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inseeds (无有种籽)
看板BB-Love
标题[自创] 月白衫番外(下)-限
时间Tue Mar 11 21:46:18 2025
下篇来了!!字数有点多,应该算是挺丰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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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好久不见
由於去日本出差的另一位旬光老板回来了,杨子诚和他有一连串的公事要商讨,白应
生那边也要持续进行拍摄,他吃完午饭就只好匆忙离开。
这次杨子诚心里倒有点庆幸,几个来和他要签名的年轻男女虽然一开始很矜持,要到
签名後就开始放开自我,你一言我一语地想和他多聊,他们的热情实在令他招架不住,以
至於和他们挥手道别的时候忍不住在心中松了口气。
而回到公司,为了能像他夸下海口说的,在24号当天顺利与白应生见面,他马不停蹄
地开会、加班、巡视店面,接连几天忙得晕头转向,不过他还是会抽空传讯息和白应生道
个早安,看到对方回覆能稍微疗癒一下他疲惫的身心。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他名义上的上司,实际上的合夥人兼好友,每天都用幽怨的眼神
盯着他。
杨子诚把手边的统计资料放下,长叹了一口气。
「林董,麻烦你开会专心好吗?」
林享和往後倒向椅背,哼了一声反击:「那麻烦杨总不要那麽见色忘友可以吗?」
林享和本来可以多留在国外一点时间,是为了工作和帮杨子诚庆生特意赶回来,结果
没想到友人竟然已经和别人约好了,让他心里有些不平衡。
「这件事是我不对。」林享和前几日有和他提过庆生的事,杨子诚爽约在先,充满歉
意地赔不是,「但和白应生相处的机会对我来说很重要......真的非常重要。」
林享和沉默一会儿,复杂地看他。
「当初大学的时候,传言说你有个念念不忘的初恋,但从我认识你开始,就没见过你
身边出现类似的人,所以我一直以为这是别人瞎编的。结果现在......这个初恋突然就冒
出
来了?还是个男人?我说杨子诚,你和你初恋不会是在小学就相遇,结果人家某一天突然
搬家,导致你们失去联络,然後在某个因缘巧合的机会下重新碰见,就这样咻一下地旧情
复燃了吧?」
「我实在佩服你的想像力。」杨子诚无奈地回:「他的确可以算是我念念不忘的初恋
,但我们之间的故事不是你说的那样。」
林享和挑起眉,「不然是怎麽样?」
是一个在不同时空背景下,更加复杂也更加无力的故事。
杨子诚总不可能说给他听,只是笑笑,「别再八卦了,林董。我去见他,并不全是为
了谈情说爱,我们还有合作案要进行。」
「哈!以为我不晓得合作案是藉口?要不是白应生真的开了一些好店,就你这样色慾
薰心的样子,跑去跟人谈的肯定是赔本生意,那我就要扒了你的皮。」林享和没好气地挥
挥手,「算了,懒得说你。总之,既然你已经迈出行动,就最好赶快把案子跟人通通搞定
,给我带回最大利益,这样我才肯饶过你。」
杨子诚失笑:「这算是祝福人的另一种说法吗?」
「不是,这是上司兼好友的命令。」林享和也笑了,转过手中的圆珠笔,将注意力放
回大腿摆着的文件,和杨子诚讨论起来。
但被他这麽一打岔,原本专心致志的人心思反而有几分飘散,到了另一个人的身边去
。
他早已不是会把感情全写在脸上的毛头小子,可与他熟悉的人,却还是能观察得到他
的期待。他不禁好奇,白应生是否也会和他拥有同样的心情,盼望着他的拜访。
白应生的家就在知名的豪宅区,这个社区杨子诚略有耳闻,听说因为隐蔽性强,进出
的审查也严格,所以有许多名人都住在这里。
杨子诚的名字已先被登记在册,保全很快便放他进去,但上电梯需要磁卡,他只能打
电话请白应生下楼来接他。
杨子诚就站在电梯前面,门缓缓从左右边打开,将白应生的样貌展露於他的面前。
时间忽然慢了下来。深铁色的背景里,一身素色休闲衣的人彷佛肩披着一轮隐约的微
光,轻轻一拉,就将他带进了他的空间,只属於他的地界。
「杨先生,午安。你还是跟上次一样准时。」
听见白应生的声音,杨子诚感觉自己好似沉到了湖里。虽然湖面泛起了涟漪,但这股
下沉却很是安稳。
「约好和你见面,我当然不能迟到。」杨子诚微微垂眸看他。其实他比讯息上约好的
时间早到了半个小时,就停在社区附近的街道旁等着。尽管心里清楚白应生就住在这,不
可能会突然消失不见,然而前世的经历终究成为了他心底的阴影,缺乏安全感的他控制不
了自己。
白应生笑了笑,为他打开家宅的大门。
「你这麽看重我,那我也不能让你败兴而归了。」
杨子诚走进玄关就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你已经开始煮了?」
白应生极其自然地替他把大衣挂好,「天气冷,先炖点鸡汤来喝。其他就做红烧豆腐
和蒜炒蘑菇怎麽样?」
杨子诚听出他特意选了比较好做的菜色,忙不迭点头,「那就麻烦你指导我一下了。
」
「不麻烦。」白应生把他领进厨房,「来洗个手。」
杨子诚抬眼查看房子的格局。这里的天花板有做挑高,单层楼的高度约等同於一般大
厦的一点五倍,厨房和宽敞的客厅用中岛隔着,左右两边各有拐弯的走道,通向不同使用
用途的房间。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内许多和大尺寸电视连接的设备,还有挂在墙边的投影布幕,心想
他是不是也该在家多添一点这些东西,让他能在观赏白应生相关影片的时候增加更多体验
感。
趁杨子诚在流理台洗手的时候,白应生把冰箱内的食材全拿了出来。
首先得要将板豆腐和蘑菇切块,他拿出刀具递给杨子诚,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动作。杨
子诚有过做简单菜式的经验,独自乱做一通也毫无心理压力,现在被在意的人盯着瞧,他
反而手足无措起来,刀动下去,食材都被切得歪七扭八。
「……」杨子诚放下刀,看着那些变得支离破碎的食物,脸色有点黑。
「还是我们改做豆腐炒蛋好了?」白应生完全没掩饰嘴边的笑意,提议道。
杨子诚本想在他面前好好表现,没想到出师不利。他深吸了一口气,顶着尴尬说:「
我再试一次。」
豆腐还剩下半块,也就只能再给他蹂躏一次了。
