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orangeumi (橙海)
看板BB-Love
标题[自创] 第二道习题(18-21)限
时间Mon Nov 12 20:44:04 2012
其实应该要打限限限(?) 因为里头只有18回没有限 其它都限
但建议看到20就好 21不要看(那你干嘛贴)
18.
「小习习,阳明山上应该很清凉吧!」明明在国外,Lucky的声音透过skype,
清楚地还是像在不远的地方一样。
「清凉和冰窖应该是不同概念的两个词汇吧。」高宇习没好气地说道。
「那你可要好好感谢我提供你烟火和玩仙女棒在圣诞夜玩啊,你看,在火旁
边多温暖啊。」
高宇习翻了翻白眼,他们打的是视讯,Lucky也能看得到他们的表情。「你乾
脆要我跟小米办两个人的营火晚会算了,更温暖。」
「小习习你怎麽知道我下次就打算这麽做?要你们两个去海边升营火,然後
在沙滩上翻滚……喔,好浪漫。」
「你根本就是希望我洞里头都是沙子吧。」高宇习戳破Lucky的诡计。
「我怎麽可能那麽恶质?」Lucky扬高声音。「沙子根本不够看,好歹也塞条
鱼进去!」
高宇习很果断地按了结束通话键。
「Lucky?」莫道南正好从楼上下来,走到高宇习身後。
高宇习转向莫道南。「听得出来?」
莫道南笑了笑。「没看过你没说过再见就挂人电话的,除了他还会有谁?他
又说了什麽?」
「……他说要在我里头塞鱼。」高宇习据实以告。
「塞什麽鱼?啊,不要打我!」莫道南又躲又闪的。
高宇习哼了一声。「看他给什麽鱼我下次塞进你里头好了。」
莫道南直接顾左右而言他。「啊,Lucky给的烟火还没放,仙女棒也还没放,
我们上去放吧。」
高宇习瞪了莫道南一会儿,莫道南很诚恳地回视,瞪到最後,高宇习终於还
是笑了出来,却又故意板着脸。「不要以为你装无辜,我就会原谅你,你以为你
是大雄吗?」
「大熊?」莫道南难得愣了一下才想到这到底是什麽梗。「没有没有,因为
你一点都不像小叮当。」
高宇习本来听了解气不少,但听到莫道南加上了後面那句话之後,又开始玩
追逐游戏。
莫道南说的是:「小叮当的口袋里可以装很多东西,可是你的洞里只能插我
的东西。」
说这种话会被高宇习追杀当然也是正常。
莫道南边被追杀边抱怨:「啊为什麽,我都已经说只能装我的东西,不能装
鱼了耶。」
「……」高宇习继续追打莫道南。
两个就这样你追我跑,一直到跑到顶楼,笑着缠滚在地上,望见点点发亮的
星空为止。
这是个寒流来袭,非常寒冷,星星却闪烁着温暖的圣诞夜。
是的,这夜是圣诞夜。而他们的活动是放烟火和放仙女棒。原因也很特别,
只能说都是Lucky的主意。
那天,高宇习一回到家,管理员就要他签收一个不小的包裹。他不记得他最
近有上网买过任何的东西,也不知道有谁要他代收东西,更不记得有谁说要寄东
西给他过。
不过包裹上头的姓名电话的确都是他的,高宇习仍是收了下来。回到楼上,
把那包东西隔着外包装看,也摇过了,还是都没办法猜出里头是什麽东西,他终
於还是拆掉了那个包装。
这什麽?美梦成真大仙女棒?花团锦簇烟火?高宇习有点傻眼,很快地猜到
这大概是谁的杰作。
不是Lucky还会有谁?
他用skype拨了海外电话给Lucky,电话很快地被接起来。
「Lucky你干嘛?」高宇习劈头就问。
Lucky的声音明显有着笑意。「干马?我连人都懒得干了怎麽会去干马啦?被
马干倒是可以考虑看看。」
「……还好我不是用电话打给你,不然我会想掐死你,浪费我的新台币!」
高宇习回道。
「喂高宇习你怎麽那麽过份?你看我心地那麽善良,还送了仙女棒和烟火给
你,你还以怨报德,要掐死我,呜~~」Lucky在电话那头假哭。
高宇习完全没理会Lucky的哭诉。「果然是你做的,这到底是什麽玩意?为
什麽本来的外包装上还要贴那麽怪的名字?」
原来的烟火和仙女棒只是很普通的烟火和仙女棒的外包装,只是被贴上了很
耸搁有力的新名字。
「拜托,那哪里怪了?那是我灵光一闪想出来的名字耶,还多贴了钱,卖家
才另外帮我贴了新的名字!」Lucky一副你也太不懂得欣赏的样子。
「所以说你人为什麽在国外还要寄仙女棒和烟火过来我这里?难不成想要我
帮你放?」高宇习是随口说说。
「哇,不愧是好朋友,竟然猜到了!帮我放一下啦,我在这里没有便宜的烟
火可以放,好想放喔。」
「……」随便说说还随便猜对。「那麽想放干嘛不卢我送给你?」
「高宇习你很笨耶,这样的话加上运费不是就又变得很贵了吗?而且,还可
能被扣留在海关,我怎麽可能叫你做这种事?」
「……你最好比较聪明。送给我的话你放得到吗?」高宇习表面很无力,但
内心清楚,Lucky就是要买来让他放的。
「我不管啦我不管啦,你放给我看。」Lucky在电话那头打滚。
「拜托,你要怎麽看?拍照?录影?你不会觉得很没有临场感吗?」高宇习
回道。
「临场感是什麽可以吃吗?」Lucky回道。「拍照录影随便你啦,反正我要看
我要看,你就圣诞夜跟小米去放吧。」
「我还没有说我圣诞夜要跟谁一起过。」高宇习圣诞夜根本还没有约。
这个夜,对他来说,有着祝福却也有着疼痛,那是高宇飞。他曾经默默地期
望过,他可以跳过十二月二十四日,直接飞到十二月二十六日。
但时间对每个人来说,都那样公平。你永远无法先到达哪天,也不可能逃得
了哪个日子。
「那刚好啊,我刚刚有问过小米他要不要跟你一起过了,他说好。」Lucky
笑道:「我说是你不好意思约他,要我帮忙约。」
「……我最好是个那麽迂回的人!」高宇习啐道。心里想反正莫道南应该也
知道Lucky的个性,也不用多解释了。
「你本来就很迂回啊,你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啊。」Lucky在电话那头发出科
科的笑声。
「……」高宇习彻底无言以对了。
「高宇习你也默认得太快了,我以为你多少还会抵抗一下。」Lucky突然想
到什麽,又岔开话题。「啊对了,那个仙女棒可以许愿喔,记得许三个愿望嘿!」
「你确定不会恶梦成真吗?」
「才不会,你没有看背面吗?」Lucky问道。
「背面?」高宇习倒真的没有细看,光看正面就已经让他够崩溃了。翻开背
面一看,很好,这东西还被贴了副标,副标是──卖仙女棒的美少年。「所以这
副标又是为了什麽?」
