUDER THAN EVE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那个年代因为九零年代的摇篮期，後来独立音乐的产业，无论是从新血还是 旧血，的确是有着一种百花齐放的感觉，无论从观念甚至於是产值皆是，这是 一件非常非常恐怖的事，无论是从资金面还是处理手法，都是一件非常非常恐 怖的事，但是还是无法逃出我所说的产业逻辑，就是利用独立厂牌拿到听牌顺 位，然後再用大资金的主流资源来得到大放异彩的目的，但是说实话要不是有 那个另类MOVENMENT，然後形成独立厂牌的温床，还有实质在产业面的运作空间， 加上十多年的比较稳定的产业面实行，其实要拿到听牌顺位根本就是很难的 事(当然有发生过，但是都是极少极少的)，这就是我告诉你的，产业型态的确 是在改变，而且是以非常惊人的速度在变化，就和癌细系胞一样，有的人一定 都会觉得我很无聊，为什麽要一次写那麽多和铺陈那麽多，但是的确每一个都 是非常非常的重要的，而且是环环相扣的为何Radiohead，这次是得到如此大的 震撼，除了上述的Critical acclaim的产业背景，最重要的是可以换成产值的 那种，还有ONLINE PUBLICATIONS的抬头，PITCH...WHAT?!!???十年前你假如和 我说这类的事会发生，我一定会告诉你，你傻了好吗？尤其是靠嘴臭找注意力 那种。 37. ROCK IS BACK !! BUT MOST IMPORTANTLY...THEY ARE ALL LOADED $$$$$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一切的一切都在改变，像是我第一次看WHITE STRIPES搞不好不到三十人，因 为是我朋友带他们来的(所以要出钱出力捧场一下)，整个巡回都是借住在别人 家，我的确觉得他们很屌，我叫老诺花十万台币以下而且是全包那种，让他们 来台湾表演，他说我傻了，在那时假如别人和我讲他们可以红到唱MSG，我也会 告诉你！你傻了(我虽然知道他们会很红，但是ARENA？真的傻了)！而独立音乐 的新血，在後来的市场，那个ROCK IS BACK!!的那个MOVENMENT！的确是完完全 全的表漏无移，假如你觉得我说像那个OK COMPUTER的那年代，星星是可以换钱 的，现在可能就是更恐怖了吧，而且是确定成行的那种，假如你说独立音乐的 抬头，是主流终於看到独立的好，所以才会进入，因为这真的是好音乐！所以 这到底是比较属於，主流音乐独立化呢？还是独立音乐主流化呢？我真的觉得 是後者，就算连产业形态而言都是後者，这真的是好的吗？我根根本本上都是 怀疑的，更不用说是什麽唱片产业教乐迷听歌，以前搞不好还有一点点的机会 不被涵盖，现在几乎是完完全全的不可能，假如你要确立一定程度的产值的话， 在某一定程度我还是觉得独立的厂牌(尤其是比较有名的)，还是在进行着一 定程度的垄断，只是规模不同、对象不同、要的东西也不同，我并无法过份深 入，但是这个主流的摇篮的角色，是的确确立的。 38. NEW APPROACHES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前一阵子在和我的好友CHAN MARSHALL(CAT POWER)，谈到这事时其实就有端 倪了，我第一次带她来台时，她连YOU ARE FREE都没有发，你问我像她那类的 到底有没有可能打进告示牌，我一定会告诉你们，你傻了！不只是TOPIC其实有 点怪，更是完全没有MESS APPEAL，最主要是因为怪，但是产业其实真的是在改 变，你要说是因为产业比较能够接受更新的东西吗？其实不然，最主要是产业 的资讯的发射点，的的确确是在一年年的改变，我还记得她有一阵子和她的厂 牌闹的非常非常的不好，我记得那是她第二次来台的时候，连上次可怜滚石风 云的东尼，都还被她以为是斗牛士派来的(就是好像是她连都已经远在台湾了， 还会被斗牛士牵制一样)，那时尼尔杨的经济人要签她，一切一切其实都发生在 非常非常短的时间里，你说在以前真的有可能吗(我是指在星星无法换钱的年代 里)？根本不可能，她虽然是我的朋友，但是她无疑是星星可以换钱的急剧变化 时期，得到利益的百多例子之一，在她签了新的经济约时，她当时也有想着到 底要不要留在斗牛士(最主要是个性问题)，但是当时你告诉我她会不会进告示 牌那种，我还是会觉得你傻了，但是它真的发生了，在INTERPOL走了後，她确 定是斗牛士卖的最好的大牌艺人，怪吗？你问我？真的很怪！ 但是你假如和我说假如INTERPOL或是白线条或是什麽什麽等等的，要不是真正 的加入主流体系，他们还会成为现在的他们吗？我会斩钉截铁的告诉你，绝对 不会！因为独立虽然有着非常显着的成长，但是极限就是极限！是有一定的极 限在的，但是听牌顺位却是一次比一次漂亮，更是一间比一间漂亮，像 是INTERPOL那种竟然独立还拿的到十几，ARCADE FIRE可以从131时，根本不算 漂亮的听牌顺位，竟然可以累积那般的能量(那是Merge的第一张Billboard 200的专辑)，然後冲到第二名！你可以说大家的确都还傻的不轻耶，虽然 在ROCK IS BACK!!的那个MOVENMENT！你就可以看得到大厂(或是所谓的半大厂) 的，他们都的确是刻意先从乐评挂下手，但是这个竟然的确都是可以换钱的，这 也是我本人也不一定会相信独立厂牌那套一样，背後的确还是有操作的，因为 那毕竟也是另一个体系，还有老实讲主流也不一定玩的比独立好，只是让起点 从原来的极不公平，变得比较公平点而已，虽然有些在成形之前，根本就没有 什麽AIR PLAY，甚至於不一定大家都上得了MTV，但是产业形式真的再改变，而 这次真正的独立厂牌(不是半独立财团那种)，竟然真正变成了TELENTS的供应商 了，或是BUZZ供应商！那是在NIRVANA那个时期做不到的！ 39. MR & MRS TOP 10 !! ROYALTIES FOR THE MAJO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可能又会觉得那就表示，是整个那类的音乐还有产业和产值大翻身罗(无论是 独立还是主流)，唱片业真的就是前景看好罗？其实是错的！这就是事情是看表 面，还是只有看里面的差别，其实泛独立他们的产值是有增加的，但是他们就 算是创造了排行榜名次漂亮的艺人，也并没有像你们想像的是那种，每年爆增 数十倍甚至於是到数百倍那种，你可能会纳闷的说，干！别骗人了，他们明明 名次都是以，五十、一百和一百五的大大跃进，怎麽可能没有爆增数十倍甚至 於是到数百倍，难道他们都是卖空气喔！错！答案揭晓！其实是因为整个唱片 市场，每年至少以7%-10%的猛烈速度(而且我不是说是一年的事喔，你能叫出名 字的这些原本是独立厂的大咖，都是在这个趋势已经维持好几年，在末端才冒 出来的，但是很少人问为什麽？并不是独立人每个都变丁丁了，是因为主流烂 掉了)，在产值和数量都快速的萎缩，那些泛独立的以前卖这类的销量，根本不 可能拿到那般漂亮的名次(这是为何你会发现，为何许多上一张已经拿到听牌的 独立大片，都是专挑LOWEST的WEEK SALES周发的原因)，以前可是个动不动就几 白金的世界，而现在有时竟然还可以听到多的是，前十名拿不到十万张的，我 还记得以前高销量时代，高销售周我还听过近十万拿不到前三十的，现在有时 运气好时还拿得到前五甚至於是前三勒！ 