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沐玉)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花邪][盗墓笔记]花邪吧贺文-下
时间Sat Mar 23 23:27:31 2013
嗯,
大约有,微微的肉末味
因为很微很微,
还是稍微防爆~~
为了花邪吧的贺庆活动,努力啦!!
http://tieba.baidu.com/p/2208839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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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的北京日记
星期日 天气晴
天气好,又是假日,可是不能睡懒觉。
因为今天小花答应带日曦去动物园玩。
为了避免人多,我们会早点出门,因此得早点起来梳洗顺便做个野餐便当。
可TND我都腰软啦!
虽然从年假後到现在第一次见面是我谈生意耽搁太久的失误,但小花也
用不着像吃自助餐要回本一样缠得久久的,像没有明天一样地搞嘛!
而且我严重怀疑他买合身内裤的动机--比胖子为了省钱买小鸡内裤更可议!
……
昨天,我搭早上的班机到北京,再坐车到小花家,绕到中午,赶上误了
半天的会面期。
下午陪日曦练球跟学掷飞盘,爷儿俩跑到累瘫,随便擦个身就睡了,直
到晚餐时间才被小花叫醒。
那时小花早已在不知几时回来,悠哉地看我们吃饭;闲话後,又带日曦
去讲课,要我好好洗洗澡。
久别初会总有点必要做的事,也不能嘀咕。不过,我看到他将我放在外
头的衣物全「送洗」,只放条新的、色泽过丽的内裤时,就该警觉才对。
可是说真的一早奔来,又陪小孩玩了下午,没啥体力。虽然睡了点觉,
但我还是懒着不想动,加上天气尚可,在小花轮去洗的时候,便直接溜进被
窝,看小花放在床头的书兼听手机放音乐打发时间。
然後,我看到他新买的平板电脑。
只是想偷偷看看他收集多少东西(当然,我也有认知,我们的照片都会
在他电脑里)才点开资料夹。但在「影片」里看到连我在店里打盹,无意地
念出「小花」的样子,都被王盟录下传来(之前曾用来偷录的机器,小花为
了表示对我的尊重已经拆了,但这「人心」可没改。)直让让瞪眼。
此时,小花就带着一身暖热的浴气从後搂上我。我除了喃喃说「回头非
扣光王盟薪水不可」外,想不到别的话。
小花倒是很开导地替王盟说他也是尽忠职守,他倒能再替他加发奖金。
我说哪有尽忠?分明「背主」!可小花理直气壮地说:「他当然知道主子是
谁,可他也知道主子的当家是谁啊!」
靠!小爷的地位怎麽有点怪了?
我还想力争,但小花湿润的手柔滑地落入腿间时,根本没法再问。不过
倒真能明白,他老大挑这件比超人还贴身的衣物肯定打算想试什麽,不然也
不会那麽喜欢揉弄在包覆下,因为紧贴而份外鲜明的线条。
这结果是我连想压抑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好在几年来我确定他房间隔音
效果,还不如将这力气留来感受勾动涨意的心跳、半按半推的抚触。
不过在努力用枕头压住亢动时,小花又半挑逗的问我是不是比抱他更爱
抱枕,逼我不能不说这根本是姿势问题!然後就又得他巧妙翻转地「移形换位」。
虽然能看到脸也不错啦!但卡个自己的热呼呼家伙在两人中间,总觉得
尴尬--虽说也有几年经验,我还是如此。
而搞到腰精疲力尽後,那件纯丝的贴身内裤也得「功成身退」
--下回别这麽浪费成吧!
喃音都变成梦噫,梦中还是笑语。
之後,到了今早,被小花设的闹钟叫醒。
我还是觉得懒懒的。昨晚睡前虽然大略擦过,可清醒後的就能察觉皮肤
上淡淡的黏稠感。明明知道那是必有的正常物,现在也没其他人在,可想起
昨夜滚搅还是觉得脸热。听到向着内院的窗外传来日曦问早的声音,明示我
不能再睡,只得起来冲洗然後再溜去厨房帮忙,做简单的鸡蛋沙拉夹吐司。
出门玩的时候最像普通人的小花,会在请游客代照相时悄悄藉挡在日曦
身後机会拉住我的手,又会在我陪着日曦玩吹泡泡时回头,见到他隐在树荫
下的微微一笑。
看来还是有点回本吧!
