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toyukiya (伊藤雪彦)
看板BB-Love
标题[自创] 续.刮痕(H)
时间Tue Sep 23 22:11:22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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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佑梓回到医院的时候,护理师正在走廊上焦急张望,看见他便急急忙忙走过来,眉
头紧蹙:「先生!您去哪了?产妇在找您!」她责备这位不知道晃去哪里的先生:「她情
况不太好,一直在叫您的名字!」
护理师带路时一边说明,有着职业性的焦虑,她说雅心陷入了发抖、低血压的状况,
一边用力生产一边呕吐,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好。
「不是说打无痛会比较舒服吗?」梁佑梓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是因为刚刚
在中庭吼得太厉害,还是因着别的情绪。
「也有人打了无痛还是痛,况且她头一胎。最多只是缓解疼痛,而非消除。」护理师
已经转身推开通往产房的门,梁佑梓跟在她身後,换穿隔离衣的时候手忙脚乱。
他一进产房就惊呆了。
雅心身体出汗到头发全湿,额前发丝黏在苍白的额角,肌肤蒙了一层油膜似的,在产
房明亮的白炽灯下泛着病态的光泽。双眼眼白有血块在上头,嘴角还有呕吐物,怵目惊心
。而且脸颊布满过度用力浮现的红斑,一点也不像母婴杂志上优雅抱着新生儿的模样!产
房简直是心灵震撼的战场,女人与死神搏斗着,为了自己搏斗,为了严昭搏斗,也为了严
昭的孩子拚尽所有。
梁佑梓傻在门边,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站。
产房里弥漫着各种气味,消毒水、汗水、血腥味,还有他说不出来的,关於生命诞生
的气味。
「先生你千万不能昏倒,宝宝快出来了,请握紧太太的手帮她加油!」助产士对他喊
道,声音在他耳道内反弹。
梁佑梓回神,连忙用他宽大的手掌握住雅心的手。她的手那麽小,又凉又小,小到几
乎要在他的手里消失,但又那麽有力,一握上就用力回握着他,握住救命稻草那般。
「雅心,不怕,」梁佑梓在她耳边鼓励:「我们为了严昭一起加油,为了宝宝加油,
我会帮你,也会帮他。」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样说,其实雅心如果出事的话,严昭身边的位子就会空下来
了吧?也许自己就能安慰极度悲伤又身体脆弱的男人?像之前常有的梦境,他总是梦见自
己和严昭极其痛苦的上床,激烈到出血,两个人都在哭。那算不算一种地狱般的梦想成真
?但他连一次都不敢这样想,幻想都不敢,因为看见她的痛苦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痛苦。
他要她好好的,也要严昭好好的,阳光打在他们笑容满面的身上的时候,他愿意当那
铺路的影子,让他们能踏实地走下去。「撑下去,」梁佑梓喃喃自语:「大家都加油。」
他彷佛也在对自己那麽说。雅心听进去了,她抬起可怜兮兮的脸看他,眼眶泛泪,也泛着
坚毅的光,母性的坚毅的光,为了即将到来的生命坚持到底。
然後孩子出来了。
黑发浓密的漂亮男婴,皮肤皱皱但五官明显,嫩拳紧握。有那麽一霎那,梁佑梓被降
生的奇蹟感动得精神恍惚,他这次赶上了,来得及把雅心与严昭送到医院,不像他的母亲
,到院前就停止了心跳。
他颤抖地戴上手套,在医生指导下剪了脐带。连接母子的最後纽带在他手中断开,他
觉得荣幸,不知道这份激动从何而来,那甚至不是他的骨肉,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可是他
觉得血里流动的都是快乐,纯粹的、关於活着的快乐。
这个孩子,一半承继了他深爱的严昭。
另一半来自严昭温婉的妻,是如此珍贵的生命。
但是宝宝没哭。
安安静静的,小小的胸膛,没有发出声音。出生没哭的宝宝让妇产科医师脸色铁青,
所有人的心都凉了一半。医师快速地抽口鼻羊水,一阵忙碌後,总算逼出清亮的哭声。宣
告生命揭开序章,对所有在场人员的紧张情绪下达释放。
「佑梓...谢谢你。」雅心累得看来快晕厥了,声音微弱,医护人员抓紧时间把孩子
放在她胸口让她看宝宝。
「佑梓...佑梓...辛苦了。」雅心抓着梁佑梓的手,撑着血红的双眼似乎想哭泣。
她的手指冰凉如玉,握得死紧,想把所有的感谢都传递给他。
你知道吗?你的丈夫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梁佑梓哀伤地望着她。
「谢谢。」严昭在深夜伸手轻抚他的眉毛:「辛苦你了。」
仅仅是一句话啊,仅仅是一秒的碰触。微不足道。
我可以为这些去死你知道吗?
