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roimoon (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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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衍生] [何处觅残春][楚玉楚]星日难为 二十六R18
时间Fri Oct 31 04:08:04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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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霖X楚铭远]行岁(完)
当玉霖不确定地问:「师兄你……有多想要我?」楚铭远本是感到爱怜,闪现的灵光
却让他望向玉霖的目光变得古怪。
楚铭远迟疑地问:「你先回答我,之前我这样问你的时候,你说不想让我更讨厌,那
是什麽意思?」
玉霖红了脸,慌忙地移开视线,咕哝起来:「师兄会生气。」
如若不是因为此前玉霖已经回答过一样的答案,楚铭远本听不清玉霖在说什麽,楚铭
远吸了口气,伸手扣住玉霖手腕,逼向他说:「你不说,我才会生气,这样如何呢?」
玉霖低头埋进楚铭远颈窝,没有受制的手搂着楚铭远的腰,感受着楚铭远的体温被自
己过烫的脸颊蹭高,片刻後,楚铭远作势要推开他,他重新抱紧楚铭远,并几乎是哑着声
音说:「我对师兄有妄念,不可言说的梦境中,师兄总是……总是勾引我,在我身下辗转
承欢、低泣吟哦。」
楚铭远全身僵住,他没想过这种可能性,然而比起玉霖愿意让他抱,这句坦白,反而
让楚铭远才真正笃定玉霖的喜欢并非作假。
玉霖的身子轻轻颤抖,双手却锁得更紧,他小声说:「师兄就算生气,也别离开我。
」
难得又见玉霖任性起来,竟是为了这种事情,楚铭远无奈又莫名觉得好笑,他轻叹了
声,把玉霖的手腕拉到唇边宠溺地叹息:「你啊……」
玉霖正欲缩手,楚铭远忽然在他脉搏上又咬又亲的,玉霖停住一切动静,几乎连呼吸
也差点忘了,咳了几声才顺过气,罕有地怯懦:「师兄……?」
「我,」楚铭远想了想,似乎是找不着更好的说词,只得放弃地回:「我发泄过了。
」
分明应该要感到慌张或疑惑,可是,在那些之前,玉霖只感受到深切的爱怜,他不晓
得原因,却总是感到这种爱怜在每一个楚铭远令他意外的瞬间膨胀,澎澎软软的,比棉花
还要柔软、唯独不若云朵无实体。
「师兄好可爱……」玉霖愣怔着说完,只见楚铭远意外的表情,他反应过来,想补救
,却寻不着足以转圜的词藻。
楚铭远自然看出了玉霖的窘迫,他凑过去,几乎要碰触到玉霖的距离问:「那你不吻
吗?」
楚铭远的声音宛如飘了桂花的甜香,引逗着玉霖所有末梢,使玉霖忍不住闭眼再往前
一些,吻住楚铭远。
这种陌生的、满足镶嵌在不安的裂缝中,轻轻的疼痛也是躁动的搔痒,玉霖浅浅啮咬
起楚铭远唇瓣,楚铭远松手放任玉霖捧着他的脸颊,将他轻柔放倒在床尾。
玉霖小心翼翼的吻,让楚铭远第一次有了自己确实被某个人放在心尖上、连轻握都怕
碎裂那般珍惜的感觉,那很新鲜、陌生、意料之外,即便如此,玉霖压抑着那一缕紧绷的
界线,最後一次问他的时候,楚铭远还是鬼使神差地摇头,不去推开玉霖。
柔软的嘴唇曾经吐出万千高傲而伤人的言词,也曾紧锁缄默着奉上爱恋,如今带茧的
手指挑开他一身衣衫,楚铭远屈腿贴在玉霖腰上,玉霖的吻彷佛怕碰坏他一般,楚铭远心
底一阵难言的轻软,主动吸吮玉霖的唇瓣。
玉霖的触碰只冻结一瞬,随後的攻城掠地,轻易攫获了楚铭远被吻到微胀的慾望,玉
霖的挑逗,不知为何,仅是让楚铭远更确认玉霖对他的珍惜,而非冒犯。
原来像自己这样的人,也能被珍惜吗?
楚铭远不认为自己妄自菲薄,但同时,他也不认为自己本身具有什麽美好的特质,足
以让人不顾一切选择他、把他放在首位。
玉霖的手撩拨着他的情慾,细碎的吻直到耳朵,他问:「我能直接喊师兄的名字吗?
