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One Who Loves You 作者：羽瞳 原文链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0059 宇宙：AOS 配对：SK 等级：清水 chapter A 　　Kirk发誓企业号上有些什麽正在发生，而且他是唯一一个还在状况外的人。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几个星期了，从他们收到对那个在alpha象限边缘发现的新星 系的探勘任务开始，整艘星舰上的人都不太对劲。随便哪个人看像他的笑容都比他们登舰 参加此次任务前更亲切，尽管其中都透露着一种看好戏的成分；Scotty总是笑得很暧昧， Bones却一直紧张兮兮的；Chekov每和他对上眼就脸红，让Kirk甚至数度逼问他自己有没 有喝醉之後对他做出什麽不可原谅的事；Sulu显然在进行着某个地下赌盘，他以往都是第 一个下注的人，然而这一次Kirk敢拿企业号发誓除了他之外所有的船员都已经把他们从国 家那领来的薪水投入赌局。Uhura近来时不时露出一种慈母般关爱的神情，要不是那眼神 总是射向自己，Kirk会说他的通讯官怀上了个瓦肯宝宝。至於他的大副，Kirk忍不住大大 地在心底叹气，也许比之於Spock的反常，他的机组人员们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 　　於是就在这让他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的情况持续了将近一个月之後，Kirk实在万分高 兴他能够和Uhura来场私人对谈。 　　「Uhura。」Kirk捏着个三明治站在通讯官的餐桌旁，美丽的女性抬起头来对他微笑 ，他乾笑了一下问：「介意我坐这吗？」Uhura笑意更盛向他示意请坐，然而Kirk却忍不 住头皮发麻，她看起来就像是对他的来意完全了然於胸一样。 　　他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坐下，然後吃相不甚美观地啃着他的三明治，而Uhura似乎正 忍耐着不为此皱起眉头。她姿态笔挺，双手优雅地交叠在她修长的双腿上，问道：「我猜 你不只是来跟我分享餐桌的吧，Jim。」 　　早在Kirk知道Uhura和Spock的关系之後他就放弃了对她的兴趣，毕竟说到底他也只是 想和她共度一夜春宵。而此刻Uhura这声近乎友善的Jim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更加肯 定企业号上有什麽他还不知道的事正在发生，或已经发生了。 　　「呃…对…我是想问问──」他吞下嘴里的三明治，装模作样地清清喉咙，纠结了好 一会儿，最後却是有些挫败地开口：「你跟Spock还好吗？」 　　Uhura听了他的话之後备感兴趣地挑起眉，脸上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那得看 你怎麽定义你所谓的『好』了。」Kirk闻言翻了个大白眼：「企业号上有一个半瓦肯人就 已经够了。」而这番话逗得他的通讯官咯咯地笑出声。 　　Kirk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着：「拜托，Uhura，我正努力尝试关心我的通讯 官和大副，你难道不觉得Spock最近很──」Kirk挥舞的手停在空中，眼神也定再某个凭 空想像的远方，彷佛他正绞尽脑汁挑选一个适当的字汇，而最後只是又叹了口气：「我不 知道，总之他不太对劲。」 　　Uhura将她交叠的双手移到桌上，身子微微前倾，微笑着问道：「具体来说，你觉得 他哪里不对劲？」 　　Kirk的双唇无声地开合了几回，像一只在水里吐着泡泡的金鱼，然後缓缓地说：「他 很…嗯…像个人类？最近几个礼拜他对我可以说是…嘘寒问暖？他总是在问我吃饱没睡得 好不好，邀请我一起用餐、下棋，他甚至跟我一起去健身房，看在不管什麽的分上他根本 不需要健身。说实话，如果他不是个瓦肯人，我会说他在，他在──」「追求你？」 Uhura接过他迟疑的话头，Kirk乾笑着彷佛在嘲笑这个说法的荒谬：「我从没想过把Spock 和追求放在同一个句子里，这听起来真诡异。我想他是在尝试增进我们的友谊，但有点用 错方法了。」 　　他抬起头，然後惊讶地发现他的通讯官正瞠着一双美眸，一脸难以置信，她将身子朝 Kirk更倾过去了一些，认真地问：「你是认真地没有发现？