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爆页 　　 　　「你为什麽、好像很意外？」为了让自己被刺激到的暧昧声音不那麽明显，梧殷逼自 己问。 　　 　　「对你来说，这个不算过分的要求吗？至少我以为你会生气。」 　　 　　「知道我会生气，你还这样做，你到底在想什麽？」 　　 　　冯适屿沉淀了一下後说：「我不习惯期待，甚至，我可能没告诉过你，我无法理解别 人为什麽能直接对许下的心愿抱持希望，唯独你的事情……现在想想，唯独你会实现我的 愿望。」 　　 　　「什麽意思？」 　　 　　冯适屿落寞地笑了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专注在将梧殷後穴拓宽、按软，梧殷被他 弄得双眼湿润起来。 　　 　　梧殷的左手挣开束缚，按上冯适屿的手背，回头问他：「那你的愿望是什麽？」 　　 　　「我希望你……接受我、喜欢我、别离开我。」 　　 　　过去的记忆随着语音消失，瞬间席卷梧殷脑海，在海涛狂啸中，体内熟悉而难以言喻 的挤压叠加到他忍不住喘息，把自己的思绪弄得乱七八糟的人，现在也掌控着他生理上的 所有反应。 　　 　　「冯适屿，你之前说过，你的生日经常是暑假或者台风天。」 　　 　　「嗯，我说过吗？我还以为、即使说过，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梧殷握住冯适屿手背的手指一紧，他禁不住胀热的脑仁，哑声问：「你许愿想要的那 个人，可以是我吗？」 　　 　　「我想要……」冯适屿愣怔抬头，难以置信地接着呢喃：「我唯一一次在你面前许的 愿，是我想要每年都有人可以陪我过生日。」 　　 　　「所以，」梧殷难为情地说：「我问你，可不可以是我啊？」 　　 　　冯适屿没有回答，梧殷却很快被冯适屿拥着着後腰、抵在墙上亲吻，潮湿的吻盖过了 窗外的雨声。 　　 　　和那一年一模一样。 　　 　　冯适屿十八岁生日那天，也下着雨。 　　 　　冯适屿望着窗，窗帘後的雨幕，打散了所有人想离开建筑物的念头。 　　 　　冯适屿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没能告诉吴谚明，今天是他生日。 　　 　　做完最後的协助填写志愿後，吴谚明累到睡了过去。 　　 　　冯适屿望着他的睡脸，想像着自己如果趁他睡着的时候唱生日快乐歌，能不能假装起 码今年是有人陪他的。 　　 　　後来他想，就这麽和以往的每一天相同，普普通通地过去一天，其实也没什麽区别， 生日原本就只对生下自己的人和自己有关，除去诞生那日，其外的每一年，也并非有关联 到非要记得不可。 　　 　　冯适屿在母亲离开後，并没有特意找过对方的消息，毕竟於对方来说，自己本也就只 是义务与责任而已，一旦离婚，冯适屿跟着父亲姓冯，和她原也没什麽关系了。 　　 　　他是在上学後才知道，原来一般生日那天会有父母陪孩子过生日这件事。 　　 　　所以他也没想过，当他靠近吴谚明，想假装替他把发丝从脸上拂开时，对方会忽然醒 过来，搂住他的脖子亲吻。 　　 　　初吻，有雨水的味道与雷声。 　　 　　吴谚明说，他怕打雷才会那麽做，他说他打雷的时候就需要有人相陪，身体的触碰慰 藉是必须的，所以，冯适屿一直认为他只是刚好在场，吴谚明对他也算不上特别亲近，当 他傻傻地问：「所以这算交往了吗？」吴谚明应该也只是想以此敷衍、甚至愧疚负责，才 会答应他。 　　 　　可是，梧殷现在却问，那个陪他度过每年生日的人，可不可以是他。 　　 　　冯适屿其实也只是想用这种对梧殷来说很糟糕的方式，让梧殷在七夕能整天都只想着 他的事情而已，所以才会用上梧殷答应他的要求，要梧殷插上按摩棒给他看。 　　 　　恼怒也好、谩骂也好，好不容易重逢，还是梧殷被逼着一定得面对他的时机，冯适屿 怎麽也不想在对情人而言特别的节日里，独自想着初恋的事情。 　　 　　会发生吗？产生过任何一点随意的想像：「要是这样会很幸福吧。」的事情被实现。 　　 　　梧殷很快被抱回床沿，他攀在冯适屿肩颈间，双膝被冯适屿的大腿分开，跪在床铺上 、撑起腰，黏腻的吻之间彷佛永远也无法全然断开，拉开的距离间总有黏稠的唾液舍不得 切断。 　　 　　冯适屿总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说出：「夏天好短，我舍不得。」的时候，分明想问 的是：「所以这算交往了吗？」又害怕再次被困在同一个问题里，而不敢要求对方承诺。 　　 　　难得手足无措的冯适屿，有一瞬间闪过了「被一晌贪欢困住而不愿意醒来的话，就好 像摄政王那个角色的梦了。」这种念头，不敢言说且初生的期待在胸臆萌芽，他的手在梧 殷腰背之间摩娑游走。 　　 　　──因为舍不得结束，所以舍不得开始。 　　 　　可梧殷伏在他耳畔低声问：「你还不插我吗？」时，一切算计思量都被掏空，来不及 被埋进後穴里的按摩棒，没有递交到冯适屿手上，在冯适屿挺腰真实地将肉茎本身戳刺进 去时，自梧殷指执掌松脱，落在床铺上。 　　 　　梧殷在一声：「你……」以後，只余下拔高的：「嗯啊──」 　　 　　冯适屿凝望着总是轻易将他撩拨到不能自己、无法考虑得更长远的男人，茫然地问： 「我到底该拿你怎麽办好？」 　　 　　冯适屿问出的问题，彷佛身上人就是他一生最大的谜团，寻不到出口与解答，只能向 出题的源头相询。 　　 　　梧殷含着一片迷蒙的眼睛被睫毛掩下，在完全纳受冯适屿的昂扬後，难耐地扭着腰想 摩擦出任何一点快慰，嗓音饱含情慾的沙哑与哭腔：「说你想要我，喜欢我，然後不放我 走。」 　　 　　冯适屿吻住犹如恶魔低语着的唇，没马上作答，只有舌尖闯入梧殷口中的冲动被化为 实体侵占，在梧殷软下腰来的每次，冯适屿都反向顶进梧殷体内。 　　 　　被遗忘的按摩棒很快被扫到床下，本该含着它直到被润滑液推出的後穴直接容纳了更 大更热也更硬的慾望，厮磨啮咬着，留下填满慾豁前的轻重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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