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vul35858 (水查水查穆吉察)
看板BB-Love
标题[自创] 同衾共枕(限)
时间Tue Nov 25 22:52:14 2025
内容乱写
我真正想写的是後记
单纯是为了後记硬生出篇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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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凤睡了麽?」
感受到睡在一旁的那人轻轻地环抱着自己,阿凤知晓对方是有求於他,但他装作不解,
在假睡和假笑中间选了假獃,只是答道:「还没,但困着呢。」
他其实不困,只是有点乏味了。
同榻之人是阿轸,他的阿轸。轸,是指车後横木,一块木,一块能乘载的木,
许是阿轸父亲起名之时对孩子的期许,一如自己也被父亲安了一个极为俗气的凤字,
怀着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的空想,就是个空想。
虽凤凰未能乘风飞去,但良禽择木而栖,
非独生的阿凤找到了可托的阿轸,夜夜交颈入梦。
阿轸总是稳,人也是木讷憨厚,总是在阿凤要发作前将事情安排得稳稳贴贴,
不领首不殿後,图的是一个中庸。
床笫之事亦表现得中庸。至少阿凤是这麽认为的。
阿轸的那物笔直,如同其人一般不甚花俏,亦无奇特之处。
那句话是怎生说的?弃之可惜,食之无所得。
可自己舍不得以此为由放弃阿轸,
於是可恨自己总在夜里嫌恶於他、却在日里复又心悦於他。
交合一路、进一路、恋一路,同时分离一路、退一路、恼一路,始终不舒心、不尽兴。
「阿凤给我可好?」开门见山不拐弯,阿凤知道自己这晚没能躲过。
「诶。」
见对方依了他,阿轸遂伸手欲褪去阿凤的裤,
阿凤微恼道:「嗳,别全褪了,今儿可冷着。」
阿轸闻言停下手边的动作,说道:「谁惹咱们阿凤不悦?」
实话说不得。
「哪的事。不早了,再闹将下去,明儿个你只怕要累。凑合凑合,赶紧地弄罢。」
阿轸缠着阿凤温言道:「就一会儿。」
阿凤知道,他的阿轸也就只能一会儿。
两人是相爱相凑相合,但在那事上只能凑合。
阿轸便只将阿凤的裤脱到腿侧,仅露出臀,伸长了手拿了摆在床头的精巧小盒,
说道:「那日去问了,这款香膏要好上一些,油润了些,莫不要弄疼了你。」
两人第一次忙活那事时半点不懂,阿轸不想阿凤受苦,连自个儿的唾沫都嫌脏,
不愿抹向阿凤那处,好说歹说半天,还是阿凤自己将唾沫啐在指头给自己挖撬一通,
让阿轸放了进来,结果唾沫乾得极快,不一会穴口便又涩又紧,
到头来受苦受痛的还是自己。
所幸再痛也就一会儿。
之後阿轸便开始四处探问龙阳纵情时的妙方,阿凤由得他去折腾,
也不知木讷的阿轸究竟是用什麽方式去求,竟也给他找到了门道。
对方心中净是自己,阿凤又心软了,便软着腰让阿轸为他涂抹,
阿轸的指头顺着膏油戳进洞口绕圈抽送着,阿凤感到下身滑腻,
想着新试这物确实是好的,或许更能忍得了阿轸的那一会儿了。
阿轸的两指并进,进出无碍,料是准备充足,便也褪下自己的裤,
掏出阳物挺身直入谷道,和他的冤家共奔巫山。
阿凤也帮着扳开自己的屁股,让阿轸好进来,接着便是他熟悉的板眼,
一下一下地插着顶着,动着全是章法,有条有理,只有条理。
阿凤用着同样的拍眼,侧着身一下一下地被插着被顶着,
任由阿轸抱着自己的身子不让往前,那物进来也只是胀,全不像人说的那番爽利快活,
阿凤听着阿轸出力时忍不住泄出的声音,一口气提着一哼一哼,
明明做着没规矩之事,却做得规规矩矩。