还是你在跟我开玩笑？」Kirk 狐疑地回望Uhura，有些不安地眨着眼：「呃…我没有发现什麽？」 　　这回轮到Uhura皱起眉，她认真地端详着她的舰长，似乎期待他下一秒就会爆出一个 灿烂过头的笑容说：哈哈上当了吧！可惜Kirk的脸上还是那个有些迷惘的神情，美丽的通 讯官作了个深呼吸，认真地说：「他的确在追求你，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是整艘星舰上最 後发现的，鉴於你过往辉煌的情史。我们都以为你在玩某种欲擒故纵的游戏，我也这麽告 诉Spock，我甚至还告诉他要多点耐心。事实上正是我鼓励他去追求你的，顺带一提我们 的关系在三个月前就正式结束了。」 　　俩人像在照镜子一样，现在又轮到Kirk瞠着一双蓝眸，他再次无声地开阖双唇，似乎 想说些什麽，而最後却只能说出一些几乎没有意义的单词：「你说──他──我──什麽 ？！」 　　「他，Spock，在追求你，Jim Kirk，作他的伴侣。我说得够清楚了吗？」Uhura盯着 Kirk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而Kirk大睁的双眼似乎没有稍微放松的打算。Uhura靠 上椅背看着正在努力消化她话语的舰长。好不容易Kirk才找回他的声音跟大脑，问道：「 为什麽？」 　　通讯官耸耸肩：「你是想问为什麽我们的关系结束了，或为什麽我鼓励他追求你，还 是他为什麽要追求你？」Kirk瞪着Uhura，似乎觉得她的反问不可理喻，最後说道：「我 看你还是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好了。」 　　Uhura露出一抹微笑，那个Kirk最近常看到的，一种慈爱的眼神，然後她慢条斯理地 说着：「是我结束我们的关系的，为什麽？因为我不愿意自取其辱强硬地霸占一个心已经 不在我身上的男人，又或者说得残酷点，他的心其实从来都不在我身上。我可以告诉你我 曾经嫉妒你，并且愿意付出一切让我能成为你，但现在我已经释怀了所以你可以放心我不 会对你公报私仇。然後为什麽我鼓励Spock追求你，因为我觉得他没有理由不去追求他真 正想要的。至於他为什麽要追求你？你为什麽不亲自问他？」她用眼神示意餐厅的入口， Spock正穿越自动闸门进到餐厅里，黑色的眸子搜寻着什麽，当他的目光落到了他们身上 时那双黑眸似乎不甚高兴地沉了一些，然後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朝Kirk和Uhura走来。 　　Uhura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起身，Kirk有些惊慌地说：「等等，你不能就这样把我留 在这里。」他的通讯官掸了掸衣服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貌似遗憾地说道：「我觉得你 们谈论这些私人话题时我不应该在场，再说，Spock出乎意料的，非常善妒。」 　　Kirk狠狠地盯着笑得异常灿烂的Uhura，看着她离去并且在与Spock错肩而过时笑着低 语些什麽，他的瓦肯大副维持着一贯的冷静点点头。他忍不住在心底呻吟，看来是连逃跑 的机会都没有了。 　　Kirk沮丧地把脸埋进掌心，即使他听见了Spock拉开椅子坐下的声音，任凭自己像鸵 鸟一样假装眼不见为净。半晌，他听见瓦肯人沉着的声音：「你的身体有任何不适吗， Jim？」 　　「不…我…很好…」Kirk边搓着自己的脸边抬起头，好像他可以透过这样的揉捏把自 己变成另一个人一样，Spock微微抬起眉毛对这样的行为不置可否，至於对Kirk的回答他 则是轻巧地颔首，又问道：「你已经用过餐了？」 　　他点点头，终於愿意抬起头和他的大副面对面，Spock看起来和他们刚认识时没什麽 不同，跟每一个瓦肯人也没什麽不同，沉着、安静、理智，而Kirk从来没听说瓦肯人追求 别人，更别提一个人类。喔不，Spock的母亲就是个人类，Kirk忽然想起，所以瓦肯人真 的会追求别人？ 　　「呃…我听Uhura说，你正在…追求…我？」Kirk结结巴巴地说着，他从来都不曾被 追求过，至少他不认为Spock所谓的追求和那些只是想体验他性爱技巧的男孩或女孩一样 。Spock点点头：「是的，Jim。」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其实他只是在和他的舰长确认任 务内容。