」
楚铭远花了一点时间才自晕眩中理解玉霖的意思,他哑着声音道:「好。」
楚铭远不确定玉霖是不是笑了,玉霖吻着他的耳垂,炽热的吐息中是饱含欲求的轻颤
声线:「阿远……」
这一声出乎楚铭远意料外的称呼,让双腿间窜过电流,玉霖手中的阳物也明显大了些
、硬了些,这次楚铭远听清楚了,玉霖的嗓音有微弯的弧度:「哥哥。」
楚铭远几乎要呛咳起来,玉霖还不满足,又补了一声:「阿远哥哥,你喜欢我这样吗
?」
难以招架的沦陷只在下一瞬。
玉霖滑下身含住楚铭远的昂扬,不熟练地模仿交媾吞吐,致使楚铭远全身都被快感掌
握,双腿几乎要夹着玉霖的头,任由腿间的性器吐出精元。
做着淫靡动作的玉霖抬眸望楚铭远,楚铭远透过自己喘出的白雾回望,心想,这麽明
显的情感,为什麽自己从前没有发现过?
玉霖用力一吮,楚铭远的精液喷进他喉咙里,让他不住用手背摀着嘴唇呛咳,楚铭远
强撑着松软的四肢百骸,想拍玉霖的背、替他顺气,玉霖却拉过他的手,轻咬着指尖,用
又软又哑的声线唤:「阿远哥哥。」
面对这样的玉霖,楚铭远全然丧失了推拒的能力,轻易让玉霖用润了膏脂的手开拓体
内,陌生的感觉,犹如把自己的要害尽数献上的不安与颤栗,费了玉霖许多时间,拓宽得
十分不顺利,玉霖用湿淋淋的双眼瞅他、无辜又委屈,楚铭远下腹一紧,情不自禁喊:「
玉霖。」
彻底沦陷认栽,是出自不甚顺利的初次体验,是玉霖闷声在耳边的短促喘息,是结合
着发出液体与肉间拍搏声音的抽插。
不是情慾快感,或者说那没有多到让楚铭远记忆深刻,可他还是将玉霖案在自己赤裸
的胸口,任由他舔弄吸吮乳头。
玉霖的每次挺腰,都带来密密麻麻的轻刺,抽离又令人万般不舍。
没能锁住精关,是轻易留在楚铭远体内的白浊,是抽出来的性器顺着穴口滑出爱液满
溢。
後来玉霖虽想体谅楚铭远是第一次,却仍旧被勾引着只能在纵容下连声道歉。
放纵真要不得。
事後楚铭远这样想,难得是无梦的黑甜一觉。
走春时节,薛千韶也送来礼品,算是预先给又复筹办起来的婚礼添头,隳星低头望着
玉霖正拿着书研究植栽方式的树苗,笑问:「桂花树苗?」
隳星身畔的薛千韶弯下身子凝视着即将出芽的枝头,不知想到什麽,牵住了隳星的手
。
玉霖不甚在意,继续专注在树苗,仍是说:「自树苗养起,才好让它早早习惯这里的
水土。」
「所以,楚掌门知道吗?」
玉霖顿了顿,不解地问:「有何区别?」
薛千韶的脸色微妙起来,扯着隳星道别後,在返回太鲲山的路上,听隳星不无醋意混
在愉悦以及骄矜里地问:「这麽早,你没要和楚铭远叙旧了?」
薛千韶瞥了隳星一眼,感慨万千地回:「我没想过,同样的事情,你以外的人做起来
,还是会让我不太自在。」
隳星没懂薛千韶的意思,难得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薛千韶指尖扯了扯隳星的嘴角说:「我怕被传染恋爱脑後,原本就恋爱脑的人会病情
更加重。」
玉霖起身几乎撞进楚铭远怀里,这才反应过来楚铭远不知何时走到身畔,他慌乱地检
查楚铭远有没有受伤,楚铭远见状只觉得好笑,从来只有玉霖这麽紧张他。
楚铭远轻拥住玉霖低声劝哄:「好了,没事。」
玉霖不自在地问:「师兄和薛掌门说了什麽?能告诉我吗?」
楚铭远佯作困扰一阵子後,拍抚着玉霖的背,轻到混着侬软鼻音的嗓音道:「我跟他
说,我师弟想把『铭远』藏起来。」
「我没、没直接这样说。」
楚铭远满盈着笑意回:「你只是说把『铭』记相距遥『远』的一切锁进箱子里,本质
相同的星与日,也可并肩。」
玉霖哑然好一阵子,心情复杂地回:「师兄你是掌门,你要负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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