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ricsay (荣誉是贼子的斗蓬)
看板Braves
标题Totally Maddux (上半)
时间Thu Feb 27 17:36:48 2003
http://www.accessatlanta.com/ajc/sports/braves/0203/27maddux.html
By Carroll Rogers
四度Cy Young奖得主,未来HOFer的Greg Maddux,
穿着一件松垮垮的白色衬衣,嘴唇上方还残留了一条跟他衣服一样白的糖粉,
看到这景象实在是很难不笑出来。
「啥?」在衣物柜附近的他说,
还面无表情的对着记者耸耸肩,
一点都没有想要把他手上的甜甜圈藏起来。
当这时刻流逝而过且大家注意力都转移了之後,
他才咯咯的笑了出来,
有时候他满陶醉於他着名的绰号—用他的语言来说—「嗜吃汉堡狂」,
至少他以前真的是这样。
数年前他就已经改变了,
早在2002年他完美的健康纪录终止之前,
早在他的背伤使他进入DL并且16年来第一次投不到200局之前,
早在媒体引述一位不具名棒球主管所说的话来刺伤他之前,
那家伙说:「你不能付最高金额给一个只能投五局的人。」
这也使他处於在自由市场上乏人问津的奇怪处境上,
Maddux在27胜就达成300胜了,
他试着成为第一位连16年至少15胜的投手,
但他2003年的合约只有一年,
这都是因为棒球经济结构改变、即将来临的37岁生日、当然还有他个人喜好造成的结果。
「Atlanta是我唯一的选择。」Maddux说,
「我没有第二个选择,我也不需要第二个选择。」
我们很自然地会把他的合约和Glavine与Mets签的3年合约来比较,
当然没有问及Maddux与他前队友相比起来明显较单调的训练习惯。
上周春训Maddux坐在他的衣物柜前,
当谈到了那些对他训练习惯的批评以及那已经让他脱离自由球员的合约时,
他就不再嘻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表现的像个老鸟的他,
严肃的谈及了他的健康、生涯、隐私权的权力、以及他优先考虑的事。
◇错过的比赛没有很多
第一个问题关於上个球季,Maddux插嘴说道,
「去年我只少投了20局,我会这麽说只是因为我觉得这很重要。」
Braves教头Bobby Cox认为Maddux去年战胜伤痛的能力令人吃惊,
他说他跟他来的时候一样刚强,
Maddux则轻描淡写的说着他错失的球季。
「我待在DL才待了10天吧?」Maddux说,
在之前停留在DL大概就是在春训了,
「我不喜欢这样,不过我可没有沈迷在睡眠上,
我已经打棒球打了20年了,如果最後我的伤势复发了,
让我不能在比赛中比现的如我所想得那麽好的话,
非常简单,我会离开,但去年我还没有这种感觉。」
三月底的比赛可能已经伤了他的背了,但Maddux也不确定。
他唯一知道的是这伤害发生的时机逼的他必须勉强撑过了春训和球季,
直到六月前他都还能维持水准。
当然,他离出赛200局只差一局,平了Cy Young连15年至少15胜的纪录,
国联ERA 2.62还是排名第二位。
「我想去年是我生涯表现最好的其中一年。」Maddux说。
至於他是否觉得要在球季外做些改变,
Maddux说他总是在改变他的训练菜单,
那今年呢?
「别担心了!」Maddux轻蔑地说。
◇Maddux训练成果
去年此时Maddux对他的季後训练提了个罕见的看法。
他说他最需要的应该是休息,
「我让我身体休息了两个月,让身体自己修复。」Maddux说。
十二月,他开始做手臂练习,圣诞节後开始做接球练习。
他也专注於心理层面的准备上。
「如果你100%的心力都投注在肉体训练上而忽视心理层面,
那怎麽能算完美呢?」Maddux说。
这表示他得花时间看录影带,研究他的mechanics,
「我的手在哪里?我跨的脚步在哪里?我的头的位置?」他说。
这表示可能要花30分钟?
「可能5小时。」Maddux说,「可能2小时。」
春训他持续做着例行训练,肩、腿、肺、胃,
他也做些投手在球场上的练习。
「如果我脚踏车多踩十分钟我就可以避免那些练习。」Maddux说,
「也许我会多流些汗,但那又怎样?」
很多队友都没有看到这部分,Maddux总是在早上7点就到训练室,
大部分队友8点到时他就已经做完那些训练了,
他喜欢训练室安安静静的,而且下午他就可以去打高尔夫了。
但认为他冬天在Vegas除了打高尔夫什麽都没做的那些家伙,
应该要知道他喜欢早起做那些训练,
而且他把1995年的冠军戒指放在训练室作为激励他的动力。
去年他把背部训练加入了他的菜单,
但他在那训练室还做了些什麽大多数还是私人秘密。
「我不喜欢坐在这里吹嘘我在季後或季中做了多少训练。」他说,
「我做那些我该做的。」
Braves的训练员Jeff Porter支持他的说法。
「他做的比其他人少吗?是的!」Porter说,
「他做的够吗?是的!去年是他第一次进DL,而且跟手臂无关,
这是他做的训练对他有用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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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的有点乱,
有些句子是记者问的,有些是他答的,
有些是讲去年的,有些讲今年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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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道声再见。我目送计程车消失。
我回到台阶上,走进卧室,把床铺整个弄乱重新铺。
其中一个枕头上有一根浅色长发。我的胃里好像沈着一块重重的铅。
法国人有一句话形容那种感觉。那些杂种们对任何事都有个说法,而且永远是对的。
道别等於死去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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