「不要哭,当妈妈了是高兴的事情,不要哭。要休息。」梁佑梓用额头贴着她的手背
,不知不觉哽咽了。
太好了。太好了啊。
梁佑梓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神,他也没有信教,他只希望能向世界感谢这一切。
感谢雅心平安生下了严昭的血脉,感谢小生命到来,
感谢自己能够在这个时刻陪在她身边。而不是让她怕得要命独自生产。
这也算是一种古怪的爱的方式吧,能够见证,也就够了。
他看着雅心怀中的宝宝,婴儿有着严昭的眉眼,或许也会遗传她的温柔与天真。
孩子将会在爱里长大,会有自己的人生。
而他梁佑梓,也许站在远处看着,当亲切的小柚子叔叔。一个永远的局外人。
但是此刻,在生命诞生的神圣时刻,他觉得自己似乎也是蒙受祝福的。
因为他深深喜欢过一个人,而且他没有因为胸口缺失的一个大洞而退缩。他勇於靠近
,勇於付出,他参与过对方家庭所有的重大事件,他同时也是这个奇蹟的一部分。
梁佑梓看着母子二人,心中涌起说不出的复杂感伤。从今以後,严昭有了新的牵挂,
新的责任,他们之间那种越来越稀薄的,暧昧不明的情愫,就要在这孩子的哭声中,慢慢
消散了。
没关系了,真的不要紧。严昭没事就好,孩子健康长大不要有什麽遗传疾病就好,雅
心能够好好恢复就好。至於他自己,一直一直以来,都无比恳切地为严昭的人生祈求幸福
。是时候学会看开了,学会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中,找到属於自己的平衡。产房的保暖灯很
亮,亮得让人眼花。
梁佑梓觉得,这也许是他人生中见过的最温暖的光。
凭藉意志力强撑的肾上腺素,从他高大的身体迅速退潮。支持着骨骼与肌肉的力气散
了,世界在他眼前开始旋转、倾斜。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坠入温暖的黑暗。
他直直往後倒去。
梁佑梓微微睁开眼睛。
室内是被窗帘过滤後的,温柔的淡蓝光影,怎麽看都不像医院。床侧摆着他送严昭的
生日礼物,Diptyque圣日尔曼大道34号扩香精,玻璃瓶在午後的光线中闪烁着琥珀色的光
泽。
出差时他们曾经一起在卡达航空的商务舱过夜包获得一管香水样品,平凡得不能再平
凡的出差日,因为严昭的陪伴而变得开心。梁佑梓入境时连续被好几位有魅力的陌生男人
拦住,问他使用的是什麽气味,那种略带挑逗的语调让他有些不自在。严昭却不晓得在得
意什麽。
「真不错。」严昭後来在会议桌下抚摸梁佑梓沾过香气的手腕,摸得梁佑梓坐立不安
。修长的手指在他皮肤上游移,若有似无。别人问严昭为什麽用左手拿笔,他神秘莫测地
微笑,那种笑容能让梁佑梓忘了呼吸。
为了这一句真不错,梁佑梓从机场买了扩香给严昭当作生日的小礼物,他刚好苦恼着
要送什麽,一切都很临时起意。拆封那天他也一起被拆封了,在饭店被严昭插得埋在枕头
里哭,眼泪浸湿了枕套,混合痛楚与快感的呜咽在房里回响。
手掌被捏紧,有谁稳稳握着梁佑梓的手。指甲修剪整齐,线条好看,像钢琴家的手,
优雅充满力量。梁佑梓仅凭那独一无二的、带着凉意的温度,就知道那是谁的手。熟悉的
触感让他心脏猛烈跳动,像是蝴蝶在肋骨内乱撞。
那双手的主人是严昭。严昭就坐在床边,穿一件冰灰色的Loro Piana小山羊绒高领毛
衣,衬托得肤色更加白皙,脸上戴着医疗口罩。那双能将路人注意力勾进去的粼眸,担忧
地注视他。
「我请了年假。」严昭隔着口罩说话,嗓音沉闷:「你烧还没退,多休息。」