而且你也可以非常清楚的发现，那类的高名次艺人，很少有真正漂亮的首周销 售成绩，像是珍珠果酱当年的首周就破百万、野兽男孩回归时的六十七八万张、 更没有RAGE AGAINST THE MACHINE的四十几近五十，很少很少是那种霸气式 的，连像以前的那种最基本的近三十都显少，但是其实有趣的就是在这里，让 产业面的人发现的是，假如是泛独立的跑票数却是极少的，他听牌时可能要花 两年，还有一定程度的时间巡回的累积，才卖得到那个张数，但是多半都会在 新作时首周马上回流(就是两年累积，一周爆发)，这是他们为何有那麽好的名 次的原因，反倒是以大体系像是以前至少有做过，一次以上大规模快炒模式的 艺人，虽然都有霸气，但是他们的霸气在产值面是以50%以上的，在一次次的递 减着。 这就是说这是完全不同的产业模式，在%上泛独立的艺人的忠诚度，是远远超过 主流体系出来的，就算是以掉的幅度都是如此的，尤其特别是那种Critical acclaim那种，而比较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泛独立的还是采取了比较organic的 产业模式上，但是他们赚到的是一个几乎是用钱也买不到的Publicity的机会， 让他们跳跃至另外的层次，创造出更大的产值，还是很难让所有人理解，那 个top 10在产业上代表的意义，就好比你在产业里拿的是金卡还是普卡的差别， 最重要的是！那是可以换产值的，是更大的产值那便是mess appeal，像是以前只 要是有像几礼拜前Kanye West和50 Cent，那种两大items大对决的那种，帮当周 市场买气涨个十来%，根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就在两张都开出漂亮成绩的同时， 但是那周竟然整体销量还是大跌了，主流忠诚度？现在换你来告诉我。 40. REVOLUTIONARY? RADIOHEAD...PRETTY MUCH SMOKED THEM ALL!!!!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但是更激的终於出现了，你说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完全的革命，我会和你说的是 绝对是，但是我却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两次玩的那麽震撼的却竟然是来自同 一个乐团，更讽刺的是玩的又都是如此漂亮，就是那种(惊)般！当我第一次看 到这个报导时，同样的！头一个反应就是和上次同样的！但是这是至少是乘以 十倍以上的！就是FUCK!!!FUCK!!(X 10)，然後YOU ARE MORE SHIT THAN THE FUCKING SHIT!!! REAL SHIT IS NOT EVEN SHITTER THAN YOUR SHIT!!(千万别 误会，这是敝人最高程度的赞美，是上次的升级版)，当然这後面是有一个八挂 的，後面会慢慢的道来，更讽刺的到底在那里！这个产业本来就有很多花招， 一直都有！每个人都想要玩的史上留名有声有色，像奥斯朋搞个免费的就说绝 对要史上成名，那可能华纳当时在莫斯科办免费的MONSTER OF ROCK(乐迷和警 察对干)，还有充足的时代背景就不算是史上留名吧？PRINCE随着The Observer 送免费的，也说是要开创什麽新纪元，但是说真的最後结果出来了，PRINCE以 破两千两百万的漂亮票房，以破纪录的方式连续SOLD OUT-21场O2 Arena，老实 讲没有这个，你也不会玩吧！ 一单接一单一个接着一个，数都数不清！讽刺到底在那里？诡异的到底又在那 里？不久前我才看了一篇演唱会的产业杂志，上面一篇大大篇幅的报导着Bruce Springsteen新唱片外泄的事，而且是内鬼式的那种，大家可能不晓得那种超大 宣传金额的大片，那种保密是非常非常恐怖的，就像是好莱屋保护他们的电影 一样，我还记得Dirty3有一次在澳洲巡回，我和他们去，当时Warren在帮布莱 德比特的新片做配乐(那部最近要上)，因为Warren一直是个永远事情都忙不完 的大忙人，所以一定要在巡回时在旅馆里，边巡回边做，他那时告诉我之前还 有签保密条款，绝对不能泄露任何的剧情，什麽什麽什麽一切的一切，他当时 随时後面都会有四个彪形大汉保全，好像是有配枪的那种，取片子时除了要签 收外还要开两个保险箱，他在房间做配乐时彪形大汉就会在外面保护他， 连Mick和Jim都不能进他们房间，假如乱来的话他们就会揍你，彪形大汉就每天 跟在Warren的背後，还要扛着很重的保险箱一起巡回，我还真的大开眼界！ 而保护像大宣传金额的音乐大片，到底有没有那麽夸张，我告诉你绝对有而且 是成品！当时整张留出在网路上，我还看到那个报导说，通常唱片公司遇到这 种情况，都会把那个人抓出来，先狠狠的揍一顿，然後最後气消後又想不对， 再抓回来狠狠的再揍一顿，一顿接一顿、一顿再接一顿，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我讲的不好笑因为有点忘记了，但是他真的写的很好笑，虽然是开玩笑(也的确 很好笑)，但是那个写的人他是非常认真的！ 而过没有多久就是以前和大厂牌打过，在上面也讲了要开创什麽新纪元 的PRINCE，有点讽刺的成为第一个A-LIST的大牌艺人准备要告YOUTUBE的，更 重要的是石破天惊的产业大事，就是Jammie Thomas的那个案子，成为史上第一 个P2P civil的案子(FOR USER)，真正的make it to a courtroom！就像是上述 而论跑单帮的告，通常都是合解收场，因为对双方都好，第一是便宜，他告你搞 不好对它还比较贵(最主要的是证明的举证上)，而且大部份的人都知道理亏， 愿意和解因为怕他告赢你後，金额就不是这样了，合解都是三五千到万都有， 外加签永不再犯的切决书，但是很少是天文数字的，但是Jammie Thomas不依决 定上法庭(因为她是说她没有做)，然後The Charlatans给了新single在XFM，当 一切都已经够怪了，竟然跑出来了一个RICKROLL来搅局(RadioheadLP7.com)， 我承认我也是被骗的一个，但几天前RADIOHEAD那个短短几句的STATENMENT， PRETTY MUCH SMOKED THEM ALL!!!! 41. RIGHT PLACE & RIGHT TIME & RIGHT PERSON PART TWO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个Bang!!!的确超级的恐怖，老实说他们是唯一一个够格做的，并不是因为我 讲话的各位，是离这一块比较近的，老实说在唱片业的产值，RADIOHEAD从来都 不是真正销售量A-LIST产值的艺人，他们虽然有英、美冠军过，但是他们在实 际的销量上，并不足以算是A-LIST产值的艺人，了不起是B-LIST产值的艺人， 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在以前讲的mess apeal上，他们整个十几年的生涯，在北美 卖了七百多将近八百万张(销量不是出货量，坊间那近九百万是出货量)，其实 有非常多的重要艺人，搞不好一两张比较重要的专辑，就随便可以破他们整个 生涯的销量了，而说实话那类英陆和他们早期流行时声音有点像的，每一个都 卖的瞎瞎叫，尤其是那个C开头的还有M开头的，其实太多太多了，就算是在英 国、欧洲、澳洲甚至於是南美洲都是。 