惟一担心的就是今晚日曦要求同洗澡时,必须遮掩些痕迹,好在小孩子
纯将这些当成是蚊子叮咬,我不好意思带坏他的纯洁心思。
本想昨晚已做够本,得好好休息,可小花用个「想念心痛、积存已久」
的理由就哄我听话,让我在能入睡前反省:我是该坚定些才对。
星期一 天晴佳
今天睡饱饱的,直到中午才起来。
听说小花还没十点就出门排戏,我看着他留下的丰盛早餐都有点不好意
思。嗑完贝果火腿,我去问禾婶(有日曦时就同他一起叫奶奶),她果然拿
厨房还有的一批红豆连食谱一起递来。我们就一道研究,泡了水,选快锅跟
电锅一煮一蒸。
起了一大锅伴了红糖的红豆跟填馅的豆饼後,我搭施叔的车去小花的剧场。
用「亲戚」的名义挺好进去的,看小花教学也挺好玩。红豆汤请人吃是
无妨,有点变形而且闷软的鲷鱼造型烧我可不想拿出来丢脸。
拉小花到舞台後没人看的地方,偷偷拿出点心後,小花对着压扁的造型
笑个不停,却仍快乐地收下,大方地亲完後再吃,要我回去等他。
在回家路上,我向自己发誓一百遍绝不能像个娘们般被小小甜话就冲昏
头!要专心点做自己的事!我用自己钱飞来北京,可不是纯做暖床用!
(靠!为什麽会想到这个辞?)
因此,一旦回到小花家,立刻用现在身份之便,去翻他爷爷过去搜集来
的老九门相关情报,及胖子跟我讨论过的长生神话。我们同意要多找《山海
经》,不单是原文,还需要论文。有时海外学者的看法也能拼凑相关情报。
晚上因为禾婶以「解老夫人」名义出席慈善晚会去,我就看着日曦写功
课,发现他还真是早熟的孩子,不会是被小花教育严格的问题吧?我觉得小
花对他应该留点小孩撒娇的空间。不过只要提一提,小花就会一派柔和却不
容拒绝地说「不能惯坏继承人」--问题是压太大也会让钻石变回碳吧!
所以,在日曦背完小花指定的额外诗选後,问我在做什麽,我乾脆将手
边整理的神话用点白话诠释後说给他听,边说边又想,小时候,我好像就是
因为听太多爷爷讲古,才会开始翻找笔记。
不过,如果不是这被三叔说成「打死不退的好奇心」,我也没去自洗底
的家业里重新遇回小花。
看日曦听到都打盹起来,我停下说书,抱他回房,但才安顿好他又醒
了,嚷着要继续听关於吃了就能长生不老神树的故事,我只能继续讲解,终
於自己都忘了讲到那,也睡了。
是小花回来後才叫醒我,要我跟他回房才又醒了,日曦那时虽也朦胧睁
眼下,但显然睡意重,含糊叫完父亲就继续说。
这会让我也想亲亲他了。
帮互地洗完澡也就够,我听小花谈戏码,然後跟他说今天看的书,聊到
快半夜才靠着睡熟,感觉也很好。
可惜只能住一周。
星期二 还是晴(是谁说北京多尘呢?)