阿轸若是动情了便会急上一些,阿凤是知道的,因此他知道这一会儿要结束了。
阿轸怕他闹肚子,总会在最後一刻抽出来,尽量避免将白色秽物给流在他这侧,
至於要留在床榻上、阿轸自己的身上衣上哪都好,阿轸会起来整理,
再累都累不得床上的冤家。
於是一如往常的,阿轸将那混浊的浓液出在了他自个儿的裤上,胡乱包起,
缓了缓後问向阿凤:「要不我替阿凤用手套弄套弄?」
「无事,晚了,睡了罢。」
「阿凤先睡。」言毕,阿轸吻上阿凤的颊,起身收拾。
阿凤闭眼,心想这果然又是可有可无的一晚上。
他想着总该有天让阿轸别单想着他,而是给自己煎上一帖药,
看看是否能从一会儿变成两会儿、三会儿,阿轸应是需要的。
倒是真累了,他逐渐恍惚,隐约知晓阿轸拿了条巾子沾湿替自己擦拭着,
巾子是温的,该是有烧水,难怪阿轸去了这麽久,但他实在懒得说上一声谢。
也罢,生活就该这般凑合着过。
阿凤沉沉睡去。
×××
阿轸想着阿凤夜里总似郁郁,当时惦记着别人说的胡话,说是床榻上得趣便快活了,
什麽尘世烦恼皆无有,因此他便时时有意在床笫之间讨好阿凤。
毕竟自己对这事欢喜得紧,未遇上阿凤前亦常自渎,想来阿凤也是一般。
岂料阿凤夜里却是越发地沉默,白日总笑逐颜开之人,
在日头西下後却总像换了个人似的。
「阿凤莫非不喜无光?」阿轸暗忖。
可怜漫天星宿替阿轸承担罪孽。
阿轸窃以为想通,点了较平常更多的烛,阿凤一进房便笑出声打趣道:
「你这是怕热呢?还是怕暗?还是富了、铺张了?」随即亲自灭了光。
虽烛光无用,然而阿轸发觉阿凤确实笑了。
直到两人上榻,直到阿轸又环抱住阿凤。
盯着阿凤的背影,阿轸察觉自个儿的冤家沉闷了几分。
「阿凤莫是不喜这事儿?」阿轸也不扭捏地求问。
「啐!说什浑话!」无法承认不喜的或许不是这事儿,而是跟谁做这事儿。
这时阿凤惊觉,自己未遇上阿轸前亦常自渎,那事是极快活的,
只自从日日被按住,他迟迟无法从中识得情趣,或者一直以来两人都错置了,
以为自己做的是颠鸾倒凤之事,其实是颠凤倒鸾,无怪始终不尽兴。
「那阿凤亦是喜欢得紧的?」
「阿轸?」
「嗯?」
「要不咱俩换着试试如何?」
阿轸一怔,「阿凤若想,那也是可以的,只咱俩今晚可得忙了。」
想着当时两人那时近乎胡来地抠弄,若这一切都得重来一回那可不成,
阿凤仅止是想便累了。
「也不急於今晚。」
嗳,或是两人此後都以手相抚彼此阳物即当完事罢。
「阿凤是不喜做那为下的?」
「无所谓喜与不喜,便是……」想了想该如何形容,
「无趣。」放胆拣了个最失礼的说法。
阿轸大受打击,以为对方和自己是同枕共乐的,
岂料阳物都插进肠道里了,人心仍然隔了层肚皮,「阿凤再说说。」
「塞着紧胀,却也不如自渎来得刺激。你也总丢得甚快,但这事小,
只是不懂何来此事销魂之说。」
阿轸静默陷入长思。
阿凤也不知究竟是自己不适合在下,或是阿轸不适合在上,总之这债一时半刻理不清,
「还是先歇下罢。」
「阿凤可信我?」
「这个自然。」
「那麽咱们再试试。」
「你要从头适应过?这闹一阵下来可是几时了。」
若是要换位,阿凤愿意舍命相陪,不介意白日宣淫。
「不,依然委屈阿凤在下。」
「这咱俩不都试了多久了。」
「阿凤稍等。」说完,阿轸开始翻箱倒柜,找出他以为自己暂时不需要的春画册子。
原以为岁月还长,能等有一天腻了倦了再尝试些新事的,
哪知打从一开始他的冤家便没感新鲜过。
「给阿凤选。」
阿凤接过那册子随便翻了一页,但他夜难视物,一边暗骂早知烛火就别灭得如此快,
一边想看清那书来瞅瞅阿轸葫芦里卖的什麽药,这麽一瞧仔细了就瞪大了眼,
直勾勾盯着阿轸,想把他的心思看明白。
「选什麽?」
「一会能试的。」
情势发展果真如自己所料,阿凤也不知阿轸怎生想到这层来,
不尽兴这事儿能是一本册子可改善的麽?
