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宇宙　与实际人物团体事件无关* 尽量更 若有错字、文法错误、时空、专业bug　欢迎抓漏 谢谢 ／／／ 陈子澄拍拍他的头，不难理解自家主唱此时的激动。 他抬头看着陈子澄，「我……」 不懂得读空气的经纪人在此时介入。 「林晴，你不是因为喜欢唱歌才当主唱的？」 林晴河火速放开抓住陈子澄的手，转身朝向谢雨城。 「本来是喜欢。」镇定下来的林晴河指向陈子澄和杨国滨，「但我会当主唱，是因为他们 两个都不想唱歌。」 陈子澄无所谓地耸肩，杨国滨则是把两手一摊，双双默认。 站在角落的kiki抓到关键字，轻声问：「本来？」 林晴河小声解释：「出道後，不太确定了。」 谢雨城吓了一跳。身为经纪人，他居然完全没注意到主唱的迷惘，太失职了。 他抓着主唱的肩膀，「为什麽？你唱得不错，也很努力啊！」 「努力又怎样？」林晴河自嘲地笑，「会唱歌的人这麽多，我算什麽咖？」 谢雨城疯狂在脑内检索该怎麽安慰演唱会前夕失去自信的主唱，听到旁边小个子的贝斯手 开了口。 「会弹贝斯的人这麽多，我算什麽咖？」Kiki顶着精致妆容的漂亮脸蛋，语气比林晴河平 淡，自嘲的成分丝毫不减。 薛赐贤摸摸鼻子，跟上队伍，「会弹吉他的人这麽多，我算什麽咖？」 杨国滨抬手擦了擦国王的眼泪，哽咽道：「会打鼓的那人那麽多，我算什麽咖？」 陈子澄正要开口，被林晴河一把摀住。 「你闭嘴。」 陈子澄用眼神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对，陈子澄你闭嘴，我们不跟全国热音大赛的最佳吉他手玩。」杨国滨说。 「我说你们……」 团员们顺着声源看去，熊爷端着吃到一半的汤圆，脸色比刚才被吓到时更臭。 「既然这样开什麽演唱会？诈骗集团？」 谢雨城一个箭步挡在团员们与演唱会制作人之间，「熊爷你不要那麽凶，小朋友不懂事… …」 「小谢你别插嘴，我在跟他们说话。」熊掌一挥，直接把身形单薄的谢雨城拍到一旁，省 得碍事。熊大阳捏着汤匙指向开启一切祸端的主唱，「弟弟，我不管你是真没自信或是想 讨拍，睁开眼睛看看这里、看看这些人，如果你那麽烂，不配唱歌，那我们在干麽？吃饱 撑着吗？」 「我……」 熊大阳没听他辩解，继续用汤匙指向周遭的团员，「你们也是。乐团的重点就是团体，主 唱在那边撒娇说丧气话，其他人也跟着摆烂是怎样？欠揍？」 看熊爷用捏着汤匙的手握拳高举作势要揍，陈子澄向前一步，挡在林晴河面前。 「抱歉，是我们的错。」 陈子澄低头微一鞠躬，其他人见状，连忙跟着道歉。 在零零星星的对不起之後，现场没有别的声音。 熊大阳站在那里，把剩下半碗汤圆唏哩呼噜吃完，将碗塞给身旁的助理。 「愣着干麽？滚回去睡觉。明天早点来彩排，听到没？」 「听到了！」 看团员一个跑得比一个快，落在最後的谢雨城朝再度投入工作的制作人道谢，「熊爷谢谢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有时候自己人苦口婆心说破嘴，比不上外人一句当头棒喝。 熊大阳没回头，摆摆手，把谢雨城也一并赶回去。 晚上十点，偌大的体育场灯火通明，数十位工作人员穿梭在翠绿草皮与银白钢架构筑的空 间内，不知道要忙到几点才能回家。 黑洞音乐一夥人走到停车场，纷纷爬进贴着公司标志的厢型车。 车里没人说话。 身兼司机的谢雨城本想快把人送回去，透过後视镜往後看了一眼，打开车窗，点了根菸。 「给你们五分钟，有话快说。」 先开口的竟是Kiki。 「对不起，是我的错。」 林晴河瞪着眼，「你道歉干麽？