但是在另一方面又没有人可以取代RADIOHEAD，而老实说他们也从来不是主流那 类瓜啦瓜啦，传媒超高调的想要扳倒主流体系那种的代表人物(像是上述的爱小 姐、爱迪先生，还有另外一个很厉害的像是Billy Corgan或是Dave Grohl那种， 甚至於是Kurt Cobain)，或是主流强烈想要用他们各种的势力，表达种种议题的 那种，像是U2、PUBLIC EMENY、RATM或是BEASTIE BOYS等等的，他们好像就只是 在静静的，做着他们觉得对的事，就可以BANG的那样!!!但是这是为什麽呢？因 为他们的确知道他们在『做』什麽(而且是用『做』的不是用『讲』的)，而且 他们永远是最『对』的『人』，但是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他们永远都是做在 最『对』的『时间』上，而且就是玩的漂亮，就和他们上次一样！ 以网路来讲上次KID A的时就已经够猛了，但是当时真的有靠网路红的吗？.... 嗯....可是现在真的有靠网路红的吗？而且是从无名到爆灯(虽然还是很少，但 是真的有耶)，十年前或是近七年前他们在发KID A时，假如你告诉我光是用 个MYSPACE，就什麽一开始连大体系都不用到，可以做到先无名然後到有，然 後加大体系就爆炸了，说什麽百万人点，我会说你病的不清耶，但是现在你看 到MYSPACE轰出的两大明星Lily Allen和Arctic Monkeys，当时Lily Allen还 是五百万点耶！都有换到大产值耶，你说没有大体系有人可以做到万人空巷， 没有MTV、没有主流air play、不是大厂、更不用上任何大杂志封面，还外加一 句更不是网路名人喔，也不用Critical acclaim！我会和你说！你在当我白痴 吗？你真的以为在拍电影喔！真已经不是什麽独立奇蹟可以形容的了，你装小 宰阿你！当去年整个音乐圈震惊的在讨论着Who the fuck is "Dispatch"!!! 他还真的发生了！你麦迪逊一场应该就要偷笑了，竟然还sold out又sold out 然後还抢票！套句老崔的歌：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阿！台湾独立音乐 独立音乐的同胞，独立独立的挂在嘴巴，你们知道谁是Dispatch吗？这才是真的 独立奇蹟耶，你说什麽官网网路订购制度不成熟识，不久前你光是一个齐柏林演 唱会，在短短时间内光是驻册站一天一亿两千万点！你够了喔会不会太夸张 阿！你说这到底是不是RIGHT TIME！只是有没有种的问题。 42. FAME ? IT DON'T ALWAYS WORK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为何他们是最『对』的『人』呢？假如你今天假如是太『贵气』十足的，像 是George Michael、Madonna、Bruce Springsteen、Pink Floyd或是Prince， 搞不好那个震撼根本没有他们创造的一半，说真的！虽然还是会有震撼，但是他 们实在是太『贵气』了，而且他们都是mess produce-pop culture的产物(从操 作或是宣传模式就可以看出)，观众需要他们而他们也需要观众，今天就算是免 费的，震撼力也不大！因为非主流的不一定会有兴趣，你一定还是要去刻意高 调解释你为什麽要这样做，不像他们就真正把东西放在那里，其实也没有什麽 解释，因为他们觉得这本来原来就是该这样，这本来就是对的，到底有什麽好 解释的？你说到底做的漂不漂亮，我只能说是漂亮极了！ 而且第二就是对贵气的那群人来说，连小狗都知道他们富可敌国(这只是个比 喻，当然Radiohead也很有钱，但是我是在讲感观上)，就算他们日後每一张 专辑都免费送人，搞不好那震撼都根本没有Radiohead他们创造的一半，就像 是郭台铭或是比尔盖兹说，从今天起他们每一毛赚得钱都会捐出去，记得喔！ 是从今天起喔！不是以前喔！我想大部分的人都会说！喔！然後就不痛不痒的 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这是一个感观的问题，而比他们小的又变成有点怪！因 为你们从来没有站在那里，很现实的这的确是一个产业，不管你的音乐有多好， 你有多不屑，这的确是一个产业I am sorry!你没有站在那里，你到底要我怎 麽样相信你，说真的喔！搞不好你们以前有站在那里过，但是他们的确现在还 是站在那里的喔，更别说是以产值和评价两者都是真正玩得漂亮的，而且是有 攻顶过的(摸摸良心讲到底有多少)，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还是有产值的那种， 是大家有期待的那种，不是正在掉产值，或是产值已经掉光的那种，而你无法 否认Radiohead他们这次玩的那一套，并不是原创的(因为我也有破百的例子告 诉你，的确也有人这样做)，但是你却又无法否认他们都不是Radiohead，因为 的确没有还是真正站在那里的人这样做，而你们也不可能拿到，甚至於是拿到 他们一半以上的震撼。 43. NON-MAINSTREAM?? WHO CARES!!!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还有他们是用『做』的并非用『说』的，其实Radiohead从来不是从真正独立厂 牌体系出来的，他们本来就是从大体系出来的，从一开始就是，而他们也从来 没有否认，他们的确有用到大体系庞大的资源，而达到许多真正独立体系出来 的不一定做得到的范围，无论是在资金上或是整个资源的便利性上无一不是！ 而他们也像是千千万万个有幸得到这个资源的人一样，一直尽着他们该尽的义 务，而这次的确有很多人用诟病的语气说，他们还不是先拿着主流大体系庞大 的资源，养足足够自己的实力(就是fan base)和财富，才可以这样不计後果的 乱搞的，根本没有什麽了不起！但是这句其实是对的，但是并不一定完全的客 观，因为老实说无论是独立还是主流，谁可以红谁无法红，有时是看运气的， 当然还有你的才华还有作品等等的，有着非常重要的因素，但是最重要的还是 在产值，无论你是在主流或是在独立，你都是要做出你的产值，尽你该尽的义 务，其实真正了解主流大体系的人都知道(尤其是在金额上的，不是只看看杂志 骗子的)，他们的确是在我和大家说的，另类音乐时期那个养马时期被签下的团 体，而当时因为大厂牌个个都大赚钱，所以都是签着非常长还有张数非常多的 合约，而这的确就是大家诟病的地方，因为厂牌不想要好不容易赌到你，但是 你就红了马上跑掉了，他希望不小心赌到你後希望，至少可以在你身上捞十冬 以上。 对流行非创作艺人来讲，其实是还好一点点，有时候产量其实是以走红的程度 而定的，有时可以突然增加或是突然减少，或是马上被丢掉！