「就跟卖火柴的小女孩尬了啊!她都可以美梦成真,为什麽我们不行?」
「Lucky,针对你这个论点,我有两点疑问……第一,我不是美少年。」你的
话……高宇习连吐槽都懒了。
Lucky很随兴。「没关系啦,你第一个许的愿望就许让自己变成美少年,那你
就是了嘛。」
「……」确定这样真的行吗?「第二,卖火柴的小女孩最後我记得应该是挂
了吧,所以你这仙女棒也有放到第三支之後就变成流星的实力吗?如果是这样那
我就考虑放一下好了。」
「呸呸呸,要变也变成别的,变成流星多无趣。就说你真的是个死脑筋,要
嘛也变成后羿,可以到月球去跟吴刚这样那样。」
「我记得去月球的是嫦娥。」
总之高宇习被Lucky吵到最後认了,很无奈地去跟莫道南说Lucky给了他们
一堆烟火和仙女棒要让他们玩,关於仙女棒还有指定花招,除了要他们许愿以
外,还要高宇习用拍照的方式拍出用仙女棒写我爱Lucky,还为此寄了档案教他
们到底要怎麽拍。高宇习抱怨着,莫道南倒是笑得像个孩子。「很好玩耶,我
们去吧!」
你干嘛不跟我一起批评Lucky啦,高宇习暗暗在内心咒道。他扁了扁嘴。「我
想不出地方可以放。」
「到我家在阳明山上的别墅就好了啊。」莫道南很快速地解决了这个问题。
所以圣诞夜这晚,他们简单吃了饭就上了阳明山,此时的他们,到了莫道南
家在阳明山上别墅的顶楼平台。莫道南已经先把烟火仙女棒都拿上来,也把相机
都设定好。
「我八百年没放过烟火了。」高宇习看着那些烟火,说真的,有些淡淡的想
念。小时候都是高宇飞带他放烟火,放水鸳鸯、放冲天炮……也真的是很久以前
的事了。「然後仙女棒的话应该超过八百年。」那似乎是他刚到爸爸家的时候会
玩的了吧。
「那我们先放烟火,把你更久没有玩到的留在後面好了。」莫道南笑着。
拿着那堆「花团锦簇」,莫道南和高宇习先放起了烟火。虽然高宇习嘴巴上
一直嘀咕着那名字真的是太瞎,但看着烟火划破寂静的夜空,迸发出灼目的炫
丽,彷佛在黑绒绒的画布上勾勒出美丽的画作,内心还是很感谢Lucky。
他其实知道的,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就算嘴巴上不承认,但他晓得,Lucky
是怕他孤单,想要他开心,才送了这些给他。
放完烟火之後两个人开始玩起仙女棒,他们像孩子般地,画了各种图案、写
了各种字,将那些全都拍了下来。高宇习最困扰的就是Lucky那个我爱Lucky的
图案,若都写中文,一根仙女棒根本撑不了那麽久,所以他用英文和爱心图案代
替我爱那两个字,但高宇习的爱心实在画得很残障,来来回回花掉好多根仙女棒
才完成,笑坏莫道南。
「笑什麽笑?」高宇习瞪莫道南一眼。
「这不是很好写吗?」用仙女棒写同样的字,莫道南倒是随便写写就写得很
漂亮了。
「我只能说你对Lucky是真爱。」高宇习气闷。画出比幼稚园生等级还低的
图是他的错吗?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最後他们各留下三根仙女棒,这单元就是那个卖仙女棒的美少年的许愿时间
了。
「其实我不知道要许什麽愿。」高宇习笑着,漆黑的双眸在黑夜里,看起来
比星星还亮眼。
「一下子要我想也很困难。」莫道南也跟着笑。
「你干嘛也学我想不出来?」高宇习微睨莫道南一眼。「我还等着抄你的答
案耶。」
「是这样吗?」莫道南问道。「但你之前是老师,要也是我抄你的答案才对。
老师快教我!」他抱着高宇习的手臂,央着高宇习。
「早就不是了。」高宇习挣扎着,笑着。「放开我啦。」
「给我答案,我要抄你的。」莫道南继续卢。
「那一个人出一个好了。」高宇习让步。「这样前两个就解决了吧。」
「那我先。」莫道南先点仙女棒,仙女棒用打火机不那麽好点,花了一些时
间才点燃。
用已燃的仙女棒点燃高宇习手上的仙女棒却很容易,飞快地,两枝仙女棒都
在黑暗中散发着灿亮的流采。
「第一个,世界和平!」莫道南的笑得很得意。
「你这个愿望真的很制式耶!」高宇习笑得比仙女棒还灿烂,也跟着说。「
那就世界和平吧。」
「帮我点!」高宇习那枝较晚点燃,莫道南趁高宇习的还没烧完,他的烧尽
了,又换了一枝,让高宇习那枝还未燃完的来点亮他手上的那枝,随後又去帮高
宇习点燃仙女棒。
「那第二个,亲朋好友都平安健康。怎样?不错吧。」高宇习笑着,这根本
就是许愿时的标准配备。
「那第二个就是亲朋好友都平安健康。」莫道南也跟着许。「这答案还差我
的一点。」
「谁要你先把第三个当第一个讲掉了?」高宇习微睨莫道南一眼。「不都流
行第三个才许世界和平的吗?你这样害我第三个不知道要说什麽了。」
「那等等我再好好补偿你。」莫道南一脸坏笑。「现在你就认命乖乖许第三
个愿吧。」
「淫邪!」高宇习啐了一声。「你就知道要怎麽许第三个愿?」
「我现在才後悔我没把世界和平当第三个愿望,你说呢?」莫道南回道。
两个人笑闹一阵,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夜空,冬天山上的风很冷,拂过脸
上,阵阵寒意,像是把人都唤醒了。
「不知道什麽人们总是最重视第三个愿望?好像第一个愿望第二个愿望,其
实都只为了第三个愿望而存在。」高宇习突然开口说道。
「最後的最珍贵吧。」莫道南的神情很平静,却不自觉地流露出哀伤。「你
知道要许什麽了吗?」
「不知道。」高宇习摇了摇头。
从来,他的第三个愿望,都只给同一个人。但他想,事实上他早就不需要再
许那个愿望了。那个愿望早就实现了。很多年前。
他想要高宇飞幸福。
除此,还会有另一个人,永远会把最珍贵的第三个愿望,送给高宇飞。那是
晨哥。
高宇飞早就不需要他的愿望了。
所以,他的第三个愿望……他望着身边男人好看的侧颜,发现身边的男人先
是沉思,随後不知是否发觉他的注视,也转过来凝视着他。
谢谢你陪我,这个原来我根本没有勇气面对的夜。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他想,
他知道该许什麽愿了。
如果愿望还可能实现的话,那麽……
他主动点起打火机,点燃最末一枝仙女棒,又用仙女棒将莫道南手上的那一
枝仙女棒也点燃,燃起这个夜里,短暂却最璀璨的光芒。
炫亮的光芒里,他笑着在内心许下第三个愿望,随後,对着不停逼问他到底
许了什麽愿望的莫道南,笑得神秘而温柔。
19.
