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沐玉)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花邪][盗墓笔记]再见之後-传世(32)
时间Mon May 20 22:00:56 2013
三十二、余音绕梁
我拿小花揉成的药棉塞了鼻孔(尽量将它塞深点免得露出来太搞笑,可
实在不由得我联想港片里有芝麻官塞了这去验屍的桥段),又将耳朵也塞
住。虽不确定是不是像在院子里怕被类似花木气味影响,但小花提到声音,
倒让我联想到「次声波」这种易在封闭空间里,加上或是人力工程或是自然
风暴地震产生的气压变动而造成的现象。虽然人耳几乎听不到那种声音,但
身体可以感受到低频、剧烈的震动,飞机起飞时气压变动造成的耳鸣情况也
跟它类似。
美国航太局试验过,次声波还可能引起胸腔震动、影响呼吸并让人产生
作呕、头疼和咳嗽的现象;进一步研究还发现,特定频率的声波还可能引起
眼球的震动,从而让视觉出现扭曲。由於这些声波能够移动小的物体和表
面,甚至还可以让烛光诡异地闪烁个不停,所以有时候我们碰上「见鬼」这
一类的事,也有可能是次声波在作怪。之前念建筑时,教授讲解地基的牢
固、建筑结构要如何减受破坏的各类情况时,提过我们除了可能防备的人为
地下工程、地震、海啸之物外,也要留意在自然界中能存在长久不易衰减,
波长又长到可以绕开大型障碍物的次声波,不单是建筑物,人也会受到影响。
而这地道位在西湖下方。上头是吨计的水量永不止息,来往波动的水
族、人类、车马流动,震波入地,如果这下头的建筑有什麽特殊设计,有办
法留着声波在这不断回荡--
小花!
我瞬间有想通的感觉,忙要跟小花谈,却被他握住手,轻轻摇摇头。
对,要更冷静才成。
定下神,我们宁定地在能够看清路况的情形下不断地走。
之前小花提水的事情让我了解:其实我们虽然是随便走,但极可能比原
先坠地时更靠近上头,因此离湖水越近,才会有渗出的水气。中途我还找了
较阴暗的转角释放点生理负担--看出来的水流方向判断走相反的路。有地
心引力原则,我们的方向该是往上走。
不过,这样曲曲折折,跟之前仍没两样吧!怎麽走,还是像无穷尽的
路。拖着脚走也不会太困难,只是--我肚子饿了。
算来,从落地前就不记得有没有确实吃东西,现在在地下道里绕了大半
天,肚子不饿也难。
但小花看来仍很自然样,我也不能太要求。我明白,只要我说出个
「饿」字,小花就会将所剩不多的食物全给我,那可不太好。
想是这麽想,但我可没练过控制技术,在我走到确定外头应该第二日太
阳升起时,肚子「咕噜噜」地响了一串。
为什麽这种声音偏偏不是低周波?
幸好光源不足,但我也够脸红。因为小花转过身来,看着我,轻轻地笑
了声:「饿了?」
「十几小时没吃东西,当然会饿。」我有点无奈:「这里连小虫子都没
有,比戈壁还穷。」
小花嗤地笑起来,显然被逗乐:「说得也是,连半两肉半斤草也没有,
可惜超市只开在岸上,没开在湖底。」
我觉得我们想法相似的好处是要怎麽闲聊都无所谓,不过小花还真是比
我想得多,居然还能在他看来很平顺的衣服里摸出几块茶点:「虽然不多,
糖份倒够。」
尽管我肚子是饿感,但要忍也不是不成,因此我没立刻接,嘀咕地道:
「还可以客串魔术啊!连这点东西都塞在里头。」
「我说过:凡事必要留退路--这是家训。」小花笑笑地:「探地不带
食水可不行。」
「跟胖子会先在回路上埋乾粮同个款」我考虑加点注脚,但再想想小花
的着意点,暂时不提。才要接过乾粮却又想到:「可你有留自己的份吗?」
「没那麽需要,我练过的。」
小花笑笑,不着意地说。
可你比我还瘦啊!
我考虑了下:「其实我也还能顶的,一人一半。」
本来只是觉得那些点心差不了一两口份量,没想到小花却像是很感慨
(兼感动)的样子,轻轻地将头靠到肩上:「好久没人会说这句话。」
因为正常人没可能一个爷们还对你说一人一半吧!你伙计有胆吗?道上
人会肯吗?听戏的女戏迷们敢吗?
有时我也会想,小花似乎是在找避风港似的顾念我,不过现在只是实话
实说,应该也没什麽好联想的。我才打算叫他垫个点心後想想怎麽出去的法
儿,就听到个爽朗的笑声说:「虽说人生何处不相逢,不过总跟小三爷相逢
在地中,也挺别致。」
突来的光源让我一时睁不开眼,但声音听得极清楚。
黑眼镜几时又从这出来的?
半遮着光让眼睛适应时,我听到小花冷静的声音:「晚来还有得说嘴?
不开口也不至於当你是哑吧!」
「是是,当然知道。」黑眼睛声音似乎还在隐约地笑:「因为称得上此
号的可不是小的,而是更大名鼎鼎地哑吧张啊。」
我心里一动,感觉小花紧紧攥住我的衣角,不吭声地等我回应。
其实,跟小花会对枝微末节的事计较一般,我更在意的是:黑眼镜似乎
也挺熟小花的样子。
同是道上的人,自然会有交集,就像当年的老九门,而且黑眼镜又是跟
任何人都自来熟的样子(我之前在塔木陀看很多),所以他用这种口吻,我
倒没什麽好说,胖子的嘴不输他。
可是,他究竟知道多少呢?