「没事,我帮你。」白应生伸手调整他抵着豆腐和握刀的姿势,杨子诚小心翼翼地一
刀一刀划下,屏着气把豆腐块斜着摆到一边。
「你看,两手放松就可以做得很好。」白应生鼓励地拍拍他的背,走到另一边热锅。
另一道料理需要的蘑菇就比豆腐好处理多了。杨子诚将每个蘑菇切成四瓣,然後接手
白应生手上的平底锅,把切得比较平整的豆腐放下去煎。
板豆腐和油接触,立刻发出滋滋滋的声音,杨子诚严正以待给豆腐翻面的好时机,一
旁的白应生则问起:「今天平安夜,你来我这边学做菜,那明天是圣诞节,你有什麽安排
或计画吗?」
其实今天还是他的生日。不过通常这件事都会被「平安夜」这个标签盖过,杨子诚猜
白应生多半也没有注意到。
他并未因此感到失落。相反地,能在这个仅有他自己知晓的特别日子里,受到白应生
邀请,待在他家一起煮菜、聊天、共进晚餐……重新体验和前世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日常
生活,他感到十分满足。
这份满足透过他的侧脸表现了出来。他微微一笑,说道:「没有安排。唯一的计画就
是今天炒的菜万一没吃完,就打包回去明天继续享用。」
「这样是不是太委屈自己了?」白应生笑着摇头,「不过我的计画也差不多。圣诞节
之後就要迎接新年,我得把冰箱的食物清一清,然後边看电视边想想新一年该立下什麽目
标……人长越大,就越觉得这些节日越来越无趣,有时候也会羡慕身边有伴的人,能把这
些日子过成独一无二的样子。」
他的有感而发令杨子诚不由自主地转头,两人顿时四目相交。
杨子诚突然意识到,过去他常常会在白应生的目光下胆怯、退缩。因为在他心中总和
人虚与委蛇的对象,注视他时却好像真挚过了头。他倾注过来的目光带有热度,一望进那
双眼眸,彷佛就能看见剖开在他面前,一颗温热而柔软的心。
杨子诚害怕这份心意的重量。白应生拥有的太多,而他太少。他怕这人要和他索要他
负担不起的东西,於是他下意识地逃避,认为这样他就不必付出承接它的代价。
现在不是了。他渴求着白应生那样的眼神,想念它为他带来的酥麻颤栗。他已经在无
数个梦境、无数次的回忆里学到该如何迎接它、包裹它,让他们彼此的目光紧密交缠在一
起,将他们的身体越拉越近,而不是再次分离。
「所以我很高兴你邀请我。」杨子诚身体微倾,低声说道:「这一次,我能留下和以
往都不一样的回忆了。」
白应生看着他,少有地发愣。但很快,他垂下眼思考着什麽,就着杨子诚握锅铲的手
,俐落地给板豆腐翻了个面。
「嗯,很漂亮的颜色。」
被翻过来的豆腐呈现完美的金黄色泽,长条形的四个边颜色稍深,显得特别酥脆,光
看着就已经能想像出口感。白应生方才手掌覆盖过来的触感还遗留在原地,杨子诚面上不
动声色,在另一人的指挥下将其余的豆腐都翻过来後,才可惜地看了眼空荡荡的右手。
若有似无的试探忽然中断,白应生开始认真地一步一步告诉他做红烧豆腐的时候该注
意些什麽。有他指导,下厨变成一件轻松的事,煎完豆腐接着调酱,回煮豆腐到酱料收汁
,最後起锅,食物的香味顺着水蒸气扩散开来,让人饥肠辘辘。
白应生清了一遍锅子,让杨子诚重新下油爆香,准备做另一道蒜香蘑菇。这比红烧豆
腐更简单,白应生只需要发下指令,杨子诚自己就能做得很好。
他们最後还是把那些切坏的豆腐拿来拌着蛋炒了,加了一点白应生自制的辣酱提味,
那股微微的辛辣气息连同其他道菜勾得两人都有些迫不及待,刚好时间点也差不多,便赶
紧把三菜一汤摆上桌,添好饭坐下来准备好好享用。
吃饭时不太好一直说话,白应生怕空气太沉默,喊了智慧管家,让它播一些应景的音
乐。
那首每到圣诞节就必定返回乐曲榜首的外语歌响起,当女声唱出「我想要的只有你」
的时候,怀有特殊心思的杨子诚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抬手蹭了下鼻尖,在白应生吃下第一口菜的时候问:「好吃吗?白老师会给我这味
道打几分?」
「白老师?」白应生似笑非笑地咬住筷子看他,沉吟道:「嗯……味道嘛,虽然朴实
生涩,但有初学者加成,还有嚐得到的心意辅助——算是合格了。」
「居然才只有合格?」杨子诚怕自己是真的做得不好,把每道菜都嚐了一遍,发现味
道还行,默默地松口气,无奈道:「你真严格。我还以为依你的讲法,会直接给我一百分
。」
「分数得靠其他地方来补上。」他笑道:「杨老板,你会打撞球吗?待会儿吃完饭运
动运动帮助消化?」
「好是好。不过我以前被人带着打的那几次都只学了点皮毛,希望等一下玩的时候不
会让你觉得扫兴。」杨子诚随口问:「这里的撞球间在哪,是在一楼还是地下室?」
「屋子里就有一间。」白应生指指杨子诚身後靠窗边的那侧走道,「多一点朋友来家
里的话,可以在里头打撞球或玩桌游,用来炒热气氛很方便。」
杨子诚完全没想过可以把整个撞球桌直接架在家里,不禁感叹:「这房子内部的设置
还真是丰富啊……」
听他彷佛觉得自己过时了的语气,白应生弯起眉眼,「现在讲求生活品质,我这里已
经算是朴素了。我还见过房子里直接做室内游泳池、舞厅,或虚拟实境屋的。以後有机会
带你去见识一下。」
口中规划着以後的白应生看起来比平时生动活泼多了。以前他在他眼中就是成熟稳重
的模样,所以当今生的白应生如记忆中那般处事圆滑、游刃有余时,他自会觉得理所当然
,却忘记了如今白应生年纪比他小的事。
现在他总算对此有了实感,原本还觉得怪异别扭的情绪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
庆幸。
庆幸这个年代如此和平,能允许他看见白应生露出这种夹带少年气的表情。
「我很期待。」杨子诚抿着嘴微笑,偏长的双眼对上白应生,锋利的边界立刻变得模
糊,铺上了一层显眼的柔软。
白应生微不可查地握紧了手中的筷子。他们俩的视线在空中交会,接着不约而同错开
。欢快的背景音乐偕同圣诞铃当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轻巧而明确的频率,几乎和胸膛
中跳动的心跳一致。
「杨先生。」白应生突然说:「难得能一起度过这些悠闲的时间,要不要喝点酒?」
杨子诚看了眼彻底暗下来,正适合小酌放松的夜色,点了点头。
白应生起身倒来两杯清酒,些微的发酵味中和了炒菜的咸腻,而菜色中咸甜的调味也
反过来降低了酒精入口後的刺激,勾出米香的尾韵,滑顺到能让人一口接一口地喝。
杨子诚不算常喝酒,但他是能享受的那种人。酒精带来的热意让身体肌肉和神经末梢
都舒展开来,他向後靠在椅背上,明显更放松了,渐渐能肆无忌惮地边凝视白应生的脸,