「进来啦。」
两个人玩完烟火和仙女棒,把现场清理完毕,高宇习把相机相关配备都收下
楼,原以为莫道南会跟上,没想到没有,又回到顶楼平台,看到莫道南整个人躺
在地板上,望着天上的星星。
高宇习出声唤,躺在地上的莫道南却像没听到他的话似的,仍是躺在地上看
着夜空。
高宇习只好把身上抱着的羽绒外套又往身上穿,拉紧了外套,往外向莫道南
的方向走去,这夜的阳明山上气温不到五度,山上又容易有湿寒的气息,真的很
冷。
「躺在地上很冷,快进来啊。」高宇习随口说着,真正接近莫道南,看到莫
道南那双眼时,才怔住了。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此时彷若闪烁着星光,像是死寂和生命同时都在那双眼
里。
他搜寻着记忆,却找不到曾经看过类似双眸的记忆。明明如槁木死灰,却又
宛若新生。好似那双眼里,早已盛载着太多的故事,而今,落在绝望的谷底,却
仰望着希望的星空。
他没有再向前走,连冷风袭在身上他都彷佛无感,怔在原地,看着那双微映
着星光的眼。
莫道南却终於像是回过神来,望向高宇习的方向,语声里有着笑意。「对啊,
我好冷,快来温暖我。」他向高宇习伸出双臂。
那双眸方才的景色像是被风吹走一般,看不见了。高宇习说不清心里的感
受,还有些怔忡。
莫道南却又笑,坐起身来,双臂依旧大开。「快来温暖我啊。来了我就不冷
了。」
「我才不要。」高宇习转身就走。「温暖一根冰棒,我又不是笨蛋。」
莫道南却追了上去。「你也太无情,我再怎麽说也是北海道的冰棒,高级得
很。」一双手往高宇习的面颊就抚了上去。
「别碰我,冷的最高等级。」高宇习作势要挥掉莫道南的手。
其实莫道南的手温向来都高,比高宇习高上好些。只是在外头久了,他又没
有刻意把手藏进口袋,自然比平时冷,高宇习从屋内过来,才会顿时真的有被冰
到的感觉。
「拜托,北海道的冰道最好吃了,你不懂吗?」莫道南搂上高宇习的腰,两
个一起往室内楼下移动。
「等我到了夏威夷再吃你喔,乖。」高宇习没有太多诚意地哄着。「我现在
冷得要命,实在不懂欣赏你这根北海道道南来的冰棒。」
莫道南的名字由来很简单,就莫家爸妈到北海道玩,在道南恩爱甜蜜後,回
台湾没多久发现意外闹出人命,知道是在北海道道南时候怀上的,後来生出来是
儿子,二话不说直接取名莫道南,简单明了。
高宇习很早之前就知道莫道南的名字因此而来,两个人现在才会一直在北海
道的冰棒这主题上打转。
「等等你就会知道这冰棒真的很好吃,它会带给你的嘴巴最美的味觉享受。」
莫道南坏笑着,在已经进到室内之後,手不规矩地隔着裤子揉向高宇习的胯间。
「最好是!」高宇习拉开莫道南的手,迳自往前走,莫道南又追上,两个人
闹成一团。
等真的闹够了,两个人已经在客厅里,壁炉里正烧着火红的柴火,那样温暖。
高宇习边把羽绒外套剥掉,以免热得出汗反而感冒,一边望向莫道南:「所以你
想要?」
他指的是口交。他帮莫道南。
莫道南的检验报告书早就出来了,但那出来的几天高宇习公司有几个大案子
要结,高宇习份外忙碌,连跟莫道南吃饭都很匆忙,哪有空做那档事?後来相对
不忙之後两个人做习惯了,没有人刻意提起也就不会特别有什麽改变。
莫道南眨了眨眼。「我比较想吃你的冰棒。」
高宇习脸浮上几不可辨的红,却不客气地直接把手指戳进莫道南的嘴里。「吃
啊,够冰了吧!」
他原本只是想要闹莫道南,莫道南却真的舔了起来,用煽情至极的方式,彷
佛在他唇舌之下的根本不是手指,而是粗长不少的性器。
高宇习震了一下,全身上下都因为一根手指被吮吻而微颤起来,他直觉想要
把手抽回来,莫道南却不让,以舌头卷缠着,眼光凝向高宇习,直到把高宇习的
手指舔得湿漉漉了,才放开了它。
「是很美味。」莫道南笑着。「只是可惜还不够冰,我想要更冰的东西。」
眼光若有似无地探向高宇习的下半身。
高宇习的脸更红艳了。光是刚刚这样被吻,他的下半身已经微微地有反应
了。不过是一只手指。
「好。」高宇习点了头,却是飞快地跑到冰箱前,拿了小冰桶从置冰格里取
了好些冰块,又回到莫道南面前,作势想要把那整桶冰往莫道南头上倒让莫道南
快速降温,用身历其境的方式回到北海道,但最後他只是会了块冰硬是塞进莫道
南嘴巴里头。
「这样够冰了吧?」
莫道南没有给高宇习答案,他三两下就把高宇习往壁炉前的地毯压住,高宇
习手上因为拿着冰桶,怕冰块整桶翻出来,没有太多的挣扎就被压往地上。冰桶
被莫道南放在一旁。
莫道南依旧没有言语,只是手快速速地扯开高宇习的裤头,拉下拉链,盯着
那里头的东西看。
方才高宇习原就有些反应,虽然跑去拿了冰块稍稍灭了些火,但是被莫道南
压制时,他的身体就已难以自制地开始期待,这下被盯着瞧,里头不安份的东西
更是躁动得更厉害,几乎是瞬间全热了起来。
「我的嘴巴里头还有冰块,你一起来看看够不够冰吧?」莫道南笑着,唇舌
隔着高宇习的内裤,舔了上去。
事实上高宇习很少被口交。有套口交他不是那麽喜欢。总觉得有种隔靴搔痒
的感觉,无套口交当年他跟莫道南年少时做过,的确舒服,但後来知道危险性了,
他又不想要。时间久了自然就成了习惯,不会觉得口交是性关系的必要流程。自
己没有觉得重要,当然对别人也就不会那麽在意,这也是莫道南没有说要,他也
就忘了问的原因之一。
此时莫道南的唇舌明明是隔着衣料在碰他的东西,照理说他不会有太多感
觉,像是冰凉的感觉或湿热的感觉,都还离得很远,但衣料粗砺的磨擦感,却让
他不由自主地更兴奋了,里头的东西被磨弄了几下之後,全挺了起来,内裤鼓出
一整个帐篷。
高宇习微微地喘息了起来,轻轻地扭动着,像是想要更多,然而此时还在他
的容忍范围内,所以他没有说些什麽,而莫道南也不急,一手去取了块冰,从高
宇习的衣摆下缘钻进他的胸膛,直接用那冰块触向高宇习的乳首。
高宇习的乳首原就是非常敏感的地方,被那冰块碰触,那彻底冰凉的感觉立
刻让他吟叫出声,却不全是那种畏冷,反而像是包含了更多对刺激的期待、对快
感的渴望的叫声,莫道南唇舌离开了那包鼓起,微笑着,一手就着那突起缓缓地
画着圆,满意地看着沾有他些微唾液的布料愈来愈湿。
又取了一块冰块丢进嘴巴里,莫道南终於扯下高宇习的内裤,一手玩着高宇
习的囊袋,另一手抚上高宇习的性器。不得不说,高宇习的性器笔直又挺俏,此
时前端濡湿,润泽了原就粉嫩的颜色,瑰丽而淫靡,非常吸引人。
他含了上去。
他一直没说。就算他後来跟男性维持长期性伴侣的关系,但要他对男性做口
交这种事,不知道为什麽他还是隐隐约约的有些排斥,或许他内心终究是爱女人
多些。不无套口交说不定只是个藉口,因为就算有套口交,他也不见得想帮别人
做,幸好之前的床伴也不会想要。
但高宇习对他来说是不同的。高宇习是第一个唤醒原来他对男人有慾望的
人。就算只是慾望,却很不同。就连他自己也不太懂为什麽,就是会觉得高宇习
的性器很漂亮,若是舔得让高宇习因为快欲而瘫软也很不错。明明像Lucky的东
西也很好看,但对他来说还是不一样。
他帮别人口交经验实在太贫乏,真要说或许还得推到年少那时他对高宇习做
的那些,一般时也不会特别想做,也不会想到要被做,但今天听到高宇习问他要
不要,他内心像是有什麽东西被敲中了,主动想帮高宇习口交。