阿凤怕自己给折腾死,还是慎重地觑着眼看,想翻翻哪个是自己比较不累的。
「怎麽都得张腿,这举着不酸麽?」
「阿凤怕累,那不要。」
再翻。
「这个可好?」他选了一幅两人对坐的,心想不过坐着,这还不轻松。
阿轸将册接过看详细了,他一边看、阿凤一边便将自己的全身衣物尽褪去了也不管冷,
反正两人今晚是铁了心要试,该怎样便怎样。
阿轸见状遂放下书册也如法炮制脱了裤,
才坐回床上一手又拿起册子,另一手拉着阿凤邀请他坐上来。
「怎麽坐?」阿凤真不知。
阿轸也一愣,「想是该先套弄到硬挺。」
还没伸出自己的手,阿凤的手便先握上了,
「得了,你那手还拿着册子呢,也不怕脏,想也是为了我,我来罢。」
向来是阿轸用手替阿凤套弄,阿轸这还是第一次用下身感受阿凤的手,
冬天里阿凤的手掌是温的,微微汗湿。
「握起来似是比我的要细一点。」阿凤道出己见。
「唔,是麽?」莫非自己确实适合在下?
「这样也好,我不难受。」阿凤一边说一边套弄,上下轻揉、不时轻捏,
方方面面均碰触到,「长度却好像是你要长些。」
阿轸心里舒坦了,阳物也逐渐大了起来,「可以了,阿凤,还有正事呢。」
「我这样坐下去会不会压坏你那东西……」
就算自己对那东西称不上有情,可毕竟得关心。
「阿凤别怕,我在呢。」
阿凤两脚跨开在阿轸两腿侧,他两手搭着阿轸的肩蹲下,低头欲找阿轸那物。
原想待阿凤坐上来後一边比对着书检视是否做得对了,
却发现这姿势实在不好插入,得两人四手一齐帮忙。
阿轸稍微扶着自己那坚硬之物让阿凤对准,
後者一手仍搭着阿轸稳住自己,一手打算自己扳开准备坐下。
阿凤还正专心地想着要如何动作,阿轸却想到一事,「阿凤,香膏。」
「对喔,给忘了。」阿凤马上改采跪姿。
「我、我来。」阿轸仍坐着,光着屁股挺着那勃发之物伸长了手要捞香膏,样貌滑稽,
所幸阿凤夜视不佳没注意,一心待着阿轸快好,自己也是光着身子还冻着呢。
阿轸好容易拿到,才发现阿凤跪着,由着阿凤的东西面对着自己。
两人如今一坐一跪不好施展,阿轸没叫阿凤转身,自己手伸长了往阿凤的後方涂抹,
阿凤身子被带着略为往前,阿凤的腹部就在自己眼前。
规矩的阿轸上起药来也是驾轻就熟、有条有理,用两指一圈又一圈的绕着,
观察自己眼前的阿凤也已起了兴致,
下方挺起的那物是情慾的浮现,上方还发出了轻哼声。
「阿凤仍是喜欢的?」
「嗯?」阿凤这才想起来,是啊,用手是好的,坏的在後头。
「如此阿凤无需逞强,我很欢喜。」再加入一指。
阿轸的手指向来进出不深,似乎目的只是想确保穴口能否容得下自己,时间也不久,
约莫是被从前唾沫乾掉後的乾涩记忆给吓着了,因此从想趁膏油还湿润的时候快快进去。
阿轸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请阿凤再蹲下来试试。
阿轸的硬物在自己股间磨蹭,一边是自己身後涂的香膏、一边是阿轸流出的白液,
一时之间倒有点滑腻,不知怎麽施力。
「要不我来罢。」阿轸说,他感受着自己已靠上阿凤的穴口,腰一挺,两人才终於结合。
那个瞬间,阿凤发出了床笫之间从未发出过的叹息。
「阿凤怎麽?」
「无、无妨,就是和往日有些不同。」
「怎麽不同?」
「好似以前未曾顶过这个位置。」