熊爷骂的是我耶！」 Kiki拍拍林晴河，让他冷静。「我知道你只是紧张，随便说说。如果不是我跟着讲……」 薛赐贤举手，「照你这麽说，我也有责任。」 学人精杨国滨跟着举另一只手，娇滴滴地说：「人家也有。」 稍早被剥夺表态权利的陈子澄没说话。 坐在副驾驶座的汤圆听不下去，「你们不要这样啦。」 谢雨城把没抽两口的菸按熄在车用菸灰缸里。 「熊爷刚才讲什麽，你们听过就忘了？」 林晴河咕哝，「我自己没信心，跟害大家被骂，是两件事吧？」 「是同一件事。」谢雨城打开车顶灯，看向被灯光照得无所遁形的团员们。「你们是乐团 ，是一个team！」 後排的杨国滨小声问薛赐贤：「哪个提姆？」 薛赐贤想了想，更小声地回：「提姆波顿？」 「拍＜断头谷＞那个？」杨国滨问。 薛赐贤点头，「＜地狱新娘＞也是他拍的，我好喜欢。」 「後面那两个电影社的，你们要不要下车慢慢聊？」谢雨城没好气。 鼓手和第二吉他手马上闭嘴，不聊了。 作为团长，陈子澄终於在此时开口。 「雨哥，他们只是紧张，你别担心。」 谢雨城叹了一口气，「亏我上礼拜跟张哥保证，说你们天不怕地不怕，几千人的小场面根 本不需要找汉尼拔。」 经纪人口中的汉尼拔其实应该称呼为Lecter医生，他是公司特约的谘商心理师。因为跟人 魔汉尼拔同姓，加上混有外国血统，高大优雅帅气，非常符合变态杀人魔的刻板印象。一 开始是杨国滨开玩笑这麽说，後来团员们跟着叫，时间一久谢雨城也被洗脑。 要出道时，谢雨城担心Kiki坚持女装扮相会招致攻击，跟公关部准备好几份应对方案，没 想到外界反应比他们预测得友善，Kiki本人也足够坚强，没把少数人的污言秽语放在心上 ，在谢雨城的坚持下跟医生聊过一次後，就被宣告不用再报到。 对此，林晴河下了个很宅的结论：「可爱即是正义。」 谢雨城不能同意更多。 刚发行第一张专辑的新乐团即将举办数千人的大型演唱会，那个活像在梁山泊安营紮寨的 张经理会担心他们是否能扛住压力，也是很合理的事。 保险起见，陈子澄问身旁的主唱，「要跟他聊聊吗？」 「……他会把我吃掉吗？」 陈子澄貌似认真想了下，「你要先养胖一点。」 原本就瘦的林晴河这阵子因为压力没吃好没睡好，体重掉了两公斤，瘦到下巴跟毛利兰头 上的角一样尖。 听到这里，汤圆翻找背包，翻出一盒香草小泡芙，递给主唱。 「林晴来，这个给你吃。」 杨国滨调侃负责喂食的助理，「汤圆，你拿小泡芙给他，是要他快点变胖，被医生吃掉的 意思吗？」 「咦？」汤圆连连摇头，「不是！没有！我只是听到林晴太瘦，想找东西给他吃……林晴 ！我没有那个意思！」 林晴河笑着收下，安抚慌乱的汤圆：「我知道啦，谢谢。」 那盒小泡芙被主唱抓了一把，分几颗给团长，再整盒交给贝斯手。贝斯又抓了一把，传到 後座。等後座的鼓手和第二吉他手凑上前一看，里头只剩三颗。不需要拥有柯南的智商， 随便问一个小学生也知道，三除以二除不尽。後座二人只能猜拳，抢夺最美味的最後一颗 。 香草甜香在车内蔓延，抚平人们无论有无说出口的不安。 演唱会进入倒数。 周四的彩排从早上十点开始，一路进行到下午五点，发现很多问题、更改很多细节，只为 了让短短一小时的表演朝完美更接近一丁点。 当日，团员中午抵达体育场，进行总彩。 高挂天上的太阳带着众人的兴奋与担忧西沉，傍晚五点多结束总彩的团员被赶去休息室待 命。 上场前，不知是谁说了句：「我们穿这样好像男孩团体，一点都不rocker。」 「没办法，公司要求。」 「现在还是菜鸟嘛。以後红了就不用穿成这样了。」 「我们像哪个男孩团体？」 「5566？我难过的是放弃你放弃爱……」 「Energy啦！都跟你说了放手！不要！再听！