此时口中有冰块,他特别想要捉弄高宇习,一张口他就将高宇习的男根大大
地含了进去,尽己所能地吞,舌头勾弄着,让冰块贴着高宇习的勃起,像是敌不
过那烫热般的,逐渐融化。
高宇习难以克制地吟嚷出声,冰凉的感觉混着口腔的灼热,截然不同的两种
感受让他几乎要发狂。冰块全消融後,莫道南甚至又模仿起插送,唇舌在高宇习
身下动起来,让高宇习插着他的嘴。原本清凉又炽热的感觉成了完完全全的高热
紧密,高宇习被口交到愈来愈欢快,几乎要射。
「不要、不要……」高宇习喊着。不是真的不要,而是他知道这样规律地动
其实很累。莫道南为他做太多了。
莫道南原本就打算做到这里,知道高宇习喜欢先被插再射,他没有让高宇习
此时就射精的打算,但听高宇习模模糊糊地喊着这样你会累,他内心又再度震了
一下,唇舌放开高宇习的东西,一把将高宇习的裤子内裤全扯了下来,又将高宇
习的身体翻了过来。
高宇习原以为莫道南要帮他扩张了,身体软绵绵地趴着很放松,没想到袭上
後穴的却不是润滑液的凉冷,而是唇舌的火热。
「不要……」高宇习登时叫了出来,身体微躲着拒绝。「很脏。」
方才他们吃完饭开车上山,一上来因为过於寒冷,就先洗澡染个暖意没错,
高宇习也因为深知这夜不可能没发生什麽事,也事先清洁过了,但一路又玩又闹
的,他内心还是觉得那地方不乾净不想被用嘴巴舔。
莫道南却箝住高宇习的身体不让躲,还语出威胁,难得叫高宇习的全名。「高
宇习你再继续躲我就舔到你射!」
高宇习被这样一吼,倒真的有些震慑住,乖乖的不敢再躲。虽然没根据,但
他就是知道他再动下去莫道南会来真的。
莫道南舔着高宇习,舌头灵活地松开穴口,像是要把上头每个皱摺都舔平那
样地舔着。那种热度太过烫人,高宇习不能躲,心下那种羞耻感更加提升,几乎
都要怀疑自己真的会因为被如此舔弄而到达高潮。
但接下来的温度却是极度的冰──莫道南先含了块冰,然後才继续舔,边舔
边将那冰冷的温度送入他身体之中,最後甚至在冰块融得很小时,整块往高宇习
穴里放,又用舌头一顶,让那冰块就在高宇习身体里慢慢化开,已逐渐暖热舌头
又回来舔舐穴口,那种冰热相缠的感觉逼得高宇习几乎要发狂,後穴一阵空虚,
终於忍不住开口催促。
「快进来……」
「不要。」莫道南笑着,拿过润滑液,一次就推了两根手指进去。方才舌头
已经先开拓过了,并不真的困难。於是他搅动了几下之後,见状况应该可以,又
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快点!」後穴已经被手指充满,却更觉得不够。高宇习几乎是焦躁地命令
起来。
「这麽急啊。」莫道南取笑着高宇习,手指仍然在高宇里的穴里又搅又弄的,
舌头吻上高宇习的背脊,清晰地感觉到从上传来的一阵颤栗。
高宇习被逗急了,却又没被满足,赌着气不想说话,连呻吟都硬生生地吞了
进去。莫道南再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偏偏触向那点,让高宇习失声叫出来。
原来这样美妙的声音听再多都不够。「再说想要。」莫道南边吻着高宇习的
背边说。
「……」他刚刚明明就已经说过了。「我才不要,你要是不做的话我就走了!」
高宇习偏不说,甚至还打算爬往别的地方。
莫道南当然不让,取出手指,制住高宇习,笑着说道:「怎麽会这麽可爱。」
高宇习半句话都没吭,就连莫道南手指取出来他也没说什麽,莫道南笑得更
欢,扳过高宇颜的脸,强迫高宇习侧着颜跟他接吻。高宇习仍然微愠,他却硬是
将高宇习吻得很深很深,夺走高宇习的呼吸,连喘息都困难。
莫道南吻够了,才起身褪下裤子,为自己戴上保险套涂上润滑液。还是忍不
住又评论道:「你生气真的好可爱。」
高宇习轻哼了一声。「老男人哪有什麽可爱的。这话你去对正妹说。」
「你哪是老男人?」莫道南笑着,转过高宇习的身体,他想看高宇习的脸。
「我就偏要对你说,你很可爱。」
「哪有。」高宇习别过头。
「就是有!你最可爱了最可爱了……」莫道南还自动回音,手又趁机取了一
块冰块过来。
「我才……」高宇习说不出话了──莫道南趁机将冰块塞进他燥热的身体
里,冰凉的感觉让他全身一颤,酥麻到难以言语。
而莫道南就趁着这个时候,将高宇习的长腿分得更开,对准高宇习的後穴戳
了进去。
那冰块被抵到更深的地方,冰得高宇习凉飕飕的,连莫道南隔着套子的男根
都依稀感知到那温度。但其他地方却又被莫道南的性器熨得烫热。冰火交织形成
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高宇习无法自抑地吟叫着,哪还记得要跟莫道南吵可不可
爱的这件事?
莫道南在高宇习的身躯里抽插了起来,他每回都重重地顶住高宇习的身躯,
像是要用力辗碎那冰块一般,冰块哪有碎?不过是因为这样高温的侵袭而温柔地
化去。那冰火交错的温度让高宇习呻吟难停,身躯轻颤着,像是随时都可能爆发。
一块冰块化去,莫道南却又丢了另一块冰进去,用性器狠狠地将那块冰往高
宇习的身躯深处送去,如此不断地操弄,高宇习很快就再也受不了,身躯缩得那
样紧,莫道南的性器才又将一块冰顶往深处,他就颤抖起来,比方才任何一次都
要强烈,旋即僵直着,如条绷得过紧的弦,终、於、断、裂。
他射了出来,这次的量射得极多。身躯也缠得比平时厉害,很快地就把莫道
南也逼得缴械。
「就说你真的很可爱。」莫道南却没结束这话题,边起身拆掉保险套边看着
在地毯上歇息的高宇习。
那艳红的脸,那情慾氤氲的眼……真的很可爱,当然,也不只是可爱而已。
他很快就又硬了起来。
高宇习难得没去踹莫道南,只是看着莫道南又硬起来的东西,看着莫道南唇
边的笑。
这男人说他可爱。他倒觉得这男人比较可爱。这样的笑,真是好看。只要能
这样笑着、只要能更多这样的笑……
他不久前那第三个愿望,会实现的吧?
20.
「我本来以为今年可以停止人挤人这种无聊的跨年活动的。」站在黑压压的
人潮里,趁台上的表演者下台,换另一位歌手上台的间隙,高宇习偷偷对莫道南
说道。
「陪我一下嘛,我没有这样玩过啊。」莫道南笑道。
他们现在正在信义区市府前的跨年晚会现场。周围全挤满了人,明明是超强
冷气团来袭,不到五度的气温,但因为身边的人真的太多,完全没有那种此时气
温只有五度的感觉。当然不至於到热,但不会冷倒是真的。
至於为什麽会来?当然又是拜Lucky所赐。
Lucky很喜欢A-mei,只要是A-mei的演唱会或跨年有她,都要拉着高宇习陪
他去,高宇习每次要他换个伴去,他都不肯,振振有词地说道。「不行,小习你
跟我是好姐妹啊!要看阿妹一定要跟好姐妹去才可以!」
「……」高宇习很无力。「我是男的。」
不过高宇习还是每回都去了,实在是他也很喜欢A-mei唱现场的那种功力。
只不过他更喜欢演唱会一点,因为每次跨年完,光要离开会场就要花上很长的时
间,被人推着一直往不是自己想去的方向走,万般无奈。想拦辆计程车,人已经
都从市政府跟着人潮走到国父纪念馆站了,都还是没有办法叫得到车子。他跟
Lucky最後乾脆都走到敦南诚品直接假文青大半晚。
今年Lucky人不在台湾,他本来想说终於松了一口气,可以偷懒一下了。没
有想到Lucky却又打电话来死缠活缠要他一定要去帮忙看A-mei跨年……跨年这种
事还有帮忙的吗?