如此回应让阿轸大为振奋,开始挺腰往上乱顶,不成章法。
「是、是这处麽?」
「不是、不是,我来、我来。」阿凤回答道,自己相迎上去,
却使得阿轸的阳物滑出数次,不得其窍门,可最初的那刺激又极好,他不肯放弃。
阿轸也不急,阳物滑出几次便再进入几次,才堪堪调整好位置,让阳物可以扣住不出,
阿凤也掌握技巧,在阿轸挺腰之际,自己跟着摆腰前後肆意晃动,两人同时趋向对方,
让阿轸的那物得以顶得更深。
阿轸瞧阿凤陷於情慾之貌,一张脸凑上去和阿凤亲嘴,阿凤启唇细品阿轸嘴中的柔软,
一边仍能感受到肠壁被顶到的快意,越是快慰便越想掠夺,
於是他的上身如同下身一样,紧紧地巴住阿轸,使劲呷舌、使劲回抱、使劲附住,
下身也无法克制地收缩着,欲将他困住、留下。
第一次瞧见冤家这模样,阿轸几要痴了,原先自己惯了的那套缓急次序已乱了套,
只全依冲动行事,反因此正中下怀,时浅时深、时骤时慢,让阿凤全摸不着头绪,
得以受着从未感受过的酥麻滋味。
阿凤方知是自己道行太浅,这姿势其实挺累人的,若想得到加倍的快慰,自己也得使力,
好似已止到痒了、够了,但好像总还能添上更多。
「阿轸,」委屈地道:「我腰疼,你帮帮我。」
阿轸听到这话几乎要把持不住,一边想着冤家嫌弃自个儿太快才勉强忍着,
把心一横将阿凤抱得更紧,闭气使上腰部蛮力猛顶急送,
两人交合处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阿凤一声尖过一声的喊叫,
阳物回回几要从阿凤的身子抽离再重重落下,进得深、进得狠。
如此进出数十回,阿凤终几是失了神,忍不住高喊:「要泄了。」
阿轸想着要换个法子让此刻更长久,马上又换了个缓招,停下还顶撞着的动作,
改为仅前後挪动,又慢又磨人,回回都是几要将整根阳物拔出,再缓慢进入到最深处。
不料这时阿凤哭喊道:「你莫换!回去、回去。」
哭得几乎眼尾都红了,阿轸眼见这撩人姿态又凑前与他亲嘴。
阿凤快没被气哭,一边哼一边说:「混帐,不是这个,你别停,就要方才那个。」
阿轸正待出力,却发现自己也有点累了,「阿凤,我……我缓一下。」有些心虚地笑了。
「你……」面对那样子实在骂不下去,
可自己这凤鸟才终於要见着那巫山之巅,哪知就落下山崖了。
但山崖下还是有这根傻木头接住,那也是好的。
这时阿轸得空摸了摸阿凤的穴口,「疼麽?」香膏虽未乾,只怕再做下去便涩了。
「不疼。」
「不成。」
阿轸还是托起阿凤的身子,将香膏抹上了自己的阳物,阿凤看着看着直觉口乾舌燥,
勉强咽了口唾沫,身後又发起痒来,「还硬着呢。」
「忍着,不让阿凤嫌。」
「阿轸,我看,咱俩换着试试看这事儿,待将来再从长计议罢。」
「阿凤说什麽都好。」语毕,再度将自己的阳物一鼓作气地插进对方体内,
他好学,似乎也逐渐掌握诀窍了,「阿凤,我知道了,碰这处时你会情动……」
一边说一边顶着查验,耳边听见哼声,他便知自己答得对了。
「几时见你这麽聪慧……」
「是为了阿凤。」
虽然还在气适才没能体验到最後的销魂快感,
但阿凤此刻也说不准自己红了的眼眶到底是气的还是感动的。
阿凤环抱住阿轸,「反正刚刚也累过了,我还禁得起,不如再换个姿势。」
「好,都依阿凤。」