你的藉口！」 「全给我闭嘴！」 「为什麽？」 「因为要上台了！」听了半天忍无可忍的谢雨城像赶羊似地催团员们离开休息室，「给我 认真点！走了！快快快！」 2007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晚间七点半，一方通行的第一场大型演唱会，准时开始。 开场曲＜一方通行＞的灯光经过调整，在原本的红色雷射光束之外，追加好几盏大面积的 红色灯光，整个舞台红艳艳一片，透出不祥的诡谲氛围。 两把吉他、贝斯与鼓声交织的旋律宛如咒缚包围舞台，直到一道银白光芒从天而降。 主唱在此时开口，声线带着魔力，突破天罗地网。红光渐层转亮，变成一条从舞台延伸至 台下观众席的光之道路。 一方通行，在重重围困中用音乐杀出一条生路。 现场演出永远有各种意想不到的状况，有的能不着痕迹掩饰过去，有的直接被观众抓包。 贝斯音量太小、主唱进歌慢拍、吉他组车祸、鼓手敲断鼓棒、视讯跟现场画面衔接失误出 现黑画面……还有发生在控制台或舞台两侧的种种意外，在在考验众人的应变能力与心脏 强悍程度。 连续三首快歌之後是talking。林晴河站在快刺瞎眼睛的舞台灯下喘息，接受全场潮水般的 欢呼与鼓掌。 「晚安！我们是一方通行！」 歌迷大声回应，穿插尖叫与对团员的告白。 林晴河穿着长袖白T搭配钉满铆钉与束带的黑色西装外套，抬手挡光，想看得更远。 「真的有这麽多人啊？」 彩排时没观众，如今灯亮，才发现底下四千人似乎喊出万人演唱会的气势。 「谢谢大家今晚没跟女朋友去看电影，也没跟同学打电动，愿意来这里吹冷风，听我们制 造噪音。」 说完，林晴河拉着衣摆微一弯腰，行了个绅士礼。 底下的欢呼更大声了。 站在侧台的谢雨城只觉得眼前一黑。 明明有给专人写好的MC稿，再三叮咛主唱不要乱说话，他仍脱稿演出。 相较快昏倒的经纪人，演唱会制作人熊爷只在耳机里冷静提醒，「废话少说。」 林晴河按着耳机，笑了下，「好的，我们废话少说，马上介绍团员。首先，是团长兼吉他 手！」 聚光灯下，陈子澄穿着同款黑T与黑色外套，抱着琴即兴solo。 他半阖着眼，指尖拨弄出的旋律操弄在场每个人的情绪，如同传说中的神秘吹笛手。 演奏完收获满场尖叫後，他才凑近林晴河快堵到脸上的麦克风，「我是阿灯，谢谢大家今 晚过来。」 「就这样？」林晴河问。 「不然？」 要不是那麽多人看着，平常陈子澄连那句「不然」都懒得回，反正林晴河懂。 没想到团长也不照脚本来，主唱摸摸鼻子，「大家可以看到，我们团长就是那麽无情、那 麽冷酷、那麽无理取闹……」 「喂。」无情冷酷的团长抗议了。 得逞的主唱哈哈一笑，继续往旁边走。 「来介绍我们另一个吉他手。」 「大家好！我是吉他手小四！」 不等林晴河递麦克风，薛赐贤就大声自介，随即来了段独奏。 不同於陈子澄厚重沉稳的音色，薛赐贤的琴音如其人，花俏活泼炫技感十足。 鲜黄上衣外搭黑外套的薛赐贤像小太阳般朝底下挥手，边挥边跳，「谢谢！我也爱你们！ 」 林晴河按住他的肩，「冷静，你快跳出车窗了。」 「蛤？」薛赐贤一时没跟上。 林晴河笑得很和蔼，朝薛赐贤伸手，「手来。」 薛赐贤傻傻伸出手，林晴河一把握住，上下摇了摇。「来，换手。」 这下子，薛赐贤再傻也知道林晴河在演哪一出，他夸张龇牙：「汪汪汪！」 「乖乖，回家开罐头给你吃。」 林晴河揉揉薛赐贤的头发，幸好发型师喷了三斤重的发胶，没有强台不会乱。 看到这种主人与忠犬的场面，观众纷纷哄笑。 林晴河走到另一头，「接下来，为大家介绍我们的贝斯手。」 Kiki依旧穿着萝莉塔洋装，从假发到皮鞋，色调以鲜红与纯黑为主。