烧?梁佑梓蠕动了一下,脖子确实滚烫,骨缝发酸,喉咙乾得冒烟。对了,是那一次
。他得了COVID-19,被公司勒令在家隔离,烧得神智不清,远距工作的镜头都开不好,整
个人恍恍惚惚,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孤独地死在公寓里,如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生了蛛网
的玩具。
严昭不顾一切地跑来,为他擦拭身体,喂他喝水,守了他好几天。不眠不休的看护熬
得严昭黑眼圈都出来了,原本完美无瑕的脸上多了些憔悴。严昭出了一点汗,把高领毛衣
脱下放在一旁,露出结实如豹的胴体,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他帮自己擦了
擦身体,也帮梁佑梓擦了擦身体。
严昭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口罩,吻了梁佑梓额头。
被过滤的、不甚真切的吻,印得梁佑梓的灵魂都在颤抖,轻柔的触感像羽毛一样滑过
他的神经。高热将梁佑梓的气力焚烧殆尽。他瘫软在床褥间,意识错落,浑身骨节被弹簧
勾打开,松开插销後又勉强拼凑。唯有额上不时更换的冷敷袋,和偶尔探来、为他拭去冷
汗的手,是清醒与混沌之间的锚点,是他在飘摇中唯一的依靠。
另一波剧烈咳嗽後梁佑梓被冷醒,严昭脱光了他的衣服,继续擦拭他健硕的脖颈与胸
膛。动作和缓,近乎虔诚,不过那双眼睛总是闪烁着一丝考量,思考某种深沉的念头。梁
佑梓心中一悸,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读懂过严昭,这个男人就像一本暗含密码的书,他只
能看懂表面的字句,无法解析其中的意图。
梁佑梓闭上眼,试图逃避那目光,身体因虚弱而格外敏感,毛巾掠过胸前时,他抑制
不住地避了一下。他的乳头超级怕痒,这是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丢脸的秘密。
这一躲似乎触动了严昭某种隐秘的开关。
擦拭动作停顿了。严昭的铄目赤裸裸射过来,将他看透,看到他羞耻的最深处。毛巾
摆到一旁水盆里,水面泛起涟漪。取而代之的是残余湿意的指腹,划过梁佑梓瘪瘪的浅褐
乳晕,开始情色的搓揉,梁佑梓不由自主地颤抖。
「……」梁佑梓忍着痒意,喉咙发不出声音。混合着恐慌与期待的悖德感,让他浑身
紧绷。严昭没有再给他任何拒绝的余地,扯下口罩,俯身去吸梁佑梓乳尖。
「唔……」梁佑梓推拒,手腕被严昭一手扣住,压向枕侧。病中的身体使不出半分力
气,他像一只被捕获的野生动物,仅能任人宰割。烫舌激得梁佑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严
昭掀开被子,悄无声息滑了上来,修长的身体带着一丝室内凉气,与梁佑梓高壮滚烫的躯
壳紧紧贴在一起。床垫因承受了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深陷下去,形成一个潮暖的、无法逃
逸的巢穴。
「咳咳……」梁佑梓费力咳了两声,努力抗议:「不是说……要多休息吗?」
严昭侧过身,半边脸颊埋在柔软的枕被里,露出水光的眼睛冲他笑。被单虽遮住了略
显薄情的唇线,遮掩不住严昭足以颠倒众生的、令人心痛的美丽眉眼。致命的,圈套似的
让人沦陷。
「帮你出点汗,好像也不错。」
此时的严昭微微一笑,字字句句慢行在梁佑梓濒临崩溃的理智上。