「让我pass一年啦。」高宇习对着Lucky说道。
「你忍心看我听不到阿妹跨年吗小习习~~」Lucky在skype那头哀嚎。
「……就算我去你也听不到阿妹跨年啊!」高宇习真相了。
「不管啦你去了我就好像也有去到,不然你打电话跟我连线也可以,我就身
历其境了嘛。」Lucky还在卢。
高宇习还是很实际。「你应该知道那时候手机讯号有9.9成不通。」另外那
0.1成是通了又断……
「不管啦你要去你要代夫出征!」Lucky乱挥。
……现在又跳棚跳到哪出了。高宇习又无奈又好笑。总之最後高宇习说了若
是莫道南答应一起去他就去,不然自己跨年真的乱寂寞的,但其实他想的是莫道
南应该不可能答应做这种事,他记得莫道南向来没什麽在听中文歌,他不觉得莫
道南会对这种活动有兴趣。
於是他随口问了莫道南,想说一定会被拒绝所以也没有什麽在意。
「好啊。」
「你不要就算了反正我……」高宇习愣了愣,等等,他刚刚听到的是什麽。
「你想去?」
「想啊,我很喜欢A-mei,之前在国外没机会,回台湾後又没人约。」莫道
南笑着。
「慢着,你什麽时候喜欢A-mei了?」高宇习这下真的是吓了一跳。「我以
为你不听中文歌的。」
「出国以後的事。」莫道南也笑了。「你知道人在国外的时候反而会更思念
台湾。」
莫道南甚至还拿了很多张A-mei的专辑给高宇习看,拉着高宇习听了几首很
high的曲子,让高宇习不得不咋舌。「果然你跟Lucky才是真爱!」
於是高宇习还是认栽了,只是这回莫道南直接在他们被Lucky安排重遇的那
间饭店订了房,想说跨年完直接走过去并不会太远,要人塞人也不会塞得那麽辛
苦。
「我都没有想到那麽老了还要来跨年。」高宇习又偷偷碎念。「这应该是你
们这种年轻人的活动。」
「拜托你是大我多少?」莫道南笑着牵住高宇习的手。「怎麽说都是我们。」
那句我们敲中了高宇习内心那个一直安静的尘封的神圣的只为了某个人存在
的角落,高宇习觉得有些不自在,明明他跟身旁的这个人什麽都做尽了,却反而
在手被牵住时有这样的感觉,他抬眸去望莫道南,莫道南却回了他一个很灿烂的
笑容,像是根本没有什麽,还对他眨了眨眼。
「接受事实吧,Wing。我们是同一个年龄层的。」
於是他终究没有甩开那手。想着莫道南只是纯粹的亲近,他要是真的甩开手
反而大惊小怪了。不过是牵手而已,Lucky那人兴致来时还不是三不五时就要跟
他讨个抱?
他们就这样一直牵着手,直到A-mei和很多明星、官员出来跟大家一起道数
,看着101灿出炫亮的烟火。
应该是感染了人群的欢乐,高宇习心情也很好,望着莫道南,莫道南刚好也
转头过来看着他。
「新年快乐!」两个人互相笑着说道,随後很有默契地,吻了起来。反正身
旁的人也都在狂欢。就算会被看到也没什麽。
就只是很想亲吻而已。
在新的一年的第一秒钟,以一个吻做为开端。并不相爱,但竟然也会温暖。
就是那种,原来我不孤单的感觉。
那之後换A-mei唱歌。长长的四十分钟,几乎成了A-mei的演唱会。唱快歌的
时候,high得连地板都好像会震,高宇习不否认那瞬间他觉得自己彷佛也年轻了
起来。
但A-mei唱起慢歌的时候,那种刻划到灵魂深处的痛楚……高宇习不知道该
如何形容,他觉得自己外表看似平静,内心却已被切割碎裂,彷佛只要有人轻轻
一推,他整个人就会分崩离析一般。
台上的A-mei还在唱着。
我最亲爱的……
他下意识地想逃避这个词汇,微转头却看到莫道南的眼里蓄着泪光。他愣了
愣,又看了一眼,发现那真是泪,於是飞快地转回去,像是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
生。莫道南像是完全没有发现他的注视,仍旧只是望着台上。
那之後只要A-mei唱慢歌的时候,他没有再往莫道南的方向看。这样太多
了,他不想知道更多令人痛苦难受的秘密。
幸好。不是慢歌结束这个夜晚,最後整条仁爱路真的就像会跳动一般。A-mei
唱完歌他们也就离开了。刚好也是最多人离开的时候,於是他们一起体会了一次
不需要自己移动就会被推走的拥挤时刻,他们将彼此的手牵得很牢,实在是因为
要是不牵牢,可能就会被人潮挤散,人很多,他们时而左右,时而前後,但始终
有一只手牵住对方的手。
就算饭店很近,因为太挤,也挤上了一小段时间才到达,顺利进了房,脱去
外套挂了起来,高宇习还没喊累,莫道南已经先呈大字型躺到床上去,一边伸展
筋骨一边说道:
「干跨年人也太多了吧。结束时跟逃难根本没两样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高宇习睨了莫道南一眼。「就跟你说我不想去,你看,
累得动不了了吧?」
「谁说我累得动不了?」男人最受不得激,莫道南被这样一说,立刻从床上
跳起来。「我现在还精力充沛耶!」
「最好是。」高宇习出手将莫道南又往床上推。「你就承认你累了吧,我不
会笑你的。」
「谁说的谁说的?」莫道南直接起身把高宇习紧紧抱住,往高宇习身上磨蹭
几下。
於是高宇习发现莫道南抵着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发硬了。
「走开啦!我累了!」高宇习出手推莫道南。
莫道南偏不放,甚至空出一只手就要探高宇习胯间的东西。高宇习闪过,原
打算再推一把将莫道南推回床上,莫道南看准了时机,直接开始搔高宇习的痒,
高宇习大叫。
「喂你犯规!」该死这男人为什麽不怕痒!他边叫边逃,却走投无路,身後
已是落地窗,身下就是休憩用的躺椅。
「有规定什麽规则吗?」莫道南坏笑。「我只是要证明我的精神真的很好而
已,一点都不累。」
「不用证明了我相信你走开──」高宇习叫着,连气都没有换,但已经来不
及了。
莫道南直接将高宇习往躺椅推倒,高宇习侧着身想要撑着身体爬起来,莫道
南却顺势解了他的裤头,又把他压回去,意图明显。
「不行,我一定要证明给你看。」莫道南就在高宇习的耳畔说道,边说手还
边侧着溜入了高宇习的胸膛,抚上乳首,一阵揉捏。
一下子两个敏感带同时被刺激,高宇习旋即呻吟了声,求饶似地说道:「好
好好,你不累但是我累了,放过我吧。」
事实证明男人真的不能乱惹。莫道南完全没有放过高宇习的打算。说了声不
要之後就从口袋里摸出润滑液来,撕开包装就直接往高宇习的後穴涂去,高宇习
根本没空问他为什麽看跨年口袋里还有这种东西──他的手已经快速地在高宇
习的手里肆虐地搅弄起来。
不但如此,他的吻落在高宇习的後颈,彷佛轻柔,却迅速地点燃起一簇簇的
火焰,随後慢慢加重成啃吻,一点一滴地将高宇习的理智都啃去,换来愈来愈绵
软的呻吟。
他将高宇习扩张得很够,但却没有真的前戏太久,见高宇习足够容纳他了,
他就把裤子解了,戴了套子涂了润滑液,戳了进去,挺动起来。
高宇习侧躺在躺床上,眼前就是深夜却依然灯光点点的台北市,彷佛还有许
多未散的人群,而莫道南就这样从他身後冲刺插送着,像是恨不得他叫到全台北
市的人们都听得到。
「轻点、不要……」高宇习被顶到根本不太知道自己在喊些什麽。事实上他
说累也不全是假的,站了不短的时间又加上跨年散场时那种万人空巷的挤法,回
来又立刻做,身体兴奋是兴奋但也的确更为昏沉。
「不能不要。」莫道南的手还攀向前握住高宇习的性器。「Wing,底下很多
人看着你,你看你这麽淫荡,全被看到了。」
「唔……」明明知道就算此时外面有人也看不到,羞耻感还是袭上了高宇习。
他忍住不想叫,不想让後头的人太过瘾,但莫道南却在此时套弄起他的性器,前
後同被刺激,他还是耐不住地叫了出来。
「看,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你正在被我干,还叫得那麽爽!」莫道南更快速
密集地动了起来,前後皆然。
真的想忍,但却无论如何都再也压抑不住,高宇习只能任着那种快感不断累
积,连吟呻声都管不了……只能放任着那些太过情色的声音一再地从喉间流出,
几乎要叫哑了嗓子。
隔天,当Lucky用skype打电话来祝新年快乐,听到高宇习的声音的时候,在
电话那边笑了出来。
「小习习你的声音怎麽了?」他很故意地问道。
「讯号不好。」高宇习冷静地回道。
「该不会是昨天晚上纵慾过度了吧?快告诉我你昨天晚上到底到了几次?」
Lucky追问。
高宇习乾脆而直接地挂了Lucky的电话。
21.