今天是两人都待在家里做家事、整理庭园--纯主夫时间。
然後我研究笔记、上网,小花练功、谈生意。
休间时间,小花磨了墨,磨着我叫练字,其实就是他要留些底做「见字
如见人」。
我倒想起第一夜来时看他平板电脑里装的那些照片跟录像,板了脸问他
是不是老靠王盟的情报图在YY,小花却平淡自然地表示他不会只靠想像,实
做比较有效率,也舒服,有时间yy还不如设法留下我。
真是无法吐槽。
努力控制情绪,在小花的扇子上写下他要的诗,但在等墨乾的时间也要
挨挨蹭蹭我可不能接受,忙乱中灵光乍现,跟小花提议该去「拜访老师」,
小花并不觉得好,还说我们应该保留「教育空间」,但终於同意让我去看看
他选定的那间学校有什麽优良之处。
结果我们小心想要不干扰教学的情况,却在看到日曦勇敢(这麽形容应
该没错)而且巧妙地运用一年多来学到基本武术技巧,将两个打在一团(而
且有个还比他高半个头)的同学分开,等老师来的画面。
回家路上,日曦仔仔细细讲完他听来的八卦,让我一边感慨「怎麽现在
小学生就进入复杂的大人世界」一边又有点担心。
如果,他哪一天也问起自己的父母时,我们要如何回答他?
并不想跟小花谈这种事,感觉他只会用温存来安抚我--不过今晚,我
却想确定他的心情。
小花对我的主动似乎不惊讶,却有比前夜更温柔的拥抱,像要说明什麽似的。
如果是「正常」的伴侣,应该能帮他拥有同血脉的後代吧?
「哪,小花,」
埋着脸,小声地问:「你真的都没想过要自己的小孩?」
「当然有。」
小花的回答让我心凉,下一秒,他就用「求注生娘娘挺不错的」打发
我,真叫我头痛。
「别气啦,今天小曦说的同学们的事,你还不够明白?就算生了亲生的
儿子,最後还是可能离他而去啊。」小花安慰的说法我挺难信,何况--又
不是没有能白头偕老的夫妻。
只能期待日健康长大,能生上两个儿子才够用。
星期三 微阴
今天终於能去找胖子,一见面就被他劈脸一顿「重色轻友」的数落,大
体离不开说我以前上北京都是先找他和闷油瓶,现在却在小花家里住了几天
才来,够主夫了。我听得不耐烦,说他自己在巴乃守丧我都没抱怨,还努力
开导他,现在对我的家居生活是羡慕还是嫉妒--才总算封住他的口,说:
「先合计我们带回来的东西吧!」
在西藏的经历是我们独特的回忆,这点,小花从不过问。
我想,他秉持的便是守护。
耐心地看我追查几千年都没有答案的结果,然後倾力为我必会回来下一孤注。
因此,在弄完一堆资料,又陪胖子去夜店吃饱喝足回来,胖子在呼呼大
睡前,叫我自己卷睡袋躺沙发上。我抬眼看着他少数几件家俱之一:时钟,
上头将指过十二的时针,思索很多,还是关上胖子家门,出去找taxi。
总算还能在凌晨(套古书用法叫「子时之後」)回到家。
穿入内院,我不意外看到书房门透出的光晕。
「小花?」
悄声探问,便看到站起来的人迎向我:「回来了?」
「嗯。」
--我会回家的。
在清醒完毕,睡入枕畔时说出这话,我看到夜色中小花微微笑着,轻轻
扣住腰际:
「不是带你回来,是你自己会回家,看来是比较聪明的。」
「又不是狗,认路就算聪明啊?」
吐出这句话後,我听到小花逸在耳边轻浅的笑。
星期四 阴晴不定
搞不懂有人一早起来就发~~
在暖暖的被子里睡到渐渐自然醒是很美妙,靠在身边的是柔软舒服又信
任的人也很美妙。
不过如果那双手一边揽腰一边摸到下部可不太妙。
而且没怎麽想推开而任他慢条斯理「研究」的我也超不妙啊!