小花曾抱怨过我跟胖子和闷油瓶铁三角的哥们太好,搞得他不像最重要
的;不过反过来想,他做的事我也不怎麽清楚。最初他在四川,也没跟我说
明那个吐口痰就费他一百多头羊的赎金才换回来的朋友是谁。那时不好问也
罢!但後来上秦岭也好、现在进那府也好,我都不明白小花要查什麽,又不
知道他得到的老九门承传有多少东西!更搞不懂他这次在跟黑眼镜协商什
麽。
在黑眼镜一直笑着帮我们「打捞」出道,还闲话似地问「原来小三爷不
是留在店里,也有心情出来走走」中,我估量着黑眼镜的「熟度」,思考向
他能问出多少情报。
前提是用什麽条件吧!
我思考要怎麽搭话时,眼睛也四下溜了一遍,发现这里是个颇有园林风
格的大厅,跟小花北京老家有得比,而气度更广、气质则更雅。这也难怪,
我们两家怎麽说都是做生意的,虽然小花家有留过学,真谈摆设顶多上中等
阶段,所以西方才有谚语说「三代才能培养出一个绅士」。
而现在这间底层是虎皮石砌,上头粉壁照影的厅堂,跟我在网师园看的
风格类似,厅外隔窗看过去是片借景而生的园林,不晓得是春夏秋冬哪一个。
想到我们曾在春院发生的事,我一冷,撇头看到我们出来的地方已经被
不知名的机关收的不着痕迹,忍不住问:「你怎麽来这的?为什麽知道我们
在下头?」
「哎,小三爷果然好学。有问题就问。」黑眼镜笑笑地推着眼镜:「倒
让我想起您在塔木陀那次,甯小姐问定主卓玛什麽事儿,您都要跟着旁听一
次。不过这次事情还真没什麽跟您家的关系。」
我还没清算你那时主动提议闷油瓶甩我的旧事哩!事情有关没关谁知
道?别的不说,要不是去过塔木陀,我也不会留意到西王母的蛇那麽厉害,
那可能上四川时就翘了!
想直吐槽的口气在瞄见小花微微沉脸看黑眼镜跟我的说笑就憋住,硬生
生改口说:「你之前不是还没法进来?怎麽现在倒能先来?还能找到我们。」
黑眼镜嘻嘻一笑,还没回应,我就感觉有阵风经过!回过神才发现,在
那瞬间,微落後我的小花已经陡然出手,用小说家所谓的「飞快过招」等
级,迅速的如同他在新月饭店追闷油瓶的动作一样!快速地向黑眼镜递出拳脚。
总之我是普通人(虽然不太想承认),在我还来不及张大嘴考虑要喊停
还是乾脆自己直接撞入已经看不清交手战局比较快时,两人动件瞬间停住!
小花的顶心肘已经逼到黑眼镜肋骨前,但另一手却也被黑眼镜连腕拿扣住,
然後听黑眼镜笑笑的说:「一日多的食水未进还有这等好身手,花儿爷是要
提醒什麽来着不成?」
「这,你们这是干啥!」
动作停了我才想到要回应,冒冷汗前忙又先左右看看看这里的人有没有
被这场交手惊动。好在他们是无声进行,不像电影里乒乒乓乓打到桌椅齐
飞,碗盘均碎的那种情况,因此在小花哼了声说「也罢」就两人一起撤手
後,没其他人出现。
看到停手我松了口气,却也忍不住第一时间边防着黑眼镜边靠向小花,
低声地问:「怎麽了?难道……」
「没什麽,花儿爷要确定我是不是本人而已。」黑眼镜露出一口够炫人
的白牙,认真地帮我解释:「哎呀,这年头儿,果然还是得验验身手才成
啊!来那府,总会被这里的机关整得够呛。所以嘛,最能搞明白是不是本人
的好方法,还是出手最快,因为这种实际过招最没法搪。说来,花儿爷对小
的还真看得起,确定那府不会有第二人有跟您打平的身手啊。」
黑眼镜说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但看来小花暂时没有反驳黑眼镜的意
思,在我背後轻轻扯了下衣角示意放心。
我心情放松,仍觉得有些疑问,看黑眼镜笑笑地半弯腰比个请的手势就
往前带路,便再度问他:「你之前不是才用芒果装箱出来!还回来,不怕这
回真被卖了?现在又要上哪去?」
「哎哎,小三爷,用芒果装箱也未必是从这里出去才会做的吧?」黑眼
镜头也没回地笑着说,人已经跨出厅室门口。
我回头看小花,才见小花点头,就听到黑眼睛从走廊飘来的声音:「您
别担心,花儿爷都认证过了,至少小的肯定还是委托您的那位人,而且不至
於为了赖帐灭口,这种生意做不长,您大可放心。不用回问花儿爷,先跟上
倒好。说来,这回要去的地方,只怕最合您的兴趣也不定。」
你又知道我兴趣是什麽?
心忖着,我仍在小花示意下,两人一前一後走出去。
心头闪过一些要问的问题时,我又想起:刚刚黑眼镜明明人转上走廊,
怎麽知道我回头问?又不是背後长眼睛!难道他早就完全清楚我们……
看来只没收那些照片还不够!
=====
唔,其实,中长篇不应该太长啊!!>W<
--
盗墓笔记不错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转解语光扬镜,心系天真自无憾
http://blog.pixnet.net/iguei 痞客帮主文
花邪入眼倾欲狂,醉拢寒沙可当家;开樽一意成疏荡,杯尽未觉酒作茶。
鲜网:
http://0rz.tw/oHXE0
本周的萌点诗 --呼,第一次有个让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75.180.139.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