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本文与 GPT-5 协作 b. 少年剑士 × 青年魔法师 27(1) 　　「我跟你一起操作『读心咒』。」 　　「您──你要跟我一起操作『读心咒』？」柯克莱奥忍不住重复赫尔的话。「可是， 办得到吗？要怎麽做？」 　　「我当然办得到，至於怎麽做你就不必问了。」 　　柯克莱奥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赫尔是传说中的大魔法师，他当然能够以魔法 做到任何事。 　　赫尔说不必问他的作法，但是身为一名蓝袍魔法师，柯克莱奥怎麽可能忍受放着艰深 的魔法原理而不去一探究竟。 　　面对蓝袍魔法师脸上写满的求知欲，赫尔刻意视而不见，他转向凌斯说：「来吧，我 的学徒。趁着天气晴朗，那孩子愿意移动到较大的空间，我想在天气变冷之前替他整理一 下。」 　　「我不是你的学徒。」凌斯皱眉反驳。 　　「你当然是。因为你吵架赢了。」大魔法师的眼球转了半圈，「而我说话算话。」 　　「……我们没有吵架。」 　　「好吧，随便你。」赫尔耸肩，随手一比在旁边插不上话的柯克莱奥。「但你让他认 错，无论如何，你就是赢了。」 　　赫尔带着凌斯接近窝着打盹的旧世龙，靠近一看才注意到，龙身上因老迈而劣化成岩 石般的鳞片长了不少青苔，细小且顽强的爬藤植物缠绕在鳞片排列松散的关节缝隙间，赫 尔说这些寄生的植物会造成宿主的搔痒、紧绷，严重的话还可能让宿主的行动受到限制。 　　「屠龙一族对旧世龙有深刻的认识，你应该清楚哪边能摸、哪里又是绝对不能碰的部 位。」 　　「嗯。」 　　凌斯绕着龙打量一圈，立刻着手移除龙鳞之间的细藤。他用一柄小刀稍微探入鳞片之 间，彷佛能透视鳞片内部的结构似地，刀锋贴着鳞片间隙划过。一截截断裂的细藤脱落， 旧世龙动了动，哼了一声，没有抗拒。 　　赫尔满意地点点头，在另一侧动手刮除龙鳞上的苔藓。 　　相较已经开始动手工作的两人，柯克莱奥先是站在一旁观望，他不打算徒手去做一样 的事，魔法师解决问题向来优先思考魔法的途径。 　　「何不试试让植物枯萎的魔法？」他一面回忆曾经读过的文献，功能取向的魔法多是 出自女巫的魔法体系，像是之前使用过的脱水魔法，最初是用在让药草快速乾燥。「我记 得有一种用於园艺的咒文……」 　　大魔法师从龙的後方探头，悠哉地劝了一句：「我建议是不要。」然後他向凌斯使了 个眼色。 　　凌斯没有看懂那眼神的意思，但是赫尔的提示给了他反应时间，柯克莱奥的咒文咏唱 才起了个音，旧世龙猛地抬首，相当不悦地用鼻吻撞过来，凌斯抢先一步将柯克莱奥推开 ，自己却闪躲不及，被龙用角形的鼻吻在肋间重重戳了一下。 　　『魔法，很吵。』 　　旧世龙甩甩脑袋，撑起前肢拱背伸懒腰，然後转了方向，在赫尔旁边重新伏下休息。 　　赫尔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似笑非笑地说：「这孩子对魔法很敏感，连我都不在他旁边 任意使用魔法。」 　　凌斯按着被旧世龙撞到的部位，皱眉咬牙，忍住疼痛的闷哼。 　　柯克莱奥焦急地靠近他关心，「受伤了？很痛吗？」赫尔的警告让他不敢妄用治癒魔 法，他扶着凌斯的肩膀，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要用魔法的话，就出去。」 　　赫尔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暂时离开龙之栖巢。他继续铲除附着於龙鳞上的苔藓，忽 然又想到什麽，朝就要走出岩室的两人背影高声说：「这附近有皂草，采一些回来。」 　　南方的皂草和北方的虽是同源，但色泽、叶形随着地域长出了不同的形貌。