明知道梁佑梓怕痒。偏要咬他的胸。
明知道梁佑梓拒绝不了。偏要干扰他休息。
公司刚认识的时候,梁佑梓杂志看的是清凉的写真女星,电视注意的是职棒啦啦队,
他的世界里没有男人的位置,对严昭,确实有一些暧昧的好感,但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搞清
楚怎麽回事。严昭非要耗费半年,慢慢探入梁佑梓生活。一步一步,像蟒蛇一样滑进他的
心里,让他愿意缓缓开放,化作一池盛夏。最後用一通电话击碎防线,半强硬地疾驶身体
,里里外外蚁蚀,啃出那麽多的孔洞,让他变成一个千疮百孔的人。
严昭的手,一尾冰凉的鱼,游入梁佑梓前方汗湿的毛丛,在汗涔涔的杂草间嬉戏、回
游。梁佑梓绝望地感觉身体背叛了自己。在那只手的抚慰下,被抛弃的、早已颓丧多年的
部分,竟可耻地复活了。他粗硕的性器,在手中不断膨胀、变大,像一株被春天唤醒的植
物。
一株被厌弃过也要拚死开花的无比孤独的植物啊!丑陋且悲壮。
梁佑梓深知这不过是相处的碎渣,疲惫制造的幻觉,一场他极为怀念又过度真实的梦
。他知道的。这种认知,残酷得像斜躺铁轨,列车辗过以後肠子被勾住无限拉长,阴凉的
飕飕声就这样灌进空无的肚腹中,疼进了脑髓。可那双手如此狡猾,那双眼睛如此深情,
让他难以抗拒。他悲凉地想,就这样吧,被这场瘟疫侵吞,死在这座名为「严昭」的记忆
坟墓里,也没什麽不好。
当梁佑梓贲张的肉柱被拧弄得湿漉後,严昭分开了梁佑梓硬实的臀瓣。没有任何润滑
,严昭从不为他润滑,他说那样梁佑梓才会将他记得清清楚楚,连续几天坐办公椅都能感
受到後方别扭的微疼。梁佑梓依他。都依他。一切都发生得顺理成章,像踏入必经之路上
蓄谋已久的地洞。严昭的龟头带着湿凉,略略试探後穴,然後缓缓地、避无可避地堵了进
去。
扩张感是野蛮的,夹杂乾肏的不适应,他感觉自己是祭品,臀肉被左右拇指掰开,核
心由一团记忆和欲望化身的幽灵反覆贯穿。严昭一如既往,残忍得要将他掘烂。腰部奔流
着狠戾的劲道,一下一下打桩,拍得臀肉乱颤,将他钉穿在这张床上,钉死在过去与现实
的十字状的刑架,血肉斑斓。
冷汗无法抑制地涌出,浸湿了鬓角。梁佑梓死死咬住下唇,不愿泄露更多示弱的声音
。被他强行压抑的、浩瀚得几乎要将胸腔顶碎的思念,竟找到了吊诡的宣泄方式。他抬起
鼓囊囊的手臂,更紧地环住严昭颈背,指头无意识地抠入紧绷的肌肉,希望能将对方融进
自己的身体里。
严昭感受身下的肉体有所回应,动作稍许凝滞,随即更狠的进攻。他低下头,啃噬梁
佑梓耳轮,用不成调的声音,在梁佑梓耳边吐出模糊的骚话:就算你以後想忘了我、我也
有许多办法让你记住。你别想摆脱,想都别想。那时梁佑梓全当耳边风,他被肏透了。肉
体碰撞的糊响、喘息和闷哼。在病榻边发生的,侵占式的媾合中,他们以一种互相伤害的
方式,短暂地、无视一切地纠缠在一起。
病得剩半条命的人。
被那个理应也需要休息的、累得半死的人,压在身下,肏了个底朝天。
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毁灭性的洪流,将梦境越来越收缩,房间被整个收拢到噗哧
噗哧抽插的肛口内,头顶赫然露出雨後晴天,他们开始裸身飞翔。接近无限透明的蓝在提
醒他,这一切有多麽不真实,提醒他温存早已失去。那些满溢在他鸡巴里的、又空又茫得
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怀念,忽然化作飞溅十里高空的银色喷泉。
他不想醒。真不愿意醒。