尽管心里反覆地说「爷们点」、「要振作」之类的,但在湿润的暖气包
覆住要命的部位时,我似乎只能低叹出「小花」或「雨臣」,总之也搞不清
楚说过什麽,因为涌入的热量越来越高,被子几时踢掉都没注意。
感觉有个能安心放开的人也是挺幸福的。
今天没怎麽做事:吃个迟到的早饭後,小花带我去院里看白梅花,跟开
更茂的桃花--每次我来时,最喜欢的活动之一就是跟着小花绕这座大宅,
在不同的地方研究建筑品味,看小花继位後长大的地方,听他零星的谈曾经
发生过的事,总觉得挺好玩的。话说,由於我从小被「培养」着,所以三叔
他们的情报小花承继後早就知道(难怪他能立刻认出我--後来我才想起,
当时秀秀怪我忘了她,根本是他们「理亏先告状」!我又没有他们成长的数
据,他们可是没事都在看我的生活情况--还包括考试成绩哪!),相反
地,我却不清楚他有过的事情。
很多都是靠小花说。如同他最初在四川山上,淡淡谈起的童年。
不同的是,现在他会牵着我的手,还带着点感慨却开心的神情,怀念地
想将我也纳入回忆部分似的,什麽都要试着牵拖。
但能将过去的记忆都连结起来也满有趣的。
「这个纪录最好玩。」
小花在跟我一起坐在台阶捡落花玩斗草游戏时,还特意翻出他收集的过
去相本:我可真没想过中学跟老痒偷去看更衣室的爬墙笨样也会被照下,真
是丢脸,忙问他是谁照的,居然还是我三叔--看来他们还真是轮流看管我。
「那时他们还担心你有没哪里不对劲,需不需要轴正,好在後来偷听你
跟你朋友的对话,知道是找错位置。」
「那当然!小爷从来也不需要过轴正啊!要轴正的根本是你!」
说到这我就想到不对,看小花笑得甜又狠:「亲爱的,你觉得有不正常吗?」
「又不是这问题。」
我只能在侵略者要靠近前把握时间嘀咕:「而且我也没说你不正常过!
只是,要不是因为遇见你,小爷的计画里还是有跟胖子比谁结婚快这一项啊。」
这句话让小花笑很开心:「真会推卸责任啊,小三爷!不过说得好。我爱听。」
幸亏到了他要去排戏的时间,不然还真不知怎麽收尾。
陪小花排戏时我没有多看他指导新人跟走台甩袖,倒是研究我带出门的
《山海经》比较多。不过想着马上要回去,便又挂个电话给王盟,问他南方
的情况,王盟说之前还要议价的卖主似乎想谈妥意图,没想到我离家後速度倒变快。
晚上,在用餐、叙家常这些事都过後,我们在房内独处时,小花摸出盒
小娃儿级的巧克力糖球给我。
我愣了半晌,想来应该不是用买的,一问,果然是日曦的奖品。
「曦儿很乖巧地说,要送给喜欢的人。」小花剥开盒纸递糖球到我嘴里
时还在说:「你说呢?」
「又没有吵架。我也只是要做自己的工作啊!」我说,但也很没底气地
想起小时候看我家老妈嚷要离婚时心里有过的不安。
「如果请求就能留下你的话,我想曦儿会认真拜神了。」小花在分食巧
克力球时淡淡说着。
其实我也很想把握时间,将过去没了解的他全都看清。
所以,吻上甜腻的最後,我向小花说:「明天一起过吧。」
星期五 阴重云
今天的天空几乎看不到阳光,跟我刚来的时候相比差真多,感觉是北方
刮来的强风;当然啦,如果能用来解释小花的心情的话,看来也挺适合。
因为天气迅速转冷,风衣又套起来。我们一同上街找食材,一边讨论日
曦穿的衣服够不够厚,感觉像过度关心的老妈子--比胖子照顾闷油瓶更夸张。
要命地是心里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难道说,年纪跨过三开头的那一
边,就真的「而立」起来吗?