但是整体而言合 约的销耗数，平均还是比创作艺人来的大点，可是有时此类合约对创作艺人来 说是蛮伤的，尤其是有些突然遇到创作低潮的人，那类高张数的合约其实很恐 怖的，其实多半都是只有新人会签，或是签约金真的很高的，要不然就是想 要make a come back的那种艺人，但是赢家永远都是借贷中心的厂牌，还是极为 不公平的体制，而其实有时比较不会签的人，其实厂牌有时是不需要在特定时 间内，用完他的合约的，因为他已经给了你一笔为数不小的钱了，他们其实已 经尽了他们的义务了，但是对创作艺人来说，有时你的一生的最重要的精华期， 就被浪费和绑在那里了，假如你遇到不好的厂牌的话，你们可能常常听到一 句，就是有人会说我被我的label dropped了(其实也有很多是自己要求的)，但 是其实有很多label 是不drop的，有些会drop还算是有良心，摆明告诉你他们 已经不想要投资在你身上了，但是有很多真的非常不会签的，根本就把你的合 约hold在那里，然後什麽都不做，但是基本上你还是他的合法资产，还有被转 卖的，但是那些还是运气好的，其实九成九都会答应，因为不被卖你也是什麽 都不能做(通常都是经济人主导)，但是有很多是连转卖都卖不掉的。 但是最惨的是那种厂牌倒掉的，或是倒掉後被当资产拍卖掉的，法律面上不会 签的人，你基本上还是无法和别的厂牌签约的，需要蹲完你合约的时效，所以 找好的经济人和律师或是法律代表人等，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以前有很多人就 是悲惨的因为这样，而牺牲了他们宝贵的创作生涯，以前还有那种合约是签永 远的，就是一辈子的！这就是大体系有的有多贱的地方，但是後来就是因为这 样的纠纷，法律就修法改了人肉经济，是要有一定特定最长的法律期限了，我 忘了各州法律不同，但是演艺大本营加州好像确定是如此的，当时还改了像是 没有agent，律师无法接表演等等，有的没有的一拖拉库的。 44. WHO USE WHO?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会讲这个的原因是当时他们在九一年底，以六张十五年签下的合约(就在 NEVERMIND当时还未打成冠军，但是单周以近三十几万张的量狂售时)，而且说 实话并不是非常大的金额签下的(比较当时其他的艺人的合约比的话)，到底是 大体系利用他们比较多，还是他们利用大体系比较多，答案其实是非常非常的 明显的，而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创造出不错的产值了，在後期更是绝对没有话 说，整个生涯里他们的确完完全全的在大体系内，尽因为享受着更大资源的义 务，而说实话当你没有产值时，其实你就算是签长约，你们也撑不了那麽久， 无论是主流或是独立的都一样，而其实重要的是在那里，当然是在这里，在这 个极为爆利的体系，只要你有不错中上的成绩(甚至於只有前期几张)，基本上 厂牌已经在你的身上，赚了甚至於比你们都还要更多的钱了，表面上看起来是 你在用他们的钱，但是事实上是他们在用你的钱，只是是他们借你的，而还有 老实说这是为何，有些时候有从独立体系出来的，加入主流体系成绩并不是很 好的，然後一直抱怨连连的人，在产业面不一定客观的原因，因为他们其实产 值是负的，而基本上是你们一直在花他们的钱，或是利用他们的资源，只是没 有成功而已，但是你们还是一直在用他们的钱，所以在没有在产值中上的人或 是乐团，讲这些话其实并不一定客观。 而其实Radiohead一直非常清楚这点，他们ok computer来澳时接受电台访问时， 就非常清楚的道出了他们应尽的义务，因为那是他们早期自己选的路，也很 清楚的知道当时他们的产值，是远远超过他们大体系给他的，换句话说他们也 的确知道，在产业面是大体系在利用他们，并非是转过来的，所以他们有他们 该尽的义务，没有什麽好抱怨的，只是他们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欠任何人什麽， 而这其实就和许多真正排行榜张张前三名，开炮的有非常大的不同是，他们虽 然有很大的产值(甚至於是远高过Radiohead)，但是他们的确都还是一次次的在 利用着大体系，嘴巴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他们有机会离开时，并没有一个人是 离开的(敝人是说有产值或是还没有掉产值，然後在抱怨厂牌宣传不利的)，是 你们需要『大体系』比较多？还是『大体系』需要你们比较多？这是独立圈长 久以来一直点出的，这其实也包括大体系的子厂牌，而自创品牌的很多也是挂 在『大体系』下的，只是老板换人做而已，就是充其量是你可以赚得比较多而 已，和你们在谈的有才华的歌手很可怜，一直被剥削剥削怎麽样怎麽样的，一 点关系都没有！而你们假如有那麽多的抱怨，就在自由後一点都不要用他们的 资源，一丁一点的都不要！不管你们到底还有没有留下丰富的产值(而说实话的 确有很多人做到，但是根本都是没有留下丰富的产值的，更有很多是迫於无奈 的，因为大体系根本没有人要碰，但是有留下丰富的产值的，你们很清楚你们 是谁？但是你们到底在那里)，这个体系本来就不是个人性和公平的体系，但是 你又不得不否认，讲归讲你们还是没有一个人离开它的。 45. STARFUCKER INC....WHY NOT ANY OF THEM ? ...AND WHY NOT ME?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COURTNEY LOVE 举个例子来说，像是爱小姐七八年前，虽然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极力了花了所 有乐团的钱打官司，成功的离开了环球体系，我的确没有看到她在7-11上班， 也没有见到她开启了一个官网，把所有免费的歌让人下载，然後让人家乐捐， 五年後她的America's sweetheart签的是那间厂牌？连小朋友都知道是大厂 的Virgin，为什麽？现在换你来告诉我，更不用说是她当时还是属於产值狂掉的 艺人喔，就是绝对不可能是Virgin花大钱，砸死你跪求你回来的那种喔(虽然外 传是两千，但是产业人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你傻了)，他们那麽邪恶但是你们为 什麽不走？ EDDIE VEDDER Sonic Youth蹲完了他们在葛芬(就算是被环球唱片并後)的所有唱片约直到去 年。花了近十年在抱怨的亲爱的爱迪，当他们可以走时，他们还是没有走，我还 听他呛过比Radiohead狠十倍的话来骂厂牌还有体系，最後还是签了J Records ( 是Sony BMG的)，J Records还曾经创下单张唱片全美近千万张产值，绝对是大 体系的佼佼者。 TRENT REZOR 曾经差一点破产的Trent Reznor ，才不久前我一个经济人朋友邀请我去看他们， 当时我在後台的厕所尿尿时，突然吓到因为整个Hall的人以狂叫的模式在鼓 动，我赶快从厕所跑出来问我朋友怎麽了，他说Trent Reznor 叫他们的歌迷去 偷CD，我说什麽？因为根本听不懂，他说因为几个月前他来澳洲时，觉得他们 的CD怎麽那麽贵，他就和观众讲：假如我下次来还是那麽贵，他们就完了！