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这顿饭结束得比他想像中还快。作为客人,杨子诚自告奋勇要洗碗,白应生却坚持不
让他做,他只好摸摸鼻子,在客厅四处闲晃。
他注意到电视旁有摆放光碟的柜子,随手一抽,刚好就是白应生出演过的一部电影。
剧情介绍写着:世界大战时,一个富商人家逃往外国,在全然陌生的环境里艰难生活
,努力生存的故事。片名相当眼熟,杨子诚记得白应生似乎因为这部电影,得到了最佳男
配角的奖项。他立即掏出手机查阅,果然瞧见白应生得奖的新闻,也看到了更多关於电影
剧情的分析。
在电影的後半,富商男主角经历了命运蹉跎和亲人死别,最被他寄予厚望的大儿子几
乎被他偏执般的掌控慾和期望压垮,与他决裂。战争让他失去了所有,削去了他曾经的辉
煌与傲骨,他开始接受去过简单而平凡的日子,和世界一起从战火中慢慢修复。然後某一
天,离家出走的大儿子回家了,独自在外打拼的他终於明白过去父亲担起的重量有多沉、
多不容易,他们两人相依为命度过了好几年,男主角的身体日渐衰弱,大儿子便在他快无
法顺利走动之前带他返回家乡。
过了几十年的岁月,他终於回家了。记忆里的一切迎来了和平时分,却都已物是人非
。电影最後,他穿着过时的传统服饰坐到街边,一面吃着新奇小吃,一面望着那些把他回
忆里的城镇完全覆盖的高楼。画面停格在繁华背景里他格格不入的那一抹背影,於错位般
的寂寥中落下了尾声。
这部电影斩获了无数的奖项,饰演富商的男演员靠它得到人生第二个最佳男主角奖。
他在电影里演绎出对战时生活的挣扎,还有他和白应生饰演的大儿子之间亲情关系的冲突
,这些是最多人赞赏的部分。
杨子诚滑过数个白应生的剧照,有人把他初登场和电影後期的画面拼接在一起,左半
边是色调温暖明亮,充满贵气又自信的一张笑脸,右半边则是阴沉黯淡,头发被汗水打湿
,狼狈且憔悴的模样。
即使知道这只是剧照,他的心仍会为白应生受苦的样子,感到疼痛难受。
对大部分人来说,这部电影是虚构的。电影呈现出来的背景已经成为了历史,他们会
对电影的剧情有所触动,却无法真正感同身受。
杨子诚不一样。他真实地在那里活过、痛过、苦过,所以看见剧情写着逃出国外的富
商,他一下就联想到了白应生。
上一辈子不断盘旋於脑中的念头再次浮现,他身边的人都说白应生被处决了,他死了
,可要是白应生根本没死,而是隐姓埋名地继续在哪里活着,或是动用他的人脉,秘密地
逃走了呢?
杨子诚止不住类似的猜想。「失踪」这两个字给予了他最後的一丝希望,要是没有紧
紧抓住,他恐怕没办法再活得像个正常人。
但如果,白应生和电影里的富商一样,看似逃脱了一个牢笼,实际却是闯入了另一个
地狱呢?
他捏在光碟盒边的指尖被压到发白,这时候,一只手用力地将盒子抽离,踏进了他的
视野里。
「你对这部电影有兴趣?可惜时机不对。这一部电影看完心情会很沉重,不适合今天
的气氛。」白应生带着他转过身,轻推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去玩点愉快的游戏。」
他打开撞球间,里头除了撞台桌以外,还另外摆了一张大圆桌,大概可以坐八个人不
成问题。落底窗那一块,则集齐了沙发、摇椅、懒骨头,和一大块的拼接软垫,提供各种
不同或躺或坐的选项,杨子诚甚至还看到一个小型的娃娃机台,想要零食或饮料就从里头
夹出来。
白应生成功地让他从刚才低落的情绪中抽离。杨子诚环视房间内部的摆设叹为观止,
没时间再去回想电影的事情。他实在没想到白应生还能把预设是用来休息的房间,布置成
这样的游戏屋。
「来吧,比赛该开始了。」白应生从墙上取下撞球杆,偏了偏头,示意杨子诚跟着照
做。
拿巧克擦过皮头,白应生将白球放好位置,靠在桌边笑问:「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你先吧,我不想太快在你面前出糗。」杨子诚苦笑。
白应生听见他的回答,笑得更开。他转身用手架了球杆,後腰低低压下来,偏短的毛
绒上衣伴着他双手伸展的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一片肌肤的颜色。
那道白皙映入了杨子诚的眼里。发现衣服的不对劲,他张了张嘴,复又缓缓地阖上。
他的视线控制不住地下落,从白应生凹出一个浅弧的背脊,转到他的侧腰,最後几乎要顺
着对方腹部的线条,一路滑进被衣服遮盖的其他地方。
他曾经抚摸过。用他的双手,打开白应生的两腿,从他的大腿外侧开始,描绘他身形
的曲线,来回磨蹭他剧烈起伏的腹部和胸膛,感受肌肤细腻的纹理,好似是他在用对方的
身体爱抚他的手掌,饥渴地向他索求。
一声清脆的撞击令杨子诚猛然惊醒。他握紧手中的长杆,见白应生毫无所觉地转过头
来,喉头暗锁。
「开个球,没有打进去。换你了。」白应生说着让开位置,杨子诚胡乱点头,走到白
球的後方。
他完全无法专注在眼前的圆球上,右手机械式做出蓄力的动作。在他即将打出去的前
一秒,後背突然感受到明显的温热,意识到那是谁的手,他瞬间僵住了身体。
「关节别这麽紧。」白应生轻拍他的肩膀,右手绕过肩头,握住他的手肘,带他摆动
手部的肌肉,「左手撑着,但右边的肩胛骨得向後拉,提升手臂伸展的空间,然後——」
「藉由肌肉运动的惯性,撞击。」
杨子诚手中的球杆立时弹了出去,皮头正中圆心,白球直直地将前方的黄球撞入球袋
内。刹那间,他感觉他的心脏也被某个人重重一击,有什麽东西,像那颗球一样,咕噜噜
地滚落进他的下腹里。
「进球了,刚好可以再试一次。」
白应生含笑的嗓音掠过耳边,杨子诚没有回话,压抑着呼吸调整了方向。
白应生没有动,这下就变成了面对他的姿势。杨子诚不敢看他,低垂了眼,按照刚才
的身体记忆,将撞球杆滑出去。
撞击的动力带着球体向前滚动,黄球在球袋旁边的边角弹了一下,逐渐远离。白应生
发出一记感叹,为杨子诚感到可惜,然而当事人对进不进球一点感觉也没有,注意力全挂
在白应生身上,视线紧跟,看他擦了擦皮头,选完角度後趴伏到撞球台上。
杨子诚悄无声息地从侧面移动到他身後。他像是一只躲在草丛後面观察的动物,盯着
白应生崭露无遗的腰肢下,被轻薄布料包住,在他弯腰後透出饱满曲线的臀部,以及那处
於臀缝之间,经撑开而产生的皱褶。
他展现出来的姿态十足引人遐想,杨子诚耳骨边的血管突突地跳。他察觉到他正朝着
白应生步步走去,而他不愿停下,也不想停下。
这一次撞击声没能够制止他。他很清醒,很专注,当他从後方把白应生的背部覆盖时
,难言的激昂冲刷过他的胸膛,使他压制在木台边的双手都忍不住颤抖。