梁佑梓脸色铁青地睁眼,首先闻到的便是让他紧张得想吐的医院味,混合了消毒水、
药物和忧愁的气味。天花板惨幽幽的,灯管散射冰冷的、毫无生气的光。手臂上插着针头
,冰凉的液体正顺着输液管,一滴一滴,缓慢流进血管。没有淡蓝色的窗帘,没有
Diptyque圣日尔曼大道34号扩香精的香味。当然,那个戴着口罩,眼里盛满担忧的严昭也
不在旁边。
一名实习护生走了进来,见他醒了,用稚嫩的语气说:「梁先生醒了?您因为过劳发
烧昏倒在产房,睡了很久。不过没事了,烧已经退了。其实以往也有很多新手爸爸见血在
产房晕倒,您已经够厉害啦。」
新手爸爸。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心脏。
梁佑梓张了张嘴,还没缓过神。他想起雅心,想起刚出生的婴孩,想起自己在产房里
扮演的角色。一切都是假的,连新手爸爸的身份都是假的。
「对了,」护生像是想起了什麽,补充道:「您太太交代我一定要跟你说,一起送来
的那位严先生,他很幸运,幸好你们一发现就自行送医,如果等救护车去接可能就来不及
了!装置植入式心脏整流去颤器(ICD)的手术非常成功,他已经脱离险境,转到普通病
房了。」
脱离险境了。
这几个字在梁佑梓的脑海里回响。梁佑梓将脸转向无人的一侧。眼角有湿润的东西滑
落。旖旎而暴虐的梦境,被现实一晒,蒸发得无影无踪。徒留被慾望与思念掏空的、疲惫
不堪的躯壳。在他耽溺於虚假的高潮时,严昭在另一个房间,为自己的生命,进行一场真
实的、没有退路的战斗。他庆幸严昭是胜利者。
所有意义上的胜利者。
留下刮痕的人。
他们之间隔着的,从来就不仅是一层口罩的距离。隔着的是整个婚姻制度,以及梁佑
梓的良心。梁佑梓知道,当严昭康复出院後,他们会开始拼命忙碌,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
。他将继续扮演称职的,永远站在一旁的支援者,看着严昭和雅心一起照顾他们的孩子,
组成模范家庭。他会真诚祝福他们,在需要的时候随时提供帮助,如果他够厉害,真的够
厉害,他还会假装自己很快乐。
但在独自入睡的时候,在没有人看见的角落,他肯定会想起戴着口罩的严昭,想起那
双充满担忧的眼睛,那双曾经在会议桌下轻触的手。那将是他仅有的慰藉,也是他最大的
痛苦。
窗外暗了,树影透过窗框斜映进来,在病房墙壁投下斑驳的灰线。梁佑梓躺在那里,
看着灰线慢慢稀薄,慢慢消失,化为夜色。就像他对严昭的爱一样,只能用光阴来稀释,
看看最後能不能什麽都不剩。
那麽多年了,他已经流空了。
灵魂里没有什麽能再压榨出来了。
在独自一人的病房里,梁佑梓为自己的爱情举行了一场无声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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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遇到老严这种心机重的腹黑男请尽快远离。
就算分手,就算结婚,也不愿意柚子忘了他。
好几年,故意传讯息。
故意传跟太太放闪的照片。
一再一再提醒柚子,你是我重要的人。
让柚子离不开放不下。
吃他吃得死死的。
块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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