在较远的肉市买份量十足的大肉块再回家自己手动切後可以多点份量,
按小花说是他少年期必学的精打细算论,那时他还是得经营身份,不能弱了
家风,所以如何让表里能尽量具足,是很费功夫的。
「不过偶尔也觉得那是不错的回忆。」
付了钱,两人提着满袋东西回家路上,小花说:「曦儿就比较没这经
验。尽管我打算将零用钱这一项延到他十岁後再开始给(这里我插口:「很
难吧!现在一堆小孩七八岁就用名牌货的),但他的吃苦度总不可能跟我当
年相比。要训练还是困难着。」
谈这类话题的我们看来还真有点以教育家自居的那种模样,不过後来还
是憋不住笑,加紧踏上回家之路。
「胖子今天会来。」我在挑菜时提醒小花:「你答应过可以让他过夜的。」
「当然,不过可别带坏日曦,」小花在入门前一派正经地道:「就算要
吹嘘高手,他讲『张小哥叔叔』的时间也太多了。」
「本来之前到各地倒斗就是小哥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较多」--我想这
麽说,但还是忍住。
明天起,小花将连着两日演出,让他心情好些吧。
小花很体贴地说煮火锅够轻松,他一人就能负责,让我能跟下午就来的
胖子在最近内院的外书房讨论--不过在讨论前,都要听胖子嘲很多次我现
在是「深宅内院养就」就有点腻。要不是日曦放学回来向胖子问好引开注意
(自从有意跟云彩成家後,胖子对以前避之为恐不及的小孩子们较有好
感),我还真想用点爷们味的单挑让胖子肯定我的身份,但後来我们对於
「长生」议题钻研起来後,这类小事也没人在意,直到小花要日曦来喊我们吃饭。
胖子吃饭时老大不客气,又喝酒又吃肉,当然,很不幸,在我没法按小
花心愿阻止他的情况下,他又向日曦讲了一堆我们当年的历险,自然,闷油
瓶的能力值是不容置疑,不过在日曦一边咬芋头一边问「真的比父亲还厉害
吗?」时,胖子居然说「你爸可清楚哪!要不叫他证明咱们在新月饭店那次
的事,就知道顶级强者是谁」。当下,我觉得该踢这个醉鬼下桌--你就没
看到小花笑容都转冷?
「爸爸,是真的吗?」
日曦虽然还因小花的「训练」而乖乖做在椅上,却很认真地想知道--
没办法,对小孩子而言,每个家庭的(正常来说)「父亲」都应该是最伟大
的存在。
我狠瞪胖子隐在啤酒瓶後吃吃笑的贼眼,心说小花已经够苦逼了,你还
在这煽风点火!
「我要早点休息。」
小花先说:「明天得上场。」
「呦,花儿爷,祝您高朋满坐啊!」
胖子的怪调被我在桌下狠踹一脚,日曦则又回到乖乖吃饭状态。
真是的!明天就要回去,现在不闹点不成?
看着小花离去的背影时,我又觉得不能接受。
总是我让他忍耐似的。
「喂,天真哪!来凑个人手吧!」
胖子呼喊时,我从水槽拎起堆空碗,看他拿着扑克,道:「胖爷要教会
小太阳打发时间的好方法:就是锄大D,一起来教吧!」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我在胖子洗牌时低骂:「白吃白喝还当白眼狼啊!」
「胖爷没说过你重色轻友已经不错了!你倒自己摸心问问,胖爷刚除了
夸饰法用多些外,哪里有错?」
是没错,但你在解家屋子里啊。
叹口气,我心头暗道胖子运气,今天吃的火锅是大家共食,不然没准儿
要跑厕所了。
因为明天周末,特别陪日曦玩得久了点。不过毕竟是小孩,撑到十点还
是眼皮沉重,刷牙睡觉去。我得以跟胖子继续讨论各地「长生」传说里最原
始的部分,跟最有可能和古老统治阶层勾结的地区。
末了,我倒是问胖子,他当年在「守墓」那阵子,特别费心找的神话,
是不是有用意?