当 然啦厂牌会鸟你才有鬼，几个月後他再来(因为这场是上次取消补的)，当然还 是那麽贵，他就说了："greedy fucking assholes... Steal it. Steal away. Steal, steal and steal some more and give it to all your friends and keep on stealing...Because one way or another these mother fuckers will get it through their head that they're ripping people off and that's not right"! 恩....基本上的意思就是偷垮他们喔，而且他不是说在网 路上喔，是亲自到店里偷喔，见一张偷一张喔，你们可以在台湾试试，偷NIN的 唱片，而且一定要到唱片行偷喔，假如被抓了我会帮你们写信给他，叫他出钱 帮你们打官司，这样NIN就可以来了....打官司兼办表演。恩....但是又如何呢？ 你还是没有走！上次在换约时你还是没有走！ DAVE GROHL 而像是Dave Grohl在组Foo Fighters时，第一次来澳其实还不会很大，第二次 时OK.....但Dave Grohl在澳洲访问时一直嚷嚷着，办很大的演唱会根本是件很 蠢的事，最主要的原因是在谈无法和乐迷交心还是什麽的，会有大表演的原因 是因为後面有很多贪心的人在驱使它(它是指这个产业)，那时他们墨尔本是当 时巡回最大的场地，大约六千人左右，而票房不到五成，就是了不起两三千， 当时他还小抱怨一下就是表演办太大，他不是说因为场地太大，他们挤不满很 丢脸喔，是指两三千是根本来太多人喔，根本没有必要办那麽大，他还说那 是Foo Fighters有史以来，唱过人数最多的自己的表演，下次不应该是这样 的(wrong!!wrong!!wrong!!blah blah blah)......恩....很好....他们在去年风 光漂亮的票房拿下Hyde Park(是自己的演唱会不是festival)。 BILLY CORGAN 当时开玩笑说是小甜甜、後街男孩、辣妹那种逼他们退出江湖的比利葛葛，当 然你以前也有听过他怪当时因为NEVERMIND一出，害整个摇滚圈只想听三分钟的 摇滚乐，所以摔南瓜的GISH都没有人鸟(这...会不会太迁强的吧...)，而解散 前的意思是：if we don't have anything to offer to the industry anymore....you better leave. 但是花了好几年，然後又一个完完整整的full circle，才让他了解惜福是很重要的，他上次来墨尔本表演时，只有一个惨字 可以形容。 INDIE IS SO COOL? SURE!! 而在九零年中底一直有活动的独立艺人，在两千年後多半的都混的非常非常的 不错，而两千年初至中期有股非常强大，反着Clear Channel Entertainment的 势力在窜烧着，独立艺人或是主流泛独立艺人，大家炒的好不热闹阿，好！其 实都很好，其实这些人有的都比当时更红了，其实都很好，当你们已经站上来 了，而现在你告诉我，你们有多少人真正没有被他们办过，无论是直接或是间 接的！更是不用说那些给你们不错价码(优於你产值)的，大大小小的音乐祭了， 而且我不是说在你们讲的之前喔！是在你们讲那些大道理之後喔！ 再讲一次几天前RADIOHEAD那个短短几句的STATENMENT，PRETTY MUCH SMOKED THEM ALL!!!! 46. DO WHAT YOU BELIEVE! NOT TALK ABOUT WHAT YOU BELIEVE!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次为什麽会得到如此的震撼，行家都知道根本不是在什麽价钱上，根本不是 什麽随你出、或是什麽免费的，因为别人都做过，最重要的是最『对』的人， 做在最『对』的时间上，而且是最『对』的人，做在最『漂亮』的方式上！那 种变态高度智慧的『聪明』并不是用一句『骨气』可以形容的，最重要的是他 们真的『做了』，再说一次千万不要误会，我并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数落上面 任何一个摇滚明星的意思，也再说一次重点其实是这真的是比大家想像中还要 难很多的事，是真的并不是骗人的，因为他们们全部说的其实都没有错，而但 是你能够清楚了解到你的义务，能尽多少义务，再说多少话，相信什麽，再说 什麽，无法做的事RADIOHEAD他们都不会骂(我是说在产业面，当然不是什麽不 要坐飞机巡回，怕制造污染，难道要游泳巡回，因为坐船也会有污染)，产业会 骂的事他们都一定会做，而且是以『漂亮』的方式做。 47. THE WORLD WIDE IMPACT!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次的震撼是很多人无法理解的，因为工作的关系(因为我也要吃饭Orz...)， 每一年的年底都是我最忙的时候，而且也是接触产业最多人的时候，因为我们 这里是快要夏天了，在年底和年初根本就是表演的爆炸期，根本多到让你快要 吐，尤其是十二月到三月，那个什麽死人骨头festival都sold out的预备时间， 这个新闻一出的时候，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没有骗你，你打电话给任何 一个人，都是花很长的时间和你讨论这件事，而且都是以好像是你妈妈明天要 改嫁了，那类超猛的方式谈喔！从厂牌、到搞杂志的、到记者、到皮条客、 到Publist、到唱片行、到办表演的、到卖表演的、做酒吧的，几乎无一幸免！ 直到现在新闻已经都发几天了，那震撼力都还是如此，几天前出去酒吧喝酒， 看到隔壁桌的一个男的，用这个话题来把妹，而且那个妹超正而且确定是当晚才 认识的，这一个话题整整聊了五小时喔(当然中间还包含了一些小调情)，是五 个小时喔！我的妈阿！最屌的是那个女的还觉得那个男的，很有学问的和就他 回家了(Orz...God Blessed Radiohead!!哈雷路亚)！再举一个例子，因为是政 府主导的产业会议，我朋友是头子，几天前我就被他受邀出席，去参加SXSW在 澳大利亚的官方会议还有座谈会，那是在RADIOHEAD发那个消息的一天後，很多 产业大头都来了(目的是很多投资计划)，你说是否是震撼弹！让我告诉你！整 个会议我们开了大约四个小时，他们到底花了多少时间谈这件事！You are not gonna believe it!!我当场傻眼！我还以为我今天是来参加SXSW的会议耶， 谈的是08年德州的SXSW耶，怎麽变成了RADIOHEAD的歌迷俱乐部了(当然还有 少数不是，因为他们都是代表大厂的)，你说RADIOHEAD是否是把整个事翻起来 了！我大部份听到的基本话语都是，他们在唱片市场从来没有，见到任何一件 事是像如此震撼的，因为实在是玩的太漂亮了！甚至於是有人说，搞不好是有 唱片史上玩的最漂亮的一次！因为玩的人不是玛丹娜、不是披头四、不是老鹰、 不是PINK FLOYD、不是齐柏林、不是U2更不是滚石，话说根本就是产值对他 们来说的小咖！ 