凌斯弯身 四处搜索一阵，连根拔了几株长着粉色花朵的植物，回头去找柯克莱奥。 　　他摸了摸胁下，刚才被旧世龙撞伤的地方已经不痛了，稍微掀起上衣往衣内看一眼， 皮肤上连一点瘀伤都没有。他们被赫尔打发离开龙之栖巢後，柯克莱奥立刻用治疗魔法替 他处理伤势，本来疼得连呼吸都喘不上气，眨眼间就恢复如初。那时候柯克莱奥用抱歉的 眼神看他，他想安慰柯克莱奥这只是一个意外，不过魔法师的眼里除了歉意，似乎有别的 、更深的忧心。 　　他在不远处找到蹲在地上魔法师，黑色的长袍曳在身後，暗纹刺绣在阳光底下隐约浮 现。他走过去，跟着蹲在那身魔法袍旁边。 　　凌斯默默地递出手里的植株，吸引柯克莱奥的注意。他们的肩膀轻轻地碰到一块，柯 克莱奥从沉思中回过神，看了眼凌斯带来开着粉色花朵的草，点点头，他的脚边堆了几株 同样的植物。 　　「怎麽了？」凌斯观察柯克莱奥的神色，把手里的皂草和柯克莱奥采的放在一起。 　　柯克莱奥顿了一下。「没什麽。」 　　在那短暂的停顿间，凌斯察觉到某种没有说出口的迟疑。他又问：「那家伙、赫尔， 你不喜欢他？」 　　柯克莱奥抬起眼，像是被说中了似地略显讶异。 　　「他让你困扰？」 　　「倒也不是不喜欢，不过，传说中的大魔法师确实很难对付。」柯克莱奥扯紧嘴角， 抿出一个苦涩的笑。事实上，赫尔不是难对付，而是根本无法对付。「所幸那一位目前没 有妨碍我们的意思，这是好事。」 　　凌斯欲言又止。他不是没有听出柯克莱奥的顾虑，他挂心着家族的诅咒，更想知道究 竟能否顺利找回龙之歌。这一切只能仰赖柯克莱奥和他的魔法，自己什麽也做不了。对龙 施展『读心咒』是否安全？赫尔的介入是不是意外的风险？他发现伴随着解除诅咒希望的 是一个又一个不确定性，他以为只要能够解除龙的诅咒，自己有足够的决心和勇气去做任 何事，此时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问不出口，生怕听到不想听见的答案。 　　凌斯低下头，吞咽一口唾沫，感到口乾舌燥。 　　或许是感觉到凌斯的沉默背後复杂的心情，柯克莱奥忽然伸手摸摸凌斯低垂的脑袋。 　　「我打算明天进行提取龙之歌的计画。」 　　凌斯僵了一下。 　　柯克莱奥加重力道，使劲把凌斯的头发揉得凌乱。他很少做出这种把凌斯当孩子的举 动，凌斯也不喜欢被这麽对待，但是现在，凌斯并没有拒绝这样的触碰。 　　「别担心，凌斯。」魔法师呢喃少年的名字。「我会找出龙之歌。我会找到它。凌斯 ，你相信我吗？」 　　凌斯拿下头上的那只手，用双掌紧紧合握。「我相信你。」 　　他用和交握的手同样强烈的目光注视柯克莱奥，那份视线有恳愿、有虔敬、有倾慕， 有一名少年所能袒露最真诚无瑕的情感，让柯克莱奥有种被那赤裸的眼神亲吻的错觉。 　　一种近似於信念的想法在魔法师的心里逐渐清晰──他所骄傲的魔法不能辜负这双赤 诚的眼睛，他愿意为此赌上魔法师的名誉。 　　 tbc. 04：你不喜欢那家伙吗？ 科科：倒也不是不喜欢，很棘手是真的 04：*毫无反应* 科科：我说──我不是不喜欢他喔 04：？我不是全聋，我有听见 科科：…… *生闷气*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来自: 89.117.42.46 (台湾) ※ 文章网址: https://webptt.com/cn.aspx?n=bbs/BB-Love/M.1760458874.A.02B.html 又爱又恨XDDD ※ 编辑: replika (89.117.42.102 台湾), 10/18/2025 17:5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