胖子打个哈哈,说云彩妹妹也早轮回去了,骨头都能打鼓,他早在出山
时就看淡了,现在倒要叫秀秀多引荐女孩给他。
当时他曾做过的事,我们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起。
夜深,胖子睡我当年睡的客室去,而我仍回到内院,小心地在不惊扰小
花的前提下爬上床另一侧。
眼才闭上,身边的力量就一侧,覆了半在我身上。
哎,偶尔就当个大型抱枕吧!毕竟明天--
星期六 天已雪
我没想过春天还能飘雪。
日曦一早起来看到雪,还是忍不住小孩气的跳又叫,加上有胖子陪他打
雪球仗(雪下得挺快的,略能积点厚度),开心地差点忘了做晨课。
不过小花可没忘。
出门前,小花叮嘱完该做的事,才乘车离去。
我也将预备好的行李整理过,打算看完下午场後就去搭机。
胖子倒是在说再见前(他对看唱戏没兴趣)看着天空,说:「今儿个机
场看来会封,我说天真,你就将机票改个期吧!」
「我可还有生意要谈。」我虽然也想,但想到王盟大概应付不了的客
户,只有摇头。
胖子吃吃笑笑,拍拍我说句「珍惜当下」,就自顾拦车去。
显然这家伙昨晚借酒装疯--到底他跟小花有多不对盘?
我打了电话去机场,果然得暂时关闭,我要飞的那班必延了!不过工作
人员说,明天约能放晴,雪也不算厚,要清扫也快,明晚准能飞。
还在考虑,我的手机就接到来电插播,看显示是王盟,我先挂了机场那
边接起,打算要骂他挡客人的能力又退步了。
没想到王盟是喜滋滋地向我报告之前的客户同意价钱,讲定交易。
打断王盟努力想暗示的「加薪说」,我说我下周回去再弄清楚,签办的
手续要请二叔帮忙看才成。
挂了电话,再拨回机场,我向工作人员说,机票延下周吧!
带日曦买献花去的路上日曦一直蹦蹦跳跳,对「跟我出门」一事而开心不已。
看到他那种纯粹的开心,我也有点歉疚--本来,想着我跟小花既然
「性同」,不会有教育学者主张的「小孩要由父母处看到不同的异性思考模
式并加以学习」,所以可以按期回南方搞自己的活动。但现在想想,小花的
严谨和我的随性,也算不同的身教。
也许,还是得让小孩成长过程完整点。
心不在焉的想法直到戏开演才完全消散。
真的太美了。
举手投足、旋身曼歌--在日曦努力看懂介绍手册中,我只能愣看着台
上的杜丽娘,及听一片声的喝采。
被光芒包围的人,喜欢着……
「小曦乖,捏爸爸一下,确定我醒着。」
很不幸地在中场时冒出这句话,让还是小孩的日曦呆了半天,然後很着
急:「爸爸不舒服吗?那我要打电话给施叔公,请他来接。」
我想,不能让小孩误会,得认真说明:我身体很好、而且回杭州的飞机改了。
於是轮这孩子开心到下半场开场才停。
因为一开始是预计看完下午场就回去,所以我只有买下午的票,晚场的
就没法看了。
趁着晚餐时间有较长的休息时段,我传了简讯给小花,说我会留下过夜。
小花的回讯很快:知道了。
怎麽像很平常的样子?今天被人捧太多?
吃着禾婶烧的菜(看他们过「祖孙时间」)时,我心里难免嘀咕,在跟
日曦一起做「亲子交流」的洗澡时才因为陪着玩潜水闭气游戏而稍稍回复。
不过,在小花载了满车花回来後,第一件事是抱住在客厅看书等他的我
和日曦,之前的问题也没了。
「今天真开心。」小花向我们眨眼:「有吉祥物,还真是高朋满座呢。」
日曦抱着小孩的天真问什麽是吉祥物,但很快又被小花给的糖果打发了。
回寝室的路上,小花淡淡说他听二叔提过的事。
「怪不得你的回信那麽简单,我还奇怪呢。」
我想着小花极少打那麽短的简讯,说。
小花笑笑:「演出中总得保持冷静,不然如果我太过兴奋,今晚场次可
要开天窗了。」
有没这麽夸张?