48. WHO WANT TO INTERVIEW RADIOHEAD NOW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主要是所有时间都对了！你无法做在上一张！你无法做在十年前！你更无法 做在一年前！一定要是在现在！而传统产业怎麽样反驳你，完全没有办法，因 为他们的产值一直掉，今天已经不是一首多少钱的问题了，因为根本什麽都是 免费的，是你根本就防不了的，假如真的要免费的话，他们还是可以去找到免 费的，无论你怎麽防！而你还是存在着以大老爷的心态想着，就是要多少钱！ 但是事实已经不是这样子了，因为决定权已经早就不在你手上了，话虽残酷但 是事实(我其实并没有说对方是对的)，应该变成像是这样吧：乐迷！你觉得好 听的话，就意思意思一下多少给一点吧！因为录唱片很辛苦耶！RADIOHEAD的确 是也没有人可以取代你们！更激的是不是free! 假如是free爆炸性就鸟掉了！ 是pay what you want!! 更激的是你还装可爱的後面在补一句：NO REALLY!! IT'S UP TO YOU!光是看到都让人不寒而栗.......其实以前那些想要领军做革 命军领袖的，现在都在扼腕吧！这的确就是RIGHT TIME! RIGHT PERSON! & THE RIGHT WAY TO DO IT!!的时代重要性！而Nasty Little Man(只负责美陆的)， 还说乐团说："The band is not fighting for the sake of the fight or trying to lead a revolution".....恩....很好.....你说激不激..乐团还一 句话都没有说喔，我和你保证他们绝对是目前，全世界演艺圈最想采访的对 象！ 49. WRONG DOORS ...MY FRIEND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实当大家一直都在谈什麽免费！免费！免费！好好喔！什麽天团免费给歌还 是什麽什麽怎麽样、怎麽样的！或是自己定价，好有创意还是什麽的！我读了 破百篇的这次有关这个的报导，其实都是八九不离十，都是在售价上做文章， 但是大家却不一定看对地方了！为什麽这件事会引起那麽大的震撼好吗！重点 是在！是他杀的没有厂牌好吗！靠！不是什麽独立厂牌！不是什麽自创厂牌， 他们也不是随便丢在任何一个P2P让你载，然後开个帐号让你捐款给他，是没有 厂牌好吗！假如是独立厂牌就逊掉了！因为你一定会说任何一间捡到他们的是 捡到了！独立厂牌真的比主流好？见人见智说真的！但是他们都是厂牌！而自 创厂牌又有点像是主权宣示，而『厂牌』这东西真的那麽重要吗？还是大家已 经习惯了，就觉得一定是对的，以前都只有讲超小的团才没有厂牌，但是为什 麽超大的团不能没有厂牌，他们不是比任何人都更有资格做没有厂牌的吗？不 是人对人点对点的接触吗？这已经是我做音乐，你因为喜欢所以直接来接我这 个点，而我直接把东西给你，为什麽要宣示主权的再把一个『厂牌』这东西， 放在我和你这个点中间呢？你说到底是漂不漂亮呢？漂亮极了！这根本就是从 里到外的革命好吗？说真的！就算是个one off，而且是在初期的(因为在後面 他们可能还是会签约，因为实体通路还是很难克服)，还是帅翻了！ 50. LOW KEY PART 1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实对我自己而言，在几个月前就觉得怪了，只是没有想到是这样(惊)！几个 月前我在欧洲时(我记得好像是在西班牙的一个音乐祭的後台)，就有听到小道 消息，听说他们可能有计划要来远东，而且是做低调的那种，但是才刚开始谈 就是还没有任何的确定，只是非常初步刚开始谈而已，我当时听到的是这样， 当然这小道消息才不是什麽网路谣言勒，是真的那种在动的内线，只是已经在 谈是非常初步而已，掐指算算他们也三年半没有来了，一听低调就已经爽了一 大半，因为不低调full production一定付不起，因为我知道他们真正拿多少钱， 那时网路在传什麽新唱片如何如何的，有很多假的发行日期等等，其实有的 真的还蛮近的，心想妈的一定是想搞个低调低调那种，来宣传新唱片喔！因为 这招太多人玩了，我们这里几乎年年都有，还有也有很多人讲什麽星巴克要发、 自己要发、或是独立要发的等等，心理又不禁的OS了一下，没有大体系了喔！ 难怪要努力的跑一下，小日本本来就对你们很重要齁！当然要给他给好好去 一下！宣传一下！当时刚好台湾有人邀我帮忙做一个活动，而且本来就不是钱 很少的那种，他们烦了我几个月，就是要找一个算『咖』的『咖』，说实话我 喜欢的『咖』对他们来说都是屁，所以觉得他们很烦说真的，原本是要我嘟另 外一个我觉得超鸟，他们一直要的『咖』的，但是嘟了近三个月到最後跑『咖』 了，原本以为他们根本不可能买得起的，後来赞助讲讲竟然好像可以，当然 还是有嘟一下。 这时来这个心想运气会不会太好了点，就算没有捞到真的，来个ACOUSTIC或是 汤姆SOLO好像都是赚到，和澳洲正在和那里嘟这件事的朋友谈了一下，没有想 到是真的只是非常初步，爽度绝对超过九十分，是因为是初步就是说我还是可 以随着时间移，当时刚好我英国的夥伴和我一起计划明年亚洲的表演，反正原 本就在谈了而且对口单位是一样的，我就两个一起谈了(还要装做不在意那种， 就是假装顺道谈一下，因为怕会逊掉，其实内心很兴奋)，一开始很怕！因为知 道很贵，我还嘟出一个这几年来，我在台湾嘟出过的一个最漂亮的价码，而还 要感谢星光帮，虽然我不想承认，因为很悲哀，但是是真的！一开始我还不知 道星光帮到底是什麽，反正对他们好像有话题炒(而且他们本来就有赞助)，基 本上就是这样子的，但是台湾虽然嘟出个不错，我也知道full production全收 根本不够，但是低调有机会，真的有机会，反正是给了没被打枪就对了，我想 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我英国的夥伴的那个活动，还有台湾那个时间真的蛮好的， 又可以随时配合他们移，而且是他们还没有成形之前初步就谈了，我还问了一 下我英国的夥伴，他说假如是低调的那种说应该有机会中，但是一定要有配套， 厂牌那里的配套，因为我和我英国拍档都觉得这九成九都是因为宣传新唱片 而做的。 51. EVEN WAY MORE LOW KEY....AND THEN BAN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当时还对对方强调说无论他们在那个厂牌，这个台湾那方面一定会做足，反 正是台湾那方和我保证的，因为我知道这个很重要(没有铁被打枪，虽然钱不是 烂到可以跳楼，但是老实讲也不是特好)，还有那时反正我台湾的夥伴每天本来 就是在大厂间嘟这个，但是怪就怪在这里，我在当时就已经知道他们是没有厂 牌的，我还叫我台湾的拍档，每一间大厂都要去嘟，看谁会中然後谈後续，看 要怎麽帮他们做，因为怕直接问会逊掉，但是好像都没有任何动静耶，我还靠 我澳洲的线在澳洲绕一圈问，结果也是和台湾一样，好像都没有任何动静耶， 我又在问了同样也是在嘟的澳洲朋友(他们以前办过Radiohead)，他其实也不知 道是怎麽样耶，因为对他们来说本来就是办表演赚钱，反正就是怪就对了，因 为他们那时在很多地方，就有暗示大约是在那一个时段可能会出，但是以前像 是这种至少在半年前就会知道厂牌是谁了，就算台湾不知道澳洲一定会知道的， 真的异常诡谲的勒....