阿凤拿起一旁的书,这下对开腿的几幅图有兴趣了。
「你说这个侧卧的如何?」跃跃欲试。
「这角度只怕无法顶到阿凤喜欢的那处。」
「不是说都依我吗?」
「这个罢?」指了个仰躺抬腿的姿势,「能看到阿凤的脸。」
「就来。」
阿轸的阳物离开身子的时候,阿凤打了个哆嗦。
「冷吗?」
「就等你来取暖呢。」阿凤躺下,伸出腿抵在阿轸的肩上,
不禁有感而发:「就该先选这个才是,这个也是靠着你,轻松。」
阿轸浅笑,再用手掌抚慰套弄了稍微软下去的阳物,又入了进去,
却坏心眼地只是四处磨蹭,不疾不徐、不紧不慢。
阿凤体内空虚得紧,发出了不满意的哼声,「你莫要赖。」
「阿凤摸给我看可好?」阿轸伸出手,搓揉着阿凤的乳尖,要求对方玩给自己观赏。
阿凤闻言便自己抠弄起自己的乳尖,左右两手各自轻捻,其实本身并没有强烈的快意,
反倒是眼前有人正直盯盯地瞧着这事让他有些羞了,
越羞,下身便更强地挤压、包覆着体内的阳物,感受便更清晰、更强烈。
阿轸受不了眼前景色,自己伸出手用捏的,却是这一捏让阿凤发出了呻吟,
阿轸可以感受到夹在两人中间的、阿凤的那东西从半软变得硬挺了。
「阿凤喜欢。」肯定的语气。
「另一边也要。」
阿轸的回应是弯下腰用咬的,阿凤刺激得缩住了穴口,
听到阿轸闷哼了一声,终於还是忍住了。
见对方狼狈,阿凤轻笑出声:「你莫要输我。」
接着腿从阿轸肩上滑下,在阿轸的身後交叠,扣住阿轸。
阿轸重振旗鼓,开始加快抽送,一次次攻向阿凤喜欢的那处,凶猛地抽插,
用着将自己整根阳物塞得完全密合似的力道向前撞着,两人交合处比原先更热了;
阿凤感觉自己下肢彷佛在烧,穴口频繁被进出、被撑开带来既痛又麻的灼热感,
体内敏感处被一下重过一下地顶撞着,他不甘示弱地以腿环着阿轸、夹紧,
让两人更贴近,却还是难耐。
耳边全是肉体碰撞的声响和喘息声,两人的脸都红了、呼吸粗重,
明明在冬日却是满身的汗,阿凤感觉自己心跳得厉害,
似乎也能透过体内之物感受得到对方的心跳,
「阿轸,你再快些。」一边喘息着一边求着。
阿轸开始狂风骤雨式地抽插,这次有意让阿凤体验一回快活之情,
他是万万都得坚持下去的,想到这层,阿轸不敢怠慢,又是沉着一口气挺腰猛顶。
阿凤感觉体内那物不见疲软反倒越发硬挺,
「阿轸、阿轸……」阿凤沉浸在快意之中,究竟自己唤着阿轸如何已无法思考了。
阿轸听到冤家一声唤过一声,弄得虎虎生风,虽阿凤夹着自己不好动作,
仍是重重地挺腰,磨过阿凤那缠着自己的穴口、撞进可以为阿凤带来快慰的那儿。
「要、要泄了。」再听到这句,阿轸这次明了该如何做,咬牙、吸气,
依着同样的条理,规规矩矩地重重顶弄,力道比先前都大,毫无保留。
阿凤感觉自己腰腿肌肉绷紧,几乎是在自己受不住的时候硬是持续受着,远超自己所想,
期待的极乐已近,突然一阵颤抖,从尾椎窜上了蚀骨般的快感,
他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终於第一次地在阿轸身下体验到了泄身带来的销魂快活。
阿凤因泄身而密集收缩着後穴,阿轸的阳物被这麽挤压,只得来及在心中大呼糟糕,
来不及拔出便将秽物全泄进了阿凤的谷道。
「阿凤对不住,」阿轸抽出阳物,带出一些自己弄进去的混浊浓液,