「为什麽?」莫道南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常跟他相处的高宇习却很清楚,
这人内心根本就在哀嚎。「已经第三次来扑空了啊。」
这是他们想到就会来的一摊米粉汤店,高宇习过去其实不知道莫道南那麽爱
吃这味,甚至问莫道南,他也会说他以前也不知道自己那麽爱吃,於是又归因回
人在国外时总会特别想念台湾的食物,这家店还是莫道南带高宇习来的,高宇习
也觉得好吃,後来他们想到就会来。
已经连续两次来都遇到店没开了,明明就不是店家公休的时间,他们还以为
是店家临时休息,但第三次又是店家临时休息会不会太巧?
「少年仔,你是咧看啥?」旁边有位老人家走过,看着他们望店兴叹的样子,
开口问道。
於是他们说出了原因,也得到了解答──听说老板因为赌,把存款赔光都还
不够还,人已经跑路去了。
「没有米粉汤了……」莫道南很哀怨。
「也许米粉汤在台湾的哪个县市?也许在地球的哪个角落?」高宇习相对冷
静一点。
「没有米粉汤了……」莫道南还在重复同一句话。
「我们去吃别的吧?」高宇习试图转移莫道南的注意力。
「没有米粉汤了……」莫道南台词始终如一。
高宇习差点想把莫道南拿起来摇一摇检查一下是不是音响跳针,不过看到莫
道南那种垂头丧气的失落样,他突然觉得想摸摸这个男人的头。
怎麽那麽像孩子啊。
「我们等一下找一家便利商店,我让你随便买零食好不好?」高宇习哄着。
「好。」莫道南点点头,好像好了些但没两下又恢复跳针。「可是没有米粉
汤了……」
这下高宇习真的知道莫道南对米粉汤到底有多执着了?「阿南你肚子饿不
饿?」
然後他发现自己这句话根本就是白问的,因为莫道南只是很虚无飘渺地看了
他一眼,很委屈很可怜地说着:「我要吃米粉汤。」
高宇习看了看时间。心想现在过去应该还来得及。「那我们现在去永春市场
吧。」
「那里也有这个口味的米粉汤?」莫道南顿时精神百倍。
高宇习笑了笑。「算是吧。可是可能没有这家那麽好吃喔。但没有加大把的
味精就是了,还有就是老板动作很慢所以你可能要等上几个小时。」
「没关系没关系。」莫道南点点头,大概因为太兴奋了完全没有想到高宇习
话语里的不合理之处。直到到了永春市场,发现高宇习根本不是带他去吃米粉汤
,而是看高宇习逛起食材,这才惊觉高宇习真正的打算。
「你要自己做米粉汤?」莫道南很难形容此时此刻内心的感受。他只是眼睛
瞪得很大,像是不可置信。
「对啊。」高宇习倒是很平静,走过一个摊子。「等等到我家,我煮。」没
等莫道南回话,到下一个摊子买起他需要的食材。
莫道南飞快地把老板递给高宇习的食材抢到手上。「谢谢你。」
「不好吃不要打我。」高宇习笑着,看着莫道南那张感动到像是快哭出来的
脸。「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没那麽伟大。你看,要是我的煮不好吃,以後你
就不会想再吃米粉汤了,这是逆向治疗啦。」
高宇习说得轻松,莫道南却知道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我不要吃米粉汤了
,我们不要买了好不好?」
「莫道南我东西都买了,你要我不要煮的话,不只我会打你,连老天爷都会
打雷劈你。」高宇习说着,继续看着他要的食材。
「那为什麽不去我家煮?」从他们当床伴至今,高宇习没约过他到他的住
处。他不在意,也不会想要更多。
以他们目前的关系,就到这里就好。
「你家没几个可以派上用场的锅具啊。」高宇习笑着。「高汤现在没时间了,
我打算偷吃步用压力锅,不然等到煮好,我觉得连我自己都会饿到连猪大骨都可
以啃得下去。不过你家没有压力锅吧?」
莫道南那个厨房根本就是高级厨具的展场──硬体非常棒,但是上头没有几
个锅具堪用的。
「……下次帮我订一个。」莫道南说道。「还有,真的别勉强,不想要我去的
地方就不要让我进去。」
高宇习笑了。怎麽莫道南现在说的话跟他几个月前跟莫道南说的话似乎有那
麽些相仿。
他承认他是不喜欢带朋友回家的人。他对自己的住处有强烈的保护意识。但
若是自己现在身旁陪伴着的这个男人……他原来也没有想到要带回家,应该是一
种习惯了;但拒绝对方进门……却也没有。
於是他这麽答了。「想那麽多?!等等我要买个地瓜叶还有蒜头,快帮我用
你的笑容让前面那个婆婆多送你两枝芹菜吧。」
结果莫道南得到的岂止两枝芹菜?连葱、姜都被丢进袋子里,让莫道南傻
眼,深怕婆婆赔钱,又多买了好多青菜。
「你是想要我煮几顿?」高宇习笑着调侃,语气是温柔又好笑的。「带你出
来买菜真的会赔死。」
「我再送给我家打扫阿姨就好……」莫道南很无辜。「那个婆婆看起来很和蔼
可亲啊。」
高宇习没打算让莫道南知道他也打算再跟婆婆多买点的秘密。「这市场哪个
人看起来不亲切?」高宇习笑着。「你乾脆把整个市场搬走……等等,不要告诉我
你真的考虑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买好菜,开车回高宇习家楼下,考虑停车位难找,停在私人
停车场又要走一段路,高宇习出了声。「这样吧,你先把车开回你家停,再过计
程车过来?」
「好。」莫道南点头笑着。
高宇习望着莫道南唇边的笑,停了会儿。这天星期五夜晚,他们原本已经有
默契他会在莫道南家过夜,隔天下午一起去育幼院。他想了想,又开了口。「晚
上在我这里过夜?不过没有你那里舒服就是了。」
「我没那麽娇贵。」莫道南笑着,没说好不好,但答案很明显。「先让我把
菜提上去。」
「我也没那麽娇贵。」高宇习用同样的话回敬。「我自己把菜提上去就好,
你先回去吧。」
高宇习把食材提进家,开始准备。事实上他还算会做菜,吃过的食物很容易
能够复制味道。撇去那些太需要技术性的菜不提,他在外头餐馆吃过的菜,要是
喜欢的,回来都可以做出相似的菜。
他最初想要下厨的动机就是为了高宇飞。
当年高宇飞年纪还小就开始会煮简单的饭菜,他也很小就在一旁看着。想要
帮上高宇飞的忙,所以他很努力,虽然高宇飞总说不用,但是却让他更加努力地
想让自己厨艺变好。後来有机会他慢慢的也开始下厨,高宇飞搬出家後很多时候
是他做菜给家人们吃,後来虽然一个人住,也很少下厨,却还是把厨房该用的东
西都备齐了。
他告诉自己他不知道为什麽他要这样做,但他其实非常清楚他为什麽要这样
做。
他骗不过自己。他多麽希望这个厨房可以因为某个人而动起来。不过这种太
过奢侈的希望原本就不该有。
摇了摇头,他没有那麽多的时间。做菜该是件甜蜜而幸福的事,怎麽被他搞
得有些酸楚?他决定不再想。
先把猪大骨和鸡骨川烫过,丢进压力锅里熬高汤,其实这方法很速成,出来
的味道绝对没有慢炖来得好,但是没有办法他时间不够,已经不早了,就算丢压
力锅,等他真的做好大概也晚上九点多了,若真的慢炖,可能到晚上十二点都还
没有办法吃得到。
另外他又煮了一锅水,加了冷开水让它变温水,丢进米粉泡软,弄到这里之
後正好莫道南到了,他帮莫道南开了门,莫道南放下了简单的行李,他正要叫莫
