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沐玉)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花邪][盗墓笔记]再见之後-传世(23)
时间Fri Mar 8 23:39:58 2013
二十三、如法泡制
没时间计较,我一等能通气,立刻揪住小花声明:「快将一切交代清
楚!小爷受够被蒙!」
「你说过绝对相信我,会等我衡量可说才听的。」
小花装了脸委屈样,我只能捺下性子,徐徐放了手,问:「好吧,老实
说,既往不咎!就算你要扮二叔吧!也要有个理由,为什麽装?二叔也只去
半天就回来啊!」
小花笑笑:「不就是要让二叔约来的那位老朋友能谈茶叶价钱?老人家
好歹从云南过来,刚谈完,现在已经送往机场了。如果等二叔,时间可不
够。而他们又是老朋友,不是纯谈生意而已的,久违见面一次,总得在棋盘
上论胜负不可。我的棋力还过得去,才能扮得过。不过,那位世伯说『看来
这几年我进步不少』,显然,二叔平时赢得多。」
「那也不对啊!真有这麽重要的朋友聚会不宜改期,二叔干嘛又离
开?」我更奇怪:「而且还带人?为什麽是带『我』呢?」
「因为那场会虽然办的突然,但主办者来头更大,非去不可。」
淡淡的声音响起时,我很庆幸现在跟小花至少还有个十公分距离,不然
给真的二叔看到,不知还还有什麽话!更别提黑眼镜笑笑地跟在二叔後探头探脑。
为了不看到二叔皱眉,我赶紧问:「什麽会,这麽重要?」
二叔还没回话,小花倒问:「二叔去的赏花会,怎麽这麽快就结束?不
过半天而已。」
既然二叔说的像「宴无好宴」,不早点回来做什麽?
我奇怪着,却听二叔淡淡地道:「没有花看了。」
这话听得怪,我不禁看小花一眼,小花只是平淡的笑,二叔接着说:
「那府说,他们珍藏的内花园钥匙前几日失落,正待寻找。」
「欸,不是小的插口,这请人的宴会,没先安排好,去了才说没有,可
太没意思。」黑眼镜看来像是引话的插口,让我挺怀疑--我记得小花勾在
喉下带出来的东西,大小很像钥匙。
但小花已说听他的,现在我不能向二叔多问。只有硬忍住,努力将视线
集中在小花身上。
二叔没回答,只看了看我们後,淡淡地道:「因为东西不知到哪去,所
以,他们发出悬赏示众了。」
「悬赏?找东西?」我还是憋不住:「不会要用上黑背吧?」
「能找到东西,就是目的。」
二叔仍是淡淡地说:「而看来他们想找回那东西的意念坚定。听说,那
钥匙在年初赏梅时还在,如今春天要赏海棠,就看不到了。」
「赏海棠总容易丢东西,连通灵宝玉也能丢。」黑眼镜又插嘴。我倒奇
怪他怎麽也知道读《红楼梦》,胖子是说他走北派喜欢乱翻书,这黑眼镜难
道是因为旗人必修功课吗?还是现在倒斗的都有文学素养了?
二叔倒是对黑眼镜有点墨水赞赏地点了点头,又转向我:「虽然赏金不
错,不过现在你还是大半个外行人,容易帮倒忙,别去吧。」
「啊?」
我一愣,飞快溜了小花神色自若的表情,努力保持平和地问:「那,二
叔您是说,放在以前,有可能要我们家的人去?」
「哎哎,二爷说的没错。」黑眼镜补话:「现在长沙到杭州这块吴三爷
的盘,不都是小三爷管着?以前是三爷派人,现在正常情况,有号令时自然
由小三爷出面。」
这家伙究竟靠哪一边?