说真的，因为要宣传唱片的话(对方从来没有正式讲， 但是无论是我、我英国夥伴、还有澳洲那个都是这样猜的，因为这好像是再也 清楚不过的事了)，但是我们总要知道是谁发的，才知道要联络谁吧。 我还特别问假如要配合宣传的话，那我也要知道是那间，我台湾的拍档就一定 会去照会做到最好，但是反正就是超级低调就对了，害我那几天我每天都在查， 看看有什麽新闻会在网上爆出，最後对方就告诉我应该会连澳洲一起换时间 今年确定不行了，还有Thom现在没有在唱solo的，我这里是收到假如他们下次 要来一定会和我说，假如无法做同样的活动，再看看下次可以时还有什麽offer 给他们(我也想阿！这金额在澳洲我虽然常看到，但是嘟这金额在台湾是要看运 气的，不是说有就有，这次是因为运气好，刚好有嘟到...Orz..说真的在台湾 我自己好像还没有嘟过这种的，现在市道不好我可能以後也嘟不到吧Orz...)， 但是在那之前就嘟了一阵子(我记得问了几次)，什麽都讲但是就是不讲任何有 关厂牌的事，还是不知道厂牌是谁，也不好意思问了，就继续嘟着我们原本在 谈的另外一个活动，我澳洲朋友那边得到的好像是，原因是因为新唱片怎麽怎 麽的，反正就是没法来了我就没有再深入了，最後没过几天我就听到报导说， 他们新唱片确定要延期了，我那时心理还在想，应该是因为厂牌没有谈拢吧， 难怪要这麽低调再低调，完全可以理解，但是其实我们所有人都不可能有人会 猜到，竟然是这样的，低调是因为天杀的没有厂牌！太激了！我前几天才见到 我的澳洲朋友，我们的确都觉得这实在是太刺激了！真的是天杀的电台头，连 他也远远没有猜到竟然会是这样的。 52. BACK TO THE LABEL? ...MMM..NOT REALLY..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实後来就有消息传出，他们还是会和厂牌签约，结果被经济人证实了，而且 还是回到老东家Parlophone，目前只有英国世界还不知道是怎麽样的，因为不 知道合约内容，你可能会觉得逊掉了，说什麽哈哈！讲了那麽多最後还不是回 到主流，和其他乐团一样！还不是需要厂牌！而所有的传媒一开始也在讲，到 底那一间厂牌会那麽有勇气，签一张根本就已经发行几个月(还包括实体预定)， 还有几乎每周已经被载了几百万次的专辑(而且并不是免费的喔，他们是叫歌 迷乐捐的喔，就是有的歌迷已经付过一次了喔，大多数应该不会在付第二次了)， 换句话说就是那类为你打入Billboard的死忠盘，几乎都已经跑的差不多了， 当然也有许多马後炮的人在讲，啥？这样就逊掉了！算什麽革命阿！其实都错！ 其实不然喔！就是因为这样，这反而确定是个大革命，而且是个超漂亮那种！ 假如你真的只做网路发，那你就才是真的逊掉了！有些人可能非常的自私， 或是一直在想着，现在几乎每一个人都在用网路(虽然几乎他们的歌迷群都会)， 而且几乎每一个人都会邮购好吗！其实这些才是自私自以为是的人，说真的！ 因为不是的！别说是网路了，光是一个信用卡就不一定每个人都有了，而银 行卡根本很多都不是全球都可以用的，而假如有些歌迷是未成年的怎麽样，有 些歌迷英文假如不好根本不会邮购怎麽办，难道要翻译成破百的语言吗？更不 用讲说是假如有购买纠纷或是客服，难道他们要请超过一百个说不同语言的人， 在那里待命处理这些订单吗？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因为自以为是的科技隔 膜，就阻断的真正点对点的接触？点对点是目的，而传输方式其实只是个过程， 但是不是本末倒置的重点，这次的革命最主要的是在，大大的改变了我们对 唱片产业，积非成是的普世观念，还有个个在里面人的位置，其实都是可以改 变的，并不是无法动摇的，就是因为每一个人都告诉你无法动摇(无论是独立或 是主流根本都是)，因为大家都习惯了，摸着自己良心想想有多少人在独立时， 就高声嚷嚷说什麽这体制如何如何的，到了站在那里後又不得不来宣传体制是 如何如何的，包装在什麽狗屁『这就是专业』的糖衣里，其实真正的专业是在 『心』好吗！几乎全世界都一样！ 53. MAKE YOUR BOSS A DELIVERY BOY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为什麽是革命？！以前你会说唱片公司是你的老板，因为你一直在用他的资源， 用他的钱录音、用他的钱宣传、用他们的势力这样、用他们的势力那样，你 一直直的在利用他们，他们也一直直的在利用你们，只是比较贪心而已，而这 次老实说！他们搞不好充其量也变成只是你的『送货员』而已！从『老板』的 角色变成了只是个『送货员』！花了流行音乐从成形，到真正用立威的方式做 时，整整超过一甲子的时间！而且是公开的方式做！RADIOHEAD那边也讲的很清 楚，厂牌不是我们的老板喔，充其量也只能算是送货员而已(而且是针对只有因 为科技传递障碍的人，是在方式上并非实质上，只要你没有传递的障碍，你还 是可以和乐团买)，只是没有没有讲的很明而已(因为很有礼貌)，但是对我来说 根本就是公开羞辱！而且是用BANG!!的方式在公开羞辱！你说到底是不是革命！ 我告诉你绝对是！幸好他们後来签的实体通路是大厂子公司，要不然真的是 逊掉，革命的就不漂亮了，这次他们用他们自己的钱录音，用他们自己的 钱hire publist，用他们自己的钱压制成品，用他们自己的方式邮购出货，用他 们自己的钱请人处理订单，一封一封的寄，用他们自己合作的server让人下载， 用他们自己的方式上遍世界媒体，也没有用厂牌的钱拍MV来上遍世界的MTV( 至少到目前还没有)，用他们自己的能力和智慧在全球造成震撼，你要把他们来 当其他的那类的人？是他们在利用厂牌？利用整个大体系？只要他们还是一直 没有把让你可以直接和他们买的门关起(就是就算是实体发後还是可以和他们 买)，这次搞不好都是一次确确实实漂亮的革命，对我而言搞不好是有唱片史来最 激的一次！而会签厂牌做实体通路完全无法怪他们，因为是个时机还有消费形 态的问题，完全不是因为他们贪心，而是因为要服务真正无法的人，要不然他 们根本没有必要做，是因为消费形态尚未成熟，假如有一天连你买一顿胡须张 卤肉饭，只要在网路随便点一下，一小时内就有人送来给你吃的时代，我 想RADIOHEAD可能连跑腿的送货员(a.k.a 厂牌)都不用了，但是这次真的够了！ 真的已经够了。 54, MAKE MORE MONEY ON TOUR ? SURE~~~ I GOT WHAT YOU MEAN..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实有很多人都觉得这和台湾无关，其实在这个例子里，是有很多东西是可以 拿来和大家做借镜的，而且是因人而异，而当经济人说的他们是可以靠更多的 现场演出的收入来赚回来的同时，当所有乐团都把重心放在现场演出和巡回时， 台湾到底是不是和Radiohead越来越远，还是越来越近？其实我是怀疑的(这 次会有那金额的OFFER，我还是觉得是运气好耶，还有赞助方面，至少对我自己 的方面，可能以後都不会再有了吧，说真的在台湾那麽久，我还没有拿过这样 接近的)，演艺产业、TOURING MARKET到底是不是另外一个大恐龙呢？