一个巨大的热源靠得这麽近,白应生怎麽可能发现不了。
他放开撞球杆,在不回头的情况下轻声询问:「杨先生。你在做什麽?」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呼唤方式在这时候化成一道电流,让杨子诚彷佛心脏骤停了一瞬再
加速狂跳。
他该解释他为何会做出这麽踰矩的行为,然而他根本想不出任何藉口,喉头滚动之後
,吐出的只有一个名字。
「白应生……」
一个他喊了几十年,终於有人会再次回头看他的名字。
白应生在有限的空间内转身,抬起下颚,两人的呼吸若即若离。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逐渐焦灼起来的氛围下,杨子诚心跳加快,喉头乾涩地
问:「你为什麽要改名?」
白应生的眼神有一瞬闪避,但他接着抬起眼,下定决心开口。
「我只是要找回本来就属於我的名字。」
这句话如落雷打下,将一切的模糊与怀疑劈开,袒露出真相。
房内一时无人说话,只听得见杨子诚越发急促的呼吸。
率先动作的是白应生。
「你现在在想什麽?看看你的表情。」他用手背蹭过杨子诚发烫的脸颊,月牙一样的
眼眸里,漫起熟悉而炙热的艳色,「就好像在说喜欢我……或是想要我。」
杨子诚在他抽回之前,将他的手按在颊边,轻轻地用唇角摩娑。
他的嗓子开始染上嘶哑,「如果那不是『好像』呢?」
白应生的指尖微微蜷起,他想弯起一抹笑,却不太成功,反而透露出了同样颤抖着的
吐息。
「那就……给我一个接受你的理由。」
短短的几秒内,杨子诚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前世的今生的,白应生直白的诱惑、
迂回的试探、藏在调笑里的真心,还有与他初见、诀别的场景……所有的心动、猜疑、懊
悔、苦痛,都汇聚在这个时刻,凝结成眼前人的模样。
杨子诚捧住白应生的脸,像触碰一个害怕摔坏的珍贵瓷器。此时,他终於能够无视所
有顾虑,将他保存了好久的话,珍而重之地道出。
「白应生,我一直很想你。」简短的话语,声音那麽轻,咬字却那麽郑重,「你呢,
你想我吗?」
白应生存有余裕的神色全然崩解,两眼渐渐发红。他直起身体,对照杨子诚的手,做
出和他一样的动作。
「我也想你。」白应生忍住那层蓄积在眼眶的水波,对他轻轻一笑,「好久不见了。
我的杨先生,我的……子诚。」
不同的称呼,饱含同样复杂难解的感情。
杨子诚迫不及待地再向前一步,让两人之间再无距离可言。
他的低头恰好贴上了白应生的抬首。
双唇相碰之前,无数的思绪淌过,他有好多好多想问白应生的事,比如前世的你到底
怎麽了?死了还是活着?如果活着,那你後来又去了哪?以及为何你也拥有记忆?是从一
开始就有,还是从哪时候才恢复过来的?
但无穷无尽的问题很快在他们不断交错的亲吻里融化。此时此刻,关心与疑问都不再
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爱的人回来了。
6.那就期待吧
杨子诚落下来的深吻烫得可怕,他有一种极欲想要确认这不是梦的冲动,澎湃的情感
揉杂了深重的慾望推动着他,让他迫切地想再次和白应生融为一体,再也不要分开。
一双大手窜入白应生的衣摆里,从内部撑起他的衣领,俐落地将上衣翻起丢开。杂乱
无章的湿吻布上白应生的脖颈、肩膀、胸口、下腹,接着他自觉地跪到地上,替白应生解
开裤头。
「子诚……」白应生犹豫地叫住他。以前的杨子诚没为他做过这个,他紧张地反手握
住撞球台,担忧溢於言表,可杨子诚同样看见了他被挑起的渴望。
於是杨子诚笑了一下,隔着内裤去吸吮那个半硬半软的地方。他闻到洗衣精乾净柔软
的清香,还有来自白应生体液的一丝咸骚。前世他们上床时,杨子诚大部分时间都像是「
被动接受」,而他自己也是这麽以为的,把两人肢体纠缠的原因归咎於白应生太过刻意的
诱惑,所以他很少去怜惜他,为他做一些能让他更舒服的事。
现在,他却心甘情愿将头埋进白应生的双腿间,甚至迫不及待咬下他的内裤,将他的
性器舔进嘴里。
白应生在惊诧间发出呻吟,他下沉的臀部被杨子诚用虎口托起,但仍止不了他在两人
目光交会时大腿的颤抖。
杨子诚俊朗的眉峰微弯,即使处在下位,也不见他有任何屈辱反感,反而非常乐在其
中。白应生重重喘了几下,看着自己完全硬挺的男根在他口中进进出出,烧红了脸颊。
「啊……我好像,很快就要……」他耸起肩膀,大腿在快感之下一阵一阵地发抖,身
体的重心反射性地後倒,好似要逃,却又难耐地在杨子诚面前扭动着腰。
杨子诚一直都对他身体诚实的表现难以抵挡。他努力放松口腔,放任白应生恣意地往
内冲撞,尽力将舌面贴着柱身滑动,好照顾到每一个地方。
纵然杨子诚是个新手,但他衣衫整齐为自己口交的画面对白应生来说,勘比强烈的兴
奋剂,再加上两人之间久违的亲密接触,才不过数分钟的时间,他就已经在高涨的情慾中
缴械投降。
杨子诚吐出白浊的液体,蹭湿手指之後朝作为入口的小洞摸去。他轻轻转动着插入手
指,触及到的地方早已一片湿软。
顿了顿,他猛地抬头,见到白应生正以一双水波荡漾的笑眼望着他。
白应生对诧异的他说:「你知道的。我做任何事,向来都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细小的泡沫从杨子诚的腹中升腾而起,并在他的心口爆炸。
他一把从下抱起了人,转身倒向落地窗旁的长沙发。
「白应生。」杨子诚撑在他身体上方,胯部压着他赤裸的长腿耸动,额角冒出了细汗
,「我可以现在就进去吗?」
隔着一层衣服,白应生也能感觉到杨子诚快烧起来似的体温。他高举手脚,分别缠绕
住後者的脖子和後腰。
「快进来。」他催促。急切想把对方吃掉的,不是只有一个人,「别让我做的准备和
勾引全部白费。」
他根本没想过隐藏。他要的正是杨子诚发现,进而感到血脉贲张、心荡神驰,无论那
是在酒精作用下发酵的迷乱,还是基於对肉体最原始纯粹的吸引,他都要引导杨子诚走向
他,在这里占有他。
「这部分你真是一点都没变。」杨子诚紊乱的鼻息和受慾望折磨的表情,使他这句话
听起来偏向一种指责。他掏出裤中肿胀到发痛的阴茎,让伞状的硕大前端把隐密的柔软之
地撑开,然後缓慢而坚决地深入到他该回归的地方。
前世的白应生已和他身经百战,今生的他可不是。就算扩张过,骤然要吃进这麽大的
家伙,他还是会觉得吃不消。为了调整呼吸,他下意识仰着头,却觉得好像每一次腹部下
沉时,都是和体内的那根硬物的一次摩擦,若有似无的痒意令他头皮发麻。
这时候,杨子诚忽然伸手环住了他的头顶,迫使他压回下颚,看向自己。