想去瞪黑眼镜,偏偏二叔又在他前方,怕被误会,我只好问:「要是有
老交情也合理。不过,如果不去,那我们现在该做什麽?」
「做什麽,也得等我看了再说。」
二叔咳了声,往门外走去:「你家伙计先我来看吧!忘忧已在诊视。
你,先跟花儿商量去。那府的事,他知的多。」
这交代似乎少了谁。
我看向黑眼镜,他还是笑嘻嘻,向廊下一让给二叔过去,向我行了礼:
「喏,小三爷,既然现下没我事,再见吧!」
「你答应的东西最好快上缴。」小花斜到我前侧,不偏不倚地道。
「这嘛,自然要尽力为之罗。」
看来,能对着小花或闷油瓶冷脸都不为所动,除了胖子外又多一人。我
感叹这世上还真无奇不有时,黑眼镜已使出他真正的身段,突然就瞬到逃生
梯口,片刻不停地离去。
小花看人走了,仍皱着眉,像是思考地说:「怪事,黑瞎子这次居然不
打算跟上,也没再旁敲侧击地问。」
「问什麽?」
我奇了,问。
小花摇摇头,看着我,又微微笑了,伸手拉住我,道:「咱们回房看看。」
这点路也不用手牵手吧!二叔看到像话吗?虽然二叔算得上心胸开明,
但毕竟是老一辈的,而且还有个外人呢。再说,你今早「仿二叔」的话,听
来根本是二叔口吻,没准儿二叔现在还是抱着这「放手优先」的念头。
心里想着却又不便甩开,我默默祈祷别真的像胖子笑的「被吃定」才好。
一出门就进到昨晚睡的房。王盟跟皮包各躺一张床,看来还算正常。二
叔却站在浴室门前,看着浴缸里抛下的黑眼镜衣物,道:「多了个麻烦。」
「就拿去失物招领吧!」
眼前是真的二叔时我倒有了玩笑的心,加上小花仍将手拉在身侧时心情
也不错,随口学胖子说。
二叔却出乎我意外地道:「这种东西得立刻处理。」
「烧了?」我一愣,心说看来也还好,顶多送洗回来,看质料还不错。
「用烧的还会加强气味,得掩埋吧。」小花在旁说。
埋?
我更莫名其妙,二叔居然转身点头说「确实得如此」时,又觉得他们在
讲行内的事。
可这些问题都比不过现在从王盟床边转身过来的人。
那人直走到我们这里,向二叔行礼後,比划了几句。
「他们没多大问题,不过看来受较重的催眠,醒来後会忘记这段时间的
事,最好趁这机会送他们回店里,可以遮盖过去。」
小花很快地替我们解读出来,并问:「二叔以为如何?」
「一味的弥补并不好。他们毕竟会有被袭击的经验跟时间落差,」二叔
评估:「倒不如送医院,当是被山友发现的吧。到时警方要问解释,也是他
们的事。」
这会比较好吗?虽然责任是丢出去没错。
我差点要出口,但想想这里不是偏乡,丢在个古蹟旁都能被观光客发
现,但是:怎麽丢才是重点!你总不可能直接扔到西湖里吧?连深夜都有游
湖人的地方,要丢哪去?
二叔也像早已估计,继续道:「但也不能够随便抬出去。大城市到处都
有人,又有摄影机,没怎麽方便。」
这时,那人轻扯下二叔,又比了几下。
「忘忧说,如果需要,让他来改变王盟他们的记忆。这两人现在都是心
神不定的状态,可以方便给予暗示。」小花边看边告诉我们。
「暗示能够修改记忆?他会啊?」这种催眠术高手不是没有,我喜欢看
的一些外国警察片就有这类科学研究中心,但我总觉得那是演出效果,没料
到眼前这个脱妆後长得还像我五成的人也有这能力。
「当然。」这回,小花倒是淡淡笑了:「毕竟,他肩负『忘忧』之名,
当然得有配得上的技巧。了解一个人的心,才能疗结一个人的心。」
--而心来自记忆。
小花的话引起我的某种想法--不知怎地,似乎有危机感。
心、记忆……?
彷佛有什麽想法掠过我脑中,让我觉得哪里不痛快。更要命的是,那人
听到小花的解释後,灿然的笑了起来--我发现「我的脸」倒的确长得还不
错,但我有没笑的如此完美到没得挑剔,还看来满能吸引人过?八成只有胖
子说的奸商样吧?
到底小花喜欢哪个人多些?白老板曾笑过的话,究竟是为哪一点?