道南先自己去看个电视,莫道南却眼巴巴地看着他。「我好想帮忙但又怕把厨房
烧了。」
高宇习很难不笑出来。依稀像是看到当年想帮忙的自己,他点点头,不跟莫
道南客气。「来帮我处理地瓜叶?」
「我真的很差劲,可以吗?」莫道南还是小心翼翼的。
「可以。」高宇习捧着一篮地瓜叶出来餐厅。「就这样就好。」他把地瓜叶
的粗梗撕去,留下嫩梗。
看起来真的不难。莫道南也照做,不过自然没有高宇习来得快又好。他呜呜
呜叫着我是手残。
「人总是要留些东西让别人笑啊。」高宇习笑道。「等等让你帮忙剪米粉好
了。」
「好吧。」莫道南很认命。「让你再笑一次。」
两个人把地瓜叶处理好(当然几乎大半都是高宇习处理的),随後高宇习又
教莫道南怎麽剪米粉──明明很好剪但莫道南感觉比刚拿剪刀的小朋友还要小
心翼翼。高宇习虽然三不五时笑他一句,但是却很包容莫道南这个厨艺幼幼班等
级的帮手在一旁笨手笨脚,也没真的嫌麻烦。
那之後高宇习就真的没敢让莫道南帮忙了,他趁熬高汤的时间洗了炸了蒜
酥,之後再将油豆腐、肝连也放下去高汤一起煮,准备等等做成黑白切。再来把
米粉也丢了进去一起炖煮,粗米粉能炖很久都不会变得烂糊糊的,这点他也很喜
欢。
那天最後他们吃的晚餐是一锅米粉汤,加上黑白切以及烫地瓜叶,高宇习其
实不怎麽满意,他还是觉得压力锅煮出来的味道没有那麽好,但是莫道南却非常
享受,一直说比外面卖得还要好。高宇习觉得这赞美太过,毕竟外头的米粉汤是
大锅熬煮的,而且很多肉汁精华都会流进汤汁里,家里要煮出那样的味道说真的
不容易。不过莫道南吃到几乎像是要连碗都啃光一样,谢谢不晓得说了几次。
「你也有煮啊。」高宇习笑道。
「……」莫道南还是觉得很悲剧。「你好会鼓励人。」
不过那餐份量做得还不少,毕竟炖一锅汤的份量原来也不可能太少。就算是
他们两个大男人吃,还是余了一餐的份量。高宇习问着莫道南要打包回去还是要
明天中午再热来吃,莫道南想都没有想就直接选择明天中午再热来吃。
「不会腻吗?几乎连着两餐都吃一样的。」高宇习笑问。
「米粉汤米粉汤,小米最爱米粉汤……」莫道南很愉快地哼着歌,笑嘻嘻的。
只差没有拿筷子敲碗伴奏一下以示他有多喜欢米粉汤。
……拿绿油精来唱米粉汤的歌真的没问题吗?高宇习忍不住问着你到底几岁
,听到眼前的男人答着五岁,忍不住翻白眼,心情却非常好。
「我去洗碗了。」高宇习唇边噙着笑容,准备把碗收进去洗。说真的他最初
决定要自己做米粉汤,只是一时可怜莫道南太想吃米粉汤,他也不晓得还有哪间
的米粉汤做得较好,乾脆自己做以确保口味。
但是看到莫道南这麽愉悦的表情,实在值得。就算莫道南是装的他也觉得足
够了。更何况他们经常相处,他不以为莫道南是装的。莫道南这人对食物一向诚
实,喜不喜欢全写在脸上。
「碗给我洗。」莫道南跟高宇习抢碗洗。「洗碗是难得不会烧厨房的一件事,
让我做。」
「我洗就好。」虽然之前在家做菜是妹妹们会将碗拿去洗,高宇习不太需要
洗碗,他的确也有那种家务分工的观念,不会凡事都要自己揽,但此时的他不知
道因着来者是客还是就是不想麻烦莫道南,总之他觉得自己洗就够了。
「不行,我来洗。」莫道南也很坚持,看着高宇习已经打开水龙头把碗盘打
湿,他跟高宇习抢不成盘子,乾脆分散高宇习的注意力。
高宇习的手抖了一下,盘子差点拿不稳。「莫道南你在干嘛!」这男人竟然
趁他在洗碗的时候隔着裤子揉起他的性器。
「把你弄得累一点,你就不能洗碗了。」莫道南很大方地将自己的盘算说出
来,当然他的手照样不规矩。
「……」他家厨房不像莫道南家的那麽大,若是被莫道南继续这样摸下去,
他觉得自己不是没有在这里被就地正法的可能。但在这里被做……他实在不想要
明天去育幼院又被小朋友关切。
於是莫道南很轻松地抢得了洗碗权。高宇习也没有真的退开,就站在旁边陪
莫道南,笑他干嘛要来自己这种小贫小户的人家家里帮忙洗碗。
「因为你煮饭给我吃。」莫道南边洗边认真地说。
「你把钱掏出来,我想台湾有成千上万的人都会来排队煮饭给你吃。」高宇
习开着他玩笑。
「那又不一样。」莫道南微停下了手边的动作,望向高宇习,表情那样认真。
「Wing,钱的确可以买到很多东西,但人们真正最渴望的那些,却往往有再多
的钱,都没有办法到手。你知道那不一样。」
高宇习沉默了。莫道南就算平时相处起来轻松风趣,甚至比当年少年时相处
起来更幼稚许多,却真的已然成熟。
莫道南凝视着他的目光深沉而灼热。他不知道莫道南究竟透过他看到什
麽、想到什麽,但莫道南的话语却让他难以自抑地想到了高宇飞,纵使他没有多
久前才要自己别再想。
他笑了笑。「阿南,小时候你被教过吗?只要努力,就可以成功。」这话题
似乎跟莫道南刚刚跟他聊的话又不相关,但他就是想要说。「但真正长大了才发
觉,原来有些事情,是怎麽努力都不会成功的。」
就像,忘记一个还那样爱着的人。
莫道南突然放下了手边的碗和海绵,伸手将高宇习揽进怀里,什麽都没有说
地吻住了高宇习。莫道南吻得很深、吻得很重,高宇习难以描绘那个吻的深度,
或许是因为已经强烈到他无法描述的地步。他几乎以为他会在这里就被莫道南剥
光进入。
但莫道南吻完却只是笑了笑,又回头洗他的碗,高宇习也没有再问他些什
麽,两人彷佛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过,只有依稀的热度和气息在唇里残存着。
那夜,高宇习被莫道南以一种几乎要溺死人的温柔吻遍全身。高宇习颤抖着
,明明莫道南没有特别调情的手段,甚至连半句话都没有说,就只是那样专注地
吻着,他却好似被那些吻刺穿,像是莫道南用那些吻就足以进入他。
那让高宇习焦躁难耐了起来。就算他明白莫道南不是故意要延迟这一切,他
还是几乎难以忍耐那种被温柔注满後,撩起情慾,反而更显空虚的感觉。
「快点、快点进来……」他出声催促着。
「别急。」莫道南终於出了声,却是去吻住高宇习的唇。「等等就给你。」
他开了润滑液,拓着高宇习的後穴。「再等等。」
「不要。」高宇习摇着头,呻吟着连自己都不太清楚的字句。「我不想等。」
已经被这样多的温柔包围,要人如何忍耐。「快点,我不要你的手,我要你的东
西。」
莫道南轻笑出声。「等等就给你。别急。」又做着那些高宇习现在显然并不
想要的扩充。
高宇习确实没有那个耐性等待。所以当莫道南终於结束那明明异样温柔,对
他来说却如同折磨的扩展时,他喘着气,恨不得莫道南立刻插进来,当莫道南终
於戴好套子涂上润滑液插入,他旋即满足地轻叹出声,身躯主动缠住身上的男
人,两人结合得那样紧密。
「用力干我。」高宇习这麽说,而莫道南依他的话语做了。这次,他主动吻
住莫道南的唇,他吻得深而重,彷佛鼓吹着男人更深入地占有他。他那轻软的呻
吟声从深切的吻的空隙间流泄而出,听在莫道南的耳里,宛如一首美妙诱人的曲
子。
被那样重重地插着,而且都插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高宇习这回没有太久就射
了。莫道南抽了出来,没再插进去,原本想要自己打,高宇习却翻了起来,摘掉