抱住软着身子的阿凤,「今晚累了你了。」
阿凤笑着说:「只怕我将来要日日期盼入夜了。」
「这次可有欢悦?」阿轸喘着气说,实不相瞒他的腰也快散了。
「有。你那册子别收,咱们下次还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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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们就去整理了,总之。(?)
这篇莫名其妙的东西有个非常莫名其妙的来历:我的琵琶弦一直松掉,怎样都转不紧。
转轴往里面转,以为转得够紧了,结果放手的瞬间还是会马上松掉,
顺带喷出一些木屑,轴上都是木屑,搞得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转琴轴还是在钻木取火。
因为担心迟早有一天那个洞会被我钻到完全固定不了琴轴,
加上转到後来我真的超级生气,
就好好的研究了一下这轴到底出了什麽问题,
发现竟然歪歪的插比较能固定住,彷佛开启什麽新大陆,
我很是开心决定要写一篇性事不合的文来庆祝(蛤?)
那个抽抽插插的过程真的是……想歪不怪我:)
因为琴轴又称为轸子,於是乎我们有了阿轸,
至於轴插进去的那个孔叫什麽我是真心不知道,
最後我在阿孔、阿穴、阿洞、阿口之间选了阿凤,
借的是琵琶构造中在琴轴下面一点被称为「凤凰台」的位置。
故事本身其实就是两个一直不得其门而入的冤家,这样一起摸索也很有趣,
旨在具象化我在那边插插拔拔转转换角度的痛苦(?
不过我很懒,原本想说最近琵琶很乖,
这样我要发文抱怨轸子会没图可附,算了乾脆等下次轸子又松再写,
然後,欸,好,求仁得仁,我弦断了:)
因为我誓要写完这篇才能去换弦,所以就认命地写了好几个小时,
反正牺牲的都是练琴的时间,我 OK(??????
在成为琵琶大师前,我会先成为手工艺大师。(与本文已无关连
其他杂七杂八的会发在噗浪,例如想看阿轸本轸长怎样的可以去噗浪看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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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那把破琴惠赐灵感,它的松法也很有创意(含泪
2F:推 ZENFOX : 看到阿轸这名字就想说该不会......後记也好有画面XD 11/25 23:24
什麽都随便,後记最认真(?
学乐器的民众站出来!
※ 编辑: vul35858 (119.14.21.7 台湾), 11/26/2025 12:19:58
3F:推 Nessa1103 : 没学过国乐,但看得有点乐 11/27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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