「有些事情没有变,但有些事情变了。」杨子诚垂着眼帘,亲吻白应生的额头,然後
往後退一点,亲吻他的鼻尖,再往後退,亲吻他的嘴唇。有什麽东西和他的动作一样,被
拉得绵密而漫长,空洞的身心顺着他回顶的动作,一点点被充盈起来。
杨子诚动得很慢,很怜惜,很温柔。他说:「我不再是过去那个狂妄自大的杨子诚了
。现在的杨子诚,想要努力地珍惜你,疼你、爱你。」
低柔淳厚的声音从耳边渗进了白应生的身体里。他应付过青涩的杨子诚、倔强的杨子
诚、粗鲁的杨子诚,却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无比温柔的这一个。他睁大了眼,难得露出无
所适从的表情,轻飘而无处着落的感觉很奇怪,他忍不住想偏头缓和一下情绪,杨子诚却
是不让。
「别躲。白应生这麽厉害的人物,怎麽可以在这种时候逃跑?」他笑了笑,细密的吻
落了下来,他的力道不够凶猛,舌头的动作也不够强硬,可偏偏就是这样轻浅徐缓的厮磨
,让白应生招架不住。
他彷佛在瞬间软成了一摊水,能被杨子诚随意撩动搅弄。
感受到某处剧烈的收缩,杨子诚发出低吟,说道:「你把我裹得好紧。是痛了吗?那
我动作放轻一点,好不好?」
说完,他维持着差不多的深度,轻轻地晃动、摩擦,打算把生涩的肉壁一点点磨软,
直到甬道能完全为他敞开。
这本该是体贴的举动,白应生却觉得他快死了。那麽粗硬的东西,每每做出微小的移
动时,竟好比羽毛抚过皮肤,它带来的一点点快感太过短暂,但颤栗感又如此鲜明,以至
於白应生会不由自主地被勾起渴望,疯狂想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愉悦。
「不是、不是痛……」龟头和柱身血管擦过内壁的感觉太清晰了,白应生急喘着抓住
杨子诚的发丝,求道:「我润滑得很充分了,不会受伤的,所以你别顾虑我,用力干进来
——」
杨子诚张嘴堵住了他後续的话。
「不行。」他的气息很沉,明显也为压抑冲动而煎熬着,但他还是对白应生说:「我
不希望你有任何一点难受。现在是我们这辈子的第一次,我想好好对你,让你舒服,让你
欲罢不能。」
他拿下白应生挂在他脖子上的手,压在他脸颊两侧,然後滑进他的掌心,紧紧扣住了
他。
「这样,我就能多一点筹码,让你不会再那麽轻易地离开我。」
白应生愣愣地望着他的眼睛,他们此生的容貌都和前世几乎一模一样,杨子诚的眼本
应像个锐利的刀锋,然而此刻那片刀却在热烈的情感下被烧熔。看见自己的小小倒影,他
忽然意识到,他可以将被烧熔的东西塑造成任何他想要的样子,而杨子诚绝对不会拒绝他
。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掳获住他,使他脚背绷直,通体发颤。这感觉近似於抵达高潮的
前峰,又比那更令人满足。
满足到心脏有些揪痛。
「我不离开。」透过车窗看见的背影还烙印在记忆的某处,白应生闭了闭眼,凑上去
给了杨子诚一个誓约般的吻,「那你也要答应我,这一辈子不能再将我推开。」
「好。」杨子诚就在等他的这句话,身躯立刻像布帘一样盖下,贴着白应生的肌肤,
不留一丝缝隙,「就让我们一直纠缠到下辈子、下下辈子……」
用生生世世,数百年的时间,把支离破碎的心重新缝补好。
以不断累积的浓烈爱意,把心上的碎痕重新融造。
总有一天,这些伤痛都会被弥平,快乐的日子将取代悲伤,填满他们有限的记忆。
白应生靠握紧他的手来按下眼角的湿意,笑着和杨子诚交换急促的呼吸。
「真像在作梦。」无论是转世再相遇,还是得到杨子诚毫无遮掩的爱意,都让白应生
置身梦境一般地飘然。
「但这不是梦。」杨子诚轻咬他的舌尖,下身徐缓地抽动。稍有增强的动静立刻吸引
了白应生所有的注意力,呻吟从他绷紧的喉头溢出,很快又被杨子诚用舌头顶了回去。
互诉情意的性爱所带来的威力,比白应生想像中大得多。属於他的手脚不听使唤了,
杨子诚一操进来,它们就跟着缩瑟一下,所有收缩的肌肉都像在挽留杨子诚的一切,想让
他在体内待久一点,不愿轻易放他离开。
杨子诚当然察觉到了。从他的表情和再度胀大的硬挺,就能知道他对白应生的反应有
多麽高兴激动。
「你好像变得很敏感。还是这具身体本来就是这样?」杨子诚抵着白应生的额头,试
探性地加重了前进的压力,马上就得到後者一声难耐的呜咽。
「我不知道。」白应生迷乱地摇摇头,无意识地抬高臀部寻求刺激,「这要由你来告
诉我。」
杨子诚往下瞥了一眼,白应生重新勃起的阴茎顶着他的腹部出了水,在他自己晃腰的
时候,发红的头部就在他腹肌的沟壑之间摩擦,彷佛在用他的身体自慰。
杨子诚深深吸气,注视白应生的眸色渐沉。他占据的地方已经差不多适应了他的存在
,只轻轻一动,便能听见软化的水渍声。
「不。」杨子诚直起身子,高跪在沙发上,同时把白应生的双手往下拉,共同包覆住
他的阴茎,「我们要一起探索。」
白应生隐约感到他的声线有些危险,却不明白为何如此,下一秒杨子诚就告诉了他答
案。
杨子诚依旧克制着力道,但是他开始扩大进出的范围。他会很乾脆地抽出,只留下前
端在入口的边缘,然後重复进入他的过程,一寸寸拓开即将变窄的甬道,直到他进到不能
再进的位置,就再次快速退出,然後插入,反反覆覆地,让那里记住他的形状。
强制刻印的过程深刻到令人发狂,白应生尖锐地抽气,两手胡乱摆动,试图抓住什麽
来缓解心急心痒的感觉,杨子诚却死死地按着他,带着他的手去套弄自己的性器。
白应生後腰弹起,大腿抖个不停,「啊……等一下,不要两边一起……」
杨子诚不发一语,就这麽看着他全身泛上红潮,为他的进出露出意乱情迷的神色。他
暗暗咬住了牙根,嗅闻空气中情潮的气味,配合挺腰的频率,去上下搓揉白应生最为敏感
的龟头。
「子诚……子诚……!」白应生无助地高声喊他的名字,以前杨子诚不听话,他只需
要诱惑他或激怒他就可以,但杨子诚变得不一样了,他完全不晓得该怎麽做,才能让对方
照自己的意思走。
不知不觉间,他竟成了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一个。
就好比眼下,杨子诚分明读懂了他的意思,却仍旧执着於这凌迟般的步调,舔着唇告
诉他:「多叫一点我的名字。说你想我、说你爱我,我就给你。」
听到他的要求,白应生的穴肉又绞得更紧了些。瞧见杨子诚充满笑意的眼神,他第一
次在他面前产生了一点羞恼的情绪。
白应生抿了抿嘴,不是那麽想顺他的意,但杨子诚给予他的温暖令他止不住地心软。
何况,他是真的想了他整整一辈子。既然如此,在这里纵容他又有何不可?