我没得空乱想,二叔就突然人微晃下,往後靠在衣橱板上。
「二叔?你怎麽!」
我忙去扶他,才想帮忙,才问一句,胸口就猛地烦闷恶心起来,有股腻
味陡地上升,想压也压不住。我勉强逼忍住在喉间的跳动,可已经顾不了二
叔,将他往後一搁,两步冲到马桶前,「哇」的一声,今早的早餐顿时全在
下头向我招呼了。我也不管什麽,直吐到胆汁反涌,喉头发苦,扭开水龙头
来回潄口好几次,又将另罐矿泉水开了,直灌下大半罐才勉强舒服些。
恢复些後才发现小花没来扶我,我转头看,小花正跟那个忘忧一人一边
蹲在坐倒的二叔旁。小花诊着脉,向人边轻语着边比划几句、忘忧则很贴心
地替二叔按摩(我小时候只帮三叔做,因为三叔常下地会累,而且三叔才会
大发零用钱),边点头边向小花回比些手势。但二叔身量并没多宽,他们两
人你一手我一肢的比,时不时指尖就触在一块儿,倒像在比划戏曲的教学。
为什麽那个长得还有五成、化妆後八成像、动作起来几乎全像的「我」
会让我看得不太对劲?平平也是在跟小花说话。
如此平抚自己,可心里还真是有股力道涌起:
--TND不要在我眼前拈花惹草!
瞬间火气上涌时倒能呼吸顺畅,不过按掉马桶的清水声倒让我又冷静,
想想,做事也是需要跟专业人士讨论的,我现在的状况莫名其妙,小花当然
得以二叔优先。
「你好了,帮我们开个门吧。」小花已经招呼我:「我们来扶二叔。」
压住「我来就好」的话,我努力回忆最近偷偷看的学姊微博(她很大方
的分享一堆婚姻育儿经),有篇好像就是「要信任你的另一半」--只是扶
二叔时,帮撑的手握在一块儿,没什麽。
调匀呼吸帮着压门,小花两已将二叔扶入他的寝室,直接进了浴室。
我之前没空进浴室,没料到小花已在二叔房间浴缸里放了药草汤,大概
已放了一阵,蒸气淡淡的,但仍有热度。然後,就跟之前黑眼镜一样,将二
叔连人带衣送进缸里。
现在我倒有个想法:这种泡澡来去的方法,挺想武侠小说中毒人会用的
「内功逼出」,像王处一解灵智上人的毒。
可那是「小说家语」吧!而且,二叔的水也没怎麽变色,倒是空气里药
味添浓。
浸了阵,二叔慢慢睁开眼,说:「小邪?」
「二叔,我在。」
我忙要趴到缸前,领子瞬间被小花提住,就站在当下,只能悬空地看着二叔。
「你别靠太近,这水虽然已中和过,还是得入处理厂才好。」二叔叹口
气:「活大半辈子还得劳神--雨臣,你联络我店里的大柱来,他还可靠。
其他的事,你自己处理。换衣服那些我自己来就可以。」
「好的。」
小花点了头,仍揪着我倒出浴室,然後向站在边上的忘忧边打手势边
说:「隔房那两人给你安排吧。」
现在我倒隐约懂了:小花可以跟二叔一样只用话语交代,但他还是打手
势,因为他尊重「对谈」人的身份。
虽然觉得一个「顾客」做到像小花这种等级简直让人有点小小的不安,
但有个体贴关怀人的人会陪着我,感觉还是挺优越的--不过我倒真的能明
白二爷当年为什麽在风月场所这麽受欢迎。
替二叔关了门,看忘忧进王盟的房,小花放开揪我的手,摸出个他随身
带的化妆水罐,往自己喷几剂。里头显然是药草调的水,一时走廊漫出舒服
的像春阳晒暖的泥地散出的草味。
我深吸口气,觉得烦恶感真的都没了,更加奇怪。问小花:「我们还在
二十一世纪吧?怎麽你们今天搞的像是从戏棚回来一样。」
小花收了罐子,笑笑,说:「你以前出门的经历难道还抵不过一本书吗?」
也是。
想想那些近乎神话的生物,我耸耸肩,又问小花:「到底二叔怎麽了?
而且连我伙计都被人胡搞才回来,太诡异了!」
「其实,他们遇到的都是同样的问题。」
小花轻轻说着,再度伸手挽住我:「二叔这家店内设的饮茶区不错,今
天正好有新进的滇红,去品品吧。」
究竟这时候喝茶跟问谜哪件事重要?
我心里说着,还是跟着小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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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温存时间太多~~
因为还在「蜜月期」吗?(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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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希恩 哈罗希恩
风之精灵 哈罗希恩
哈罗希恩 跟我跳支舞吧
跳到世界末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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