裙面上的红色蜘蛛网 和开场曲的灯光特效呼应，可见其用心。 一段低沉性感的贝斯solo之後，贝斯手开口。 「我是Kiki。」 男性嗓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有人早在以前的演出场合听过，有人直到现在才知道贝斯手的 真实性别，开始鼓噪。 林晴河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状况，笑着解释：「很多人光看照片会以为我们团里有两个大 正妹，不好意思，让大家失望了。Kiki虽然很正，但只是喜欢萝莉塔装扮的普通男生。」 闻言，Kiki拎着裙摆朝台下行了个礼。林晴河继续走到鼓台前。 「这个头发比很多女生还长的家伙，也是男的。」 杨国滨怕热，跟造型师讨论後，乾脆中空，上半身只穿跟大家同款的黑色西装外套，下半 身是一条破洞牛仔裤，穿去圆山大饭店可能会被挡在门口那种。 杨国滨听完主唱的介绍，二话不说脱下外套，让大家见证他胸前的飞机场，接着开始疯狂 双踏，大炫鼓技。 台下尖叫声四起，林晴河捡起外套，等鼓手的独奏结束将外套扔回去。 「好了好了，我们卖艺不卖肉，不用这样。我会长针眼。」 打完鼓的杨国滨披散满头长发活像黑山老妖，他拿了外套没穿，朝林晴河抛媚眼，「讨厌 ！人家身材那麽好，你看到赚到耶！」 林晴河的声音刻意低了几度，「你敢不敢再娘一点？」 杨国滨一手卷着发尾，一手捏起兰花指，掐着嗓子笑骂：「死相！」 「你们是不是忘记台下有四千个活人？」放弃对他们发火的谢雨城虚弱地在耳机里问。 拿着麦克风掌握话语权的林晴河赶紧开口：「谢谢鼓手带来的solo！So long !」 「哪里长？林晴你怎麽可以开黄腔？」杨国滨大声指控。 「啊？我哪有……」林晴河愣了下，「『So long』是再见的意思！你是不是英文课都在 睡觉？」 杨国滨嘿嘿一笑，「被你发现了。说！你是不是暗恋人家？」 主唱没再理会自作多情的鼓手，趁摄影师没注意，回敬一只中指，走回台前。 主唱需要马赛克的小动作和鼓手想起自己还没自介，伸出尔康手挽留的画面，数千人透过 萤幕看得清清楚楚。 「这团跟电视上差太多了吧？」 「对啊。不说话的时候很帅，开口就破功。」 「他们感情很好耶。」 「笑死了！他们是来搞笑的吧？」 台下观众对他们的印象开始改变，台上的演出持续进行。 中场五分钟，萤幕出现他们出道以来参加各种通告的串场影片，团员们把握时间下台换装 。 说是换装，只是把流汗湿透的上衣脱掉，换上场外贩售的演唱会T恤而已。 各种灯具和设备让舞台上的温度偏高，杨国滨和陈子澄乾脆不穿外套，先一步跑回台上。 薛赐贤换装完毕追上去，剩下林晴河在等补妆的Kiki。 两人赶到定点时，却不见杨国滨。 「老杨呢？」林晴河问。 「老毛病。」陈子澄回。 林晴河没再多问，跟着等待。 倒数剩下两分钟，因肠躁症跑厕所的杨国滨从走道尽头跑来。 急到差点去厕所逮人的谢雨城看着杨国滨额角的冷汗，「你OK吗？」 杨国滨点头，任由造型师帮他整理头发和衣服，化妆师帮他补粉。 「要不要尿布？」陈子澄问。 鼓手翻了个白眼，「你自己用。」 谢雨城走到杨国滨旁边，小声叮咛：「别逞强，身体重要。」 杨国滨甩了甩长发，笑道：「放心，我死也不会拉在台上。」 「……快滚！」 ----- Sent from JPTT on my HMD Global Nokia 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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