Kirk虚弱地倒在椅子里，和他坐姿端正的大副形成强烈对比，他踌躇了一会才问 道：「为什麽？」然後赶在Spock来得及挑起眉毛之前补上：「我是说，为什麽要追求我 ？我假设你所谓的追求是恒久稳定的关系，为什麽是我？我的哪个部分…呃…吸引你了？ 」 　　Spock的表情甚至毫无波澜，他只是安静地看着Kirk，用他那双宇宙一样深邃的眼眸 静静地望着他，这样深幽的凝视令Kirk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然後，就在Kirk几乎以为 Spock要告诉他其实他搞错了这一切只是Uhura一个恶劣的玩笑时，他轻轻地开口：「你的 一切，Jim。」 　　「我不懂。」Kirk乾脆明白地说着，而Spock也没有介意，他只是沉静地解释：「你 比你自己想像的还要更好，Jim。」 　　Kirk简直受宠若惊，他想对於瓦肯人而言，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甜言蜜语了，而 Spock继续说着：「扣除年幼时心智尚未坚定的时候，我一直以瓦肯的方式活着，我控制 情绪以防它们控制我。就像我曾经告诉你和Lt. Uhura的，尤其在我母亲死亡之後，我不 愿意再次感受那些情绪，悲伤、害怕、愤怒、绝望，它们会让我作为瓦肯人的一部分崩溃 ，崩溃成一个受情绪掌控的人类，而这是我一直极力避免的。我以为我办得到，我曾经对 此坚信不移。」 　　「直到你死去。」Spock的倾诉轻如羽絮。 　　Kirk差点要为此而停止呼吸，因为他从来没见过他的大副也可以有那麽的柔软的表情 ，Spock轻轻将他的手指覆上他的，尽管Kirk在学时从没认真好好上过外星文化那门课， 他也知道对瓦肯人而言手是一个非常私密且敏感的部位，而这是一个极为明白的求爱举动 ，但他却抽不出丝毫力气把手收回来。 　　「我被那些情绪给击倒了，在我母亲死亡之後再一次的，我没办法阻止悲伤或是愤怒 或是害怕掌控我的心智，而毫无逻辑地追杀Khan。甚至当我曾经以为我将与Nyota分别时 我都不曾让那些情绪控制我，但你却办到了，如此不可思议地。」Spock的食指轻柔地抚 过Kirk的手背，Kirk忍不住打了个颤，然後终於找回缩手的力气，他用另一只手按着被瓦 肯人拂过的肌肤，乾巴巴地说：「我猜我应该感到荣幸。」 　　「不，我该感到幸运，因为我能遇见你。」Spock盯着Kirk抽走的手，似乎有些怅然 ：「我的母亲一直都用她的方式支持着我，她总是说，无论我作何选择，她都会为我感到 骄傲。当她去逝时，对我而言就像是黑夜里的星辰都熄灭了，那些曾默默地眷顾着我的， 温柔的星辰再也不会闪烁光芒了，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迷失，任由悲伤与愤怒控制 我。但当我看着你…死去，那就像…连太阳都熄灭了，我的世界再也没有光亮，我不知道 该何去何从。我曾以为我登上企业号作为你的大副是因为在企业号遭受那样的攻击而损伤 惨重之後这是个合理的选择，然而我错了，我只是，依循着生物本能而追随太阳。」 　　「我必须拥有你，否则我将无法存活。」Spock说得毫不犹豫。 　　然後是一段很长的静默，Spock没有再说话，似乎在等着Kirk的回应。而他在好一段 气氛诡谲的静默之後才开口：「我没有你说得那麽好，Spock。」他的脸色居然不知何时 变得有些苍白，好像方才Spock说得不是那样动人的言语：「你不够了解我，Spock。你… 你很好，虽然你有时候就是个死硬派的瓦肯浑蛋，但你跟我不一样，你…很好，我不值得 。」 　　Kirk的言语和笑容都充满苦涩，Spock伸出手，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脸颊，然而他却退 後着避开了。Kirk摇着头边起身，用力地抿着唇，他看着Spock有些困惑的脸庞说道：「 你知道吗，其实你的眼睛就像宇宙一样，闪耀着万千美丽的星辰，它们需要被探索、被珍 视，被深深地爱着。你很美好，而我，我不值得。」 　　他在Spock再次尝试要触碰他时又退开了，一双湛蓝的眼眸忧伤地笑着：「我不值得 ，Spock。」 -- 『无论在哪里的哪一个宇宙的哪一段时间，每个James T Kirk身边都一定要有个Spock， 而每个Spock身边也都一定要有个James T Kir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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