其实大家 都漏看了一点，在近年来唱片业崩盘时期，最大的得利者是现场演出的产业， 他们有没有比唱片业少一点的邪恶、少贱一点？其实并没有，在另一方面他们 甚至於可以主宰某一程度的唱片体系，但是两边都是复杂的大体系，所以是很 少有人玩双边的，就算有其实真正的也玩的不好，但是回到人性贪婪的弱点还 是，你凭什麽叫我花大钱，但是唱片没有卖几张的，来帮你们宣传你的表演！ 花大钱的都是我，赚大钱的都没有我，你们凭什麽？因为宣传的都是我，我们 是在台面上的，当然被攻击的也是我，而你们呢？就是在暗地里的大赚钱！因 为老实讲现场演出产业是比唱片业，都还要难懂一点，至少对大多数的平常人 来讲，因为最主要的是有很多并不是像唱片业般，那麽透明而且是比较非公开 的背景。 而不蛮大家说，说实话这几年的全球演艺市场，是可以用大爆炸来形容，而只 是在台湾一直都并不是个显学而已，我每次在台湾处理什麽，拿到的钱根本就 是和我处理其他地方比，开玩笑是还不足以形容是有多惨的，就算你找来告示 牌杂志冠军的也差不多，而其他的地方那进化之快速，产业之慢慢的建康，更 是一年胜过一年，那是非常非常难让人理解的，反正现场演出的产业在这几年 内，以爆炸搞不好都不足以来形容，而且更夸张的是还有以越来越热的方式向 上发展，而当一切都是盛况空前时，你说唱片业到底会不会反扑加入战场，我 想是一定会的了，现在时候也差不多到了，其实有关现场演出产业，在这短短 十几年的产业结构，是有极大的进化和改变的，尤其尤其是在这几年，一些欧 陆老牌的几个大财团出现财务危机，然後其实产业是出现极大的地震还有大洗 牌的，以前其实都是欧陆、美陆各有利弊还有自己的势力，而在一个产值爆炸 化的年代，各大角力好不精彩，现在美陆有的已经在进驻欧陆还有世界，其实 是成为完全失衡而且不一定健康的产业形态，背後的垄断其实远远不下现在的 唱片圈！而也不要忘了当大家说merchandise、merchandise！其实都是和比较 偏此方面产业习习相关的，并不是泛唱片产业体系的，其实从基本走向、各大 公司、还有产业制度，照这个走向下去，他们无疑会是下一个目标，而其实比 较忧虑的是，台湾我们到底的位置在那里，是更近还是更远呢？这就是所谓 的MEETING PEOPLE IS EASY....ALMOST...BUT HONESTLY.. NOT SO EASY! 55. NAME YOUR PRICE FOR THIS RIGHT...MY FRIEND!!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实这次Radiohead做的，对另外一块也造成了极为震撼性的冲击，至少我目前 听到的都是如此，因为这块其实也很多可以谈，包括历史和一切种种的版图， 尤其是在近几年的，只是因为时间的问题还是下次再谈吧，这次光是下载版我 就付了一百英镑，要不是因为最近手头紧，要不然我会付两百，并不是因为比 较有钱，是因为我『真心』觉得就是值两百，甚至於是超过，这还不足以形容 我对他们这次的崇拜，我真的那麽的觉得。我以前从来不觉得Radiohead和Lou Reed或是Velvet Underground等等，是属於同一个等次的(不好意思这只是对我 自己而言)，最主要是因为在时代的意义上，而现在他们几乎把我任何知道的人， 丢的远远的自己上火星去了，Radiohead版有人说造神过度，其实至少对我自 己而言，真的不这麽觉得耶，我想Michael Stipe的那句： "Its scary how good Radiohead are"可能早说了十年，现在的确让人不寒而栗阿，我想这次的 大家就算是不付，也多少注册一下载个免费的吧(almost free, 还是要手续费)， 越多人在那里载或是买，他们才会知道你们的存在，那MEETING PEOPLE就不 会再是NOT SO UNEASY了，这是你们第一次和他们的接触，是不用透过厂牌的， 而且是有记录的，假如很多人买或是载他们应该就会来了吧(我想应该胜过连署 吧)，但是假如卖的太逊，你可能给他再多的钱(但是以以往的经验谈，台湾好 像不可能是给再多钱那种，最多是OK的钱就要偷笑了)，我想他们都会考虑再三 吧，他们好像不是很喜欢巡回耶，来吧头儿们！希望不是BIG IDEA (DON'T GET ANY)阿！ 56. EVERONE IS WATCHIN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有人说这足以让唱片业崩盘其实不会耶，说实话无论这次有多大的震撼，都 的确还是『象徵』意义，胜过『实质』意义的一次，在短期内是不可能有太大 的改变的，但是你十年後当你见到产业改变时，你一定会记得这次！其实这次 的冲击有很多是在结构上的，更重要的是後所有人对传统产业认知的大错乱， 其实这件事的後续发展，一定会比现在更有趣的，相信我！因为里面牵扯到太 多技术性上的问题了，包括PUBLISHING RIGHT、MECHANICAL ROYALTY和ADVANCE 是怎麽办、怎麽办等等太多太多了，还是签约吗？是单张还是多张呢？他们是 给ADVANCE呢(要大量吗？以现在RADIOHEAD的身价)？还是什麽的？要怎麽给呢？ 他们只是帮你跑腿的吗？还是真的要帮你宣传？你要用他的钱来做事吗(像 是MV)？还要用以前的宣传方式做事吗？这次什麽是都是你自己做的(包括录唱片 或宣传)，那你是拿更大的%数还是怎麽样的？你既然那麽FREE的话，那你还 签PUBLISHING DEAL吗？你签的话还有其他的约，那你已经摆明的说是可以乱传 或是乱来的，那乐迷被告了怎麽办？厂牌到底只是一间运输公司或是你的STORES 之一(因为你也有自己的STORES就是RADIOHEAD.COM)，还是它真的是你的厂牌？ 最重要的是在RIGHTS的方面，那麽大的体系是不可能让你有模糊地带的，太多 太多的无解了，光是想到了连括约肌都开始兴奋！真的太刺激啦！根本就是世 纪大合约好吗？！你玩的那麽『激』，又那麽轰动，还真的是产业第一次，世 界都在看阿！你玩不好Radiohead马上从『神』，就在三天之内变『屁』都不无 可能，What the revolution indeed!! 但是他们的确是让後来想要跟进的主流 咖，英版有四五个、美版的有三四个，你RADIOHEAD根本就让他们後来吐出来的 话，像是卖四五块或是什麽网路single，变得跟小朋友一样，有的还比你卖更 多耶！真的是太恐怖了！ 还有就是NUDE终於出了，离我第一次OK COMPUTER巡回听到这首歌的现场时，超 好听原本以为下一张就会发了，没有想到竟然已经过近十年了，老了十岁真的 是汗颜阿，但是没有关系，因为虽然王家卫说2046已经过了，但『中国』毕竟还 没有『民主』阿，AXL ROSE哩贡夸买！ Enjoy the album & the revolutionary everyone!! What the band!!!! Hope you all we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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