莫道南的保险套,用那双荡漾着情慾的眸子望着莫道南。
「我技术不好,你忍着些。」
他含住了莫道南的东西,他的确经验很少,但是现在的他只想满足对方,就
算他不知道那已足够,但他做的对莫道南说确实已经极好。他放松喉咙,极力地
将莫道南的性器往口腔深处塞,直到自己的喉咙都已经被抵到,险些要有呕吐的
感觉。然後他来来回回地,试图模仿性交般地移动口腔,再一次又一次地把那根
烙铁般烫热的性器放到更深的地方。
高宇习的口腔是那样温软,配上手的揉弄,莫道南觉得自己很快地也濒临极
限,他想要把性器拔出来射精,高宇习却反而把那性器含得更紧,感笕到灼热的
液体射到自己的唇中。他抽了张面纸,吐了出来,却是带着笑。
那夜他们又做了一次,并没有把双方做得太累,却宛如去到两个人之前都没
有到过的境地。
「谢谢。」莫道南最後在高宇习耳边这麽说着,声音非常柔软。
高宇习知道,是为了那米粉汤,却又不只为了那米粉汤。
那之後,他们不只是到莫道南家,高宇习公司没那麽忙的时候,他们也会到
高宇习那里,高宇习会简单做几个菜,莫道南总是很捧场地将饭菜都一扫而空,
之後总是莫道南负责洗碗,高宇习也没有再跟莫道南抢。
他们相处起来非常愉快。他们虽然不住在一起,只是会到对方家里过夜,但
几乎就是生活在一起。周末的育幼院、到处的拍照走走、灵机一动时的出游、平
日的相聚……
他们变得极有默契,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几乎可以感觉到对方要传达的
是什麽。就算他们还是没有说出自己内心那最隐匿不想被别人知道的秘密──高
宇习从来没有告诉莫道南他爱的究竟是谁;莫道南也从来没有让高宇习知道为什
麽他不想再跟女人在一起的原因。
但莫道南清楚高宇习多年来一直就爱着同一个人,知道只有那个人会让高宇
习的心情起波澜。高宇习也清楚莫道南很可能不会再碰女人──他看着女人,眼
里不但没有丝毫跟情慾有关的光采,甚至还有很浓厚的哀伤。
然而他们都不去碰触这块,这是他们的默契之一,让彼此开心地相处。一起
走过好多日子,时光悄悄从台北的冬转到了台北的夏。不只在床上相契合,他们
也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就是这麽亲密,偶尔就连高宇习自己都快要错认他们其实是一对情侣。但他
却又比谁都还要清楚他们两个的关系。
我不属於你,你也不属於我。
就算身体靠得那样近。仍是一种随时都可以结束的关系,句点随时都可以被
划上,随时。
台北的夏日热得像烤箱一样,傍晚时即使有风,在盆地里的台北依旧像是个
旋风烤箱般地温热。
那天莫道南说要来他公司楼下接他,他却从办公室的玻璃看到莫道南跟一个
女孩子状似亲密地拥抱的时候,他并没有伤心,什麽话都没有说,也没有问些什
麽。他甚至没有说他看到了。
如果莫道南可以跟女人在一起。他该高兴。他这麽告诉自己。那一夜他很正
常,还是跟莫道南上床,像是什麽也没有看到一样。
但翌朝睡醒,他发现自己是哭着醒过来的。他庆幸自己那夜坚持要回家睡觉
,说他想念自己枕头的味道,就算莫道南觉得莫名奇妙──莫道南那里也有一个
他专属的枕头,也有他的味道。
但那夜,他就是想要回家,他必须回家。他想一个人。
醒来的他,发了一下子的呆。脸上的泪痕绷着脸,他觉得有点难受。但他却
知道这种难受不是只是因为泪痕。
占有慾。占有慾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他明明不爱莫道南的。那一刻他甚至以
为他或许已经爱上莫道南了。
他仍平静地去上班。中午吃完饭接到莫道南的简讯说下班来接他一起吃饭,
他回了好。
傍晚他比平时都早离开公司一些,他提早在莫道南来之前就已经先出了公司
,跑到附近的便利商店,每种他看过莫道南吃的零食都挑了一包,凑成一大袋。
莫道南真的不是很常吃零食,但这段日子下来,竟然也吃过那麽多种。
挑着零食的时候,他内心泛着一种柔软的甜蜜。说不定真的爱上了。他这麽
想。
他从没有爱上高宇飞以外的人,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滋味。所以他想看看
,到底是不是。
他站在路边,等着莫道南的车子驶来他面前,感受着心脏的跳动,他其实不
太确切知道他是生或死。他曾经以为自己早就在爱情里死亡,但此时他不能确定
,说不定他复活了,说不定。
莫道南的车在他面前停下,他进了车子,把零食拿给莫道南,说今天就让你
吃个过瘾吧,莫道南拿过零食,却又放下零食,很专注地吻着他。他回着吻,心
想不知道会不会有员工看到,但管他的,老板我现在就想要被吻。
也许他真的爱上了。也许。
但没隔几天,当他看到去美国玩的高宇飞寄回来的照片时,真正的答案,那
样清楚。
那是一张高宇飞和江皓晨在教堂前面,笑得非常灿烂的照片。
原来他还是死的。他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爱高宇飞。无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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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在这里打上(完)吗XD 很抱歉洗板 但我真的需要发文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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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20.133.15.44
1F:推 misusi:阿阿阿後面我看到哭了好甜蜜又好难过是怎麽回事QAQ 11/12 21:05
2F:推 Maplelight: p26"会"了块冰(?) p42一起"倒"数 11/13 03:15
3F:→ Maplelight: p4在高宇习的"手"里肆虐(错了错了XD) 11/13 03:15
4F:推 lena29:还是有爱的吧~~爱多爱少而已!PS感觉作者最近很饿(食物) 11/13 10:24
5F:推 stupidbird2:挖哩!!!这是小吃摊吧!!!不敢何时看到都好饿喔Q____Q 11/13 16:38
6F:→ stupidbird2:囧~没发现有错字 不管 >//////< 11/13 16:38
7F:推 amorneo:米粉汤~!! 後面好鼻酸Q^Q 11/13 17:01
8F:推 candyella:永春市场旁有一家米粉汤还不错唷(重点误XDD) 11/14 15:17
9F:→ candyella:这一篇文看似欢乐却又暗藏很多忧愁呀>< 11/14 15:18