他还是为他妥协了,心甘情愿地开了口。
「子诚。」他用潮湿的手指夹住杨子诚的,共享那种黏腻的感觉,「……我想你。不
只是脑袋在想,我的心也想,身体也想。」
「和你在宴会上重逢的那一天,看着你西装笔挺的样子,我就想当场把你压倒在地上
,一边骑一边扯你的领带,要你狠狠地干我……啊!」
杨子诚猛地撞了他一下,抵着敏感点蹭过的瞬间如同遭受一次电击,白应生哆嗦着喘
息,然後被杨子诚拉回来,对上他被欲望填满的灼灼双眼。
「还有呢?多说一点。」
白应生感受到阴茎在他身体里的脉搏,他们彷佛正共享彼此的兴奋。
他听见了自己吞咽的声音,反手抓紧杨子诚,指甲都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还有……我爱你。」他巍巍颤颤地开口:「这阵子的每次见面,我都想对你说这句
话……嗯、但是……我……我不敢……」
杨子诚腹部施力,拇指按着白应生的马眼转动,「……为什麽不敢?」
强烈的快感从前後一起打上,白应生差点尖叫出来。有一部分的他几乎要向杨子诚喊
停,但是绝大部分的他选择将双腿打得更开,毫无保留地展示他的渴望。
「我怕我又一次把你吓跑。」白应生绯红的脸上浮现微笑,无端生出了一丝媚态,「
我担心当我对你说我好爱你……爱你到每次看见你……都希望你能抱我、吻我、操我……
恨不得每天对你发骚发浪的时候……你会马上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掉。」
他的前半句话让杨子诚无比兴奋,後半句话却又令他备感心疼。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和你抱持着相同的想法吗?」
白应生只是笑着,让杨子诚自行从他的眼神里回味出答案。
怎麽会看不出来。
他们彼此都明白,面对不熟悉的对象,正常人根本不可能会说出暧昧的话,进行过度
的关心,甚至做出越界的举动。可这些,全都融入在他们对对方的一言一行里。
两个傻子都忍不住试探,寻找坦白的时机,最後却总在吐露心思的边缘裹足不前。
因为太喜欢了,喜欢到不愿看见另一人遗忘或厌恶自己,这份害怕便成为了束缚住口
舌的枷锁,让他们到今日才得以确认彼此的心意。
「幸好,我们立下了约定,所以你不必再害怕了。」杨子诚弯下背脊,闭眼在白应生
的额头印下一记延长的亲吻。再睁开眼时,他坚定道:「我会用行动证明,我们两个的感
情是一致的。」
他以小臂勾起白应生的双腿,置放在他的肩膀上,身子压得很低。
看着他重新回握他的手,白应生心中升起一股既危险又令人激动的预感。
快感真正到来之前,他就已经被悬吊在半空中,而杨子诚狠戾的贯穿,就彷佛是切断
那条线的利刃,令他在下坠中嚐到失重的恐慌,还有与这惶恐极端相反,对於自己或许将
因他变得支离破碎的狂喜。
杨子诚的进攻来得又快又急,白应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口便是呻吟。透明的前液
沾满了两人的掌心,潮湿黏稠的水渍将他们的手和下半身搞得狼狈不堪,但杨子诚依旧执
着地以布茧的指节刺激那道浅沟,和白应生一同虚握着阴茎颈部旋转,前前後後给予他想
像之上的剧烈快感。
白应生的後背反射性地向上弯折,下腹高高抬起,无论是四肢还是吟叫都像是骤然绷
紧的一根弦,杨子诚轻轻一拨,他的身体就会产生相应的震荡。
杨子诚给他带来的感觉快要超出白应生的承受范畴,然而前者似乎还嫌自己付出得不
够多,重新调整了一个更方便抽插的姿势,让那根坚硬的热棍以疯狂的速度蹭过白应生的
前列腺,并且向内捅进肠道中的隐密角落,不断戳刺那里最柔软的嫩肉。
自我掌控的部分被这样的撞击弄得彻底粉碎,白应生混入哽咽的呻吟被揉捏、拉扯到
极致,最後爆发成哭泣,汹涌的潮水淹没了他,致使他在下腹一阵一阵的痉挛中射出了好
几波精液。
「白应生……」或许是被他性爱中的痴态给击中了,杨子诚说话的尾音也带着颤。粗
壮的凶器在後壁绞紧的时候鼓了鼓,破开贴合到几乎没有缝隙的空间,毫不留情地干到最
底,好似这样他就能够将他自己融进白应生的血肉中,任何外力都再也无法将他们分离。
白应生抵抗肌肉酸疼的感觉,挣开手,用力抱紧杨子诚的肩膀。骨架宽大的身躯在他
掌下不稳定地起伏,杨子诚倏然环住他的腰坐起,将圆润的耳廓含进嘴里,滚烫紊乱的鼻
息全喷洒在白应生耳後。
杨子诚压抑的情绪都在这时候爆发出来,他如同不知疲倦的发情野兽,高强度地挺腰
颠动,阴茎上鲜明的筋络把白应生脆弱的入口磨到通红。肉体互相拍打的声音,还有沙发
弹簧受快速压缩而发出的锐利声响,彷佛在代替白应生,为这狂风骤雨般的性爱尖叫。
无意义的单音断断续续地抛起、落下,白应生半失神地承受杨子诚的侵略,身体稍往
後仰,就被一只大手坚定地压回来。杨子诚的前额短发从他的耳边搔过,男人低着头,用
鼻尖和嘴唇拱着他的颈窝,一副眷恋撒娇的姿态,可下方的操干却那麽凶那麽急,令白应
生不受控制地一直流泪。
「啊……哈啊……!」
快乐与痛苦缠绕在一起,搅乱了白应生的大脑。他完全无法以理智思考了,此刻充斥
在他脑海中的,只有杨子诚,还有他喂养给感官的一切。
好棒、好舒服、好高兴……白应生放大的瞳孔中,映照出一张俊脸,正沉迷於舔舐他
靠近心脏的左胸。挺立起来的小点似乎成为了不可多得的珍馐,让杨子诚贪婪地吸吮啃咬
,束起舌头去拨弄红肿的乳首,把小巧的地方舔得湿淋淋,好似它也从孔洞中溢出了淫荡
的水。
熟悉的颤栗感再次冲刷白应生的脊髓,他一边发抖,一边将杨子诚的头按在胸前,不
想放他走。
「子诚……啊……我的、我的……!」
杨子诚於粗喘间轻笑了下,配合地咬住白应生的命脉,并且卡着他的腰往下,阴茎紧
抵他的内壁来回摩娑。
白应生半哭半叫地蜷起,後穴的软肉和杨子诚一样,贪得无厌地吸吮後者射出来的精
液,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下来,牢牢地把杨子诚的柱头裹起,使他不得不停留原地,和白
应生一起等待高潮过去。
接连两次极度欢愉的登顶让白应生感到疲惫,杨子诚却似乎没受到影响。一等他发现
能够恢复抽动了,他很快就将怀中的人从侧面放倒,一脚踩下沙发,以刁钻的姿势干他。
白应生的穴肉被磨到艳红,一点点白自红色的中心绽放出来,淫靡至极。杨子诚没有
错失这道风景,他口乾舌燥地舔了舔唇,扶着龟头拉开穴口,故意让他射进去的东西流出
来一点,然後满足地呼吸四周靡烂的性爱气息,用他依然昂扬的男根,把它们重新塞回白
应生的肚子里去。
这个过程对白应生来说太过漫长,他抬起双手,交错着盖住了上半张脸,崩溃地喃喃
:「子诚……求你……!我不行了……」
杨子诚拿开他的手,为他梳理汗湿的头发。