幸好日曦此时来敲书房门,好歹让我有点空间,开门一问,已经换了睡
衣的日曦小声问能不能听我说晚安故事睡。
「我去喔。」
向小花说了,小花淡淡笑笑,嘴角轻抬:「等他睡熟就回来。」
要让日曦睡着也不难,陪他不过半小时,就已经睡熟到开始哼哼唧唧了。
替他按好被、关了房间门出来,回到我们寝室时,小花已清洁过,优雅
地裹着丝袍睡在床上。
「早点睡。」
在小花半阖眼的向我说出这话时,原本只打算睡觉的我还真有点不是滋
味,一股脑儿坐在他床侧:「你倒是有话就说,不要再使气成不成?」
「我几时有对你使气过,亲爱的?」小花微微笑着,眼睛仍是半闭不闭
地道。
「今天一直都--我知道昨天胖子拿你比小哥是不对,不过,你也知道
他嘴碎。而且又是单就下地功夫来比,我又不能不诚实啊!」我努力说服:
「可是,能力归能力,我喜欢的重点可是--」
「知道了。」
小花睁眼一笑,手已经伸过来绕住我:「我也没气,只是今天是过年後
第一场戏,从下午开始共三场,难免要保养体力跟喉咙。」
原来我又担心过度?
耸耸肩,心说也罢,明天再说,小花却没放手:「不过,明天只有一场。」
所以你要说时间充足吧?
明明才刚开解完心情,要再多气点也是可以的--想是这麽想,但脸已
经本能地向勾引的唇贴近。
有点头痛的是顾念小花说今天他站久了想轻松点,我只能「服务」多些。
感受柔韧的热度寸寸透入体内时,我必须使劲地向下抱在小花身上,努
力将脸上臊意隐在他看来单瘦但总能护住我的肩膀上。
不过,在他捏捏我的腰夸说不错,最近有练身,肌肉线条漂亮多时,原
先的脸红就很容易被气恼取代,暗骂这家伙得便宜还卖乖!又不是专为他练
的,我可是预备其他活动。当然,我多少考虑到偶尔会有,呃、坐的时候,
怕他觉得我太重而己。
「别担心,虽然我没到那种最顶级的强,但总能支持你的。」
小花从他的位置轻啃我的下巴,笑笑的说。
根本是借机发挥。
心里腹悱,却仍在爆浆前刻被温柔的轻问「什麽时候才会长久留在这」
的话扣住命脉。
其实,也不是没想过,永远在一起。
「睡吧。」
最终小花没有要求答案,大略清洁过後仍将我挽住,闭上眼。
看手表,早已过半夜,我想:有什麽讨论的问题,还有一周可以谈。此
刻还是睡觉才优先。
在这夜阑人静的相依时间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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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赶上吧内活动时间,~~
有幸福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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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王盟搞出「老板老板有电话,老板老板接电话~」的手机来电声後:《彼之旅端》
胖子也来装的铃声:天真啊~天真~ (邪:N的别乱叫!)
吴家父母铃声:小邪啊,没回家也要接电话。 (邪:老天我都几岁了还要报备那麽多?)
花爷的铃声:亲爱的,你的小花找你喔。<心> http://0rz.tw/oHXE0 花邪发萌中
(邪:>///< 这真的太引人注「耳」!要装这条你就演个女人声啊!)
闷油瓶的铃声:………… (邪:小哥,这你就不用装了!我错过好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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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23.0.254.78
※ 编辑: Iguei 来自: 123.0.254.78 (03/24 08:45)
1F:推 selfexile:好啦~把盘口全部搬到北京啦这样可以吧!!!!!(喂) 04/20 01:33
2F:→ selfexile:同样一个礼拜有三人个别视角好有趣喔(扭动)感谢沐玉大 04/20 0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