「听说人在极端的情绪下,记忆会更加深刻。」他语调低缓地说:「应生,就让我们
一起创造出刻骨铭心的回忆,把以前那些不好的事物都覆盖过去,好不好?」
杨子诚微微侧头,等待他的回应。
白应生拒绝不了他。尤其他用那麽饱含情意的方式呼喊他,他怎可能忍得下心对他摇
头说不。
他终究还是张开了嘴,迎接杨子诚紧密纠缠过来的亲吻。杨子诚翻搅他舌根、舌尖搔
刮上颚的方式,跟他抽送下身时很像,白应生上下两张嘴彷佛同时被他干着,爽到他头顶
连接到後颈的一大块皮肤都跟被电到一样发麻。
「手别空着。」杨子诚低沉的嗓音诱惑他,「照顾一下你胸前两个可怜兮兮的乳头,
让我看你玩弄自己的模样。」
他的话挠得白应生好痒。
杨子诚想看到他淫荡的样子。这个认知令他心跳如雷,血管无比兴奋地搏动。吞下他
和杨子诚气息交融的津液,他照着对方的要求,各用两只手指捏起了胸口凸起的两点,或
拉扯或搓揉,为乳尖传来的刺麻感浪叫出声。
杨子诚的阴茎瞬间膨大不少,他的喉结急促地滚动,那里的汗水很快下滑到他的锁骨
,在那里累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里边的水很快地被甩落到白应生的眼睫上,他眨了好几下眼,消除汗水渗进眼尾的咸
涩感觉,在急遽晃动的视角里爱抚自己的胸膛。看见又有汗液即将从杨子诚的下巴滴落,
他探出了舌尖,试图用嘴接住那滴微小的水珠,嚐嚐沉浸在性爱中的杨子诚是什麽味道。
他的表情杨子诚都看在眼里。血色感十足的舌尖摇摇晃晃地悬在空中,分明是等待甘
霖降下的模样,白应生做出来却像个吐着蛇信魅惑人的精怪。杨子诚呼吸一滞,本能地将
他的腿拉得更开,鼓起大腿和下腹的肌肉,在欲流的驱使下大幅度地进出,即便後穴早就
被他操熟了,他也没放过白应生,看着对方表现得越浪越骚,他就干得越狠。
白应生快被他粗大的肉棒捣烂了,他的神智开始变得有些不清醒,电流般的快感似乎
从未中断过,他依稀记得杨子诚在他们双方高潮的时候哄他说了好些情话。
情话对白应生并不难,因为那都是他真实的心声。
所以他说了爱他。说两辈子都只有他能让自己骚成这样。说只要子诚想要,就可以对
他为所欲为,因为他的放肆也是他的渴望。
然後杨子诚就换了好多姿势,开始吻遍他的全身。
杨子诚就像个饿坏了的人,压着白应生里里外外将他吃了个透彻。他的体力和性慾强
得令人震惊,比上辈子还要可怕。白应生中途曾想向他求饶,让他不要再做了,但杨子诚
一贴着他钻进来,他就爽得话都说不清,瘫软在他怀里任他摆弄,直到他失去意识。
他亲身验证了杨子诚说的话是对的。他完全记不得他的意识在哪时候断线、怎麽断线
,但杨子诚带给他的触感,还有如海般看不到尽头的快意,深刻到印进了他的皮肤里。当
他醒来的时候,他的体内还存有高潮时的余韵,就像细小的火花掠过,令他情不自禁缩起
身子颤抖。
白应生醒来时,卧室一片明亮。阳光穿透窗帘散进屋内,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简单绑起
的绒毛睡袍,慢慢走下了床。
他们大概是做了一整夜,屁股里的异物感还很鲜明,入口似乎肿了,不过白应生一直
在做性交前应有的准备和练习,所以那里不算太痛,反倒是被干到全程无意识紧绷的手脚
更为酸疼,从房间走到客厅都得慢慢来,否则他可能一不小心就会两股颤颤地跌坐到地上
。
他第一次对这种情况无言以对。这时候才发现他太小看杨子诚对他的渴望了,但这一
点又让他无比高兴,毕竟他终於能感觉到那人有多在乎他、多想要他。
出了走廊,杨子诚就站在厨房那里准备早餐,他从橱柜里翻出几瓶果酱确认口味,白
应生则靠向墙边,安静地望着这一幕。
这麽大一个人杵在那,杨子诚一抬眼就发现了他,立刻抛下手上的果酱罐,快步朝他
走来。
他们俩的衣服都在昨日搞得一蹋糊涂,杨子诚给他套了棉袍,自己则是翻出了他用来
外搭的最大号罩衫,还有长版运动裤来穿。
白应生目光落在他领口露出的一点胸线上,还没来得及仔细端详,就被人一把抱进怀
里,温热的手掌贴上他的後腰,在那里轻轻地揉。
「怎麽不多睡一点?」杨子诚顿了下,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擅自动了你的衣柜
和厨房。你肚子饿不饿?我弄早餐给你吃。」
白应生还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尤其眼前的男人还是杨子诚。前世他们哪来这种温馨时
刻,基本都是床上乾柴烈火,床下一个别扭另一个费尽心思去哄,眼下哄人和被哄的人居
然调转了过来,他有些茫然,同时也有点耳热。
杨子诚没得到立即的回应,表情变得忐忑。他将白应生抱得更近,担忧地问:「怎麽
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我弄点粥给你吃?」昨天他忘了准备保险套,射了不少在里
面,虽说後来有帮白应生清出来,但他怕还有残留,让白应生肚子不舒服了,心里不免紧
张。
白应生目不转睛地瞧他,没有特意整理过的发丝散在男人额前,将他英俊却森冷的部
分遮盖住,恰好凸显了他眼中快要满溢而出的关心,白应生突然间胸口一暖,幸福到有点
恍惚。
「我不想吃粥……」白应生抬手捧住他的脸,喃喃道:「我想吃你。」
虽然身体是很疲倦,可是精神上,他恨不得立刻扒下杨子诚的裤子,以另一种方式来
享用「早餐」。
杨子诚没料到他会给出这种回答,张了张嘴,「……你说什麽?」
他一退缩,白应生就乐於当进攻的那一方,一本正经道:「我是说,我想要摄取来自
你身体里的蛋白质——」
他的嘴被杨子诚的大手一把捂住。
「别说了。」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你难道真的想再被干到昏过去一次?在你身
边,我的自制力会比以前都差,你不要轻易考验我。」
白应生理智上懂,他确实负荷不了短时间内多次高强度的性爱,但这不妨碍他的情感
认为,杨子诚说的这句话真是该死的性感。
「那能来个早安吻吗?」白应生将手绕到杨子诚的脑袋後方,露出了嘴边小小的梨窝
。
杨子诚看起来很是挣扎。他蹙起眉头,抿直了嘴角,白应生静静等着,以为杨子诚就
要拒绝了,没想到下一秒,他就把他抵到了墙边。
杨子诚仅单纯地以嘴唇碰触。他的吻小心而温柔,会轻轻含住白应生的唇峰,细致地
体会那柔软的触感,然後放开,贴着他摩擦,再一路啄吻到他的嘴角。
他的珍惜透过接吻的动作传递过来,白应生止不住地心动。这个吻分明该如细流般悠
然舒适,可他的身体还是很容易为杨子诚反应,亲了没多久,他的腰就酥软下来,腿都打
不太直。
杨子诚於是揽过他的後腰,停止了亲吻。他的动摇丝毫不亚於白应生,稍沉的喘息萦
绕在两人之间,他有点懊恼地垂下眼,似乎在责怪自己太容易受到诱惑。
白应生隐约感到异常,跟着往下看,然後他就看见了一个被某人撑起的小帐篷。
他倒抽口气,真心实意地感慨道:「子诚,你精力真好。」
杨子诚转头咳了一声,被呛到了似的。他叹息着搔乱头发,牵起白应生的手。
「别管它。先来吃早餐。」
白应生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在杨子诚拉开的椅子上坐好,慵懒地撑着脸,看他为自己
张罗吃食,微笑享受这种被人宠爱的感觉。
「子诚。」他无预警地出声呼唤。
「怎麽了?」杨子诚放下果酱抹刀,认真地看向他。
「生日快乐。」白应生说着,侧身趴在中岛上。笑了一下之後,他低着头解释:「我
本来想昨天祝福你的,蛋糕也都买好了,结果一犹豫就没来得及说……对不起。」
他知道现在说出祝福会显得突兀,但他就是想告诉杨子诚,他特意查过他的生日,也
记到了心里。他很在乎他。
这种心态对白应生来说稍嫌幼稚了,可倘若杨子诚愿意宠他,他就想试试在他面前当
孩子是什麽滋味。
杨子诚没有马上回应,反而抬起他的下巴,在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後,笑出了声。
「我第一次看见你露出失落的样子。」
白应生是多麽厉害的人物。他在众人面前,总是那麽淡然优雅、胜券在握。在他当白
应生情人的日子里,白应生是以年长者的角色照顾他,包容他的脾气,掌握进退的节奏。
此时,他竟为了一句「生日快乐」,就这麽明显地低落,把他的脆弱和负面情绪展现
给他看。
杨子诚备感新奇地描绘白应生垂下的眉毛,感觉心口软成了一摊水。
「只是生日而已,没什麽。昨天你不是教我做菜,请我喝了酒,还和我一起玩游戏了
吗?」他手肘撑在中岛上,将白应生的手抓进掌心把玩,「你的邀请和陪伴,就是最让我
快乐的祝福。」
听见这段话,白应生不动了。他定定看着杨子诚,忽然一个起身跨步跪到了中岛上,
按住他的後脑吻了过去。
「白……」杨子诚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剩下的话都消失在交缠的唇舌里。本来好不
容易消停点的欲望又迅速窜了上来,他从鼻腔发出轻叹,小心将白应生抱下中岛,让他在
和自己同侧的料理台边站定。
白应生宣泄般的吻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他才甘愿退开,气喘吁吁地说:「子诚,我真
的好爱你,好喜欢你……」
杨子诚将他的腰身完整地圈在怀里,啄了下他外袍滑落後裸露的肩头,「我也是。」
他倾身靠向白应生,凝视他的双眼,「如果要提起没能好好说出口的遗憾,那我用上
这辈子恐怕都说不完。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什麽,但我做错了很多,我才是那个该向你道
歉的人。」
「怎会没有。」额头靠向杨子诚的颈窝,白应生低声说:「最一开始是我利用你的感
情,以金钱为筹码,要你出卖自尊。你讨厌我是应该的。」
杨子诚沉默了下,「不,我讨厌的是让我们不得不那麽做的环境。你看,放到现代,
我们不就自动改用商业合作为理由来接近彼此了?」
白应生失笑,收紧环在杨子诚脖子上的手,「看来我们各自都心照不宣?」
「我应该表现得很明显。」杨子诚无奈地说:「倒是你,一开始让我等电话等了那麽
久……」
「我也是会紧张的。」白应生辩解。为了确认他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杨子诚,他努力
调查了他的资讯、喜好,思索该用哪种方式追求他,後续行程该怎麽安排才能方面他们见
面……那两个礼拜,他可是想尽办法做好了万全准备,才终於拿起电话来回应他。
「紧张而已?」杨子诚挑眉,「我那时还想过,你是不是认为我在骚扰你,所以根本
没打算回电。」
现在变成杨子诚在向他抱怨了。不过白应生很乐於接受他的小情绪,一边透过亲吻安
抚他,一边解开衣袍的带子。
「如果你愿意骚扰我的话,我会很高兴。」要落不落的长袍挂在手臂上,他与杨子诚
鼻尖相抵,右手抚着对方的裤头,轻轻勾住松紧带,「要来吗?」
杨子诚审视印在他肌肤上大大小小的痕迹,眸色转暗,「你的身体——」
「不插进去。」白应生拉着他的手,让他触碰自己敏感的三角地带,「我们只是拥抱
彼此,互相抚慰……」
尾音刚落,杨子诚就压了过来。本就硬着的阴茎弹出裤子外,贴着白应生上下摩擦。
白应生舒适地喟叹,时不时抓住杨子诚抖动的发丝,或是攀着他的肩膀,与他耳鬓厮
磨。
「好温暖。」他闭着眼呻吟,原本乾燥的肌肤逐渐湿润,让挺腰蹭动的时候更有感觉
。他沉浸在如此温情的早晨性爱中,有些无法自拔。
「你喜欢的话,可以一直这麽温暖。」杨子诚伸舌挑逗他的双唇,哑声道:「或是不
只有温暖。」
白应生浑身颤抖,眼底布上一小层水光,「你这样……啊……会让我期待……」
「那就期待吧。」杨子诚克制着呼吸,腰身徐缓而有力地顶动,「然後让我跟你一起
实现它们。」
随着时间过去,阳光变得更加刺眼,不过冬天的太阳相比夏天,算是很温驯。热度合
宜的光照在他们身上,和令人目眩神迷的白光重合在一起。白应生和杨子诚在朦胧的光晕
中紧抱自己失而复得的那个人,与对方一同释放,慵懒而亲昵地缠绵。
他们亲吻亲了好久,用来发出字声的唇齿舌以紧密相碰的方式,无声诉说爱意。说好
的早餐被晾在一旁,已经过了适合享用的时机。
幸好,冰箱还有白应生特地买来庆祝的蛋糕可以吃。
虽然杨子诚的生日已经过了,但现在,他们有了更值得庆祝的事情。
—————————
以後的两人会过上性福的日子继续赚大钱~
既然都到现代了,白应生应该会拉着杨子诚玩很多play吧哈哈
感谢各位之前的支持,希望现代转世番外篇能把本篇的苦味冲淡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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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F:推 lilianne77 : 上辈子的遗憾总算是圆满了~03/12 21:10
7F:推 lsryu : 连同上辈子的份要过得双倍幸~~福03/13 09:59
上辈子的遗憾这辈子都会慢慢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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